得到许可的寒夜,仿佛得到糖果的孩子,终于开始了他真正的掠\夺,因为知道路维向是第一次,所以K张寒夜做的十分充足,尽管如此,在进入的那一刻,路维向还是忍不住痛的皱起了眉,咬着牙放松自己的身体接纳他,努力不让自己发出痛苦的声音。
注意到路维向的表情的寒夜努力的放慢动作,然后低下头,吻着咬着自己的唇的路维向,唇舌相互纠缠慢慢的缓解着突如其来的疼痛,路维向开始慢慢的放松着自己,感觉到他的放松,寒夜才一点一点的进\入,一点一点被包、裹的感觉,让他身心都得到了从未有过的满足。但却不敢太过激烈的动作,似乎是感觉到了他的隐忍,路维向主动的开口,柔情似水的眼眸看着他,轻声的说:“你动吧。”
看着那样的他,寒夜再也忍不住,开始缓缓地动了起来。
“唔……啊……”寒夜逐渐加强的动作,让路维向感觉到自己的身体被撑开,又被填满,忍不住发出痛苦的S吟,他试图去压抑,却无法做到,直到寒夜无意间碰到了那个点,忽然间的酥麻的感觉让他忍不住全身再次颤栗,同时不受控的发出“嗯……”的S吟。
似乎感觉到他他的变化,寒夜知道自己找到了位置,于是开始冲着那里发动攻击,早已因为疼痛而无力的路维向被他忽然间的冲击顶的全身不受控的随他动作,而那敏感的地方更是让他忍不住发出一连串的S吟。
“恩啊……嗯……啊……嗯嗯啊……”那突如其来的极大H愉让他控制不住自己的声音,只是能随着寒夜的动作起伏,沦陷在巨大的Q欲潮汐之中。
感受着他的变化,寒夜开始加快他的动作,那J致的Y道让他感觉自己似乎会死在其中,他俯下\身抱着路维向,拼命的加速着动作,原本迎合着他的路维向被这突然加速的动作弄得措手不及,他混乱的挥舞着双臂,咿咿呀呀的开口:“夜……啊……你……你慢点……啊……轻……轻一点……”
但早已沉浸在Y海中的寒夜却听不到他的呼叫,更加激烈的冲撞着那带给他极致K感的地方,他惊讶与自己与这副身体的契合,感受着从未有过的满足,不断地攻向路维向敏感的位置,面对面的姿势,让他可以清楚地看到路维向脸上涌现的C红,这一切就像一个漩涡一样,深深地吸引着他,让他不能停止,路维向被他剧烈的动作C撞的左摇右摆,自己的Y望也随着他的动作再一次苏醒,寒夜一只手托着路维向,一只手开始抚弄着他的Q端,路维向只能抱着他的肩膀,感受着两个人身上同样起伏的频率,。
“啊……”两个人同时发出一声嘶吼,路维向感觉到一股热、流冲进了自己的肠道,同时自己的前\端也在寒夜的侍弄下发泄出来。
这是一场极致的j□j,两个人在j□j之后都没有缓过气来,寒夜趴在路维向的身上,路维向环过他的腋下轻轻地抱着他,两个人赤L的身体紧紧的贴在一起,带着刚才运动中留下的汗水与j□j,空气中飘洒着强烈的YM之气,两个人却满足的享受这一刻的温馨。
那天他们只做了一次,路维向知道这是寒夜的体贴,心里满是甜蜜却没有说出口,之后寒夜抱着路维向去浴室洗澡,把弄到他身体里面的东西洗干净,看着路维向难得一见的羞红的脸,寒夜故意邪恶的笑了笑,然后轻柔的吻着他,然后两个人回到床上,寒夜把路维向抱在怀里,下巴搁在他的肩膀上,温柔的说:“睡吧。”
听到路维向均匀的呼吸,寒夜贴着他的耳边,轻轻地,却饱含深情的说:“我爱你。”然后闭上了眼睛睡去。
黑暗中,路维向慢慢的睁开了眼睛,眼神里既带了幸福,又隐藏了化不开的一缕悲伤。几不可闻的一声叹息之后,他再一次闭上了眼睛,沉沉睡去。
因为多年的生物钟,两个人早早的起了床,路维向给顾东离打了电话,说了寒夜下午要走的事情,于是顾东离大方的放了他一天假,然后约了两个人一起吃午饭,就当给寒夜饯行。于是两个人在整理好行李之后,泡了一壶茶,并肩坐在沙发上,难得的享受了一个温馨的上午。
路维向的车还在昨天的停车场,他给助理打了电话让助理把车开到公司,于是两个人开着寒夜的车去了扉色。
两个人到顾东离定的包厢的时候,顾东离已经到了,而且令路维向意外的是,包厢里还坐了另外一个英俊的男人,这个人,路维向知道,就是扉色的老板林羽素,但却从未有过交集,但是当他看到身边的寒夜热情的跟他打了招呼并且亲切的叫他“羽”之后,他就知道,这些人之间一定有什么故事。
林羽素看着他,朝他友好的微笑说:“你好,久仰大名。”
路维向同样温和的伸出手,说:“不敢当,林先生才是人中龙凤。”
“先坐下吧。”顾东离笑着说,于是四个人分别落座,林羽素坐到了顾东离的旁边,四个人两两对坐。
林羽素笑着对寒夜说:“没想到你还真的追到了维向。”
寒夜扬了扬下巴,骄傲地说:“那当然。”
路维向看着这两个人之间的气氛,就感觉到了他们应该是多年相熟的朋友,但是却从未听他们提起过,有点疑惑。
“我在来T城之前,一直生活在M国。”林羽素体贴解释了他的疑惑。
“是啊,”寒夜接着说:“羽的父亲是我和东离的老师,我们也算是同门师兄弟呢。”
“原来如此。”路维向笑着点点头,也才想起来,林羽素似乎是五年前才开始出现在T城的。
“我也是听东离说夜要回去,所以特地过来道个别。”林羽素微笑着说。
“好兄弟,”寒夜说,同时又想起什么似的,问:“你不回去吗?”
林羽素摇了摇头,说:“我已经习惯了在这里。”他说这句话的时候脸上依旧是微笑的表情,但路维向却觉得他眼中瞬间闪过了一丝忧伤,淡淡的,似乎不曾有过。
“好吧。”寒夜似乎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不该说的话,也只是低头应了一句。
“对了,我来还有一件重要的事要跟你们说。”林羽素收敛了刚才的微笑,严肃的说。
“怎么了?”似乎感觉到事情的严肃性,三个人都认真起来。看着林羽素从口袋里拿出了一个小型的录音笔,按了开关。
作者有话要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