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兄,请自重。”巩樊放下手中的茶杯,看似普通的动作,但茶杯才刚刚触碰到桌子上,就裂开了。金天莎拿出手巾,轻轻把茶水抹去,然后再让下人去奉茶,一切动作一气呵成,仿佛刚刚的事情没发生过一样。
被巩樊的动作吓到,皇上咽了口唾沫,努力稳住身段。
“朕的意思是,想请小皇妃进宫一趟,朕有事要找她,”皇上说完,顿了顿,不知道为何,还是加上一句,“并非皇弟所想那样,只是有急事。”
巩樊就这样盯着皇上良久,此时此刻,根本看不出皇上是高高在上的皇上。其实如果巩樊不是女儿身,她父皇母后肯定会推她上位的。
“心妍能蒙皇兄错爱,本王也深感荣幸,但心妍平时比较胆小怕事,甚少出入宫门,本王怕深夜进宫会引人遐想,所以本王也要跟随进宫。”语气虽然平稳,但不难听出巩樊并不是在询问皇上的意见,而直接是命令式的。
“....”皇上沉思了一会儿,然后才开口说,“可以。”
反正能让她进宫,什么都可以!
巩樊这才慢慢起身,走向我的房间。被巩樊弄得腰酸背痛的我,躺在床上边吃葡萄,边让小燕子帮我按摩,边等巩樊应付完皇上回来。跟小燕子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我觉得好困了,为什么这么久还不回来啊,再不回来,我就不理你了...
感觉背上按摩的手跟刚刚的不一样,我警惕地想拿过盖住我小PP的被子往上拉,却被抓住了手,看到来人,我才放松下来。
“你还真讨厌,吓死我了!”我娇嗔地打了一下巩樊,配合她的动作,让她把我抱在她大腿上,抚摸我的长发。
“皇兄要你进宫一趟。”巩樊勾起我的下巴,让我直视她。“你们到底有什么秘密?”
“问皇帝去。”我吐吐舌头,鼻子轻哼一声,“我怎么知道他为什么总是找我!”
巩樊握住我下巴的手不禁加重了力道,等我痛呼出声,她才惊觉松开。
“唉....”巩樊抱住我,“无论谁,都不可以抢走你。”
听到此话,我笑了,一把kuazuo在她身上,圈住她的脖颈。
“你这个人,以后你还说我吃醋的话,别说我不笑话你哦!!我是小巫,你是大巫!”
感觉巩樊在我的翘tun上用力捏了一把,我才惊觉我又以羞死人的姿势坐在了她shen上了,要知道,被子下的我,是chi tiao tiao的啊。
我还来不及更换回姿势,就被巩樊压在床上了。
“小樊樊...那个....皇上不是说...嗯!”话未说完,我的嘴唇又被堵住了,唉,明天我的嘴巴肯定又会红肿红肿的了,到时候府内的下人又会对我进行注目礼了。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她在其他姐姐那儿过夜,其他姐姐第二天都不会这样,难道我就那么好啃吗??
作者有话要说: 明天会回复一天两更到三更的了...
☆、我只爱她
又半个时辰过去,巩樊才把穿戴整齐的我横抱出门,也不顾及旁边皇上的目光,直接把我抱上马车。马车内,又把我抱在了她大腿上,紧紧圈住我。身上披着刚刚金天莎递过来的披风,巩樊几乎要把我都裹在披风里面,只露出两只大眼观察皇上。
皇上似乎脸色不怎么好,难道嫣虞又怎样了吗?
马车浩浩荡荡回到宫中,巩樊一直没让我落地走过,一直到了皇上的寝宫门口。
“小皇妃,请进。”皇上在门口就停住了,直接让我进去。
巩樊微微皱眉,正想拒绝,皇上就说:“皇弟,我们在外面等吧。”
巩樊疑惑地看着皇上,企图想从皇上的脸上知道些什么。我拉拉巩樊的头发,让她放下我。
“我去去就回。”该来的还是要来,我认命地说。
巩樊放下了我,在她的注目下,我走进了寝室。在背后看着我的巩樊,在我进入寝室的那一刻,对着寝室屋顶某个点打了个眼色......
“心妍,你终于肯来见我了。”嫣虞果然在里面等着我,一看到我进去,马上拉着我的手,含泪看着我。“你一直不肯来见我,我只好装病骗皇上,说想念你这个姐妹了...”
“嫣虞,回去吧,如果不是真心想留在皇宫,回去吧,好吗?”我揉揉我的太阳穴,“我不想再和你纠缠了。”
“为什么??”嫣虞抓紧我的双肩,强迫我直视她,“难道我们连朋友都当不了吗?”
“朋友?算了吧....”我被她抓得挺疼的,我用力掰开她的手,“你觉得一切说开后,我们还可以当朋友吗?”
“...心妍...”嫣虞眼中的泪水终于落下,“我只想能够远远看着你,你不要不理我就好。”
我自认不是个很有同情心的人,我不是善良的娃,所以对于嫣虞的眼泪,我没多大的感触或者同情,只是想尽快回去睡觉。
一个月才有几次机会让巩樊在我房间过夜,我不想虚度光阴....
“我会想办法让你留在这儿的,有空你来找我。我不想进宫。”我打了个哈欠,转身想离开,嫣虞一个着急就抓住了我的衣服。
我刚刚进屋的时候,就把那个披风给脱了,里面穿的只是一件薄薄的衣服,被她这一抓,我的衣领都被扯下了一截。嫣虞看我的眼神当场不同了,我惊觉后,马上整理衣服。
“他就有那么好吗?”嫣虞眼内的怒火足足可以把我烧得外焦内嫩了,“值得你什么都给了他吗??”
我抓紧衣领,刚刚巩樊以为皇上对我有意思,醋劲大发,在我身上落下不少痕迹。刚刚被嫣虞那样一扯,我锁骨脖子上的,都让她看到了。
“她是我老公!”停了停,我想起这个年代不是说老公的,就改了改,“就是她是我丈夫,她对我干什么,与你无关。”
“...就因为我是女人吗?”嫣虞幽幽的声音传来,我心里暗笑一声,我的那个丈夫,还不是女的。
“不是女人还是男人的问题,是我只爱她。”不管是男人女人,我爱的,就只有巩樊一人。
说完,我不想再呆在这儿了,就直接推门出去,一出去,就看到巩樊早已站在门口那儿了。我一头撞入她的怀抱,闷着气说:“我想回去。”
巩樊二话不说,拦腰把我抱起,无视皇上的存在,直接走了。
作者有话要说:
☆、林菲菲和崔心妍
阳光普照,因为刚刚入秋,这种阳光配上微凉的天气,让我觉得有一种懒洋洋的感觉。看着以前门庭若市,现在门可罗雀的林府,只有一个小人在门口那儿扫那满地的落叶。林府这个匾牌已经布满了灰尘,微微掉色。
这个是我这个身体以前的家,林府。以前“我”是叫林菲菲的,但真实的我,是叫崔心妍,所以从我离家那刻起,我就拿回我的真名来行走江湖了,而林菲菲这个名字,就尘封在这个身体内。
巩樊也知道“我”是林菲菲,但她却从来不问我,为什么叫崔心妍。反正往后有机会,我会把一切告诉她的,不管她信不信。
“小皇妃,要我去通传一下吗?”随从和小燕子扶着我下轿,问道。
“嗯,去吧。”我觉得气势是不可缺的,就让随从进去通传了。以前我离家的时候,我的样子已属漂亮,但因为林菲菲本人可能是属于那种悲秋伤冬的女子,整天哭哭啼啼的,导致我的灵魂进入这个身体后,我都诧异怎么林菲菲可以把一个绝世美人“虐待”成一条竹竿。当然,即使是竹竿,也无法掩饰那份美丽,不然,也不会有我嫁给巩樊的那个机会了。
从我离家到现在,因为我是崔心妍,所以我当了小皇妃的事情,林府估计还不知道。他们只是痛恨林菲菲的逃婚和失踪吧。
受不了路人对我的注目礼,我示意让小燕子陪我进去,一进去,那个所谓的“爹”就像哈巴狗那样迎过来了。
“小皇妃大驾光临,小人有失远迎啊...罪过罪过...”
“哼...”我冷哼一声,在小燕子的搀扶下,我毫不客气地坐在大厅主人位上。“林老爷,您可忘了我了呀。”
林老爷这个时候才敢慢慢抬起头,看着我。眼内闪过无法掩饰的惊艳和让我觉得恶心的那种眼神,之后他才慢慢反应过来。
“你是...啊...你是...!!”
“嘘!”我立马阻止了他继续说,“你心里知道就好。”
我想了想,就把来的目的说了一遍后,不管林老爷答不答应,反正我这次过来只是告诉他一声,并不是问他意见。
基于对我这个身体的尊重,我决定去我以前住的屋子看一看。果然,已经铺满了尘和蜘蛛网,小燕子挽起我的裙摆,扶着我走进去。
让小燕子出去请“我”的娘亲过来,我在里面坐了一会儿,算是对这个身体的主人的一种缅怀吧,我在房间走了一圈,最终停在了梳妆台前。仿佛自己身体是有意识的,伸手就去梳妆台的底下摸去。摸到一个比手掌大一点的盒子,心里一凉,取出后一看,这个盒子竟然还有锁。
据我所了解,我在这个家,是没有任何地位的。就连“我”的娘也是没什么地位,这种盒子,估计是我买不起的,而且还锁上了,估计“我”也没多少财产呀。
摇了摇盒子,发现里面叮叮咚咚的。我取出一把小刀,别小看这把小刀,刀柄上镶着宝石,那宝石一握不生凉,握着不生热,是千年难得可见的宝石。而这把大约就10厘米长的小刀,锋利的程度让人诧舌,微微一刮,就能把一块人大的石头给刮入10厘米,如果像巩樊那种有功力的人,用一点内功,就可以把石头给刮成两块了。
当我第一次握着这把刀的时候,我除了惊讶于这小刀的宝石和锋利外,还惊讶这把小刀竟然是从我二姐蒋雪手中的刀放入我手中的....
作者有话要说:
☆、你竟然有妻???
我游荡了半年,我是在皇上去狩猎的时候,遇回巩樊的。那个时候巩樊骑在马上,意气风发,多少个名媛望族都对着她脸红观望。而我,看到她平安出现,不争气的心竟然落下。从她突然离开我的那一刻起,我除了恨她的不告而别,更担心她是不是又遇到什么麻烦。
而今,她竟然是个王爷,不过她平安出现,就代表这半年,她过得很好。但,她过得那么好,为什么不来找我?心里一阵难受,她不是那种始乱终弃的人呀,为什么不要我?不找我?
身边的人熙熙攘攘的,把我越挤越往前,身边的人都不停在我耳边叽叽喳喳。
“那个就是十九皇爷啊,好俊美啊!”
“是啊是啊,听闻当今圣上最疼的就是这个十九皇弟了。”
“对啊,十九皇爷的那三个妻子,还真的让人羡慕啊.....”
“哇,你看,跟在后面的就是皇爷的妻子们吧,丞相之女,盟主之女,还有异国公主是吧?真的一个比一个漂亮,一个比一个有家势啊!!”
“我也想嫁给皇爷,我愿意做妾啊...”
其它的我都听不进去了,从我听到人家说她有三个妻子的那刻起,我脑里就轰地一声,一片空白,当我看到坐在轿子里笑得如何美丽的温乔灵,在坐骑上冷着脸,眼睛却温柔地看着巩樊的蒋雪,骑着红毛马快乐地和巩樊嬉戏的裴思娜,我眼前一阵发黑,特别是那些人一个一个地介绍这三个妻的事情,耳朵就像耳鸣那样,吱吱作响。
好你个巩樊!!!竟然娶妻!!!!!
“巩樊你这个wang ba dan!!”一气起来,我直接把我脚下的一只鞋子扔过去。有人比我的“飞鞋”还要快,蒋雪几乎是在同一时间,发出一支暗箭,把我的鞋子狠狠地插在远方的树干上,连巩樊的毛发都没碰着,我的鞋子就光荣牺牲了。
全场人都安静了,看向我这个丑女。我一愣,身边就被御林军给围住了,几十支剑和矛指着我。
我瞪大双眼,潜意识举起双手,呼呼大叫:“我不是坏人啊!!!”
“住手!”巩樊的声音传来,下一秒,我就被拥入了温暖的怀抱中。“心妍,是你吗??”
听到久违的声音,不争气的泪水在眼眶内旋转,我咬住下唇,闷闷地说:“不是我,崔心妍都被你抛弃了,我不是心妍!”
“不是这样的!”巩樊语气中带着一丝的着急。“我后来有去找你,但是,你却把房子什么都卖了,我这半年没停过找你呀!”
我没吭声,的确,这半年来,她想找我,是有点困难,但这并不代表我可以原谅她抛下我走的错!
“是你先抛下我的,再来找我有什么用!”我推开她,泼妇般指着她。“没见半年,你这就好啦,还连娶三个妻子,哼!”
越想越不忿,我直接转身跑开。跑了没多久,就被人拦腰抱起,还来不及尖叫,我就被放入刚刚温乔灵坐的那个轿子里。
“你乖,我等会回府再跟你解释。”巩樊在我额头留下一个吻,“不要再走了,你脚上没穿鞋子,会弄伤自己的,而且...我不想再失去你。”
说完就出去了,我气呼呼地坐在那儿,凭什么要听她的话呀我,就那么没志气!嘟嘟嘴,我鄙视了一下我微弱的志气,这个时候才发现轿子里不仅有我。温乔灵含笑看着我,似乎我刚刚丰富的表情取悦了她。
“你....”我习惯性咬下唇,“你别误会哦,我,我不是那种女孩哦。”
“呵呵,哪种啊?”温乔灵用手帕捂住嘴巴微微笑了一下,大家闺秀就是应该这样啊,笑不露齿,哪儿像我,张开嘴巴就大笑。
还在自我菲薄中,就感觉我的脸被一阵芳香给围绕住了。温乔灵轻轻用手帕擦擦我脸上的汗,温柔地笑着说:“我知道你,你是崔姑娘。王爷一直在找你呢,我们动用了好多关系,都没你消息,现在好了,你终于出现了。”
我不懂,为什么这女子会接受自己的丈夫有别的女人,在二十一世纪习惯了一夫一妻制的我,真的不理解,她不爱她吗?
对啊,巩樊是女子,那么这三个妻子??
作者有话要说:
☆、四个同时的存在
对啊,巩樊是女子,那么这三个妻子??
“我们都知道的哦,”似乎看出我的疑惑,温乔灵拉起我的手,帮我擦手,“我们都爱她,不管她是男还是...我们爱的就是王爷这个人,她比我们自己都重要,就是因为这种重要,我们都知道,我们四个,都是王爷不可割舍的,我们愿意委屈自己,因为,只有我们四个同时存在,王爷的心才会完整。”
我不做声,因为我能理解了,但未必能接受。如果我接受了,是不是也就代表我也要跟这三个人分享我最爱的人呢?我最爱她一个人,她最爱的却是四个人,这场不公平的爱情,我能接受吗?
“崔姑娘,请别离开王爷,我知道你的想法,可是王爷真的爱你的。当初,她想接你回府,你却离开了,怎么找也没你的消息,那头听到有一丝你的消息,王爷就放下所有的东西去找你,可是每次,都是白走一趟。那段日子,王爷也不好过...”温乔灵无力地笑了笑,“王爷一向如此自信,我第一次看到王爷挫败的样子,就是找不到你的时候。我也嫉妒过,也羡慕过。崔姑娘,我们三个当王爷妻子的,都清楚知道,彼此都不可以不存在,请你也为了王爷,留下来吧。”
我微微叹了口气,我能吗?我可以吗?
巩樊不知用什么原因说服了皇上,她不用去狩猎,打道回府。在王府里,我被巩樊足足抱着站了一炷香,如果不是裴思娜受不了,来拉开我们,估计,巩樊还想继续抱着我站着。
我揉揉有点酸的腿,一股坐在了椅子上。其他人竟然诧异地看着我,我奇怪地看着她们,难道这个位置不能坐吗?
“诶,巩樊和大姐都没坐下,你这个丫头坐什么?”裴思娜拉我起来,皱着眉头看着我。“巩樊说你貌美如仙,我当她瞎了眼睛,但你没这个样貌也得有这个礼貌啊,你还没过门,你就没大没小?”
我甩开她的手,双手叉腰看着她:“进了这个门,就是一家人,一家人哪儿有那么多规矩啊,你管我啊!”
“你!”裴思娜指了指我的鼻尖,然后跑到巩樊身边,“这样的女子,凭什么进王府?”
“心妍..她会是你的三姐,你别气她了。”巩樊走到我面前,握住我的手。“你这半年去哪儿了?”
我嘟嘟嘴,不说话,对着裴思娜皱皱鼻子。
“王爷,估计崔姑娘也累了,不如让她去梳洗休息一下?我让下人去安排晚餐。”温乔灵提醒了巩樊我现在一只脚还没有鞋子,脸上也脏兮兮的,巩樊点点头,拉着我往里面走。
一进房门,就看到里面的装饰跟我们当初在那个屋子的一样,我惊讶地看着她。
“我一直都让人打扫着,就等你随时可以住进来。”巩樊又把我抱住了,“你终于出现了。”
我的泪水终于忍不住流下,哽咽着对巩樊说:“你当初为什么要抛下我?”
作者有话要说:
☆、终于回来了
“对不起....”巩樊吻去我的泪水,万分怜惜地摸着我的脸。“我不能带你去,我自己都没办法能确保我能全身而退,我不能带你去涉险,我以为很快就能回去,谁知道,还是错过了你....”
巩樊轻轻把我吻住了,时隔半年的吻落下,还是如半年前的甘甜,温柔。感觉巩樊一手伸入了我的衣襟内,我脸一红,睁开眼睛看着巩樊,果然看到巩樊那邪魅的笑容了。
“我...”我微微推开巩樊,却被她抱得更紧了。
“怎么越来越容易害羞了你?”巩樊在我耳边低语,咬住我的耳垂,细细吸shun。
感觉腿软软的,我把整个身子挂在她身上,双脚已经无力支撑我身体的重量了。皮肤触碰到空气的微凉,我打了个冷颤,下一秒,我就被拥入了一个温暖的怀抱中。在晃神中,我就被放入了满是热水的浴桶中了。
没注意到我是在浴桶中,一个不留神,我就淹下去了。
“咳咳....巩樊,你这个坏蛋!”我攀着巩樊的手臂,大口大口地喘气。
“哈哈哈哈....”巩樊吻了吻我的唇,“爱妃原来如此迷恋本王的吻,本王受宠若惊呢。”
“哼!”我扭过头不理巩樊,自顾自地清洗自己。
在路上,为了不让登徒浪子对我有非分之想,我是把自己弄得有多脏就多脏,也亏刚刚巩樊吻得下,温乔灵还帮我擦汗擦手呢,一家人都奇奇怪怪的...
我不知不觉中,竟然称呼她们为一家人了...
我示意让那个意犹未尽看我美人出浴的闲杂人去我的香囊里拿出个瓶子,用瓶子的液体洗干净脸上的妆容,许久没见过世人的惊人美貌终于再次面世了。我满意地看到巩樊眼内惊艳的眼神,我伸出白莲藕般的手,做出邀请状。
“不知这位官人,是否有这个兴趣,跟小女一起沐浴呢?”
“....”巩樊一手抓住我的手,情不自禁地冲过来,用力吻住我的嘴,像要把我吃进肚子里一样。“你这个小妖精!!”
我被吻得无力再去做什么恶作剧,只能攀着巩樊,任由她在我身上点火......
当我被巩樊横抱着进饭厅的时候,我的脸红到不行。这种行为,加上我脖子上的星星点点,谁不会想到刚刚我们是在干嘛啊,该死的巩樊,一点都不留情,我全身上下没有一处不是她的吻痕。而且还下不了床,于是,就有现在这番景象了。
“崔姑娘?”温乔灵看着我的脸,不可置信地看着我。估计是难以把我化妆成丑女的样子和我现在本来的样貌连接上吧。
“嗯....”无可否认,在这个家,我对温乔灵是第一感觉很喜欢的,这么温柔善良的女人,别说巩樊了,我都很想亲近亲近。
我看了看周围一样惊讶的裴思娜和蒋雪,裴思娜简直是嘴巴张得大大的,塞得下一个鸡蛋。而蒋雪本身比较冷酷,在努力掩饰自己的情绪,不过眼睛还是不由自主地看着我。
我肚子饿得咕咕响,我戳戳巩樊的胸膛,指指肚子。
“咳咳,开饭吧。”巩樊揉揉我的脑袋,一语惊醒了看呆眼的众人。
“你这个...刚刚....”刚刚说我是丑女的裴思娜,一直盯着我的脸,好像要在我的脸上烧出两个洞。
“化妆懂不?”我吐吐舌头,看到下人端上来的饭菜,我食指大动。“快吃呀快吃呀,我好饿,什么事情都等吃饱了再问嘛!!”
说完,我就夹了一个大大的鸡腿,放在了巩樊碗上,另外那个就放在了温乔灵碗上。自己就夹了个鸡翅膀吃了起来,巩樊宠溺地摸摸我的头,把鸡腿放回我的碗上,示意大家都吃饭。
我嚼着嘴巴的酸甜排骨,看着一直没说过话的蒋雪。老实说,我对她很有兴趣,这么冷艳的女人,怎么会屈身当巩樊的二妃子。
蒋雪感觉到我的视线,冷眼一扫,我全身打了个冷颤,才刚刚入秋而已,不需要这么冷吧。
作者有话要说:
☆、宝刀
我讨好地笑了笑,然后夹了我最爱吃的虾子,剥好壳给她。
“嘻嘻,这个好吃哦。”
蒋雪似乎没想到我帮她剥虾子,一下子忘了反应,就这样看着我。
“哼,就只会拍马屁!”裴思娜语气酸酸的,我看了看她,也照样剥了个虾子给她。
“呐,别说我对你不好,给你!”
“哼,你给得起,我就吃得下。”裴思娜不知为何心虚,大声说了这么一句,就狠狠咬住那个虾子,我也发现了,她的耳朵微微红了起来,我会心一笑,温乔灵看到了,也忍不住微笑了。
巩樊拉过我的手,帮我擦擦。我看了看还是一口不动的蒋雪,奇怪地问:“你怕我下毒还是怎样?不喜欢吃吗?很好吃的...”
“雪,给我吧。”巩樊把碗递过去,我心里好奇死了,为什么蒋雪不吃啊。
蒋雪看了看巩樊,又看了看我,最后,还是把虾子吃了。我从大家眼内看出一丝诧异,后来我才知道,蒋雪从小被她爹爹当未来继承人那样训练,她对任何的人和事,在遇到巩樊之前,是带着很大的戒备心,也有很严重的洁癖。
别人碰过的东西,她绝对不会碰,就别说夹菜了。就连巩樊,也是后来才进入到她的内心,她对巩樊才与众不同,所以当她吃了我夹的菜,大家都惊讶了,不过从此以后,无论我夹什么给蒋雪,她都会吃的。
吃饱喝足的我瘫在了贵妃椅上,看着窗外圆圆的月亮,再次见到巩樊,我确定了,我这一辈子就是她的了,我离不开她。不过想到那三个妻,我听一些下人的窃窃私语说,这个年代规定,一个夫只能有三个妻,其他都只能当妾。我要当妾吗?
“嘣”的一声把我的思绪拉回来,我看着我贵妃椅上多出了一把小刀,就是那把镶着宝石的刀。我拿起来,这么多宝石,竟然一点都不重手。
“这个是给我的?”我看着不知何时出现的蒋雪,问道。
蒋雪不吭声,抬头看着月亮。我也不问了,就毫不客气地把小刀收下,和她一起看月亮,享受片刻的宁静......
我摸摸刀柄上的宝石,后来我才知道,这个宝刀是蒋雪的先母的遗物,并且上面的宝石并非普通的宝石,撬开里面,会有一些粉末,那些粉末,是救命的仙药,无论是中毒,还是受重伤,这个仙药吃了,能救命,外敷也可以。
我不再回忆,直接用小刀在刚刚我找到的那个盒子的锁上,轻轻一刮,锁马上断成两截。我套上刀套,把小刀放回怀中,才慢慢观察这盒子里面的东西。
里面就一个瓶子,我打开瓶子,里面酸液的味道很呛鼻,我想了想,就把一滴那个液体滴到了桌子上。果然不出所料,桌子被滴的那儿,平滑的桌子变成了凹凸不平。
这个就像硫酸的酸液,只是没硫酸的药力强。不过用来毁掉一个人的容貌,就绰绰有余。
我盖好那个瓶子,想了想,“我”以前怎么会有能力拿到这个东西呢?拿来到底是为了干什么的??
作者有话要说:
☆、林菲菲的娘亲
没多余时间给我想,“我”的亲娘就哭着走进来了。
“小皇妃,我的乖女儿...”她一心想扑向我,但很抱歉,我不是“我”,我不想跟其他人有任何接触,小燕子眼明手快地接住“我”的亲娘,用身体隔开我们两个。
“好了,”我把我身上一个玉佩取下,给她。“你就给你的‘女儿’,知道了吗?”
“我”的亲娘似乎意外我对她的冷淡,估计以前我也是跟她一样,哭哭啼啼的吧。
“记住,林菲菲要当贵妃,而不是十九小皇妃,你一定要记住这个。”我让小燕子给了一袋金子她,“好好装扮一下自己,身为皇上的岳母,你不能过于软弱和寒碜,也别忘了,我是崔心妍,不是林菲菲......”
“可是....”拿着一袋金子,“我”的亲娘似乎不太能够消化我的改变和我刚刚说的话,“可是,外面的人....”
“所以我才让你不要软弱啊!”我无奈地翻翻白眼。“要管得住别人的嘴巴,你就得先有一种让人无法忽视的气势和量度,别经常哭哭啼啼的。”
“女..不,小皇妃,你,过得好吗?”林菲菲的母亲颤抖着手,想握住我的,但又因为小燕子一直警惕地隔离在我们中间,她只好作罢,吞吞吐吐就问出这么一句话。
“...”可怜天下父母心,我不忍心不回答,只好轻声回答,“我很好,她对我也很好。”
“那就好,那就好....”泪水开始不断线般落下,她仿佛放下了心头大石般,欣慰地笑了,“只要王爷对你好,就什么都好,你可别像娘...别像我那样,活得如此卑微...”
“你只要好好管理好你的情绪,改变一下你的性格,我相信,你绝对不是卑微之人。”我不想“我”的亲娘在妄自菲薄,做人一定要有自信,特别是她,本身就是一大美人,为什么非得要自我虐待,弄成这副人不人鬼不鬼的样子呢?
“好好好,我改我改..但...”她乞求的眼神看向我,“但我们能不能再见面?”
“......”我站了起来,整理了一下我的裙摆,漠视的眼神略过,才说,“本皇妃跟您家女儿是好姐妹,见面机会自然很多,随缘吧...”
说完,也不想多做逗留了,对于崔心妍来说,我的爸妈就只有一个,就是在二十一世纪努力工作父母。这个,顶多是林菲菲的母亲,我能做到的,就只能给她最好的生活,至于要把她当娘亲,我还做不到。
离开林府已经入夜了,林菲菲的母亲的影子一直在我脑海里,就因为她一无是处,就因为她空有外表,才落得如此田地。我是不是该好好反省自己,该好好地表现一下我的存在价值呢?
正当我在胡思乱想的时候,轿子突然就停下来,以非常不安全的方式,摇晃着轿子落在地上。不用多说,肯定是有人拦轿了。我今年可不无聊了呀!
从轿子里走出,跟着我的人都死翘翘了。还是无法面对如此血腥的场面,我忍住恶心往前走几步,几个黑衣人就站在了我面前了。
“你们谁呀。”我看到小燕子都被他们其中一人踩在了地上了,皱着眉头,语气不悦,“得罪我,你们可有想过下场?”
果然,他们是不听人话,也不懂他们可悲的下场。被他们敲晕前,我心里暗笑着想....
作者有话要说:
☆、唐宁君的登场
幽幽地醒来,我才发现我置身于一个豪华的房间里,摸摸身上的衣服,呼,还好,还在。我走到门口,发现门口并没有锁住,看来绑我的那个人,还不怕我走。是觉得我不会走,还是认为我根本走不了呢?
“妍儿......”背后传来一声熟悉到不能再熟悉的呼唤,我翻翻白眼,果然是他。
“唐宁君,你干嘛绑架我?!”我叉着腰,转过身,对着眼前那一美男子生气地吼,“你活得不厌烦了是吧?”
“妍儿啊...”唐宁君抱住我一边的手,讨好地左右摇摆,“人家想你了嘛......”
看着眼前这个像哈巴狗一样缠着我的唐宁君,我无法把他这一形象跟那个背后最庞大的黑暗情报组织的头儿连接在一起。对的,在巩樊发了疯一样寻找我的那半年,就是这个哈巴狗收留了我。
所以巩樊一直没找到我,只是有一些可有可无的所谓我的消息。当然,我后来才知道,是唐宁君知道有人找我而故意散播这些消息的,再我的“逼供”下我才知道是巩樊找我,知道巩樊在哪儿,我才过去的。
“唉,放我回去啦,我夫君会担心的。”我拍拍他的头,像安慰小狗狗那样。“你为什么不好好登门造访,非得要绑架...”
“我不要,我不要放你回去!!”唐宁君就像小孩子讨不到糖吃那样,在那儿耍赖。“你回去了,又会不理宁宁我了...”
我真心不想看到,一个堂堂八尺高大男人,在那儿耍赖的样子。
“我不是你的玩具啊....”我毫不留情地用脚踢了他翘起的屁股,“你给我好好说话!!!!!”
唐宁君撅嘴摸着被我踢疼的屁股,他伸出兰花指指着我:“你这个忘恩负义的家伙,当初是谁收留你的咯,人家为了‘请’你过来,可花了不少心思啊,我花了这么多年时间才找到你,真不知道是哪个人那么胆大包天,把你保护得滴水不漏。”
唐宁君生气地跺跺脚,估计刚刚他“接”我过来的时候,也花了不少功夫。
“我的那个暗卫和小燕子呢?”估计没有被他宰了吧。
“在地牢。”唐宁君看着我脸色渐渐变得不善,就像个犯错的孩子低着头,眼睛不停地看我。
我用了好大的自制力才忍住没有把这个装萌又卖乖的大男人给毒打一顿,我也不管他的挽留,要了那个暗卫和小燕子,就走人,他就像小狗一样,摆摆尾巴跟着我走。
我翻翻白眼,也没说什么,毕竟他是个好人,只是对我依赖了点。就让他来王府玩玩吧,反正这么大的一个组织要他当家,他也玩不了多久。
走在路上没多久,就看到巩樊带着蒋雪和裴思娜带着一群侍卫到处寻找我,我叫了巩樊一声,就小跑过去了。
“心妍,这位是?”巩樊终于看到深夜未归的我,表情和身体明显放松下来了。他让所有的暗卫和护卫都收队后,这才发现在我背后的“小狗”。
“绑架我的人。”话还没说完,“刷刷”几声,刚刚唐宁君站的地方就出现了蒋雪的暗器冰箭,入地三寸。还有几根裴思娜射过来的银针,银针所扎之地,无一生物能生还,都变成黑色。我暗自咋舌蒋雪的深厚功力和裴思娜用毒的狠,还好唐宁君也不是省油的灯,及时跳开了,不然估计我转头看到的,是他的尸体了。
“哇,妍儿,你们家人对我怎么那么‘好’,这些见面礼,还真大啊。”唐宁君的声音从旁边树顶上传来,“还好人家绑架你的时候,她们不在呀...”
话还没说完,树就倒下了。我连忙阻止巩樊的动作,解释道:“他是我朋友啦,就嘴巴jian了点,为人也jian了点,样子也jian了点外,没什么的啦。”
“妍儿,原来在你心中,我是这样的人。”说快不快,唐宁君已经出现在我背后,并且非常夸张地跌坐在地上,咬着不知从何而来的手巾,泪眼汪汪地看着我。
“你给我死开了啦。”我恶心地一脚踢过去,他夸张地在地上滚了几圈。
“妍儿~~难道你忘了那半年,我们相濡以沫的日子了吗????”
我扶住自己快速升高血压的脖子,我去他的相濡以沫,相濡以沫是这样用的吗??????
“小樊樊,我们走吧。我收回那句话,这个白痴,我不认识....”说完,我拉着巩樊往王府方向走,并且拉起跟我一样想毒打他一顿的裴思娜,快速离开。
蒋雪冷眼看了他一下,也转身离开......
作者有话要说:
☆、唐宁君要住下来?
在那巩樊一直找不到我的半年中,我的确一直在唐宁君的组织里过活,也过得如鱼得水,因为唐宁君是属于很欠扁的性格,总让我每次都想毒打他一顿。后来知道他瞒着我巩樊找我的事情,我生气起来,就连夜走了。估计巩樊也为了我,做了不少功夫,不然以唐宁君的组织势力,绝对不可能现在才找到我。
我发现,唐宁君跟狗,还真的有一拼的啊。当我们回到府的时候,唐宁君已经在王府上,优哉游哉喝着温乔灵泡的茶了,看到我们回来,还给我们抛了个媚眼,惹得我内心呕吐了一番。
“是吧小美人,我都说啦,他们很快就回来啦。”唐宁君笑嘻嘻地对着温乔灵说,如果他有尾巴,肯定现在会摆个不停。
“王爷,你回来啦,心妍,你没事吧?”温乔灵没有理会唐宁君,只是担心地往前,上下打量我,确定我毫发无损后,才放松一口气。
“你这个登徒浪子,竟然还敢上门,刚刚本王妃放过你,你还不知好歹是吧。”刚从门口进来的裴思娜看到唐宁君正嬉皮笑脸地坐在自家大厅那儿喝茶,喝茶的样子还那么得瑟,气得不过,便从腰间拿出一条鞭子,别小看那条鞭子,被她打到,可是会痛如骨髓,没个三天三夜都没法好的。
“怎么了?”温乔灵一直在家等消息,不知道裴思娜为什么要这么激动,“他不是心妍的朋友吗?”
估计刚刚唐宁君进来的时候,用他那三寸不烂之舌说服了温乔灵,以是我的好朋友的身份,骗得温乔灵一杯热茶了。
“大姐,他绑架了那丫头的!!”裴思娜狠狠地瞪着唐宁君,跟温乔灵解释道。
唐宁君对着裴思娜吐吐舌头,裴思娜更加生气,一鞭甩过去,却被唐宁君微笑着躲开,手中的茶即使是装满的,但这一躲,也没有一滴茶水滴落,如此看来,唐宁君的轻功又厉害了许多了。
“思娜,别冲动。”巩樊拉住裴思娜,巩樊看得出,从这人的身手看来,裴思娜还不是他的对手,并且他既然能放我回来,估计也不会怎样对我不利,他这人是有点不正经,但是既然我能让他跟过来,那么也不会对王府造成什么危险,也不让裴思娜再冲动下去了。
唐宁君看了看巩樊,瞳孔突然放大了,刚刚在外面黑乌乌的,现在在大厅内,灯火通明,唐宁君惊觉在场几位的美貌,但估计他最有兴趣的,是眼前漂亮的,身份却为男人的巩樊,他马上兴致勃勃地冲到巩樊面前。
“哇,这个也是个美人啊,不说还觉得你是女子啊!”
话未说完,他的头顶和脸部都从两个方位被冰箭和鞭子招呼过去,唐宁君轻松躲开,嬉皮笑脸地看着巩樊。
“妍儿,以前我只是觉得你为人做事奇特,原来你身边的人,都一个比一个有故事啊!”唐宁君不知何时就站在了我背后了,他兴奋地说,“我决定了,我要住下来!”
纳尼!??
作者有话要说:
☆、嫣虞当贵妃了
秋意绵绵,干爽的风吹来,地面上的落叶被吹起,微风带着落叶的味道,我喜欢这味道啊。
我躺在贵妃椅上,有一下没一下地抚摸着之前裴思娜的父皇送过来的白色波斯猫,温乔灵在旁边刺绣中,蒋雪就在看一些有的没有的,我看不懂的书,裴思娜在旁边的园地上,种着我之前顺口说的一句杂交水稻而研发出来的杂交毒花。
那画面,有多唯美就多唯美啊。可惜,就有一个人破坏了这美感。那个就是死皮赖脸住下来的唐宁君,他一边去美如其名帮温乔灵刺绣,实际在吃豆腐,一边又跑到蒋雪旁边,不知死活地说自己的武功有多厉害,眼看蒋雪要发脾气了,他又跑到那边去看裴思娜种的毒花。
最后,被毒花的药性给弄到左手食指肿得像个小馒头,他可怜兮兮地爬回我身边。
“妍儿,痛死人家了。”
“一个大男人的,人家前人家后的,真不知道你怎么能活到现在。”裴思娜嫌弃地看着他,如果不是巩樊也同意让他住下来,她早就踢他出去了。没办法,唐宁君死皮赖脸的功力,远远比他武功的内力高。
“你你你你你....”兰花指一指,但此时的兰花指却是馒头大,唐宁君愤愤不平地抓住我的手,“妍儿,你看她啦,又在欺负人家!”
我无力地翻翻白眼,小燕子这个时候走过来,递给我一个请帖。
日子订好了呀。
“林菲菲要进宫当贵妃??”唐宁君奇怪地看着我,“你不是....”
“我是崔心妍,”我用请帖拍了一下他的头,“你庞大的组织拿来是干嘛的啊,一点消息都查不到么?还要问我....”
果然,嫣虞现在以林菲菲的身份,当贵妃了。我不打算去凑热闹,于是就把请帖撕了。
上完早朝回来的巩樊一回来,就看到刚刚唯美的画面,额...当然,也加上哈巴狗唐宁君。
“心妍。”习惯性给我一个吻,巩樊坐在我的椅子边上,“皇上说邀请你明晚进宫喝喜酒。”
其实也不是说巩樊偏心,只是,正常来说,大家闺秀的温乔灵,不喜欢表现在别人面前的蒋雪,还有其实内心害羞异常的裴思娜,三个人都不好意思让巩樊这样吻。但我喜欢,我不会隐藏我的感觉,喜欢就是喜欢,况且,这个在二十一世纪没什么的吧。
“我不去,麻烦。”我嘟嘟嘴,知道我一旦进宫,我这样貌露在众人眼前,是很危险的事情。
“王爷,贵妃她从林府出嫁,各人都知道她是林府千金,心妍去的话,一来,我怕有人觊觎她,二来,也怕好事之徒会挑起某些不可告人的事情。”温乔灵放下手中的针,分析当局说。
“那,明晚你和我去吧。”巩樊平时参加朝廷的一些宴会,带去的总是温乔灵,毕竟她家在朝廷,势力可不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