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她打,让她打....
这三个字围绕在我耳边嗡嗡作响,我苦笑一下,巩樊,你果然不信我,是吗?
婉儿突然撞了过来,把毫无警惕的裴思娜撞开,她抱住我哭喊着:“不许打不许打。”
我无力地笑了,放松了我所有的意识,背上火辣辣的痛似乎痛得让我失去了所有知觉,真正失去知觉的时候,就只听到有人喊“贵妃娘娘驾到”,然后我就完全陷入了黑暗中了......
作者有话要说: 基于大家都说,我一章字数过少,因为我码字实在不快的啊,所以只能少数地发文,现在我只能硬着头皮一章发多一点,所以一天可能就只有一更或者两更了。我本身是没有“存货”的,只是每天码多少就放多少了..顶多就比更新的多一两章这样,如果更得慢,请体谅啊啊.....
☆、一场闹剧...
“小皇妃,你醒了?”我迷迷糊糊醒来的时候,映入眼帘的,是婉儿担心的嘴脸。“太医说,你醒了,就马上得喝下这个药。”
感觉被婉儿极其轻柔地扶起,嘴边就传来一阵苦涩。
“小皇妃,别怕苦,喝了它,你会好受点的。”婉儿还是把碗递到我嘴边,“婉儿不知你何时醒来,只好每隔半个时辰就给你熬一次,所以小皇妃,你看在婉儿的心意上,喝了吧。”
我想摇头,但不知道我到底有没有摇到头,渐渐,我又失去了意识了。
我再次醒来,看向窗外,已经是入夜了。我回过神,看了看四周的景色,不是我的房间。这个房间金碧辉煌,也不像王府的任何一间房间,这儿是?
“心妍,你醒了?”嫣虞看到我醒来,马上坐到我床边,担心地看着我。“背部还痛不?”
“嫣虞?”我眨眨眼,看清楚来人,竟然是嫣虞,她一身价值不菲的裙衫,头戴金步摇,可见现在的她,可是非常受宠。
“嗯,你在我寝宫旁边的客房里,我跟皇上说了,你可以暂时在这儿疗伤。”嫣虞接过婉儿递过来的水,让我喝下。
“你...我...我怎么在这?”我努力搜寻我脑海失去意识前的记忆,但可笑的是,我只记得巩樊的那三个字——让她打。
“心妍,别这样。”嫣虞轻轻地用丝巾擦去我脸颊的泪水,我才发现,我不自觉地又落泪了。“那个该死的人,怎么可以对你这样?!”
嫣虞生气地把杯子往外扔,她气红了双眼,声音哽咽着说:“当我赶到王府的时候,你身上血迹斑斑,都晕过去了,你知道我有多着急,多心疼吗?你怎么不告诉我你今晚行动呢?就留一张‘时机成熟,吾干一事;失误与否,皆需尔助’这样的纸条给我,我都不知道你要干什么,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算时机成熟啊。”
我努力想扯出一抹微笑,但动一发而牵全身,背部的痛让我忍不住皱眉。
“别乱动。”嫣虞擦擦我额头上因为疼痛而流出的冷汗。“如果我不是在母后的寿宴看到那个该死的人神色匆匆地离开,我也不会想到有什么事情要发生。如果我可以早点过去,不用周旋在母后和妃子之间,我就能早点过去,你就不用....”
“嫣虞,你现在是贵妃,可不能任性妄为。”我很想帮她抹去泪水,但手真的没力气。“你能及时来,我就很庆幸了。”
“那个人,就这么让你死心塌地吗?一个任由你被打的人。”嫣虞稳定了情绪,带着一丝恨意说,“我不会再让她见你的了。”
“...我昏迷了多久?”我感觉意识又开始模糊了。
“从我接你回来,你就开始发高烧,前两天才退烧,你现在住我这儿都有六七天了,我谁都不让她进来,”嫣虞帮我盖好被子,“你安心睡吧,有什么,我都帮你撑着。”
我缓缓地又睡过去了.....
感觉有人摸我的脸,我吓了一跳马上睁开眼睛。因为我背部的伤口,我都难以入睡,但精神跟不上,所以整天都是昏昏迷迷的。
“心妍,你别动。”巩樊看到我挣扎想起来,她马上按住我,“你伤口如果被扯开了,会留疤的,乖…”
“你来做什么?”我从未发现我的语气是充满怒气的,“来看我笑话么?”
“......”巩樊紧皱眉头,最终叹了口气,“不是我不信你,但那个时候,我不得不这样做,你可知道,你这么冲动,会害了很多人。”
反观看来又是我不对,是我不该了。我冷笑一下,别过脸不去看她。
“唉...其实我早就知道,蒋振龙背地里干的事,只是苦无证据,我一直在等,等一个时机。”巩樊的话成功让我回过头,“心妍,你这次真的冲动了,打草惊蛇之余,也让你受了皮肉之苦。不过还好有一个回报,那就是小燕子原来已经被蒋振龙给收买了,我把她交给了蒋雪处置了….”
笑话,原来闹了一场笑话。当我自以为知道了一些不可告人的事情的时候,原来每个人都知道,而我,却成为了那个笑话,拖了后腿。
“你是说,大姐她们都知道?”良久,我的声音才找回来,我问道。
“灵儿是自己察觉到的,小娜之前跟我说,蒋振龙一直讨好她,还企图想知道她家的一些军事上的东西,她开始怀疑跟我说的。雪和我一直都在调查中。”巩樊摸摸我的头发,“我没想到,你会参上一脚,被扯进来了。我们都不想把你扯进来,这事情太危险了...贵妃娘娘把你接进宫,也未尝不好,起码你不会再受到蒋振龙的威胁,他是采花贼,这个我们都查到了,我们都很担心你....”
外面突然开始下起雪,这是这个冬天的第一场雪,我看着外面飘下的雪,突然觉得灵魂像被抽空了一样,全身都没有任何一丝力气。
“贵妃娘娘不让我来见你,我只好偷偷进来,之前她们一直有人守着你,我也是这几天才可以潜进来,”巩樊抓住我的手,吻了吻,“等事情结束后,你回府好不好?我再慢慢跟你解释事情的经过。”
我摇摇头,我终于发现,造成今天的局面是什么问题了。我不说,她不懂,她不说,我也不懂,这个就是问题。
“还在生小娜的气吗?”巩樊轻轻掰过我的脸,让我直视她,“小娜也是怕你会说出更多,因为我们都不知道你查到哪儿了,万一说多了,蒋振龙戒心会更重,到时候查起来就更麻烦了。她那个时候,只是想快点结束,不要让蒋振龙知道我们也在怀疑他,情非得已之下,她只能用自己的方法阻止你….而且,估计她也误会了你和唐兄的关系。”
“唐宁君只是我的朋友。”我闭上双眼,不再想继续交谈了,“我没有生她的气,就当,是我还她的吧....我累了,你让我休息吧。我...暂时不想见你....”
巩樊沉默了许久,最后她帮我盖好被子,小声地说:“我会再来看你的,你留在这儿好好养伤,蒋振龙的事情交给我们就好...”
随即,便消失在夜空中.....
作者有话要说:
☆、裴思娜和我的过去
不知道是不是背上的疼痛让我睡不熟,还是因为我心绪不宁,我整一个晚上都断断续续地做梦,梦到了以前,裴思娜为我挡刀的那次......
裴思娜的母后离世,她国家的势力立马分成两派,一派是想建立新的皇后,一派则是坚持不再立后,因为裴思娜的父皇已经88岁了,并且身体日渐虚弱,太子也已经监国多时,如今再重新立后,反而惹其他人有所多想。
裴思娜的回国,正好让那群坚持不再立后的人有了个依靠,毕竟裴思娜是国王最疼爱的小女儿,老来得女,所以显得特别珍贵。并且因为联婚,嫁给最有势力的十九王爷,无论靠山还是国王的疼爱,裴思娜都是一枚很好的棋子。
在参加完丧礼后,裴思娜因为被各位大臣团团围住,让她□乏术,但她本身不是喜欢关注朝廷中事的人,她也相信自己父皇会有自己的计划,于是就匆匆跟自己父皇告别,就拉着巩樊马上回府,不再牵涉进去。
但是,那些大官们明显不肯放过她,反对派和支持派的人,都争执到白日化的境界。支持派的人还派人来暗杀所有的王子和公主。而回来的裴思娜则没有想到那么多,还是如常的生活。
那个时候,我跟裴思娜经常闹性子,因为我的脾气和她的,都很相似,我特别看不惯她。但吵着吵着,不知不觉中,跟她吵架却成为了我在这儿的唯一消遣,并且一天不跟她吵,我就浑身不自在。
当我在后花园用酱油去浇裴思娜的花园的时候,我暗喜我能想到这么一个报复她的方法,谁让她那次在我的裙子上烧了个洞。
突然几支飞剪刷刷刷地在我跟前扎下,我吓得蹲坐在了地上。一把冰冷的剑出现在我的脖子上,我感觉只要我微微转头,那剑就会深入我的脖子内了。
“公主,请原谅属下的冒犯,但为了我们王国,属下只能牺牲你了,属下不会让你感觉很痛苦的。”一人的声音传来,我听估计是那个握剑之人。
敢情他们把我当成了裴思娜?
“我不是什么公主啊,你们看清楚再杀,别杀错好人啊。”我举起双手,全身微颤地说。
身后一片沉默,感觉脖子上的剑渐渐收回去,我马上从地上抓了一把泥土,往后扔去,并趁机逃跑。
“救命啊,杀人啊,救命啊~”我边奔跑,边大叫,王府上上下下那么多人,我这样吼,大家都惊慌失措地跑出来了。
“心妍?”温乔灵从房间内走出,抱住在逃跑的我,“你怎么了?”
“有人要杀我...不不不.....是想杀那个死丫头。”我指了指在她身后跟着出来的裴思娜。
“.....”温乔灵顿了顿,温柔的声音中透出让人无法违抗的威严,“全府男丁搜一搜,别让王府出现任何漏洞,见外来者,活捉,活捉不了,也得见尸!秋菊,马上进皇宫找王爷。”
温乔灵的近身婢女秋菊欠欠身,用轻功跳出屋顶了。其他人也赶快按照温乔灵的安排,各自去干事了。
哇,原来大姐身边的这个秋菊,是一功夫女啊。
我目瞪口呆地看着秋菊离开的远方,这王府有太多事情,我都不清楚了。
“小娜,你和心妍先去找雪,他们的目标是小娜你,你功夫再好,也敌不过众人,我们不知道他们来了多少人,你留在雪那边比较安全。”温乔灵抓住我的手,说,“心妍,你没有武功,你也跟着去。”
“你也没有啊!”我回抓住温乔灵的手,“为什么你不去躲。”
“...我要留在这儿,不然大家看到所有主子都不在,会心慌的.....”温乔灵看着我,眼内竟然出现一丝复杂的情绪,“你不能有事的....”
裴思娜这个时候,用力扯过我,然后不管我跟不跟得上,拉着我就跑。
“喂喂喂,死丫头,你真的不理大姐啊啊啊....”我边努力跟上,边大叫。
“你给我闭嘴!”裴思娜红了双眼看着我,“我不想因为我的事情,导致你有事,你刚刚也说了,有箭手在外面,我们再不找二姐,一支箭过来,就一命呜呼了!”
我嘟嘟嘴,不再吭声。
裴思娜看到我终于不再乱吼乱叫,她拉着我,继续跑向蒋雪的院子。因为蒋雪好静,所以她的院子都在王府后山处,没特别事情,我们都很少去她那儿的,毕竟她不喜欢有人去她院子里闲逛。所以王府里面的人闹哄哄的,而蒋雪却不知情。
“小心!”在我还在胡思乱想的时候,裴思娜着急的声音传来,然后我就被裴思娜紧紧抱住,感觉裴思娜突然身体一僵,闷哼一声后,就滑落在地上。
我马上抱住她,但毕竟我真的没什么力气,只能扶着她坐在了地上。扶着她后背的手感到一阵湿润,我颤抖着举起手,我右手都是血....
裴思娜后背处中了一箭,我完全惊慌了。在二十一世纪,我们是个有法治的社会,不管外面的世界多乱,起码在我生存的那个国家是安定的。我没见过真正的杀人,流血。只有在电视上看到,但而今,却血淋淋地出现在我面前了。
“你快走,去找二姐。”裴思娜忍着痛,撑起身体,一把把我往外推得几丈远。
“我我我....”我连滚带爬地爬回来,抱住她,“我怎么能放你在这儿啊,他们的目标是你不是我,你还怕我怎样哦,你你你你还能撑住不?我扶你起来,我们一起去。”
“不行...”裴思娜用力抓住我的双肩,“你跟我在一起,就必定会遇到危险,你也说了,他们的目标是我,你不能有事,你快去找二姐。”
“.....”我的泪水努力憋着,我坚定地说,“我不走,你不走我也不走。你说我不能有事,你也不能,我不想以后连个斗嘴的人也没有!”
说完,就一股劲把她拉起,但奈何我真的没什么力气,而裴思娜估计也流血过多,使不上劲,一下子两人又跌坐在地上了。
“咳咳....”裴思娜虚弱地笑了笑,“你这个人,怎么就那么死心眼...叫你走你还不走...少了我,你不就可以少了个霸占巩樊的人么?你快走吧...”
“...”我还是坚定地看着她,“不要!我不走!”
说完,我不知道哪儿来的勇气,我站到了裴思娜面前,呈大字型地站着,对着外面吼:“你们想杀这丫头,就先杀我!!”
如果那群人是滥杀无辜的人,那么估计王府的人现在都血流成河了,但现在王府只是戒备着,那群人没有出来杀戮,只是用箭手在远方看准裴思娜射,也就是说,那群人的目标只是裴思娜,对于十九王爷的其他家属,他们都不怎么敢轻举妄动。
“你...你怎么就那么笨啊...”感觉我的裙摆被裴思娜抓住,裴思娜无力的笑声再次传来。“巩樊,怎么就爱上一个那么傻的女子...呵呵...”
感觉那手滑落了,我转头看过去,裴思娜失血过多晕眩过去了,我抱住她,感觉她的生命在我的手上渐渐流失。
“不要啊....”我突如而来的心慌,我真的怕裴思娜会死,即使说,那些人是冲着她来的,但是如果不是裴思娜抱着我,挡下那一箭,估计,现在躺在地上的人,是我了。
“蒋雪....对对...蒋雪....”我对着离我不远的地方大叫,“蒋雪....蒋....二姐...二姐..救命啊...救命....”
我几乎是撕破喉咙那样喊着,全身压在裴思娜上,以免有人再次对裴思娜放箭,并且用裙摆用力压住她血涌的伤口,我只在电视剧上看到说要这样止血,我也不知道行不行。
一支箭再次落在了裴思娜的头顶,我连忙抱住裴思娜,紧张地看着四周。
一抹白色的影子落下,连续接了几支同时射过来的箭。另外一抹绿色的影子拉起了我,在我未反应过来的时候,就把我扯到别的地方去了。
“芳儿?”看清楚抓住我的人,我吃惊地看着她,“你...啊,那丫头....”
“小姐会救三太太的了,请放心。”惜字如金的芳儿破天荒对我解释,我乖乖地跟她走了。
那抹白色的影子,是蒋雪吧,那就代表,那丫头不会有事的了。
果然,那群人都被蒋雪一个人给全部抓齐了,巩樊最后赶回来,看到我没事以后,松了口气。但当她看到裴思娜身中一箭,也难掩心中的担忧,好在没伤到重要位置,只是失血过多而已。
那几天我都特别乖,都担当起照顾裴思娜的重任,毕竟她是因为挡箭而这样的。不过如果那个时候,芳儿先带走裴思娜,不是我,那么裴思娜就可以早点包扎伤口了。偏偏就救了我,放任裴思娜在那儿流血,等蒋雪抓起人才慢吞吞抱去包扎....
看到裴思娜受伤那段时间,经常痛痒到睡不好,我就觉得我一辈子都要连一个手指头也别受伤。最后裴思娜恢复了,又能跟我斗嘴,我真的感谢上天,感谢生命。
而今,我却被裴思娜鞭打了...
作者有话要说: 因为昨天突然电脑上不了网,都不可以更文了,今天一回来就更~~!
☆、伤重!?
慢慢醒来,我抹抹脸上的汗珠,我发现,我会经常梦到一些回忆。是跟这个年代的人一同生活的回忆。渐渐的,我是不是失去了本来是二十一世纪的人的回忆呢?我身边朋友的脸,渐渐模糊,我都不知道是我代入了林菲菲的思想,还是林菲菲渐渐以“崔心妍”的思想活着。
我还会梦到林菲菲小时候的回忆,是不是代表,真正的林菲菲的灵魂要回来了?
在嫣虞这儿养伤了大半个月,我也能下床了。不是我不知道,只是我假装不知道,巩樊每晚都偷偷进来我房间,我都在装睡。感觉她坐在我床边,就这样,有时候看我看到天亮才走。
我也不知道我在坚持什么,倔强什么,我只是觉得,我们之间,好像总有点什么出错了,有什么出现了代沟。
嫣虞今早告诉我,蒋振龙已经绳之于法,蒋雪亲手将他解决的。巩樊跟皇上说了,她想去青疆城,不再理朝廷的是是非非,皇上也说考虑中。嫣虞泪眼汪汪地问我,是不是也一同跟去。
我犹豫了。巩樊一直都想远离朝廷,远离这个名利熏心的地方,青疆城,以前我总是跟她说,我想跟她去青疆城。
因为我以前听唐宁君说过,青疆城是一个很美丽的地方,那儿环山绕水,那里的人都很简单淳朴。因为青疆城近海,所以那儿的男人都以渔业为基础,并且那儿有很多不同种类的花,空气中总会有淡淡的香味,那儿的女人做的香料,在其他城内,可是千金难求的。
我一直都向往那儿,在这个时候,巩樊竟然跟皇上要求要搬去青疆城,巩樊,你想怎样呢?
“心妍,我讨厌巩樊。”嫣虞突然说道。“我讨厌她对你的坏,讨厌她打你。”
“......”我静静地看着嫣虞,这些天,我都想了好久,到底要不要继续这样下去,我不是这儿的人,并不是说嫁了一个人,就非得要跟他一生一世。我总觉得我们之前越走越远了,以前即使她不说,我也知道她想什么。而今,即使她说了,我也不了解。
是她变复杂了,还是我变天真了?
“但,我还是想你回去她身边,给多一次机会她。”嫣虞刚刚还未干的泪痕还在脸颊上,她扯出一抹比哭还难看的笑容。“我本来只想你在我身边,但我知道你在她身边,你才会快乐,你回去吧。”
“你不是说,她打我,你讨厌她吗?”我轻轻地帮她擦干眼泪,含笑地问。
“但...子女和别人打架,父母第一个责怪的,一定是自己的子女...”嫣虞莫名其妙地说这句话,她抓住我的手,“父母并不是不爱而打自己的子女,只是因为太爱了,宁愿自己用自己知道的底限来惩罚儿女,而不是把自己儿女交给其他人惩罚....”
“我不是巩樊的儿女..”我扭过头,不看嫣虞。
“你....”嫣虞张张嘴想说什么,但又堵在了喉咙处,说不出,最后她轻叹一口气,“如果你这样,我会更舍不得你离开我,我更想把你绑在我身边....”
“小太太!”这时,婉儿突然闯进来,平时的她,并不如此冒失,她神色匆匆地说。“王爷,王爷在去城郊的途中,被人刺杀…”
我嚯地一声站了起来,紧张地问:“受伤了?严重不??”
“现在还不清楚,刚刚大太太派秋菊来让我通知您的,还让您尽快回府。”婉儿边说,边帮我收拾东西。
“秋菊?”我想了想,感觉心胸一阵闷和沉重,有点焦急地往外走,“嫣虞,我先回去。”
“.....”嫣虞抱住我,哽咽着说。“你要常来找我,好吗?”
“嗯....”我微微推开她,帮她擦干泪水,“皇上对你很好,要惜福,知道了么?”
“...嗯...”
在嫣虞的目送下,我匆匆出了宫,宫外秋菊和一顶轿子在等我,我站定看着秋菊。
“如果被我知道,你们是骗我的,后果自负。”
不是常有那种情节吗?假装受伤什么的,就让女主角自动回家。我看电视看得太多这样的剧情了,所以如果被我知道,他们是为了想让我回去,而利用我的担心,我会更生气。
秋菊定定地看着我,微微欠身:“小皇妃,请上轿。”
坐上了轿子,感觉轿子飞快地跑着,眨眼间就回到了王府。看来,事情并不是我想象中那样。
王府上的人都神色匆匆,我抓住其中一婢女问:“王爷呢?”
“小太太,您回来啦?”那婢女对我欠身,有点着急地说。“王爷在您的房间。”
“.....”巩樊没试过说受重伤什么的,她几乎一个月都是轮流在我们房间内过,但她还是有自己的房间,我以为她会在她的房间。“大姐她们呢?”
“也在您的房间那边。”婢女扶着我,“王爷这段时间,都是在您的房间过夜的呢,所以东西都在您房间那儿。”
我微微吃惊,为什么呀?补偿?还是什么?
“心妍!”站在房门前的温乔灵看到我,立马走了过来,我没见过她如此没仪态地走,“王爷她被蒋振龙的余党给暗算了,肩膀那儿被人砍了一刀,留了好多血....小娜在里面帮她疗伤。”
“那余党呢?”我也没发现我的声音竟然是如此颤抖。
“雪已经去抓了。”温乔灵拉着我,走进房间,“王爷一直在叫你的名字....”
床上的巩樊脸色苍白,被子下微微露出包扎着绷带的伤口,房间内都是一阵血腥味。因为巩樊的身份问题,所以整个疗伤过程,就只有裴思娜在包扎。裴思娜坐在床边,看到我进来,她眼红红地走到我面前,一巴掌扇了过来。
“你知道巩樊就是为了想讨你开心,特意去城外买你喜欢吃的糕点才出事的吗?几十个人围着她一个人打呀....你为什么一直不肯回来?你知道那个伤口有多深吗?包扎的时候,巩樊一直叫着你名字,痛到清醒又问我你回来了没有,你怎么这么狠心呢?”
我沉默,我慢慢走到床边,坐下,握住巩樊微凉的手。
“我回来了。”我凑到她耳边,轻轻说。
仿佛听到我说话,巩樊紧皱的眉头慢慢松了下来,我伸手抚平她的眉心,在她额头落下淡淡的一吻。
“大姐,让秋菊去通知二姐,抓到了那余党,千万不要杀。巩樊需要一群死士,抓到后,交给我,我要让他们往后都死心塌地为巩樊服务。”我背对着裴思娜和温乔灵,她们没能看到我现在的表情,但如果她们能看到,估计都会吓到,那种算计人心的表情,在玷污着“林菲菲”那天仙般的美貌。“三姐,蛊是你的专长,我想要的,你会弄吧。”
“好。”裴思娜毫不犹豫点头答应,然后就出房门了。
温乔灵对旁边的秋菊使了个眼色,秋菊转眼间就消失在房间内了。
“王爷一直都在等你呢。”温乔灵走到我旁边,轻声说。“她在等你回来。”
“是不是失去后,人才懂得珍惜?”我若有似无叹了口气。
“....”温乔灵坐下,看着我,“王爷一直都很珍惜你的....她...你是她的妻子,唯一的妻子,你知道吗?”
唯一的妻子?我不太懂温乔灵的话.....
作者有话要说:
☆、唯一的妻子
“嗯?”我不解地看着她,“什么意思?”
“....唉....”温乔灵叹了口气,看向巩樊,“我们都很爱她,但她爱的只有你一个...我们三个对她来说,只是一个不可缺少的存在。而你,对她来说,是跟她共同存在的,你死则她死,你亡,她也不复存在。”
温乔灵温柔的声音缓缓地说:“我不说其他人,就说我吧。当初,是我先对她产生憧憬,你逃婚了,说句不好听的,我是趁虚而入。这是我做的第一件,也是唯一一件让我觉得充满罪恶感却又不后悔的事。我说服了我父亲,让我父亲跟皇上提亲,让我代替你嫁进来。”
“但她也同意了,不是吗?”我帮巩樊盖好被子,起身,走到桌子前,给温乔灵倒了杯茶,有点自嘲地笑了笑。“不是你趁虚而入,是我错失了。”
“王爷是拒绝的,但我忽略她的拒绝,在当天,穿着大红衣服,八人大轿来到王府门前,王爷和我青梅竹马,她很疼我,不忍我丢这个脸,才开门让我进去的。”温乔灵的话一字一字地打入我心中。
“你....”我没想到,大家闺秀的温乔灵,读四书五经长大的温乔灵,知书识礼的温乔灵竟然作风如此大胆。
“进府后,王爷其实一直住的,都是你这个房间。我....其实她来我房间过夜,多数都在椅子上睡...那个时候,我不敢问王爷,这个房间到底是谁的,只能在她夜半梦回的时候叫你的名字,我才猜想,是不是你的房间。”温乔灵还是柔柔地说着,但语气中,带着说不出的苦涩,她坐到桌子边,看着杯子,“我在王爷心中很重要,重要到,像家人,我很奇怪,到底是怎样的一个女子,能让王爷如此用心。你的房间,即使王爷出征在外,也会让人每天精心打扫,每出远门,王爷总会带一些好玩的东西回来,放置你房间....”
“我...我不知道....”我突然有点惊慌失措,“我不知道是这样的...我以为..我...”
“王爷不会伤害任何人...正如她不忍心伤害我们一样...”温乔灵微微笑了,但那笑我看上去,是如此苦涩。“她娶我,除了不想让我难堪外,也因为我父亲的势力,那时皇上正处于多事之秋,太后知道我对王爷的爱慕之心,借此,她以死相逼,让王爷好好待我,好让我劝服我父亲扶助皇上坐稳皇位。”
“大姐...别说了...”我突然不想听了,不管她们以前是怎样,我都不想知道了,我宁愿我还是那个什么都不知道,为鸡毛小事都能吃醋一番的崔心妍。
“心妍,你进府后,王爷变了许多,我真的从来没看过王爷如此开心过,她有时候看你的眼神,我很嫉妒...”温乔灵深吸一口气,抬头看着我微笑,“那个时候我就知道,你是王爷唯一的妻子,她唯一爱的人,你别离开了,好吗?”
我沉默了,我从来不知道温乔灵背后承受的,到底是有多少。我一直以为,她是属于外柔内刚的人。无论王府发生什么事,她都能处乱不惊,她都能坚强地稳住一切局面。但原来,女人还是女人,多坚强的女人,都是被爱情所困,心里最脆弱的,还是最爱的人所给的伤害。无论温乔灵多坚强,无论她有多懂忍让,但对于连她都能知道巩樊吝啬不给的爱,她还是默默滴血,可又不忍离开....
一句爱和不爱,决定了那女人一生了。
“咳咳....”床上的人突然咳嗽,打破了房内的寂静,我冲过去,帮巩樊顺顺气。
“你醒啦?”我看到巩樊微微挣扎睁开的双眼,眼内一片迷离地看着我。
“心妍,你回来了?”巩樊看清楚我以后,双眼惊喜地闪了一下,挣扎想起身,却又因为碰到伤口,痛呼倒床。
“你....痛死你活该,动什么!”我又心急又心疼,把她轻轻按回床上,“你不好好休息,激动什么...”
“王爷是看到你回来了,高兴吧...”温乔灵笑着将一杯温水递到我手上。“王爷就像个孩子,看到喜欢的东西,就忘了痛了。”
我有点儿不好意思,低着头红着脸接过温水,让巩樊喝下。
“灵儿,你什么时候也学会了耍嘴皮了?”巩樊取笑了一下温乔灵,举起没有受伤的手,轻轻摸着我的脸颊,“不走了,是吗?”
“....”我嘟嘟嘴,带着一味撒娇的气息,说,“人家贵妃娘娘可舍不得我了,我有空还得去住几天...”
“你...”巩樊无语地捏住我的鼻尖,“你呀...”
我笑嘻嘻地扯开她的手,紧紧握住。
“不过心妍。”温乔灵突然想到什么,问,“贵妃娘娘是你的?”
“....”我愣了一下,当时嫣虞这样冲进王府把我接走,并且还不让巩樊等人来探望我,我在她们面前没提过嫣虞,估计这一下,可让她们有着急过了。
“朋友....”我想了许久,最后含笑说,“她是我朋友....”
利用裴思娜制造的蛊毒,让那群所谓的余党给服下,那群余党正式成为了巩樊背后的一个死士党了。
“听说你把那些人收进了死士的行列。”巩樊边吃着我喂过去的粥,边带着赞赏可又有点调侃地说,“我还不知道,你还有这样的小心思呀...”
“你吃粥了啦,说那么多,这么好吃的粥还塞不了你的嘴哦。”我脸红红地又给她喂上一口。
“呵呵呵呵...”巩樊一手揽过我,把我紧紧抱住,“你最近怎么总是这么容易害羞?跟我独处,你就那么不好意思么?”
我咬咬唇,你以为我想的么?自从温乔灵跟我说了那些话,我总觉得对着巩樊,我就有一种说不出的羞涩,那种情绪就像初恋的酸甜感觉。
“心妍...”巩樊抬起我的下巴,直视着我,“你别再离开我了,好吗?”
“嗯....”我眨眨眼睛,感觉耳朵燥热地很,这么近距离地看着巩樊,温乔灵的话又再次浮现在我脑海中。
你是王爷唯一的妻子,她唯一爱的人...
如果这话由巩樊嘴里听,我可能只会觉得感动。但从一个同样爱着她的女子口中听到,我真的觉得除了感动,还有一些我说不出的感情在里面,弄得现在我看着巩樊,我总觉得好害羞。
温热的吻落在我唇上,我闭起双眼,享受这一极其温柔又带着宠溺的吻。感觉巩樊的手伸入了我的衣襟里,我瞪大了双眼,马上回神,微微推开她。
“你....你给我适而可止了啦...”我整理一下我微微凌乱的衣服,红着脸,娇嗔的语气不自觉就出来了,“你身上还有伤...”
“哈哈哈....”巩樊竟然大笑起来,她又笑又无奈地揽我回怀中,摸摸我的脸颊。“心妍,你现在怎么就那么可爱啊~~”
我撅撅嘴,心里有一种说不出的甜蜜,但又有点不好意思,我看了看巩樊白净的脖子,把心一横,双手攀上她的脖子,就在她的脖子处留下了一个深深的吻痕。
还未等巩樊反应过来,我骄傲地看了看我的作品,笑着跳开了。
“哈哈...你自己吃粥吧,本姑娘不伺候你了~~”
说完,不管身后的巩樊在叫唤什么,就笑着跑出了房间。
外面的雪开始沉积下来了,冬天真的来到了。在房外的婉儿早就准备了一件厚厚的披风,给我披上,我对着白色的雪吐气,白雾缭绕,我伸手去接那雪。
心里有说不出的矛盾感,偶尔觉得空空的,偶尔又觉得有些什么在落实。我一直在想我自己的后路,到底是去还是留。温乔灵的话让我一直矛盾着,我不想再猜了,有时候觉得,真的好累...
作者有话要说:
☆、梦...
因为这几天为了照顾巩樊,我几乎一天都睡不了几个时辰,趁着巩樊睡午觉的时候,我到我的小院那儿的亭子里,休息一下。
“原来你在这儿。”裴思娜端着几碟糕点,走到我面前,放下,“吃不?”
“嗯…”我毫不客气地夹起其中一个糕点,吃了下去,巩樊的伤势现在好多了,可以下床走动,我悬着的心,也终归落下,胃口也大增。“怎么那么有闲情弄糕点?”
一吃,就知道是裴思娜亲手弄的,那是她家乡最出名的糕点。
“....你都把巩樊的看护揽上身了,我们都没事干...”裴思娜边说边泡茶,“你...背部的鞭痕,好了吧?”
“...”我撅撅嘴,有点小心眼地说,“虽然知道你是演戏的,但我无法不觉得你是故意打我那么重的...”
“切..”裴思娜不屑地看了我一眼,说,“谁要故意打你,我不停给你打眼色,让你不要继续说了,你还这么迟钝还在那儿说,你就这小身板,我打都嫌没地方给我打呢。”
我忍不住笑了笑,这娃还真可爱。
“唉....你都不知道,就因为我打你了,虽然事出突然,但我始终是打了你,所以巩樊那一个月对我多冷淡...”裴思娜有点挫败地抱头趴在桌子上,“我几度以为,她会从此不理我了呢。”
“......”我吐吐舌头,拍拍她的头,“我说你这个丫头三姐,你都知道是事出突然,你也不想的,现在就别想那么多了,我也回来了啊。”
“也是...”她挺直身子,夹去一块糕点,“你回来了,就有人跟我斗嘴了。”
我和她相视而笑,一下子就把桌子上的糕点消灭掉了.....
“翔哥哥,你什么时候会回来接菲菲?”一十二岁大的小女孩揪着一个比她高出两个头的男生问道,梨花带雨地看着他。
“我会回来的,一定会!”那男生摸摸那女孩的头,对着天说,“我天翔对天发誓,今生今世只娶林菲菲一人,绝不变心,若违反此誓,我将不得好死!”
“翔哥哥,你跟你师父上山学习,要多久才回来?”小女孩昂起头,问道。
“十年,最多十年,我肯定会下山回来找你!”男生抱着小女孩,眼内充满爱意和不舍,“菲菲,你记得,千万不要嫁与他人,知道吗?”
“知道!”小女孩似懂非懂地点点头,“我只想当翔哥哥的妻子!”
男生再次紧紧抱住小女孩,微微吹起一阵风,吹乱了两人的心....
我满头大汗地坐起了身子,大口大口地喘气。外面的雪一直下着,屋内因为有炉子,所以显得里面很温暖。
可是我却觉得由心底来的冰凉,冷颤着我的身心。
刚刚那个是什么?我做了什么梦?为什么有个天翔的小男孩对林菲菲说一些有的没有的?为什么我会梦到这个?
梦中我对那个小男生,叫..天翔的,竟然有很大的依赖感和熟悉感。我是谁?我是林菲菲吗?还是崔心妍?
我越想越不妥,冰凉的感觉贯彻全身,我紧紧抱住自己,强求自己冷静点,或者这个只是一个梦呢?
“心妍?”巩樊温暖的手伸了过来,随后,我就被纳入了巩樊温暖的怀抱中,“做恶梦了?”
“....”我紧紧揪住她的衣襟,我发现我连话都说不出来。
“怎么了?”巩樊意识到我的不对劲,担心地看着我,“不舒服吗?还是怎样?要不要我让小娜过来帮你把把脉??”
我摇摇头,还是说不出话。我一头撞回巩樊怀里,像鸵鸟般不想面对现实,抬起头来。
巩樊看到我这样,也不好说什么了,她只有紧紧抱着我,用她的体温来温暖我的心...
林菲菲,你到底是想怎样?你要回
来吗?还是...我要走了?
作者有话要说:
☆、习惯是一件可怕的事
因为最近我都不停做梦,梦到林菲菲的一些回忆,弄得我每天都像熊猫一样带着两个黑眼圈,外加严重睡眠不足的样子出现在各人面前。
下人们就一副三八外加自以为了解实情笑眯眯地看着我,一些资深的下人还会过来预祝我早日早生贵子....
我是无语加无奈啊,这些日子,巩樊就像住下来一样住在我房间内。我渐渐习惯了她的怀抱,习惯了霸占她的那种感觉。即使温乔灵跟我说的那些,如何让我心动,但我还是觉得,她如此的委曲求全,就为了一个爱字,虽不知道裴思娜和蒋雪对于巩樊来说是什么,但而今巩樊像忽略了众人般,我更是觉得有点愧疚了。
我出于我心里一丝自私和愧疚感,亲自下厨,弄了几味小菜,今晚是除夕夜,大家都说守岁,我就弄一些小菜给她们吃。
因为要过年,王府内的下人我们都放假,让他们回家过年了。所以庞大的王府,显得缺少了人气。但一到了前院,就看到大家在那儿谈笑风生,感觉温暖非常。
“心妍,你怎么弄那么久?”巩樊一看到我来,马上过来,握住我冰凉的手。
“其实啊,这些东西,交给秋菊去做就好,你何必要去弄呢。”温乔灵笑盈盈地看着我们,我不太好意思地抽回手。
看着圆圆的月亮,今晚天公作美,没有下雪,反而天朗气清的。
“我们家每次到了这个时候,就会大排筵席,就像今晚皇宫举办的那些宴会那样。”裴思娜举头把一杯水酒干了。“但宴会邀请的,都是我们的近亲,亲戚好不容易都聚在一起,热闹非凡呀...我们还会有舞蹈...唱歌...”
说完,裴思娜突然站起来,为自己再倒一杯酒,喝了。
“我跳给你们看,唱给你们听,可好听了...”
“小娜...”巩樊拉住裴思娜,“别跳了,嗯?”
其实我们都知道,每逢中秋除夕,她都会如此失控。毕竟身在异乡,她平时无论多倔强,多坚强都好,一到这样的节日,她都会比任何时候都想念家乡。
可能她的情绪触发了我对我家人的想念,我忍不住也眼红红的。
“让我跳...”裴思娜抽回手,在空地上翩翩起舞,嘴巴哼着一些我们不懂的歌词。
裴思娜的身段很好,并且她从小就练舞,舞蹈在月光的照耀下,显得有点冷清和孤寂。蒋雪默默地喝酒,随后她让芳儿取出一支萧,顺着裴思娜的歌声,吹了起来。
感觉我的手被巩樊握住,我看向她,她双眼还是看着裴思娜,但是手紧紧地握住了我的。
酒不醉人人自醉,说的,就是裴思娜现在的情况了吧。舞终曲散,裴思娜一坐下就几杯酒下肚,脸颊就开始红润起来了。
“要不,先把她送回房间?”温乔灵有点担心地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