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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缘来的鱼 当前章节:15268 字 更新时间:2026-6-5 02:13

胤禛眉心一皱。

东方不败盯着他,很是镇静自若地道:“四哥,你是我兄长,该懂得何为礼义廉耻,该懂得如何庄重克制!不然……”他眼睛转了转,看了一眼床上角落,脸上闪过几分厉色。

胤禛自是记得他昨夜灵活迅猛地摸出来的那柄匕首,他看着他不动,板着脸,半天没得言语。

东方不败与他眼神对视片刻,眼底也是一黯,不由茫然若失。他东方不败又不是个稚儿,于那情事上也是多有浸淫的,无论男女,他都试过。因而又如何不懂,方才胤禛那般待他时,他自个身上那种情动感受。

东方不败没有不喜,至少,并不是厌恶。

胤禛试探着步步进逼,而却是他,给了他空隙,给了他可乘之机。他将密林中的事告知了他,让他帮他洗浴帮他上药,让他躺在他身边安睡……让他抱着他,亲吻他,终究到了如此亲近亲热的位置。

若是一开始胤禛举动稍有一点不妥的时候,他便义正言辞地强令他克制,或是大怒激愤地痛骂他一番,自然不至于此。

只这些种种疑惑,他不愿往深处细究,答了他一句“是”,一切便罢了。

他不喜,他厌恶,他好早早歇了那心思,止了那些莫名奇妙的举动,一了百了。

东方不败自沉思中回过神来,却见身旁的人并未如他所想一般被他的回话伤及,反而神色淡然自若看不出别的异样,不由一愣。

胤禛此时只侧着脸看他,一只手放在他脸颊上细细摩挲抚弄,那动作之轻柔细微很是……令人发痒。

他才刚教训了他礼义廉耻!东方不败不由气恨起来,制住了他的手,冷冷道:“你听到我的话了。”

胤禛点头,忽得轻轻一笑,“我知道。”他顿了顿,语气略带几分无可奈何,道:“可如何是好?我就是喜欢你了。那些个道德礼法……也罢了。”

东方不败皱了皱眉,抬眼看他,眼底也有几分森冷怒气,“这话你不是第一回说,莫不是看我年幼,三番两次欺辱我么?”

“不是。我知你心里是明白的。”胤禛平淡地说了一句,旁的也不多做解释,说完又别开脸转回了眼神不再盯住了人,只仍旧抱住了少年不动。

“四哥……”东方不败开口,而胤禛打断了他,他略带几分笑意地说:“怎的不是胤禛?”

“你还要不要名声性命?你有没有道理?”

“嗯,可我喜欢。”这就是最浅显的道理。胤禛情知,他若是退一步,便是永不能如愿。而他此时已知,这进一步,也不是如他设想的那般艰难。这如何不让他欣喜。

东方不败默然了一会儿,冷哼一声,使力推他,“我要起来了。”

胤禛答应了一声,却又不动,在他耳边轻声道:“小九,你想一想,仔细想一想,好么?”

东方不败想也不想,就飞快地答了一句:“待我细想了,定然狠狠教训你!”这一句说完,他唇边又勾起一个极冷峭的笑容,道:“你想知道我打算如何对付胤礽么?”

胤禛却未被他吓退,反而觉得少年这般摆弄着小心思去算计旁人的奸诈模样很是引人,他只认真道:“我知你心里定然有了计较,我猜了一些,也不知对是不对,先前问你你也不说……我怕你胡来,自然是想知道的。”

东方不败却不愿把他的计划告知,凤眸斜斜瞥着他,只冷笑着道:“四哥不是要送我柳叶刀么,说不得这开锋第一回就使在你身上。”

听得这话,胤禛却是有些欢喜,他也不知为何,可他就是明白,胤禟口里说得越是森冷狠毒,就越不会这般对付他,少年只是心里头气闷不过,又做不得什么,便说着这话来使性子来吓唬他罢了。

胤禛心中暗暗一笑,口中却道:“使在身上什么地方?”

东方不败心觉这话问得无耻,似笑非笑地看他,大有胤禛再乱说一句,乱动一下,便直接让他明白那刀下在何处的意思。

胤禛被他这般看着,背脊处蓦地一凉,这下他也知晓少年这是被他气的狠了,终究没敢再去撩拨他,只稳了稳心绪,平静道:“起吧。”

胤禛自个先起来穿了衣裳,而后才侍候少年着衣,胤禟便是醒了也是待在床上静养的,便只穿了便袍、披着一件外裳,待他穿完,胤禛忽的轻笑,又对他道:“我真的不好么?”

东方不败冷哼了一声,“你是比那内侍,还是比那宫女?”

这“内侍”一词说了,果真让胤禛脸色一僵,住口不言语了,转而去让侍候的奴才们进来。

东方不败冷着脸一言将他说退,可看了胤禛那般模样,心底又不由生出些欢愉来,唇边也带上了浅浅笑意。

倏地心惊,他静下心来,重又变得冷寂。儿女情长,终究不合他的性子。

东方不败看着旁人忙碌,估摸下现下的时辰,想来是差不多了,却是等不及待胤禛离去。待胤禛洗漱正好背向他的时候,他便摸出了那木盒做好了准备。

“……四哥。”他喊了胤禛一声。

胤禛疑惑地回过头来,却看到床上的少年有些艰难地撑着身子,很是难受的样子,担忧问:“怎么了?”

“头晕。”东方不败垂下脸,假意道。

胤禛立时便过来坐到了床边扶住了他,又喊道:“去传太医!”

听得这话,东方不败不由暗暗一笑。此时营地当中,只余下成太医和孙太医两位,他身上受伤,又是病着,这两人早晚都要来请脉一回。而太子胤礽那儿,他们也要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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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又跑感情去了。。我的剧情。。咳咳。。

另,又到了黑掉的边缘==。。要是明天没思路就崩坏番外了。。大家的明白??

40崩坏番外2(慎买)

话说上文说到我们的四四第二次穿越,又回到了那个火场当中。而这一次他不是在火场外边,而是就身处烈火包围当中。

他这人说是心情冷硬坚韧,实则很有几分傻气,而且经常时不时地冒出来。他身处这等奇幻莫名的境地,却还是依着他的谨慎认真的性子行事,想他一个精贵的皇帝,哪儿试过几回火场逃生的玩意,可他待在那重重猛火当中,就是半分等待侥幸也不愿去做,就想着赶紧冲出来。

执拗坚韧的人都有上天的眷顾,幸而这个崩坏的世界里就是用他这个规则去玩的。

于是胤禛喊着他要救人,一心一意地想着他要救人,然后身子里就有了那个神奇的内力还是真气之类,接着他就成功使着那轻功从火场里奔了出来。

也不知什么缘故,这会儿他身上虽有了那武功,但这身子却还是由自己控制的。要是寻常时候,可以自个控制身体,胤禛当然是欢欣喜悦的,可这会儿得了这个好处,他心里却很是悲壮苍凉。

别人使了那轻功,那是一跃五六丈,身轻如燕惊鸿一掠,那模样很有几分超然仙气。嗯,就跟他上回看见的那个红色的身影一般,轻烟袅袅,如梦如幻。

可他用自己控制起来,这一奔跑,可真是火急火燎地样子。这一看根本没有一点皇帝的威严庄重,反而是东歪西倒,不是一步歪向了左边,就是一步直接扭往了右边,就跟个兔子似的一路蹦蹦跳跳,幸亏他还有点灵动速度,不然可真的在火里烤熟了。

一跑出来,这头上的头发烧了一大簇,兹兹地冒着哄烧过后烟火气,脸上处处是灰黑的斑斑道道,那身束手束脚的紫色衣袍也烧着了一片衣角。

胤禛好不容易离开了那火场,跳了几下脚,胡乱拍打了一回,这才把身上的余火给弄个干净。他急急地喘气,有些茫然地待在原地不动。

远处是他刚刚出来的火宅子,他的左边是另一处黑漆漆的房子,看着像是偏殿样式,右边的建筑已经被一伙人推倒了横梁,塌下来半边屋顶,里头传来声声打斗交击的声音。

“叛徒!”

“……姓陈的,今儿你别想走出这个屋子!”

……

“看我同步灭绝大招!”

“小贼,上回你盗文的帐还没给你算,今天不是你死就是你亡!看招!”

……

“懒鱼,小黑屋夺命掌!!受死吧!!”

“烟大,饶命啊,我更了真的更了啊……”

……

不断有人大声喊叫,不断有啪啪啪声音传出,胤禛待在那儿想要思索接下来的行动,但根本没有给他思索考虑的空间和时间,那些打斗的人也不会顾及到这儿还有个外来的皇帝灵魂,自然也不会避开他跑到旁边去打。

因此胤禛不过是刚刚发了一小会儿呆,就险些被一把飞过来的大刀砍中了脖子,直接来了个砍头极刑,幸亏他还记得上次也是迎面飞来了这么一把刀,所以心里有了些警惕,险而又险地躲了开去。

可不仅仅是这么一把刀,接下来柳叶飞刀啊,精钢珠子啊,石头啊木棍啊,都往他身边飞过来,胤禛差点就被砸到傻眼。这些也就算了,终究是个实体,他看清楚了凭着目前的兔子身手还是能够在最后时刻躲过去,但那些无形的什么真气内力击过来,他可真是毫无办法了,说是运功抵抗吧,一时之间他也不知道怎么运,只得狼狈地夺路而逃。

胤禛首先想到的是先找个地方藏一会儿,等这混乱的局面过去再说,但他一路走,就没有遇到个安静安全的地方,而且不知道是不是因为他有了这个逃避的想法,整个身子由有些不受控制起来,躲开危险的身手也有了几分迟疑拖延。

这样一来,这前进的道路就跟先前在那火场当中一般,当真是几死还生。不一会儿,他身上就不能幸免地被划了那么几个伤口,还摔了一下狠的整个头磕得晕乎乎,又差点被一个黑熊似的大男子扑倒在地上压死……

倏地一个想法在他心中生起,记得上回他在这儿一路奔去,也没遇着太多这样的危险,反而是任凭心里那个执念控制着不管不顾地急行,很快就进了那处密道去了那个花丛绣房。

胤禛也说不出这等玄妙的解释,他只知道,要是不想死,他就得依着那条路就跑,他得去救那个红衣人。

依他上回听来的只言片语,那红衣人应是现任日月神教的教主东方不败,此时那前任教主任我行带着他的随从杀了上来,那几个随从也不知道什么身份了,总之他们几个联手也对付不了那东方不败。

当真是天下地下第一武功高绝的人!

想及那人的身手,胤禛心觉便是去那密道里的绣房也并无不可,若是果真救下了那人,要离开这等混乱的地方可不就是极容易的事么。而且那人……见了那人的天人神态,他总是有些心向往之。总之,没得什么坏处。

胤禛下了决心,立时就转身往那记忆当中的密道入口跑去,约莫是他找对了路子,这一转向之后,那莫名其妙奔着他飞来的武器就少了不少,起码别人打斗的内力真气也不是直往他头脸上砸了。

推开了那处密道,急行在其间的时候,胤禛忽而想到,他在外头耽搁了这么许久,说不得里头那东方教主已然像上回一样,被那任我行击杀了。

这个念头一生,蓦地,他心下便是一痛,那揪住了搅动的感觉让他脚下发软。

胤禛也闹不清这到底是他心底那个少年遗留的执念影响,还是他自己当真为那人可惜,呼了几口气缓过了这一回的疼痛,他又重新往前走去。既有了那个担忧,他转入那庭院当中时,脚步多了更多小心谨慎。

刚离了一处挡住绣房的树木,入眼就是那半空当中那几个激烈打斗的身影。

比及第一次看时,胤禛心中更多了几分肃然敬服,先一回他看到翩然若烟云的身影,只觉玄幻无常,不似人间所见,又因他这番经历甚是怪异,他自然也没得那许多感念,只觉做梦一般,远观着感叹着便是了。

上回就连他那身子也不是他可控制的,因而即便他站在那儿,也跟离着千百里远一般。

可这一回他记得,此刻占尽优势闲庭信步一般与那几人周旋的红衣教主,下一刻便会因那敌人的诡计分了心神,以至于最后被人一剑贯穿心脉,又猛力地击上一掌,翻入花丛,摔入悬崖而死。

他记得他在他身边那气若游丝的呼吸,记得他身上那沾染着花香的血气。

他记得他们一起死。

一起死。

有过这般诡异的经历,叫他如何将此时在花丛上跳跃旋转红色身影抹去,只当这惊险迅猛的打斗当做是一场梦境,一个偏离实在的荒诞映像?

只看了一眼,胤禛便做不得假。他要救他,真的要救他了。

他不及深想,便谨慎地潜行过去。此时除了正在打斗的几个人,他还看见待在一旁关注着事态的秀美女子,她身旁地上躺着一个受伤的男人。

胤禛记得,那东方教主便是因为救援地上那男子而被任我行背后偷袭打中,他若要救人,就得先阻止这女子害人,便是不能制住她,也得拖着她不让她去动手。

胤禛对自己身上的武功实在是没什么把握,他由不愿再去唤醒心底遗留的那份思绪,再去让人把控自个的身体,因而只得自己硬着头皮上前了。

终究,他的目的只是耽搁下时间,待那东方教主收拾了那几人缓过手来,便没有他的事了。

也是那女子正极力关切着场上的局势,竟而没能一时间察觉后边还有人正在靠近她。但胤禛也知道,再往前几步,这女子定然就会发现他的行踪了。可此时他左右想了半天,也没想出个什么招式可以一招制敌,约莫他这个年轻的身体武功也是平平,莫说跟那花丛上打斗的几人相比,便是跟眼前那女子的身手相比,也是有所不及,所以这才没有什么招式去对付她。

既然想不出个法子,胤禛便也不想了,随手抽出他身上的那柄轻软的长剑,挽了个起势,脚下轻点倏地起跳,径直飞身刺向那女子。

那女子,也就是任盈盈猛的回头一看,身子一扭躲过了这一剑,身形轻盈无比,不等胤禛变招,她手里的短剑就使了出来,比胤禛来势更快更凌厉地刺出。

幸而胤禛行事向来谨慎,方才那一招使出去,就预想好了一招不敌被人反攻之后的退路,说时迟那时快,他眼看任盈盈短剑刺来,也是一扭身往左一躲。

可惜他后招想得不错,终究他这身子比他所想的差了,这一扭一躲,险些就把整个身子给摔了出去。他没有别的办法,费力用剑在地上一撑,好歹稳住了身子,然后下一刻便是拔腿就逃,先远离那女子再说。

任盈盈一招出手,后边也是跟着绵绵攻势,一看对方身着紫杉,与先前在大殿上看见的侍卫一般,又看他躲避得难看,知道他武功低微,她眼底便显现出几分不屑,冷冷道:“背后偷袭,算什么英雄好汉!东方不败做教主就交了你们这些东西么?”

她这话说着,手上动作不停,直接逼迫了上来。

胤禛此时也不知该是欣喜还是苦恼,这女子被他引开了心思,没去砍杀那躺在地上的受伤男子以分东方不败的心神,胤禛的目的倒是达成了。可他这一剑,又引来了这女子的追杀,却是把自己陷入了险境。

他一边勉力抵挡,一边期待着那东方不败赶紧过来救援。

可敌人一剑紧似一剑,一招快过一招,他堂堂大清皇帝,当真没有遇到过这般被人追杀的情境,勉强又撑了一会儿,终究是手脚脱力一脚踩中了什么一个踉跄就摔了下去,手臂就中了一剑。

胤禛低呼一声,眼看那女子提剑刺来,他只得抬手格挡,下意识大喊一声:“护驾!”

他随手挡出的长剑抵了任盈盈的短剑一下,她一个错手,那短剑便歪着刺到了一旁。

“啊——”一直躺在地上半撑起身体凝目观战的某男子忽的大声痛喊。

原来胤禛半是躲半是退一路抵挡着任盈盈的攻势,不知不觉又走了回来,方才他一下不甚就是被地上的杨莲亭绊倒,他危急之下去抵挡任盈盈的短剑,最后任盈盈这一剑错失之下,却刺到了杨莲亭身上。

胤禛直直看着那尖锐的短剑刺入杨莲亭的胸膛,听着他撕心裂肺地一声厉叫,唬得他整个人都愕然呆住了。他当然不是为这家伙中箭悲痛,而是这场景……这场景怎生这般熟悉,这男子被那女子刺中,痛呼出声,然后引得东方教主分心救援,然后……

胤禛此时也忘了眼前还有个追杀他的敌人,竟完全移了眼神去看向另一边,果真,此时半空中摇曳的身姿倏地一个利落转身,飞快地往他这儿奔过来。

也不知为何,那人这般快的速度,胤禛竟能看清他冷峭的俊容上的焦急关切,看见他眼底深处的灼热情意……

他正往他这儿奔来。

胤禛心底一紧,在刀光剑影之下,居然什么都忘记了,就这么痴痴地迎着那人的眼睛看。

任盈盈心思玲珑,立时便明白了东方不败为何这般反应,她不及多想,便抬手变了个剑势,又往地上那男子身上劈下。

剑刃还未落下,便有迎面的剑气击来。

胤禛这才惊觉转回心神,可此时他就在她剑锋之下,根本无力逃离。一时之间他也不知她到底要刺的是别人还是他,只得勉强抬剑去挡。

任盈盈使的是双剑,刹那间一剑挡开了胤禛的回剑,一剑依旧刺向那杨莲亭。

“啊——”于是一声厉叫。

听入胤禛耳中,忽的就听出了其中的区别,这后来的一声短促尖利更甚,因为这喊叫到了高处,便截然断开,这人死了。

胤禛心中发凉,他已预想到结果,当他那剑被挡开,当他身旁那人死去,他耳边便又凄厉的风声轻啸,这是那人赶来了。

可就在这一刻,东方不败眼见地上男子被杀,悲痛欲绝地痛呼一声,心神一分,便被紧追不舍的任我行从背后一剑刺中。

任我行这狠辣的一剑从琵琶骨划下,直入东方不败的后心,贯穿心脉,破了他护体神功。

东方不败艳丽俊美的面容瞬间失色,整个身子瞬时泄了真气,便如那断线纸鸢一般飘渺无力,径直跌下。

胤禛莫名地张开了双手,接住了失落下来的红衣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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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由于众所周知的悲催原因,(绝不是我懒。。。额,是有那么一点点。。)

总之我这周又完成不了榜单任务了,所以放了这个空章,留着更崩坏番外。。之前有看过的应该知道了。。承接上文。。

不过还是解释下,就是说,先花零点几个点数买了这个空章的童鞋们,等我之后更上了字数之后,可以看几千字的文文。。不会再多花钱钱。。不过由于番外内容的悲催原因,大家需要慎重选择。。

jj不能放完全的空章。。不然发不出来。。所以要占点字数。。。。。。。。。。。够了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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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1胤礽终入彀

胤禛打发人去叫太医,而他自个也不急着出去了,就陪在寝帐里等着人来。

东方不败见太医已然叫了,又看胤禛脸上忧色浓重,心中略略生出几分迟疑愧然来,虽不愿就这般将实情告知,但也不想继续装相令他着急,便道:“四哥,我好多了,也就方才那一会儿难受。”

这话一说出口,东方不败心里又添了点不自在。他虽是心细如尘的人,可往常他可没试过这般顾忌旁人心思,这旁人是气是恼,是忧是急与他何干,此刻竟还替胤禛去想,当真……莫名其妙。

东方不败这般一想,脸色也沉静了些。

胤禛仔细打量他脸色,果真比之先前是平缓了许多了,也安心了些,又说:“……想来还是早些回去的好,待在这儿也没多少好药,晚上又是风大湿冷的,便是小病症这般拖着也越发变得重了。”

听他说起回宫,东方不败心里也多想了一会儿。若是依着他的性子,那是自在逍遥惯了的,从这胤禟的记忆中得知,这宫里规矩多得很,这一回去宫里可没得在外头这般轻省自在了。他自然是不愿回去。

但这一时,他自是不能脱离了这皇子身份到外头去。而跟着回宫也有些好处,至少秘籍孤本和稀少珍贵的药材那是有的。若能在那深宫寻摸几本武功秘籍,岂不甚妙。想及他以往得的那本葵花宝典,也是南宋朝一个皇宫里的宦官写的,这富有四海的皇帝手里,还不知有多少东西。

若是有易筋经等摹本……东方不败这般一想,眼底便不由发亮,对回去皇宫的事也无多大抵触,还有几分心思调笑,便斜斜瞥了他一眼,只道:“我当然想早日回去的,这一回去自然少不得侍候的人,四哥也不能留这儿跟我磨牙了,还将自个比做什么似的,没脸没皮的,也不害臊。”

胤禛被他这么眼波流转地斜眼一看,心里便是一动,被他挤兑了一句也不生气,煞有其事地叹气,又道:“那可如何是好?这么一说,我还不愿你回去了。”一想便又沉着脸道:“也有那么个法子……你这般不顾身子多冷几日,我就去跟皇阿玛求情,说你路上不好颠簸,多留几日缓一缓才回去。”

东方不败情知他是吓唬他的,可听得这话心里也是不痛快,哼了一声,道:“啰嗦!”

胤禛果然也就那么一说,不过是为了令他自己紧着身子罢了,见他烦了,也就闭口不言了。

不多时,成太医孙太医带着几个内侍便来了。看众人神情,果真来得有几分匆忙,那成太医年纪大些,平日起得也早,倒还罢了。就是孙太医想是刚起不久,身上那衣袍刚穿上,很有几分不顺服。

东方不败是算计好了的,前几日这两位太医早晚过来与他请脉看伤,约莫是比现下晚上大半个时辰。若是往常,这两位定然还在康熙那儿,或是到了胤礽那儿,等他们两处都看过了,这才轮到生病受伤的九阿哥胤禟。

今日东方不败这里早了些时候派人去请,他们也就顾不上先去胤礽那儿了。正正是换了个次序。

这两位太医来了也不多话,就紧着上前来替病人号脉查看。

东方不败早已经预备妥当了,趁着成孙两位太医给他号脉,查看手臂上的伤口并配了药膏替他换上的时候,悄悄地用隐秘的手法将他配置的毒药涂抹在他们手上、衣袖上。

因着他寻摸来的药汁药材就这么些,仅仅是用了些特殊劲道研磨得精细,混在一处,一时也并不能完全做到无色无味。但成太医和孙太医这两人的身份是早晚都得接触到药汁药膏等物,他这些东西也尽是他的汤药里得来的,这两日他们也都在用着,便是再仔细的人也察觉不出有异。

更有,若只是寻常害人的毒,东方不败做起来也那么多讲究,还费了这么几日功夫折腾自己身体去弄药材。偏偏这回他打定了主意要做的神不知鬼不觉,早想好了这毒只针对了那人,便多想深了些。

胤礽此时有何特殊的,唯独一样,他身上受了伤,是东方不败亲手划上的。

那伤口划得不深,但既然伤在下腹,便不得就好,想他那等精贵的身子,少有也要一个月时间养伤。而这几日在外,自然也没得多少养伤的好药,用得最多的还是那白玉膏。

东方不败是深恨那药膏的,却也知晓那药膏的好处。不必他深想,此时胤礽身上定然也是上着那药。因而他配着的毒,却是故意冲着那受伤后伤口涂了白玉膏药的人。

一番诊脉之后,成太医和孙太医又询问了几句病情,这才皱着眉斟酌着下方子,不多时,两人写好了方子,又命人去配药煎煮了。

此时,见东方不败用了些清粥白菜,脸上神色虽青白些,但也无大碍,那成太医点了点头,便告辞离去。临走时,成太医皱着眉多添了一句,道:“九阿哥,依着四阿哥的话,夜里注意下,这昏眩发沉的症状也能好上些。”说完,几个人便离去了。

成太医也是顺着胤禛的意思去说,实则并未怀疑。因为东方不败虽然在他们面前作假过,但实则那些症状也是与他身子病况差不离的,胤禟经这一番苦难,这底子本就有几分亏败,因而即便病情有些反复,成孙两人也并未发现是有异。

东方不败眼见他们离去,这才暗暗一笑。一看胤禛还在一旁,便催他道:“不是说你要预备回宫的事么,还待在这儿做什么?”

胤禛见他拿话来赶他,可见是真的烦了,心中不由气闷,只道:“好歹等你喝过了药。”

“有甚好看?”东方不败轻哼。

胤禛正待说话,那内侍知福就从外头就急急进来了,脸上有几分急色,不等胤禛发问,知福便道:“爷,皇上那儿派了人来传。”

东方不败心下一动,想来胤礽那儿没这么快,却不知康熙为着何事来找胤禛。

胤禛听了这话皱了皱眉,问他是何事,就连知福也说不清,胤禛无法,只得先行去了,随口便留下了知福照顾胤禟。

等他走了,东方不败想了想,他虽是不好明着派人打听事情,但既这人都派着找到他这儿了,他问也不问,岂不是显得对康熙心有怨怼,自弃抗拒?便是关心康熙,也该多问两句。

因而,他便大方地派了知福出去打听。

不多时,那新熬的汤药送了来,东方不败喝完了,便打发了寝帐里的人,只说要休息。趁着时机,他处置了屋里留下的东西,半点痕迹也不留下,随后放下了帐子,盘腿在床上静坐练气。

小半个时辰之后,那知福才回来,脸上略有几分惶然不安,只回说先前康熙那儿商量事情,除了伤着病着的太子胤礽和九阿哥胤禟,被关着的八阿哥胤禩,其余阿哥们都被喊了去,又不知是何事,康熙在里头发了脾气,发作了好大一批人。阿哥们劝不住康熙,反倒被康熙排揎了一场,最后全跪在了那儿。

另有些大臣们去劝,康熙见也不见,随即营帐外又跪了一地。

知福虽然说得不甚精细,但东方不败已然明白,这定然是被康熙查出来端倪了。本来胤礽事情做得仓促,一时也不好遮掩,可他越要遮掩,就越显出差错来。

胤禟胤禩两个,甚至就连胤禛,都被康熙命人看住了,就连胤禛也仅仅是私下里寻摸着机会查探一些消息,也不敢在康熙眼皮底下做太多动作。可即便他们做不来落井下石的事,自然有人替他们去做,而且旁人早有布置,还能做得比他们精细妥当许多。

东方不败讥诮一笑,命那知福退下去,只等着往后的好戏。

午间时分,胤禛这才急急赶了回来,东方不败已然用上了午饭。

胤禛见了,便只坐在一旁,不言语。

东方不败也不招呼他,自个闲闲地喝着热粥,心里有几分畅快。

想来是他脸上气色不错,胤禛想了想,终究是先开了口,道:“皇阿玛很生气。”

东方不败挑了挑眉看向他,只道:“我知道,只不知,为的是什么。”

胤禛默然了,仿佛是斟酌着如何说话。

这两日胤禛怕他忧心,都尽量不将外头的事告知他,只让他晓得康熙那遮掩的态度便是了。这再大的事,只要康熙有了这番心思,他们也就没了太多的念想。若是胤禛说得细了,反而引得少年心里烦闷,加重病情。

东方不败知他这副心思,又因他是别有想法的,便由得他们折腾,他只静观罢了。此时他的布置已然做下,也没什么顾忌了,便道:“你便是不说,我也会知道的,又瞒得了多久。若是我不知道底细,还不知做出些什么来坏了事。”

胤禛见寝帐中也没得旁人,只言及道:“皇阿玛处置了一些人,另有一些……向来是不会跟着回去了。”

东方不败听了这话,饶有兴致地问:“太子身边的陈春古楚等人呢?”

这几个可是他心头大恨,若不是先前与胤禛说及事情经过时,将这几人也说了出来,他还想留着自己去料理干净的,容不得他们好死。不过这几人给胤禛知道了之后,答应了要他安排。而他又被康熙看住了,便不好行事,只得先忍耐罢了。

此时胤禛既开了口,想来也是明白情势紧急了,便道:“你那日提及这几人,我就派了人去打探,那个内侍陈春依旧在太子身边当差,旁的侍卫平时也没得名号,一时也不好打听。”

东方不败知道他这是有所顾忌,心怕引得旁人起疑,闻言便点了点头。

胤禛忽叹了一声,道:“方才却听明白了,原来那夜我们出去寻你的时候,营中生乱,皇阿玛身边的人留在护卫主帐不好轻动,便派了太子身边的侍卫出去,有些便在那冲突中被打伤了,又由那被火势烧着的,昨天一场急症,去了几个。”

东方不败眼底一闪,讶异地看了胤禛。这事跟胤禟一回来就无端中毒一般,都透着诡异。

胤禛也轻声道:“不知是杀人灭口,还是旁人陷害。”

若是胤礽做下的,那夜情况未明,他就胆敢如此,当真是行事毒辣得很,又是转移视线,又是将那有可能被逼供不过透露内情的人都立时处置了,以绝万一。若是旁人陷害,这针对胤礽的局,可当真是早早就备下了,此时一步一步露出来,自然不会让胤礽轻易逃脱。

可不管是两者当中的哪一个,在东方不败他们见机得快,并不将真相告知康熙,反而引着康熙去怀疑胤礽有弑君的阴谋嫌疑之后,这事被康熙知晓了,只会越发怀疑胤礽的作为。

胤礽不清白,这是证据确凿的事,康熙不得不承认。

果然,不待东方不败发问,胤禛脸上神色发沉,语气也添了些冷意,他道:“皇阿玛自个生了一顿气,便撇开了众人,独自去了太子营帐。”

“……什么时候的事?”东方不败良久,才淡然发问。

“便是方才。”胤禛平静地道,伸出手来握住了少年的手,“虽不知往后如何,可眼下,看皇阿玛神色,一顿狠狠的训斥是少不了的。”

恐怕还不够。

东方不败心下一动,忽道:“四哥,你觉得……若这是旁人陷害他,你是不是心下不落忍?”

“他如何,也该。”胤禛皱着眉心道。

“你果真是如此想的么?”东方不败直直地盯住了他看。

胤禛默然了下,还未回答,外头忽有急切的声音道:“四阿哥,九阿哥,皇上有旨意,命两位阿哥即刻前往……”

胤禛脸上不由讶然,下意识地转过脸看了看身旁那人。

而东方不败不避不让,与他探究的眼神相触,唇边勾着一个讥讽的浅笑。

胤禛倏地心惊,握着少年的手加重了力道。

东方不败轻轻对着他说了一句话,让胤禛刹那间失神。

他说,“他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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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2胤礽的下场

东方不败本就有几分心思想去看胤礽发作,但有康熙派了人来传,他却不甚着急了。不管胤礽如何,终究是一国太子,康熙便是气急了,也该留给他几分颜面,恐怕这时候他那儿好好的,这戏才刚起了个头呢。

东方不败虽有把握毒害他,但到底什么时辰发作,又厉害到什么程度,还得多几分计较。

东方不败一想,这动作便慢上了几分。

而胤禛回过神来,不及深想胤礽那儿到底如何,只先顾忌着胤禟的身子,也疑惑道:“你还病着,怎么还命你过去?”他脸上不好看,避着人多了一句抱怨,“莫不是又要发作你?”

这说得可是康熙了。经了这么些事,想来不仅是东方不败自己,便是胤禛,对康熙也没了些敬服,反倒添了些忿然不平。

东方不败不置可否,只冷着脸道:“这又不是能推脱的事?”

胤禛闻言,便不多话了,只寻了厚衣裳来让少年换上。东方不败此时也是配合,他令做什么,他便做什么,尽拖延着时间。

不一时,又另有一内侍来了,神色更是惶然,见了寝帐里的两人,他只看向东方不败急道:“九阿哥,皇上急命您过去。”

东方不败刚穿上衣裳,还在整理,闻言便脸露不解,看了一眼那内侍,只是这这来人脸生得很,一时他也不好多问。

而胤禛却没有顾忌的,在一旁扶着少年,讶然问道:“这是怎么了,皇阿玛要小九到哪儿去?催得这样急。”说着又添一句道:“九阿哥病着,耽搁了。”说着,便随手摸了一块银子递给那内侍。

那内侍眼睛一动,悄然接了那银子,仿佛这时他才察觉到自己传话传不得不仔细,缓了缓气,便解释道:“皇上在太子殿下的寝帐里头等着呢。”顿了顿,又悄声说:“是太子殿下,喊着要叫九阿哥过去……对质。”

东方不败眼睛厉色倏地一闪。

“还叫了旁人么?”胤禛还算冷静地问。

那内侍答:“奴才领的话,是只传九阿哥一个。”

这倒怪了,先前来的那人,还叫了他们两个的。这其中的缘故这内侍也说不上来,也问不仔细了。

胤禛点了点头,命他先到外头候着,少有地给了这奴才一个浅笑,那内侍一顿,这才退了出去。

东方不败在一旁瞥见,心情不由转好了一些,不由道:“四哥,你将他吓住了。”

胤禛根本顾不上他此时打趣,只闷声道:“你当是什么好玩的时候么?”见少年脸上神情依旧不以为意的多,便径直道:“这对质……莫非,太子权衡利弊,选了告知皇阿玛真相?”

东方不败初时听得那内侍言语,也生出了这样的疑惑,但往深一想,却知道这个选择对胤礽来说并无好处。先前胤礽已然命人往他身上泼过污水,自然也是知道,康熙绝不能容忍自个儿子生出这等龌龊丑事的,胤礽若是还有一分理智,便是死也不该承认。

胤禛这时也是想到此层,便沉吟道:“不该如此。那么,是毒药的事?”

以正常情形下,胤礽当然不该如此,但此时那人到底如何,东方不败不知道,自然也猜测不出。他一想,便只道:“管他到底如何。不过是兵来将挡水来土掩,见招拆招罢了。”

胤禛也想不出个缘由,但实则依早上情形,康熙那儿他们是大占优势的,也不甚忧惧。他点了点头,只多说了一句:“你莫气急,顾着自己身子。”

如此说了两句,这衣裳也终究是穿好了,也就再没耽搁旁的,两人便出了营帐,跟着领路的人往太子胤礽的寝帐里去。

实则两地也隔着不远,也不会另派了马车来接,胤禛顾忌着少年的身子,只慢慢走去,而东方不败也不愿去逞强,这路上便走得十分缓慢,若是旁人不知,还道他们在闲逛消食呢。

两人到了地方,一看外头是侍卫太监们林立,但都是都是避着远远的,那营帐门口只两个高大的侍卫守着,里里外外都十分安静。

胤禛一看这情形,心里便是一沉,离着一段距离便站住了,只让底下人去传话。东方不败静下心来,聚集精神去留意里头声响,却是半分也没听得,想来若不是里头没人说话,就是那声音低微极了。

就这一会儿,胤禩被人扶着过来了,也候在他们身边。除了他一个,旁的阿哥们却都是不见。

“小九,你身上好些了么?”胤禩问,脸色苍白,但眼底还有几分精神,紧紧地凝视他,一眼也不错开。

东方不败点了点头,又打量了他一眼,皱眉问:“你病了?”

胤禩却摇头,淡淡一笑,道:“就是呆了几天,身上没力气。”

东方不败听他言语不似作伪,不过想来他这几日虽无旁的厉害惩罚,但也是受了一番狠狠训斥,不是说罚着写字么。

先前胤礽陷害过他们,康熙最后是因为拿不到证据没有相信,反而被胤禛和他撺掇着反而去怀疑胤礽有私,故意造谣。但康熙回去,也有可能会想空穴来风未必无因,终究是他们两人往日里行为举止有些过于亲密没有顾忌的缘故,才惹得那些风言风语。

这康熙心里定然是不痛快的。胤禟年纪小,又是几番险死还生的,康熙还顾忌一点,先前发作了一回也就忍下了,而胤禩这儿却是无妨,自然借机教训一番了。因而胤禩,便受苦了。

胤禩拿眼睛上上下下将胤禟仔细看了个遍,见他精神还是好的,便稍稍放下心来,此时此地也不好说话,他只轻声道:“……你那儿太医来来回回的,我担心了好些时候,却不能去见你。”

东方不败看他一眼,心想他这模样约莫大半还是忧心他害的。他刚想要回答,却被胤禛抢了先,他道:“小九已经好多了,皇阿玛让他静养,也不好时常派人来往。你又在抄写佛经,更是不该打扰的。”

东方不败明白,这是胤禛故意说起来提醒胤禩,他们两人的事情还在康熙那儿挂着呢,根本不好来往。若是以往听得这话,东方不败心中也是赞许的多,但他此时明知胤禛自己的私心,根本也不是那么正派的,还这般板着脸来教训弟弟,实在觉得有几分好笑,挑了挑眉不言语。

胤禩闻言一怔,若有所思地看了看少年,而后才移过眼神去看胤禛,微笑道:“四哥,小九是我弟弟,我挂念他病情,派人去问一声也是应当,若是行事处处顾忌着,说不得还惹人见笑,只道我冷心冷情呢。”

东方不败听了不由一笑,胤禩这话与胤禛之前夜里要和他一起睡时拿来糊弄他的说辞异曲同工,他们是兄弟,行事正派的话又何来什么说道,若是出了那事之后小心翼翼起来,反而还令人怀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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