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位大臣们明白了康熙里头的话意,不由心中发沉,愣在当场,就连侍卫们过来将他们扶住移到了道旁让开了路,他们也没敢再乱说话再乱动分毫。
东方不败到了此时便也了然,为何康熙明知胤礽病情加重,先前两日也没有喝止那些个上书求情的大臣们,反而像是犹豫难决一般,任由他们一波波来劝说自己。胤礽一事,触动了皇权,康熙已经生了极大的疑心,他这一病,就借机看看身边的形势,好断绝后患。
难怪胤禛也说,争莫如不争,此时冒出来都是魑魅魍魉,根本起不了风浪,康熙一甩袖子就能打发了去。恐怕只有回到京城,才是角力的时候。
东方不败看罢了戏,不由移着眼神去找胤禛,正好看见他冷静深沉的侧脸。
仿佛是心有灵犀,胤禛这时也转回了眼神,直直看向他。
东方不败不由微微一笑,转而回了自己车驾。他实不用替这人担忧,便是他们这般亲近了,恐怕还是得时刻提防着这人利用自己来算计旁人呢。这也是……有趣得很。
他一转回,胤禛眉头却不由皱了皱,沉着脸目送少年的身影。
==========================
作者有话要说:嗯。。应该是过渡章节?取了个好听的章节名。不过这斗争一向不靠谱。。哈哈。。
下章是四四跟教主戏份了。。
我靠。又是半小时刷不上去更不鸟。。我勒个去。。球腐么。。
忽然发现,49跟50都在27号,,我双更了!《——被抽死。。。
51章
一连两日却也并无旁事,只路上遇着了雨水,雨势虽不知太大,但终究不方便行路。又顾及康熙病体未愈,他们不得不选了处势高的地方扎营休整,等待雨停。
自从那日康熙终于对着大臣们表了态,也隐隐警告了那些个诛心言辞之后,就再无旁的人胆敢上书言及太子胤礽回程的车马规制了,整个营地里也随之安静了许多。
这日依旧下雨,东方不败不得出外走动,又见自个营帐里头水汽弥漫湿意浓重,也觉很是不便利,便只得静下心来练功。到了晚间,也无别事。
这几日东方不败费了些心力调养,又勤练不休,终究是给他将这个精贵身子养了出来,不再是那愚笨木头一般处处窒碍了。
若依着他心意,这自然还是不及他以往那个身子体质的。想来若不是经了那一番磨难,寒冰彻骨死而复生,他这身子根本摸不着练就高深武功的门槛。不过现下他努力了这一段时日,如今这身子也给他打理出来了。虽只有他上一回为练功前的个六七分模样,东方不败也是欢喜的。
实则这事也不能急,他终究也不过十二三岁,虽起步晚了些,可身体底子有了,以后的进益可不是靠他自己么。若论对武学的钻研,他东方不败也就服气那么两三个人罢了,除了那几个老和尚老道士,旁的人想要与他比肩,也是妄想。
这身子调理出来了,也就可以开始练功了。
可这下,东方不败却忽的生出了几分迟疑。他不是不知该如何练功,而是不知该练什么功夫。
东方不败幼年早早就没了父母,家传武学不过简单几下拳脚罢了,也是遇着了旧日父亲一个好友,见他可怜才传了他一套心法和剑法。他没得机会投身名门正派,也寻不到什么名师教导,只凭着一股子毅力将那粗浅的功夫练了个通透明白,这才算初入门道。
后来他武功倒是杂乱起来,一是他在江湖上遇着人多了些,也看过不少门派子弟的功夫,而后观摩演示偷学下来的,二是他心思灵敏,很有几分傲气,早早就寻摸着自己创了好些招式。
没两年,他那身外门功夫就极好了,可先前那个心法却是进展缓慢,内力也无甚起色。若是他就这般停下了,终究不成个体系,这么没个厉害心法统领着,练个三五十年也就是个寻常人物罢了。
东方不败那时也是不过十三四岁,也将这个实情看得分明。也是他运气好,不久就入了神教,又认识了童百熊,时时得他指点,得他借了些书册看过,大有进益。再后来,他有了些资历,暗地里也做过杀人夺宝的事。不过少林武当这等秘传典籍他也是得不到的,得来的都是些旁门左道的功夫,若只是一本两本的,他东方不败还看不上,也不愿费心去练,不过数量多了,又各有专长,他自个费心钻研些时日,就这样也将自个身上武功练了个圆通。
至他夺位时,所有教众都只知道东方教主一身武功神秘莫测,招式凌厉奇绝无迹可寻,都说他是天纵英才世间少有的,根本不晓得他的底细。
也是因着一路这般摸索而来,他对修炼武功钻研武道比旁人更有几分热切,这才被任我行引了去。
他当了神教教主之后,也曾经进过日月神教的密室,看过神教的典籍,里头的东西不说绝无仅有,但也是一等一的厉害武学了。他见了,自然是心生欢喜,流连忘返。但终究……他还是选了葵花宝典。
只因那葵花宝典上头的武功实在是诡秘高深,正是那机智绝伦的人穷究天人奥秘才能书就的,便一眼,就勾住了他心神。
夺位之前,他日夜思索那本宝典里头的功法,越看越觉得神鬼莫测,只宝典那第入门叫人迟疑。可夺位一年之后,他地位已稳,终究是下了手,而后闭关练功去了。
此时此刻,他想及要起始练功了,心中仍旧忍不住轻颤。
东方不败盘腿坐在床上,左手放在膝上,右手却不自觉地将床头那处藏着的匕首摸了出来,在掌心胡乱挽着花式。
这匕首不是先前他用来吓唬胤禛的那一把,而是后来胤禛依着承诺送来的,果真如他所言,整个匕首质材奇特非金非玉,型如柳叶,既小巧又锋利。这利器本无刃套,还是胤禛怕他伤着了自己寻了弄了一个。可东方不败拿到手上时,就将那套子扔了。
这几日他思索时在手里摆弄这匕首,已然将手指练得灵活,一时五指翻动,配合着手心手腕,竟将个匕首转出千百个花样来。
他一面沉思一面摆弄,眼神略有几分迟疑。
便是此时,外头除了雨声,又有了些声响,初时东方不败还未听得,后来隐隐听到了胤禛的声音,他才猛然回过神来,讶然地看着帐门。
果然不一时,他目前的内侍——也叫小甲——在帐子外扬声道:“九阿哥,四阿哥来看您了……”
东方不败随口应了一声,人却没动,右手食指拇指一转,立时就将那匕首藏在了袖口。
不一会儿,小甲就将一个裹着披风的人让了进来,披风取下之后一看,果然就是胤禛。
队伍启程之后,每日清晨不久众人就要动身,到晚间已是劳累不堪,因此,康熙那儿就特意免了每日九阿哥胤禟来回的问安,只让他好生休养。若是换了别个,说不得有了这话还是日日到康熙面前露脸卖好的,可东方不败听了却是乖巧应下了,还真是有几日没去见康熙了。
他没去见康熙,而胤禛又没得空来找他,因而两人竟是好些日子没见了。
此时一看胤禛冒雨而来,东方不败还很是不解,径直就问:“怎么了,这么晚了,又是下雨,是有什么事么?”
胤禛脱了披风,一看便是外裳下摆也有些水痕,抿了抿嘴,先不答他的话,反而问他:“我先前留在你这儿的衣裳呢,还有没有?”
听他这话,是想要找件衣裳换下,先前胤禛住在他营帐里,确实是留着好些东西的。只是东方不败从来都不是在乎这等内务的人,哪里知道他的东西。他皱了皱眉,顺口就说:“我哪儿知道,路上颠簸也带不了多少东西,也不知道在哪里了。”
胤禛脸色一沉,半响才道:“莫不是行李搭不上,嫌碍事都扔了去?”
一旁正收拾着胤禛的披风的小甲便笑道:“自然不会是扔了去,想来是收起来了吧。要不奴才去找了来?”
他搭了话,胤禛却更是不喜的样子,摆摆手打发他,“大晚上的找什么,下去吧,不要你侍候。”
小甲看了一眼床上的少年,见他也无别话,便依言下去了。
等人一走,胤禛就径直走到床边,默然地动手解着衣裳、靴子。
东方不败见他神色不耐,心里也是不解诧异,不过一时没问罢了,此时帐中无人,这人还冷着脸,东方不败便不由有几分气恼。他抬头,若有似无地瞥他一眼,道:“四哥好生客气,来了弟弟这儿又是问衣裳又是打发奴才,现下还打算不问主人,就安顿睡下么?几日不见,倒是越发厉害了。”
胤禛自然也听出了他话语中的气恼讥讽,闷声闷气地哼了一声,却是不答他的话,手里的动作不停,不一时就将那湿了半边的外裳脱了,靴子也撇到一边,从东方不败身边上了床,自发就到了里边。
东方不败对着他这举动有几分莫名,也不知该是气他还是怎地,忽的就想起来上回他们两个亲热的情境来……他回头就剜了他一眼,“你做什么!真当自个是主人了?”
胤禛还是不理会他,往床头一靠,拎了那锦被就覆住了半个身子,这才移过眼神来看他,只道:“我来看你,这路上衣裳湿了,若是继续穿着自然生病。”
东方不败心里有几分好笑,哼了一声,道:“你知道下雨为何要来,知道衣裳会湿为何不让底下人多带一套,知道要生病为何还不速速回去,在这儿耽搁什么?”
胤禛淡淡笑了笑,认真道:“小九最是心善的,晓得四哥生病,自然留我将就一夜。”
将就一晚?亏他说得出口!东方不败脸色一沉,道:“谁要留你?你好尽早的回去。”
胤禛移开了眼睛,也不看他,只淡然道:“别人来了你也留他大半天,我好不容易寻着空来看你,就这么一会儿也待不得么。好生绝情。”
东方不败皱了皱眉,想了想才知道他指的是谁,莫名地张口就想要解释一二,只是又忍下了。他打量胤禛脸色,摸不准这人是怎么了,大晚上的来找他,难道就要给他发作一顿脾气么。
不管如何,他东方不败可不是忍气吞声的人,立时便道:“你到底来做什么?一进来就乱发脾气,旁人惹了你关我何事?你几日不来,倒还留心我见了谁,这是看住我了吗?”
胤禛脸色不好看,闷了一会儿,终于道:“我还真想看住你了。”
东方不败听他答的莫名奇妙,只得自个往深处想,莫非他怀疑他跟胤禩私底下做什么阴谋掺和朝政么?他讥诮地看他一眼,道:“你不用多想,我向来是不管那些事的,八哥也没跟我说什么,反正碍不了你就是了。”
胤禛闻言,很有几分泄气,又转过来凝视着他,半响才叹气道:“那些事远着呢,还不到我在乎的时候……我只在乎你见他罢了。”
东方不败挑了挑眉,神色很有几分不信的样子。
胤禛伸手过来抚着他脸颊,神色莫名,“我这些日子忙乱得很,没得机会来看你……可你也想不起来看看我么?”
东方不败见他忽的就摆出一副哀怨的模样来,心里很不自在,那气恼不自觉地就减了几分。沉默了片刻,这才察觉胤禛手上不规矩,便伸手抓住了他,道:“我病着呢,不好走动。”
胤禛却是晓得他的性子的,“你只不上心罢了。”说着,反手又将少年的手握住一扯,靠过去抱住了他,低声道:“我见胤禩三番两次来找你,心里不高兴。””
东方不败也没挣开,心里多了几分恍然,这是说……他在吃醋?可这人是胤禛,一想便不能够。但若说要他信了个十成是不能够的。当下只似笑非笑地看了他一眼,“是么?”
“当然我也是怕你不稳重,跟他密谋起来。”胤禛也知道他心思,便也坦白了,话一出口就得来少年狠狠一瞪,他叹气,只继续半真半假地抱怨道:“可紧要的是,我听说你病好了,时而也在营地里走动散步,可就是不来见我,可见是不想我的。我的衣裳你也扔了,想来是……根本不愿我来。”
东方不败听他这么说还真的诧异了下,只道:“你当你是什么稀罕宝贝,我还日日念着想着,就连什么东西都给替你备好啊?”说着自己也觉得怪异起来,冷冷道:“你当我是什么,你的奴才侍从么?进门就问我要衣裳!”
胤禛一听便知这下他是真的恼了,再不敢乱说话,却凑过去在他脸颊上一吻,轻轻道:“可不敢当你什么,你才是稀罕宝贝呢。若是要当,也当你是……”
东方不败如今没那般容易被他哄住,立时打断了他的胡话,只瞥他一眼,反问道:“是八哥做了什么,让你这时候过来?”
胤禛见瞒他不过,也不闹了,抱住他的手紧了紧,认真道:“这两日下雨,就连你这儿营帐也透着水汽不好受,旁的地方更不必说了。下午关押着先前太子侍从的那处出了事……好几个人一同发起热来,看来不太好。”
东方不败心中一动,脸上却毫无异样,还有些不耐地反问:“这跟八哥有何关系?这样赶路,想必他们住的地方不经心,给淋病了罢了。”
胤禛看了他一眼,默了下,最后也道:“嗯,说得也是。”说着又似自言自语一般,道:“只是先前有人见过胤禩身边的人进去见过那些人,还不止一次,有些奇怪……”
东方不败饶有兴致地看他,却不上当,只当他真是自语罢了。
胤禛见他脸上神情很有几分奸诈狡猾,偏偏眼底又是灵动过人,心下一动,闷声道:“就知道你个小滑头哄不住。”
东方不败失笑,忽的在他脸上一吻,道:“他们自己要生病,我们又管得了那许多么?就你疑心!”
胤禛见他主动亲近,脸色立时就转好了,再没先前那副隐隐担忧的样子,便抱了人细细说起来今儿的事情来……
========================
作者有话要说:抱歉,这两天月底太忙了。。
52章
“昨儿夜里守卫的人就将此事报上来了,我也去看了一回,就怕是什么奇怪的病症,不过成太医说看着像是寻常风寒,问题就是这人都挤住在一处,闹得染病的人就多了些……这事也不好隐瞒皇阿玛,我去回了,而后就得了旨意。回来就分了两队人看着,又将他们五个营帐直接挪到了下风处,将病了的那些也只得先移出去,若是再不好,这些人只能留在这儿养病了。”
胤禛三言两语说完,仿佛这口中涉及的也不是几十上百的性命,倒是冷酷得紧。若是将人留在此处,就不是放在后队那么简单,几乎就等于绝了他们活路。
不过东方不败自己也没有什么好心肠,他只在乎这事是否被人看出破绽罢了。他听完胤禛说话,略作思索,便明白不过是事有凑巧,兼之遇着胤禛这个心思慎密的,这才疑心到八阿哥胤禩身上去,并不是当真拿到了什么证据。
实则这事本来就是东方不败自己做的手脚,跟胤禩没有关系,胤禛也只能是疑心罢了。那几个太子胤礽身边知道底细的侍从们,先前胤礽自己已经处置过了几个,唯有那真正动手的陈春和那古楚二人是胤礽心腹,只被康熙关住了审问,却是紧咬牙关不肯开口。先前东方不败身子未好,也没得更好的机会对付他们,现下胤礽倒下了,他先前的侍从们死了那么七八个,九十个的,也没有旁人来说嘴。
东方不败了了一桩心事,心情甚好,口中却故作感慨地说:“那么当真是无可奈何。偏生又给四哥添了事务,倒是他们的错了。”
胤禛看了他一眼,自然明白他什么心思,皱眉道:“可不准在旁人面前这般说话。”
东方不败瞥他一眼,这是不喜欢了?
胤禛却认真续道:“这样子招人。”顿了顿,板着脸煞有其事地说:“你使坏的时候,最招人。”
这一句仿佛先前那杀戮果断的四阿哥换了人,东方不败险些失笑,下一瞬,果真露出个浅笑来,“那是,往后我算计你的时候,你还对着说我招人,可怨不得旁人。”
“好,你就算计我吧。”胤禛轻声应了,脸上颜色好了许多,抱住了人又道:“虽说这么将人处置了,但终究不算妥当。这一天两天的,我们也没离得多远,若是这病真的过人,可就得仔细了。你身上不过是略好了几分,这两日好生养着,不要在营里随意走动,省得又病了。”
东方不败却故意道:“我哪有那么虚弱,就是出去走动也不过一会儿的事。你这话是又要让人关着我么?也是,前几日我还到过他们那个营帐呢。”又道:“你说八哥是派人去的,我可是自己去的,四哥疑心也是应当。”
末尾这一句语气上挑,很是挑拨人,胤禛初时一听,还真以为他仍旧在生气,说着来讥讽他的,可细看少年眼底神色,终究给他看出一两分好笑兴味来,便明白了这是何故了。
胤禛苦笑一下,“是我先前说错了话,不该疑心你,可别再挤兑人了。”细看胤禟脸色,觉得并无不妥,便又借机道:“也不知他来你做什么,回回都待了那么长时间?”
东方不败反问:“你想知道?”
“我自然想知道的。”胤禛见他果真并无气恼不耐的样子,便放了心,依旧道:“我也看不出他在做些什么,我只担忧你被他牵连。”
“不管如何,他应是向着我的。”东方不败道。
胤禛疑惑地看着他,隐隐透着担忧,“嗯?”
东方不败本不愿多说,实则他原就不清楚八阿哥胤禩暗地里的事,终究是有他自个的路子便是了。可见胤禛如此,还是多说一句:“他没与我细说,想来也就是如何对付胤礽罢了。”
胤禛脸色稍微一沉,“只怕他操之过急,反坏了事。”
东方不败挑衅地瞥了他一眼,道:“你就以为只你一个聪明么?”
胤禛被他一讥,晓得这是认可胤禩才干的意思,不由道:“我不过怕他连累了你。”顿了顿,又说:“先前你跟他的事还没闹开,可皇阿玛既知道了,说不得就有那么些传言出来,他若是大张旗鼓做事,自然不像样子。”
东方不败看出点意思,正觉有趣,便依着他话意顺势道:“我与他说好了,他这段时间都不来找我了。”
“说好了?”胤禛皱了皱眉,若是并无蹊跷的,见一见又如何,反而特意避嫌起来,让他心里头不自在。不过既是不见了,那也好。胤禛想得明白,便点头道:“如此甚好,你们再也不见,便是有传言也不怕了。”
东方不败暗暗好笑,又扬眉道:“你不来见我,是不是也怕传言?那最好你也莫来了。”
“哪有此事。我们兄弟间感情深厚些,也没旁人敢来胡乱说嘴的。”胤禛断然回答。
东方不败盯住了他片刻,终究笑了出来。
胤禛也知他笑什么,却不去理会,只伸手捏了捏怀里人的手腕小臂,抱怨一声:“怎么几日不见,摸着又像瘦了,咯人得紧。”口中说着不舒服,可察觉少年手心有几分凉意,手掌就温柔地覆了上去,将他双手握住手心里细细暖着。
东方不败听这话可不乐意,挑眉道:“谁让你来抱的,你离着我远些,也就没这难受了。”
胤禛在他耳侧闷声低笑,道:“那可不行,离着远了,你就得跑了,我得看紧了你。”
东方不败哼了一声,只道:“我要跑的时候,就是你再守着也是跑的。”
胤禛闻言默然了片刻,手上动了动忽的扳过他的下巴,下一瞬,细细密密的亲吻便落在少年唇上,润湿了那淡淡的殷红。
东方不败虽有几分讶异,只身子颤了颤,而后便略作迎合。
胤禛察觉他的动作,心里这才安定了些,又渐渐生出欢喜来,轻抵舌尖将他唇瓣舔开,而后深入进去勾着他温软的小舌头一番舞动,更生出几分深深缠绵的韵致。
良久,两人呼吸不畅,这才分开了些。
胤禛眼底深处隐隐燃着灼热的情意,极力压制着,紧紧看向怀里的人。
东方不败被他这眼神一触,还有什么不明白的,唇角抿了抿,却道:“……话说完了,你怎么还不走?”
胤禛闻言气恼地看了看他,“我没说完。”
“可我说完了,再没话跟你说。”东方不败笑道,“快回去,不然可就晚了。”
胤禛却板着脸,甚是认真地道:“不成,外头还下雨,我身子羸弱,这时候回去定然会被淋病的。”
羸弱?东方不败心底好笑,讶然地挑眉看他,忽而点头说,“四哥,我看你进来时脸色就不好,说不得你去那儿看病人的时候就被过了病气……你还是赶紧回去吧,我这病刚好,可不能被你祸害了。”说着手里便是将人推了推,十足正经地道:“我让小甲给你找出披风来裹着,一路将你送回去,就妥当了。”
胤禛见他这副模样,当真是又好气又好笑,心里闷着说出话来,便俯过头去亲他刻薄的小嘴,在他唇瓣上轻咬几下以做惩罚,又道:“这天气不好,四哥担心你,今晚就不走了。”
东方不败推他,“没有这个道理。”
“我说有就有了。”胤禛也不跟他讲道理了,他这一来就脱了外裳上了床,哪儿还有这么容易被他推出去,他心里暗哼,若不费些心思将少年说转回来,怕是前些时候做下的水磨工夫又浪费了……
胤禛揽着他躺下,半圈着人让人睡在他怀里,而后捧着他的脸颊,侧过脸将细碎的亲吻落到他眉梢眼角处,“小九,我想你得紧。”
东方不败被他这轻轻浅浅的小动作弄得心头阵阵发痒,就连眼睛也不好睁开了,只得半垂下眼睛,随口反问道:“是么?”
“我这几日实是忙得很,等到无事了,又是时辰完了,便是来了也怕是扰了你休息,只好不来。”胤禛解释道,“不过日日你的病案我也是问过的,晓得你好了许多,我心里也放心。”
东方不败也猜到他会过问,可那病案上有些东西也不写的,他又不是不知道。东方不败忽的想到那一点,便斜斜地瞪了他一眼。
胤禛被他这么一瞪也明白过来,唇边露出几分笑意,低声道:“便是有一处,他们也不晓得的……我来替你上药,看看伤。”
“不必了。”东方不败心里很是记恨,若不是他的伤先前照顾得仔细已好了大半,有他自己也就够了。不然让人这般三日五日就丢着,不加重才怪,亏得胤禛一来还占他便宜。
胤禛听出他的气恼,只得缓了缓语气,道:“小九,你自己来做,总是不精心的。”
东方不败不为所动,反而似笑非笑地看着他。
胤禛被他看得心头一跳,一转念便不去提那话头了,模糊答了一句:“好吧。”可这般说着,他又动手来解少年的衣裳。
东方不败瞪他一眼,胤禛便解释说:“既然不上药,那么就早些睡了吧。”
东方不败知他是轻易是不会走的,实则他心里头见他留下也有几分欢喜,便答应了,自己动手脱了外裳等物。
可就在自个动手的时候,他又莫名地乱想起来,这像是他自个愿意与胤禛……他摇了摇头,心中暗笑。
胤禛看了他一眼,转而去吹熄了烛火,再转回来便见少年已经料理停当了,他一句话不说,立时就抱住了人往床上一滚。
东方不败被他一吓,险些袖口的薄刃就出了手,幸而最后忍下了,只气恼地道:“你说睡觉的!”
“是睡觉。”
“胤禛!”
胤禛应了一声,而后又吻了上来,覆住了东方不败的声音。黑暗中床帐里,两人紧紧贴合着,唇齿交融,丝丝甜蜜弥漫开来。
东方不败先是有几分抗拒,随后却被对方那小心翼翼的温柔试探软化了,也伸出手去揽住了胤禛头颈,加深了这个亲吻。
胤禛沉浸在其间,可还有几分清明,手下慢慢动作,灵巧地解开了少年的小衣,抚摸着往下探去。东方不败自然晓得他的动作,遂抬眼地看了他一下,按住了他的手,却是正好停在了腹部。
胤禛也不在乎,就停在远处摩挲这那片滑腻的肌肤,很是着迷,他稍稍离了他的唇间,亲在他下巴处,低声道:“小九……睡觉还是上药,你选一个。”
“有何区别?”东方不败恼道。
“那……一起来也成。”他轻笑,一边呢喃着,一边低下头沿着少年纤柔的颈项往下吮吻。少年喉间稍微有了点变化模样,却还不甚明显,胤禛吻在上头细细描绘着那微微凸起的形状。
东方不败的心跳加快了好几分,胤禛俯下头舔舐着他的喉间的举动让他浑身颤动。他深切地知晓那处的要紧,若是换了别个,他定然绝不允许自己……就如引颈待死一般。
他有过那些经历,早就养就了一副谨慎性子,便是没有异样心里也是警惕着的,更何况是以这般姿态,就算他明知身上的人是胤禛,也是不由透露出些迟疑迷蒙来。
却没想到,就是这样游移在危险的边缘,却是更为触动他的心间……随着那人的动作,湿热的吻,忽轻忽重的啃咬,就如挑弄着他的心口,让他满副心神都随着而动,到最后也说不出是忧惧还是欢喜更多。
“胤禛……”他半闭着眼睛感叹了一句,心里知道,便是如此,他也没有推开这人,对这人,他心里已是接纳了……按住了人的手的便放开了,依着他自己动作。
胤禛的手一路往下,不放过一分一寸地方,将人身上的细腻纤柔处都抚弄个遍,惹得人灼热起来。东方不败也是情动,伸手揽住了人,无意识地抚摸着对方的背脊腰腹。
胤禛的手探到他身下,轻轻掠过身前微微翘起的物什,迟疑了片刻却是径直摸索到他身后隐秘处,在入口边缘轻轻按压了一会儿,“……小九,我点了灯来,看一看,好不好?”
东方不败横他一眼,眼色迷离间隐隐透着无尽艳色,“不好!”
胤禛低声一笑,凑过来吻住了他,“那我小心些。”忽而隐晦地看了看胤禟的脸色,手里不知怎地就拿出了一瓶药膏来,又轻声道:“我问过了人,这等……开拓之举做到了,只有好处的。”
东方不败听懂他的话意,不由暗暗咬牙,这人想得倒好,谁说往后他就会依着他顺着他在他身下婉转相就的!不过就是欺他年幼罢了,心想等他练成了功,自然有他的好看。他一气,顺手抢了他那药膏,哼了声,说:“那我给你弄。”
胤禛一愣,而后唇边带着几分笑意,正经答道:“好。”
东方不败听他答得爽快,心中生疑,下一瞬就被人握住了手,那瓶子也被夺了去。东方不败正待问他,发现他的手被人捂住了往身下牵引,他立时就明白这人要干什么勾当,不由气恨道:“放开。”
胤禛贴在他耳际,含笑道:“你方才提议了,你要给我弄,我答应了。”
东方不败那手被引着摸到他那处,被那物烫了烫,一时怔了怔,还是被他引着覆了上去。他回了回神,随后才道:“谁提议了,谁答应了,奸猾狡辩,我说的可不是这个。”
胤禛自然不应他,吻着他唇瓣,轻声哄着:“胤禟,小九……”他晓得少年不会轻易依着他的,便也就任由他停在那处,自个略动一动,撞到他手上腿上,只算作稍有抚慰。胤禛呼吸加粗了些,却没忘了正事,随后便手上挖了些药膏继续往少年身后活动,有了温软的药膏润滑果真不一般,在入口处轻轻按压着让它放松,不一会儿便慢慢往里头探入了一根手指。
胤禛前边虽放开了他的手,可东方不败却被他整个人压得甚为紧密,两人那处相抵着微微摩擦,倒是很有几分趣味。东方不败比他吻得呼吸难耐,抬眼一看见对方满眼浓重的情意,灼热得仿佛立时就该燃尽了他,他心里一动,只觉这人此刻满心满意都只是看着他在意着他,似乎……很是愉悦,便未做抗拒。
只要他也欢喜舒服,东方不败倒不介意给胤禛占占便宜,嗯,一时占占便宜。
======================
作者有话要说:静悄悄。。。。溜走。。
53章
东方不败这一迟疑妥协,胤禛立时便察觉了,心里暗喜,激动地亲吻他的脸颊耳廓,渐而往下,亲着他脖子上那跳动的脉搏,轻轻啃噬着他的锁骨,再而是胸前艳红的两点……他停在少年的左胸前,听着里头心跳声,便是这一刻,让他从心底里生出欢喜来。
胤禛感叹了一声,他说他算计旁人的时候招人,便是喜欢他眉梢眼角的那份气韵,很是生机勃勃的小模样……这么跳动着,为他而急促跳动着,让他欢喜。
胤禛的身子黏得他越发紧了,一只手撑在一旁好做借力,而后身下某处翘起的硬物与少年那儿不留一丝空隙,忽快忽慢把握着节奏挤入少年的手间,膝盖将少年的两腿分开,示意他抬起一腿勾住他腰间,好方便他探入他的……
“小九,放松些,莫怕……”胤禛低声哄着,勾着药膏的手指便往他那儿深入进去,慢慢儿在里头抹平着褶皱,手指旋转、微微使力让里头撑开了些,感受着里头的热度湿滑。
东方不败浑身轻颤,眼神嗔怒地瞪他。
“疼么?”胤禛迟疑着问出声,神色略带着几分试探。
东方不败勤练心法,此时体内虽无内力,但身上伤痕收口痊愈也比寻常人要快,此时不过是隐隐有些闷痛,旁的并无异样。不过他心知胤禛这人对着他是惯了得寸进尺的,若坦白告知,不必深想也知晓他会如何……
他横他一眼,眉心紧皱,轻哼了一声,只道:“痛。”
胤禛唇边勾着笑,反问了一句:“真的疼?”
东方不败皱着眉,“我伤口未好,自然是疼的。你要上药就好生上药,不许乱来。”又伸手去抓住他的手腕,“四哥,痛。”
不过是简单寻常的一句,可此时此刻听得他这么一唤,胤禛就觉得他这般言语很有几分讨饶撒娇的意思,听得他心口一阵跳动,不禁觉得又是可怜又是好笑。只是这伤口……先前他见他这几日活动无碍,便晓得大抵是好了许多。不过胤禛听他说起伤口,不禁也是想起胤禟先前受过的苦,那可是旁人强迫他的,便是他,想来也无这般快解开心结,只怕仍旧留下妨碍。
胤禛手下一顿,凝视他的面容,最终也只是叹气,迟疑着的另一根手指便没有深入。他心里头终究是顾着他多些,便也只得抑制了心底深处的渴望,不再故意去撩拨他,便闷声回了一句:“知道了。”
胤禛这话是这么答应了,但手下的动作却没有加快,也无有草草结束的势态,反而越发细致地侍弄起来。
东方不败暗恼他使坏,可他的手指勾着那略显清凉的药膏往里头密密摸上去的举动,却觉得温暖舒服,便是那隐隐的闷痛也被他这般轻巧地抹开了,他只觉得畅快……他一咬牙,便假意顺着他心意抬起纤长的腿,往他一边腰侧略微勾着而后浅浅摩挲起来。
只一瞬,胤禛便觉出异样来,不仅是因着这样他与他更为贴近了,更因着这亲近的举动还是胤禟主动做出来的……这是勾着他引着他呢,胤禛也未想到胤禟会主动,只这么一想,他身下那处便更胀大了些,再不能忍耐这般与他慢慢厮磨,却没得发泄了。
胤禛薄唇一翘,便着恼一般含住了他的嘴唇轻咬,算作讨回了些便宜。
“唔……”东方不败低声喘息着,很有些不耐,偏着头想要躲避某人的热情,但他略微一侧,却是换了个极好的角度,让胤禛得以含住了半片唇瓣,而后斜斜探入舌头缠上他的。
胤禛舌头模仿着那插=入的动作,很是热切地挑动着他,换来他越来越加深的喘息,越来越炙热的润湿温度。随着渐而紧密的深吻,他身下的动作也变得粗野起来,紧紧地压住了人,便一下下往少年腿间撞去,狠狠摩擦起来。又觉这般仍旧不够,也就顾不上后边作怪的手指了,只得换了来勾紧了他的腿,让他下=身抬起,挤出空隙来,正巧方便他动作。
东方不败此时也沉浸其中,也顾不上与他耍什么心机,不过稍作配合,让胤禛取悦自己也取悦他。
胤禛偏过头去吻他,比及胤禟身后那儿,如此施为仍是有所不足,但他少年腿间的肌肤滑腻莹润,插=入其中也是别有趣味。更兼动作间时而触碰到胤禟□,因着他身子被他抬高了,沿着那儿往下便是臀缝,隐隐便有对着他那儿撞去的意味……
东方不败叫他时而温柔时而激烈地刺激着,也有些把持不住,伸手抱紧了胤禛承受着他的吻,感觉身下涨得难受,紧紧是这般碰撞着,就如撞入他心间一般,一下一下的欢愉冲击上来,他眼底漫上茫然的水汽,忽的胤禛的手覆了过来,裹住了他那柱体滑动,力道不时加紧……可他就要得到的时候,胤禛却又会稍微离开放过了他。
东方不败越发难耐,察觉到胤禛这是在故意挑弄他,心底暗恼,不由催促着呢喃:“胤禛……”
“嗯,就好了……等我……”胤禛胡乱答应,低笑着。
“唔,你混蛋……”瞬时间,胤禛手里加快,眼前仿佛白光闪过,东方不败到了极端,半句责骂含在了嘴里,情迷意乱地被人亲热地吞了去。
几乎是同时,胤禛一阵急迫地挺动,终究也随着泄了身子。
过了一会儿,胤禛先回过神来,抱住人在一旁贴住了他的脸,轻声道:“小九,喜欢么?你喜欢么?”
东方不败晃了晃神,这才觉得整个身子都有些松软不堪,那抬了半天的腿更是难受,想及今夜胤禛过来,一开始便存了着心思,不由有些气闷,便闭着眼睛假寐着不言语。
胤禛察觉他脸上有几分不同往常的热度,猜到他这会儿俊俏小脸定然是满脸绯红,被他这么一问定然羞恼起来。胤禛暗暗发笑,凑过去在他脸上轻吻一口,半是哄半是抱住人,轻声道:“你欢喜么?小九?”
东方不败嫌他贴上来黏糊得紧,便扬手推了推,只道:“……不欢喜!”
胤禛只不相信,抓了胤禟的手就紧紧握住了,捏在手心里,又道:“都出来了,怎么不欢喜。”
东方不败被他那手握住便感觉到一片湿热的滑腻,晓得被他弄上了什么,神色也不由有几分异样,幸而床帐里头不过有些细微的光线,想来胤禛也看不清楚。他垂下眼帘,挣脱了他的手,气恼道:“黏糊……快收拾了。”
胤禛却不动,只道:“欢喜么?”情知这话是得不到回应的,便勾着笑哄他,“亲一口,四哥就服侍你。”
东方不败动了动身子想要摆脱他怀抱,却立时被紧紧抱了回去,依旧贴住了相互依偎着,他横他一眼,不说话。
胤禛靠在他耳侧轻声道:“……保证用心利落,侍候得九阿哥干爽舒服,无有一处不自在的。”又道:“就亲一口,这使唤人也该有些奖赏不是。”
“是你弄的,你还不该收拾么?”
“……可里头也有你的东西。”胤禛故作埋怨,倒说得认真。
他这话虽是实情,可东方不败就是不喜他这幅理直气壮的样子,哼了一声,恼道:“若不是你闹我,哪儿有这样的事!”越说便是越气恨,恨不得狠狠教训他一顿,这么想着便动作起来,往他小腿处踢了一记。
虽说此时他有些气力不济,但这可是对着他胫骨处踢的,胤禛挨了这一下,立时便闷哼一声。
“小九……”胤禛皱着眉头痛哼。
东方不败板着脸,放冷了眼神瞥了瞥他,旁的只不答应。
胤禛无奈一笑,也不闹腾他了,若是耽搁久了,这身上都冷了,说不得还闹得胤禟生病。他往他脸颊上亲了亲,便道:“乖,等着。”
说着他便起身,先用被子裹紧了人,而后套上小衣离开,前去弄些热水。
东方不败看着他掀开床上的帐子出去,忍不住轻声笑了笑。此前也想不到这人是这样的性子,于这□上这般歪缠,让他时而欢喜时而恼怒,顺着他意思亲近这人又得寸进尺,给一丝甜头就黏糊得紧,若是不顺着他,或是狠狠推却了去,或是想方才那般教训他,他……他又心中不舍。
也不知那儿出了错,这人就是把住了他的软肋,入了他的眼,入了……他的心。
不一会儿,胤禛亲自拿来了热水,这是用来灌汤婆子的,也有那么一大壶了。想着一会儿胤禛很快便兑了水,沾湿了棉帕过来替他擦身,他顾忌胤禟身子凉了,并未使坏,当真很是精心地将他侍候了个妥帖稳当。替少年擦好了,他才收拾自己。
东方不败闭着眼睛等了一会儿还不见他上来,便转过脸去看,透过那床帐子的空隙看见了他几乎浑身□,侧着身,东方不败便随着他拭擦的动作移着眼神,从他紧实有力的腹部滑下,转而看向他身下那处……
东方不败暗哼一声,愤然转过脸。
胤禛收拾妥当了,这才重新上床抱住了人,察觉少年有些抗拒,便认真道:“小九,睡过来一些,别沾着了。”
东方不败皱了皱眉,想也不想就道:“那就换了床褥被子。”
胤禛同样认真答道:“换了就冷了,现下也没得空来烘热。”说着便将人往自己这边揽过来,几乎圈在怀中,“要是你喜欢,下回我便替你暖一暖被子。”
东方不败险些失笑,“果真侍候得精心。”闭着眼,也未抗拒他的怀抱,只移着身子寻了个舒服的位置躺着,又道:“我这儿有小甲小乙了,依着这规矩,你可做个小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