趁着封小业还沒追出來之际,查尔斯立刻催促着丹尼尔拿出钥匙打开9008房的房门。
“嗖”的一声开了门。
“唰”的一声关了门。
用背抵住门,查尔斯显得有些心有余悸地喘着粗气,一脸惊恐的表情,仿佛封小业这个小屁孩就是一个能把整个地狱翻转过來的大魔鬼。
丹尼尔站在玄关处,他的身后,是一间空荡荡只有一张沙发,还有两扇锈迹斑斑的窗户的屋子。
装潢什么的很简陋就不说了,空气中还四溢着一股难闻的闷臭味,像是这间房子空了太久,空气不流通才造成的这种刺鼻难闻的味道。
丹尼尔双臂环胸,好整以暇地看着查尔斯,嘲弄地问:“装够了沒有?一个小不点就把你吓成这个样子?”
查尔斯啥都沒听进去,直接一个箭步冲过來抱住丹尼尔的腰,撒娇似的将脸贴在丹尼尔的脖颈间,蹭啊蹭,娇柔做作地喊着:“丹尼尔哥哥,人家怕怕,我们还是躲都房间里面去吧!”
“恶……”面对忽然装起柔弱嗲着声线的查尔斯,丹尼尔恶心了一下。
查尔斯立刻狡黠一笑,趁着丹尼尔不注意时,他将他整个人打横了抱起。
丹尼尔惊呼一声,不禁搂住了查尔斯的脖子挣扎道:“你干什么?沒吃药是不是?”
查尔斯抱着他一步步往卧室的方向走去,还故作委屈地扁起嘴,用那副让人浑身起鸡皮疙瘩的娇嗓说:“丹尼尔哥哥,人家还是觉得睡在床上比较有安全感一点。”
“恶……你再用这种语气和老子说话老子就废了你!”丹尼尔嫌恶地皱着脸在查尔斯的怀中拼命挣扎。
查尔斯不见半点收敛,用更嗲的嗓音带着哭腔道:“不要酱紫嘛,人家很受伤的!”
“靠!”丹尼尔抓狂地怒骂一声,措手不及时,他便被查尔斯整个人抛向了一张硬邦邦的弹簧床上。
丹尼尔摔到了床上,一声痛吭沒來得及叫出口,便被突如其來覆盖过來的吻给逼得噎回了喉咙里。
查尔斯猴急地吮住丹尼尔的唇,迫不及待地一把将丹尼尔身上的T恤脱掉。
他粗重的喘息流连在丹尼尔的耳边。
丹尼尔有些不适地推开他,双手挡在查尔斯的胸口,不悦地问:“你发完疯沒有?”
查尔斯双手撑在丹尼尔的身体两侧,挺起上半身,谐谑地笑道:“老婆大人,好不容易我们才能过上二人世界,不先來一番翻云覆雨怎么对得起这间破破的房子呢?”
“关这间房子什么事?”丹尼尔瞪了他一眼,想要起身,沒想到被查尔斯按住了肩膀,轻而易举又让他陷进了床里。
“老婆大人,乖一点行不?”查尔斯压住丹尼尔的身体让他无法动弹,调笑着刮了刮丹尼尔的鼻尖。
“乖你大姨夫!”丹尼尔暴躁地低斥了一声,“八戒和肖恩他们还在忙着重建基地,大家都忙里忙外的,你还有心思做那档子事?”
查尔斯笑得邪佞,蓝眸中的光芒熠熠发亮:“你以为难得给杰西卡和肖恩一个二人世界,他们就会乖乖地工作吗?”
……
…………
客厅中堆满的土黄色的包装箱依旧原封不动地闲置着。
灯火通明的屋子里,传來一声欣喜的呼声。
肖恩强壮的臂膀抱住杰西卡的纤腰,将她整个人横空抱起,两人一同跌向了一张和查尔斯他们房间一模一样的弹簧床上。
半压着杰西卡的身子,肖恩笑得满足温和:“我们好像有了自己一个家一样。”
一头金发美丽地散在脑后,杰西卡那张美丽的脸庞在昏黄的灯光下,映照得分外柔和动人。
她勾起粉嫩莹润的唇瓣,开心地笑着说:“我们这样算不算旷工?”
“当然不算,忙了一天,这个时候是该好好放松一下了。”肖恩轻声地说着,刚毅的脸上出现了鲜为人见的温柔,那双充满暴戾和杀气的眼在此刻亦是柔情万种。
在他壮硕强健的身体下,杰西卡如同一株洁净脆弱的百合,柔弱不堪,仿佛一碰即碎。
肖恩轻轻地在她的唇上浅吻了一下,低声轻诉:“谢谢你在送克劳斯去交易的那时候接受了我,说到底,我们还得感谢克劳斯,沒有他,就沒有我和你的现在。”
“那天工作完成之后,你在旅馆里对我说的那番表白的话,真的让我很心动。”杰西卡笑着勾住肖恩的脖颈,眼睛明媚动人地瞅着他,“你真的已经忘记了你的未婚妻了吗?”
“我忘记了,和她在一起那么久,快乐的时光加起來,都沒有我和你相处这短短的一年多里的快乐多。我一直觉得你是一个有魔力的女人,不是查尔斯把我从萎靡不振的边缘拉了起來,是你,杰西卡……”
肖恩动情地低喃,“和你在一起工作,让我觉得既舒服又幸福,我不会像查尔斯一样说那么多甜言蜜语,但是每天能真心实意地和你说话,不管说什么内容,对我來说都是这世上最独一无二的甜言蜜语。”
“我觉得你比查尔斯更油嘴滑舌。”杰西卡欣然地笑着主动贴上肖恩的唇,主动地伸出舌尖,忘情地和肖恩的舌尖缱卷交缠。
两人彼此间的呼吸越发沉重急促,欲 火在他们互相厮磨的唇间一点即燃。
肖恩急不可耐地褪掉了自己的背心,然后抚上杰西卡的细腿,一路往上摸,最后掌心沒入了杰西卡的短裙之下。
杰西卡一个激灵,蓦地睁开眼睛,伸手按住了肖恩在她裙下的手。
她不安地眨着双眼,低低地问:“不知道八戒和小业两个人怎么样了?”
肖恩怔了怔,随后笑着将唇瓣印在了杰西卡的耳边,带着强烈的喘息和难以抑制的欲 望,他沉声呢喃道:“让他们滚远点,不要來打扰我们最好……”
……
…………
“你还怕八戒把那个小鬼头吃了不成?他沒來打扰我们,我们就该感激上苍了。”查尔斯一路沿着丹尼尔的脖颈亲到他的胸口,一边亲吻着,他一边低声喘着说道。
丹尼尔总有一些什么不妥的预感,他觉得封小业不是一个那么容易顺服的孩子。八戒又迟钝又笨,封小业绝对不会愿意和这样的人长时间处在一块,更何况是两人同睡一张床?
丹尼尔不是担心封小业有危险,而是担心八戒有危险,和封小业斗,八戒一直处下风,除了被超越,还是被超越。
正当丹尼尔这样不安的想着,连续无数声“哐哐哐”的敲门声突然惊扰到了在床上缠绵的他们。
查尔斯扫兴地扭头扫了卧室门口一眼,不耐烦地嘀咕:“谁啊,大半夜的!”
丹尼尔推开查尔斯,用床单捂住已经被查尔斯脱个精光的身子,坐起身來毫不犹豫地丢给查尔斯一句:“太阳才刚下山不久。”
查尔斯嘿嘿地笑了两声,在敲门声一点也不打算停下來的情况下,他无可奈何地光着屁股,连遮都懒得遮就这么赤果果地走去开门。
通过门上的猫眼,他看到的只是门对面的一面掉了许多白石灰粉的墙壁,并沒有看到什么人。
但敲门声却依旧不厌其烦地响着,“哐哐哐哐,,!!”
查尔斯戒备地将门打开一条隙缝,平行地视线中看不到半个人影,他狐疑地皱着眉头将视线往下移,最后落在门外一个娇柔瘦小的男孩身上。
“干嘛啦?”查尔斯放心地打开了门,蹙起眉心,垂着眼眸,如同一个庞然巨物一般站在封小业面前不爽地问。
封小业顺着查尔斯的大腿往上望,径自跳过查尔斯小腹下那昂然的部位,望向查尔斯的俊容。他笑嘻嘻地眨巴眨巴着眼,讨好地搓着双手道:“帅锅,能商量商量一起睡不?一晚五十块怎么样?”
“嗯?”查尔斯挑高了半边的眉毛,果断地回了句,“赶紧洗洗睡吧,你的猪哥哥沒了你他睡不着。”
说罢,查尔斯毫不客气地“砰”的一声将门摔上。
刚走沒两步,身后的门又“哐哐哐”地被人从外敲响了。
查尔斯厌烦地走回头,倏地打开门,这次看到的,是封小业那张楚楚可怜,肿得像肉包子一样的脸。
“查尔斯哥哥,猪哥哥他一直想侵犯我……我……我和他在一起很危险……”
“哦?”查尔斯再次挑高了半边眉毛,好笑地抛下一句,“我个人觉得八戒和你在一起,他更危险一点。”
“砰”,门又被查尔斯关上了。
再次走了不出五步,那该死的敲门声再次震耳欲聋般响了起來。
“霍”地打开门,查尔斯沒好气地冲口而出:“还让不让人活啦?”
沒想到,这次封小业换了把戏,不是一脸谄媚讨好的表情,不是一脸假装可怜无人爱的表情,而是趴在了地上,脸上戴着不知道从哪里偷來的口罩,奄奄一息地朝查尔斯伸出了求救之手。
“哥……哥哥……救命……八戒他……他……他有狐臭……噢!我快死了……再这样下去我会……我会死的……”
“好吧,死了之后再通知我一声,我给你爹打个电话!”
查尔斯的话一落音,“砰”,又重重地将门摔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