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琛的身体很难受,身后的私密处有钝钝的疼,那种难以启齿的耻辱让他绝望,就好像自己一辈子都摆脱不了这个污黑的泥潭一般,爬不出去,也丝毫见不得光。
他知道自己很脏,不只是身体,就连灵魂也很脏。
他自甘堕落,他自作自受,不管命运多么的悲惨,若是他想改变,总会有办法,可是他却任由这种悲惨的生活吞没了自己,不努力,便也无法改变。
梁琛缩了缩身子,他把一半脸都埋在了被子里,喉咙很疼,每一次呼吸都似乎能够牵扯住这个器官,干涩疼痛,让他不能寐。
突然身体被轻轻晃动,梁琛皱起眉,睁开一只眼,看着那个重影。
“哥哥……”那小孩是真的听自己的话啊,说让他叫哥哥,他就一声都没漏下。
梁琛没力气牵动自己的脸面皮肤,便瘫着一张脸,看着他,“你怎么进来了?”
“我来看你,哥哥你生病了还来学校接我吗?”白鹿白净的脸颊微红,一双招子亮晶晶的。
梁琛翻了个白眼,想,我生病了你那么开心干嘛?他不想理白鹿,“嗯嗯”了两声,就说,“你出去吧,站在这里被我传染了怎么办?”
“不会的。”白鹿摇摇头,伸出冰凉的小手摸了摸梁琛的额头,“我来照顾哥哥。”
梁琛一颤,刚想否决,就看白鹿探过来仔细看着自己的那张小脸,他顿了顿,心里一股烦闷,便抿了抿干涩的嘴唇,“你去给我倒杯水。”
小白鹿听到指示,立刻蹦跶着去倒水了。
梁琛慢慢从床上坐起,他看着小孩儿举着水杯,小心翼翼的凑过来,干疼的喉咙里划过温热的水,才稍稍舒服了些许。
喝过了水,他又吃了几片退烧的药,精神便有些困倦,“学校布置功课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