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奢的提议立刻得到了所有人的影响,举起碗,为即将要出征的人们,不管是为什么,他们出征有一部也是为了他们,哪怕这部分微乎其微,他们也心存感激。就算是没有各种变异的现象出来,有几人能为了别人而出生入死,就连亲兄弟也未必能做到的,更何况是现在。保护他们,给他们吃的,虽然他们也付出了劳动,可有多少付出了劳动也未必能吃上一顿饱饭,而这里还顿顿有肉。不管东西是从哪里来,在现在这个时候还有得吃已经算是不容易的了,而且,他们没有藏私,每顿饭跟他们吃的是一样的。经历了,大家就想到“做人要知足”。
王飞和真龙没喝,他们驾驶的是机甲,也可以同等为是汽车,酒架是不可以的。注意着外面的情况,两个互相击拳,然后进了机甲,这,其实就是推翻政府的开始,没想到他们却成了关键的人物。尉迟安康要跟在两个机甲后面一同出去的,祝安福立刻跑过来,扯住了尉迟安康的袖子,“注意安全。”
“晚上想吃什么?我回来给你做。”尉迟安康并不觉得这次出去会有什么危险,外面的那些人,真正的战斗力有什么,而他们,又不会像是一些领导那样,在危及生命的时候,还说不能对“人民”开枪,不能还击。拜托,长点脑子,不是什么情况下都要对“人民”一再的退步,真要等到前面保护真正需要保护的人民的人血流成河的时候,才要反抗吗?那些保卫人民的人,也是父母养的,也是血肉之躯,不是铜墙铁臂。
祝安福原本想说吃肉馅的包子,但想到尉迟安康去做什么,硬生生的把嘴边的话改了,“想吃蘸酱菜。”
“这个太容易了,你自己都能做,等我回来给你做松仁玉米,在这里等我,相信我,我不会出现意外的,因为你还在。”尉迟安康亲亲祝安福的额头,拿起刀转身走了出去。等尉迟安康离开之后,祝安福立刻坐到监视点的位置,他要一直看着尉迟安康,如果尉迟安康要出了意外,已经没有了家人,再没有了康康,这个已经变得肮脏的世界,还有什么可值得他留恋的。或许有人会说活着就是希望,但对于他来讲,没有亲人,再没有爱人,活着的意义何在?再找一个爱的人?还是在以后的生活里,不断的思念?以至年华逝去?
说祝安福悲观也好,对生活的环境失去了信心也罢,更甚者说他自私也无所谓,他是活得自我,那又怎样,他不想孤苦伶仃的独自生活在世上。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对生活的态度,他瞧不起那些还有父母的人自杀,同时也会佩服那些做了决定的人,人都说不怕死,可真正面临死亡的时候,号称死亡不可怕的人,不见得能够面对。祝安福不是宣扬大家都不要去面对生活,人是要活得阳光一些,只是在特定的条件下,他,不会选择独活。
地面上,五台机甲的中间站着一个手持长刀的人,望着对方已经跑的跑,跳的跳,还有想要往大门里挤的人,尉迟安康冷笑的挥着刀冲了上去,几人没有手软,周治在一边动手的同时也观察着哪里人是可以留的,可惜,这群人里,他没挑出一个值得留下的,浑水摸鱼的有之,顺手牵羊的有之,还有将同伴推向危险之境的,这些人一旦留在工厂,他们不用想活下去,搞不好就会这些人弄垮。普通的人不敢上前,吼着什么民族大义,说他们见死不救,听得六人心里不停的发笑,要说这种人是幼稚还是天真,更或是脑残,刚刚还将同伴推进火坑,现在立刻吼着民族大义,也不怕闪了舌头。
对上仇人是什么感觉?尉迟安康看着被他刀砍下去一条胳膊的某领导,如果不是他,他现在应该还有一个美满的家,这些领导都是假慈悲,真正办实事的有几个。
“安康想什么呢!”就在尉迟安康发呆的时候,领导手里多了一把枪,枪的攻击对机甲没用,可是对尉迟安康什么防护都没有人的来说,却是可以致命的。庆幸的事,一直有人注意尉迟安康,在领导拿出手枪的瞬间就冲了过去,把尉迟安康护住。在工厂里注意着外面情况的祝安福摊在椅子上,身上全是冷汗,衣服已经湿透了,刚刚他差点以为就……该死的,等尉迟安康回来,他要让他跪搓衣板。
救起尉迟安康的指挥着机甲,一脚便把领导踩至吐血,一直在做各种争扎的人群,安静了,有人已经开始向回跑,这些人已经疯了,他们连领导人都敢攻击。有一个跑的,后面便跟着一长溜,已经破坏的机甲里的战士跳了出来,看着闪亮的机甲脚下的人,他们的眼里闪过恨意,既然人已经这样了,他们的保护任务也算是结束了。两名战士互相看了看,“我们没有恶意,也是听令行事。”
机甲里的周治摇头,这两人虽然说很实诚,可是骨子里还是被老一套洗了,他们留下来,估计就会鼓动他们保护幸存者什么的,他们现在还没有那个能力。跳出机甲周治看向进了工厂又出来的尉迟安康,尉迟安康手里拿着两把枪,放到周治的手里。周治扔给对面的两名战士,“你们回去吧!枪里装了满膛的子弹,我能为你们做的也就这些,回去后告诉能够真正保护人民安全的人,想要打倒丧尸,不是只有机甲,还要让人们真正的意识到危险是什么,不要再藏着掖着了,人们的身躯不是给无能的领导做挡丧尸的盾牌。如果政府还像现在这样,被推翻只是早晚的事。”
两名战士接过枪,互相看了看嘴角泛着苦笑,“希望以后我们还能有并肩作战机会。”
“希望。”目送两人离开,周治几人才去看已经断了气的某领导,为他下葬?他们没有那个时间,但也不能留在这里,血腥味会引丧尸的。将几人被打死的人,堆在一起,一把火点燃,几人里有普通的人,还有高官,在一起火葬也算是一种缘分。用大量的土将地上的血掩埋,大家的速度很快,在丧尸寻过来之前便完了处理,回到工厂里。
尉迟安康是先一步回到工厂的,祝安福一直落着小脸,瞪着尉迟安康,眼框红红的。尉迟安康走过去,祝安福的眼睛就瞪大一点,直到尉迟安康走进,发现祝安福的眼框里已经闪着晶莹,心里愧疚得不行,“小福……”尉迟安康刚开了口,祝安福便扑到尉迟安康的怀里,眼里的泪打洗了尉迟安康的衣襟,肩膀在不停的颤抖着,刚刚他好怕。
“都是我不好,以后我会注意的,不,以后我会寸步不离的在你身边,让你看着我。”尉迟安康轻轻的拍着祝安福的后背,他知道对于祝安福来讲,他有多重要,刚刚却让祝安福如此的难过,真是不应该。
四周的人没有人起哄,也没有人嘲笑,大家默默的轻了口气,那一幕,他们也跟着担心,害怕。别看这里是周治说得算,但是真正的精神支柱却是眼前的两人。
☆、44
固步自封,在末世的环境里是不可能长久的生存下去,这一次只是航天城的人,如果他们将消息扩散,其他的幸存者都往这里来,慢慢的就像小说里写的那样,有了异能者的出现,他们还能坚守住工厂吗?没有人能说清楚,更没有人能肯定,即便是去过未来的几人,也不敢保证就没有变数。
几个最开始聚到一起的人坐在会议室里开会,商量着以后要怎么办,会议进行了三个小时,最后决定,他们要开始训练工厂里所有人的,让每个人出去,不能说是一方的霸主,至少不能被丧尸秒杀,而且还要生存下去。如果有人想要留下,他们也不会勉强的,每个有都有自己的生活态度,只是,就算是留下,至少也要学会防身。
会议结束之后,金奢向工厂里的人宣布的决定,没有人反对,因为都清楚如今是什么样子,而且这里的人,在进来的时候,经过了很严格的筛选,不会出现那种让人厌恶的臭鱼烂虾,让人生气跳脚的不知好歹的人。工厂里的人拧成一条心,大家默默的干着活,到了时间不用集合哨就自发的到空旷的地方站好,等待训练。
还没正式训练,大家都会觉得很苦,可真等到训练了,并没有想像中的那么的辛苦,也没有想像的那么累。站在最后面跟着大家一起比划的祝安福呼哧呼哧的,最近一直好吃好喝的被尉迟安康照顾着的祝安福明显有了发福的,就算每天都有一小会儿的运动,但却没有抵挡住肉肉的增长,最为主要的是,尉迟安康舍不得让祝安福干活,所以现在祝安福动一下便是气喘嘘嘘的,尉迟安康那叫一个心疼,他们完全可以不受这个罪的,同时也清楚,为了祝安福的身体健康着想,得让他减肥了。
这样的训练每天都在坚持着,谁也不敢放松,就怕自己一个放松,日后会成为同伴的累赘,周治几人每天也会注意外面的变化,丧尸发展的很快,起初也只是一部分城市有,现在几乎是全球全有。
“我要向大家宣布一个非常遗憾的消息,”周治站在场地的最前端,每天在这个时间里,他都会向工厂里所有的人公布外面的消息,没有任何的隐瞒,也不会有夸大,务必使外面的消息真实的传达给站在眼前的人们,“我们与外界彻底失去了联系,我们用的是卫星传感信号,现在断了联系,意味着什么,我想不用我仔细说明,大家也清楚,现在我想知道大家的想法。”
“周总,我们的监控设备还好用吗?”
“目前还可以用,但是谁也不能保证它会什么时候停工。”周治看着最新的工厂内资料,谁能保证监控仪器就不受磁场的干扰罢工。
“周总,从明天开始,我们组成小分队去巡逻吧!而且我们也想试试能不能干掉丧尸。”有一个起头的,立刻就有跟着应声的,一个个还都分析得头头是道的,周治也没拦着,练兵练了这么长时间,也应该让大家出去锻炼一下,不能纸上谈兵。
巡逻小队很快就成立了,每队十人,每队男女都有,这不是出去玩男的一队女的一队,也不是和平时期,女人只要在工厂里呆着,不用出去面对任何的危险,在末世,没有谁必须保护谁一说。在工厂里的女人,没一个说自己需要保护的,自己不敢出去什么的,一个个还都跃跃欲试的,想要出去试试学会的那几手,她们心里清楚,真要是到了最危险的时候,能保护自己的,只有自己。
在工厂里没有特权,周治也好,尉迟安康也好都出发的加入巡逻的队伍里,有人说不记尉迟安康去,他要给大家做饭。有人说不让周治去,他是领导,得在工厂里坐阵。对于打内心深处还没有平等的想法人们,周治什么也没说,只是默默的跟在大家的后面出发。每个队伍里都有那么一两个军人,他们一是指导大家如何巡逻,一方面还要在这些人遇到丧尸时,做有效的指导,这些只受了几天训练的人,还不是百分之百的战士,之能说他们比普通人强,但也不能说他们在遇到丧尸时就能见一个灭一个。
大家每次离开工厂时都会互相嘱咐,如果他们要是变成了丧尸,或是被丧尸伤了,请立刻杀了他们,他们不想因为自己让更多的同伴沦为丧尸,这样的行为,每天每个小队出去时都会上演,不是演戏,而是讲着最真实的想法,而且他们也不变成丧尸,只有身体,没有灵魂。这跟僵尸有什么区别,甚至还不如僵尸。
祝安福跟在尉迟安康的后面,他现在已经习惯了杀丧尸,而不是像之前那样,杀了丧尸之后,就差连肠子都吐出来,现在虽然还不能说是面不改色,至少会等到干净的地方再吐。尉迟安康拍着刚吐完的祝安福的后背,“这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有了。”
“你才有了,你全家都有了。”祝安福瞪了尉迟安康一眼,站起身就往前走,走了几步觉得不对,靠,现在他和尉迟安康是一家的。
尉迟安康在外面偷着笑,不敢笑出声,最近祝安福的脾气越来越古怪,要是让他听到,指不定又得炸毛。小队里的几人,走走停停,见到丧尸便会解决掉,围着工厂转了一大圈,又回到工厂。大家先去换了衣服,小队的队长跟下一个队伍交接讲一下外面的情况,他们发现,最近工厂外面的丧尸越来越多。
“丧尸的量越来越多,真让人头疼。”尉迟安康冲个澡后,去了周治的房间,周治看着放大的地图皱着眉。“之前你说过,外国趁着我国虚弱时,派兵打过来?”
“是,现在国外就算是有丧尸,应该也不会有我们这边的多。我国的人口实在是太多,人心又不齐。”尉迟安康看着地图,国人现在自顾不暇,哪里还有时间去管国家会不会侵占。
“我们应该转移了,我想带着大家到这里。”周治在地图上画了一条线,位置是在一个港口城市。
尉迟安康皱起眉,“你想抗击外国侵略者?其实我想跟你说,他们就算是打进来,也没什么的,这一带全是人口集中的城市,也意味着丧尸繁多,那些侵略者有再多的炮弹,再多的食粮,就算是清过了这一带,接来的小城市也未必能过得去。我们只要在这里,这里,或是这个位置就可以。以我们目前机甲的速度来看,不用半天就可以到达。”
“那我们是不是还得感谢这些外国的侵略者,帮我们消灭丧尸。”周治在尉迟安康画的点上,认真的考虑了一会儿,“能不能改进机甲的速度,让他们更快?”
“这个恐怕很难,我们现有的东西是不可能的,我们现在的材料已经处于紧缺的状态。有些材料还不能动,以免现有的几台机甲出现问题,没有材料修。”尉迟安康摇头,如果他们是在末世之前就准备好这些东西,也许就不会这么困难了。
“灾难是无法控制的,战争也是,你觉得你的想法不错,那些外国佬真的能按着你设想的走吗?”周治摇头苦笑,“战争不是你想的那么简单。”
尉迟安康耸耸肩,他不是军人,也没上过战场,他只是依着理性的分析,不被接受也没什么,“你自己慢慢的考虑,如果,我是说如果,我们要是以这里有中心,占领了航天城呢?”
“以那里为眼?工厂里还有几辆车,汽油也充足。只是那里人……”周治对人心挺失望的,现在航天城里还有多少人,他不清楚,以现在工厂周围的丧尸来看,应该不会太多,里面的管理是什么样的,周治连想都不敢想,如果接手航天城,里面的人也要接手,除非那里已经没有幸存者,他会选择接手。
两人又聊了一会儿,尉迟安康才回了房间,祝安福已经倒下睡着了。尉迟安康捏捏祝安福的鼻子,又捏捏脸蛋,祝安福只是挥了下手,翻身继续睡,最近起的早,还要天天做锻炼,在外面杀丧尸时,还要时刻紧绷着神经,打起十二分的精神,回来后神经松懈,就会觉得混身乏力,倒床上就能睡。
“小福,别睡了,想睡等吃了些东西之后再睡。”尉迟安康试图把祝安福叫醒,只是睡得很香的人,身体还很疲惫,想要叫醒不太容易。尉迟安康无奈,只能闪身进了空间,先看看里面的豆豆和王子,见王子把空间打理的井井有条,把豆豆养得非常不错,尉迟安康进了小屋,打开火给祝安福准备一些吃的,算是开小罩了。
☆、45、出发剿外来客
随着网络的瘫痪,工厂里的人也不知道外面的丧尸已经成了什么样的局势,没有人知道,工厂里的人倒没有多少恐慌,认真的做着离开的准备,每个人都背上小包,里面装了食物,他们随时准备出发,说不紧张都是骗人的,他们虽然在这里生活的时间不长,但已经把这里当成了家。
离开家园,对于他们来讲也是无奈,这次他们离开是保卫家园,听几位从未来回来的人讲,西方的一些国家想要趁现在占有他们的家园,他们绝对是不允许的。众人集中在广场中,听着周治讲到外国列强的目的和野心,大家的情绪激烈到了顶点,有叫骂的,有要拿起武器反抗的,理智一些的人却有着幸灾乐祸,分析沿海城市的人口集中情况,随后刚刚还在叫骂的人,也跟着幸灾乐祸。来侵犯之人有来无回,不是他们不厚道,谁让他们的目的不单纯。只是一想到外国列强的存在,众人还是不舒服。
祝安福最近明显瘦了不少,人却是显得精神多了,站在人群里,心里努力的回忆,在未来时学过的知识,历史上怎么记载的那么的模糊?祝安福叹了口气,他希望从这里离开的人都能平安。从这里到达沿海城市要走多远,他远法计算,一路上有多少丧尸,他也无法预计,他能做的只是祈祷。
这些人里,有一部分人有了异能觉醒的前兆,这些并不是当事人讲出来的,而是祝安福看出来的,祝安福相信尉迟安康也看出来了,两人谁也没有说,连提醒都没有,不是他们独善其身,而是他们不知道要怎么帮忙,如果弄不好,说不定还会害了他们。异能对于现在的人如同救命的稻草,写过或是看过网络小说的人,或是看过关于丧尸的电影的人,都期望自己能有异能,可是异能却不是谁都能拥有的,就像是空间不是谁都能用血祭开一样。
祝安福不清楚外面有没有异能者,现在所有的通讯都断了,他们的工厂就是与世隔绝的暂时的安全地方,这也是为什么那些所谓的领导想要占领这里的原因,在末世道来之后,还想用官威压人,祝安福只觉得这些人脑残,现在谁管你是不是当官的,谁管你是不是位高权重,人们想要的就是生存。但是也有一些奴性重的人,他们盼望着政府的救助,期待着政府的保护,祝安福能想到那些人会是什么样的结局,无非是炮灰,现在不是,将来也会是。这样的人依靠别人靠习惯了,在目前的条件下,活着,也许只能连累别人。不论是现在的政府,或是基地的管理者,他们谁都不想养这样的人浪费粮食。
时刻准备离开的人,在终于到了离开的时候,一个个面色非常的凝重,他们不清楚还能不能活着再见。周治将所有人分成四队,每一队里分配的都很均,四队分四路往周治划分的地点进发,祝安福和尉迟安康还有王飞和赵龙分到了一个小队,祝安福和尉迟安康是不能分开的,而王飞和赵龙也不会分开的,周治干脆就把四人分到了一起,周治带着金奢在另外一个队里。
除了离开的,还有留守的,他们的基础不能拱手让人,这是他们辛苦建设起来的,是他们的家园,平白让出去那是不可能的。真正出去的,其实也不过是六十人,每小队十五人。后方周治留下几位战士守着,留下的以女同事居多,不是瞧不起他们,有时候女人不比男人差,他们只是想给他们的未来留有希望。
周治的决定没有人反对,大家对周治一同离开表示着担忧,周治却觉得他应该一起战斗的,现在别说通讯不通,就连书信往来都不太可能,古老的电台也是起不到作用的。周治在后面坐镇也起不到什么做用。金奢把自己的机甲给下来,虽然这里现在安全,可不代表永远安全。
留下来的人想要给离开的人多带些食物,却被拒绝了,他们是出去打仗的,不是去游玩的,一路上遇到什么他们也不清楚,带多了反而是累赘。每人一个背包,里面有伞,有压缩食物,还有一条被子。伞是遮雨遮雪的工具,也是他们产杀丧尸的武器,这是祝安福发给他们的。
每队一台车,从工厂的大门出发。留下的人,依旧坚持着每天一个小队出去清理四周的丧尸,今天的小队负责给远行的壮士清理门口的丧尸,让他们出发时有个顺利的开端。工厂里的女人们敬着不标准的军礼,在她们的心目中,远去的人们就是保家卫国的战士。没有壮行的酒,没有歌声,没有欢送声,不标准的军礼却让离开的人们,回以同样的动作。会回来,一定会回来的。
高速公路上丧尸非常的多,不是投奔基地,就是觉得这边人少丧尸会少,却不想每个人都这么想,这边反而会成为人多的地方,以现在的情况人多地方,丧尸也越多。四队人马轮流清理丧尸,到达第一个服务区时,用了一周的时间,这样的速度让周治频频皱眉,这样下去,他们四队人马要分开,以后更麻烦。周治要确保这些人的安全,虽然他没保证所有人都能活着回去,可是他也不想让他们送命。
周治和尉迟安康坐在车里研究路线,两人最后划了一个地点,不管从哪边过来,想要占有全国,那么这个城市就是必经之路。两人重重一敲,四个队领不分散,集中向这里进军。队伍的行动非常有序,一路见到丧尸就杀,见到正常人也没有将他们带进队伍,他们不能因为一些人,而让全队的人受连累,这些人里或许有可以加入队伍的,但是他们并没有受过训练。决绝不代表冷酷,自身难保的时候,就不能给别人增加负担。没有人向那些还正常人的说出他们基地的地点,那是他们最后的家园,他们必须保证那里的安全,相信留下的人也知道这一点。或许他们的离开会让那些希望得到他们保护的人跳脚,甚至会咒骂,他们并不在意,他们清楚这次出来的目的是什么。
一路向H省行进,路上看到了太多的死亡,饶是已经习惯了每天杀丧尸的人,也开始有些不良反应,有悲伤,有愤怒,有悔恨,甚至还有反人类的。祝安福靠在尉迟安康的怀里,他现在非常的疲惫,刚刚杀了一轮丧尸,他有点恶心想吐的感觉。尉迟安康摸着祝安福的头发,祝安福越来越瘦了,吃的也越来越少,以前胖胖的身材变得清瘦,再这样瘦下去可不行。尉迟安康试着做过很多菜,都是祝安福以前喜欢吃的,可是祝安福只是吃了几口便不能下咽,这些让尉迟安康无法淡定,却找到原因,他真想把机器人从空间里拿出来给祝安福检查一□体,可是现在不是合适的时候。
进入H省时,出来的六十人没有一个人落下,没有分开让队伍里人从疑惑变成拧成一条线,周总也是怕他们一不小心成为丧尸的一员,或是长留在某地。改变了路线,他们心理是复杂的,在国家面前他们都是渺小的,可是周总却说没有青山,还哪里有柴烧。没有人,还拿什么谈保卫国家。
他们守的位置就是两路向西北进发的必须之路,似乎老天也在帮他们,那些外来客并没有让他们久等,在清理干净丧尸休整好的第二天,外来客就到了。只是这些外来客,让一直以为能打一仗的周治大失所望,这过来的也就几只小虾米,让一个个激动的人们哭笑不得,这还用他们抗敌吗?再往前里走,遇到丧尸这些小虾米也会变成丧尸的一员。
轰轰动动的剿外来客的行动,有点儿憋屈的收场了。小虾米们看到一群围住他们的人,跪着开嚎,七嘴八舌的讲着他们一路的遭遇,末了还问能不能分他们些吃的。周治被这样的情景气乐了。
“你说,我们是为了什么啊!”周治站在尉迟安康的身边,“他们想要侵占倒是来点强的,就这样的还想来占领别的国家?”
“要不要问问他们,还有没有别的人组织了队伍。”祝安福今天的精神不错,吃的饭也比平时多了两碗,因为多吃了,又让尉迟安康担心了,吃这么多,别把胃撑出毛病来。
“我同意,从未来回来的可不止我们几个,或许还有人想要改变历史。”王飞赞成祝安福的想法,他们一直认定改朝换代的周姓人是周治,可是却忘记了,周姓的人也不少。也有可能那些跟着他们一起的人,研究过历史,想要改变,这都是有可能的。当然他们并没有跟周治说,开创新国家的人是谁,他们也只是猜测。
☆、46、打水井
不管猜测的对错,他们现在要做的是清理丧尸,这些不清理了,他们是无法开创新的世纪,至于有没有别的人想要改朝换代,祝安福理不信的,他相信命运,相信命定的事。只是,有些事是不能说出来的。至于他之前说的别的人组织队伍,其实就是想点点周治,别太把自己当回事,忘记了谋划。
之前海外来客给清理的队伍减轻了很多的压力,他们虽然没剩下多少人,可也帮他们清理了不少丧尸,基本沿海一带的丧尸被清理了不少,一路上虽然他们的人变成丧尸,可是也清理了很多,总体来说,我国的丧尸也是很伟大的,保卫了国门,只是牺牲也很大。不过,不管怎么样,还是要谢谢这些入侵者。基地出来的人都受过训练的,清理丧尸就跟玩似的,一点儿都不困难,
祝安福和尉迟安康没跟着队伍走,周治没有强求两人,他现在人冷静下来,也有了统帅的自觉,不像之前跟热血的少年一样,虽也有计谋,但跟现在一比,之前那个就是幼儿园的水平。留下的祝安福和尉迟安康并没有干呆着,他们带着人开始对土地进行检测。两人都不是什么攻击性强的人,比起打斗,两人还是留在后方做点什么才是可靠的。祝安福带着一些人准备种菜种粮,不过前期还是要确定土地能不能种。尉迟安康跟在祝安福的身后打下手,给祝安福做他爱吃美食。陪着两人留下的,还有王飞和赵龙,他们俩个是被周治安排留下保护祝安福的。
被点醒的周治整顿队伍,把队伍分了好几个排,每个排都安排了一位排长,排里又设了班,班长的选定就是排长的事。之前就是以部队的要求,以军人的体魄训练大家,这些人对改成部队的体制没有任何的抱怨,对于班长,还是排长,或是更高的长官粮食分配上也没有怨言,这些也就不多讲,周治对战士各种调配和管理上很有一套,大家也都信服。
留下的人找到一栋相对来说还是完整的楼,进行清理消毒后,大家搬了进去,开始是每隔一个小时就会消毒一次,慢慢的变成每天消毒两次,大家对于这个执行起来是非常认真的,说不怕死,不怕丧尸,到了地头上,心里也有恐惧感,怕莫名其妙的成为丧尸。祝安福找的地离临时住的地方有些远,好在城里基本没有丧尸出没,连变异的动物都没有,即便是如此,打出来的水也没有人敢喝。
城市有一部分的毁坏,却没全部被毁,在一些工厂里还能找到一些机械和材料,把这些挖出来,拆了做成他们顺手的工具。“安福,我们找到一个钻井用的机器,你看能不能打个水井?”
“没有电,打个毛线啊!”祝安福还没应声,赵龙先开了口,最近没有和谐的生活,他非常的郁闷,倒不是没有独立的空间,而是没有那些生活必须品,想要过和谐的生活那就是梦啊!
“赵龙,你怎么说话呢!”祝安福觉得赵龙越来越暴躁了,“虽然没有什么用,但是王飞的这种精神是可以肯定的,至少他为大家着想,知道打有水。”祝安福抬脚踩了赵龙一下,“我倒是知道老的打井方法,只是,用这种方法打出来的水能不能用,就没办法保证了。”
“有没有用冲要试试,家里接出来的自来水就能用,带颜色不说,还带着一股说不出的味道。谁敢去喝,连闻都不敢啊!”赵龙哀叫着,身子却窜到了王飞的身边,“对不起,最近天太热,火气大,没收住。”
“算了,再有下次老子卸了你。”王飞狠狠的瞪了一眼赵龙,他清楚赵龙为什么来劲,不就是身体不能满足,心理气顺不出去,再加上这里真是要什么都没有,他们除了身上的衣服几乎一无所有,要不是有尉迟安康在,要不然,他们很有可能会被饿死。
“是是是。”赵龙伏小,两人转头看向祝安福,只见祝安福笑眯眯的看着两人,然后扔过来两样东西,赵龙和王飞本能的去接,拿到眼前一看,两人差点没把手里的东西扔了,还是赵龙反应速度快,把东西放到随身的包里,“谢了。”
“要纸跟康康说。”祝安福不去看两人,虽然大家都是男的,但是给人这个,他还是觉得有些别扭。“赵龙去找粗一些的树棍,往地上钉桩子,能打多深就打多深,一根接一根的往下打,直到打出水。”
“我还是第一次听说这种方法打水井,你确定能行?”王飞和赵龙异口同声的问,不能怪他们不相信,这个打下去要怎么拿上来,而且这样真的能出水吗?
“我听我姥姥讲的,他们那时候打井都是这么打,除非你们还有更好的办法。”祝安福耸肩,一副“我只有这么一个办法,信不信随你们”的样子。王飞和赵龙对视一眼,无奈的准备去找树,不过他们可不敢单独把祝安福扔在这儿,看了一眼时间,准备等尉迟安康过来送饭后,吃饱了再去找。
到了傍晚,两人抗着好几根又粗又壮的树回来,“我们挑的都是死树,应该庆幸,这里的植物还没变异,不然我们也不太可能这么快回来。”
“这里的植物没变异也不能代表土地可以种耕种,我准备先植树,然后看树苗的发展,再决定要不要种地。”祝安福让尉迟安康进入机甲,然后用锤子钉树桩。“你们伐树的地方死树多吗?”
“挺多的,而且还很脆,也有可能是我们的力气变大了,总之是很好伐。”王飞和赵龙扶着树干,等钉到他们俩能挥锤用力的地方便接锤子开始用力,一根树干少说也能一米多,他们钉了十几根后,便再也使不出力了。“祝安福,这也没有水啊!”
“是没水啊!这只是第一步,然后要以树干为中心点挖土,把树干取出。”祝安福微笑,钉树桩是他听到的,挖土是他自己想的,因为他也不知道为什么会没出水。
“我去,到底行不行啊?”王飞和赵龙泄气,现在是不能再干了,只能等明天了,他们还期待打出水如果清亮,他们就端回去些洗个澡。他们已经好久没洗澡了,就算是有那个东东了,也不敢用啊。
“对了,能不能弄些石头,很结实的石头,我们一边往下挖一边放两边镶石头。”与王飞和赵龙的质疑不同,祝安福越想越觉得自己这招应该可行。尉迟安康不阻止祝安福的任何行动,只要不是超越人类极限的,他会尽可能的帮着祝安福完成。“还要准备些绳子,越往下会越危险的,没有绳子要是上不来怎么办。”
四人一边往回走,一边想一起商量着明天要如何行动,王飞和赵龙是越听越黑线,偏偏尉迟安康还非常坚定的支持祝安福,他们也只能试一试。只希望明天真的能够打出水来,他们希望洗澡,洗衣服的水,也许只有到了这个时候,才发觉水的珍贵,以前有水的日子,大家也没多注意,也没多珍惜。
“祝大哥,我带着一小队的人护送一些人回来,这些人有各自擅长的东西,周总让您合理分配,不用给他们吃太好,周总说现在是关键时期人心不稳。”一排二班的班长见祝安福四人回来,忙跑过来行了个礼,把他回来的目的讲解一翻,“周总说他觉得他们暂时是安全的。”
祝安福看向不远处几个席地而坐的人,又看向二班的班长,“一路辛苦了,等下让康康给你们煮方便面吃。”对于那些人来讲在这个时候能吃到方便面都奢侈,而对祝安福他们来讲,方便面依旧是垃圾食品,他们基本不吃的。有外人在,以后吃东西也要注意了。尉迟安康捏了捏祝安福的手,让他不用担心,他可以在空间里做好,给他们送饭的时候再拿出来。
“尉迟大哥,有没有需要我们帮忙的地方?”二班班长转身看向尉迟安康,这位是非常有能力的人,他们不会小瞧任何一位留在这里重建家园的人,从工厂里出来的没有一个是废物。
“没有,你们抓紧时间休息明天还要赶回去的,明天早晨我给你们准备些东西,带过去给大家分了。”对这些清理丧尸的人,他们只有尊敬,“有没有遇到特别危险的事?”
“都是丧尸,周总说可能真的有另一伙人在做清理工作,我们遇到的丧尸越来越少。”二班班长说得一点儿都不在意,谁有他们这么团结。
“行,注意安全,去休息吧!”尉迟安康没再说什么,只是当四人回到他们临时住的地方后,互相看着对方,谁也没先开口,如果真有另一个势力,那人是去过未来的,他们四人就要做个决定,不论是理解还是感情上他们都希望是周治的,但他们不得不考虑更多的问题。
☆、47、另一支队伍
说是考虑,但是他们也没有特别多的时间单用来想事情,单单打井就够让他们头疼了。这里的土壤疏松,树杆□,土就往下滑无法固定,这让四人无比的头疼。这座城市倒是有一些大型的机器,一是没电,二是没油,想要让机器运转,就只能改造能源,而现在能利用的能源只能靠大自然。
四人考虑了一下,不管送回来的人是什么样的,可不可靠,在这个时候,不能让他们闲着,得给他们找点事干,要不然还得以为这里是养大爷的地方。
改造机器就由尉迟安康带着送回来的人进行,王飞和赵龙负责大家的安全,祝安福继续蹲在用树杆钉桩的地方,他觉得他似乎忽略了什么,才会造成土壤下滑的现象。祝安福努力的回想着影视剧里看过的古老的水井,只是印象里的水井,外面都被垒了高高的一圈,至于里面的构造,他只知道似乎上面有些石头。祝安福猛的拍了一下手,既然这样为什么不一边挖就一边往四周镶石头,做成石壁。祝安福立刻跑去找尉迟安康,问问他可不可行,速度可能会卖点,但是总归比起他们改造机器来得快,现在各种资源紧缺,想要干活,那些看着就是只会纸上谈兵的人,没有零件,对于那些人来说,他们就是废物。与其做废物,不如先劳动改造一下,得让他们知道这里是不养白吃的人。
祝安福的想法,让尉迟安康沉思了许久才点头同意,赵龙和王飞也认为可以试一下,至于那些被送过来的人,看着他们干呆着,或是比比划划的指使这个指使那个的样子就觉得烦,得让他们锻炼一下,别把自己当成大爷,也不想想这里的几位都是谁。这可是研究出机甲的人才,比他们还是国宝一般的存在,他们有什么可自傲的。“我负责去跟他们说,明天开始都去抬石头,不想抬就没有食物,不想呆就哪来滚回哪去。”王飞拍了板,这两天他发现有两个娘娘腔居然对着赵龙抛小眼神,还往赵龙身上扑,气得他牙直痒痒。想到这儿,王飞瞪了一眼赵龙。赵龙觉得自己很委屈,很无辜,他什么都没做,谁知道他们为什么会往他身上扑。
王飞把人都招到一起,把话一说,立刻有一些人不乐意吵着要走。王飞很干脆,让他们自便,他绝对不会拦着。这话说完吵着要走的立刻闭了嘴,他清楚现在是什么世道,这个地方有吃的,住的地方,还有很安全,离开这里他们能不能饿死不说,搞不好他们先喂了丧尸,识时务者为俊杰,这话什么时候都不会错的。
“既然没有人离开,那么我希望你们最好认真点,我这里不要只吃喝的废物,别把自己当成少爷,我相信能在这个时期活下来的,都是聪明人,也都有一定的能力,所以……”王飞脸上露出阴险的笑容。听训的人忍不住打了个冷颤,为什么之前他们觉得没有什么危险的人,现在看起来为什么这么恐怖。
挖井的工程因为有了这些人的加入,立刻变得不太一样,虽然不能说一天一个样的,但速度的确比原来快了很多,当然也不是所有人都是认干的,也有想要混日子的,滥竽充数的,只可惜这样的人也不看看现在是什么情况,一共就那么几个人,有没有干活一眼就能看出来,第一天,祝安福四人只是看着,晚上的时候想要混日子的人,得到的食物比干活的少了一半。几人立刻不干了,吵着凭什么他们那么少,扮恶人的王飞倒也干脆,“既然你们几个觉得不公平,可以离开没有人拦着你们,为什么给的少,你们心理应该比谁都清楚,别让我说得太明白。如果明天你们还像今天这样,抱歉,明天你们不会再有食物。我说过,这里不养白吃的。”到了第二天,还真没有想要滥竽充数的了。不过,惰性是一些人与生具来的,哪怕是在这样的艰苦的环境下,他们的思想里还存留着偷个懒,吃得饱的。个别人开始套起以前的方法——溜须拍马。
要说这技能,放在末世之前倒也有用,有人喜欢这套,可是放在此时,那些滑头想走歪门的,就是自讨苦吃了。要什么没什么,还油嘴滑舌的,能顶个屁用,挡丧尸都不用这样的。这些拍马的首选是祝安福,四人里就数祝安福看着老实,看着耳根子也是软的,而且看起来,在这里的地位应该不低,可惜他们选错了人,他们哪里知道让他们劳动的人就是祝安福。
几个之前还想勾引赵龙的人,现在分成了两面,有两位改扑向尉迟安康,其他两个则放弃了赵龙改扑向王飞,这次倒是换成赵龙直磨牙。王龙没给这些人好脸,他们不自重,把自己当成卖的,他还不想做买的。至于尉迟安康则直接无视,除了干活之外的时间全都是围着祝安福转,而那些想着溜须拍马的人,则被赶出了这里,爱哪去哪去。被赶走的人在城市里转了几圈,没看到有丧尸,找了几个小型的小商店,倒也翻出了一些吃的,只不过都是过期的。沾没沾不干净的东西更是无法保证,他们饿了几天后又折了回来,却被祝安福几人拒之门外。
离开的人骂骂咧咧的,却不能留在这里等死,他们倒是想去破坏挖的井,井四周的布了很多的陷阱,就是怕有人搞破坏,像是什么大坑,什么捆绳,几人还没靠近,先折了两人。余下的跑了,而折下的两人在以为会死掉的时候被人发现救了下来。
“叱,还真被安福说对了,这些人的干活不行,耍小心眼一个个倒是挺能耐的,要是把这能耐用到正地方,杀杀丧尸什么的多少。”王飞把倒吊在平树上的人放了下来,一边放一边摇头,至于坑里的,王飞只是让他自己爬出来的,坑里的人还不敢,怕他们还有别的后招,还不如呆在里面,他们还得好吃好喝的供着,这话把王飞和后面跟着一起出来的人逗乐了,这人脑子绝对不正常。
坑里的人大吼着“优待战俘”,更是让上面的人大乐。“我们现在的敌人是丧尸,面对丧尸可不能优待,见着就得灭了,至于你连阶下囚都算不上,还谈优待,你要是不爬上来,就在里面等死吧!”说完大家一哄而散,各忙各的去了,而坑里的人也来了脾气,说什么也不上去,在下面硬挺着,本以为上面的人只是嘴上说说,等到了晚上也不见有人给他送吃的,他才明白是真的不管,爬上来后,饿得不行,跑到住处想要些吃的,对方去没有一个人理他,之前跟他一样被暗算倒挂在树上的人,缩在角落里,看到他进来也只是抬眼看了一下,然后又继续闭目养神,他今天也没吃到东西,他已经想好了,明天跟着干活,他算是想明白了,在这里想要有饭吃,只能靠劳动换,坐享其成那是作梦。
忙了几天,水井终于出水了,不过大家都觉得水井还是不够深,应该继续再往下打,出来的水用肉眼测试还算干净,用来洗个衣服什么的,应该是没有问题的,但是要进肚,就得再往下打打。祝安福想到工厂里的水深,也同意大家的想法,再深点才能安全。只是用来洗衣服,也够让大家兴奋的,要知道这年头水有多珍贵。
“尉迟队长,这是周总让我送过来的,请你们过目。”这天大家刚干完活回到住处,就见一人飞奔进来,手上还拿着一封信。
尉迟安康看着信里的内容后,挑了挑眉,还真让他们猜着了。自从上次听说有别的队伍存在,他们四人就分析了一下现在形势,讨论的结果是对方队伍的负责人很有可能是去过未来,而且很有可能也姓周。
“你们俩的决定是什么?”对方的队伍向周治发出了邀请,希望两边能够合作共同清理丧尸,周治虽然运筹帷幄,但还是希望能听听他们意见。
“当然坚持老周,怎么说我们也相处这么长时间了,不支持他改去支持别人那像话吗?而且对方的队伍,依我看啊,就是一盘散沙,他们的利益分配估计会有很多人是不满的。”王飞顿了一下,指着信上的一个名字,“你们就没注意这个人,有他在,能组织出什么样的队伍,这人本身就是个垃圾。”
“这个队伍明显是刚组建不长时间的,最多也就一个月,”赵龙也很心思,指着另一个名字后面的备注,“如果我没记错的话,之前我们在工厂时,跟航天城里的那帮孙子干架的时候他就现场。他也是一位领导干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