鸣人觉得牙根隐隐作痛,他在鹿丸面前的信誉几乎为零,现在该怎么解释才比较有说服力?要堵住这么多人的口可不容易啊!
鸣人还未开口,佐助首先发难:“是这白痴请我来的。”他着重咬住“请”字。
鸣人头都大了,怒道:“看在老子帮了你那么多的份上,闭上嘴!”胡添什么乱子,真以为自己命大没人收拾得了么!
他转向鹿丸,“真的,我真的有很重要的理由。鹿丸,你听完就知道,其实,我没有权利处决佐助。”
鹿丸沉着脸,不发一言,可见某人已经信誉破产。鸣人也没办法,噼里啪啦一通解释,末了,嘴巴有点干,还不敢要求喝水,忐忑不安站着,静待发落,要多憋屈有多憋屈。
“你看,我也不是火影……”虽然曾经是。“公文也被截下来了,所以……呃,能不能,当做没发生过?”
鹿丸的脸上终于出现了一点表情,冷笑道:“按你的意思,送公文的忍者白死了吗?”
天、天哪,他竟然忘了考虑这一茬,鸣人恨不得挖个洞自个儿进去躺平,公文被截了,双方肯定是起了冲突,而佐助的性格,也不是留活口的人。死混蛋,真会惹事!暗暗骂了句,鸣人绞尽脑汁,用自己能想到的所有理由说服鹿丸,“人肯定不能白死,但是杀了佐助,我们也得不到好处。你想想,老兔子为什么非派佐助来杀我?”
“因为他们知道他们杀不了我,想着我对佐助心软,正好利用佐助除掉我。战争已经到了关键时期,我们是无论如何不愿意失去小九,但他们不同,杀了我除了小九,优势会立刻向他们一边倒。而且据我所知,他们已经找出不利用尾兽便能召唤十尾的方法,所以小九更是可有可无。”
鸣人眼睛眯起,“再说我们这边,一旦战争取得胜利,作为唯一人柱力的我何去何从?别说有佐助这档子事,即便是没有,你觉得为了五国和平,他们容得下我?区区一个漩涡鸣人,若换的来木叶安宁,高层想必也不会有什么怨言。”
说到此处,鸣人的眼中流露出一丝苦涩,“我亲身经历过,尝过那种滋味,断然不想让你们再经历一次。你心思比我透,看的更远,否则也不会选择舍佐助保我吧?”
鹿丸回忆最近种种,发觉所有不合理地方都说得通了。
“我信你,不过,留下宇智波佐助又有什么好处?”
鸣人知道接下来才是正话,认真道:“你知道的,佐助杀谁也不会杀我,”
潜台词大家都明白,木叶的利益就摆在明面上,纵然是鸣人,也只有牺牲的份儿。所以,鸣人要想在国君面前争得一席之地,必须要有够硬的靠山,或者一个够强大的人,足以让国君忌惮。
政治上的勾心斗角,鹿丸也算是深有体会,很多事不必拿到明面上说,大家都心知肚明。
“果然是暗部呆过的,连我也很难挑出刺。”鹿丸冲天翻了个白眼,都是同一个人,怎么就这么大不同呢。
鸣人心里悄悄抹把冷汗,吓、吓死他了,一个鹿丸比高层那群老家伙还难缠。偷眼瞧了下鹿丸仍不大好的脸色,他讪讪道:“我的身份,不宜太多人知道,所以,其他人那边先瞒着。”
鹿丸点头,随后神情一凛:“我们算是达成了协议,我答应替你妥善安排他的去处,但你也明白,我们必须给大家一个交代,所以,他必须死。你明白么,在木叶每一个人的心里,宇智波佐助必须死!”
这已经是鹿丸最大的让步,多说无益。而且,被佐助杀了的人也不在少数,他不死,难以平众怒。转念一想,这差事还真累人,当然,其他人肯定是窃喜,小樱就……好吧,他承认他做了不少招人怨的事,可鹿丸的心也真黑,说服不了小樱让他去得罪人。
“好吧,你的意思我懂了,小樱那边我会去说。”
然而,哪料第二天就出了事。
“你的意思是,国君等不及,想听听鸣人的意思?”鹿丸沉声问道,处决佐助的公文被截下来了,国君又是从何得知这个消息的?这事儿,十之八、九是个陷阱。
使臣半开着扇子,遮着脸,轻蔑一哼:“木叶之前对要犯维护有加,火影更是大闹了一场,以表立场。现在,他突然又说要杀了宇智波佐助,国君岂不生疑?莫非,是有什么阴谋不成?”使臣说到最后,音量提高了不止一个八度,尖锐刺耳。
这态度,分明是来找麻烦的,鹿丸皱眉,这不明不白的,他不想让鸣人去。但问题是,该怎么回绝?
“这……本部的情况,国君也知道,只有火影留守,万一出了什么事儿,谁担当的起?还是说,国君打算派其余四影回守本部?”
使臣不耐烦道:“国君的心思,岂是我们能猜的?阁□为木叶参谋长,诸多推脱,其用心着实引人深思。你想这话,要是被国君听了,作何感想?”他一顿,继续,“只怕,国君要重新掂量掂量木叶的忠诚了。”
“参谋长要听明白了,赶快让火影收拾收拾,准备面见国君。其他的,不劳操心!”
鹿丸骂人的心都有了,他不过例行公事一问,怎么就牵扯到忠心问题了。可他们不占理也是真的,讨价还价只恐会落人口实。带着笑,鹿丸道:“这是自然。”
随后立刻吩咐下去,请火影过来。
而鸣人也不知怎么想的,等得使臣脸色都青了,才姗姗来迟。
“抱歉,公文太多,我彻夜加班才弄出个头绪。”鸣人笑,说起谎话一点不心虚,“来迟了点,您……不介意吧?”
使臣看着那张灿烂的脸,气不打一出来,小混蛋上次会议踢翻了国君桌子,翻脸走人,国君一肚子火儿没地儿发,最后全撒他们头上。身为贵族,真是丢尽了颜面!
“哪里,国君大人也会体谅您的苦心。”使臣道。
众目睽睽之下,鸣人不好跟鹿丸交代什么,于是把怀里的小狐狸交到他手里,低语了一句“我会联系你”满面笑容跟着使臣走了。
“你到底怎么想的?”使臣一走,佐助立马闪了进来。
鹿丸揉着眉心,疲倦道:“我当然知道鸣人不能去,可他不得不去。”他指指放办公桌的文件,“都是鸣人批的,你看完再说。”
佐助将信将疑拿起几份瞄了几眼,顿时吃了一惊,鸣人那个愣头青,凭着一腔热血天不怕地不怕,其中最为轰动的就是例行会议,当着所有要人的面掀翻了国君的桌子,给了贵族一个大大的难堪。可现下看鸣人的手段,褪去了轻浮焦躁,多了几分令人忌惮的沉稳。
难怪鹿丸这么轻易相信了鸣人的话,不是没理由啊!
“我明白你的意思了,不过毕竟是不可信之人,谨慎点总没好处。”佐助道。
鹿丸喝口水润了润嗓子:“谈判的筹码我们不是没有,可总得考虑考虑战后重建问题,国君吃了亏,难保不会打压木叶。而且,真闹得不愉快了,以后难为的也是鸣人。”
所以说,给木叶威压也好,难堪也罢,他们只有忍耐。
只要,他们没触及他们的底线。
然,事情总是往最坏的方向发展。譬如,鸣人觉得只是一个小小的批斗会,最后竟发展成被某混蛋老兔子羁押。他努力挤出笑容,让自己的面部的表情不那么扭曲,“哟,我还真不知道,国君也成为你的阶下囚了。”真……该死的憋屈!老兔子手也伸得太远了,他们一点风声都没听到。
带土双手后背,猩红的眼愉悦地看着灰头土脸的鸣人:“虽然我觉得由佐助动手比较好,但我也不介意帮佐助除掉一害。当然,鸣人君且安心呆着,毕竟,我没收到他要杀了鸣人君的消息。”
喝,原来两人联手了!鸣人恶劣一笑:“哦,原来是这么回事啊,不知道那位,有没有向您提过止水?”
带土脸一沉,眼神恨不得将鸣人千刀万剐,他不是什么好人,杀过的人自己也记不清楚,不过,唯有两人,他是想忘也忘不掉。这其中,一个是他的弟弟宇智波止水,他看着他走向死亡;另一个是他的老师,他亲手设计九尾杀了他。
鸣人笑道:“看来他是没有。”
“说起来真让人遗憾啊,有些人偏喜欢讨人嫌,我有心帮忙隐瞒,他自己反倒抢着上门啰嗦一大堆,生怕别人不知道他是谁。”他看了一眼带土,“你是不是很可惜,止水还活着,啊,不好意思,我老爸也活着。”
带土慢慢握紧拳头,声音黯哑:“鸣人君,我一直很欣赏你。”
鸣人很多地方跟他很像,比如偏执,比如不放弃;也跟老师很像,比如发色和眼睛,比如性格,再比如超乎寻常的珍惜同伴。他很强大,让诸多人顾忌,尤其是对佐助的态度,引起很多人不满。可就是如此,也只有责怪没有逼迫,因为那些人打心底里认为,只有珍惜理解同伴的人,才能让他们放心把后背交给对方。
所以,鸣人仍是前线诸多战士的主心骨。
“但是,这是战争,只有一方能是赢家,而我,不希望那一方是你。”
鸣人的笑中多了一丝讽刺,“囚禁我,你就能赢?超越时间空间,究竟要付出多大代价,我大概也了解,只要你还想要十尾,就不可能永远控制我。宇智波带土,从你舍弃自己的那一天开始,就注定了输家!”
带土的眸色沉了几分:“鸣人君的嘴一如既往的厉害,不如就让我们看看,最后赢的,是你还是我?”他对旁边的人挥了挥手,不一会儿,一个昏死的人被丢了进来,“鸣人君在这里也闷得慌,正好你的一个熟人在我这儿,你们没事可以聊聊。”
鸣人看着躺在旁边的我爱罗,脸上的笑几乎维持不住,咬牙切齿:“我真谢谢你!”
九十九章
五国国君被囚的消息很快传了出来,军心动荡,人心惶惶不安。不断有公文送回本部,以求消息真伪,然而本部一直对此保持沉默态度,无言中似是承认了这种说法。
又过了几天,火影风影沦为阶下囚被传的沸沸扬扬,一发不可收拾。人们终于忍不住了,纷纷要求火影风影站出来以安军心,公文更是不要命地往本部砸。鹿丸见事态压不住,出面承认五国国君均已落入敌方之手,外界一片哗然。但对于风影火影,他坚决不承认两人沦为阶下囚,反而解释他们很早就得到了国君被囚的消息,两人离开是为寻找解救国君的方法。至于证据,那更简单,九尾就是最有利的证据!
“没想到你也有满嘴胡话的一天。”佐助丢掉通篇废话的公文,淡淡道。
鹿丸捏了捏鼻梁,同样感叹:“我也没想过有一天还能和你心平气和讨论公事。”
两人彼此都清楚,若没有鸣人做的那些,若不是存在那么一个世界——佐助的母亲兄长还活着——绝没有今日的光景。而鸣人的确笨,是人都会骂他笨,不争气,可笨也不是没有好处。因为,他心心念念的一切都实现了,他在乎的人活着,并且陪在他身边。
不过,运气太好的人也容易招人怨,比如鸣人,总有人日日夜夜算计着弄死他。
鹿丸头疼了:“鸣人那边到底出什么事了?这么久了怎么还没来个消息?”他问桌上舔爪子的金毛小狐狸。
“你也太看得起我了。”小狐狸横了眼鹿丸,“我只是本体分出来的一缕意识,力量远不及本体的十分之一,你觉得我能干什么?”
“现在最好的办法就是等,小屁孩这么多年暗部也不是白呆的,他是不会束手就擒的。”
不错,鸣人的确在等,等一个契机。
换句话说,他现下被囚禁在这布满封印的空间里,任何忍术都用不成,体术倒好,可除了宇智波带土没人来这。而他,也不会自不量力去偷袭什么的,每天吃好喝好,当然,能顺便气气那只老兔子最好。
“鸣人,你心态……真好。”我爱罗看着大吃大喝的鸣人,发自内心赞叹。
鸣人被囚第一天,宇智波带土带来宇智波一族叛变消息,鼬身处要职,为顾全大局,亲自下了杀无赦的命令。
第二天,局势骤然紧张,八尾被杀,雷影震怒,发起五影会谈。
第三天,带土告之,五影下令组建忍者联合军,令所有部下全力以赴,为应对第四次大战做好准备。
我爱罗听得都心惊肉跳,鸣人愣是连眉毛都没动一下,甚至笑语盈盈地询问止水的消息,一个劲儿地挑衅宇智波带土。
对方有时忍不住,自是狠狠教训鸣人,可鸣人丝毫不在意,顶着满脸伤一派神在。看的我爱罗无不感叹,那么多年果然不是白活的,白痴也能熬出几分智商来。
鸣人扒着饭,满不在乎道:“那边听着不大好,不过有纲手婆婆,有鼬,有止水,还有我老爸,出不了大乱子。倒是他,要顾及的多,不知道忙不忙的过来。”
嚼吧着饭,鸣人话题一转:“佐助我已经安排好了,不出意外,以后会留在暗部。不过,国君吃了这么大个闷亏,恐怕不会善罢甘休,到时若是方便,帮我衬着一二。”
我爱罗对佐助非常不放心,问道:“你觉得合适吗?不是我说,佐助的性格太偏激,能原谅高层做的那些吗?”
鸣人笑了声:“这事儿,放谁身上都不可能原谅。不过,关于他父母兄长的意思我都传达了,佐助不是一个无情的人,不会眼睁睁看着鼬的心血化为乌有。”
我爱罗不再推拖,应下鸣人的请求。
接下来一天,两天,三天……连着整整半个月,带土都没有找麻烦,送饭的人也换了一个,每次来去匆匆,放下饭菜就跑得无影无踪。那些勉强称得上带土心腹的人,两人一个都没见到。
鸣人微笑着翘起腿,神在神在的对我爱罗说:“我们反击的时候到了。”
我爱罗无奈:“我们的查克拉都被封印了。”鸣人这家伙到底哪儿来的自信?
鸣人翘起嘴角,笑得像只偷腥的小狐狸:“我怕国君使绊子,提前留了一手。就在几天前,我隐隐察觉到封印有松动的迹象,一开始我还有点怀疑,不过尝试了一下,昨晚已经能联系到小九了。你猜猜,鹿丸现在在干什么?”
“……”
鸣人的嘴巴咧得更开了:“鹿丸率领着忍者联合军正在全力逼近这里,老兔子撑不住,出去迎敌了。”
当然,一开始鹿丸并不知道他们的具体方位,颇为被动地催促前线加快战斗节奏,许多士兵不明所以,上级也不给解释,只说服从命令。而其余三影不同,他们知道如果再瞻前顾后,败者就将会是他们。诸多商议之后,他们决定赌一把,将本部交给年轻的木叶新秀,亲自前往战场指挥。潜移默化下,士兵们明白了自己的处境,为了活命,更加卖力地战斗,优势逐渐倾向他们这边。
于是,老兔子也不得不将注意力放回战场上,而他一离开,小九立刻开始寻找自己,并将老兔子的窝藏点传回本部,同时尝试解除这里的封印。
鸣人换了个更舒服的姿势,心想,用不了多久,所有的一切就会结束了。
夜,悄悄降临。
鸣人一反常态,没有之前那样表现出对食物的热衷,在第一时间扭断了送饭之人的脖子。我爱罗看着鸣人饭着寒意的眼神,心抖了一下,印象中的鸣人并非果决的人,对人的生命极为珍重,不到万不得已,不会选择杀人这条路。
这是鸣人的优点,也是他的缺点,我爱罗一直很矛盾,过于心慈手软的鸣人易被人牵着鼻子走,但同样的,他也不希望鸣人过多改变。因为,那对鸣人来说,是一场灾难。
可是,在他不知道的地方,鸣人已经成长的如此强大,而且今后也会不断成长。我爱罗想,他今天看到了未来的鸣人,未来的火影。
似是察觉到了我爱罗所想,鸣人笑道:“我也不可能一直停在原地。”紧接着眼神一凛,“我爱罗,一会儿你先走,我掩护你。”
我爱罗道:“那你呢?”
“有些事,我想亲自去确认一下,然后再顺便把那群老家伙救出来。哦,帮我给佐助传句话,就说我有事要办,就不会去见他了。”
我爱罗怎么放心鸣人一个对付带土,反对道:“不行,要么一起去,要么一起走。”
鸣人急了,平时挺灵光的人,怎么偏偏在这时候死心眼起来,当即破口大骂,“你真当老子想救那群老家伙,啊?还不是为让他们欠木叶一个人情,以后找麻烦也得掂量掂量。再说了,这边战局已定,没什么可担心的。倒是那边,说不定要大乱了。”
我爱罗不明白了:“战争不是还没开始吗?”
鸣人咬了咬牙:“战争这玩意,能避免当然最好了。”
就在他们啰嗦个没完的时候,一大群人蜂拥而至,将他们团团围住。好了,这下谁也别想走了。
两人立刻放弃先前的对话,随手夺过距离最近的人手中的兵器,和敌人厮杀起来。哀嚎声四起,脚下的尸体越堆越多,但敌人将他们死死封锁在包围圈内,不让他们靠近门半步。而且,因为动静越来越大,更多的人被引了过来,情势大大不妙。
鸣人心里直喊糟,仿佛已经看见自己被老兔子五花大绑严加看守的情景。
“鸣人!”
“老子现在也想骂人了!”鸣人直跳脚,他想到老兔子肯定会派人看着他们,但没想到会这么壮观,要命啊,该不会老巢里的人马全在这了吧!
“该死的老兔子,老子绝对要杀了他!”
“别大吼大叫的!”一个灰色的小包成抛物线从半空飞过,鸣人下意识接住,紧接着眼前一花,一只小狐狸跳上了肩膀。“整天毛毛躁躁像什么样子?你就不能安静点,老实点,沉住气等本大爷的通知吗?”
小狐狸挠了一下张嘴想辩解的鸣人,提醒他:“本部我做好标记了,里面有苦无和符文,是我让鹿丸小子这几天赶制的,你看看顺不顺手。”
鸣人高兴的简直想抱住小狐狸亲两口,他紧忙从里面摸出一个扔给我爱罗,“苦无上刻有飞雷神,你向里面注入查克拉,可以瞬间跳跃回本部。”
“飞雷神?”我爱罗惊道。
飞雷神是四代火影的独创忍术,以前教科书中曾提到,四代在第三次忍者大战中,利用这个忍术一瞬解决了十多名上忍,有“木叶金色闪光”之称,被人所敬畏。我爱罗记得其中最夸张的描述是,先辈们曾这么教育后辈——凡遇到木叶的“金色闪光”,不管对方有多少人,所要做的只有撤退。
可是,四代去得早,飞雷神早已失传,鸣人自己能研究出这个忍术,还真是了不起。
他们渐渐从人群中杀出一条血路,快到门口,鸣人眼疾手快踹开两边的人,首先把我爱罗推了出去。刹那间,查克拉盈满经络,我爱罗立刻将查克拉注入苦无的符文中,返回本部。
我爱罗一走,鸣人也没了顾及,一溜烟跑了。但他没有走远,在附近森林找了一棵大树,靠在树干上闭眼休息。
等傍晚,琢磨着兔子窝的人跑出来找自己时,分出影□,悄悄溜回去查找国君被关押的地方。然后又抓了只兔子回来,手忙脚乱忙活好一阵子才扒掉兔皮,那地上血淋淋的血迹,险些让他吐出来。最后好不容易架到火上,又因掌握不准火候烤的半生不熟,甚至有的地方还呈焦黑状。
这东西能吃吗?鸣人认真看着那一坨,思考会不会把自己毒死。
小狐狸张了好几次嘴,最后咽下各种打击嘲讽,改安慰:“把外面那层扒掉,里面味道说不定不错。这几天还有场硬仗要打,总得攒点力气。”
鸣人半信半疑:“那你要不要尝尝?”
小狐狸晃悠悠的尾巴僵了一下:“我就算了。”那东西毒不死鸣人,但绝对能毒死它。
好吧,总比饿死好。鸣人砸吧砸吧嘴,听小九的扒掉外面焦黑的部分,递到嘴边,咬了口,囫囵嚼了几口吞下。而不知是不是他的错觉,总感觉嘴巴有股淡淡的血腥味。
想着自己吃掉带血丝的肉,鸣人脸一黑,跳起来就往先前瞥见的河边跑。呸呸呸,怎么难吃成这样!
一番手忙脚乱的折腾,鸣人躺在河边的草地上,可怜兮兮数着身上为数不多的硬币。还好,勉强能撑几天。鸣人沮丧极了,暗暗发誓下次不管去哪儿,随时都要给身上备足钱。
就这样,在森林里啃啃野果,喂喂兔子松鼠,鸣人悠闲地度过了最后安宁的时光。
到第三天夜晚,鸣人迎来了风尘仆仆的宇智波带土。当时他正躺在树上,乍一看到那皱巴巴的半张脸还惊了一下,上辈子的那场战争中,带土是死在卡卡西老师手中的,他虽然没有亲眼看到,但是听说卡卡西老师以同伴的身份保全了他最后的尊严。所以,他从没有见过这个人这么狼狈过,面具破破烂烂,身上伤痕数不胜数,衣角也残留残留着黒焦的雷电击过的痕迹。
“看来你等很久了。”带土冷冷道。
一百章
鸣人突然有种很奇怪的感觉,说不上是悲哀还是失落,心里空荡荡的好像破了一个大洞,而他也不知道怎么去填补,只能手足无措地站着,然后看着一切发生。
鸣人敏敏嘴唇:“你……”
眼前这个带土和记忆中的不同,曾经的他运筹帷幄、冷静、沉得住气,永远是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而现在,却是落魄。
是的,落魄。他已经没有翻身的能力了。
“野原琳,你喜欢过的那个人,是抱着和你同样的心情选择死在卡卡西老师手里的。”鸣人苦涩道,“你知道的不是吗?”
鸣人很多时候都在研究宇智波带土这个人,试图以对方的思考方式来解释他所做的一切,但每次都会陷入死胡同。宇智波带土在某些方面理智而冷静,所以他想象不来那个人会满心欢喜地生活在一个虚幻的世界。
再往前说一点,他又是如何做到无视野原琳的牺牲对木叶出手?
鸣人叹气:“我有时候都怀疑你真的在乎同伴么,为什么能将他们的牺牲无视地那么彻底?再不然,你只是受不了失去他们的痛苦,所以选择迁怒……”
鸣人紧忙向旁边一闪,心有余悸地看着腾空出现的黑色旋涡,这人性格还真恶劣的可以,一谈不拢就动手。
刚站稳脚步没几秒,一个大火球贴着鸣人耳边飞过,只听轰的一声,身后大片的林木被卷入火舌,疯狂的燃烧起来。鸣人眼睛一眯,目光森然变冷,他快速从包里摸出苦无,迎上直冲过来的带土,电石火光的对撞间,鸣人一个错身,双手握住苦无猛刺了过去。然无数次与这人交手的经验告诉他,他刺到的只是一个虚影。
带土低笑一声,握着苦无的手猛的改变了方向,“去死吧!”
眼看着就要被刺中,鸣人突然曲起手肘撞上带土的胳膊,同时一个翻身,漂亮的离开了对方的攻击圈。
真危险,差点就要添上一道子了,鸣人悄悄抹了把冷汗,伤到后背可是很麻烦的。
“对你可一点不能放松啊。”
鸣人深吸口气,结印进入九尾模式,那流动着如同生命一般的金色耀眼的让人睁不开眼睛,就如同所有人说的那样,金色的太阳。无论经历过怎样的悲伤,生活在怎样的黑暗,他总是能带领着同伴开辟出一条光明大道来。
带土不可避免产生出某种嫉妒心理,明明他们是一样的,明明……这个人,应该比他更憎恨这个世界才对!
带土再度冲了上去,两人纠缠在一起,残影在半空中以肉眼无法捕捉的动作高速移动,间杂着火光与风刃,不消几分钟,小小的树林被笼罩在一片火海中。小狐狸看得脸都黑了,一边闪避着落下的树枝一边狂奔远离两人的战斗范围。
鸣人被缠得紧,但也渐渐发现带土的攻击在减弱,这简直匪夷所思!想当初,卡卡西老师联合雷影水影才勉勉强强赢了他!发生什么了,难道……
“唔……”鸣人一个不慎被带土捕捉到破绽,苦无深深刺进肋下,伴随着胸腔的震荡,血气上涌,殷红的血顺着嘴角滴下来,染红了衣服。鸣人的动作慢了下来,带土一举拔出苦无,瞬身移到鸣人身后,给他背上狠狠补了一刀。
鸣人的冷汗刷一下冒了出来,凌空翻身,丢出一个螺旋丸。然而毫无意外,螺旋丸被吸入黑色的漩涡中。
“火遁·爆风乱舞!”
空气在扭曲,赤色的火焰自黑色的漩涡中以难以抵挡之势喷薄而出,躲闪是不可能的,鸣人只好咬牙,以九尾模式全部的力量硬抗下攻击。伴随着轰隆的爆炸声,黑色的硝烟卷起,刹那归于宁静。
带土负手而立,涌上口中的鲜血硬生生又咽了下去,不甘心!他不甘心,为什么
该死的,有必要这么抓着他不放么,老爸老妈死了,他也没这么要死要活的一门心思砍死他。鸣人连站起来的力气都没有了,他不断咳着血,隔着尘雾看着那个站得笔直的身影。不管了,要死要活,赌这一把!
他闭眼调动全身的查克拉,风起,撕裂空气发出尖锐的响声。
“风遁·螺旋手里剑!”
炫目的蓝光急速膨胀,笼罩了整片林木,等过最强一波攻击过去,鸣人咬牙站起来,撑着一口气冲过去,紧接着,手腕带力,苦无刺穿了带土的颈动脉。
结束了……
“看、看来,是我赌赢了!”强行将不属于这个世界的人留下,果然是要付出沉重的代价,鸣人强撑着摇摇欲坠的身体,不断喘着粗气,“但是,我……想不明白,你这么,谨慎的人,怎么计划会……同意这么冒险的计划?”将他带来这个世界时那个人提出的,而这里的战局非常紧张,他同意那人的计划,只会雪上加霜。
带土仰面躺在地上,望着蓝天白云,蓦地有一种解脱的感觉。大概,这是最好的结局了。
“像你这种人,是不会懂的。”他低低笑了,意识越来越远。
琳,我……
鸣人站在原地,久久没有动,宇智波带土这个人,从他说不会让同伴死在自己面前时,便以强硬的态度闯进他的生活,掠夺他好不容易才得来的同伴。雏田、宁次、李……他们每一个都死在自己面前,每一个都是宇智波带土亲手杀死的!他要自己永远记得,这些人——他的同伴,每一个都是为他而死。
鸣人憎恨着宇智波带土,午夜梦回,只要一想到这个男人又回来掠夺他的一切,就会从噩梦中惊醒。他会想,要是这个男人不存在就好了。
要是他死了,就不用再担心了。
但是,现在亲手杀死这个男人,鸣人没有解脱的感觉,甚至心情更沉重。怎么说呢?他觉得这个男人不该是这种结局。
不知何时跑回来的小狐狸摇着尾巴,用爪子勾了勾鸣人的裤脚,“五国国君已经被你的影□送到鹿丸那里了,接下来你……哦,看来不用了。”
刹那间,白色的光柱从天而降,将鸣人笼罩其中。
鸣人看着慢慢变得透明的身体,捞起脚边的小狐狸,笑了,回家的时间到了。
不过一晃神的功夫,鸣人坐在了自己客厅的地板上。他感觉身体不再晃动,揉了揉酸胀的眼睛,还未睁开落入一个温暖的怀抱。
“欢迎回家。”一个温和而熟悉的声音贴着耳朵响起。
鸣人吸了吸发酸的鼻子,“我回来了。”
水门没有问儿子一身伤怎么来的,取来伤药和纱布替他包扎,但解开儿子衣服一看,胸前背后尽是伤口,惨不忍睹。“要不要去医院看看。”水门担忧道。
鸣人紧忙摇头:“不用不用,都没伤到要害,上点药我睡一晚就好了。”
“……”
“真的,我发誓!”
水门拗不过儿子,又想到九尾强大的愈合能力,索性也随他了。
“对了对了,佐助那混蛋回来没?”
水门笑道:“佐助比你先回来一步,已经被长老叫走了。”
“诶?已经回来了啊!”混蛋佐助的动作挺快啊,鸣人大脑迅速一转,紧忙问,“那他有没有说什么?比如说老兔子什么的?”
水门听儿子这么称呼自己曾经的学生无奈了,“我知道的不多,不过好像听他说不用开战什么的。”
水门脸上露出担忧,佐助说不用开战很让人心动,但带土先杀八尾,后大闹五影会谈,企图挑起战争。而结合目前局势,除了守鹤和九尾,其余七只尾兽均已落入带土手中,再加上先前从他这里夺走的九尾另一半查克拉,实力今非昔比。
“带土带着八尾大闹五影会谈,雷影可是气得不行,一度还迁怒木叶,说是自从宇智波斑叛变就该早早处决宇智波一族,责备我们一时心慈手软将整个世界卷入战争。事情闹得很大,我估计他么不会善罢甘休。”毕竟是亲弟弟,雷影怎么忍得下这口气。
鸣人啧了声,这老兔子疯了不成,他拿什么筹码发动战争啊。撑着膝盖站起来,他想了想,问:“纲手婆婆呢?”
水门摇摇头:“昨天派人回来说是还有些细节要商量,过几天回来。你要有急事,可以先找长老商量一下。”
鸣人伸了个懒腰,伸展着四肢向自己房间走去,“不着急,等我见过佐助后再说吧。”
水门道:“也好,战争准备起来还要段时间。”
鸣人吃了点东西,回屋蒙头大睡。
“睡饱了?”佐助挑眉看着窗外的日头高挂的天空。
鸣人嘿嘿笑两声,小跑过去,抱着佐助的脸狠狠啃了两口:“还行。”
佐助轻轻扬起嘴角,眼角流露出淡淡的喜悦,“长老那边说让我们拿个可靠的说法出来,事情牵扯太大,他们做不了主。”
鸣人拿起饭桌上的饭团,三两口啃干净,又一杯牛奶咕嘟嘟灌进去,这才觉得舒服许多。满意的打着饱嗝,他食指曲起,一下一下轻轻扣着桌面。
“你觉得,打得起来吗?”鸣人问。
佐助倒没犹豫,肯定道:“以前或许可行,但是现在,他没有那个实力。”
鸣人龇牙:“我也这么觉得。”
接下来,两人交换了一下信息。
佐助虽然很想略过自己被卡卡西追杀的丢人经历,但以防某个白痴云里雾里,还是硬着头皮讲了出来。而之后,他和卡卡西交换条件,留在了那边鸣人的身边。中间关于那里的战局问题略过——这对他们而今的处境没有任何帮助。
与鸣人的处理方式一样,佐助最终独自去见了这件事的始作俑者。值得一提的是,他没有见到十尾,据卡卡西所说,十尾是某一天突然从战场上消失了。而且,宇智波带土的身体非常虚弱,佐助甚至没有花费多大力气就解决了他。
鸣人经佐助这么一说也想起来了,“我也没有见到十尾。啊咧?老兔子没可能把那东西摆着,自个儿凑上来送死啊。”
“所以我想,为了将我们强制留下,十尾可能消失了。”
佐助这么说不无道理,世界运行,各有各的法则,凭人力不可干涉。如果要强行横插一杠,打个比方,这就像拔河一样,只有平衡点偏离时,才有可能发生时空间跳跃的现象。而另一方面,强制将人留在一个时空需要不断与时空法则对抗,渐渐地,力量削弱,直到再没有与之相抗的力量,世界自然恢复原样。
但是这样做有意义吗?
“不过还有一件让我很在意的事情,”佐助道,“宇智波带土临死前说,如果可以,真恨不得杀了我。”
鸣人不在意撇嘴:“这不挺正常的。”
佐助狠狠敲了下鸣人,恨铁不成钢道:“你怎么不好好想想,一旦开战,我们必然成为他的绊脚石,可他反倒不杀我们,你不觉得奇怪吗?”
啊咧?好像那老家伙也说过没收到杀他的命令,老兔子是转性了?
看着鸣人无辜的表情,佐助忍住扶额的冲动,他真不该指望这白痴能开窍。“我是怀疑他开战的目的。”
“将我们丢去其他世界,他已经失去了先机,开战必败;不杀我们,是因为他已经不在乎我们的死活了。结合这两点,我觉得战争完全可以避免。你认为呢?”
一零一章
鸣人当然考虑过这种可能性,但他并不能保证一定阻止得了,属于宇智波的偏执,骄傲,是不允许失败存在的。万一把人逼到绝路,发起疯来……鸣人打了个寒颤,后果不堪设想。而且,他要怎么说服雷影那个顽固的家伙?
啊啊,他一点都不想和那难缠的老家伙打交道。
鸣人一脸为难,嚅嚅嗫嗫:“好吧,我去试试。”
麻烦能少一点是一点,不过被敌人钻了空子就不好了。佐助揉着鸣人头发的手一顿,眼底咻地划过一道冷光:“除了你和砂忍那小子,其余尾兽均已落入他手中,这次忍者大战与其说是讨伐晓,不如说是借战争之名重新争夺尾兽的支配权。”
他轻轻拍着鸣人的脸,挑眉笑:“那些家伙一个个都是人精,你到时别沉不住气三两句把底交代了。”
“别总把我当个笨蛋。”鸣人不满地拍开佐助的手,“一次就够麻烦了,我可不想让那群阴谋家闲的没事从其他世界弄几个尾兽过来玩玩。对了,你们那边怎么样?我听说有人叛变了,其余人怎么安排的?美琴阿姨他们没受牵连吧?”
佐助心里默默叹气,亲身经历族人两次叛变,真心觉得自己以前为他们报复木叶的行为蠢到了极点!鸣人已经为他们赢来了未来,高层因为五代和四代的存在,正在尝试着与他们和平共处,甚至为了表态,将至关重要的根部交予兄长。
可就是这样,他们依旧不满,他们总想得到更多。佐助想,这样的族人,总有一天会和村子走到尽头,与其拖拖拉拉没完没了,倒不如借这次机会清洗干净。
“留下来的族人都没事,警卫部的工作也在继续,不过发生这种事,族人已经被勒令离村,也算是避嫌。”佐助忽然有些疲惫,“母亲和哥哥倒没什么问题,就是止水哥一直萎靡不振,状态很不好,卡卡西劝了不知多少次,不知有没有效果。”
佐助见鸣人眉头皱的能掐死蚊子,遂道:“我们都会看着他,不会让他做傻事的。”
不过事实上看不看得住人,是个非常值得思考的问题。宇智波的人一个比一个死心眼,怎么能容忍被动地接受一个结局。鸣人愁容满面地应了声,吃过午饭,先去长老那里汇报前段日子的行程,明确了解了战争的状况后,返回暗部报到。队长听说鸣人受了重伤,再三确定他身体没问题,才准许他带着部下前往五影会谈之地。
三天后,鸣人准备好所有资料,带着三名部下悄悄离开了木叶。毕竟事关重大,牵扯范围广,未免引起更大混乱,高层商议后决定将鸣人的情报列为最高机密,并且多次提醒鸣人,只可告之五影。
鸣人欣然同意。
此番行程较远,即使彻夜不眠也得个三五天,等鸣人磨叽赶到那儿,估计一切都敲定了。不过幸好,当时水门担心五代遇上什么意外,特意将一枚刻了飞雷神符文的苦无交给了纲手,鸣人正好利用瞬间跳跃到那儿。
几人凭空出现在会场,瞬间被团团围住,鸣人紧忙掀开面具,举起双手,带着满面笑容,“自己人自己人。”说着用双手夹住指着自己鼻子的刀尖,轻轻移开。
纲手低头捂住脸,非常想无视这个丢脸丢到外面来的家伙。她发现她没有一次开会开的顺畅的,这个白痴小子总在关键时刻来插一脚,然后搅得所有人不得安宁。
“这护额,你是木叶的忍者?”雷影问道,声音隐隐带着怒火,“木叶的忍者什么时候这么没规矩了?纲手,看来你平时没教好他们。”
被指名道姓点出来,纲手也不好意思继续装傻,狠瞪了眼不停干笑的鸣人,赔笑道:“这孩子也不会平白无故闯进来,不然我们先听听他有什么要说的?”
雷影一拳砸在桌上,震怒:“这里可不是小孩子玩耍的地方!战争在即,木叶是想搞哪一出?!”
纲手额头直跳,她已经忍很久了,自从那群不知好歹的东西跟着宇智波带土走后,这家伙就不停地明里暗里排挤自己,恨不得把所有过错全推到她身上。
“鸣人可不是小孩子,他七岁进暗部,至今快十余年,不会不分轻重无缘无故闯来这儿,何不先听听他的理由!”
水影和土影没有表态,看戏的可能性更多一些,我爱罗扫视了一圈,十指交握抵在下巴上,眼神肃重,“鸣人是未来最有可能成为火影的人,不止木叶,在同盟国的威望也极高,我想听听他的话没什么坏处。”
雷影哼了声,慢慢坐了下来,鸣人吐长出口气,对我爱罗投去感激的眼神。我爱罗微微点头,算是回应。
“那什么,”鸣人清了清嗓子,向前迈了两步,同时挥手示意部下离开,“关于接下来的谈话,我希望除了我和在座五位,不会有第七人听到。”
雷影正要发作,纲手和我爱罗抢先挥退自己人,雷影被狠狠噎了一下,忍怒赶走部下,其他两人纵然先前有意见,现在也变得没有了,吩咐部下在外边等他们。
第一步算是成功了,鸣人点点头,一边道谢一边结印布下结界。
诸人看着逐渐扩散开来的淡金色光芒,悄悄释放出查克拉探查了一番,绝对的密闭空间,从内部很难破坏,并且从另一方面考虑,漩涡鸣人既然敢让他们把部下支开,想必从外面也很难解开这个术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