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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二章.4

作者:玥婼 当前章节:15090 字 更新时间:2026-6-17 05:56

一两个心怀鬼胎看着少年年轻的脸,觉得有必要重新估量木叶的实力,不然很有可能被木叶不知不觉挤下去。

布好结界,鸣人开始详细说明,当然其中不乏虚假内容,比如把被宇智波带土丢到其他世界说成月之眼计划的初步尝试,再比如将对方的不明目的说成是掠夺写轮眼和九尾,真真假假,颇让人摸不着头脑。

不过,在座的都是人精中的人精,很快便抓住鸣人措辞中的漏洞。

“写轮眼?你说的,宇智波带土通过煽动族人叛变已经得到了不知多少。至于九尾,哼!不是我对木叶没有信心,看看他手中的七只尾兽就知道了!小子,宇智波带土既然已经决定发动战争,又岂会在这之前弄出这么多动作!”

雷影的目光极具威慑力,但鸣人也不真只是十六岁的毛头小子,,只见他笑着迎上雷影的目光,缓缓道:“村子关于血继限界都有各自规定,木叶当然也不例外,而且像这种核心问题,你问我也回答不了你。至于尾兽,我觉得我和小九联手,就算赢不了,也不会输。”

说了等于没说,水影笑了笑,有实力不可怕,每个村子不乏天才之类的人物。可是有实力,又入得了暗部队长眼睛的却少之又少。她想起自家情报部门曾报上的消息——漩涡鸣人,被高层当做未来火影暗中培养出来的孩子。

呵,真是不可小觑!

“漩涡鸣人是吧?宇智波带土现行下了战书,我们被动接受,已经处于不利,何况他的手上有七只尾兽,实力不可估量。你没个确切证据,却让我们放弃战争,这是不是……太冒险了。”

她换上温和的笑容,“我没有别的意思,只是想问问你有多大把握。叛忍出自木叶名门,我只担心……”

鸣人面带笑容,心里却直骂人,这么拐着弯打听写轮眼的情报有意思吗?难道上次把那群人的尸体原封不动送回去还没得到教训!

“其实叛忍每个村子都不少,只不过这次是一族而已。而木叶对能留下来的还是感觉挺欣慰的,最近又乱,所以派了不少人保护孩子们。而且木叶已经加强防卫了,啊,鼬知道吧,还有止水,我相信有他们在,其余人很安全,也很安分。”鸣人晓之以理的同时暗暗打击对方,其他人怎么样先不说,单单鼬和佐助,不是他自吹,能赢得了的还真没几个。

“至于我说的放弃战争,只是加上我情报的一种建议,关于它是否正确,要不要实施,如何实施,我们可以从长计议。这事儿不小,我一个小小暗部,自然也不可能左右你们的决定,只是能不开战就不开战,不是吗?”

我爱罗从小被作为村子的工具培养,杀戮看的太多已经厌恶的不行,因此对鸣人的情报非常心动。“我觉得可以试一试。战争,虽然是宇智波带土提出来的,但我们谁也不清楚他的实力,如果能提前探查一下,对我们没坏处。”

我爱罗说的真切,纲手对此也没多大意见,点头附和。不过其他人不这么想,他们可以为了同一利益暂时站在同一战线上,但这并不代表着他们会被人牵着鼻子走。如果在战争的时机上抢先,他们以后谈何立足之地?

五人只有纲手和我爱罗觉得可以一试,其余三人考虑各方面的利益,均选择保持沉默。

会议最后不了了之,鸣人也被纲手拎着耳朵提回住处。

“哎哟哟,我好不容易才耍帅一次,别这么快把我打回原形啊。”鸣人眼泪都快飙出来了。

“臭小子!”纲手笑骂道,“你以为这是木叶,三两句谈不拢,一掀桌子就顺着你的心思走了?这些一个比一个精明,当心被算计进去了!”

鸣人嬉皮笑脸凑上去:“这不是有纲手婆婆在嘛,别人哪敢算计咱们。”

纲手觉得自己的脾气都被臭小子磨没了,她拍了下鸣人的后脑勺,“给我老实交代,最近跑哪儿去了。”

“当然是被老兔子算计弄走了。”

鸣人从忍具包里拿出一个卷轴,解开上面的术式给纲手看,上面详细记载了事情经过,包括他和佐助在那边世界的所见所闻,以及波风水门对此发生可能性的推理依据。纲手看完面色凝重,半晌都没说话,穿越时间空间,这个秘密泄露出去,危害比忍者大战来的严重的多。宇智波斑,宇智波带土,哼,姓宇智波的人没一个让人省心!

“这事有多少人知道?”

鸣人道:“两位长老,队长,还有我父亲。”

都是值得信任的人,纲手捏了捏鼻梁,眼底闪过一丝决绝,“该努力还是要努力,但如果真的避免不了,开战也无妨。”

叩叩叩,三下敲门声后,守在门外的部下开开一条门缝,沉声:“纲手大人,风影大人求见。”

纲手和鸣人对视一眼,见他点头,对外面的人说:“请他进来。”

一零二章

“打扰了。”我爱罗礼貌地打了声招呼,直接无视某个蹲在桌子旁边的丢人家伙,挑了个距离办公桌最近的座位坐下。

纲手一看我爱罗这幅架势,就知道鸣人拙劣的谎言被看穿了。自然,要瞒住雷影那几个人精也是不可能,不过他们只会借题发挥,争取村子的利益最大化。而我爱罗,恐怕是为某个白痴而来。

“别丢人了,赶快找个位子坐好。”纲手训斥道。

鸣人摸摸鼻子,默默坐下,虽然无意间替木叶揽下一个大麻烦,但他现在还是保持沉默比较好……吧?

“风影这么晚来拜访,有何贵干?”纲手的声音充满疲倦。

我爱罗也不绕弯子,直问:“鸣人究竟是凭何说出不必开战的?不用我说你们也知道,会议上给出的那番陈词,只会被用来大做文章,木叶的麻烦大了。”

纲手“切”了声,却不做反驳:“还有谁知道你来这里了?”

我爱罗一愣,随即回道:“没有,我很小心。”因为担心被勘九郎和手鞠发现,他还刻意留下了影□,在外面绕了许久才偷偷溜进来。

“很好。”纲手冲鸣人打了个眼色,对方会意,立刻撑起结界以防有人偷听。纲手揉着鼻梁,将鸣人拿来的资料丢了过去,“这就是真相,你看看。”

上面的一字一句看得我爱罗胆战心惊,虽然他想到鸣人隐瞒了什么,但没料到居然会是这么不容于世的东西。村子的利益高于一切,借着这次战争,忍者世界定然重新洗牌。这当然是一场血雨腥风,非他所愿,但鸣人的情报——或许是个契机——更大的可能性却是将世界引向一条更糟的路。

“鸣人,我觉得……你会议上提出的建议,简直糟糕透顶。”我爱罗无不叹气,这白痴能不能稍微考虑一下自己?

鸣人小心翼翼观察着纲手的表情,确定没什么危险性,转对我爱罗说:“先前我也说了,这只是一个提议,要不要试一试,决定权在你们,我只负责把我知道的告诉你们。啊,说起来真难为你们了,雷影那老家伙可不好对付呢。”

我爱罗假意咳一声,提醒他不要太过分,“鸣人,这么说太失礼了,八尾是雷影的弟弟,现在被杀了怎么可能坐视不理?你们要小心了,雷影恐怕会把这笔账算到木叶头上。”

“啊,这样啊?那干脆把这些麻烦直接推给那老头子吧,正好帮他提升提升村子的声望什么的。”

“同样的话我送给你,嘛,看你这么精神,应该没什么问题。”

我爱罗觉得为鸣人担心的自己有些傻,对方已经不是小孩子了,身后又有长老和暗部队长扶持,肯定出不了什么大问题。而且就像他自己所说的,他只负责传达情报,要不要开战还是由五影决定,聪明地将所有麻烦撇得一干二净。

“那……我告辞了。”

我爱罗站起来就要往外走,纲手不知出于怎样的考虑叫住了他,“目前剩下的尾兽只有一尾和九尾,我们实在不便于出头,不过祸既然是鸣人闯的,就由他自己去收拾。风影,别忘了你自己也是人柱力,我们保护的对象。”

“……啊,我知道。”我爱罗声音淡淡,但隐约能听出其中的落寞和悲伤。

他默默站着,许久之后才慢慢开口:“鸣人,还记得你曾经对我说的那些吗?”

“当然记得。”

我爱罗被鸣人救出来的那晚,两人背靠着背坐在篝火边,断断续续讲述这几年发生的事。那时我爱罗一直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鸣人想问又不敢问,但或许那天的心情糟透了,我爱罗极度想找个人倾诉,所以不等鸣人开口,我爱罗已经把全部的事情交代了一遍。

而鸣人也这才知道,我爱罗异常在乎那个因他出生而被剥夺了生命的母亲,经常悄悄在心里想母亲给自己取名我爱罗,是不是真的要他变成只为自己战斗的修罗?她有没有一点点爱过自己?可是父亲夜叉丸都不在了,他没处询问,更或者,就像夜叉丸说的那样,母亲真的是憎恨着村子,憎恨着他。

那时,鸣人看着我爱罗没有说话,我爱罗想要的答案他知道,但他不能讲。可是没忍多久,临行前,鸣人在不泄露自己身份的前提下,尽可能将真相传达给我爱罗——他的母亲无比深爱着他,直到生命最后仍旧担心着被村子当做工具的他。

就此,我爱罗放下了母亲的事,但听了真相的他反而更沉重,隐隐之中觉得自己好像听到了什么不得了的事。比如鸣人为什么知道母亲的想法?他又是从何得知夜叉丸是奉了父亲的命令说那些话来刺激他?

这些深层次的问题,他曾经想也不敢想,但现在……

“为什么你对砂忍这么清楚?母亲的事,你有事从哪里听说的?”我爱罗觉得自己必须要问清楚,“你来救我时,宇智波带土说你和佐助都死在了战场上,鸣人,难道……”

鸣人瞬间的闪神,轻轻笑了:“就是你想的那样。一开始我也以为死定了,没想到居然还能睁开眼睛,小九说的那些太复杂的东西我听不太懂,不过我还是很庆幸自己还活着。”

看着我爱罗复杂的表情,鸣人哈哈笑了几声,双手抱头靠在椅背上,“不用担心我,在成为火影之前,我是不会死的。”

我爱罗反驳道:“白痴,成为火影之后更不能死。”

“是是是,爱操心的风影大人。”

等我爱罗走后,纲手一拳头砸向鸣人:“臭小子,没两下就把底交了,叫我怎么放心把火影传给你?”

鸣人抱着脑袋嘻嘻笑:“反正我爱罗也瞒不住,与其让他胡思乱想,倒不如直截了当告诉他。至于火影的位子嘛,在那边我还干了一段时间,啧啧,真不是人过的日子。”

纲手笑骂道:“现在反悔也太迟了。”

三天后,五影再次聚首,雷影带来消息,晓和大蛇丸联手了,据暗部说,面具男在田之国待了足足半月有余,于两天前傍晚离开。而因为雷影先前下命必须减少伤亡,所以监视的暗部不敢轻举妄动,命人快马加鞭回来请求下一步指示。

雷影原先就对鸣人惑乱人心不满,这下有了正当理由,便提议由鸣人领队一探虚实,最好再能斩断对方一两只胳膊什么的。纲手听了勃然大怒,这分明是要把鸣人推出去送死!

“我不知道你是出于什么考虑觉得鸣人是最适合的人,但首先,他是人柱力,人柱力你懂不懂?!”纲手捏了捏拳头,“现在不是计较个人村子利益的时候,我建议将风影和鸣人保护起来,然后令派他人收集情报。”

雷影不为所动,“纲手,我当然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只不过据我所知,木叶追查晓多年,知道的信息比我们详细的多,由你们的人来引导再好不过。而且,宇智波带土一直有意无意针对九尾人柱力,两人交手次数不少,也是众所周知的。在座的,若论起了解程度,恐怕没人抵得上九尾人柱力。”

“那又怎么样?”纲手一拳把桌子砸了个洞。

水影十指交握抵着下巴,笑着出来打圆场:“何不问问那孩子的意见?”说着,她微笑着瞥了眼频频打瞌睡的鸣人。

鸣人伸了伸胳膊,慢吞吞坐好,面带犹豫道:“其实,让我去,也不是不行。”

雷影不屑地看了眼纲手,好像在说是谁也没逼他,是他自己非要赶着往上凑。

纲手气得想吐血,恨不得把这臭小子的脑子剖开仔细研究一番,你说说,有这么赶着去送死的么!

就听鸣人又说了:“那什么,既然我领队,那队员可不可以让我选?我只来只带了三名部下,万一有个突发状况可能会很吃力。”

其余四影对视一眼,皆点点头,这点要求他们还是能满足的。然后,他们就看见鸣人脸上的笑容以一种不可思议的速度在扩散,如正午的阳光,灿烂的耀眼。

纲手暗道一声糟糕,臭小子又冒坏水了。

“那请水影和风影把青和达鲁伊借给我,我听说他们都是两位的左膀右臂,村子一等一的高手。”鸣人摆出一副不好意思的表情,“你们放心,我一定把他们活着带回来。”

鸣人的语气认真而诚恳,可他的眼神,怎么看怎么不怀好意。雷影应也不是,不应也不是,一口气梗在胸中,别提有多憋屈。

而水影的脸色也不好,不错,他们的确想借这次机会摧毁木叶在五大国的威信,但没想到居然被一个小辈给算计了!漩涡鸣人这话表面上似乎在表达自己会好好照顾雾隐、云隐村的忍者,但换种方式思考,这何尝又不是一种威胁?如果他们在这期间使绊子,这两人便性命不保。

当然,失去一两个优秀部下也不是什么值得吃惊的事,可要知道,不到迫不得已,没人会笨到去斩断自己的左膀右臂。

木叶的后辈不可小瞧啊,水影满心忧郁的想。

“漩涡鸣人,你,这是什么意思?”雷影狠狠瞪着鸣人。

气氛顿时紧绷到极点,恍若暴风雨来临的前一刻,令人心悸不安。土影左右瞅了瞅,嘲弄道:“当然是人质了。”

嘭——

夹杂着雷电的拳头一下将会议桌劈成两半,雷影目含杀意,狠狠射向快入土的某糟老头子。

我爱罗长叹一声:“现在不是吵架的时候,村子的利益先且放一放,我们先商量一下人选安排问题。”他环视一圈,幸灾乐祸的土影,面色不善的水影,还有震怒中的雷影和火影,轻轻垂下眼皮,鸣人这家伙平时总是嬉皮笑脸的,一旦生气起来,谁都要跟着遭殃。

“我想鸣人没有别的意思,雷影如果不放心,我可以让勘九郎跟着一起。”

我爱罗主动将兄长的生命压在鸣人手中,雷影还能说什么,虽然砂忍和木叶是同盟,风影私下里也和九尾人柱力走的很近,但在这种状况下愿意将至亲血脉交予他人手中,他们又能反对什么?

雷影被气的不轻,最后还是顺从鸣人的意思,把达鲁伊暂时借给对方。而雷影一松口,水影那里也只好妥协。毕竟,欺负得狠了,国君那里也不好交代。

接下来讨论了一下细节问题,零零碎碎无非是强调所有人必须活着回来,尤其是鸣人,决不能让九尾落入宇智波带土手中,连刚才气得恨不得杀了鸣人解气的雷影,都再三强调鸣人首先应当保全自己。

会议散后,五影都回去住所重新部署人员,并告知青和达鲁伊两天后有机密任务,领队人是木叶的漩涡鸣人,叫他们好好准备。

一切有条不紊地进行着,鸣人心底的不安却越来越强烈,太平静了,完全不符合宇智波带土一贯的风格。而稍后发生的事情,充分验证了鸣人对他这个可憎又可恨的敌人是如何的了解。

第二天的清早,众人还在吃早餐的时候,砂忍派人传话,风影被抓了!风影的姐姐,连身上的伤都没处理,慌慌张张闯进火影办公室。

“鸣人,我爱罗被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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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不出意外,撑死两章就完了,然后番外大家想看啥

大结局(上)

敌人大摇大摆闯进五影会谈场所,转悠了一圈又一圈,末了还不满意,从重重包围圈中带走了重点保护对象,重重打了五影一耳瓜子。更令人担忧的是,这次带来的均是各村子精英中的精英,对目前形势都能猜个一二来。砂忍诸人慌慌张张致使消息很快传开,人心动荡,连大名也忍不住派出使者亲自前来询问情况。

然而,住处只有一个不明情况的勘九郎在照看混乱的部下,使者问了许久也没问出个所以然,不免心生胆怯。风影无疑是砂忍年轻一辈中最出色的,敌人竟能不费吹灰之力悄悄带走他,风之国的安危,还有指望吗?

使者哆哆嗦嗦捏着折扇,心想要不要请示一下大名的意思?

砂忍……已经指望不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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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我爱罗被抓走了?!”这,不是开玩笑吧!

纲手愣了两秒,随即铁青着脸叫来医疗忍者替手鞠处理伤口,鸣人只听见手鞠急嗖嗖的一声“我爱罗被抓了”,心急的不得了,不断催促问手鞠情况,纲手被烦的恼火,给了鸣人一拳终于安静下来了。

“喝杯水静一静。”纲手见手鞠脸上满是懊悔,不忍问下去,递了杯水到她手里。

手鞠默默接过,眼神空洞地盯着地面,过了老半晌,才将攥在手心的小纸条交给纲手。

“昨晚我爱罗离开前的脸色不太好,我怎么都不放心,想睡觉前看看他,但到门口的时候感觉我爱罗的房间有结界的气息,这不像他的作风……”手鞠深吸口气,“等我意识到不对劲的时候已经太迟了,宇智波带土把我拉了进去,丢给我一张纸条,说他只等两天,如果鸣人赶不来,我爱罗就……”

——请鸣人君单独前来。

纲手看着纸条上不足十个字的留言,险些提不起气来,风影在会议上力保鸣人,现在是人尽皆知砂忍和木叶交好,如果木叶不对此作出回应,不仅会损失一个同盟,更会沦为天下笑柄!但若按他说的做,一旦鸣人活着回来,就会成为众人之矢。宇智波带土这老混蛋是设了个套子等着他们钻啊!

真是,奸诈小人!老混蛋!

然而,不管纲手怎么想,鸣人却是铁了心要去,纲手没法劝,也不能劝,最后只好叮嘱鸣人,无论发生什么,是否杀得了宇智波带土,一定要活着回来。

“我会通知小九,让它和父亲尽快赶来这里。”时间匆忙,鸣人什么都来不及安排,于是心安理得地将烂摊子都给自己老爸和宠物,然后收拾好忍具包,留下几枚刻了飞雷神的苦无离开了。

“白痴臭小子,本大爷一定要你好看!”

木叶会议室里小狐狸直接跳脚,不明所以的诸人愣了愣,眼睛一眨不眨将注意力集中到水门抱着的小狐狸身上。

什么情况?居然,说、说话了!

“啧!本大爷都提醒多少次了,小心老兔子小心老兔子,小屁孩儿的脑子长哪儿去了,被算计了一次又一次!”小狐狸不满地啧了声,跳上桌子,抬起一只前爪依次指过水门、佐助、卡卡西,略一停顿,目光扫了一圈长老口中的精英,顿时露出鄙夷的眼神,除了纲手哪丫头片子,木叶就不能再培养些令人信服的医疗忍者么!还是说老家伙们以为人人都是不死之身?

“本大爷刚才点到的人,对,没问题,就是你春野樱,听说你是纲手小丫头的学生,别给她丢脸!”小狐狸用挑剔的眼神扫了眼,迅速把目光移开,好像小樱很拿不出手的样子,“你们都把手上的工作停一停,随时等待鸣人的通知。”

在座没一个敢接话,大家瞅来瞅去,发现长老的脸色尤其难看,甚至还有一种谎言被拆穿的尴尬,终于忍不住尖叫着跳到角落瑟瑟发抖。

九、九尾不是封印在鸣人身上么,怎么会在木叶,还出现在会议上!等等,他们算算,这只狐狸是什么时候出现的——六岁?五岁?

天哪,高层到底在想什么!

“啧!一群胆小鬼,真难为木叶还能存活到现在!”小狐狸居高临下鄙视道。

水门扶额叹气,真是……怎么在这时候添乱!

最后还是长老出面挽救了局面,“站起来!一个个都像什么样子?”盯着众人一个个回到座位上,长老们转向九尾,“鸣人那边发生什么事了?”

“风影小子被抓了,老兔子指名道姓让臭小子一个人前往,臭小子应了。”小狐狸甩了甩尾巴,哼了声,“别担心,一旦确定风影安全,本大爷会想办法把你们弄过去。”嘴上这么说,它心里还是为鸣人捏了把汗,风影是必须活着救出去的,可他的那身伤,能撑到鸣人赢吗?

“我等你很久了,鸣人君。”带土曲起一条腿,拂掉大氅上的灰尘,撑着下巴,饶有兴趣地打量着下方怒不可遏的鸣人。这表情,真是许久未见了……

“哦?是在担心一尾的小子吗?放心吧,我知道他是鸣人君非常重视的朋友,刻意留了一条命给他。”

只见我爱罗浑身是血,双手被铁索捆着吊在半空,脑袋无力垂在一边,若非带土这一提醒,任谁都觉得风影不可能活着。

鸣人咬咬牙,拳头握紧了又松开,硬是忍住没有冲上去,已经不是当初那个冲动见风是雨的孩子,不能一而再再而三地被对方牵着鼻子走。

他上前一步,锐利的目光直、射、进带土的眼里,“止水,是你的亲弟弟,你做这些,有没有为他考虑过?”

鸣人在暗部呆了有十年之久,什么样的黑暗没见过,怎会不知止水的尴尬处境!

“因为你煽动族人叛变,止水身为代理族长,难辞其咎,已经辞退警务部的工作。”鸣人愤愤指着带土,“你知不知道,如果不是队长和鼬联合抵抗高层,止水早被当做替死鬼处死了!”

带土不为所动,低笑两声,淡淡道:“这也是止水的选择,不是吗?他选择站在木叶的立场上,想必已经做好了要杀死我的觉悟。”因爱生恨,带土觉得,用这来形容宇智波一族再适合不过!

大家,总是任性妄为地期待事情能按照自己想的进行下去。

“何况,现在的他称不上是我的弟弟。”他们,只是亡灵,而已!

鸣人冷笑:“也是,我差点忘了,你当初可是亲眼看着他送死的!”

带土的眼神猛地尖锐起来,鸣人还没反应过来就被他打了一拳了,拧住双上按在了地上。

“我记得提醒过鸣人君,任意猜测别人的心思可不是个好习惯。”带土冷笑着,干脆利落地劈晕鸣人,弯腰扛起他向吊着我爱罗的结界中走去。

时间差不多了,他该好好准备准备了……

******

再次醒来,鸣人发现自己在一个陌生的房间里,阳光洋洋洒洒,暖洋洋的忍不住让人眯起眼睛。似乎睡了很长时间,他伸了伸四肢,穿上鞋子,走过去拉开窗帘,正好看见远处颜山上历代火影的头像。

这里是……木叶?他怎么觉得,好像忘了些非常重要的事,鸣人捏着下巴,绞尽脑汁回想自己昏睡前的一切,吃惊地发现自己之前记忆一片空白!

怎么回事?他除了知道自己叫漩涡鸣人,是木叶的忍者之外什么记忆也没有!

他一边吹着清晨的凉风一边发愣地盯着街道上来来往往的村民,大家的脸上洋溢着喜悦,看起来非常轻松自在,但鸣人就是浑身不自在,觉得那堆积在人们脸上的笑容太过虚假,让人心发毛。

“鸣人,快出来吃早饭了。”

突然而来的声音把鸣人吓了一大跳,慌慌张张“啊啊”了半天,竟没有搜索到一丝关于声音主人的信息。要要要死了,究竟是谁在叫他,还用那么亲切的声音?他一点也不知道对方是谁,万一露馅了怎么办?

鸣人磕磕绊绊半天,最后索性跳到床上,裹起被子装鸵鸟。

“鸣人?”对方迟迟等不到人,走进鸣人房间一看,无奈的笑了,“再贪睡妈妈要生气了哦。”

妈妈?也就是说这个男人是他的……父亲?

鸣人淡定不了了,他居然连自己的父母都不记得了!

“鸣人?”见儿子半天不动弹,水门又唤了声。

鸣人没办法,磨蹭了会儿不甘不愿爬起来,“爸爸。”看着对自己无奈微笑的水门,他心里突然涌现出一股心酸,这个男人是他的父亲,曾一度为了他,付出了生命……

刚这么一想,鸣人就愣住了——爸爸为了他付出了生命——他怎么会这么想?

鸣人心慌起来了,没有什么比失去记忆更可怕,好比眼前——明知道这个男人是他的亲人,他的父亲,仍忍不住去怀疑:为什么他这么冷静?自己不可能无缘无故失忆,为什么他一点反应都没有?

鸣人看着眼前陌生又熟悉的人,越来越混乱,最后终于挨不住压力夺门而出。不能停!他不能再停留在这个地方!身后的男人一直在呼唤着他的名字,声音急切而充满担忧,但鸣人不敢回头,他害怕,自己一时心软而陷入万劫不复的深渊!

直到远离那个让人窒息的家,鸣人才慢慢缓过气来,回头一看,竟然是一家叫“一乐拉面”的小店,他心里还在奇怪怎么跑到这儿,脚下已经不自作跨了进去。

“大叔,猪排味增叉烧面,大碗。”回过神来,鸣人已经点好面坐在位置上,如此这般,鸣人觉得非常挫败,潜意识里他对这里如此熟悉,但偏偏,脑海里什么也想不起来!

难道,以后一直都要和一群陌生人装作很熟悉的样子?鸣人背后刷刷冒着冷汗,这种日子,怎么想怎么可怕!

郁闷地吃完面,鸣人四处溜达起来,时不时回应一些路边小店打招呼的老爷爷老婆婆。不知是不是他的错觉,总感觉村民似乎热情过分了,笑得他脸都抽筋了。

鸣人隐约意识到这种情况会没完没了,于是直接跳上屋顶,朝人烟稀少的森林跑去。

“奇怪,我好像来过这里。”鸣人小声嘀咕着。

这里的一草一木都透着股熟悉感,可心底总有一种挥之不去的排斥感,就好像有人精心编制了一个梦,不竭余力要将他留在一个没有欢喜没有悲伤的环境中。

鸣人不得不承认,他对这里……对木叶,产生一股说不出的厌恶。

但是,不管心里怎么排斥,鸣人还是不得不回到那个暂时称之为家的地方。这一次他见到了自己的母亲,一个拥有红色头发的温柔女人。他们对自己今早夺门而出的失态没有一点表示,连责骂也没有,只是微笑着让他吃晚饭。

鸣人满肚子的憋屈,想发火又发不出来,于是抱着饭碗,牙咬得咯吱咯吱响。

然而,令鸣人憋屈的远不止这些,“啊啊啊!为什么木叶的上忍每天不是带孩子就是寻找走失的小猫小狗,下忍不睬做这些么!这分下忍中忍上忍有什么用,工作不都一样么!”

鸣人崩溃地拍着纲手的桌子,从爸爸带他来见这个据说是木叶掌权人的老太婆开始,他的日子就没消停过。这个老太婆,先是眉飞色舞从头到尾把木叶的制度讲了一遍,然后又说任务的报酬怎么怎么样,最后丢给他一堆杂碎任务,说什么前途可观,以后有机会继承她的的位置云云。

“你再瞅瞅,仔细点,说不定有什么任务被遗忘了。”鸣人黑着脸,声音多出几分威胁的味道。

纲手眉毛挑了挑,啧了声,将最近所有的委托任务摆在鸣人面前,“任务都在这,你自己挑吧。”

正说着,敲门声响起了,纲手正被鸣人弄得心烦,想也不想扬声道:“进来。”

“火影大人。”

宇、宇智波,佐助。

这冷到冰渣的声音让纲手瞬间僵住,她有些不敢抬头了,木叶谁不知鸣人和佐助是死对头,两人见面往往你讽一句我刺一句,三句不到就打起来。想到财政部又要支出一笔可观的维修费,纲手就心肝肺疼。

“回、回来了啊。”纲手笑得比哭还难看。

“宇智波佐助……”鸣人念叨着这个名字,嘴角隐约荡起一丝淡淡的笑容。

这、这这怎么回事?纲手不敢相信地揉着眼睛,鸣人居然在笑!那个脾气暴躁,一提起宇智波佐助恨不得咬两口的火药桶居然在笑,而且,那笑容怎么看怎么……暧昧!

不错,是暧昧。让纲手来形容,那种感觉,就好像曾经彼此是对方的唯一,共患难,共生死,以至于日后每一想起那个人都不觉心头一暖。

纲手一生起起伏伏,又曾周游列国,自认为还有几分看人眼力,但现在确实有些懵了,俩臭小子是什么时候看对眼的?

不过,下一秒纲手就打消了俩人有一腿的念头。因为佐助径直走到纲手跟前,眼睛斜也没斜一下,直当鸣人不存在,将任务报告书撂到桌子上,转身就要走人。

鸣人哪肯这般受气,当即扯住佐助的衣领拉倒自己面前,怒道:“死混蛋,看见人也不打招呼,给谁脸色看呢!”

佐助漫不经心瞟了一眼怒气冲冲的鸣人,嘴角微微一勾,嗤笑:“我,认识你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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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失踪了一个多月,玥玥道歉QAQ

大三了,实在是忙了,各种苦逼的事情一件接着一件,不过结局什么的也不打算再拖了,过中秋就把后面的补齐。

另外说句题外话,玥玥想学Java,有木有知道西安哪里有比较好的培训学校QAQ

大结局(下)

不认识!

混蛋佐助竟敢说不认识他!

鸣人气急败坏,指着佐助就是一通指责,而说来也奇怪,一说起宇智波佐助这个人,他就感觉浑身愉悦,闭上眼睛,甚至脑海还能浮现出一些熟悉而陌生的画面,但无一例外,他全部的记忆都是关于宇智波佐助的。比如……

某年某一天,他一个人在森林特训时,某个自卑又有点胆怯的小家伙躲在一旁偷看自己。

某年某一天,还很弱小的某人挡在他身前,骄傲地告诉欺负他的人他不是怪物。

某年某一天,有人说如果他死了,他不会怨恨任何人,只会陪着他一起死。

……

再后来,有一个小小的人,牵着他的手说他跟他回家。

鸣人说着说着忽然抬起头盯着眼神冰冷的佐助,几乎就要脱口就要问为什么要装作不认识他,但仅存的一丝理智制止了他,他反问自己,这真是他记忆中出现的宇智波佐助吗?而他所谓的记忆,又是否真实?

鸣人一个字都不敢问,于是到嘴边的话全成了无关紧要的抱怨。

纲手听得头都疼了,连忙伸长胳膊隔开两人,敲着鸣人的脑袋,“臭小子,佐助刚回来,别找事。”然后狐疑的瞅了眼冷冰冰的佐助,小小声问鸣人,“什么时候和佐助关系这么好了,以前不是恨不得他直接从木叶消失么?”以纲手的经验来看,佐助忍着这么久没发火,确实是一个值得惊奇的奇迹。

鸣人听了,倏地沉默了。

是啊,他什么时候和这个毒舌又别扭的家伙这么要好了,为什么他会觉得那个混蛋身上有股令他很怀念很怀念的味道,又为什么他会觉得理应第一次见面的陌生人会比日日夜夜相依相靠的父母值得信赖。

“大概,我认错人了。”鸣人自言自语般说道,然后使劲点点头,“嗯,肯定是这样。我怎么可能认识这么个坏脾气的人。”

佐助眼里划过一抹暗色,“果然不该指望一个白痴。”

不知怎的,鸣人对上佐助的眼睛竟生出一丝心虚,而事实似乎也就这么回事,不然怎么到现在他还没恢复记忆。

“呃,那没什么事我先走了。”鸣人深觉要顶住佐助飕飕冷气的压力太大,于是和纲手打了声招呼,脚底抹油溜走了。

晚上回家吃饭,水门显然已经听纲手说了鸣人和佐助大闹的举动,耐心劝说了一番,告诉鸣人如果真的没法和宇智波佐助相处,以后就不要再见面。

鸣人嘴上应了声,心里却不这么想,经过这段时间,他隐隐摸透了自己父母的性子,只要不是违背原则的事情,他们绝对不会有任何反对声音。可今天自己才见佐助,他们就出言阻止,除了一些众所周知的原因外,恐怕还有些他不能知道的秘密吧。

想到这里,鸣人轻轻叹了声气,他一直告诉自己要相信自己的爸爸妈妈,要相信这里就是他的家,但,事实究竟如何?

透过门缝的微光注视着父母忙碌的身影,鸣人心里暗暗道:爸爸妈妈,千万不要让我失望……

然而,这之后接下来许久,鸣人再没有见到过佐助,问纲手也支支吾吾不肯回答,只含糊地用“佐助在执行隐秘任务”这个理由搪塞他。鸣人不放心,四处打听佐助的消息,但村人似乎都很忌讳两人接触,看见鸣人不是逃走就是开口讨饶。终于,鸣人怒了,一拍桌子,扬言要亲自离开村子找佐助。

水门和玖辛奈一听到这个流言,心就慌了,急忙找来儿子证实真假。

“鸣人,纲手大人说要你要去找佐助是真的吗?”玖辛奈焦急地瞅着自家儿子,这好不容易才得来的平静生活,她不希望因为一个外人而终结。

“啊,嗯。”鸣人漫不经心回道,“刚回来没多久又不见人了,我有些在意。”

“可是,这和你有什么关系,妈妈不希望你离开村子。”

玖辛奈刚说完,鸣人就死死盯住了她,“我一直很奇怪,为什么只有我接的任务不会离开村子。难道是因为爸爸妈妈不希望我离开,刻意和纲手婆婆打过招呼?”

鸣人眼中一闪而过的失望深深刺痛了玖辛奈,想解释又不知从何开口,我我了半天,撇开头默默流泪。水门轻叹一声,扶住妻子的肩膀,无奈笑道:“确实是我们和纲手大人打过招呼,鸣人,我们不能再一次承受失去你。你,能理解我们吗?”

只可惜,疑问的种子一旦种下,就会无止境地滋生。鸣人已经不能相信这两个一直欺骗自己的人,但是在这瞬间他又犹豫了,他想起来每天夜归母亲为他留下的那点灯光,想起了母亲一遍遍唠叨过要他注意身体,想起父亲曾看着自己的慈爱而悲伤的眼神……

也许他们因为一些原因欺骗了他,但这中间所饱含的爱,鸣人想,不会是假的。

深深望着眼眶红红的玖辛奈,鸣人抓了抓头发,走上前抹掉玖辛奈眼眶的泪水,轻轻说:“不管发生什么,你们都是我的爸爸妈妈。”

“鸣人,你要离开我们么!”

无视身后的哭泣的母亲,鸣人遵循记忆中的路线,一路疾奔,悄悄溜进一家陌生的宅子,然后轻车熟路摸进一间的屋子,正想着要不要吓吓某人,屋子啪一声亮了。

鸣人吓了一跳,指着床上的人,“你、你你你……”

佐助一挑眉,就势捏住鸣人的手腕扯进怀里,“怎么,几天不见不认识了,要不要我们现在来熟悉熟悉。”

鸣人急忙按住某人游走在自己腰侧的手,谄笑着凑上去:“熟悉就算了,还有正事要做不是。”吃亏的事,他绝对不干。

佐助似笑非笑看了眼鸣人,意思很明显,要不是又傻又笨的某人,哪里会拖这么长时间。

“好吧,都是我的错。”鸣人两手一摊,一副死于不怕开水烫的样子,事情都这样了,他还能怎么办。再说了,作为一个正常的、知道真相的聪明人——鸣人觉得还是很气愤的——怎么可以戏弄一个失忆的人!

“生气了?”佐助的笑变得有些冷,漆黑的眼底泛着浓浓的杀意,“我这边有些复杂,甚至很多事连我也弄不清楚,贸然把你牵扯进来太危险,而你父母……”

佐助顿了一下,语气说不上是叹息还是羡慕,“他们始终是这个世上最关心你的人,遇到危险肯定会护着你……”

“等等等等……”在对话内容往着越发诡异的方向偏离之前,鸣人举手弱弱打断了佐助,有气无力问,“我我我我们究竟是什么关系?”他他他忘记什么重要的事了么!这死混蛋的语气太太太……太容易让人想歪了。

佐助盯着鸣人一愣,转而笑了起来,在鸣人还未反应过来的时候,弯腰,亲了下去。

……

该、该死的!被占大便宜了!

鸣人铁青着脸,一边往家赶一边使劲擦着嘴,说什么就是这种关系,他才不信!性格恶劣,而且还是个男人,他是脑子被驴踢了才看得上那混蛋!

忽然,鸣人停下了脚步,直勾勾望着前方依偎在路边的男女,红了眼圈。他想,那靠不住的死混蛋难得说对一句——不管发生什么,这个世界上最关心、最牵挂他的始终是生他养他的父母。

瞧着那无比苍凉有单薄的身影,鸣人终于忍不住跑上前,一把抱住两人,“对不起,我回来了。”

大概,他没有办法永远留在这里,但是,至少现在,他会陪在他们身边……

记忆在慢慢恢复,鸣人一点点将真相串起来后,不由得鄙视起自己来,明知道老兔子精神不正常,还不知死活地去挑衅,而且挑衅也就算了,怎么还被逮到了呢!

鸣人悲哀地发现,这次丢人丢大发了,以后还指不定怎么被人拿出来嘲笑!

“鸣人,你的脸色看起来很不好,是不是……”水门眼神苦涩,似乎想说什么,但最终选择了沉默,老半晌后才摸着儿子的头,露出一个略带温情的笑容,“一切有我。”

“鸣人,爸爸不会让你有事的。”

鸣人莫名其妙啊了声,歪着脑袋打量自己的父亲,瞬间被对方眼底的寒意震到了。

“爸爸,你想干什么?”一个极不好的念头浮上心头,鸣人心一抖,慌慌张张去拉水门。

“好孩子,乖乖睡一觉吧。”水门叹息一声,厚实温暖的手掌轻轻盖住鸣人的眼睛,顷刻间天旋地转,鸣人软绵绵倒在了床上。“睡醒了,就结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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