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怀钦不吭声,在谢谨言看来就是默认了。他们在聊他?他有什么好聊的?有问题!谢谨言走到两人身后,便站定不动了,他在等着这两人有眼力见地分开来,给他让个座儿。不过么,许如月是没看懂,苏怀钦则是装作没看懂,笑了笑,强硬地拉着谢谨言坐到了他的另一边。
谢谨言的怀疑更坚定了,瞧瞧瞧瞧,这两人竟然这么不约而同地排斥他,连分开坐一下下都不肯哦,没有猫腻才怪!哼,好你个苏怀钦,说一套做一套,看我怎么对付你!谢姓少年的双眼滴溜溜地转着,转得苏怀钦那叫一个无奈,得,这下,他想不知道小言准备打什么坏主意都难了!
“许姐姐,之前你说跟苏怀钦是师兄妹,你们什么时候认识的哦?怎么认识的?你们的师父是谁?很厉害对不?啊,对了……”谢谨言突然偏过身,对着许如月甜甜一笑,甚至开口叫了“姐姐”。
“小言!你想知道什么事,直接问我不就好了,我难道还会不告诉你吗?何必麻烦许师妹。”苏怀钦无奈地道,眼光扫向不远处颇为悠闲地看着好戏的始作俑者!许如月可不了解情况,要是让小言从她那里得知了什么,大家都没好果子吃啊!
“师兄说笑了,小言的问题,哪有什么麻烦不麻烦的。只是…”许如月开口。
“哎?哥,你们怎么都在这里啊?沈青城还问我有没有看到你们呢。”束允沉适时登场,成功打断许如月未出口的话。
“哦!这里凉快!呵呵,是吧?”谢谨言接受到自家弟弟的目光,干笑着道。真是的,小沉也不看看现在是什么情况,干嘛催促着他将这两人分开啊,所谓知己知彼,才能百战不殆嘛!他这不正套着许如月的话么,眼看就能得知那两人的前程往事了,现在却功亏一篑!瞧那苏怀钦之前急急忙忙阻止他问话的举动,谢谨言坚信,事实肯定不像苏怀钦说的那样!哼,想骗他?真以为他傻哦!
“是呢,的确挺凉快的,允沉不如也坐下休息会儿?穿过这片树林,再有不过半个时辰的距离就能到汉沽城了,咱们也不用急着赶路了,沿途风光正好,何不肆意享受享受!”苏怀钦呵呵笑着道。谢谨言听着,鸡皮疙瘩抖了又抖,这人怎么不好好说话啊!也好,小沉最讨厌这种浑身酸腐气息的男人了!
结果,谢谨言一抬眼,竟然见到自家弟弟低垂着头,微红着脸,很是赞同地点了点头,然后,走到苏怀钦身边坐下,顺便,挤走了他这个来大前锋的好哥哥!被挤到一旁的谢谨言一个没注意,差点从长石上掉了下去,好不容易才稳住了身形,就见自家弟弟看也没看他一眼的,径自靠紧着苏怀钦说着些无关痛痒的话。
谢谨言扁扁嘴,别提多委屈了,心里更是酸溜溜的。怎么会这样嘛!小沉的转变未免也太大了,简直像是换了一个人似的!苏怀钦也是!明明昨天晚上还对他动手动脚的,亲亲摸摸什么的,他都不说什么了,那里被碰了,他也好心地算了。可是现在呢!他对苏怀钦这么好,苏怀钦却转头就不理他了!白眼狼哦!
“你们慢聊,我就不打扰了,沈姐姐可能找我有事呢!”许如月起身,苏怀钦和束允沉皆是看也没看一眼地点了点头。许如月也不在意,反而是冲着谢谨言微微一笑,“小言呢?留在这里,还是跟我一起走?”
这话哪还用许如月问啊,早在许如月开口说话的瞬间,谢谨言就跟着站了起来,微微驼着背,一脸的无精打采。想着,正好,他还愁着没有借口离开呢,这下只要跟着许如月一起走不就的了。反正苏怀钦也不会在乎,小沉更是巴不得他们都走了,好剩下他和苏怀钦两人培养培养感情么!
“哎?哥哥不能走哦,两个大男人坐在这里聊天,呵呵,挺怪的吧!之前我对怀钦哥哥有些偏见,没怎么跟他交流,现在难得有机会,我哥自然不会拒绝做一下沟通友情的桥梁的,对吧?哥,怀钦哥哥?”束允沉拉着自家哥哥,一脸的笑意。
“既然这样,我就不多说了,告辞!”许如月转身离开,像是真的有急事般,她没走两步,便用上了轻功,很快就看不见身影了。
“哥,你怎么了?”束允沉一脸担忧地看着自家突然陷入怔冷之中的哥哥,晃了晃哥哥的手,还是没有反应,束允沉转而求助苏怀钦,“怀钦哥哥,你看看我哥哥,他怎么了?不会是……”
“不许叫他‘怀钦哥哥’!不许不许不许!”
谢谨言突然一声大吼,随即抓狂地甩开束允沉的手,一脚踢过去,没中。随即,他迅速移动着身体,将束允沉扑倒在地,狠狠一拳挥了下去,泛红的双眼里什么都看不到似的,根本认不出被他压着打的,是刚刚还被他护着宠着的弟弟!
束允沉收敛了笑容,不能躲也不愿躲,直接挨了谢谨言这重重一圈,顿时半边脸火辣辣的,相信过不了过久就会青肿起来!
这是顺从!眼下,谢谨言体内的“黑云”毫无征兆地突然发作,最是受不得半点刺激!
这是自罚!束允沉玩笑开过了头,却不料一不小心诱发了谢谨言体内“黑云”的发作,该死的,明明这东西每发作一次就会严重一分!该死的该死的!他没有料到的是,谢谨言对苏怀钦的在乎,远比他们所有人,包括谢谨言他自己以为的多!
苏怀钦在谢谨言发狠地揍下好几拳后,抱住了谢谨言,一手不停地拍着他的背安抚着,边不断地在他额上、眉头、眼睑、鼻尖、嘴角印下一个个的轻吻。
“小言,小言,乖,不气不气,怀钦哥哥在这里,没有其他人!没有其他人的,小言!嘘嘘,小言要冷静哦,不乖的小言,怀钦哥哥会惩罚的!”
谢谨言吭哧吭哧喘着气,显然还并未完全消气。他抬头,一脸狠戾之色,“怀钦哥哥是我一个人叫的!怀钦哥哥也是我一个人的!他竟然也敢叫你‘怀钦哥哥’。小言很生气!很生气!”说到最后,谢谨言的神情缓和了许多,甚至带上了一丝委屈之色。
“嗯,小言应该生气的!不过,那个坏人已经被小言打跑了,以后再也不敢在小言面前放肆了,小言不生气了好不好?怀钦哥哥答应你,以后不会再让任何人这么叫怀钦哥哥,哪怕只是口误也不行,好不好!”苏怀钦抱着小言转了个身,背对着躺在地上的束允沉,顺便,用脚踢了踢束允沉,示意他赶快滚!
“真的吗?”谢谨言抿着嘴,趁着脸确认道。
“嗯,真的!”说着,苏怀钦吻上谢谨言的唇,一手托着谢谨言的后脑勺,一手扣着谢谨言的腰。从最开始的双唇相贴,到唇齿相依,再到唇舌纠缠。这是个逐渐加深的吻,也是个逐渐火热的吻。
无所顾忌地发泄着心中的不满,谢谨言热情地回应着,甚至本能地在苏怀钦身上磨蹭了起来。苏怀钦哪里经得起谢谨言这样的诱惑,当下便是起了反应。奈何,时机、地点皆是不对,他再想也只能忍着!
吻到最激烈时,苏怀钦都快把持不住了,结果,某个少年脑袋一歪,竟是就这么睡了过去。苏怀钦松了一口气的同时,不禁苦笑,这都是第几次了来着?再这么下去,难保他那里不会出问题啊!
“睡着了?”束允沉凑过来,把了把脉,“咦?这次好像只是突发状况,并且及时被处理妥当了,不算真正的发作呢!万幸万幸!”
苏怀钦黑着脸点了点头,却并没有起身的意思。
束允沉拍拍苏怀钦的肩,“辛苦你了!哎,真没想到啊,我哥反应竟然那么大,吓死我了!万一出了点儿什么事,我非被我爹剥了皮不可!”束允沉心有戚戚焉。
苏怀钦凉凉地看了束允沉一眼:“你不是玩得挺开心的么,真难得你也会害怕啊!”
束允沉摸摸鼻子,这也怪不得他啊,他哪里知道会有这种情况存在啊。不过,“呵呵,那啥,这次是我不对。但你也没跟我说过你们之间有什么忌讳的啊,所以说,你也有错,真挨罚,你绝对逃不过啊!”
苏怀钦眼色一沉,“我不可能挨罚!”他不怕挨罚,他怕的是,挨罚的前提!为此,他绝对不要挨罚,哪怕只是一个假设!小言绝对不能出问题!
“我知道了,不会再乱来了。走吧,先让我哥好好休息一下,呆在你怀里总是不行的吧!”束允沉撇嘴,这次是他托大了啊!
苏怀钦:“……”
束允沉不解:“哎?走啊!”
苏怀钦仍然没有动静,只是脸更黑了!
束允沉想了想,恍然大悟,顿时乐得不行。“噗哈哈,苏怀钦,你可真有出息啊!这样也行?噗哈哈,我哥的吻很销|魂是不?啧啧啧,苏怀钦啊苏怀钦,你也有今天啊!”
苏怀钦狠狠一瞪眼,“不劳你费心!你还是好好想想,等小言醒过来,怎么解释你这张猪头脸吧!我并不觉得,小言会记得他有揍过你的事!”
束允沉顿时泄气!这……这得从长计议嘛!
猪头束允沉
谢谨言醒来时,是在一张柔软的大床上。微眯着眼的谢姓少年幸福地蹭啊蹭,滚啊滚的,直到一下撞上某堵坚|硬的肉墙为止。
摸摸被撞疼了的鼻子,谢姓少年很是不满地瞪大眼,见到的却是一张美如神赐的绝美容颜,那五官、那线条、那肌肤、那肤色……看呆了的谢姓少年吸吸口水,情不自禁地凑过去,以便看得更清楚。
就在少年靠近的瞬间,绝美容颜的主人醒来了,见到主动凑过来的呆愣少年,不由得微微一笑。只一秒,就让个谢姓少年瞬间红了脸,羞答答地蹭上去“啾”了一口。见美人儿没有拒绝,少年鼓足勇气,又在美人儿唇上啄了一口。然后,少年便满足地闭眼躺下了,呜哇,这个梦真美好啊,他不要醒来了。呜呜,就是好像哪里有些不对劲,比如……这个美人儿他好像见过之类的!
苏怀钦挑眉,行啊,这小子竟然占完他的便宜就装睡去了?装睡就算了,竟然还是皱着眉头的?苏怀钦觉得吧,他家小言越来越胆大包天了啊!刚刚那两个轻吻,已经让苏怀钦上了心,自然,仅是那两个轻吻,完全无法满足苏怀钦。如此,苏怀钦自然不会客气,直接扳过少年,猛地一低头便吻了上去。
苏怀钦的动作看着凶狠,但真正落在谢谨言唇上的,却是轻轻柔柔、缠缠绵绵的吻,充满着爱意与宠溺,让人不自觉便沉醉其中,谢谨言也不例外。他自动自发地张开嘴,放入某条滑溜的舌,在他嘴里舞动着热情,勾起他的热情回应!
直到小腹处抵上一根烙铁般的东西,对此很是敏感的谢姓少年立刻惊醒,入眼的是一张无限放大的俊颜,而俊颜的主人的…….舌头,还在他嘴里搅动着,来不及吞下的涎液顺着嘴角,滑落而下,感觉格外的羞耻!
谢谨言急了,又是这样,这个绝顶好色之徒!又气又羞的谢谨言眼下倒是不敢动弹,这么多次的教训下来,他好歹还是知道,此刻的某苏姓好色之徒绝对撩拨不得,万一这人无耻起来,占了他便宜不说,还会更无耻的硬是将责任赖到他头上!
知道身|下的小东西醒了,苏怀钦嘴角勾起,依旧装着不知道的样子,满足着自己的私欲。直到估摸着谢姓少年快要忍不住爆发了,掐着点的苏怀钦这才松开少年红润异常的唇舌,却也并未立刻离开,而是有一下没一下地轻啄着。
惨遭调|戏的少年待得呼吸平顺了,气呼呼地推开压在他身上的男子,撅着嘴不满地穿起衣服来。谢谨言没发现,对于这样的吻,他除了觉得不满,并没有其他感觉,更没有想过,他只是懊恼自己不断被偷袭,却没有再有过要搬离苏怀钦的房间的想法。
“喂,这里是哪里!我怎么会在这里哦!”谢谨言气嘟嘟地问道,他明明记得他和小沉以及苏怀钦是在一个小树林里的,怎么突然就变成大床上了?还有,他什么时候睡着的,他怎么一点印象都没有?奇怪!真奇怪!脑袋隐隐有些疼,该不会……
苏怀钦边慢悠悠地穿着衣服,边解释道:“这里是客栈,我们已经到了汉沽城了,你啊,昨天早上突然就昏倒了,吓了我们一跳,赶紧抓紧时间赶路,趁天黑前赶到了汉沽城。还好,大夫说没什么大碍,可能是受了些风寒,还说啊,你身体太虚了,这才突然昏了过去。”
身体虚?风寒?怎么会哦!谢谨言才不相信呢!可是,呃……风寒的话,也许是前天夜里在马车外吹风吹的?不会啊,身后是温暖的火堆,身前是苏怀钦的怀抱,都是暖暖的啊!难不成,这人半夜里趁他睡着了虐待了他?嗯嗯,很有可能!
至于身体虚……咳咳,据小人儿书上所写,那什么多了,会伤身呢!所以,也许是那天夜里他被苏怀钦那样那样了之后,又吹了风,所以昨天才晕过去了?
一“想通”了这些事儿,谢姓少年嘴都气歪了,他就知道,这个男人对他根本就不怀好意!感情,这是在变着法儿地伤他的身呢,好让他出去风流快活还是怎么滴!再想到自家弟弟还在深受其害,谢谨言就忍不住牙痒痒。嗷呜!咬死他!
苏怀钦哭笑不得,此刻的小言脸上表情之丰富,当真是精彩万分啊!这个小家伙,到底都是想到了些什么才能有这样精彩的表情啊!总之,绝对不会是什么好事就是了!
“哥,哥!起来了吗?哥!”咚咚咚的敲门声传来,同时传来的还有束允沉略低沉的声音。苏怀钦当即脸色便不好看了,一大早的,这个束允沉还真是敢来敲门啊!
谢谨言一愣,赶紧加快穿衣动作,边还应着:“来了来了,马上好马上好!”
一打开门,脸上的笑容还没来得及挂上,招呼的话还没来得及说出口,谢谨言就是一声惊呼!“小沉,你你你,你的脸怎么了!说,是谁把你打成这样的!翻天了都,哥哥给你报仇去!”咬牙切齿的谢谨言神情那叫一个凶狠,眉毛眼睛鼻子嘴巴都快皱到一块儿去了,束允沉看着都替他感到揪心哦!
“哥,没事儿,我……我自找的,不关任何人的事!更不关怀钦的事!”说着,委委屈屈的束允沉小心翼翼地瞄了瞄房中的苏怀钦一眼,随即眼神游移着,不敢再看苏怀钦!
苏怀钦的脸瞬间黑了!这个混小子,干嘛一副对不起他的样子啊,这是忏悔呢还是毫不后悔啊!得!这下,小言能想到的就更多了,他琢磨着啊,小言已经想出一整套的事情发展过程了,都不带有疑点的!
苏怀钦猜的没错,谢谨言大惊的同时,联想到了苏怀钦和小沉的话,然后他前前后后这么一贯通!谢谨言恍然大悟地点了点头,他“明白了”!
应该是小沉在那小树林里时,想趁机对苏怀钦表白,并且实施“生米煮成熟饭”计划,妄想一步到位,结果,却错估了两人的实力差距,被觉出不妥的苏怀钦打成了个猪头。小沉虽然觉得自己莽撞了,但却毫不后悔,只是担心苏怀钦会因此生他的气而不理他!
至于自己,谢谨言觉得吧,大概是小沉觉得他碍事,原意是想将他弄走,却一不小心下手过重,将他弄晕过去了啊!哎!小沉怎么这么心急啊,这还没交流上感情呢,怎么就急着下手了呢!
苏怀钦和束允沉对视一眼,皆是无奈一笑,眼前的少年竟然自顾自地陷入沉思,一会儿皱眉,一会儿咬唇,一会儿恍然大悟状的,脑袋瓜里到底都在想些什么哦!
“苏怀钦!不管怎么说,你揍小沉都是不对的,我……我要帮小沉报仇!”想通了的谢谨言大吼一声,一撸袖子,就要冲上去跟苏怀钦拼命。这一奇妙发展让苏怀钦和束允沉皆是一愣,随即实在是哭笑不得。
“哥,你别这样。哥,我不许你伤害怀钦!哥!你听我说啊哥!”束允沉声声劝阻着,语气很是焦急。苏怀钦不闪不躲地全然接受着谢姓少年不断挥来的拳头、踢来的脚,对着光吼不动弹、一脸笑意的束允沉冷笑一声,这人好像忘了,他们的所谓合作可是相互的!现在他有多乐呵,不久后,也许就在明天,他就能全然报复回去!他最好早有这样的思想准备!
接收到苏怀钦的眼里传递过来的信息,顶着张猪头脸的束允沉咧嘴一笑,瞬间又收敛了笑容,那什么,他还是不要吓人的好啊!
下午,众人外出,在汉沽城内逛了逛。真不愧是全国第一富裕之城啊,很多在常人眼里珍贵万分的物品,甚至是生平难得一见的物品,在这汉沽城里,都不难找到,只要你愿意花钱打听一下消息。
许如月昨天就告辞了,并且邀请他们一行人晚上去她家做客,也好让她一尽地主之谊。所以,众人说是逛逛,倒也是在寻找一份合适的礼物备上。
谢谨言四处张望着,这汉沽城好大啊,街道都有其他地方的两倍甚至三倍宽呢。路边摆摊的小商贩的穿着打扮都是高出别处几筹,且贩卖的东西都颇为精致,价格却都不贵。
并且,这里对商贩的管理都是统一的,摊位上方统一安装了挡雨遮阳的固定的大伞,足够覆盖伞下的摊位。每个摊位前都有大大的摊位排,且都摆着一块儿一米高的木板,木板上写明了本摊位经营的范围以及价格,路过的行人可以自行观看比较!
谢谨言眯了眯眼,他似乎看到了一个眼熟的男子,这是他第三次见到那人了。可是……不对啊,他应该不会认识什么其他人才对。
“小沉,你看你看,那个人你认识的吧?我下山后第一次见到你时,好像看到你有跟他在一起哎!他是什么人啊?”谢谨言拉着自家弟弟的衣袖问道。
束允沉早就看见了那个人,一脸的冷意,在自家笨哥哥询问时,他立刻换做一脸的伤心:“哥,你别问了,那个人……我再也不想见到他了。”
谢谨言一听,神经立刻紧绷,若是换做以前,他对束允沉这样说的话绝对不会想太多,现在么,只能说今非昔比,谢谨言第一反应便是,那人难不成辜负了他家小沉?所以小沉才喜欢上了男人,进而喜欢上的苏怀钦?
“小沉,你说清楚,那个人怎么了?你为什么不想见到他了?”束允沉越是那样说,谢谨言就越是觉得有问题,哪有不问的道理。
束允沉叹息一声,“没什么,不过是我喜欢他,他却不喜欢我,然后,还即将迎娶未婚妻而已。我本以为守在他身边就一定能有个好结果,却不知,有些事,等也等不到啊!好在,现在,我有了怀钦,那个人于我,也就不算什么了。”
谢谨言扁扁嘴,看吧,他果然没猜错,那个男人真的负了小沉。怎么办,本来他是准备誓死反对到底的,现在看来,小沉喜欢上怀钦,未必不是一件好事啊!伤脑筋了,关键是,这两个人都不是好男人啊!
前方的男子忽然间回头,谢谨言大惊,快如闪电般踮起脚尖,装作给自家弟弟整理头发的样子,然后用衣袖挡着弟弟的脸,另一手趁机拉着弟弟转身避开。苏怀钦勾起嘴角,其实,不用转身也没什么所谓的么,反正以束允沉现在这副模样,估计也没什么人能认得出来他。
“哎?完了完了,小沉,那个男人什么时候绕到咱们后面来了?这下肯定被看到啊!怎么办!”谢谨言拉着自家弟弟的手,紧张地问道。不对不对,刚刚那个人还在他们身前很远的地方,然后他们转身了,再然后,又在很远的前方看到了那个男人!所以……啊!这两人是孪生子哦!
“小沉,你是不是认错人啦?”谢谨言仔细瞅了瞅,问道。
束允沉看着前方一脸冷漠的男子,嘴角忍不住勾起,苏怀钦咳嗽了两声,束允沉收敛笑意:“没有哦,这两人的确是兄弟没错,但是,我不可能会弄错的!”
“哦哦,这样啊,那我们面前这个,是哥哥还是弟弟,你跟他关系怎么样啊?”
“是弟弟,我和他啊,没什么关系呢,这人不怎么喜欢说话。你看着他和他哥哥长得几乎一样对不对?其实啊,他们相差六岁呢!所以说……”
“他显老!”谢谨言点头啊点头,一锤定音。束允沉跟着点头啊点头!
苏怀钦摇摇头,束允沉啊束允沉,我看你还能装多久!
“咳咳,哥,咱们过去打个招呼吧,好歹也是老熟人呢!对了,他叫轩辕泽!”束允沉的嘴角不自觉地再次勾起,回想起之前尝到过的这人的味道,他就觉得兴奋呢!
苏怀钦一掌拍在束允沉的肩上:“行!小言,我们就跟着过去打个招呼啊,五王爷轩辕泽啊,可不是轻易能接触得到的呢!”
谢谨言点头啊点头,哦哦,原来是五王爷轩辕泽啊,那可是与当今太子、皇子同级别的人物啊!可是……“小沉是对我说话的,你接什么话哦讨厌!”
苏怀钦举手投降,“是是是,我错了!”
谢谨言扬起下巴:“哼!本来就是么!”
商会开始
苏怀钦三人走过去,束允沉拍拍轩辕泽的肩膀,却在下一秒遭到轩辕泽的攻击。谢谨言一惊,束允沉已经避了开来,而抬起头的轩辕泽则是一脸的冷然,显然,他早有所觉且早有防备!
“你是谁?”轩辕泽看了一眼束允沉,问。
谢谨言拉着自家弟弟,愤愤然:“小沉,你不是说你们是认识的吗?他怎么不但说不认识你,还攻击你啊?什么人啊这是!光天化日的,怎么可以随便攻击人的哦!”
束允沉的嘴角再次翘起,苏怀钦很想提醒他,以他现在的猪头模样,还是不要笑为好的,可惜么,人家的心思完全在别处,根本看不到其他人事物啊!理所当然的,谢谨言的话也没能进到束允沉的耳里。
“我是谁,你真的不认识?五王爷眼神可真不算好啊!”束允沉靠近轩辕泽。
轩辕泽躲开:“我不记得我有认识一头会说话的猪!”
苏怀钦一愣,赶紧抿唇;束允沉嘴角一抽,笑意僵在了脸上;谢谨言乐啊,呵呵这人说话好逗啊,他其实也这么觉得来着,只是怕自家弟弟难过才一直没说的呢!
“哥!”束允沉凉凉地看了一眼笑开了花的哥哥。谢谨言抿唇:“小沉,对不起哦!”
苏怀钦咳嗽一声,打起圆场来:“五王爷,久仰了,在下苏怀钦,这位瘦弱的少年是谢谨言,至于这位……呵呵,是小言的弟弟,束允沉,不知道王爷有没有印象。”
轩辕泽的脸色更冷了:“没有印象。苏怀钦,是云谷苏家的吗?”苏怀钦点头,轩辕泽勉强对着他点了点头,随即冷眼看了束允沉一眼,转身走人。
因这一瞥,连谢谨言都发觉出不对劲了:“小沉,他好像很讨厌你哎,这是故意装作不认识你的吧?你们有过节哦?”
束允沉挑眉:“怎么可能!我啊,宠他都来不及呢!”后面一句,束允沉是含|在嘴里说的,谢谨言没有在意,苏怀钦倒是听了个清楚!
深夜,郊外一处空地上,安静地站着几十号人,皆是一身黑衣。而这十几号人对面,是一个绝美的年轻男子,身形颀长,负手而立。
“主子,咱们的主力人员都在这里了。”张卫恭敬地汇报道。
苏怀钦点头,“上次让你们查的人,查的怎么样了?”
一颇为壮硕的男人嘿嘿一笑:“主子,那些人都查过了,家里皆藏有莫问令,不过都被咱们搜出来了。那假莫问令的消息一出,这些人啊,都慌了,咱们都没费什么功夫,这些人自己就把我们带到藏宝地点了。”
“那就好!小五,身体怎么样了?”苏怀钦点点头,关心地问道。
“没什么大事儿了,多亏了主子送来的那几粒药,小四研究过后,最后的那点疑惑就被解开了,欣喜若狂来着。现在啊,解药已经制出来了,咱们再也不用怕那毒延堡的‘腐蚀之毒’了。”被叫做小五的高大男子咬牙切齿地说道,他深受那腐蚀之毒所苦数年,早就恨透了毒延堡的毒辣手段了!
“会有机会报仇的。今晚,先做好我吩咐你们的事情。”苏怀钦挥挥手,众人齐声答道“是!”,然后,迅速而轻盈地四散开去!
“主子,明天就是商会之日了,我们真的要去吗?”张卫有些担心,他们的人手毕竟不够,又不能过早展现真正的实力,不好办啊!
苏怀钦笑了笑:“没事,那些一路对我们加以袭击的人,明日定然会露出狐狸尾巴。我们只要等着看好戏就行了,至于安全问题,呵呵,这汉沽城,可容不得他们随意放肆啊!我会请个人来看看好戏的!”
张卫不解,但还是点了点头,主子从不用做没有把握的事,应当自有安排。
回到房里,谢姓少年正抱着被子睡得香甜,苏怀钦轻手轻脚地脱下鞋子和衣物上了床。刚躺下,谢姓少年就钻了进来,嘴里还嘀咕着“讨厌,这么晚还出去!”苏怀钦一惊,低头查看,却原来只是少年在说梦话而已,不禁好笑地摇摇头。
汉沽商贾联盟这次举办的商会,可谓全国最大规模的商会,聚集了全国各地的著名商贾之家代表,当是汉沽一大盛事。
一大早的,汉沽城就已经热闹非凡,此次的汉沽商会名声极响,慕名前来的人多得离谱。谢谨言被苏怀钦和弟弟夹在中间走着,颇为不满,但也没办法,谁让现在的这里实在是太拥挤了呢。有这两人在,倒是省了他很多功夫。
林逸走在谢谨言的身后,张卫走在林逸的右边。沈青城早早地就搬进了许如月家,大概会跟着许家的人直接去会场的吧!
商会举办地点在万央商行的最大会所,万央一号!位于汉沽城中心地带偏南方向,占地面积达百顷,是汉沽奇景之一。
苏怀钦等人到达万央一号时,其大门前已排满了人,一个挨一个地检查着邀请函。人多,乱子就多,若是不想砸了汉沽商贾的招牌,这一次的商会,汉沽城的那几方举办势力就必须倾力保证期间安全。
苏怀钦笑,他倒是挺想知道,那些人,准备在这样的情况下,怎么对付他!
从核实名单,到招待宾客,汉沽商会都做得井然有序,来人虽多,却不乱,足见其实力之强并非浪得虚名!
苏怀钦等人被请到一处清静的园子里,宾客虽然众多,却不是共处一室的,根据其代表的势力的强弱,会分成五个等级,分别领到五处地方,由等候在那里的人进行招待。
苏怀钦走进来时,明显感受到周围人目光全部聚集在了他的身上,且各个目光如炬。扫视了一下全场,苏怀钦了然了,原来是这样啊!有趣,原来那暗中之人是想利用这些人来逼他露出马脚啊!
“苏怀钦,好久不见,不知,可否有思念小女子?”一抹红飘过,看清轻轻柔柔,却是快如闪电。谢谨言第一时间带着苏怀钦飞离远处,同时推开自家弟弟。
“哎呀呀!谢小弟怎么这么不懂情趣呀,人家可是鼓足了勇气方才主动投怀送抱的呢,苏公子都还没说什么,你急什么呀!讨厌!”嗔怪地瞪了一眼谢谨言,一袭红衣的毒娘子叹息一声,身形一动,大有再次扑上来的意思。
“这位大姐,我哥哥也是为了你好才这么做的,毕竟,姑娘家最重名誉,呵呵,我的意思是,男儿也重名誉。所以,即使大姐姐你不在乎,我哥也还得为怀钦大哥考虑考虑么,是吧,哥!”束允沉伸手握住毒娘子鸿颜的手腕,两指不轻不重地搭在她的手腕上。
鸿颜心头一震,这个少年又是谁?这么轻松便能将她制住,看着又如此年轻的少年,她当真没有印象!即使是她放松了警惕,这名少年依旧强得可怕!
“对的!谁知道你扑上来要干什么哦!”谢谨言警惕地看着眼前的毒美人!
“颜儿,不得放肆!”一名紫衣男子开口,约莫三十上下。闻言,鸿颜撇撇嘴,不甘不愿地应了一声,又甩了甩被人捉住的手腕,巧笑嫣然:“这位小兄弟还不放开?姐姐的手腕是不是手感极好?”
束允沉悠悠然放开,不紧不慢地答:“是的呢!”毒娘子双眼一横,半晌,到底还是冷哼一声,甩袖回到自己的座位上去了!
“呵呵,怀钦,你们来啦!”沈青城起身打招呼,身旁坐着的是许如月,都是熟人,大家点了点头,略略交流了几句,各自坐下。
张卫不动声色地观察了一下周围,他们这里,没有主办方的人呢!是时间未到,还是另有原因?
“哼,苏公子?云谷苏家三子啊,了不得的人物啊!我们槐木司家,还有笔账要跟你算呢!”一名长相阴柔的中年男子首先开口道。苏怀钦笑了,这不,找茬的来了,出头鸟啊这是,真沉不住气呢!
苏怀钦看向那名男子:“哦?这话怎么说?我苏怀钦从来都是长居家中,甚少外出的,何时与您结了仇?还请指点一二!”
男子冷哼:“不用装了,我们早就知道,你是莫问殿的人,甚至就是莫问殿的下一代殿主。当年我司家最大的死敌已经被我司家擒获,为此,我们司家倾尽了全力,却因为那一枚莫问令,你们莫问殿的人就不由分说地将人救走,以致放虎归山!自此,我司家每年都有人员伤亡,目标往往是我司家嫡系子孙。你敢说,这不是由你们莫问殿造成的?”
此话一出,全场静默。苏怀钦看着周围之人神情凛然,且各个蠢蠢欲动的模样,只觉更加有趣。那帮人可真会找人啊,这个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司家人何止是胆大啊,更是口无遮拦啊!他还以为这人要先跟他数数莫问殿的历史什么的呢,好么,一上来就直接爆出了所有内容啊!
看周围人的反应,呵呵,估计也没料到这人这么直接吧。司家这名男子也不想想,他若真是莫问殿人,当凭他今日之言,已经彻底得罪莫问殿,且为自己的家人招灾。若他不是莫问殿人,他这话便是得罪了他们苏家,一样没好果子吃!
沈青城摇摇头:“司家是吧?说话可是要付责任的,你跟人做生意时也是这样吗?哎呀,那我若是商家,可真不敢跟你们家有所来往了呀!啧啧,大叔,你都这把年纪了,幼稚给谁看啊?”
“臭丫头,不管你的事,你少插嘴!”此话一出,众人看向那司家男子的眼神又都不对了,这个人,半点靠不住呢!
“张卫!”苏怀钦冷下了脸,那是他未来的二嫂,容不得人放肆!
“是!”张卫应声,随即猛然飞身上了房顶,一阵“叮叮当当”的打斗声之后,自屋顶掉落几名黑衣人,掉落地点正是那姓司的正前方!
苏怀钦故作惊讶地道:“哎呀,这是怎么回事?不是说这次的商会不能只允许带三名手下的吗?我数数啊,一二三…十!呵呵,这位司姓数数,对这房顶上的四人以及屋顶上的三人人作何解释?”
苏怀钦话音刚落,与张卫同时行动的束允沉便将房顶上那三人打落了下来,“嘭”的一声掉落在门口的石地上。
“你!”司家之人震怒,“我这是自卫!谁都知道身为莫问殿人的你会来此地,自然是要为自身安全考虑的,何况咱们是有过节的!我相信,在场的众人都是有备而来的,不信你搜!”
这下,连谢谨言都笑了,这人可真是天才,他这话可是一下子得罪了在场的所有人。场内之人皆是咬牙,打死不开口接话。苏怀钦也不逼他们,反正他的目的已经达到。
苏怀钦起身:“看来,这次的商会也没什么了不起的嘛!我可不想参加一个随随便便就可以藏进来这么多危险人物的商会,告辞!”
“且慢!”一声苍劲有力的声音传来,随即,一名中年男子出现在众人眼前,体型偏旁,脸颊上留有十字刀疤、他朗声一笑,“苏贤侄这是在责怪顾叔叔啊,这点呢,是我们的疏忽,呵呵,现在,顾叔叔立刻派人去清理干净了可好?”
“马后炮!”谢谨言小声嘀咕了一声,顾闲眼皮一抖,随即当做没听见。在场的都是明白人,这种被默许的行为意味着什么,又是为了什么,自然有它的道理!
门突然被关上了,众人一惊,苏怀钦双眼微眯。顾闲仍然呵呵笑着:“别怕别怕,我还能把你们这么多人怎么样吗?不过是为了给苏贤侄一个交代而已,现在呢,这大厅里只有咱们这些商人和一些下人,咱们呢,有话好好说,慢慢说嘛!站着干嘛?都坐下,坐下吧!”
“说什么?有什么好说的?顾会长这样的做法未免”想了想,那个开口说话的年轻少爷到底是没有说完,他虽然年少气盛,但也不是个草包,不会在这种时候出一时的风头!
见无人再开口,顾闲满意地笑了笑,“说什么?呵呵,就说说刚才司兄说的话吧,老夫挺感兴趣的呢,也是为了给苏贤侄主持一次公道。司兄啊,我这贤侄可是乖巧得很,实在不会是你所说的那种人啊!”
顾闲这话一出,场内之人就都明白了,原来,这次,就是针对苏家三子来的啊!原本那话题已经过去了,这顾会长一来,什么都不提,直接就把刚才这话题拎出来了。呵呵,苏家小子要倒霉啰!
揭秘莫问殿?
那个姓司的男子也是个不长眼的,顾闲让他说,他还真就倒豆子似的,噼里啪啦说了起来:“今天,我就是来给我们司家讨个公道的,顾会长护着苏怀钦也没用。本来,我们还一直在调查着,那个什么莫问殿到底是什么来路,神神秘秘的,故意洒落了些莫问令,就将江湖弄得风风雨雨,片刻不得安宁的!
偏偏莫问殿里的人太过飘忽不定,做了恶事也杳无踪迹,咱们这些受害人也只能打碎牙齿和血吞。想想也真憋屈!但是,就在前些天,我们司家接到了一封密函,相信在场诸位也都收到了,因为,咱们都是莫问令的受害者!
而那封密函,内容不是别的,正是莫问殿的揭秘内涵!”
司姓男子说道这里,停顿了一下,看了看在场众人,见无人应话,但也无人反对,知道都是默认了点点头,看来,他猜的没错。司姓男子又看向苏怀钦,见那几人一脸镇定从容,甚至,苏怀钦身边的那个清秀更是一脸迷茫地看着他。
他冷笑一声,正式开始说明起来:“那封密函指出,现任的莫问殿在外的负责人兼联络人,正式云谷苏家三子,苏怀钦!其师父,许良许半魔,便是莫问殿的创始人!至于现任殿主,哼哼,正是苏怀钦身边的那个谢姓少年!
密函上说,苏怀钦自下山后,看似整日锁在家中甚少外出,实则是以此为障眼法,暗地里,其从来未曾在苏家待过,在苏家的,不过是一个易了容的傀儡罢了!苏怀钦外出,一是为了继续搅乱江湖,二么,是为了寻找其师父遗落江湖的儿子。
口说无凭,密函里还附有揭秘人搜集到的各类证据。
第一,苏家二子苏怀远曾无意中透露,其三弟苏怀钦整日呆在家中后院,甚少外出,连前厅也很少踏入,跟哥哥们之间半分都不亲近。他都怀疑这个人到底是不是自家三弟了。也因此,揭秘人取得苏怀远的同意与配合,借今日的商会之机,派遣苏怀钦前来,好让我们有机会与你当面对峙!
第二,据闻武功甚高的苏家三少爷苏怀钦,却从未有人见过其携带任何武器。而众所周知,莫问殿人的特点之一,便是身上从不佩戴任何武器,而是使用邪功,擅长一开打就首先夺人武器为己所用,且被夺之人毫无反抗能力。
第三,在苏怀钦前来汉沽的路上,揭秘人组织了好几次的偷袭,危机之中,苏怀钦都未亮出任何武器,但其身边的谢姓少年却按捺不住,使用了邪功,瞬间放到所用偷袭者。且这谢姓少年身形诡异,步伐奇诡,江湖之中从不曾见人使用过这等身法,只除了……许良许半魔!
第四,就在前两天,这个谢姓少年,当着众人的面,拿出了莫问令!且其捏造莫问令竟如同杂耍儿戏,娴熟程度只能证明,他是莫问令的制造者的亲人,自小便接受了教导!当时,在场众人被镇住,无法思考其他,事后则是越想越蹊跷!如此,谢姓少年的同伙人基本确定为,苏怀钦和……许家大小姐许如月!
密函上说,许小姐小时候曾被家人送去许良许半魔那里学武增强体质兼防身,而恰巧,许小姐又自己透露了与苏怀钦是师兄妹关系。如此,之前的一切都有了解释了!许小姐啊许小姐,若非那天有你搅局,这苏怀钦早就被我们打出原形了呢!”
司姓男子说完,志得意满地喝起了茶。一时之间,场内一片静默。直到……
“噗!”
谢谨言消化完这么长长的一段话,喷了:“什么意思?是说许娘娘其实是我爹?而我是莫问殿的现任殿主?再有,苏怀钦是……我手下?小沉,这人脑子有病吗?”
束允沉淡定地点头:“嗯,是啊!”闻言,谢谨言“哦”了一声,便不再理会。人家有病么,没办法的事,他就大方地原谅他好了!
“你!”司姓男子重重地将茶杯摔在桌子上,“苏怀钦,你就什么话都不说吗?苏怀远都承认你不是他弟弟了,你还装什么装?说!你到底是什么人!”
沈青城狠狠一拍桌子:“姓司的,你胡说什么呢!我家怀远什么时候说过这种话了?我告诉你啊,前些天我还跟怀远通过信呢,他说,如果我碰上了他弟弟,一定要帮着照顾点!你猪脑子啊,人家说什么你都信啊?也不想想,那什么狗屁密函上例句的所谓证据,不过都是说说而已,你是亲耳听到了还是亲眼看见了哦!切!被人当猴使了,你还当自己是山大王呢!再说了,到底有没有这封密函,老娘还不相信呢,拿出来晾凉先!”
“你!沈青城,别以为你有沈家撑腰就有多了不起!苏怀钦,你还是不是男人。每次都让女人出来护着算什么本事!”
谢谨言一听,瞪眼,正待开口,却见束允沉隔空一个巴掌甩了过去:“苏怀钦是你叫的吗?睁大双眼瞧瞧,这里的人,谁站在你那边了?这个什么顾会长都还没开口呢,怎么,你想做大?”
“混帐小子!别想挑拨离间!”司姓男子霍然起身,看架势是想打人了。
顾会长笑着圆场:“呵呵,司兄,冷静点,小孩子不懂事嘛!不过呢,怀钦,你给大家解释解释吧。你看,这么多人在场的,大多数又都是跟你们家有生意来往的,心里若是有了疙瘩,影响不好啊!”
苏怀钦微微一笑:“顾叔叔的话,怀钦自然是要听的!”苏怀钦摊摊手,“可是,该解释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