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着有热闹绝不错过的原则,谢谨言颠颠地往前凑去,想着这绝对得是绝世美女才有的待遇啊!今天可算是有眼福了!而等到真的看到了,即便之前刚吃过亏,他也忍不住真心地赞叹一句:“真乃绝世唯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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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唔,吃亏了要真的长记性才好啊!汗,莫名开始为偶滴小受担忧了。美人儿还是少看的好么,不怕你家那位一个不爽就好好收拾你吗?⊙﹏⊙
花贼动心思
只见熙熙攘攘的闹市中间,悠长的青石路上,两个气度非凡的少年手牵着手悠然踱步。两人身形上一个娇弱,一个硬朗,穿着打扮和容貌却是几乎无差。一袭云锦白衣配着别致精美的腰带,一头柔顺的墨发服帖在身后,简单大方的发髻上一支碧色琉璃簪,优雅、高贵,而那任何言语都不足以形容其十分之一的容貌,更是让人直骂老天爷偏心得厉害,却很难生出丝毫嫉妒之心。
再看,这两个少年,一个显得稳重谨慎,紧紧地牵着身后的少年,不时回头看看或低声询问,满眼的宠溺。另一个稍显稚嫩天真,边走边四处观望,遇到感兴趣的,就晃一晃两人牵着的手,在对方看过来时,努努嘴,然后露出一个天真烂漫到令看者皆动容的笑容,满眼的依赖。
这样一幅温馨幸福的人间仙境图,也难怪众人皆迷醉其中。
谢谨言咽了咽口水,暗自嘀咕:要命哦,这样两个谪仙似的人物,怎么就被放到人间了啊!这不明摆着祸害人么,啧啧,哪户人家这么好命,出了这样两位公子,门槛还不得被人踏破了啊!
擦擦口水,谢谨言感叹,美人儿啊美人儿,为什么你们都生错了性别呢?这……这让他如何能下手啊?身后某处还在隐隐作痛,甚至反射性地抽、搐了几下。谢谨言满头黑线,他的身体比他可靠多了。美男太具攻击性,他还是先撤为妙。
再次转换路线的谢谨言忍住回过头再看两眼的冲动,扶着腰又溜达了几条街,可惜并没有如愿见到传闻中的美女,只得悻悻然返回客栈。哎!他这几天运气可实在是够背的,昨天那啥也就算了,刚刚溜达了一圈,结果总是他后脚刚到,美人儿前脚刚走,愣是一次都没让他碰上,只听到周围声声赞叹不息。
谢谨言偏着头算了算,自他下山也有四天了,美男倒是见到了不少,美人儿却是一个都没遇上,以他这样的速度下去得何年何月才能完成他的采花大业,成就一代采花大盗的威名啊?不行不行,他得加快速度了,早点功成名就便能早点找到弟弟,找到弟弟就能早点回家!吸吸鼻子,谢谨言有些难过,不知道是不是两位爹爹想他了,他怎么老是觉得鼻子酸呢!
某座颇具灵气的深山中的典雅楼阁内,隐隐有细微的压抑喘息声传来。循声而去,只见二楼东边的大屋内的大床上,床幔晃动不停,隐约可见交缠相叠的人影浮动。啊嚏!正在做着某项有爱运动的两名男子同是打了个喷嚏。揉揉鼻子,上方的高大男子俯□子讨好地在身下之人的脸颊上蹭了蹭,进攻的动作却是丝毫没有停顿。
被压在下面的男子撇撇嘴,配合得抬高双腿更紧地圈住身上之人精瘦的腰身,挣扎在欲、望中的美丽脸庞上带了丝忧虑,推了推身上问道:“远非,你说,小言一个人下山会不会有危险啊?嗯~~那孩子缺了个心眼,又是第一次独自下山,保不准就被人欺负去了。嘶,轻点!我也不奢望他能有什么成就,只要能好好带个媳妇儿回来就成。”
“嗯嗯,没问题的,一定会的!”卖力做着有爱运动的谢远非哪有心思听进这些个题外话,但爱人的话又不得无视,只得随口应道。
束辛棠不乐意了,这人怎么如此不关心自家儿子啊?两个孩子先后下山,下山哎,那山下的人有多坏啊,他家孩子保不准已经吃亏了呢!而他这个做爹的,整天就知道做做做,少做一次会死哦!也不看看他们俩都多大了,他的腰都快受不住了。
接受到束辛棠的不满的谢远非那个无奈啊!小棠,你也不看看眼下是什么状况,这时候他若还能想起那两个混小子,那他还是不是男人了啊!看来还是他不够卖力才会让小棠有空想东想西的!想罢,谢远非一声不吭地加快速度的同时提高进攻的力道。至此,束辛棠再无法多说一句,连吐出的破碎呻、吟都被对方的唇舌堵在了喉间。
闷闷的响声微不可闻,小气的谢远非即使在这深山老林中也不愿自家小棠的呻、吟声一个不小心被谁听了去。猛然,床内的两个人影紧紧拥抱着颤抖起来,接着便是静静地相拥着享受有爱的余韵。只可惜垂下的床幔掩住了床内的无限春光,只闻其声不见其人的感觉着实挠得人心痒难耐啊!
无精打采地回到客栈的谢谨言那叫一个沮丧啊!他这一路回来又被撞到多次,依旧是连撞他的人是谁都没见着。算了,他这几天还是好好呆在客栈得了,拖着这么个“受伤”的身体,就算见着了美人儿也不能做什么啊!嗯嗯,养好身体方为上策!
想通了的谢谨言不再折腾,像个小老头般捶了捶两圈溜达下来更加酸痛的腰,挪啊挪,挪回了自己的房间。将小二送上来的吃食全部扫进肚里,躺进被里的谢谨言忍不住喟叹一声。真舒服啊!早知道他才不会去凑那个热闹呢,集会什么的一点都不好玩,他看到的除了人还是人,关键是,没有美人!那还有什么可看的!
彻底想通的谢谨言在床上扑腾了几下算是按摩了身体,随即沉沉睡去,前后不过眨眼的功夫。真心让人感叹其睡眠质量之高!
休息了两天,重新活蹦乱跳的谢谨言小心思又开始蠢蠢欲动,这不,稍微打听了一下便得知了这云谷城的“最美不过三小姐”。这“三”指的是城中大户薛府的三小姐薛明月,听闻其貌美不可方物,见者无不为之神魂颠倒,日夜不分。只是这三小姐自小便因貌美而深锁宅内,轻易能出得府外,至今能见其一面者不过寥寥数人。
即便如此,仅凭那寥寥数人的描述便足以奠定其云谷第一美人的称号了,只因那些人皆是城中少有的青年才俊,平日里轻易不肯多赞女子一言,却皆将最美的言辞送予那芳华十六的少女。人们好奇传赞的同时也不免觉得惋惜,这样的女子要是也能让他们见上一见该是多好啊!
谢谨言乐啊,奸笑两声,自认猥琐状搓搓双手。哎呀!这下可真就是个美人了吧?很好,今晚夜探薛府,现在则需好好休息。这次他得精神抖擞地上阵,确保绝不再犯上次那等乌龙到让人吐血的错误。
而事实上,众人见到的景象则是一位清秀中带着俊雅、青涩中带着成熟的介乎少年与青年间的男子听闻美人儿的消息后,开心地笑了笑,雀跃地拍着手奔回了客房。众人摇摇头,真是个孩子心性的少年郎啊,果然是个不知愁为何物的富家子弟么!
位于云谷城中心地带偏西方向的苏府门前今日格外热闹,原因无他,只因城中同为大富之户的薛府竟然一早便派人来上门提亲,女方正是被传为云谷最美的薛府三小姐薛明月。此举阵仗虽不算多大,却绝对引人注目。向来是城中焦点的两府发出了联姻信号,加上三小姐薛明月的名号,只瞬间,这消息便已传遍全城,并以最快的速度周围的城镇传散。
此刻,苏府正厅内的气氛却并不像外人所以为的那样欢喜,事实上作为苏家目前唯一能出面的当家人,苏怀远不仅无丝毫喜悦之情,反而十分苦恼。联姻?想法不错,但可行性么……完全没有啊!这要怎么联姻?
先说他们苏家。大哥苏怀征已然成婚,且有孕在身的温婉贤淑的大嫂不日便会临盘,于是,正陪大嫂在别院待产的大哥自然不是联姻人选。三弟性子粗狂,比起经商更喜欢混江湖,十次出门收账,五次会因卷进江湖纷争中难以脱身,这比例已经是经过大哥暴力加糖棒教育过后的结果了。于是,前几天刚听说又被卷入什么争斗暂时无法回家的三弟苏怀宁也不会是理想人选。
而四弟苏怀钦……一想到他四弟,苏怀远莫名头疼,天哪,他很难想象四弟听到有人上门向他提亲时的表情,肯定……非常可怕!身体止不住抖了抖,苏怀钦觉得他还是赶紧派个人将大哥叫回来主持大局的好,反正凭他一人之力是镇不住他家四弟的。再说,他前两天才大出血地请动那小子出门参加商会,这会儿要是告诉他不用他出去了,他只要好好呆在家里联姻就可以了。苏怀远有理由相信,以他四弟的性子,他绝对不会有好下场,最好的情况大概就是被他狠狠勒索一顿,再推出去做挡箭牌了吧。
苏怀远叹气,本来呢,让他出去卖身也是没什么大问题的。毕竟,那薛三小姐可是出了名的大美人儿,多少人想都想不来呢,真要落在他头上,他绝计是不会拒绝就是了。但是,人家一上门就表明三小姐倾心的是会武功的苏家少爷,他又能有什么办法?谁让苏家唯一不会武功的少爷就是他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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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咳咳,我家花贼是纯洁的花贼,爱美人儿却注定吃不到啊,真可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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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言蜚语
明摆着被欺负鄙视了的苏怀远默默在心底流完泪,面上却是挂着得体的微笑。这番话他也只能在心里想想,大哥是叫不回来的,除非他想日后一看到大嫂那娇柔无力的模样就会自责。三弟也是没办法叫回来的,人在哪儿他都搞不清楚呢,又从何叫起?四弟……四弟啊!哎!苏怀远也只能在心底叹息了!
再说这薛家,今日之举实属异常,那出了名好面子的薛老头竟然会放□段替女儿向男方家提亲?这么有损颜面的事情,用脚趾头想也是不合常理的嘛!这薛家是真当他们苏家人没脑子,还是被什么人事物逼急了,索性就跳墙了?若是那样,依他们此举来看,这是要拖他们苏家下水吗?
若薛家是当真有难,那么,作为一直有着不错的合作关系的商业伙伴,他们苏家也不是不可以出手相助的。但若是这薛家打着什么其他主意,后果什么的,还是提早想清楚了的好。他大哥要是一回来就发现由他当家的苏府被人当软柿子捏了,可是会生气的。原来的大哥生气了算不得什么可怕的事情,但现在有四弟作为坚强后盾的大哥生气起来的后果,看三弟被揍得大半个月爬不起来的凄惨模样就知道了。
总之,无论薛家此举是刻意为之,还是无奈之举,作为确确实实被人算计了的苏府的一份子,兼现阶段当家人,苏怀远表示非常不爽啊!而这份没有得到及时发泄的不爽之情在苏怀远见到目前唯一能跟他说得上话的苏怀钦时,彻底爆发。当下也顾不得计较他四弟的脾性之类的问题,拉着他四弟坐下就是一长串的吧啦吧啦!
要知道,虽然他是非常婉转地拒绝了这门从天而降的亲事,但这到底是有损女孩儿家闺誉的事情,即使他们苏家是绝对被动的一方,但在世人眼中,怕只是他们不知好歹不说,还非常不懂道德礼仪吧!他敢打赌,只这么一会儿,外面该是已经传得风风雨雨了,九成都不会是多好听的话。
不幸被捉住的苏怀钦面无表情地听着,虽然有些不耐烦,但鉴于此时关系到苏家的声誉问题,仍是耐着性子听了下去。只是,在意识到他这话唠二哥丝毫没有住口的趋势后,忍了片刻,终于果断地打断对方的喷口水行为,直截了当地问道:“所以,我需要怎么做?”
“哦,这个简单。进薛府,探虚实!”苏怀远眨眨眼,笑得一脸的欠扁样。他就知道,四弟虽然随性了些,但关键时刻还是非常可靠的啊!比起不靠谱的三弟,他果然还是更喜欢不出手便罢,一旦出手绝不落空的四弟啊!最重要的是,他这四弟拥有一个绝对占尽先机的优势,一般人还真就不了解!
越想越美的苏怀远上下端详打量着自家四弟,满意地直点头。瞧瞧瞧瞧,这脸俊得天上有地下无就不说了,身形颀长挺拔也不说了,偏偏明明是个不好相与的性子却硬是时刻给人以如沐春风之感。这可就有点说不过去了是吧?
一想到这里,前一刻还在抒发赞叹之情的苏怀远不止一次地嫉妒了!想他在外拼死拼活地撑着偌大的苏家,整天费尽心神地将面部神情调整并保持在最得体的程度,而他这个即使板着脸也能给人以温和稳重之感、不耐地撇撇嘴便会显出几分洒脱、稍微牵动一下嘴角便能给人如沐春风之感、微微一笑便能虏人心神的拥有最适合与人交往的面皮的四弟,却整天窝在寂静无人的偏院里玩儿孤僻?上天果然是不公平的么!
“知道了!”苏怀钦起身离开,实在懒得理会这个连自家弟弟都会嫉妒的哥哥。看着四弟脸上虽不明显但绝对是在嫌弃他的神情,苏怀远愤然拍桌:喂喂喂,你这是做弟弟的态度么!哥哥累死累活地养着你,偶尔抱怨两声还得受你嫌弃哦!这日子没法儿过了!
可惜,苏怀钦已然走远。说是拍桌,其实只是将手放到了桌面上的苏怀远那个气啊,瞟了一眼刚刚苏怀钦坐着的位置上泡好了却没被喝一口的普洱茶,愤愤然取过来一口饮尽。这孩子太不懂事了,这么好的茶怎么就能这么浪费了呢!这年头挣钱不容易啊!
不出苏怀远所料,只半天,云谷最美三小姐求婚被拒的消息便已传遍全城,当下各种流言纷飞。有为薛明月可惜不值的;有掩着嘴幸灾乐祸的;有骂苏家不知好歹的;有要为三小姐打抱不平的;有想趁机抱得美人归的……总之,坊间最不缺的就是流言蜚语,的确九成都不是什么好听的话。
对此,苏家没有做出任何解释。在这种风口浪尖上的时刻,被认定理亏的他们说什么都是错,自然多说就是多错。还不如保持沉默,任那些有心无心的猜个天花乱吹得了,他们就当日行一善,娱乐大众了呗!左右他们这些行商之人听的最多的就是流言蜚语了,比起他们大江南北闯过来时听到的,这城中之人的程度大概也就是只能称得上是闲话家常了。
再多的流言蜚语也跟谢谨言无关,他的想法非常单纯,采花贼么,不想着采花还能想着什么?眼下薛府各种混乱,各种人员流动,可不正是最好的混入时机么!刚刚从小二那儿得到消息,为了怕提亲被拒的女儿过度伤心以致郁积成病,薛家将于明晚举行招亲大会,热烈欢迎各路英杰豪侠光临!
听完这么个消息,谢谨言默然。伤心过度以致郁积成病?虽然爹爹说过女人大多柔弱,但弱成这等地步,也太不好养活了吧?猛然觉出山大压力的谢谨言顿时悻悻然,要不,换个目标?这个太弱了,万一他一个不小心,就让这美人儿香消玉殒了,那罪过可就大发了啊!
开始纠结起来的谢谨言想呀想呀,觉得吧,他还是混进去瞧瞧美人儿的相貌好了。好歹来了这么一次,又有这么绝佳的机会,错过了不就可惜了么!有了这么个美人儿做对比,他也好在日后的采花大业中辨别美人儿的等级不是!
打定主意,谢谨言一甩长袖,一顿胡吃海喝之后,大大方方地开始养精蓄锐。
“招亲大会?”苏怀远听完乐了,多老土的行为啊这是!完全不符合薛老头的性子啊,他老人家可是向来视招亲大会为哗众取宠之举,认定好人家的女儿自当等着媒人上门提亲才是!苏怀远确定,薛家肯定有什么关于薛三小姐的隐情存在,这次是在借着他们苏家来除掉这一隐情呢!左右只要不涉及到利益问题,他还是很乐意帮个帮,顺便看场戏的!可惜,利用了他们苏家的人并没有想让他们帮忙的意思呢!可惜可惜!
“所以,我得去参加这什么招亲大会,在我们苏家拒绝薛家的提亲之后?”苏怀钦凉凉地看了自家不怎么靠谱的二哥一眼,不抱什么希望地问道。
“这个自然!否则,怎能知其虚实?”苏怀远做全然理所当然状,非常肯定地验证了苏怀钦的猜测。
“我可以夜探!”苏怀钦皱眉提议。
“那不靠谱!”苏怀远断然驳回。
不靠谱的是你吧二哥!苏怀钦无语。至此,结论已定。进薛府,探虚实!
两日后,薛府大门一开,正式拉开招亲大会的序幕。一大早,蠢蠢欲动的各路人士便已齐聚苏府,其中不乏外城之人。两天的时间,足够他们得到消息并赶至云谷城了。要说这里面有多少是真心喜欢那传闻中的三小姐的,那倒也未必,毕竟那三小姐正经露面的次数一只手便能数的过来。
但爱美之人人皆有之,又说窈窕淑女,君子好逑,何况这美人儿还有殷实的家底做后盾,简直是男人们心目中理想妻子的不二人选啊!他们这些早就起了心思的人可真是日盼夜盼,就等着一个合适的时机上门提亲呢!不用说,那拒绝此番提亲的苏家兄弟肯定是脑袋被门夹了,倒是造福了大众,也算是功德一件了!
传言中脑袋被门夹了的苏家兄弟之一的苏怀钦在二哥苏怀远再三的催促下,终于起身赶往薛府。不在薛府招亲条件之内的苏怀远只能目送四弟远去的身影,默默在心底安慰自己受伤的心灵。“哎,怀钦,张卫呢?万一那薛家使坏,你也有好有个帮手啊!”
“不知道!他有自己的事情,我管不着!”闻言,苏怀钦头也不回地丢下这句话,转眼便已走远。
苏怀远无奈啊!他这四弟自己性格孤傲就算了,不知从哪儿捡来个侍从也是个不让人省心的。虽然目前看来很是忠心可靠,但这时不时不见踪影的算怎么回事?他相信四弟的眼光,却不是很相信外人的品性呢!收敛起笑容的苏怀远习惯性地十指交握着活动了下,希望张卫不会是个麻烦才好。既然已经安分了这么多年,还是一直这么安分下去的好!
刚出门不过片刻,不知何时回来的张卫已经赶至了他的身后,苏怀钦丝毫没有开口询问的意思。他这侍从的确是有些麻烦缠身,但既然他想自己解决麻烦而不是向他求助,他自然不会多问。其他的,日后等他开口了再说吧!他只要确定张卫对他、对苏家是无害的就行了!
他那二哥就是太在乎苏家了,行事才会显得过分小心谨慎了,他不是觉得这样二哥不好,只是觉得这样的二哥会很累!不过,正是有这样的二哥在,大哥才会放心地守在大嫂身边。若是换成了他或三哥,大哥怕是片刻安心不得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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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嗯嗯,这章叙述性强,看着可能有些无聊,但偶写得很累的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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投怀送抱
早早起床来,却花了大半个时辰才找到薛府位置的谢谨言看着薛府门前络绎不绝的热闹景象,还是决定展开行动。理了理特意为了此次薛府之行新买的全套衣衫,很有底气的薛姓采花贼大大方方昂首挺胸地走至薛府门前,却立刻被拦了下来?
谢谨言一愣,笑得一脸无辜加不解,心中却是撇嘴不满,凭什么其他人都能顺顺利利地进去,只他一人被立刻拦下?感受到周围齐刷刷的注视,越想越不满的谢谨言决心跟薛家人理论理论,要不是大白天的实在不好作案,他早就翻墙进去了,哪还用得着在这里跟人磨磨唧唧的!咳咳,最重要的是他实在不想再发生摸错房间之类的悲剧,既然有正大光明看美人的机会,他自然是不愿多费功夫的。
薛府管家见眼前被拦下的少年毫不掩饰气愤之情,生怕下一秒这略显稚嫩莽撞的少年便会在薛府门口闹起脾气来,立刻解释道:“这位少爷,不是我们薛家特意针对您,而是今日入府之人实在太多,为了便于招待,我们事先都有送出请柬。只有收到请柬的人才能入府,您若有请柬,我们自当放您入府。”
“那你们没送来请柬还是小爷的不对了?那好,你来说说为什么没给小爷送请柬?少爷我是长得看不过眼还是身家不够?”说着,谢姓采花贼很财大气粗地拍拍了身上鼓鼓的钱袋,这是他昨天就准备好了的银子,就是为了今日充场面的。果然,爹爹说的不错,外面的人真的是太势利了,有钱就是爷哦!早知道他就从美男那儿多拿点失身钱才是,已经拿了不少的某采花贼不无可惜地想着。
管家忍住嘴角抽搐的冲动,对着这个明显在耍无赖的少年非常无语。但在这么多人面前,他必须展示出薛府的涵养和包容力,当下只能耐着性子继续解释,“这位少爷,天下才俊之多我们薛府实在难以兼顾。但是可以肯定的是,但凡是我们能够知道且能够通知到的,我们薛府都未忽视。王某不才,敢问这位小少爷高姓大名?师从何处?”
意思是他太默默无闻,被人忽视是应该的?谢谨言怒了,看吧看吧,这不是歧视人是什么?招亲嘛,难道不是招好男人么?家世、身家、师门太好的大多都不是好男人,这可是他爹爹再三强调的戒条之一。这薛家也不怎么样嘛,连这点都不知道,还敢举行什么招亲大会,真是让他失望。连他这样的好男人都被拒之门外了,想来还有多少好男人不幸被拒哦!
脸上带着明显嫌弃的谢谨言顿时对这招亲大会兴趣缺缺,要不是实在惦记着见美人儿一面,他早就拂袖而去了。于是,眼下的情景是,薛府门外,对比另一边的人潮涌动,左边的一老一少大眼瞪小眼,谁也不肯退后一步的画面实在违和得紧。
说不出个所以然的谢谨言决心跟这没什么眼力的势利老人家耗上了,反正他就是要进这薛府就是了。倔劲儿一上来,现在的谢谨言已经完全不去考虑翻墙而入的备用策略了,不管,他就是要和别人一样从大门正大光明地进去!
周围的人见状,大多对这明显默默无闻的小子不屑一顾,更多的是对薛府管家抛下他们这么一大帮人不管,只顾着一个不知从哪儿冒出来的少年的行为的不满。另外一位管事见状,赶紧过来打圆场,将管家换下,正想再劝劝这明显开始耍无赖的少年,就听一旁飘过来一句“小子,别出来丢人现眼了,赶紧回家断了奶再出来混吧!哈哈,看见没,就他这小身板,还想参加这次的招亲?连招亲对象的要求是会武之人都不知道,还想跟咱们争三小姐!哈哈哈哈!”
闻言,众人顺着声源看去 ,原来是几位小有名气的富家少爷在大放厥词。今日来这里的大多是有过人之处的少年成名之人,为人多多少少都有些傲气。虽然也不喜之前那清秀少年的言行举止,但相比之下眼下这几人的行为则更让他们厌烦。明明也没多大本事,却硬是摆出高人几等的架势。一群被惯坏了的娇少爷,不知天高地厚,若真是遇上心狠之人,就他们这等脾性,早不知死多少次了。
而作为被嘲讽对象的谢谨言,当真是怒火中烧,可惜他爹爹从未教过他与人争吵之术,顿时心中又急又气,脱口而出道:“你才没断奶,你全家都没断奶!小爷十七了,若小爷都还没断奶,你个小毛孩还在你娘肚子里呢!”所以说,人的潜力是无穷的,真爆发起来,一切皆有可能啊!
那位说话的娇少爷一听,不得了,眼见着就要撸着袖子冲上来。薛府管家见状,当下再也顾不得面面俱到了,真要在今日这等日子里闹出了争斗之事,他家爱面子的老爷子可真是会要他好看了。一挥手,示意早就等在一旁的家丁将那不知从哪儿冒出来的少爷送走。虽然同样不喜欢旁边的那几位少年,但看在其家世的份上,要送走的自然只能是这个势单力薄的少年了。
动手?这是要欺负人了么!谢谨言气乐了,小家子气的薛府,小爷他还真就不稀罕了呢!但是,想捡软柿子捏也是不可能的,小爷可不是好相与的,现在他们想赶他走还真就不可能!娘的,他就不信了,小小一个薛府而已,他还真就进不去么!
周围的人都惊讶地睁大了眼,包括薛府管家和之前出言不逊的几位少年。眼前这个身着宝蓝色丝质长袍,一头墨黑长发随意披肩的清秀少年身形竟然这样灵活?四个家丁齐上阵居然都只有被其耍得团团转的份儿?
谢谨言谨记爹爹的教诲,在人前绝不多展示脚下功夫,免得招来无妄之灾。但即使这样,以他的轻功也足以对付眼下这等情况。本以为能看场好戏的几位少爷对现在这等情形非常不满,这薛府的家丁未免也太没用了点吧,这么多人居然连一个瘦不拉几的小子都抓不住?耐不住性子的几人当即加入其中,开始还只是想随意露出那么一手后就将这小子逮着扔远了去,结果在他们几人皆不自觉使出浑身解数后,仍是连这小子的一片衣角都没摸到?
黑了脸的几位少爷面子上挂不住,脸色愈发阴沉,其身后随行的侍从们已经摆好架势只待出手了。自家少爷哪有不了解的,这小子是要倒霉了,他们家少爷最是吃不得亏的。
眼看着又有几位功夫非这些个花拳绣腿的少爷能比的练家子要加入战局,谢谨言不干了!这也太欺负人了吧,周围的人都是瞎子吗?谁欺负谁这不是一目了然的么!可惜,捧着双臂看好戏的人可不会管你一个初出茅庐的无闻小子的闲事,这里的人大多都是认识的,即使自己不认识,只要身边有人认识,自然也都认识了。云谷城就这么大,周围城镇里拿得出手的也就那么些人而已。
边注意着脚下步伐的速度边躲避着不断向他扑过来的几人本就有些费神,现在还要防着那些个虎视眈眈的侍从的突然袭击。从没吃过什么苦,也没受过多少累,更没被人怎么欺负过的谢谨言真心觉得委屈了。山下的人真的是太讨厌了,自他下山以来压根就没碰见一个好人,唯一一个有交情的还是个不由分说就将他吃干抹净的采男贼,真没品!
咦?那个是没品男?猛然见到熟人,谢谨言瞬间激动了。当下就跟被一脚踢开的皮球似的滚去了没品男那里,猛地扒拉在了没品男身上就死也不下来了,完全没顾忌这个没品男是非常具有攻击性且前几天还狠狠将他翻来覆去折腾的主。一次只能顾及一头的谢谨言此刻只知道一点,在场所有人中只有这个男人是他认识的,于是,投奔熟人的做法是理所当然的选择。
不知道自己在谢谨言心目中已经从美男降格为没品男的苏怀钦正目不斜视地向薛府内部走去,没有丝毫看热闹的念头,只是有些嫌弃被这么多人堵着的薛府大门。当斜刺里猛然窜出个以超高速的不容拒绝之姿扑进他怀里的不明生物时,完全阻挡不及的苏怀钦只来得及条件反射地伸手稳稳接住这不明之物。
靠近的瞬间闻到一阵若有似无的清香,记性很好的苏怀钦瞬间辨别来人身份的同时,已经自动松开阻挡的力道任这少年顺利扑进了他的怀里。脑海中猛然闪过“投怀送抱”一词,苏怀钦失笑,可不就是这样么!
追赶不及的众人见到这少年飞一般扑向一个男人怀里,当下便是一愣。等看清那男人的长相时,大多数人都不自觉地咳嗽了两声清清喉咙。那什么,男人长得美不是过错,但长得美的男人老出来晃悠就有些不该了,容易误导人的喜爱方向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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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唔,我家小受的性格么...扶额,我也不知道怎么会这样的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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贪吃护食
其实“云谷最美不过三”一句完整地说来应该是,“云谷最美不过三,尤胜一筹唯有四。”说的便是这苏府四少爷苏怀钦。只因这人很少出现在人前,见过的人又不好怎么赞叹一个男人的相貌,于是就这么一直含含糊糊下去了。真正知情的都还清楚地记得,当年这苏家学艺多年归来的四子还没进城,就已经造成了巨大的轰动。上门提亲的简直快踏平了苏府大门的门槛,半夜翻墙而入的不计其数。
任凭苏家二老说破了嘴皮,也愣是没人相信这样一个绝色美人儿竟然是个男儿身。直到这绝色美人儿十分不耐烦地亲自出马挑遍了所有上门之人,因期间美人儿在打斗过程中衣服破裂而露出的结实胸膛太过据有说服力,此事才算告一段落。
众人恍然大悟,薛家此次上门提亲的对象应该就是这苏家四少了吧?若是这样,被拒倒也说得过去。咳咳,说来,大伙儿都不自觉地忽视了苏四少的性别问题,一时半会儿竟都没想起今年已然二十的苏四少正值婚娶之龄。
及时抬手阻止了就待动手的张卫,完全无视周围众人的苏怀钦略略勾起嘴角,在一阵细细的抽气声中低下头,附在怀中之人的耳旁呢喃道:“怎么?想我了?”
轻轻拂过耳畔的热气瞬间激活谢谨言记忆中的火热画面,顿时,事实上尚且纯情的少年“噌”一下羞红了脸。气恼地抬头怒视这个没品男,撞入眼底的却是倾城一笑美人图。吸吸鼻子,完全没有准备就受到正面冲击的谢姓采花贼呆呆地张着嘴,立刻忘了原本想说的话是什么了。
“原来是苏怀钦少爷,请进请进。”率先回过神的老管家赶紧迎了上来,扫了一眼状似亲密的两人,“呵呵,这位是苏少爷的朋友吗?早说啊,那自然就不会有这等误会产生了。”神情上不见丝毫尴尬,仿佛之前发生的真的仅仅只是一个小小的误会而已。
见苏怀钦没有否认,管家心里有了定论。这少爷即使不是苏少爷的朋友,至少也是认识的,他自当卖苏少爷一个面子,也好了却了这桩突发事件。
回过神的谢谨言暗自懊恼,真是丢人啊他,居然看个男人也能看呆了去。对比一下周围至今还未回神的众人,谢谨言觉得吧,这也没什么大不了的,他还算定力好的了呢!眼珠子转转,谢谨言陷入沉思中。无疑,美男很危险,他吃过一次亏自当远远避开。可是,眼下这情况,他只能扒拉在美男身边才有可能从正门进入薛府。
本来正门不正门的也没什么大不了的,但男争一口气,被鄙视了的他是一定要争回这口气的。再说,这大庭广众之下的,他事先又有了防备,量这男人也不能拿他怎么样才是!
于是,三言两语说服自己下了决定后,谢谨言昂首挺胸地站在了苏怀钦的……呃,怀里。原来,从头至尾,谢姓采花贼都忘了从苏少爷的怀里出来。眼看着众人看向两人的眼神渐渐变得奇怪起来,尽责的张卫轻轻咳嗽了两声,苏怀钦这才懒洋洋地放开怀中之人,只可惜闻不到那阵怡人的清香了。
“薛管家客气了。您忙您的,不用招呼。”自然地牵起身旁少年的手,苏怀钦向管家点点头后,再不做停留。乖乖被牵走的少年模样那叫一个神气,挑衅十足地对着怔楞不已着说不出话来的少爷们撇嘴、挑眉,十分准确地诠释了何为狐假虎威。
跟在带路家丁身后穿过偌大的前厅,走过曲曲折折的长廊,绕过亭台阁楼,没多时便已昏昏然的谢谨言终于放弃认路的想法,自顾自开始纯粹欣赏起宅院内的装饰摆设。咂咂嘴,没怎么见过世面的谢姓少年感概,这富贵之家可真是会花钱啊,一个住人的宅子而已,大得离谱也就算了,居然还整成了个迷宫,里面的人都不会一不小心就迷路了么!还是他家好,一个阁楼上下几层,跑两边就摸透了。
“到了,三位请!”终于听到福音的谢谨言略兴奋地撒开脚丫子就要往里冲,可惜一手还禁锢在别人的手里,当下便被自己的力道带回了某人的怀里。扶稳第二次撞进自己怀里的少年,苏怀钦看着对方疑似责怪的神情,松开两人交握着手,率先离开。
哎?谢谨言撇撇嘴,小气的男人,他不过瞪了下眼而已,居然就生气了。一直被握着的手微微汗湿着,谢谨言胡乱在衣服上擦了擦,赶紧跟上。可不能让这又小气又没品的男人占了先机,美人儿他也是要看的。
眼尖的王管事见到来人,殷勤地引至上座,茶水点心立刻奉上。张卫自然是站在苏怀钦身后守着,谢谨言左瞧右瞧没人招呼他,小小地有些不满。但经过之前一事,已然知道懂得了些人情冷暖的谢姓少年倒也老实了点,安安分分地在苏怀钦身旁的座位上坐下了。
王管事一怔,想开口又不知该怎么说。这少年虽然很面生,但好歹是苏少爷带来的,指不定就是哪家的小少爷呢,他识人再多也不可能将所有人都认全了不是。从这少年一出现便一直在关注他的张卫至此忍不住勾起了嘴角,除非是这少年心机太过深沉,否则还真不失为一率真直性少年郎。
眼见着厅堂内的人越来越多,在王管事第五十六次看向他们这边时,对身前两个毫无所觉的人非常无语的张卫只好自作主张地拉起明显不情不愿,却意外地没有挣扎的清秀少年。好好坐着喝着茶水,吃着点心的谢谨言自然是不愿意起身让座的,真以为他傻啊,那老头的眼神都快将他射穿了,他怎么可能感觉不到?但既然没人来赶,他自然是可以继续坐下去的啦!现在就无所谓了,人已经来得差不多了,这意味着美人儿也快现身了,那他站着就站着呗,左右一看完他就会闪人。
没一会儿,同样站在苏怀钦身后的谢谨言小眼神直盯着桌上味道不错的茶点,时不时弯个腰拿块点心什么的,没水了就戳戳没品男,自然就会有人重新奉上热腾腾的的茶水了。好心地拿了块糕点在身旁的大个面前晃了晃,得到拒绝的信息后,自认已经征询过对方意见的谢谨言满足地将捏得紧紧的糕点送进自己嘴里。
拿起最后一块也是图案最好看的糕点时,谢姓少年有了丝丝犹豫,盯着身前一直端端正正坐着的美男的后脑勺看了片刻,终于非常挣扎的将其递到了美男嘴边,非常不舍地问道:“哎,最后一块了,要不要吃?”
张卫很想告诉少年,你吃吧,别折腾了,真没人稀罕你这糕点。但看着少年挣扎又不舍,偏还纠结地将糕点送至自家少爷嘴边的神情,他还真就开不了口。眼见着自家不爱甜食的少爷愣了片刻,便就着少年的手一口吃下糕点,张卫彻底绝了开口的心思。他家少爷肯定没看见清秀少年在他含住糕点的刹那就变得很不好看的脸色,否则肯定是吃不下去的。呵呵,这少年还真护食,不知道的还以为他贡献的是救命口粮呢!
即使没看见身后少年的反应,苏怀钦也能大致猜到。不知道为什么,这从少年口下省出的糕点似乎并没有他想象中的那样难吃,甚至味道还不错?招手示意王管事再送一碟过来,一直都有注意这边情况的王管事也是一怔,随即好笑地摇摇头,嘱咐下人分量加多点。
看着重新端上来的满满一碟糕点,谢谨言难得的有了丝羞赧。他也不是真的多贪吃护食,只是今日一大早就来蹲点的,早饭还没吃呢。这糕点味道又确实不错,吃着吃着就停不了口了。那什么,他也不是真舍不得那块糕点啊,这不是还没吃饱么!
“呵呵,抱歉抱歉,让各位久等了。”一道中气十足的声音传来,众人齐齐看去。来人是一位身着墨色锦衣,方正脸型,身形微胖中年男子,论起相貌,倒着实普通。原来这人便是薛府当家人薛本贵。见过薛老爷的人,再联系上薛三小姐的貌美之言,大多会猜测其生母当为绝色才是。可惜,薛夫人最多不多当得秀丽二字。于是,合理的解释便只能是薛府有福,天赐玉女。为此,薛府曾在三小姐十岁生辰当日大行善事,倒也真的是积福了。
“哪里哪里,能得见三小姐一面,实属我等荣幸,哪有久等一说。”厅内众人连忙起身行礼,言行举止上谦虚恭敬万分,谁也不肯落了下乘。
苏怀钦象征性地起身行了个礼以示尊重后便安安静静地站立一旁,丝毫没有主动与薛老攀谈的意思,反倒让一直视他为最有力竞争对手的所谓青年才俊们有些无所适从。但这到底不是眼下最重要的事,很快的,众人的注意力就都彻底转移了。
谢谨言看着争相表现自己的各青年才俊们,再看看身前安静地与周围的气氛环境格格不入的男子,顿时觉得顺眼多了。果然有对比才有凸显么!戳戳美男的肩膀,谢谨言凑近了说道:“这些人真讨厌,对吧?但是,你真的不要过去他们那里吗?能得到美人哎!”
苏怀钦偏过头,轻轻勾起嘴角,刹那间风光无限好,“哦?你觉得,美人儿会有我美?”如愿再次见到对方呆愣愣张着嘴的蠢样,心情不错的苏怀钦恢复了温润模样,“为了自己想要的而去努力争取的行为我并不觉得有什么不妥,所以,谈不上讨厌不讨厌的,只是我自己不会这么做而已。”
谢谨言点点头,有道理,美男原来是懂道理的啊。转念一想,这男人那晚可是不由分说就把他扑倒这样那样,那样又这样的,哪里讲道理了,纯粹欺负人么那是!于是,刚刚高大了那么一点点的美男形象瞬间被谢谨言一爪拍进地底。哼,这男人不得不防,谁知道他是不是爹爹说的那类人前人后各一套的虚伪之辈。
难得好心情地说了点自己心中所想的苏怀钦可不知道就在这么两句话间,他在身后那清秀男子心目中的形象已经再次降格,直接被归入虚伪之辈的行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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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咳咳,修文真不容易,我自己看着都头疼。嗯嗯,八过,我家小受真的让偶挺无语了,这性格...改不了了哦!摊手,望天!
被调戏了
偌大的厅堂内满满当当都是人,谢谨言看着实在累得慌,那些人还都一个劲儿地往那墨衣老头那儿挤,就不怕把人闷出毛病来么!眼见着这阵阵恭迎互赞之声暂时是停不下来了,已经站了好一会儿了的谢谨言索性就坐了下来,还挺体贴地拉了拉苏怀钦的衣袖,示意他也一起坐下来,明显是暂时将苏怀钦当成自己一国的了。苏怀钦从善如流地坐下,而没有被体贴的张卫就只能继续站着了。
“哎,我叫谢谨言,你叫什么名字?”自认胸襟非常宽广的谢谨言无聊之下开始跟身边美男攀谈起来,很有礼貌地率先报上大名。
“苏怀钦。”
“哦,没我的好听。”谢谨言点点头。闻言,苏怀钦一愣,反应过来后,嘴唇一抿,保持沉默。倒是张卫张了张嘴,想为自家少爷说话,又觉得这实在不是值得争的事儿,最终还是闭上了嘴。
谢谨言:“那你今年多大?我十七了。”
苏怀钦:“二十。”
谢谨言:“呃……好老!”
苏怀钦:“……”
谢谨言:“你成亲没?”
苏怀钦:“没有。”
谢谨言:“嗯,我也没有。那你有喜欢的人么?”
苏怀钦:“……”
谢谨言:“哎,不要太小气么,说说看哪!”
苏怀钦无语,这人是要给他做媒还是怎么的,他们有这么熟吗?看着对方一脸兴致勃勃的模样,苏怀钦突然来了兴致,轻轻一挑眉,凑近了对方,面上的神情明明白白地透着揭秘的意味。谢谨言双眼一亮,乐颠颠地将耳朵凑了过去。他喜欢听人讲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