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否认,有什么样的主子就有什么样的侍卫。即使张卫平日里看着再怎么老实正经,有这么个主子的不良示范加推波助澜,在这种事情上无耻起来那也是相当顺手的。
关好门,苏怀钦费力地将死死扒拉在他身上不愿下来的人放到床、上,期间安抚地印下无数个细吻。
在少年不满的微眯着的眼的注视下,一件一件,不急不缓地脱下衣物。随着衣物的减少,少年的双眼渐渐睁大,颇为紧张地注视着他,不自觉地咽了咽口水,双手也无意识地模仿着他的动作拉扯下自己的衣物。
苏怀钦轻笑着坐到床沿上,同样将自己剥干净了的少年片刻不停地缠了上来,肌、肤与肌、肤的直接相贴,火与水的紧急碰撞,少年如同久旱逢甘露的小草般急不可耐地大口大口地汲取生存的水分。
最直接的表现就是,少年已经完全顾不上其他,一点不排斥地胡乱地在他身上、各处亲吻起来。不得要领的少年折腾了一会儿,求救般地看向他。
见他不为所动,坚信眼前的男子一定有帮他的法子的少年讨好地主动伸出红嫩的舌送给他含,隐隐约约的,少年知道,眼前的男子喜欢自己的舌唇,所以,想要讨好,就得送上对方最喜欢的。
少年只猜对了一小半,苏怀钦的确喜欢少年的舌唇,红艳艳的煞是好看,滋味也确实不错,但他最喜欢的却不是这个。
邪肆地一笑,苏怀钦抱住急得快要哭出来的少年,施恩般地用手服侍起少年,冰冰凉凉的触感的包围让少年舒服地抽泣一声,竟是真的掉下一滴泪来。
“呵呵,哭了?不喜欢?”
苏怀钦贴在少年的耳边诱哄着地问道。
“不是……”
少年失神地回道。
“那是为什么?”
苏怀钦穷追不舍。
“因为……因为太舒服了嘛!”
没有任何戒备的少年轻易地说出了自己最真实的想法。
“真乖,接下来还有更舒服的。所以,要乖乖听话哦。”
苏怀钦满意地预言着。真是没用的少年啊,才这么点程度就觉得太舒服了?那接下来的呢?
“嗯”
眷恋地蹭蹭缓解他身上的难受的男子的胸膛,听到接下来会更舒服的少年乖乖巧巧地点头称是。
“真乖!先给你奖励。”
只犹豫了片刻,苏怀钦就俯下了身。少年身上的清爽味道他一点都不排斥,那么,看在少年乖巧得让人心疼的份上,他做点牺牲也无妨。
用嘴和舌取悦了少年,在少年畅快地洒出自己的热情之后,及时退开的苏怀钦这才伸手取过早就准备好了的药瓶。
一指沾了点药膏,探向少年身体的后面。哦?已经湿、了?
苏怀钦挑眉,已经发、泄过了一次的少年全身还是泛着红、潮。大概是发、泄了一次带回了些理智,少年双手揪紧被单,忍着羞、耻强忍着到处乱蹭的冲动。当真是忍得辛苦啊!
苏怀钦覆上少年白嫩纤细的身体,少年人的身体带着少年人特有的软糯,手感很是不错。带着少年的手摸了摸自己的物件,一指压了压少年即将容纳他的部分。
少年一惊,反射性地收、缩了下,随即又不受控制地迎接了他的手指的进入,等到四根手指皆能顺畅地进出时,苏怀钦将自己的东西抵在少年的入口处,缓缓进入。
接纳的过程很顺利,少年不但没有任何抵抗,还颇为配合地向他敞开。他轻轻拍了拍少年的双腿,少年就条件反射般缠上了他的腰。
呵呵,苏怀钦轻笑,看来,上次的调、教还是很有作用的呢!可惜当时的他怀着戒心,动作并不温柔,甚至可以说是粗暴,伤着了这少年,倒算是唯一的小小遗憾了。
进入之后,苏怀钦等待了片刻,在少年暗示、性地动了动、腰之后,俯□,吻住少年微张的红唇,腰部用力一动。在少年闷闷的惊呼声中,正式拉开欢乐夜的序幕。
============================
作者有话要说:呃...不知道哪里有问题再次被通知修改了,于是继续看着加标点了,看过的亲别计较。果然,我就是个色女啊!修改了要是还被锁,我也没办法, 摊手...
二采同行(四)
好一番折腾过后,终于解了药性的少年平静了下来,眼看着就是昏昏欲睡。偏偏正在兴头上的男人丝毫没有停下来的意思,精神奕奕地让他觉得害怕。到底是他被下了药还是这男人被下了药啊,再这么下去会坏掉的。
即使深深为自己担忧着,到底还是困顿感更胜一筹的少年终究还是不管不顾在自己身体里穿行的东西,径自睡了过去。
不同于上一次的草率,这一次事后,苏怀钦将人抱进热水里仔细清洗,全身上下每一处都没放过。洗到少年的后面时,睡梦中的少年条件反射般缩了缩,苏怀钦一怔,眼神瞬间变得幽暗。犹有余味回绕嘴边的男人是最受不得撩、拨的。
没有犹豫太久地再次和少年的身体融合,动作间,热水顺着缝隙进去了些,因着他的东西的进入本就不舒服的少年更加不舒服了,挣扎着眯起了一条眼缝。见是这男人还在没完没了地弄着,顿时火了。
也不管两人现在是什么姿势,一手搂上眼前之人的脖子,一手就挥拳打了下去,犹自带着一定的拳风。被人轻易地接下来了后,少年嘴一撅,歪着脑袋又睡过去了。
在最没防备的时候被人偷袭的感觉实在算不上好,即使对方只是无意识地在表达抗议。苏怀钦皱眉,加大动作,草草结束了这一次。跨、坐在自己身上的少年没有多大反应,脑袋靠在他的颈边,睡得很是放心。
苏怀钦拿下少年圈住他脖子的手臂,大拇指在少年的左手腕上摸了摸,果然!上次他就觉得少年的手腕有些不对劲,这次的感觉就更明显了。薄如蝉翼、无色无味、紧贴皮肤、入手冰凉,这是……
苏怀钦仔细看了看少年的面孔,脸色变了变,最终恢复常态。只是,将人抱到床上的动作比之刚才轻柔了许多,看着少年的眼神柔和了许多,嘴角的笑意真诚了许多,搂着少年入睡的神情满足了许多。
在强烈的干扰中万分不情愿地醒来,谢谨言的心情郁闷得哦!全身酸痛得他一根手指头都不想动,偏偏将他吵醒的男人一点没有愧疚感外加一点没有眼力见地拿了套衣衫给他,见他不动,就一把掀开被子将他抱起放在腿上,看这架势,难不成是要亲自给他穿衣服?
“哇,你干什么!”谢谨言止不住惊呼出声,他还光着身子呢,这男人到底要不要脸啊!
“帮你穿衣服。”苏怀钦说得自然又随意,仿佛这是件天经地义的事情。
谢谨言瞪眼!呜呜,他真惨,明明吃大亏地被折腾了大半夜,为什么一大早地也不得安宁啊!实在做不出小娃娃一样让人帮穿衣服这么丢脸的事,苦着脸,眼还未完全睁开的谢谨言只好接过衣服,自己动手一件件穿好了。
被人奖励一样摸了摸发顶,谢谨言撇嘴,当他是小孩儿啊这男人!
慢腾腾地穿戴完毕,挪啊挪地挪下床,站起的一瞬间,脚软的少年扑通一声跌回床上。眨眨眼,少年有些不解,见男人回身看他,不愿丢脸地他再次试图站起,无果!
嗷呜!怎么会这样!好丢脸!上次明明没有这样的!
低垂着脑袋揉着自己的双腿的少年脸上泛起红晕,粉粉的揉碎在白皙的脸上,煞是好看!
“喝!”少年一惊,反射性搂住抱起他的人的脖子,生怕这人一个不小心就将他给扔了下去,“不要!你放我下来,我自己能走的!”
“嗯。”苏怀钦应了声,径自往门外走去。
谢谨言急了,“嗯”是什么意思?难道不是答应了吗?那怎么还不放他下来!“啊啊,不行!太丢人了,我是男人,才不要这样被人抱出去!你,你放我下来!”最后一句,谢谨言几乎是吼出来的了,这男人太过自作主张,也太过敷衍人,真是讨厌!
苏怀钦被近在耳边的叫声惹得皱眉,“那回床上?时间还早,我们还可以再做几次,然后,你还是得被我抱着出去!”
呃......谢谨言瞪眼,这是正大光明的威胁吧!是吧是吧!但……但他还就是没用地被威胁到了!咬牙再咬牙,谢谨言头一偏,埋进男人的颈间,反抗无力,索性眼不见心不烦!
直到被抱上马车放在软榻上躺好,谢谨言才愿意抬起头睁开眼。呃,这男人也没有特别坏嘛!早说马车就在门外,院落内只有他们几人,他也不至于反应那么大啊!
看看丝毫没有解释的意思的苏怀钦,再看看面色红润、低垂着脑袋、时不时偷瞄张卫的美丽少年,谢谨言挠挠头,怎么了这是?气氛有些微妙啊!还有,他们这是要去哪儿啊?
马车徐徐前行,驾车的是张卫。宽敞舒适的马车内,一左一右两条一人宽的软榻各自被谢谨言和林逸占据着,中间放着张矮桌,桌上备着茶水点心。
最里边是铺着厚厚被褥的小床,床与榻之间有高达车顶的木柜左右相隔,中间垂着精致的帘子,显然,那是供这少爷休息之用的。
左边的木柜放着整整齐齐的衣物,最下面的小格内放着的是银两?耐不住无聊四处探寻马车秘密的谢谨言见状嫉妒了,想想昨晚自己无辜损失的大票银两,心头更是心疼啊!虽正大光明地拿了一叠揣进自己怀里,自然地就好像这些本来就是自己的一样。
林逸不可思议地睁大眼,见身为主人的苏怀钦没有丝毫反应,将到嘴的惊呼放回肚里。这两人,关系到底是好还是不好呢?
右边的木柜放着满满的吃食,最小面的小格内藏着几坛好酒,未揭塞便已散发出阵阵香味,唔,他可不就是因为这香味才忍着屁屁痛兴起了寻宝的心思么!
“哎呀!”捂着自己被敲了的手指,谢谨言怨念地瞪着看都没看他一眼,却准确地打掉了他对着好酒伸出的魔手的男人,奈何人家根本没有丝毫理睬他的意思。
“哎!”无奈叹息的谢谨言依依不舍地关好酒柜,心中的小主意却是绝对没有打消的。现在不能喝,不代表他以后不能喝嘛!这男人总不至于永远在马车里吧?再说了,现在谢小爷有钱了,实在不行还可以自己买的么!
苏怀钦坐在谢谨言这边的榻沿上,脚下穿着干净的布鞋。在外行走的鞋早在刚进马车时就被放置在了入口处,是以,马车内部当真是干干净净的。
谢谨言啧啧出声,这男人可真会享受啊。这马车从外面看倒是朴素的可以,内里也不算奢华,但看着五脏俱全的摆设,就知道这位绝对是正宗的少爷排场啊!
在两人的沉默互动中嫣然一笑的少年立刻让谢谨言上心,不怀好意地上下打量起来。果然,领口处露出来的点点红梅可不就是那啥啥时弄出来的么!顿时,一直不愿正面面对昨晚那件乌龙事的谢小爷暧昧无限地笑了起来,直笑得林逸面红耳赤还不见收敛。
谢谨言乐啊,这种心理就好比自己吃了哑巴亏无处可说的倒霉之人突然找着了同属不幸境遇,甚至可能比自己更不幸的伙伴时的欣慰之情,在对比之中得到了安慰的不道德心理啊!
“哎,林逸是吧?昨晚过得怎么样啊?毒解了不?”谢谨言问得颇为纯良,好像仅仅只是好奇而已,但嘴角的笑意却明明白白写着调侃二字。
“嗯……”林姓少年羞涩一笑,“不是跟你一样么,还用问?”
谢谨言张开嘴:“……”
林姓少年:“怎么了?难道不是?”遂略紧张状,“难道你的还没解?那……那我要不要先出去一会儿,你们继续?”
谢谨言嘴角抽了抽,他怎么会觉得这小子好欺负啊?得,被反将两军了,活该哦!
=============
作者有话要说:于是呼,四人行了......
20·不应该羡慕
悻悻然扶着腰爬回软榻上躺好,边含糊不清地回答,“哦哦,我睡一会儿啊,下车时叫我一声。”
“哎?”那现在到底是怎么回事啊!林逸想问清楚,见少年背过身去,微张的小嘴抿紧,这个时候不要打扰人比较好吧!
没一会儿,迷迷糊糊睡过去的少年缩了缩身体,随即身上一暖。唔,真舒服。满足了的少年舒展身体,大大咧咧地继续睡得昏天黑地,完全不知此刻自己的一边手脚已经垂在了地板上铺着的薄地毯上。
眼看着少年再翻动一下就会掉下软榻,林逸正犹豫着要不要叫醒救命恩人,就见一直闭目养神的苏少爷转身,轻轻松松将人抱起,放置到里,面的小床上。虽然说小,但也是两个软榻的宽度了,只要少年的睡相不是太差,就不会掉下来。
放下帘子,少年的睡颜在帘后若隐若现,稍稍注意便能知晓少年的情况!
只剩林逸与苏怀钦相对而坐的马车内继续一片沉默,一直忍着好好坐着的林逸实在有些撑不住了,又实在不好意思,窘迫地用双手撑住自己。一直盘坐着的双腿有些发麻,但在对面的男子不发话的情况下,他就是不敢动。
这不是林逸第一次见着苏家四少,却是他第一次这么直接地面对苏四少,如传闻中并无两样,苏四少给他的感觉一直都是温和而难以接近,更是隐隐压人一筹,让人不敢在他面前过多放肆!然而那个少年却能……
林逸眨眨眼,不让自己过多地猜测,想多了只会给自己在找麻烦,这一点,他一直牢牢记着。
马车缓缓停下,车门被打开,迎面走进来的男人的面孔一出现在眼前,林逸就慌乱地低下了头,整个人都不自在了起来,双手也不知该如何摆放了,一不小心,没有撑住身体,往后跌了去。
小小的一声惊呼之下,被人稳稳接住了。紧紧闭上眼的林逸不敢睁开眼,他感受得到接住他的男人身上的气息,是那个昨晚折腾他一整夜的男人!真是可恶,明明完全不认识,他却能那么理所当然地无视他的一切求饶,无论他如何哭喊,就是不肯放过他丝毫!真的是……太可恶了!
被人抱起放到软榻上也不过是片刻的事情,林逸屏住呼吸,直到男人的气息远离了,才悄悄地吐着气,呼呼!
“主子,快要出城了,还有没有什么缺的?没有的话,我们就加紧赶路了!”张卫尽责地询问道,随手扔过一条薄被盖在身后之人身上。
“没什么了,直接赶路吧!”
“出城?不……”惊呼出声的清脆嗓音还没来得及表达抗议,便被人立刻点了哑穴。对这情况并不陌生的林逸全身一个发抖,躲进宽厚男人的身后,眼神却是直直地看着车主,强烈地表达着自己的不满。
瞥了眼里间,没什么动静,恩人没有被自己吵醒。再看一眼微微皱着眉头看他的男子,即使在对方不怒自威的气势下有些害怕,林逸咬咬牙,还是慢慢地开口,唇形清楚易懂,“不行,我要回薛府。”
顿了顿,林逸垂下眼,小心翼翼地加了一句,“恩公答应我会救梅儿的!”
梅儿?薛明月的那个丫鬟?苏怀钦挑眉,轻声却带着凉意地开口,“你到底是谁?说清楚。”
这男人是在向他示威,告诉他,他才是这里真正唯一有决定权的人,他若不老实交代清楚,就算是恩人醒了也帮不了他。
在这个不容人质疑的男人面前,林逸很是紧张,下意识地靠近身前陌生又熟悉的男人的后背,不敢贴上去,却忍不住揪紧他衣衫的一角。咬唇考虑了很久,对面的男人也不催他,只好整以暇地看着他,像是确定猎物会妥协的猎人般,戏谑着无路可走的猎物。
咬咬牙,林逸指了指自己的嗓子,示意对方解开他的哑穴。他斗不过这里的任何一个人,多挣扎又如何呢,左右他就是个没用的废物,除了连累别人也没其他用处,靠他一人根本无法救出梅儿,但这里的三个人却都可以。
捂着嘴清了清嗓子,吸口气,林逸终于开口,“其实,我就是三小姐,但……却不是真正的三小姐。不,应该说,薛府……根本就没有三小姐!”
闻言,车内的两名男子皆是纹丝不动,连一个细微的表情变化都吝啬地不愿给出。林逸苦笑,他小心谨慎视作生命般重要的秘密,在他人眼里却原来是如此微不足道的么!
“继续说,这点我们已经猜到了。虽然主子只在很小的时候见过你一面,但你也说了,我家主子记忆力很好。事实上,我家主子的记忆力可不仅仅是‘好’这么简单。”醇厚的低沉男音传来,不急不缓,却温和十足。
林逸心头一跳,面色止不住地泛红,这个男人……真细心呢!
苏怀钦轻挑眉头,看了眼地自家向来话不算多的侍卫,再看了眼其身后小媳妇一样低眉顺眼的少年,若有所思地点点头,有点意思啊这两人!一夜而已,他这木头侍卫就学会开口解释给一个外人听了?还是建立在拆了他的台的基础上?
“嗯!薛家老爷爱面子,听到外面有流言说他面丑,嘲笑他害了自己的子女皆无好面貌,心中气愤万分。某日路过一处下人房时,突然听到小孩子的嬉闹声,便心头一动,召集了府内所有下人的孩子,而我,便是其中之一。”
“我娘亲很漂亮,年轻时想做薛府的主子,就勾、引了当时已经有三个孩子了的薛老爷,生下了我,却最终落得个无人问津的下场。听闻老爷要召集下人的孩子,并且会有重赏,当下便又起了心思。即使知道老爷要的只是女孩子,也硬是将我打扮成女娃儿送了过去。”
“之后的事情很顺利,虽然论容貌我并不是最好的,但我胜在跟薛老爷面相相似,自然就被选中了。自此,我便是薛府的三小姐,被带去各种场合作为炫耀品存在。而我的娘亲不久便被送走,再不知行踪。”
说完,俊美的少年低垂着头,久久不愿抬起,肩膀似乎略微在颤动。
苏怀钦瞥了眼眉头皱起的自家侍卫,嘴角勾起,随意地追问道,“然后呢?谢老贼没有来吧?死的那个女人是谁?薛府为什么要追捕你?毒延堡的人又是怎么回事?你的丫鬟怎么会中毒?”
一字一句的连续追问,不给少年丝毫喘息的机会,冷酷得不近人情。
再次深吸口气,不愿被人过于看轻的林逸接着说道,“谢老贼和毒延堡怎么回事我不知道,我只知道,有个很厉害的人物被外面的夸大之词所惑,欲娶我为妾。薛老爷一听就急了,我为男儿身一事他早就知晓了,却碍着已经将我公示在人前,又得到了太多的赞美而舍不得解释清楚。
“但此番事情不太好办,怕因为我而得罪那高官,无奈之下,薛老爷也顾不得名声了,就想着借招亲被拒,又引来采花贼侮辱的名义毁了三小姐的名声。等消息传开了,那高官也不会再理会薛家这边了吧!”
林逸说着笑着,却觉得鼻子很酸,“我以为这样便也好了,没了三小姐,我就可以做自己了。但结果,薛老爷狠心啊,为绝后患,却是真的向我下了杀手,就在你们来的前一天晚上。”
“他却不知从小侍候我的梅儿待我真心,接了下毒的任务却并没有向我下手。梅儿当夜便将我藏了起来,还扮作我,自己服下了毒药,骗过了薛老爷监视我的耳目。之后,会些功夫的她还帮着我引开了找寻的人。而死去的那个女人……是我娘,就是因为她回来以我的身世威胁薛老爷,薛老爷才决定下杀手的!”
至此,真相大白。一时间,车内一片静默。
“但你是薛老爷的儿子没错吧?也是他自己好脸面种下的恶果没错吧?你娘是他的女人没错吧?那为什么他还能这样理所当然地杀害你们?你娘死了你不伤心吗?”
不知何时醒来,也不知听到了多少的清秀少年掀开帘子缓缓走出,满脸的不解。儿子不是应该好好疼的吗?自己种的果自己尝难道不对吗?对待自己的女人难道不应该呵护吗?少年敲敲脑袋,觉得头疼,这薛老爷到底是不是男人啊!
苦恼的少年被人一个用力拉进一个温暖宽厚的怀抱,没有挣扎地任人紧紧抱着,浮躁的心渐渐平静下来,沸腾的血缓缓平息下来。额上有人在用手指为他按压着,力道刚刚好,舒服极了。他抬首,看着面色沉稳的男子,顿觉心中满满的都是安心。一瞬间,他甚至觉得:真好,有这男人在身边真好!
林逸扯了扯嘴角,发现这样一个小小的动作,现在做起来却很是艰难。是啊,他是没理由这么理所当然地伤害他们母子的。呵呵,可是,那又怎样?哪里轮得到他们跟他讲道理!低着头的少年眼角泛起冷意,曾经他也像恩人这般问过自己,却根本没有答案。所以,问的次数多了,失望的次数多了,也就不问了。
恩人是好人,好人有好报,所以恩人有人疼,伤心了可以躲进别人的怀里,享受着被人呵护的滋味。虽然很不应该,但他真的……有些羡慕呢!
====================
作者有话要说:好吧,虽然狗血,但好歹真相大白了。我果然不适合写阴谋之类的么,自己被自己雷到了。想要营造的效果木有达到啊!我还是乖乖写我的感情戏好了!= =
轻松忽悠
“唔,好了,不难受了。”清秀少年轻轻蹭了蹭靠着的人的肩膀,舒服得动都不愿动弹,就这么维持着原来的姿势看向一旁低垂着脑袋不说话的俊秀少年,“嗯,我答应你会救那姑娘,就一定会救的,你放心。救出来之后呢?”
“王大夫一直是喜欢梅儿的,只是因为年纪问题一直不敢开口。我就做主将梅儿许给他好了,不会让梅儿受苦的。”林逸淡淡一笑。
“哦,那个王大夫的确不错。”谢谨言点点头。
“这个你也知道?”苏怀钦挑眉。
“当然!”
“哪里看出来他不错了?”
“看得出来就是看得出来,还用问吗?”谢谨言很奇怪地抬眼看了看问着奇怪问题的男人,见他抿嘴半天没再说什么,又等了片刻,确认他真的对此没有疑问了,这才挪了挪坐得不怎么舒服的屁屁,重新将注意力放在了林逸身上。
“那他俩好好地过日子去了,你怎么办?薛府是不能回的了对吧?”
“我……”林逸抿了抿嘴,迟疑着开口道,“我身无一技之长……若是公子不嫌弃,还请收留一二,当个粗使下人就好,只要有口饭吃!”说完,林逸仍是低着头,不敢身体绷得紧紧的,像是在等待着最后的宣判。
“啊?我啊?我自己都养不活,怎么养你啊!”谢谨言苦恼了,但看着一听到他这话,脸色立刻变得苍白了许多的瘦弱少年,心下又是不忍,“对了,你多大了?”
“十五!”声音微不可闻。
谢谨言皱眉啊,好么,这下更不好拒绝了。人家年纪这么小,又没有武功傍身,还是个什么都不会的……眼神不自觉地飘向了身后的有钱少爷,再想到马车里那一屉的银子,谢谨言点点头,这男人养个闲人绝对是没问题的。
“哎,苏怀钦,林逸的情况你也知道了,好歹相识一场,帮个忙不?”
“好啊!”苏怀钦毫不犹豫地点头,谢谨言一喜,就听到这男人继续说道,“那你要怎么报答我?”
哎?他需要报答他什么?谢姓少年眨眨眼,决定当做没听到,本来么,关头什么事儿啊!
……
嗷呜!谢谨言在心中一阵狂吼,为什么车里就这样陷入一片沉默了啊,明明有四个大男人在这里么,刚刚还在讨论大问题来着呢!
好吧,自他这里冷场,还得他自己接话啊!总不能就这么一直看着那孩子都快哭出来了的表情吧,这不是欺负人么!
“呵呵,说什么报答不报答的,我怎么听不懂啊!”即使要圆场,谢谨言仍是努力着不吃亏,这坏心眼的男人明显是在借机坑他么,好人都让给这男人做了,凭什么他还得给他报答啊!
“……”
谢谨言咬牙,这几个人是故意的吧?是吧是吧?苏家主仆二人就算了,一条心的么,他强求不得。但那看着脑瓜子挺灵光的林逸小子怎么也还是埋着头不说话啊?他是在为他说话啊,结果现在变成了他自言自语算怎么回事?
“哎,那你说说,我……呃……我要为你做什么啊?”不怎么情愿的谢谨言妥协了,支吾着问道。这林逸是他跑去薛家救出来的,也是他带着人翻进苏府的,呃……勉强算是他给这男人添了麻烦好了。
“我这趟出门要去参加商会,途中无聊,你就跟着陪我解闷,顺便一路观赏风景好了。”总算这男人轻飘飘的来了句人话,谢谨言却是听得一愣,随即头摇得跟个拨浪鼓似的,“不行不行,我是要当名采花贼的男人,还是个要尽早找到弟弟然后带个媳妇回家的男人,时间宝贵,才不要浪费在这里!”
想想又觉得不对,“哎?你这是要出门啊?去哪里?”
车内再一次静默下来,谢谨言挠挠头,怎么回事啊到底!
将搞不清状况的少年的脑袋按进怀里揉了揉如,面色不太好看的苏怀钦眯起眼,“为什么要当名采花贼?这不是好孩子应该做的事吧?”
“嗯?是吗?但我不是孩子了,所以没关系的。而且,我当采花贼是为了找弟弟呀,有什么不好的!”
“找弟弟,跟你当采花贼有什么关系?”苏怀钦忍着扶额的冲动,耐心地问道。
“啊?因为当了名采花贼就可以找到弟弟了啊!”清秀少年说得一脸无辜又理所当然。
“……所以说,这是谁告诉你的?”苏怀钦换了个问话方式。
“哦,我爹爹!”谢姓少年咧嘴一笑,还说得颇为得意。
苏怀钦:“……”
张卫:“……”
林逸:“……”
………………………….我是追溯的分割线………………………
某座颇具灵气的深山老林中,坐落着一座颇为精致典雅的小院,院内一座两层高的阁楼,院外三面环竹,正前方一条清澈见底的小河欢快地流淌着。
这是一方宁静祥和的天地,萦绕着鸟语花香,掩映着绿树花红。
靠近了仔细听来,阁楼内似乎隐隐有细微的声响传出,似是男子压抑的低喘声,在这片安静的空间内显得尤为可疑。
一个清秀少年站在阁楼前,很是苦恼地托腮思索,片刻后,咬咬牙,还是大声招呼了声“爹爹、父亲,不得了了,弟弟下山了”,随即,一个旋身飞身上了二楼。
“嘭!”一声撞开房门,清秀少年对着房内衣衫不整、面色泛红的两名男子嘿嘿一笑,挠挠头,一脸的无辜纯良状。心中却在暗自嘀咕:可惜,又没看到!明明他的动作已经很快了,奈何爹爹和父亲的动作更快啊!恐怕每次他还没靠近这里,就被他们发现了吧!
想到这里,少年不甘心地撇撇嘴,可是,为什么小弟就能撞着爹爹和父亲的好事啊,明明他才是哥哥,却一次都没成功过。偏那臭小子老是在他面前若有似无地了然一笑,顿时让他心中跟个小猫爪子在挠似的,心痒难耐哦!
“咳咳,小言,不是告诉过你,没事儿不要老往我们这里跑吗?去年不是刚给你们在附近建了所宅子吗?那可是你们自己要求的,可你们看看,那宅子你们住过几次?”谢远非无奈啊,好不容易把这俩小子弄出去了,以为能好好享受二人世界了吧,好么,天天这么一惊一乍的,这…..这能做得安生么!
“是哦!但是,习惯了么!那边新鲜劲一过就不想呆了,这不,小弟都一声不吭地下山去了。父亲,你不是说山下的人都好可怕吗?小弟现在危险了呀,怎么办?”谢谨言担心地问道,虽然小弟不是很可爱,老是不理他,但他是哥哥,保护照顾弟弟是应该的。
“哦,这个啊,你弟弟走之前有跟我们说过,但我们没同意。这混小子,竟然直接走人了么!”谢远非不着痕迹地挪挪身子,将自家羞恼得说不出话的小棠挡在身后,免去了他的尴尬。呵呵,好吧,最近被打断的次数实在有些多,怪不得宝贝羞恼啊!
“啊?那,那现在怎么办?我……我下山去把弟弟找回来!”谢谨言犹豫片刻,便自告奋勇道。
“哦,好啊。那你回去准备准备,明天就下山,爹爹和你父亲也帮你准备些有用的东西,下山了不至于被欺负。”谢谨言挥挥手,打发走自家的呆小子,回身搂住宝贝试图继续。可惜,不可能会成功啊!
束辛棠翻身下床,整理好衣物,瞪了眼完全不觉得有何不妥的男人一眼,“小夕明明是被你骗下山的,怎么现在又拿来骗小言?你到底想干什么?他俩都太小太单纯,身上的情况你也知道,下山绝对讨不到好处吧!”
谢远非悠然一笑,“没事儿的,我会为他们安排好照顾的人。这次下山,只当做一次历练,顺便给他们个机会自己找媳妇儿,总不能你什么都给他们安排好了吧。等他们回来以后,就全听你的如何?我保证,不会让他们出任何意外!”
“哼!最好是这样!”束辛棠不怎么相信地瞥了眼笑眯了眼的男人,突然想起,小言这一走,家里可不就剩下他和这男人朝夕独处了么!面色一红,那……那这男人还不整天整夜地发疯啊!想到这里,束辛棠不自在地咳嗽了声,没再说其他的话。
“父亲,东西好多哦,家里不会搬空了吧?”谢谨言苦恼地看着还在不停地往他这里塞东西的父亲,小声提醒道。
“你这孩子,再多又累不着你,你担心个什么劲儿啊!”束辛棠板着脸训斥,瞧这孩子,做父亲的多给他带点儿东西他还嘀咕,这怎么能不被人欺负嘛!谢远非最好能做到他说的,否则,他肯定要他好看!
“哦。”顿了顿,瞅了半天没瞅着最必备的物品,谢谨言忍不住提醒道,“父亲,银子是不是也该多放点?”
“咳咳,这个么,银子这东西容易找人窥视,还是少备为妙。喏,这么些够你用的,当然,你要省着点啊,正好磨练一下节俭过日子的能力。日后好养媳妇儿!”束辛棠绷着个脸一本正经地教育道。
“哦哦!”谢谨言点头,心中却在小心嘀咕:反正都是要放在镯子里的,银子怎么就找麻烦了啊,那其他东西都算什么啊!父亲肯定是自己将银子花完了,现在没有了呢,别以为他不知道父亲经常偷偷下山花银子。哼,他找爹爹要去!
“好了,差不多就这些了。小言,还记得我刚刚跟你说的吗?”被猜中的束辛棠也不理会儿子纠结的小表情,端出父亲的威严将儿子的不满镇下去。
“嗯,记得,找弟弟为主,找媳妇儿为辅。可是,父亲,这天大地大的,我怎么找啊?小夕有跟你们说过要去哪儿吗?”
“呃……这个,问你爹去。”事实上一无所知的束辛棠如是回道。
乖宝宝谢谨言点点头,屁颠颠跑到爹爹面前询问。
“哦,这个简单,只要你出名了,小夕不就能轻易找到你了么!”谢远非摸摸儿子的脑袋道。
“是哦!那……我想早点回家,什么法子最容易也最快出名呢?”想了想,谢谨言补充道,“呃,最好还是不会辛苦的法子。”
谢远非嘴角抽了抽,这孩子!出息哦!
“有的,来,爹爹偷偷告诉你,但你不能告诉你父亲哦!你也知道,你父亲最不喜欢你偷懒了对不对?”谢远非做神神秘秘状,丝毫不心虚地忽悠起自家儿子来。
点点头,谢谨言心有余悸,父亲大人的确不喜欢他偷懒,一旦被逮着,后果很严重。嗷呜,还是爹爹对他最好了。
心怀感恩的清秀少年在信任的爹爹的一个轻轻招手之下,激动地凑过了耳朵,然后频频点头,事实上则是半懂不懂。但爹爹说不懂没关系,先记下来就成,路上有的是时间慢慢琢磨,说着,还塞了好几本书给他。
谢谨言宝贝似的收好,并且拒绝回答父亲大人关于爹爹对他说了什么的问题,同时拒绝父亲大人提出的查看爹爹塞给他的书的内容的要求。此刻的谢谨言是绝对站在爹爹这一边的,但过不了多久,错信良爹的清秀少年就为自己此刻的决定感到后悔了。
得到了法子的谢谨言挥别双亲,乐颠颠独自下山。路上累了便挑个凉快儿地儿休息,顺便拿出爹爹交给他的秘籍研究研究,上书六个大字:“采花贼速成法”。
看完,面色红润的少年张张嘴,说不出话来。双腿略略加紧,心虚地四处张望了下,才小心地舒口气,自帮自助起来。唔,爹爹好下流哦,居然塞这种小人书给他,上一次他不小心看到了这书,还没来得及翻看,就被不知从哪儿冒出来的父亲狠狠瞪了一眼。呃……真的很可怕啊,他的父亲大人!
到底是少年心性,受不住诱惑和好奇的少年再次偷偷地翻看了起来,面色随着页数的翻动越发红润起来,白嫩嫩的双颊上晕开粉粉的红,煞是好看!哎呀,原来这里头还有这么多学问啊,哦哦,男人和女人原来有这么大的区别哦。呃……最后一步怎么没了?
清秀少年捉急地颠来倒去地翻着小人书,嗷嗷,居然真的没有最后一步的教法,那他到底要怎么做啊!好不容易在一个小角落里找到了一行小字,少年凑近了一看,爹爹的注注释呢这是!点头,原来如此啊!只见上面写着:最后一步是本能问题,做着做着自然就明白了。
拍拍发烫的脸颊,仔细一想,谢谨言又觉得吧,这的确是个容易出名又不辛苦的法子啊,爹爹还是很为他着想的么!紧紧握拳,谢姓少年决定了,一下山,就以最快的速度成就名采花贼的事业,然后,弟弟就能找到他了,再然后,他和弟弟一人找个媳妇儿,嗯嗯,最后,就能回家了么!
轻易被忽悠的少年完全没有想过他的弟弟是否会来找他,以及媳妇儿真的就那么好找的问题。乐颠颠想着美好的未来一阵傻笑。解决完毕,继续研究另一本,这回是本采花贼小说了,谢姓少年边看边点头。哦哦,采花贼原来是这么个形象啊!
…………………………..我是追溯完毕的分割线………………………….
嘴角微不可见地抽搐了下,苏怀钦沉思片刻,抓住了点眉目,“这样啊!那你更应该跟我们一起走了,我们这一路上经过的地方多着呢,指不定就能碰上你弟弟。而且,这次的商会恰逢百年盛典,据说会请江湖上鼎鼎有名的十大美人儿到场招待客人,机会难得哦!”
哎?谢谨言心头一动,有道理!他身上已经没什么钱了,跑不了许多地方,正愁着呢,眼下可不就是个绝好的机会么!而且,十大美人儿啊,听这名号就知道肯定不错啊,书上都说这么写的。若是跟在这男人身边,就能轻易见到美人儿了,至少不会像上次那样被人拒之门外!
故作不怎么情愿地点点头,不忘追问:“所以,林逸的事儿?”
苏怀钦勾起嘴角,“张卫会去办,你就别凑这个热闹了。身子还软着呢吧?”说着,不规矩的双手覆上少年的腰,软乎乎的,捏一下,手感极好。
嚯!谢谨言一惊,面色立刻泛红,下意识地看了看车内其他两人,还好还好,没人注意他们这边。狠狠瞪了一眼□的坏男人一眼,终于意识到两人此刻的姿势有何不妥的谢谨言急忙翻身下来,突然间就后悔了刚刚的草率决定。
但男子汉大丈夫,说话要一言九鼎,虽然父女说必要时候也可以食言,但现在对方还没有做什么值得他食言的事,他怎么好这么快就反悔。面子第一,其他的,之后再说吧,小心防备就是了!
至此,成功被忽悠的谢姓少年正式踏上苏怀钦这条贼船,再也没能下来!
张卫撇开头,实在不想看自家少爷一副正儿八经诱骗纯良少年的模样。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他家淡漠寡言的少爷怎么就变成这么个德性了?
但是张卫知道,此刻起,这来历不明的清秀少年就再也不是他能防备怀疑的了,既然他是少爷亲自认可选定了的,他自当尊敬护卫!
===============================
作者有话要说:咳咳,这章分量够足了吧!真佩服我自己这耐心,天气热了,码字也变得难熬了啊!然后,接下来会进行修文,先说一声,晚上10点前的更新都不是真的更新哦!明天开始双休,我会尽快修完的!之前的亲提出的问题还蛮多的撒!O(n_n)O
软言诱哄
无聊地坐守马车的谢谨言很想出去溜溜转转,怎么也比眼下对着个男人大眼瞪小眼的好吧!唔,谢谨言一惊,原因是身旁的男人动了一下,呼呼,还好还好,不是往他这边来的。
“你怕我?”好听的声音传来,谢谨言立刻否认:“怎么会!我怕你干嘛!”话音刚落,在男子明显靠近他这边的动作之下,他还是没忍住往后挪了挪。顿时,心中懊悔,出息哦!他怕个男人干嘛,还小女人似的一退再腿,这不是,都靠上车壁了。
想起书上描写的某种场面,谢姓少年面子上有些挂不住了。努力挺直腰杆奋力迎击上去的结果就是,唔,差点撞上对方的脸了,还好这男人的反应动作够快。
“小心点,多大的人了 ,怎么做事这么毛毛躁躁的,不吃亏才怪呢!”不软不硬的被人说了一通,谢谨言有些委屈啊。这男人是他什么人哦,凭什么这么理所当然地教训他啊!要不是他一而再地欺负他,他能在他面前这么失态么!
明明是这男人自己做得过分,还好意思说他。也不想想,哪有人一见面就将另一个人吃干抹净的啊,看这男人分外娴熟的动作,还不知道已经祸害过多少人了呢!他防备一下有什么错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