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饭TXT > 耽思唯美 > 《(HP同人)HP之遗弃》作者:麦子朵【完结 番外】 > 【书香门第】HP之遗弃.txt

文章简介

作者:麦子朵 当前章节:15082 字 更新时间:2026-6-17 04:59

◆━━━━━━━━━━━━━━━━━━━━━━━━━━━━━━━━◆

┃ ┃

┃ 小说下载尽在http://bbs.txtnovel.com--书香门第◇大湿兄◇整理 ┃

┃ ┃

┃ 附:【本作品来自互联网,本人不做任何负责】内容版权归作者所有! ┃

┃ ┃

◆━━━━━━━━━━━━━━━━━━━━━━━━━━━━━━━━◆

=================

书名:HP之遗弃

作者:麦子朵

文案:如果这个世界放弃了我们,那么我们就遗弃整个世界

▼阅读提示:

△1.DH,不改不逆

△2.麦子是蛇院粉来的,于是文中可能出现的黑狮院大概在所难免,不能接受的点X吧~表拍了

△3.暗黑向,只能承诺结局是HE,因为属于作者心情灰暗之后的作品,所以求不拍

△4.OOC可能,DH最高~谢绝扒榜

==================

☆、Chapter 1

黑暗,只有一点点烛火颤颤巍巍地照亮房间正中的桌子上的一点,这个典型的欧式长桌的周围安安静静地站立着无数把高背椅,椅背上墨绿色和银色的配色以及考究的花纹都很好的说明了它们的来历,像是从无数个时间背后的叹息,整整齐齐地摆放在长桌的两旁。

主位是空的,正如这整个空旷的房间,要不是偶尔还能听见的清浅得几乎辨认不出来的呼吸,不会有人相信这不是一间空屋子的。

“哈…”门突然被人从外面暴力推开了,高亢的女声仅仅发出了半个音就像是被什么东西扼住了喉咙一样戛然而止,“…哈利。”她小声完成了后面大半,声音里是硬装出来的轻松。

来人低声说了什么,之后整间房间像是被什么东西点燃了,墙壁上的烛台发挥了它们应有的作用,一点一点地,这件房间被照亮,然后,光明露出了在角落里扶手椅中的男,或者应该说是…大男孩?

“最新的情报,三天后食死徒将袭击我们在霍格莫德的据点。”一头顺滑的棕色长发,精致的五官,倔强的双眼总是闪烁着智慧的火花,陷在扶手椅中的青年看着自己曾经最好的朋友,面无表情。

“就在三天后的下午两点,”赫敏吞了吞口水,勉强露出一个笑,“这会是食死徒们最大的一次袭击,根据情报,Dark Lord也会亲自参与。”她一边说,一边小心地打量着眼前的黄金男孩,他们的救世主。

只可惜她很快就失望了,哪怕用最精确地工具丈量也只能告诉她一个跟往常一样挫败的事实:这个大男孩脸上的任何一个地方都不曾改变过哪怕轻微一点。

“哈利,”她换上了一副恳求的口吻,“我们需要你,我们都需要你,罗恩已经撑不下去了,纳威受了重伤,金妮刚刚因为过度疲惫已经昏过去了,凤凰社在最近的一次战斗中损失惨重,食死徒们恢复得太快了…哈利,哈利…”她的声音忍不住尖锐起来,“跟我们在一起,我们需要你!”

“哦。”扶手椅中的救世主第一次发出了一个音节,一只手放在扶手椅上,另一只手屈起来支撑着他的下巴。他的双腿交叠,整个人显得闲适而优雅,“所以?”他挑眉,没有发现自己的样子有多么像另一个人。

赫敏重重地喘息,她不得不大口大口地呼吸以防止自己再次失控,“你是救世主,你是我们的领袖,在我们最需要你的时候,现在,站出来,哈利,算我求你。”

“为什么,赫敏?”哈利的声音很轻,语气里是跟格兰芬多完全不同的冷漠,“为什么我要这样做,你昨天杀了几个人,嗯?你拿掉了他们的面具了么?你认出了几个?也许是你魔药课的邻桌?是不是,我的好姑娘,格兰芬多的万事通,你还想不想的起来他们的脸?”他的声音不大,从头到尾也没什么波动,但是那一字一句却像是从地狱中传来的诅咒,狠狠地钉在赫敏的灵魂里。

“你疯了!那是为了正义!你这个疯子!!”她失控地尖叫,“在我们为了正义浴血奋战的时候你在干什么!你在哀悼你的爱情!哈哈,多么可笑的爱情!要是有人知道我们的救世主,我们最应该依靠的活下来的男孩痴迷于一个他曾经过去最憎恨的人,一个臭名昭著的食死徒,他们会怎么说?!你会被诅咒的!你会的,你一定会的!!!”

女人的尖叫响彻整栋房子,声音里是掩饰不住的恶毒。可是男人的表情依旧没有变,他只是换了一个坐姿,让自己更舒服地呆在椅子里,“哦。”仍旧是一个字。

沉默…难耐地沉默像是附骨之蛆,在不经意间爬满了两个人的空隙,被烛火照亮的暗绿色的壁纸像是刚被切割地整块墨色大理石,沉甸甸地压在整个房间里。

“哈…哈利…”好一会儿,女人的声音才犹犹豫豫地再次响起,“我向你道歉,最近的压力实在是太大了,我是说,对不起,我只是需要你的帮助,你知道的。”

房间中再次陷入沉默,良久,扶手椅中的男人才长长出了口气,“我会去的,我保证,既然Dark Lord也会在那里。”他做出承诺。

女人最后看了男人一眼,她知道他一贯是说到做到的,不甘心地咬了咬自己的嘴唇,赫敏还是没有足够的勇气把自己的另一个目的说出来。凤凰社的势力在食死徒的攻击之下愈加收缩,寻找了一个安全可靠的总部势在必行。

如果不是当年那件事,格里莫广场十一号的老宅本会是最好的地点,可是哈利…赫敏看了看扶手椅中再次沉寂下来的青年,明白这个继承了布莱克家老宅的昔日好友是绝不会同意的。

多可笑,凤凰社当之无愧的领袖、标志性的黄金男孩、打败了Voldemort的旗手,居然拒绝为凤凰社的总部提供庇护!

可是他们不能说,战争到了今天,双方都已经投入了足够多,尤其是人命,那化不开的鲜血,抹不平的仇恨,早就已经算不清了。

女人的脚步声慢慢变小了,整栋房子再次陷入沉寂,“啪”,扶手椅中的人打了一个响指,房间四周的烛火熄灭了,很快就只剩下长桌正中的那一点点光还在沉默地呼吸,似乎就这样从几年前走到了现在。

曾经的曾经,布莱克老宅也是充满了人气的,先是布莱克家族,后来是凤凰社,可是在一年前,这里的人突然间都没了,只剩下一个十八岁的大男孩和一只老迈的家养小精灵。哦,也许不是十八岁,活下来的男孩今年已经十九岁了,他刚刚过了他的生日。

今年是邓布利多去世第二年,哈利.波特应该从霍格沃兹毕业的第二年。

即便…六年级之后他就辍学了,跟他的格兰芬多同学和斯莱特林敌人们一起。

还有他对立的整整六年的敌人——德拉克.马尔福。

作者有话要说:  DH报社文,于是暗黑向,麦子拒不接受拍砖,鉴于麦子写这文的精神状态,你们都懂的。

3W左右完结,于是求个作收,点击就收藏~

☆、Chapter 2

有时候哈利总会想,要是当年他拉住了马尔福的手会发生什么样的事呢?

你瞧,随着他对于自己学生时代的回忆次数越来越多,很多微小的细节也慢慢被从时间的伤口中挖掘出来。

比如,他第一次见到马尔福的时候并不是在霍格沃兹特快上,而是在摩金夫人的长袍店里;比如,当时的小马尔福并不是看不起他,只是想要跟他交流所以一直再换话题;再比如,在那次列车上不愉快的相见中,事实上是罗恩先羞辱了马尔福的名字….

可是过去的时间就是过去了,永远不可能再回来。

所以哈利还是在最初接受了罗恩的价值观,进入了格兰芬多,厌恶了马尔福整整六年。直到第六年结束的时候,哈利成功地将这种厌恶变成了恨,是的,他恨那个永远高昂着头的铂金小贵族,他恨他在卢修斯被关进阿兹卡班之后苍白的脸色,他更恨他将自己彻底地剥离在他的世界之外,从此,他们成为了真正的敌人,你死我活。

六年级,哈利十六岁,一个如诗般美妙的年纪。他却赢来了生命中又一次全面战争,而这一次战争来临地更加猛烈,更加招架不得。

邓布利多校长,他最能依靠的对象,死了。就死在他的面前,执行者是西弗勒斯.斯内普,他曾经的魔药教授,凤凰社的间谍。

一开始的时候,哈利不是不恨的,无论当初那个老人是为了什么将他遗弃在麻瓜界整整十一年——哦,别跟他说什么“血缘的魔法”,即便真的是这个原因,一份说明或者一笔小小的财产都不足以让他面临那样连家养小精灵都不如的童年——但是他依旧将他带回了巫师界,给了他新的希望,即便这个希望跟他的想法有些出入,不过他不再是不被需要的了不是么?

令人目不暇接的对角巷,那些妖精和会动的照片,巧克力蛙和魁地奇…哈利有无数要去感恩的东西,尤其是他的身份——打败了神秘人的救世主,天然地让他从一个极端走向了另一个极端。

他不再住在碗柜里,不再被排斥、被厌恶,相反,人人都爱他,都渴望跟他交谈,得到他的一个微笑。

哈利很满足,他那时候对自己说,如果那十一年的等待就是为了今天的生活,他愿意。

可是生活总是不可能处处令人满意,哈利和谐乐谱的变调就是那个仿佛永远都活在世界中心的男孩,斯莱特林的王子,德拉克.马尔福。

马尔福从来不会因为哈利说了什么而赞同;马尔福从来不会因为哈利的眼神而微笑;马尔福从来不会因为哈利的友好而点头…马尔福眼中的哈利,从来都只是那个碗柜里可怜的小男孩,救世主…见鬼的救世主!

这就是为什么哈利从来都不喜欢马尔福,巫师界为他织就了一件华美的外衣,在他进入这个世界的第一天就双手奉到了他的面前,从此他就是穿上了新衣的皇帝。可是只有马尔福冷冷的目光,毫不留情地毒舌,刺穿了哈利的伪装,就如同他所知道的自己那样——他仍旧只是一个可怜的、被虐待的十一岁小男孩,没什么不同。

会说真话的小孩总是格外不讨喜,哈利厌恶马尔福,因为只有在这个人面前,他才是被剥去了所有伪装的那个自己,赤身裸体。

一年一年过去,哈利渐渐想不起来他跟马尔福交恶的最初,之后那种难以遗忘的对立像是牢牢地扎进了他的灵魂。无时无刻,哈利的目光总是第一时间放在他的死敌身上,即便是Voldemort,哈利敢说,在那几年中,都不曾得到他那样多的注意力。

扶手椅中的人像是有些累了,他微微动了动,换了个姿势,想起他六年级后的一切,要不是邓布利多校长的死亡,要不是战争的爆发,也许哈利会憎恨马尔福憎恨到死,于是整件事情就会变得很简单——哈利恨马尔福,马尔福恨哈利,如此而已。

也许过个十几年,当他们都娶妻生子之后,他们还能在九又四分之三车站的站台上大眼瞪小眼。

哈利会尝试露出一个微笑,而马尔福,哦,千万别指望马尔福会有低头的一天,即便那时候他的发际线也许会变得很高,他铂金色的头发会像卢修斯那样长,他仍旧会微微扬起下巴,用不屑的爆破音称呼自己——波特。

只是波特,永远不会是哈利。

想起那人带着高傲说出的“波特”,扶手椅中的哈利难以自制地露出一个微笑,但是很快就僵在了脸上,微笑牵起的肌肉带动另一边的伤疤,哈利垂下脸,那是他一年前从自己人手中“收获的”。

“叛徒!”“恶心的同性恋!”“出卖了自己信仰的男巫!”“你不配做一个格兰芬多”…

一声声的职责伴着无数的火光和鞭打像是噩梦一般再次在哈利的眼前回放,他几乎是神经质地用自己的右手死死地捏住自己痉挛的左手,第无数次,他痛恨自己的本能,从小生长的麻瓜界造成的一个必然的结果就是在最震惊和无助的时候他所能信任的从来都不是魔法,而是他的麻瓜本能。

而后者在面对四五根魔杖的时候没有丝毫作用,最后他只能在地上痛苦地哀嚎,他恳求自己看到的每一个人,可是那些他看到的目光中有憎恨,有嫉妒,有厌恶,更多的,是一份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的歇斯底里。

所以最后哈利停下了,他用自己的小刀指着自己的胸口,用最恶毒地声音诅咒他自己,“我发誓,要是有任何人在今天杀了德拉克.马尔福,我就自己诅咒自己,然后用我的全部灵魂将他带入黑暗。”

感谢Voldemort这么多年给他的“教育”吧,哈利知道的诅咒远远超过了霍格沃兹图书馆小半个图书馆的黑魔法范畴,更不要提那些可以用蛇语来操控的咒语,有些来自于很多个世纪前的诅咒可完全跟拉丁语系扯不上什么关系。

已经让所有人都熟悉至极的“嘶嘶”声从哈利嘴里不间断地流出来,然后那天在场的人知道哈利不是在说大话,他说到做到。

所以他们停手了,留下了一个被带进地牢的半死的马尔福,丝毫不顾及他的另一个身份是他们的间谍,凤凰社最高级别的间谍之一。

作者有话要说:  以上的全部都来自麦子个人的理解,如果有不同意见欢迎讨论,人物OOC神马的就算了,已经是个人理解了,OOC恐怕在所难免,只是关于内容,希望大家还喜欢,鞠躬

☆、Chapter 3

六年级,六年级…扶手椅中的哈利喃喃自语,他想起自己在邓布利多死亡后悲愤的心情,想起自己跟金妮分手时的绝望,想起自己那时决定离开霍格沃兹的决然。

要是那时候他真的走了就好了,不自觉地,哈利将自己的双腿收到了椅子上,把头埋到了膝盖中间,他深深地吸气、吐气…要是那时候他真的走掉就好了。

被祈求地留下,被强制性地委托,被迫的领导者,只是几天,哈利.波特,一个十六岁的六年级霍格沃兹肄业生,就成了光明的领导人,凤凰社的领袖。

他开始知道凤凰社的每一个秘密,开始了解每一场战斗背后的伤亡,开始制定计划,探查情报,甚至开始夺去别人的性命。

第一次成功地念出索命咒的时候,哈利吐了,他趴在刚刚还满是鲜活的生命面前,吐得天昏地暗。而他身边的同伴都在庆祝,因为那是在邓布利多死亡后的第一次,他们赢得了胜利。

哈利还记得有无数双带着血腥味的手拍在了他的头上、肩上、手臂上,似乎每个人都在开心的大笑,他们说,哈利,你做的棒极了,你就像你的父母所期许的那样棒,你一定会成为一个伟大的人,毫无疑问。

没有了那道直达本质的目光,哈利再次迷失了,他成为了他被期待的那种英雄,人们开始尝试依靠他,相信他,每个进入凤凰社的新丁都开始仰望他,他开始成为别人的“邓布利多”。

只是很少的时候,真的只是很少,当哈利独处的时候,他也会有些迷茫,什么样的父母会期许他们的孩子成为一个满身鲜血的杀人犯呢?

你知道的,那是为了正义…哈利无数次小声对自己这样说,所以他执着地高举着自己的魔杖,只看着自己眼前能被照亮的路,忽视光明背后所必然存在的黑暗。

总之他告诉自己他什么都看不到,他只要前进就好。

短短不到一年的时间,哈利做到了。十七岁,一个也许刚刚毕业的年纪,他已经成为一个合格的领袖了。

在凤凰社的会议中,哈利是那个令人信服的领导者;在战场上,哈利是食死徒最恐惧的恶魔;至于他曾经的朋友们,友谊在战争中无疑太过于奢侈,尤其是当他们需要各司其职之后,他们终于渐行渐远,信任开始因为所处的不同的位置而变得薄弱,而光明下滋生的黑暗则悄悄开始蔓延,差距既然从一开始便存在,便总会找到一个合适的时间爆发。

“哈利小主人,晚餐准备好了。”小精灵地突然出现打断了哈利的思路,自从那一年亲眼见到了哈利的崩溃,克里切跟哈利的关系就出现了不可预料的转变。

“克里切,你说他还活着么?”像是询问,又像是在问自己,哈利只有在面对这只小精灵的时候声音还会带出些波动。

“德拉克小主人一定还活着,克里切去了马尔福庄园,挂毯上德拉克小主人的名字还在。”小精灵尖利的声音此时在哈利的耳朵里无异于是天籁,家养小精灵对主人从不说谎,而自从去年贝拉死在了战场上之后,哈利和德拉克.马尔福是克里切的主人名单上唯二的两个了,它再也没有欺瞒他的理由了。

哈利的下唇剧烈地抖了起来,他本没有希望小精灵会回答这个问题的,直到他嘴里尝到了些咸味他才发现自己哭了。记不清上一次哭泣是在什么时候了,哈利在黑暗中胡乱抹着自己的脸,只是旧的被擦去,新的依旧不停。恍惚中,他听到一个温柔地声音叫他——波特。

不是哈利,那人从来不会叫他哈利。原本是蔑视的,厌恶的波特;后来是无奈的,公式化的波特;最后是那仅有的几次宠溺的,温柔的波特,带着哈利记忆中仅有的亮色闪着最明亮的光。

“克里切,离开。”哈利沙哑着声音张嘴,他承诺过的,再也不在除了那个人的别人面前哭泣,说过的就要做的,他当然会遵守他的诺言,无论到什么时候。

小精灵沉默地鞠躬离开,房间里很快就又剩下哈利一个人。

压抑不住地哭泣像是一个信号,将那些他心中最为晦暗的记忆全部扯开,而他没有丝毫能力去抵抗。

德拉克.马尔福,凤凰社的第二个高级间谍,在去年的某个时候,跟着凤凰社的另一个高级间谍一起离开了,那个间谍的名字是西弗勒斯.斯内普。

从那时候开始,没有任何的情报能显示这对教父子的下落,无论是凤凰社用了多大的努力,马尔福和斯内普都像是蒸发了一样,没有丝毫的讯息。

“我以我父母的灵魂起誓,在我有生之年,我决不会主动去寻找德拉克.马尔福的踪迹,也绝对不会主动跟德拉克.马尔福见面,更不会主动靠近德拉克.马尔福,如有违背,我父母的灵魂将永不安宁,梅林在上,我,哈利.詹姆斯.波特起誓。”

一遍一遍地,他小声重复着当年的这个誓言。先是恶毒地、之后像是慢慢抽离的情绪,到最后只是简单地重复,哈利刚刚因为哭泣的绿色的眼睛逐渐地变得晦暗,原本是透亮的颜色被染脏了,显出不能辨明的暗。

“我发誓,德拉克.马尔福…”他最后几个声音一吹即散,飘荡在空旷地房间里,像是埋葬了全部的期望的墓志铭,“德拉克.马尔福…”

作者有话要说:  于是三章发完啦~感激大家的支持,希望大家还喜欢...

看DH文看的麦子心都疼了...捂胸,幸福可以很简单,痛苦也是

☆、Chapter 4

德拉克.马尔福坐在正中间的椅子上,参与几天后将会爆发的袭击计划的制定。

“德拉克。”属于自己教父的声音,即便在战争爆发这么长时间以来依旧带着它特有的丝滑,而那也是他唯一还能觉得自己仍旧曾经是马尔福家的傲慢的小少爷的唯一纪念。

“哦,是的。”他回身,发现自己记不清什么时候会议已经结束了,而他已经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你觉得怎么样?”斯内普的关心永远含在略带讽刺的音色里。

“哦,我还能看得见,能听的见,如果你说真的的话,是的,我还活着。”德拉克忍不住尖刻,他面具后面的声音因为那一点点的阻隔显得有些闷。

“克制你自己,德拉克。”斯内普似乎永远这么冷静,“想想你要得到的,控制。”

德拉克的胸膛剧烈地起伏,接着他摘下了他的面具。在烛光的照耀下,一道狰狞的伤疤从他的左眼角一路划向左边的嘴角,随着他的呼吸逐渐趋于平缓,他的伤疤蠕动的幅度慢慢地放缓,终于静止不动,在那个其他部分仍然像是被大理石精心地雕琢出的脸孔上安安心心地趴住不动。

“我很抱歉,教父。”他的声音少见的真挚,“我失控了。”

斯内普在原地动了动,看上去几乎像是要拥抱他,不过只是看上去罢了,他又站了一会儿,似乎即为厌恶他将要说出的话,“你知道的,德拉克,快要到时间了。”说完斯内普就转身离开了,作为食死徒中的魔药大师,Dark Lord的左右手,他还有很多事情要去做。

“谢谢你,教父。”德拉克的声音几乎轻到听不见,他将自己扔进扶手椅,用一只高脚杯装了些红酒,看着它不断地在杯子里转圈,一圈又一圈,“哈利…”他的声音里轻柔,像是在呼唤自己最温柔的情人,“….哈利。”

有时候德拉克也不明白,明明是六年的对立,明明是那个人将自己的父亲送进了阿兹卡班,并让自己不得不在学生时代就丧失了选择的机会,成为一个食死徒,可是自己为什么就是做不到像以前一样恨他。

是的,恨他,要是有谁知道德拉克.马尔福在离开了霍格沃兹之后居然不恨哈利.波特了,他一定会觉得他是疯了。

比如德拉克自己,他就是这样觉得的,不过在现在的这个时候,又有几个人可以说他不是疯了的呢?

第一次杀人,德拉克看着亮绿色的幽光准确地没入某个人的身体,之后,就像是抽离了手的手套一般,那个曾经是某人的物体像是垃圾一般滑倒在了地上。从某种意义上来说,德拉克形容的也没有错,失去了灵魂的肉体本来就是垃圾。

德拉克觉得自己应该是感到恶心的,或者是负疚,哦,随便什么感觉,总之他得是应该有感觉的。

可是他错了,他什么也感觉不到。就像是知道了卢修斯死在了阿兹卡班而纳西莎随后就自杀了之后的感觉,德拉克什么也感觉不到。整个世界就像是被什么东西包住了,德拉克只是睁开眼睛看着,然后一切就发生了。

别人的世界跟他有什么关系呢?当然没关系。德拉克刀削般的侧脸带着些古希腊似的美感,所以他平静地看着也许是巫师、也许不是巫师的人形物体在地面上、床上、墙壁上…随便什么地方翻腾,他只是拨开自己眼前铂金色的长发,卢修斯说过,马尔福家家主从继承了家主之位之后就会将头发留起来,他只是遵循传统。

要不是那次巡查,要不是那次他会是最后清扫战场的人,德拉克也许会是一个完美的食死徒,哦,当然是任何意义上的完美。

只可惜这操|蛋的命运最喜欢做的事情就是将人们已经接受的轨迹推开,然后欣赏他们的手足无措,恶劣到了极点。

于是德拉克是那个巡查的人,德拉克是那个留到了最后的人,所以德拉克看见了,看见那个波特,在刚刚结束的战场上还是索命修罗一般的波特,像是最虔诚的教徒一般地跪在月光下祈祷。

模模糊糊的,德拉克能辨认出那个手势,那是他们上周袭击某个麻瓜教堂的时候经常能见到的手势,顺便说一句,他觉得那些到了最后还高喊着“上帝救我”的麻瓜们实在是傻透了。

然后德拉克就像他自己说的像是个傻子一样,看着那个傻透了的波特在月光下祈祷,不仅为了那些死掉的凤凰社的人,还有那些食死徒,甚至所有在今天这个战场上死掉的麻瓜。

突然间,德拉克觉得自己好像有感觉了,他收起了魔杖,虽然有一部分的他觉得他没有诅咒这个凤凰社的领袖的举动实在是愚蠢到了极点——想想看吧,要是他带回了一个波特,黑魔王将会带给他怎样的荣耀!可是他就是不想要这样去做,像是第一次感觉到了好奇,他收起了魔杖,让自己舒舒服服地靠在了一棵树上,就像是每一次靠在黑湖边上的那棵树上一样。

“圣人波特…”他懒洋洋地说,丝滑的嗓音像是前几年每一次在霍格沃兹响起,“在这里悼念你的同伴,那个穷鬼和泥巴种呢?怎么不在你身边?”

感谢那天月光的明亮吧,所以德拉克看见了,看见波特先是浑身一抖,之后下意识地想要去摸魔杖,再之后像是注意到了什么似的干脆闭上了眼睛。德拉克恨那天的月光,因为就是那天的月光让他注意到了他的老对手到底拥有一双多么明亮的眼睛,“马尔福。”他看见那双干燥带着些口子的嘴唇微微分开,之后他的名字像是跳跃在刀尖上的舞蹈,“你为什么不杀了我?”

作者有话要说:  于是以上全都是麦子情绪低落的报社结果,别问我剧情去哪儿了,被吃掉了啊...

另,保证结局是HE

☆、Chapter 5

“哦,圣人波特是在求我?杀了你?”德拉克将自己山楂木的魔杖在空中挽了一个花儿,他的尾音拉长,带着些戏谑。

“当然不是,”波特用那种看神经病一样的目光看了他一眼,转身专注于自己的祈祷,“这只是一个问题。”

德拉克想要尖叫,因为这根本就不是一个问题,他是一个食死徒,那是一个救世主,他应当要挥动自己的魔杖,钻心咒、索命咒…哦,任何一个黑魔法或是不可饶恕咒,只要能让对方痛苦,当然求生不得求死不能最好。

可是德拉克什么都没有做,他惊奇于自己的冷静,因为他的心脏没有丝毫波动。他就这样靠在那棵树上,伴着还没有冷掉的鲜血看着昔日的死敌祈祷。那些他所不熟悉的祷文,那些他没见过的仪式,在他的面前一点一点展开,而对方没有丝毫遮掩的欲|望。

几只乌鸦嚎叫,揭开了它们夜晚的盛宴,德拉克却发现自己的心异常的平静,像是回到了自己的小时候,每一个马尔福庄庄园的下午茶,即便他现在眼前的任何一样东西都跟下午茶没有丝毫的联系。

“无声无息。”他终于动了,只是为了保证那个仍旧跪在地上祈祷的人所需要的安静,而后者,从他开始挥动魔杖到最后,连眼睛都没有睁开,似乎他的祈祷是他在这个世界上所能做的最后一件事。

“好了。”等德拉克的意识从不知道什么地方被拉回来的时候,就看见昔日死敌就站在他的几步之外,手上是那个著名的冬青木魔杖。

当然,拜那些急不可耐的凤凰社的人所赐,“命定的魔杖”的说法早就在战争之初就流传开来,食死徒们当然也是知道的。

“你要什么,马尔福。”波特开口了,没有在霍格沃兹的尖锐,有的只是无尽的疲惫。

德拉克突然觉得有些不满,波特应该是尖锐的,应该是充满朝气的,他那副可笑的圆眼镜后面的绿色眼睛里,应该是永远充满着火焰的。而不是像现在这样,像这样,像这样的….死水一潭。

“大名鼎鼎的救世主居然不知道,”德拉克甚至将自己的魔杖插回了兜里,他抱起双臂,居高临下地看着救世主的眼睛,感激马尔福家的遗传吧,波特的头只到他的肩膀,“难道那些凤凰社的正义之士没有教过你怎么对待一个食死徒?还是那个满口谎话的白胡子老头终于教会了你那套装神弄鬼的东西,爱….?”他不能自制地厌恶地撇嘴,“能战胜一切?”

因为刚刚的静音咒,德拉克发现他跟波特之间安静极了,只有此消彼长的呼吸声,他微微抬起自己的下巴,像是每一年他走过那个格兰芬多面前一样看着他,恍惚间,时光流淌而过,不知前后。

“哈哈…”谁也没有想到,在长久的沉默之后,波特居然笑了。

德拉克几乎无法维持自己脸上的表情,对面的格兰芬多绿色的眼睛弯成一个好看的弧度,他的嘴唇微微翘起,露出些雪白的牙齿,左边的肌肉似乎有些僵硬,而右边的似乎就要放松多了。此时它们正呈现出任何一个笑容应该呈现的样子。

“所以,波特,你是要告诉我你终于疯了么?”德拉克皱眉,声音是一如既往的讽刺。

可是他的这句话像是打开了什么开关,波特笑得更厉害了,像是控制不住,他甚至弯下了腰,他的魔杖,对于巫师而言最重要的半身不知道什么时候掉在了地上,而他看起来一点也不在乎。

“波特,你的魔杖掉了,要是换个人…”德拉克突然住嘴不说话了,他想说要是换个人你早就死了,可是他没说出来,似乎他刚刚发现要是他愿意的话,波特早就死在他手上无数次了,而他甚至不需要弯腰。

想想看吧,凤凰社的领袖,只身在他面前,没有魔杖,甚至还是后脑勺对着他;而他呢?他的魔杖就在右边的魔杖袋里,他左边的口袋里更是有无数的毒药可以选择是让波特现在就死还是几天之后受尽折磨而死。可是他在干吗?他只是抱着双臂靠在树上,跟一个在敌人面前狂笑的波特相比,德拉克说不上谁更像是疯了。

终于,哈利似乎是笑够了,他的眼镜有些歪,眼睛里充满了泪水,在月光下显得那种绿色更加的晶莹剔透。“你要什么,马尔福。”他的声音因为刚刚的大笑而有些沙哑,同样的问题他问了第二遍,而这一次德拉克突然有了一个疯狂的想法。

“我要什么你都给?”德拉克挑眉,脸上是贵族标准的假笑。

惨烈到了极点的战场,血肉在乌鸦们的啃食中腐烂,带着散不去的血腥和罪恶,斯莱特林和格兰芬多,整整六年的两个死敌像是叙旧的老朋友站在一起。

“只是今天。”哈利微笑地回答,像是回到了他在霍格沃兹的时候,旧日死敌的出现让他有了一种恍惚,似乎这些所有的所有都还不曾发生,他们只是站在霍格沃兹的某个走廊拐角,禁林附近,或是随便什么地方,只是斯莱特林和格兰芬多的对峙,他恨他,就这么简单,而他被他捉住了。

“如果说…”德拉克微微前倾,拉近自己和救世主的距离,在这个过程他眼睛死死地盯着对方的脸,像是为了作最后的确定。

对方没有移开自己的视线,翠绿色中开始出现德拉克在过去几年再熟悉不过的挑衅,像是每一个在走廊中的擦身,每一次魁地奇中的对立,每一节魔药课上被扣分之后的不服…德拉克慢慢找到了当初的感觉,他的嘴角再次勾起了一个假笑,一个属于德拉克的假笑,“….我要你呢?”

他们的脸几乎贴在了一起,灰蓝色和翠绿色之间几乎没有了距离,哈利脸上的微笑随着另一个人的话凝固了,他的瞳孔猛得放大了,之后像是在德拉克的眼睛里寻找着什么,接着他确定自己看到了那灰蓝色深处的挑衅,于是格兰芬多勇敢的小狮子像是识破了狡猾的斯莱特林的恶作剧一般洋洋得意起来,“Try me.”(试试看)

德拉克满意极了,显然他们的格兰芬多救世主还不知道斯莱特林的真谛——斯莱特林从不放弃他们应得的,而且他们从不惧怕挑战。

在对方还没有反应过来,德拉克向前,第一次捉住了对方有些干裂的唇,抓到你了,哈利,他在心里说。

作者有话要说:  弗朗索瓦·费奈隆说过,“所有的战争都是内战,因为所有的人类都是同胞。”

其实麦子一直很好奇,真的到了全面战争的时候,面对昔日的邻桌,人真的不会走向疯狂么

于是顺便瞄到了地雷们,有地雷好星湖

小乙扔了一个地雷投掷时间:2013-08-16 07:32:47

炎焱焱扔了一个地雷投掷时间:2013-08-15 16:00:23

地狱蝴蝶扔了一个地雷投掷时间:2013-08-15 08:44:39

☆、Chapter 6

等到哈利回过神来的时候,他们已经离开了战场,此时他正躺在一张墨绿色的大床|上,而他的身上是刚刚还在跟他对峙的马尔福。

“马…马尔福….”哈利有些结结巴巴地说,怎么也不明白他们是怎么样从战场上一下子就回到了温暖的床铺上。

“闭嘴,如果你不想被人发现的话。”德拉克的唇贴着自己身下的猎物的,他一只手抽出魔杖,在门上加上了无声无息和锁门咒,之后毫不犹豫地将魔杖扔到了一边,然后撕扯着昔日死敌的袍子。

“你….在…梅林啊,开…开什么玩笑!”哈利的脸上终于出现了除了苍白之外其他的颜色,他的魔杖早就不在身边了,甚至他的眼镜也不知道什么时候不在了,马尔福的举动开始让他慌张起来,他不知道怎么就到了现在这一步。

“闭嘴,波特,难道没有人教过你在床|上的时候除了呻|吟之外不要说任何一个字吗?!”无杖无声的四分五裂,德拉克第一次发现只要是看到波特躺在自己的床上,他就硬到了极点。

代表着正义的黑色巫师战斗袍被从中间粗鲁地扯开,露出小英雄洁白的如同他本身的衬衫,然后是金红色的领带,德拉克发誓不管波特是出于什么心思在战斗巫师袍里面还系上了代表着格兰芬多学院的金红色领带,他都让自己几乎直接射|在了裤子里。

德拉克的唇死死地贴了上来,灵巧的舌头很快就突破了哈利的嘴唇开始横扫,嘴唇、牙齿、舌头…德拉克没有给他留下丝毫空隙,哈利觉得自己的舌根都因为对方的大力吸允而有些发麻,与其说是一个彻底的吻,不如说这是一场战争,关于控制与被控制的一场战争。

有压迫自然就会有反抗,作为跟德拉克对立了整整六年的哈利.波特,甚至连Voldemort都没可能在他几乎失去意识的时候得到他完全的反抗。

即便不明白他们所处的地点,不明白他们现在的处境,“在跟马尔福之间的争斗中取得胜利”像是印刻在哈利灵魂最深处的铭文一样开始自行运转,他开始拉扯马尔福的袍子和衬衣,尤其是那个代表着食死徒身份的兜帽,哈利自己都没有注意他是怎么用自己的双手纯粹利用物理力量将那些撕了个粉碎。

“不甘心的臣服,嗯?”德拉克几乎要笑起来了,有什么比得到哈利.波特的全部注意力更值得他高兴的事情呢,心脏完全失去了它应有的频率,甚至是灵魂都挣扎着要脱离肉体的桎梏,追寻贪婪的自由。

哈利没有说话,他趁着身上的人一个不注意,翻身坐了上去,他的上身赤|裸,下身也只有一条破损的长裤。他健壮的大腿放置在马尔福的两边,安安稳稳地坐在一个食死徒的肚子上,“你还没有赢。”他喘着气说,几乎辨认不出来他自己的声音。

后者给他的反馈只是一个挑眉,可是这对于哈利而言就够了。

低吼一声,他伏低了身子,学着马尔福刚刚的样子将自己的唇堵在了另一个人的唇上,然后他用舌头撬开了另一个人的薄唇,长驱直入。

不得不说,格兰芬多向来拥有难以言喻的学习能力,尤其是在身体力行这方面。德拉克闭上眼睛,苍白的手指在身上的人□的后背上跳动,带来对方的一阵颤栗,之后他的另一只手向下划过,一把抓住了身上那个正洋洋得意的小狮子的软肋。

“犯规!”小狮子立刻尖叫起来,他像是被抓住了要害的天鹅,头微微后仰露出脆弱的颈部。

“我要你,波特。”德拉克将自己的唇顺着那个弧度向下,感觉微微的脉动在自己冰冷的唇上的感觉。不受控制地,他张开嘴,用自己的牙齿膜拜了那条充满了生命气息的红线。

“求你。”上下两个弱点都被掌控的感觉终于让哈利有些失控了,尤其是颈动脉上另一个人湿乎乎的气息,终于让他不甘不愿地承认自己是被控制的了。

“求我什么?”德拉克的声音沙哑,他用力合拢自己的牙齿,感觉,无数的感觉几乎淹没了他,让他知道他还活着。

“我是你的了。”哈利终于想起来这个正把自己的性命握在手里的人想要什么了,他从没有像现在这样感觉到自己还是活着的,或者说自己还是有地方可以去的。

“以德拉克.马尔福的名义,标记你。”德拉克狠狠地咬了下去,一个完整的咬痕在哈利的颈部出现,与此同时,哈利最后的一条长裤被撕开了,没有任何一点准备,德拉克狠狠地顶了进去。

哈利痛苦地大叫,不知道是为了脖子上血肉模糊的伤口还是下身撕裂般的疼痛,只是无论哪一种都鲜活的告诉他他还是活着的。

“Fuck。”德拉克同样因为哈利的紧致不好过,现在他正紧紧地被限制在另一个人的体内,有一种尖锐地疼痛从他下身的尖端传递回来,像是在抗议它被是用在了一个完全不适宜的地方。

眼泪不受控制地流了下来,哈利几乎不能自制地哭泣,“你这个混蛋!”他抽抽噎噎地说,似乎刚刚意识到自己的处境,“你是个混蛋,马尔福。”

哈利的话丝毫没有影响德拉克的性致,反而因为短暂的停留而来的适应让他开始变得游刃有余。

试探性的,德拉克将自己□,再慢慢地放回去,他身上的哈利早在刚开始就失去了支撑自己的全部力气,此时正软软地摊在他的身上,随着他的抽动而无意识的摆动。

作者有话要说:  那啥...麦子默默爬在北戴河的海水中...明天回家...努力保持更新

于是再次确认结局是HE,至于过程么...心情阴暗时的作品...你们都懂的

☆、Chapter 7(捉虫)

熟悉的血腥气升腾起来,于是两个人都像是回到了战场,那无边无际地死尸睁大着不同颜色的眼睛,像是空洞,像是控诉,像是告诉他们…没有人是真正活着的。

所以德拉克无法自制地抽动起来,而哈利给予他回应,在这样的占有与被占有中,他们都明白他们还都是活着的,还是被谁所需要的。不是食死徒,也不是救世主。

“马尔福,快点。”鲜血的气息刺激了男人们原始的兽性,追逐最原始的快|感带来的遗忘冲过了一切,哈利逐渐从痛呼变成了呻|吟,而将身|下的人的衣服撕了个干净,皮肤贴着皮肤,他需要另一个人的体温,需要有人告诉他他还活着的证明。

德拉克不说话,他刀削般的侧脸绷紧,手中捏紧了另一个人并不柔软的腰线,他狠狠地将自己顶|进去,再狠狠地抽|出来,无上的快|感从他们相连的部分爆发出来,几乎让他们看见死亡。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大小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首 页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尾 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