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终于攀上顶|点的时候德拉克哆哆嗦嗦地覆上哈利被啃咬得红肿的唇,“为我射|出来。”他的声音消失在唇齿相接的地方,然后哈利忠实地执行了,他哭喊着达到了高|潮,而他学生时代的死敌,现在最大的敌人忠实的仆人,就爆发在他的身体里。
高|潮之后哈利几乎完全失去了意识,而德拉克的一只手,像是有了自己的意志一般地安抚着对方光|裸着的后背,斯莱特林和格兰芬多的呼吸纠缠在了一起,没有人说话。情|事的味道、血液的腥气和体液在皮肤上的逐渐冷却和干涸,终于将一切都慢慢带回到了原点。
“你满意了?”哈利先开口,被情|欲洗礼过的沙哑的声音已经回复了作为一个战士应有的冷静,即便他的敌人的下|身还插|在他的身体里。
“你是我的。”德拉克像是毫不在意,“韦斯莱家的那个小母鼬恐怕还没有机会碰到你,你跟那个秋大概也只有一个吻,承认吧,你是我的了。”
“这并不代表什么,马尔福,我恨你。”哈利强迫自己面无表情地坐起来,“你提出了要求,我履行了,只是今天。”
德拉克看着在月光下全身都是属于他的痕迹的格兰芬多救世主,很久以来的第一次有些恍惚,“…波特。”他的声音里第一次没有带出任何的情绪,“说话算话。”
沉默,再次长久以来的沉默,即便刚刚他们两个人曾做了最亲密的事又能代表什么?他们一个属于光明一个属于黑暗,早就注定了渐行渐远。
“这是哪儿?”良久,哈利才沙哑着开口。
“马尔福庄园,你应该感到庆幸,圣人波特,”仰躺着的德拉克懒洋洋地说,“今天Dark Lord并不在这里,不然你也许早就死了。”
“你现在依然可以这样做,马尔福,只是今天。”哈利似乎完全不在意,他用手拨开自己汗湿的前帘。
“哦,是什么让今天如此不同,波特。”德拉克讽刺,他起身走进浴室,“你可以用另一间。”他没有回头,哈利知道他说的是自己。
等哈利再次踏出浴室的时候,床上已经被收拾干净了,就连空气中也充满了一股淡淡的香味,好像刚刚那一场激烈的性|爱根本就是不存在的。
“圣人波特。”依旧是拉长的声音,哈利看到马尔福穿着一件丝绸睡衣舒适地坐在一张扶手椅里,手中甚至高举着一只高脚杯,“要来点吗?”
奇异地,哈利拿起旁边的一件睡衣,即便他身后某个难以启齿的地方还有些酸痛,但是这仍旧不影响他想要些酒精。
就着德拉克的手,哈利将整杯白兰地喝了个干净。
“不一样的救世主?”德拉克挑眉,今天晚上似乎所有的事情都失控了。
哈利坐进了另一张扶手椅,刚刚的酒精开始发挥作用,“马尔福,只是今天。”他喃喃地说。
“那么,也许伟大的救世主愿意说说,为什么今天如此不同?”德拉克又给自己倒了一杯,他惊讶地发现跟一个波特在一起说话的感觉居然不错。
“今天是我的生日。”他旁边的那个格兰芬多这样说。
“哦,看看我们的救世主大概是失落了,怎么,那帮脑子里只有肌肉的格兰芬多没有在臭烘烘的狮子窝里给你举办生日宴会吗?当然最后会以小母鼬的初|夜作为结束?”整段话的尾音被它的主人刻意地拉长。
“猜猜我今天杀了多少人?十个,二十个?我记不清了。”哈利像是完全没有听到德拉克的挑衅,“最后的几个人的时候,我猜,我不小心碰掉了他们的面具,真的,我认识他们,一个是塞尔斯.霍德,另一个是威客.斯尔维亚。”
德拉克知道这两个名字,它们一个属于曾经的斯莱特林,一个属于拉文克劳。
“我被斯内普扣分的时候塞尔斯.霍德嘲笑过我,威客.斯尔维亚曾经在我四年级的时候在图书馆递给我一本关于植物的书。”哈利平板的声音继续说。
德拉克想要说些什么嘲笑一下这个格兰芬多的多愁善感,可是不是今天,他能感觉到似乎有个硬块哽在了他的喉咙里,“你想说什么,波特。”他最后说,声音沙哑。
“马尔福,你什么时候死?”哈利的声音没有丝毫变化,“我看到了他们临死前的恐惧,跟我们又有什么不同呢?从上个月开始,食死徒的主力都变成我们曾经的同学了吧?马尔福,为什么我还活着?”这些问句并不需要答案,当然它们的主人也从不需要答案,不过是陈述出来罢了。
德拉克没有说话,他知道哈利说的是对的,在最初的战争过去之中,无论是凤凰社还是食死徒都开始大量的伤亡,而因为一开始双方都急于结束战争的急切,导致那些年长的、有经验的巫师的大量死亡,终于从上个月开始,无论是凤凰社还是食死徒,他们的战场主力变成了十八岁左右的学生军。
“波特,你还没明白吗?”德拉克轻笑,声音里带着哈利最熟悉不过的嘲讽,“这是战争,战争从来没有对错。”
“我恨你。”哈利将自己的腿收到了椅子上,用自己的双手抱紧自己,“我恨你,马尔福。”
“当然,这不是什么新闻了,圣人波特。”即便被说了我恨你,德拉克反而有一种放松的感觉,像是事情终于被导入正轨了,“你是我的对手,向梅林起誓,你总有一天会死在我手里的。”
“不是你的主人?”哈利笑了,意有所指。
听到“主人”这个词,德拉克不受控制地抖了抖,可是心里也第一次升起了些以前从未有过的想法,斯莱特林从来都不缺乏野心,而在实战中成长起来的古老纯血绝对不容小觑。
两人就这样坐到了第二天清晨,“你该走了。”一夜未眠让德拉克的声音完全哑掉了。
“再见,马尔福。”哈利用恢复如初穿上了自己的衣服,层层叠叠的遮掩了满身的痕迹。
德拉克几乎是病态地著迷于看着哈利身上自己留下来的痕迹,从昨天晚上开始,他似乎开始醒来了。
“这个给你。”在哈利走之前,一面双面镜被扔到了他的怀里。
鬼使神差地,哈利没有拒绝,拖着满身的疲惫和属于曾经死敌的双面镜,哈利回到了凤凰社的总部。
“哈利,你去哪儿了?”迎面遇到的赫敏好奇地看着凤凰社的领导。
“出去走走。”哈利戴上自己温和的面具,从战争爆发以来感到从未有过的轻松。
作者有话要说: 啊啊啊啊啊,从北戴河回来了!话说那边的俄罗斯人好多,连饭店的说明下面都全是俄文...于是俄罗斯人这是组团踏平北戴河么?
于是被发牌了...群里的亲们直接去共享吧,其他的请看文案上的公邮...OTZ,只是一点点那啥就....蹲,麦子从来不是为了肉写肉的啊喂,求放过
☆、Chapter 8
后来发生了些什么呢?作为凤凰社的领袖的哈利必然地知道了斯内普的身份,多可笑,他曾经最憎恶的,恰恰现在是凤凰社一次次胜利的保证,即便这个保证的进展越来越举步维艰——Voldemort不是白痴,任务的大量失败总会有它们应有的原因,而为了最后的胜利,斯内普不得不做出选择,凤凰社的第二波大量伤亡在毫无预兆的情况下开始了。
于是又是在某个战场,这回是披着大量的曾经属于光明的血液,哈利的脸被夜风带起的灵魂的哀鸣冻住了,食死徒中一个熟悉的铂金色长发的身影不受控制地在他的视野中摇晃。
可是哈利完全没有诅咒他的意思,像是商量好了似的,救世主和那个食死徒默契地避开了对方的方向,即便在他们的身边,充斥了敌人的诅咒和各种不详的咒语,只是冥冥中他们似乎都明白,对方是不会死在别人手里的,而现在不是他们决斗的时候。
“乔治!”罗恩歇斯底里地声音,之后哈利看到铂金色的身形手中的魔杖坚定地发出一道耀眼的绿光,跟红色头发的韦斯莱映衬在一起,显出十分的反差。“你这个该死的食死徒!”接着就是狂怒,哈利看着自己的好友和战友们像是被鲜血激怒了那样猛然加剧了攻势。
哈利觉得他应当是感到伤心的,也许是愤怒,毕竟莫丽几乎将他看作了家里的小儿子,而乔治绝对是一个好哥哥,可是他近似平静地发现自己的情绪没有丝毫波动。
“加强右翼的进攻,赫敏,带着D小队想办法从背后抄过去。”一边干净利落地解决掉身边的敌人,哈利的脑海中迅速拉出今天战场的地形,趁着罗恩他们刚刚打出的压制,只要赫敏他们配合得当,凤凰社最近的大面积伤亡的情形会得到缓解。
赫敏难以置信地看着哈利,她怎么也想不到昔日最为热血的格兰芬多好友怎么会如此冷静!死得那个可是乔治,乔治.韦斯莱!可是看看他在想些什么,如何趁机获得更大的利益!
怎么说呢?理智上赫敏绝对可以理解,在她清醒的时候也会觉得拥有这样一个冰一样冷静的领导者会是一件非常幸运的事情,可是不是现在,不是在她男朋友的哥哥,她未来的兄弟死去的现在,哈利的冷静只让她觉得人命,无论是哪一条人命,对于他而言都是毫无意义的。
公平和公正是所有人都努力去追求的,可是绝对的公平和公正又有几个人能够真正接受呢?
哈利的命令不仅赫敏听见了,就是罗恩也顿了顿,不过他性格中格兰芬多的服从还是占了上风,终究他只是更加愤怒地将自己的不满发|泄在了食死徒的身上,赫敏也努力咽下了自己的不满,终究带着D小队离开了。
像是所有人都不曾在一开始想到的那样,这场战斗果真是凤凰社赢得的惨胜,不过即便是这样,也让大家不约而同地松了口气——食死徒的连胜不是不能遏制的,他们还是有希望的。
“咚”,脸上还带着不同血污的凤凰社成员们还没有嬉笑着回到总部,就看见他们的领袖像是一个破布娃娃一样被他曾经的同伴举了起来,然后一个大大的拳头,救世主标志性的圆眼镜碎了,肇事者满脸的气愤,后者则是满脸的苦涩。
“那是乔治啊,那可是乔治啊,你忘了弗雷德怎么死的了么!你忘了我爸爸怎么死的了么!你让我怎么跟我妈妈说!啊!”罗恩像是疯了一样继续冲了上去,一把把哈利从地上捞了起来,他身边的赫敏一脸的为难,不停地小声安慰着金妮,而后者已经泣不成声了。
“罗纳德.韦斯莱!”卢平像一阵风一样刮了进去,把他好朋友的儿子救了下来,“你发什么疯!乔治是被食死徒杀死的,跟哈利没有丝毫关系!”
“你为什么不问问你的好学生都说了什么,在乔治死了之后,你为什么不问问这个救世主他的心是不是还是金红色的!还是他根本就是一颗银绿色的心脏!”
寂静,绝对的寂静,哈利的瞳孔猛得收缩了,他能理解罗恩对自己的愤怒,毕竟随着战争的进一步蔓延,韦斯莱家已经承受了足够多的苦难,可是他怎么也没想到,在这个时候,在这个动荡刚刚有些稳定了之后,他最好的朋友会选择将那件事情拿出来作为攻击他的理由。
“哈利当然是一个格兰芬多,毋庸置疑!”卢平毫不犹豫地站在了哈利身边。
“不见得吧,哼,”罗恩的声音里满是疯狂,“分院帽给过他选择的不是吗?斯莱特林会帮助你走向辉煌,问问你的救世主,问问他是不是真的!”
偌大的凤凰社总部此时比墓地还要安静,在现在格兰芬多已经和斯莱特林走向绝对对立的现在,他们的领导人,他们最应当依赖的对象居然是一个标准的斯莱特林,没有什么比这更滑稽的了。
“哈…哈利?”卢平的声音有些犹豫,这个聪明的男巫看到了赫敏眼中的躲闪,如果说罗恩在黄金三角中还算是脾气比较暴躁的那一角,那么赫敏的态度就已经足够说明一切了。
哈利捏紧了自己的拳头,他猛地抬头,“是的,分院帽确实给了我选择…”他想起二年级的时候跟邓布利多校长谈论过的问题,打算继续解释清楚,因为他的个人选择,他会是一个真正的格兰芬多。
可是他下面的话还没有说出来就被罗恩打断了,“啊哈,看啊,他承认了,一个有着斯莱特林内核的格兰芬多,你其实根本就是那些恶心的食死徒的卧底是不是?!”
“罗纳德!”几个不同的声音,罗恩后面的话确实太过了,毕竟在场的人都知道哈利跟那个连名字都不能提的人是死敌,是怎么也不可能跟那边有任何的牵扯的,可是关于救世主原本是要被分进斯莱特林的事情还是在不少人的心上撬开了一个口子,不信任第一次开始出现,而只要有合适的机会它就会进一步成长。
哈利的全身都在抖,他看到了,看到了那些凤凰社的成员闪烁的目光,看到的罗恩的愤恨和赫敏的躲避,第一次,他想起那天晚上马尔福头发上反射的皎洁的月光,“这是一场战争,战争没有对错。”
哈利突然间很无力,他想要离开,于是他也这样做了。破损的巫师袍在他的背后划出一道弧线,他移形换影消失了。
“哈…”卢平的声音消失在了空气里,他的手颓唐地垂下,凤凰社的情绪早就开始失控了,这一次没有了那位能够站在他们所有人前面的老人,他不知道他们还能走多久。
作者有话要说: 默默再次强调结局是HE,麦子会觉得,战争也许在一开始的起因是有对错的,但是到了很多的仇恨的鲜血的时候,真正折射到某个人身上也许就已经没有最初的正义了。
希望亲们喜欢,默默爬走
☆、Chapter 9
“一间房间。”被兜帽遮得严严实实地巫师,这段时间在猪头酒吧阿不福斯见惯了这样的打扮,只是这个人,他还真的认识。
“二楼最里面的一间。”他放下手中正在擦拭的玻璃杯,就算是阿不思死了,他的学生…阿不福斯眨了眨突然有些浑浊的双眼,他只是猪头酒吧的老板,别的他管不了那么多。
将自己扔在简陋到了极点的床·上,哈利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在碰到袍子里的双面镜的时候有些犹豫,明明刚刚在战场上他们还是敌人,可是哈利在最绝望的时候想起来最多的就是那个人的温度和那些几乎算得上是撕咬的吻。
等他反应过来的时候,他已经摩擦着双面镜的边缘了,“马尔福….”还没等他来得及后悔,对面就传来了回应,“圣人波特。”
懒洋洋的声音,像是劈开了时间的阻隔,哈利瞬间就被带回了自己的学生时代,“马尔福。”连他自己都没有注意到,他的声音里开始充斥属于活人的生气。
“波特,找我干什么?”双面镜中出现的铂金贵族像是刚刚洗完澡,哈利几乎还能看到德拉克长发上偶尔未干的水迹,“难道救世主也许要人陪?”他的嘴角露出一个哈利熟悉的假笑。
明明是敌人,明明是应该憎恨的人,哈利却没由来的觉得放松,似乎只要对面的马尔福在,他就还能知道自己是谁。
不自觉地放松,仰躺在床头,背景的变化被对方敏锐的捕捉。
“又或者…这是一个邀请?”德拉克的声音尾音略低,带着说不出来的性|感和魅惑,有那么一瞬间,哈利有些恍惚,斯莱特林王子的称呼从来都不是这个人自封的。
“你在哪儿?”德拉克拉长的声音。
“猪头酒吧…二楼…最里面的房间…”德拉克的眉高高的挑起,这不是一个他期许会得到答案的问题,梅林知道他更多的可能只是想要挑衅,可是救世主偏偏没有遵守游戏的规则,也是,救世主最不曾在意过的就是规则。
不过,德拉克看得出来现在这个波特的状态不正常,但是那又怎么样,斯莱特林从不过放过任何一个机会,既然对方作出了邀请,那么他的回答就是…赴约。有个救世主做情人,想必马尔福家的历代家主一定会对他的品位感到满意,有什么能比得上将昔日的死敌,现在最应该“洁白无瑕”的救世主压在身·下的成就感呢?
熟练地使用复方汤剂,即便德拉克经过斯内普的身边对方都没有感到诧异。战争时期,能够让他们放松的娱乐太少,只是一夜的放纵不代表什么。当然,这个前提是,斯内普不知道将要跟自己教子混在一起的人是一个波特,还是一个被他们的主人早就标记了十几年的波特。
汗湿的床单,两个人的放纵,没有多余的交流,德拉克进入了二楼最里面的那个房间,等待着他的就是这样一场酣畅淋漓的性|爱。
救世主又一次在他的身。下。呻。吟、挣|扎,带给他从未有过的狂热。
良久,德拉克从哈利的身体里退出来,后者难以自制地发出一声湿漉漉地声音,差点让德拉克改变主意再次把自己塞回去。
“猪头酒吧,嗯?”那个刻薄的铂金贵族又出现了,德拉克脸上是明显的厌弃。
“你有更好的地方?”哈利没有回头,他全身上下都带着些酸痛,他们之间刚刚经历的性|爱显然不需要有多温柔,事实上要不是在一开始马尔福就技高一筹,哈利今天也许就能把昔日死敌压在身·下了。
“mm…”德拉克撇嘴,他挥动魔杖,一张符合马尔福家审美的大床出现了,之后又是一阵忙碌,他裹着浴衣出来给他新出炉的情人下命令,“去洗洗你自己。”
哈利的脸埋在明显比刚刚不知道要舒服了多少的床单里,嘴里面嘟嘟囔囔地不知道在说些什么。
“快去,你这个懒狮子。”德拉克用自己的脚碰了碰床|上只能看到一个黑色后脑勺的人,奇异的发现其实他并不介意让这个情人跟自己共享一张床直到明天早上。
哈利迷迷糊糊地爬了起来,艰难地把自己清洗干净之后摔回床·上。激烈的战斗和刚刚那一场情|事榨干了他最后的一点体力,德拉克后来利用变形术弄出来的大床更是让他昏昏欲睡。
恍惚间他好像听到什么人在笑,然后是一个问题。
到底是什么问题呢?哈利想不起来了,只记得自己胡乱回答了“随意”。
救世主很快就在一张属于马尔福家的床|上沉沉睡去,可是德拉克却没有了熟睡的心思。魔杖轻挥,他小心地再次在门上布上了一层消音咒、警戒咒和其他的保护性咒语,跟一个波特成为情人是他从来没有想过的事情,可是现在这件事却实实在在的发生了。
看着自己身边全身上下都是自己留下的痕迹的救世主,德拉克想起自己刚刚的问题,“做我的情人?”他原本是想要羞辱,挑衅,刺激…随你怎么认为都好。
可是他没有想到波特的回答会是“随意”。
什么叫随意呢?德拉克不自觉的用手抚摸着枕边人的黑发,虽然那些头发一如既往地向四周伸展,可是德拉克知道它们柔软的触感,就像它们的主人——看上去坚硬却实在是个柔软的家伙。
他修剪得很好的指甲顺着蓬乱的黑发一直向下,抚上了对方脖颈上微微跳动着的血液。
只要轻轻一使劲,德拉克迷恋的看着自己手下的脖颈,只要他的手认真地合起来,他的主人最大的敌人、马尔福家败落的最大的原因,他曾经最为憎恨的对手就会消亡在这个世界上。从此之后,马尔福家会成为荣耀的额代名词,德拉克几乎可以想见,黑魔王会将他所能给予的所有都奖赏给他,而德拉克,也会成为最成功的食死徒。
至于那些凤凰社的杂碎,邓布利多死了,救世主没了,食死徒不会将他们放在眼里的。最了解你的永远都是你的敌人,马尔福家的情报网很好的让德拉克了解了现在的光明一方对于救世主的病态执着。
可是为什么他就是下不去手呢?
难得的,德拉克迷茫了,他任由自己的手在昔日死敌的身上游荡,看到一点一点绽放在对方身上的红色的、紫色的吻·痕像是命运的蛛网,网住了这个应该自由飞翔的救世主,执行者是他,同样应当是自由飞翔着的天龙。
作者有话要说: 咳咳,默默就表举报了吧...这个程度...连肉渣都算不上啊...而且实打实是为了剧情的发展...麦子从来没有为了肉写肉啊....QAQ
☆、Chapter 10
良久,德拉克长出了口气,他只是很难想像一个没有波特的世界,从他十一岁开始,跟波特对立、挑衅、互相谩骂就已经成为了他生活的主旋律,只是在去年,在他们离开霍格沃兹之后,他远离了那样的生活。
可是他得到了些什么呢?德拉克明白,自己过去的一年根本就不像是真正活着,尤其是卢修斯和纳西莎死了之后,他不是没有看到父母画像中的忧心,也不是没有感觉到教父对他的担忧,可是德拉克就是没有感觉,整个世界像是被什么东西罩起来了,他不想也不知道自己应该怎么样去感觉。
波特的出现改变了一切,他在月光下的祈祷,他挑衅般的眼神,他的不服气,他的对立…这一切的一切终于把德拉克拉回到了真实的世界,于是德拉克明白了,如果有一天哈利.波特不在了,也许德拉克.马尔福的某一部分也就随之死去了。
马尔福家的传承绝对不会断,德拉克很清楚这一点,家族高于一切。可是这并不能阻止德拉克的死亡,不是马尔福,只是德拉克。
于是在哈利完全不知道的时候,德拉克已经开始明白了,他们之间会是一场战争,而战争永远没有对错。
等到哈利醒来的时候,他发现自己很久没有睡过这样好的觉了,属于另一个人的淡淡的香水的味道还在,可是他依旧躺在猪头酒吧简陋的床上,昨天发生的一切好像都不存在一般。
“好好使用。”同样的话,像是当年哈利收到隐形衣一样没有署名,不过那考究的羊皮纸和上面的味道早就出卖了主人的身份。哈利自己都没有注意到自己的嘴角带出一个笑,他用火焰熊熊烧毁了那张字条,之后小心放好了双面镜,无论马尔福需要什么,在哈利最迷茫的时候,他让他觉得自己还活着。
等到哈利回到布莱克老宅的时候,迎接他的,是卢平担忧的声音和罗恩赫敏歉疚的脸。
罗恩大声地道了歉,昨天哈利离开之后,罗恩在赫敏的劝说之下很快明白了作为一个领导者,在那个时候哈利做出的决定是再明智不过的了,尤其是后来的结果也表明,哈利的决定是正确的。
虽然罗恩心里仍旧不舒服,但是他不傻,一个有能力的救世主和领导者在他们都冷静的时候会是最好的选择。
哈利很快就接受了罗恩的道歉,他甚至是怀着愉悦的心情。哦,别跟他说什么原谅不原谅,事实上从昨天晚上之后哈利甚至觉得除了跟马尔福斗法,他什么都可以不在乎了。这样的感觉他还是第一次有,有那么一小段时间,他甚至连Voldemort都不在乎了。
拜托,不就是一个神经病在他婴儿时期标记了他作为敌人么?哈利可从来没有主动承认过Voldemort会是他的敌人,他哈利.波特的敌人永远只有一个,那就是斯莱特林的马尔福。
所以罗恩的歉意在他看来有什么用呢?间隙早就存在,不过是哈利选择视而不见罢了,他是救世主,既然他有了这样的责任,他就会去完成它,马尔福说得对,这是一场战争,在战争中只有立场没有对错。
哈利不在意的态度除了得到了没心没肺的罗恩的大笑之外,还为他赢得了卢平更加担忧的视线和赫敏惊诧的脸。尤其是当他经过他们身边回到楼上哈利的房间的时候,在嗅觉方面先天敏锐的狼人和作为女性在某方面特别敏感的赫敏都准确无误地捕捉到了不属于哈利的香水味。
担忧对上了惊诧,哈利.波特,在他们所有人都不知道的时候….居然有了一个情人!
可是情人又能怎么样呢?卢平和赫敏很快就私下里达成了一致,在这个越加让人疲惫的战争里,只是一个情人真的不能算什么,只要,哈利还像以前一样保持清醒,领导他们走向战争的结局。也许是胜利,也许是失败,也许什么也不是,战争中他们都已经投入地太多了,多到所有人都早就不能回头了。
所以光明一方失去了最后一个机会,一个把他们纯白的救世主留在他们身边的机会,如果是在一开始哈利跟德拉克的关系之初他们就被阻隔了的话,他们仍旧有机会将哈利.波特彻彻底底地拉回来,而不是把他赔给那个斯莱特林。
只是命运没有如果,越来越频繁的战斗带来的是哈利和德拉克越来越频繁的约会,似乎这两个人越加靠近,他们就越是明白在某方面只有对方会是彼此的救赎。
德拉克在受够了那些疯狂到了极点的食死徒派对后会在哈利面前放开他自己;哈利则被德拉克在这段关系中变现的强势所迷惑,邓布利多死后,只有在德拉克这里,他不需要去承担什么责任,没有人等着问他下一步要去做什么,他所需要做的全部就是把自己放空,其他的,德…不,马尔福会搞定一切。
只是马尔福,哈利跟德拉克之间从不称呼对方的名字,姓氏对于他们而言一开始是回忆,是相互之间攻讦的对象;但是后来是克制,是约束他们不至于过界的原因。虽然事实上他们早在那个晚上就过界了,没有人想要失去这样的联系,战争越是残酷,他们之间的联系就越紧密。
是谁说过身体能够跟生活完全分开的,至少在德拉克和哈利这里这句话完全不成立。
从一开始根本不交流只是□,到后来他们单纯抱着对方一觉到天明,德拉克和哈利只花了不到三个月。哈利会一点一点地把自己在麻瓜界的时候收到的委屈讲给德拉克听,而德拉克则会跟哈利抱怨他小时候那些严苛的礼仪老师,那些学不完的贵族谱系表。他们的回忆的时间线越来越靠前,似乎除了他们在霍格沃兹的这几年,他们什么都是可以回忆的。
甚至到了最后,哈利还会比不避讳地说起他们的第一次相见,说起他们在学校时自己被德拉克挑衅之后的愤恨。说到不高兴的地方,哈利甚至会直接下手用力拧德拉克腰间的肉——没办法,当两个人头挨着头靠在一起的时候,这个地方绝对是能表达自己愤恨最好的地方了。
而德拉克则完全没有意思掩饰自己的不屑,什么韦斯莱家的穷鬼,猎场的看守,还有麻种…即便哈利把他的腰几乎掐紫了他也没有改变自己腔调的意思,怀里的小狮子偶尔炸毛他是可以理解的,有必要的时候,马尔福会是最好的情人这句话不是白说的。
他们意见不合的时候会在一起撕咬,会彼此攻击,哈利第一次发现巫师也不是不重视物理力量的,最起码马尔福的格斗技巧就相当不错。而最后他们的相互攻击总会以德拉克在床|上对哈利的征服作结,不管他们是不是对自己坦诚,哈利需要德拉克,德拉克也需要哈利。就像白天因为有了黑夜才能显出可贵,而寒冷也因为温暖而得到区分,没有了彼此他们都将不再完整,而这会是唯一一件跟战争无关的事。
作者有话要说: 默默的说,麦子开始上班了,于是日更尽量努力,感激大家的支持啊
☆、Chapter 11(捉虫)
再后来,德拉克终于成了凤凰社继斯内普之后的第二个间谍,说不上第一个情报他是抱着什么样的心思告诉哈利的了,只是那样简单地就发生了。
德拉克从来没有说过他“投奔了光明”,或者说是他“相信了救世主”,哈利也从来没有主动问过,德拉克说他就信,像是从一开始就不曾有过怀疑——想想看吧,要是德拉克想要哈利的命,在任何一个时候他都能轻而易举地杀死他,不论他们之间现在的关系是什么,哈利现在还好好活着就已经能说明问题了。
而也就是这样,凤凰社的人们突然间发现他们又开始在跟食死徒的战斗中获得胜利了,一时间,布莱克老宅进进出出的人们脸上的笑容都多了不少,而Voldemort则再次阴沉了,食死徒的内部有间谍这是一定的了,他曾经怀疑过斯内普,也找借口给他安排了不少的任务,让对方没有丝毫机会离开他的身边。可是情报还是被泄露了,那么要么斯内普根本就不是间谍,要么,食死徒中又出现了另一个。
无论是哪一个可能,再次将一个魔药大师限制在自己身边都不是一件明智的事情。将近半年的限制已经开始让食死徒内部出现传言,说是他的了某种可怕的疾病,不得不依靠斯内普的魔药度日了。Voldemort眯起眼,不管流言的始作俑者是谁,他都没有时间太过于理会,长期战斗给巫师界带来的损伤已经初见端倪,即便是斯内普,也已经开始间断对于战备魔药的供给了——没办法,对角巷和翻到巷的魔药店早就全关了,而让那些有自己渠道的贵族们开口不是件容易的事情。黑魔王从来都明白,那些古老的纯血们从不会轻易的暴露他们的家族根基。这就是为什么他创造了黑魔标记,而且这样看重贝拉。也许贝拉有时候的疯狂连他都有些受不了,可是贝拉足够忠心,最起码忠心到了连莱斯特兰奇和布莱克家的经营根基都不曾隐瞒。
只可惜无论是这两个家族中的任何一个,他们所能提供的渠道都已经超负荷了,要是再没有另外的渠道,这场战争…也许真的不知道谁会赢。
Voldemort的想法凤凰社的人并不知情,他们只是高兴于最近食死徒的攻击较少了很多,而只有少部分的人忧虑着这不正常背后的山雨欲来。
“哈利。”赫敏就是其中一个,这个在学生时期就被誉为万事通的格兰芬多在某一次会议结束后叫住了自己的好友。
“嗯?”哈利用手撩开自己的前帘,丝毫没有发现自己的这个表情有多么像另外一个人。
“我不知道你的情报来源是什么,但是我想你都要通知他们小心。”赫敏显得有些小心翼翼,事实上这不是女孩第一次这样了,自从上次罗恩跟哈利爆发了之后,女孩的日子就愈发艰难。一边是男友,一边是好友,她并不想做出任何可能的选择。
“谢谢你,敏恩。”哈利回答得很诚恳,他不是不知道他跟罗恩之间有些事情出了问题,只是他实在是没有多余的精力去解决了。
当天晚上的猪头酒吧,哈利将自己洗刷干净扔进那张已经被他用变形术改变的十足斯莱特林风格的大床,没办法,斯莱特林小王子的口味可是出了名的挑剔,事实上哈利的变形术在这段时间内大有成效。
“哦,看来救世主是等不及要爬上一个食死徒的床了?”刻薄的话语伴随着另一个人的味道突兀地出现在这个空间。哈利下意识地警戒,但是又马上松开了捏紧魔杖的手。
“更正,是你爬上我的床。”他甚至带着几分得意洋洋,“去洗干净,我讨厌你身上的魔药味。”
德拉克忍不住大笑起来,谁要是知道他们这两个昔日死敌现在像是夫妻一般的相处都会觉得自己是疯了或者是被夺魂咒控制了,可是这件事情确实实实在在发生了,最不可思议地说救世主的每一个反应都让他惊奇,最起码他从来没有顺从过什么,而这样的挑衅却让德拉克觉得刚刚好,既不让他感到反感又显出十足的魅力。
“你得感谢这些魔药,你这个蠢狮子。”德拉克只用一条浴巾围住下半身,完全不符合马尔福礼仪地走了出来。
“这都要怪你的教父,”哈利眼皮都没抬,自从跟德拉克越走越近,曾经的魔药教授是马尔福的教父也不再是一个秘密,“要不是他我也许是个魔药天才也不一定,哦,明明我们的魔药是一样的,我永远最多只有一个C。”哈利愤恨地咬着自己的唇。
“得了吧,”德拉克毫不顾忌仪态地同样把自己扔到床的另一边,“你别告诉我你能分清楚月光草和月下藤的区别,更不要提那些年份和火候了,指望没有脑子的蠢狮子懂得什么叫做魔药,哼,还不如教黑湖里的巨乌贼学魔法来的现实,最起码它还是个魔法生物不是?”
“马尔福!你口中‘没有脑子的蠢狮子’现在是救世主。”哈利不赞同地撇嘴,说到这个,德拉克沉默下来,哈利有些懊恼自己的失言,越来越放松的气氛让他不自觉的过界了。“抱歉,我是说…德..马尔福。”德拉克在他的口中转了又转,终于还是一声“马尔福”。“那边最近的行为有些异常,你…小心一点。”
“我怎么不知道什么时候没有脑子的波特也知道分析局势了?”德拉克微微扬起下巴,灰蓝色的眼睛里说不上是什么神情。
“好吧好吧,”哈利嘟嘟囔囔,“是赫敏对我说的,她说…”
“如果我是你…”德拉克突然拉近跟个哈利之间的距离,“就会特别小心那个麻种的建议,她永远不会明白什么才是真正的巫师界。”
“道歉!”哈利猛得用手推开了德拉克,“敏恩是我的朋友!别叫她那个名字!”
“你还是不懂是不是?”德拉克的声音变的危险,他慢条斯理地穿好了自己的衣服,“去跟布莱克夫人谈谈看吧,来自‘邓布利多的小勇士’。”说完他没等哈利反应过来就直接幻影移形了。
哈利突然觉得有些恐慌,这是这么多天来的第一次德拉克不是跟他一同在第二天醒来,尤其是德拉克刚刚的态度,总让他觉得有一种让他极不舒服的熟悉感。
直到他将要离开猪头酒吧的时候他才想起来,德拉克在霍格沃兹特快上就是这样对他说的,而那个时候哈利拍开了对方的手,之后他们成为了死敌。
想到这儿,没由来的哈利感到一阵心惊。不知道谁说过,巫师的预感都是有理由的。哈利强压着自己内心的恐惧,德拉克一定会没事的,他还有斯内普不是么?
作者有话要说: 哈利还是不明白,德拉克说的跟他说的根本就不是一回事啊..长叹...艾玛麦子码的自己都觉得好纠结,但是又觉得在这篇文中,也只能是他们两个了....
☆、Chapter 12
“看来我高估了救世主的智商,还是即便是已经开战这么久了我们伟大的救世主还没有意识到他是在战场,而他可怜的魔药教授正在说得信息对他而言很重要。”讽刺的毒液淋了哈利满身,他像是从梦中醒来,接着就是羞耻感,红晕从他的耳根蔓延到了整张脸。
“抱歉…”
“抱歉?我怎么不知道一个波特居然还知道道歉!”对方毫不手软,事实上自从他五年级知道了这个绿眼睛的小子偷看了他在冥想盆里的记忆之后他就再也没有心软过。
哈利并没有像往常一样多少争辩两句,事实上他今天的心不在焉也是有原因的。
“波特,说说看。”斯内普最后无奈地用手召唤出一杯红酒,梅林知道他是有多憎恨自己将要做的这件事,想想看吧,给一个波特做心理指导,哦,这是一个多么可怕的世界!但是他别无选择,从一开始他就选择了立场,而到了现在,他为了这个立场已经付出了太多。
“什么?”哈利的脸更红了,事实上除了邓布利多校长,他不习惯在任何人面前袒露自己的心事,即便是当初的罗恩和赫敏也是。当然曾经小天狼星和卢平也会是他考虑的倾诉对象,不过想到他所关心的内容,哈利明智地将卢平排除在外。
“在我还没有失去耐性之前,”斯内普不耐烦地拉长音,“说说看你青春期的小矛盾,或者是别的什么让你分心的事情,我以为你很清楚,你现在是凤凰社的领袖。”说到“领袖”,斯内普的语气里全是讽刺,显然他对于凤凰社将所有的希望都压在一个孩子身上十分的看不起。
“我…我…”哈利努力张开自己的嘴,他不知道他现在是不是应该说出口,可是他实在是太担心了,自从上次他跟德拉克不欢而散,到今天,他已经有足足一周半没有任何对方的音信了,即便是通过双面镜的呼唤,哈利也没能得到他的情人的只言片语。哈利很担心,也许德拉克真的出了什么事也不一定,可是他又知道这种担心是根本不能说出来的。
“不要让我以为霍格沃兹这么多年的教育根本就是白费,或者说我们的救世主根本连简单的描述都做不到,我可没有水晶球,魔药显然不能你卑微的教授仅仅通过一个‘我’就知道你在说些什么!”斯内普已经准备起身离开了,他为自己少有的好心感到讽刺,救世主看来并不需要一个油腻腻的老蝙蝠的关心,可笑他还觉得邓布利多死后这个孩子在有些时候真的不容易。
“教授…”哈利完全没有发现从什么时候开始他从根本上改变了对待斯内普的态度,也许…在知道斯内普其实是马尔福的教父之后?“…我想知道德…马尔福的消息,他…”
哈利的话没有说完就被斯内普的眼光钉在了原地,他下意识地拉着对方巫师袍的手猛得松开了,对方的目光像是将他一寸寸地解剖,研究里面到底是什么内容。
“离我的教子远一点!”斯内普已经记不起来自己上次这样愤怒是因为什么了,显然作为一个双面间谍,哈利的口误没能骗过他的耳朵。那个只是完成了一半就被放弃了的“德拉克”说明了很多问题,而任何一个问题都指向一个基本的事实——他的教子跟眼前的麻烦救世主有着私人的联系,而且这个联系还不是短期的。该死的一万年不洗袜子的梅林啊!想想看他们在霍格沃兹时候的针锋相对,斯内普胸中充满了怒气,这股怒气不仅仅是针对救世主的,还有针对他的那个任性妄为的混蛋教子的!
只是斯莱特林从来擅长迁怒,德拉克并不在自己眼前,波特明显会是他发泄的最佳人选。
“你是光明一方的救世主,你知道自己的位置,你应当是一面旗帜。”斯内普逼近哈利,巨大的鹰钩鼻几乎碰到对方的脸,往常能让他回忆的绿色此时完全没有了吸引力。事实上相比较于自己的过去,从一点点大就跟在斯内普身后的德拉克显然拥有更大的影响力,尤其是在卢修斯和纳西莎离开之后,斯内普跟德拉克成为了事实上的亲人,在前几个月斯内普干脆常住在马尔福庄园,以防他的教子做出什么失去理智的行为。
而让斯内普感到骄傲的是,德拉克挺了过来,而且做得跟好。
只是这样的“很好”,在可能跟救世主有一丝一毫牵连的时候就变得一点也不好了。斯内普几乎想要诅咒这个看起来无辜的波特了,不管他将要说的是什么,作为德拉克的教父,那个马尔福家的小混蛋的唯一亲人,他都必须要警告这么波特,所以他也这样做了,斯内普的声音低沉,充满了威胁的意味,“离我的教子远一点,波特,你该知道光明一方容不得他们的旗帜不是那么的纯白无暇,所以,离他远一点!”
说完,斯内普干脆利落地转身准备离开,他的情报已经带到了,任务也就完成了,至于今天所发生的一切,斯内普觉得自己只要装作什么都不知道就好…当然,他有必要回去就找自己的教子“好好谈谈”,尤其是在交友方面,他必须明白在这个特殊时期他们需要的是小心谨慎而不是任意妄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