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马尔福是我的情人,我们已经秘密约会有一段时间了。”哈利闭上眼睛,努力给自己加油鼓劲,他对自己说已经没有别的办法了,而让斯内普帮忙的唯一途径就是实话实说,“11天前我们最后一次见面,之后就再也没有消息了,我联系不上他,我很…”
“你说什么时候?”斯内普从来都是苍白的脸色变得更加惨白,他用两只手捉住哈利的肩膀,看起来全无血色。
哈利多少意识到了什么,“11…11天以前。”他准确地说,“马尔福让我去跟布莱克夫人谈谈,我前几天找了个机会跟她说了说,她说…”哈利急促地开口,战争时期跟斯内普的合作让他明白对方现在最需要的是他能提供的更多的信息,所以他把最后一次跟德拉克见面时的事情简单说了出来。
“等我联络你!”斯内普顾不上对自家教子和救世主的关系生气,因为在哈利的“提示”下他想起来自己确实已经有将近十天没有德拉克的任何消息了,这真的不正常,“如果你还记得自己的身份的话,干好你该干的活!”说完他黑色的袍子翻飞,之后移形换影走了。
像是被抽掉了全身的力气,哈利摊在扶手椅里,斯内普刚刚的表现说明他不详的预感可能成真的,“德拉克,德拉克…”他喃喃地重复着这个永远叫不出口的名字,要是这个世界连那个人都不在了,他的存在还有什么意义呢?也许…只是一面旗帜,或者是打败Voldemort的某种武器?哈利不知道…他不自觉的一遍一遍想起自己跟布莱克夫人的对话,懊恼自己到底错过了多少。
作者有话要说: 教授好辛苦...家长神马的...
☆、Chapter 13
时间倒回到几天前,哈利趁着一个人少的时间偷偷拉开了帷幔,那种墨绿色的典雅伴着有些干涩的滑轨发出吱吱嘎嘎的声音,作为整栋房子里唯一不会被克利切忽略的地方,哈利真的不容担心会有灰尘什么的。
“该死的杂种,混血者,泥巴种,永远纯粹的布莱克家永不应当堕落...”高亢的女声几乎是在帷幔刚刚露出缝隙的时候就开始响起,哈利忍不住揣测布莱克老夫人是不是每天每天都在等待着这个时刻,并在沉寂的时候拼命地构思下一次打开帷幔时的长篇累牍。
“布莱克夫人,您好。”哈利想起德拉克临走时冰冷的灰蓝色的眼睛,有些不安地行了一个礼,他拿不准这样从德思礼家看到的礼仪是否合适,不过他明显没有更好的参照对象了。
“下贱的狼人,自甘堕落的巫师...”布莱克老夫人显然没有停下来的意思,即便她因为哈利的礼仪改变了一下自己的坐姿,甚至做了一个回礼的手势。但是想要让哈利注意到她刚刚做了什么无异于天方夜谭。
“布莱克夫人,”哈利微微提高了声音,他知道自己没有更多的时间,布莱克老宅中现在并不是没有凤凰社的人,只是少一些罢了,而在布莱克夫人的声音能将他们引来之前,他需要尽快知道问题的答案,“我只是想来请教您一些事情的,毕竟对于巫师界的一些事情,没有人比一个布莱克更明白的了。”
这就是哈利从德拉克身上学到的,要是你也有那么一个斯莱特林的情人你就得知道有些时候有些话应该怎么说。哦,得了,尤其是情人间的一些小情|趣,即便是格兰芬多的救世主也不会为了那些并不重要的东西放弃只是改变一个说话方式就可以讨好情人的机会。
果然,布莱克老夫人的唇线拉平了,哈利在心中默默给自己加油,并且向他的好友忏悔,即便到了现在他仍旧觉得没有赫敏不知道的事。
“波特家的小子,”第一次,布莱克老夫人没有高声尖叫,哈利惊讶地发现她拥有一副听起来就很雍容的嗓音,“谁指引你而来?”
有那么一瞬间,哈利觉得自己一定是被谁施了摄魂取念,虽然对方只是一幅画像,但是这样直指问题的中心还是让他下意识地开始运行大脑封闭术,“没有谁,夫人。”
分院帽很早就说过,“斯莱特林会帮助他走向辉煌”,哈利其实不能对自己否认他性格中有相当斯莱特林的一面,这并不仅仅是Voldemort当年留给他的一些东西,性格的形成多半还是靠哈利自己。
所以他默许了德拉克的“间谍”身份,并且在跟德拉克的灰色关系中游刃有余,其实哈利并不明白什么才是真正的正义,就如同斯内普教授说过的那样,他是一面旗帜,一面早就被选择了立场的旗帜,也正是因为此,在完成他旗帜的使命之前,他没有选择。
利用与被利用之间其实只有一条模糊不清的白线,遗憾的是每一个利用与被利用的载体都沾沾自喜地认为自己才是那个最聪明的,也就全然不顾其实所有人都只是命运的棋子的事实。
“你是那个逆子的教子,你得到了布莱克老宅的继承权,即便你的母亲是个肮脏的泥巴种,你来自一个古老的纯血,”布莱克老夫人的声音里全是讽刺,“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哈利性格中的格兰芬多要求他上前怒骂、嘶吼,甚至掏出魔杖相威胁,只为了布莱克老夫人对他母亲的侮辱。可是他斯莱特林的一面告诉他要忍耐,明显布莱克老夫人今天不管出于什么样的理由都是愿意透露些什么的,而德拉克想要让他知道的一定就在其中。
哈利不想斩断跟德拉克之间的关系,甚至他都想好了,如果战争结束之后他们还活着,那么无论哈利付出什么样的代价他都会保下德拉克。哈利知道自己需要德拉克,这种需要就像是第一次喝下福灵剂带给他的感觉——即便他明白喝多了没有好处,但是却克制不住地想要更多,最终无法自拔。
可是德拉克不是福灵剂,哪怕哈利已经沉沦,那个该死的铂金色长发的巫师也只是眯着他灰蓝色的眼睛说“波特,你还是不明白我们的世界”。
哈利想说我没有不明白,难道我们不是生活在一个巫师界么?可是他发现自己开不了口,他跟德拉克...就像是两条直线,有了一个交点之后...渐行渐远。
可是哈利不甘心,救世主当然不是万能的,不过在执着这方面格兰芬多和丝莱特林的混合让他完全不输给任何一个真正的斯莱特林,而一旦一个斯莱特林执着起来...看看斯内普的例子就知道了。
“这栋房子是我的遗产,克利切属于我,包括你们,”大脑封闭术带来的副作用让哈利成为了战场上那个不近人情的领袖,“那么,我要求你不得透露我们今天的谈话。”他眯起眼睛,想起邓布利多校长室那成片的画像,他怎么会这样傻,房屋的主人当然对房子里的画像具有约束力,甚至是克利切...他想起自己因为同情而不愿意附加的束缚,可是结果呢?哈利强制性地将自己的思维拉回来,他不想去回忆小天狼星的死。
“如你所愿,”像是通过了某种测试,布莱克老夫人甚至微微侧了侧身,“那么现在,谁指引你而来?”
“马尔福,德拉克...马尔福。”哈利毫不犹豫地回答。
第一次,他看到布莱克老夫人露出惊诧的表情,之后又像是洞悉了什么,“马尔福家向来都是最好的情人,我可是知道,马尔福家的小子念叨你不是一年两年了。”
同样是第一次,哈利即便是明知道自己因为使用了大脑封闭术不会有表情但还是感到了窘迫,“您的答案。”
“无礼的小子,”布莱克老夫人有些不高兴,但还是张开了自己的嘴,“自从雷尔离开了之后,西里斯就成了直系血脉上唯一的继承人,当然作为旁系,贝拉也是有继承权的,但是我从来没有将继承权给过她,你知道是为什么么?”
哈利没有说话,这时候对方最不需要的就是答案。
“根基,古老的纯血们能够屹立无数个世纪,每个家族都有自己的根基。魔药、魔法生物、魔咒、甚至各种书籍,别告诉我你不明白什么叫做资源。”她似乎很满意哈利的沉默,难得多说了几句,“同样,没有任何一个姓氏会只依靠某一种资源,只是各有偏重,但是事实上在任何一种资源中,家族根家族之间的关系往往错综复杂,而这些资源和途径,才是一个家族存活的根基。”
哈利张了张嘴,又闭上了,他发现德拉克说的一点也没有错,战争进行到现在,作为光明一方的领导者哈利很明白战局陷入僵持的原因。以此类推,古老纯血对于资源的把握和控制完全可以理解。
“那个逆子固然是个极不负责任的布莱克,但是贝拉比他更让人不放心,她偏执的忠心会挖掉布莱克家的根基,而那个逆子仅仅是‘不知道’。”说到这儿,布莱克老夫人几乎有些得意了,“布莱克家永远纯粹,即便我们的根基最后走向荒芜那也会是完完全全布莱克家的根基,没有人,没有任何其他的家族可以沾染!”
谈话进行到这儿已经到了尾声,哈利沉默地拉上了帷幔,最后看到的是布莱克老夫人诡异的笑,“马尔福家的小子很聪明,他明白他的时间不多了。”
明明周围的温度并不是很低,但是哈利还是忍不住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不管德拉克到底指的是什么,哈利都想要说一声对不起,他说得对,他们从来不明白什么才是真正的巫师界。
只是他没有想到,他差一点就再也没有机会说出这句话了。
作者有话要说: 写到现在麦子发现3W貌似搞不定啊...默默的说,真的是短篇...咳咳
☆、Chapter 14
很明显,无论是上帝还是梅林,都不曾眷顾过那个绿眼睛的男孩哪怕一点,从他在德思礼家的碗柜里默默地祈祷有人会救他开始,他所有的愿望就不曾实现。而等他到了巫师界,看上去他似乎得到了很多,但是每一个他真正想要的,总会被命运无情地剥离。
从他的父母、小天狼星…再到马尔福,或者说哈利愿意对自己承认那个人的另一个称呼——他的…德拉克。
哈利很久以前就以为自己不会再恐慌了,战争和大量的死伤早就将他的心封紧了,可是当他看到黑袍子的曾经魔药教授带着已经失去了意识的马尔福出现的时候,哈利才发现他并没有自己想象的那样冷静。
“教授…”哈利的声音几乎都打颤,像中了全身束缚咒,他无法移动哪怕一点,血色迅速从他的脸上消失,衬得那双绿色的眼睛更加的纯粹,只是那样的纯粹里,干干净净地印刻着另一个人铂金色头发的影子,除了他…什么也没有。
“该死的白痴波特,去找个能够保密的地方,我必须马上回去,时间不多了。”没有时间解释,将德拉克救出来已经是冒险了,斯内普必须在有更多的人发现德拉克失踪之前回去。
强行推动大脑封闭术,哈利知道这个时候他最需要的是冷静。可是梅林知道,这是他最难运转大脑封闭术的一次——只要他但凡想到哪怕一点德拉克那双灰蓝色的眼睛再也睁不开的可能,哈利就觉得没顶的绝望将他浸透了,而来自灵魂的孤寂让他完全挣脱不出来。
“克利切,”哈利的手摸到了袍子里的双面镜,他不会让德拉克死,所以他直接召唤了小精灵,“带斯内普教授和德…马尔福去三楼我的房间,之后从厨房那些东西来,那些能给病人的食物。”
“啪”的一声,克里切出现在了原地,看到德拉克的惊喜让小精灵几近失控。最后还是哈利冰冷的目光弄醒了它,作为家养小精灵,克里切无疑是最清楚哈利的变化不过的生物了。
一声不吭地,小精灵带着斯内普和德拉克消失了,哈利拿出自己的魔杖和一些不同颜色的魔药,感谢这么长时间战争给他的“培训”吧,消踪魔药、除味剂、迷惑魔咒,驱逐咒、保护咒…即便哈利清楚布莱克老宅的保护本身就是数一数二的,但是一想到德拉克就在这里,他就不放心地又加上了所有他能想到的。
做完这一切,哈利真心感激梅林并没有人注意他这个救世主的举动,一个幻身咒,在见到德拉克之前,他实在是没有精力面对可能见到的任何人。
等到他进入三楼他的卧室的时候,就看到斯内普的魔杖指着他。“波特?”斯内普看向空无一人的门口,“幻身咒?还算有点脑子。”
哈利解除了咒语,关上门之后锁门咒和静音咒开始运转,“他怎么样了?”
“我需要补血剂、解毒剂、肌肉松弛剂…该死的,还有缓和剂,大量的,如果你还想保住他的灵魂完整的话!”不同颜色的亮光接连快速地在斯内普的杖尖跳动,映出魔药大师的脸异常惨白。
哈利一言不发,按照斯内普的交代准备好了其中的大部分,只是在缓和剂的时候他停了手,“缓和剂我这里有些不够,剩下的需要统一申请。”他原本翠绿的眼睛在有些昏暗的环境里显出暗色。
“该死的。”斯内普少见的爆了粗口,他粗鲁地拉开了自己左手的巫师袍,黑魔标记在他的小臂上跳动,德拉克消失的事情多半已经被发现了,“波特,尽你的所能让他跟你在一起,别让别人知道他在这里。”说完他直接移形换影消失了。
“教…”哈利的手在半空落空了,“…授。”绿色的眼睛几乎恐慌地看向他的床|上过分安静地铂金贵族,往常冷漠的灰蓝色眼睛此时完全看不到了,那张时常吐出刻薄地话的薄唇也紧紧地抿在一起,要不是他的胸膛还有些微小的波动,哈利几乎以为那是一具尸体,就像他在战场上看到的那些一样。
只是他很明白那是不同的,床|上那具像是“尸体”一般的人不是别的人,而是德拉克,是那个还能让哈利觉得自己是活在这世界上的德拉克,要是德拉克也不在了,哈利只觉得手脚冰凉。
不过他的头脑倒是异常清醒,“克里切,封闭整个三楼,谁也不能进来。”他下令,二年级的时候多比用一根手指让卢修斯放弃了对他诅咒意图的事情突然之间无比清晰,家养小精灵在它们的房子里享有绝对的权利。
沉默地举动,老迈的小精灵“啪”地消失了,原地只留下一些拿来煮的稀烂的白粥。
“德拉克…德拉克…”哈利轻轻地呼唤着,将一瓶又一瓶的魔药灌进了那个人的身体里,肉眼可见的,铂金贵族的脸上多了血色,他的呼吸也变重了一些,甚至他的眼睛,要是哈利没有因为太过于急迫而出现幻觉的话,也微微颤抖了几下。
“德拉克,德拉克,德…马尔福…”哈利的呼唤在对上那双突然张开的充满了警惕的灰蓝色眼睛的时候突然顿住了,之后他马上换了一个称呼,“你觉得怎么样?”
“波特…”似乎是确认了周围只有哈利一个人,德拉克眼睛里面的警惕慢慢变成了疲惫,很快又转为痛苦,“你怎么在这儿,难道救世主的大本营也终于被食死徒攻陷了么?”同样刻薄的口吻,只是德拉克的语调变得比往常低沉,他的语速也变得极慢,像是在极力忍耐些什么。
要是没有这么长时间的同床共枕,也许哈利只会以为这是来自昔日死敌的又一次羞辱,可是两个人分享同一张床相互熟悉的可不仅仅是他们的身体,反常的语言风格只能告诉哈利对方的情况相当不好。
“马尔福,你使用的缓和剂不够,在未来的一段时间之内,尽量保持清醒。”深吸一口气,将自己担心的神色小心地掩藏起来,哈利将现在的状况简单描述清楚。
“你真啰嗦,波特。”又是那种拉长了的慢吞吞的语调,德拉克将自己的目光集中在半空中的某一点上,“到什么时候?”他问。
“到教授回来之后。”哈利毫不犹豫地回答,他有些犹豫要不要靠近德拉克,但是他很快就想起了上次他们在猪头酒吧分手时不愉快的争执。哈利张了张嘴想要道歉,但是又觉得现在并不是最好的时机。
德拉克完全没有多余的精力去猜测自己情人的心思,事实上在被唤醒之后他手臂上的黑魔标记就在不停歇的折磨着他的灵魂。德拉克知道自己不能回去,但是长期的钻心咒和夺魂咒加上现在黑魔标记的折磨确实已经让他快要撑不下去了。
“该死的。”不知道是该咒骂谁,德拉克闭上了眼睛。几乎是在同时,哈利的大脑封闭术终于被失去德拉克的恐慌击碎了,他不能自制地跳上了床,一遍一遍地抚摸他情人的长发,“跟我在一起,求你。”眼泪终于无声地留了下来,哈利的嘴唇抖得厉害,但是手上的动作不停,“留在我身边,马…德拉克。”
作者有话要说: 默默发现短篇完结不能,调整了一下大纲,打算写到哪里是哪里了,不过麦子不打算拖剧情,只是为了这文的感觉顺延下去,于是感激大家的理解和支持~
☆、Chapter 15
铂金色的长发带着往常绝对见识不到的散乱铺陈在凌乱的床铺上,哈利将他情人的头小心地抱在怀里,在他的手能落到对方的后背上之前他下意识地利用变形术将整张床的风格改成了他认为德拉克最为熟悉的。
“德拉克,对我说说话,别睡。”哈利用自己的手指尝试梳理对方满是汗湿的发根,但是他很快就发现自己的手指僵硬得厉害,几乎不能弯曲。
“父亲…父亲…我没说,我没说…母亲…母亲…”德拉克的意识已经开始有些模糊了,违抗他主人的意愿带来的刺痛正一遍一遍地冲刷着他脆弱的灵魂,那些他最为软弱的记忆,像是被剥离了坚硬外壳的柔软扇贝,没有丝毫抵抗能力地被风雨蹂|躏。
“德拉克,德拉克,你很好,很好,现在,跟我待在一起。”哈利因为听到了卢修斯的名字多少有些尴尬——毕竟后者是他一手送进的阿兹卡班,要是他的情报没有错的话,卢修斯最后死在了那里,而纳西莎也随之自杀了。有时候哈利也觉得很奇怪,为什么德拉克不恨自己,就像是他即便亲眼看到了乔治死在了德拉克的手里,他依然去了猪头酒吧,爬上了斯莱特林昔日小王子的床。
也许死亡带来的不仅仅是麻木,还有对整个世界的冷漠。哈利有时候能感觉得到,他们一开始似乎是明白要从哪里走,到哪里去的,可是当他们在途中几经岔道之后,岔道就成为了他们的主题。至于一开始要去哪?谁还会去在乎呢?
“…我不知道,父亲没有说…”德拉克修剪得精致地眉毛突然间皱成了一团,他的全身都颤抖了起来,“我不知道,马尔福家没有,我们奉献了自己能奉献的一切!”
“德拉克,德拉克…”哈利一遍一遍地呼唤对方的名字,他半长的黑发微微垂了下来,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哈利开始留起了头发,也许是某次德拉克说过的…巫师界继承人的传统?
某个瞬间,德拉克的手抓住了哈利的头发,从头皮传来的刺痛让哈利将自己的手从德拉克的长发中解放出来准备救援他自己的,可是德拉克紧闭着眼睛死活不撒手。
争执中,哈利的眼镜被甩了出去,他眼前的世界变得模糊,只能看到眼前情人苍白的脸色,以及那在痛苦中被咬破了不知道多少次的唇。
“…马尔福绝不屈居人下,父亲,教父…”不松手的德拉克的唇齿之间模模糊糊地传出几个词,哈利在放弃了解救自己的头发之后猛得明白了,德拉克的“你不懂我们”、布莱克老夫人的“马尔福家的小子知道自己没有多少时间了”,还有食死徒最近的迟缓的动作,哈利一下子明白那关于资源、关于战争的争夺,德拉克说得对,从一开始他就不明白,他始终只是一个十一岁才进入巫师界的小男孩。
看着眼前紧闭着眼睛却丝毫没有松口的德拉克,哈利突然间感觉到了一种自豪,德拉克现在的表现正是他被囚|禁起来的这段时间他的经历,显然Voldemort那边的资源已经很紧张了,而逼迫德拉克的唯一原因就是他所能利用的“自愿捐献”的资源已经接近匮乏了。
可是德拉克没有松口,哈利才不相信这个铂金贵族没有后手,一个古老纯血的家主意味着很多,跟不要提德拉克是一个标准的斯莱特林,而一个标准的斯莱特林最不缺乏的就是野心。
哈利只是有这样一个模模糊糊的感觉,毕竟在德拉克向他传递情报的时候,他隐隐约约地发现德拉克作为马尔福的势力正在进一步扩充——不是那种身为食死徒的势力扩充,战争持续的时间实在是太久了,对于那些真正在乎自己姓氏的巫师而言,血脉和延续大于一切。
情不自禁地,哈利俯下|身,带着些自豪轻轻碰了碰德拉克的唇,已经干涸地血液慢慢被润湿了,唇上传来的刺痛让德拉克在巨痛的间隙睁开了眼睛。
“波特,我还不知道救世主是这样的欲求不满,还是你那些狂热的崇拜者们没有满足你的欲|望,嗯?”德拉克的喉咙干涩得厉害,声带的摩擦之间似乎都带着血液特有的腥气。
“马尔福,你需要休息。”哈利用一个飞来咒小心地将一些水送进了德拉克的嘴里,之后是那些粥,哈利明白现在德拉克只是一个休息的空隙,将要带来的另一轮折磨几乎是注定的。
不能怪哈利这样想,在战争爆发以来他逐渐习惯依靠斯内普的判断,既然那位魔药大师说过了在他回来之前德拉克会一直面对折磨,那么十有八|九就没有可能中途停止。
“看来救世主不仅欲求不满,还有当家养小精灵的癖好,你们的那个‘呕吐’呢,我猜他们最该解放的就是你。”德拉克皱着眉头咽下哈利送到他嘴边的水和粥,对自己的状况快速进行评估,他很快就得出了跟哈利相同的结论。
“我教父呢?”再又一个空隙,德拉克挑眉。
“被召唤离开了,我让克里切封闭了整个三楼,你不用担心会有人打扰。”哈利看着德拉克多少吃了些东西,心里也松快了一些。
“哼…”德拉克突然打翻了碗,一声冷哼听起来更像是无理取闹。不过哈利的嘴唇拉平了,下一波的折磨已经到了,而他没有丝毫办法。
“吻我。”同样沙哑的声音,只是这次更加虚弱了。
“你说什么?”哈利吃惊地瞪大了眼睛。
“我说吻我,尽你情人的义务,”德拉克脸上刚刚才恢复一点的血色再一次褪得干干净净,“还是说救世主有了别的情人,已经不需要….”
“你知道的,我只有你…”哈利倾身吻住了德拉克,真的,这并不比他所做的任何一件事困难,尤其是当它还能讨好他唯一的情人的时候,哈利想不到自己为什么不这样去做。
这一次的唇齿交接他们放任了彼此的舌头的探索,偶尔还有几声德拉克的闷哼传出来,哈利只觉得这个吻进行得异常艰难,他将自己的全部情感都注入了进去,哪怕只有那么一点的可能,他只想要德拉克觉得好过一些。
也正是因为这样,一吻结束,哈利的眼前一片模糊,他的胸膛起伏地有些快,不自觉地抿了抿自己被吻肿了的唇。
“不耐烦…唔…等待的救世主,嗯?”德拉克的声音依旧漫长地让人心焦。
“闭嘴,马尔福!”哈利闭上眼睛,他觉得他想到办法了,如果这能让马尔福觉得好过,他真的没什么可在意的。
将自己的衣服脱干净,哈利红着脸第一次完完全全地凑了上去,“做你该做的,你这个满肚子坏水的斯莱特林。”
修长的手指在几次痉挛之后慢慢地解开满是血污的巫师袍,“也许我该让你知道…我…唔…并不只是满肚子…‘坏水’?”
听得懂这样隐晦地调|戏的小狮子终究还是红了脸,黑发和铂金色最终交缠在一起,在慢悠悠地失神中哈利第一次觉得自己也许是真的爱上了某个人,爱是一种祭献。
作者有话要说: 肉神马的,统统没有!!!大家意会吧....咳咳
☆、Chapter 16
哈利在一片眩晕中醒来,事实证明无论采用什么样的方式,只要那个人是德拉克,他就有把他拖进地狱然后送进天堂的本钱。
挣扎着使用一个显时魔咒,哈利只觉得浑身都是酸的,德拉克的状况决定了他们只能在小范围内耳鬓厮磨,而有一个马尔福做情人的“好处”就是只要他们想,把你逼疯那是迟早的事情。
看到自己手臂上的星星点点,哈利面红耳赤地回忆起来那个铂金贵族是怎么苍白着脸色只靠着语言和简单的碰触就让他达到了第一次高|潮,而在剩下的几次又是怎么使用他那低沉的染上了□的声音“指导”他完成了每一步。哈利这时候并不明白,明明他的注意力大部分都在德拉克身上——毕竟一开始他就是想要转移德拉克的注意力的,但是为什么最后他会一次次地被送上顶-点。
将自己的全部祭献给另一个人,哪怕那人只是微小的露出一点点笑痕,你的世界都会遍地花开。
“克里切。”哈利低声召唤小精灵,“拿些魔药来。”
小精灵特有的尖细的声音响起,“黑袍子的巫师来了,依照主人的命令,他在封闭前还在三楼,所以克里切让他上来了。”
哈利觉得自己背部的肌肉陡然绷紧了,接着他尝试回忆是否在某个瞬间他听到了一些什么别的声音,可是他很快就放弃了,显然他所能回忆起来的所有就是德拉克。
“…他在门口站了一会儿,留下了一个小箱子,之后就离开了。”克里切完成了最后的部分。
哈利只觉得自己的两颊热得几乎可以做松饼了,斯内普教授来了…斯内普教授站在门口了…斯内普教授听见了…哈利呻|吟着将自己通红的脸埋进他的手掌里,似乎是因为德拉克的痛苦,他的情人从没有像现在这样要求从哈利这里得到回应,而哈利自己也是这么做的。这都是为了德拉克,像是终于找到了借口,哈利完全开放了他自己,模糊的记忆告诉他,他在某些时候可是丝毫没有顾忌自己的音量的,毕竟你不能要求一个完全投入自己情人爱|抚的人更多了。
“拿进来。”哈利好一会儿才找回了自己的声音,他偷偷瞄了一眼身边的人,丝滑的被单在对方相当有料的胸膛上划过,之后是因为亲吻而肿!胀的唇,再往上是紧闭着的平静的双眼。感谢梅林,哈利仍旧记得在最后一次他到达之前,德拉克露出动了一口气的样子,无论Voldemort到底想要做什么,显然那告一段落了。
带着魔药教授一贯风格的魔药箱被打开,里面是满满当当的各种不同的魔药,哈利粗粗地看了一下,发现他能辨认出来的最多只有三分之一,而这三分之一中还大多都是缓和剂。哈利有些为难,很明显无论是在毕业前还是毕业后,德拉克的魔药都远远比他优秀,但是现在叫醒对方又是他无论如何都不愿意做的。
犹豫了犹豫,哈利决定在德拉克醒来之前还是尽量靠自己,就在他整理的过程中,一张带有明显斯莱特林特色的羊皮纸吸引了他的注意力,打开扫了一下,哈利的脸再次红了。
曾经的魔药教授带着些花体的字母一个一个向外辐射着他的鄙夷,“我到的时候很明显你们在‘忙’,看来在任何时候我都不该小看一个波特的不分时间地点和格兰芬多的‘热情’。在我下次来之前,把缓和剂给德拉克,之后听他的,别让我回忆我过去几年做你魔药教授的痛苦经历,跟隆巴顿相比,你也只是不怎么炸坩埚罢了。”
“波特…”沙哑的声音,不大的音量,但是在这个安静的空间里显出分外的清晰,“…是谁?”
“你的教父,”哈利还沉浸在自己被魔药大师跟纳威对比的打击中,“我猜其实我的魔药也没有那么差的,鉴于纳威能把他少部分不炸坩埚的魔药做成毒药。”
“哼,格兰芬多的友谊。”沙哑的声音带着些虚弱。
哈利像是终于反应过来了,他猛地转身扑到了德拉克的身边,“德…马尔福,你醒了!”
“显而易见。”德拉克疲惫地挑了挑眉,“现在,挪动你的懒屁股,让我看看教父给我留了什么。”
哈利嘟嘟囔囔地表示着自己的不赞同,似乎对德拉克的说法很有意见,不过他还是听话地拿来了魔药箱,当然羊皮纸被他私藏了。
“蓝色的三瓶,之后是黄色的,然后是那个透明的…”该说“最了解你的永远都是你的敌人么”,德拉克简单报上了颜色,而不是哈利根本辨别不出的名字。
几瓶魔药下去,德拉克的脸上终于多出了点血色,“布莱克老宅?”他看向绿眼睛的情人。
“克里切帮了不少忙,”哈利老老实实地说,“我让它封闭了整个三楼。”
德拉克难得赞许地看了哈利一眼,“什么时候了?”
“现在是第二天的傍晚了。”哈利一边说,脸再次红了起来,虽然德拉克身体不舒服,但是他这个没事的人一觉睡到刚刚绝对是有原因的。
“救世主消失这么长时间,难道你的那些支持者不会抓狂么?”德拉克打了个响指,克里切凭空出现,“德拉克少爷,克里切能为德拉克少爷服务,是多么的荣幸啊!真正的纯血,马尔福!”
“我母亲出嫁前的姓氏是布莱克,”德拉克耸耸肩,“准备一个人的晚餐。”
“为什么是一个人的?”哈利终于跟上了节奏。
“因为你需要出现安抚那帮蠢狮子别闹事,短时间之内我不想看到任何一个不属于斯莱特林的东西。”德拉克慢吞吞地说,他慢慢地站起来,丝毫不顾及因为他的动作露出的赤|裸的身体。
“哦哦,当然。”哈利窘迫地拨动自己的前帘,之后留恋地看了自己情人的背影,梅林知道要是能选择的话他宁可留下。
“碰”,房间的门关上的声音让德拉克带出一个微小的笑容,“你也是…属于斯莱特林的东西…”
作者有话要说: 于是默默觉得哈利跟德拉克之间真的是爱情啊,也许说不清楚到底由什么开始引起的,不过当他们注意到的时候,它已经存在了
☆、Chapter 17
“哈利!哈…”等到哈利对自身上的吻|痕使用了好几个忽略咒之后他才慢慢走下楼,而几乎是在他出现在楼梯的同时,一个褐色的蓬蓬头女巫就飞快地冲了上来,看样子甚至想要直接扑上来。
可是在半途女孩不知道想到了什么,在她能完成那个动作之前顿住了,“你没事吧?从昨天开始克里切就板着脸阻止所有人走到三楼,甚至它违反了家养小精灵的守则开始对巫师施咒,哈利,你得想想办法,有几个巫师到现在都还躺在那里另一个房间里昏迷不醒,我们拿不准克里切究竟使用了什么,你知道我从那个没有见过家养小精灵所能使用的魔法分类,要知道我一直以为它们只能使用家务魔法…”赫敏如机关枪一般用极快的语速说完了很长的一段话,到最后的时候突然眼前一亮。
“要是我们承诺解放它们,哈利,它们会参战么?哦,想想看,那些被食死徒们驱使着的家养小精灵,它们的日子一定不好过,梅林啊,我怎么早没想到。”女孩习惯性地扯了扯她的头发。
哈利坐到了一张扶手椅里,之后干净利落地打了个响指,“一杯红茶。”他需要些东西让自己保持清醒,显然这个房间的人不会轻易放过他。
克里切沉默地出现,哈利这些日子的表现似乎让这个小精灵慢慢也开始发生了变化,尤其是这个屋子里还有一个真正的马尔福的时候,克里切的表现足以成为家养小精灵的典范。
赫敏有些愣愣地看着哈利无比自然地召唤了家养小精灵,之后下了命令,然后对方执行,再之后就是一杯热腾腾的红茶。她看着自己的格兰芬多朋友先是眯起眼睛小小地尝了一口,之后才放心了似的饮用,像极了那些她曾经见到的斯莱特林。
“我昨天有些别的事。”哈利故意说的很模糊,不过这样的理由对于大部分人就够了,间谍是一个所有人都清楚必须设置但是大部分人都不清楚具体情况的灰色地带,既然他们的领袖说了“有事”,那么再多的谨慎都不为过。
得到了解释的大部分巫师三三两两地散开了,哈利有些好笑地撩开自己的前帘,这也是邓布利多校长给他留下的“遗产”之一,凤凰社的成员习惯了“平等”,他确实是他们的领导人,但是即便是邓布利多在的时候,他们也会在执行了命令之后询问为什么。
不论真假,凤凰社需要一个解释。多可笑,他就从来没听过Voldemort会对他的食死徒解释些什么,当然也许哈利以前会对自己说这恰巧说明凤凰社是正义的,而食死徒是邪恶的。可是战争进行都现在哈利只知道这样对于战争没有任何的好处,令行禁止和绝对的等级分化在战争时期会是命令执行的最佳保障。
慢慢喝着红茶,哈利从热茶的水雾中注意到还有那么几个身影不曾离开,在心里叹了口气,哈利放下茶杯,“现在是怎么了?”
“哈利…”赫敏担心地看着他,同样这样看着他的还有卢平。
“我很好,没有事,如果你们是想问这个的话,”别怪他的语气不好,救世主也是人,只要他一想到德拉克被那个疯子的标记折磨的样子哈利就想杀人,他很清楚无论德拉克以前做了什么,这几个月的情报传递和对于Voldemort的反抗都已经让他完完全全地站在了自己这边。而斯内普教授这次将他救出来,多少也说明了一个事实,以后无论是作为间谍还是战士,德拉克短时间都不能再上战场了。
面对这个结果哈利说不上自己应该怎么想,但是他真切地感觉到了自己是觉得快乐的。只要那个金发男巫好好的活着,哈利觉得那就比什么都重要。
“哈利…”罗恩看起来想要说什么但是被赫敏拉住了,“卢平教授,如果不介意的话我想我们需要单独谈谈。”她仍旧习惯称呼那个狼人为教授。
卢平看了看哈利,又看了看罗恩,他怎么不知道昔日格兰芬多的铁三角中出现了问题,可是他身上的担子实在是太重了,他们失去的成年巫师已经太多了,多到卢平现在作为一个成年巫师、当年的黑魔法防御术教授,已经变成了训练那些孩子上战场的教练以及各种黑魔法伤害的缓解和解除。
这样的重压之下卢平已经没有多余的精力去操心几个孩子的友谊了,最终他只是拍了拍哈利的肩膀就离开了。要相信格兰芬多的友谊,卢平离开的时候依旧乐观,他因为想起了自己的两位好友而感到温暖。
只是卢平看上去似乎是忘了,作为叛徒的小矮星彼得,其实也是一个格兰芬多。
“哈利,我们得谈谈。”卢平离开之后赫敏使用了静音咒以确保他们的对话不会被别人什么可能路过的人听到,她甚至等不及去找一个空房间。罗恩在她的身边嘟嘟囔囔地说了什么,最后还是加上了一个忽略咒,这样就不会有人注意到他们的动作了。
“好吧,敏恩,谈什么?”哈利把自己的红茶往前推了推,抱起了手臂。
赫敏咬住嘴唇,拉了拉身边罗恩的袍子,她熟悉自己的另一个朋友,那样的举动只是代表着防卫。
“哈利…”罗恩咬牙开口,“你是凤凰社的领袖,你不能这样丝毫不留下说明就擅自封锁布莱克老宅里的某一个区域,昨天甚至引起了恐慌,有一部分成员已经在猜测是不是食死徒成功入侵并占领了三层,哈利,我们都记得五年级小天狼星的那件事,贝拉那个疯子也是一个布莱克….”
几乎是在罗恩话音落下的同时赫敏就急急忙忙地做了补充,“哈利,你知道我们不是故意提起那件事的,但是这很重要,布莱克老宅是我们的大本营,我们需要它是安全的。”
哈利的脸色早就在罗恩提到小天狼星的时候沉了下来,虽然一开始对方说的“三层被食死徒入侵并占领了”的时候他还很是在心里笑了一下,想到三楼的铂金贵族,可不是被食死徒“入侵”并“占领”了么?!
可是后面的事情,理智上哈利能明白罗恩说的是对的,可是情感上他完全接受不了。小天狼星的事情是哈利心中最深的一道伤疤,虽然从他第一天,哦,不,也许还要算上以前在弗农姨夫家的日子,他就被告知他是他的父母舍去了性命活下来的,虽然弗农姨夫给出的理由是车祸。
但是哈利又是难免会想自己是不被祝福的,看,他的父母因他而死了不是么?
在霍格沃兹的几年无疑是他最快乐的,除了斗嘴和小孩子打架,没有人因他而受伤。可是命运,准确地说是Voldemort从不肯放过他,二年级是金妮,四年级是塞德里克,五年级是小天狼星,六年级终于轮到邓布利多校长了,而在那之后…是又一串哈利已经背不下来的长长的名单,某种程度上来说,这些人都是因为他而死的不是么?
多多少少,哈利有些自厌的情绪,有时候他甚至会想,要是他冲出去找Voldemort单独决斗,就像当年的邓布利多校长和德国的那个黑魔王一样,无论结果是什么,他都解脱了。
只是哈利在成长中逐渐明白,没有特殊的契机,作为战争中一方的最高领导,是根本没有可能同意个体的决斗的,在耗费了大量的资源之后依靠个人的决斗决定战争的走向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
“布莱克老宅当然是安全的,”拉回自己不知道跑到什么地方去的思绪,哈利被热茶放松的神经再次绷了起来,“我命令克里切拒绝贝拉的命令,这是西里斯留给我的遗产,只要限制足够,克里切没有可能背叛。”他冷硬地说。
“哈…”罗恩被他的态度激怒了,他大声地想要说些什么,但是被赫敏阻止了,“我们只是关心你,哈利。”女孩的责备既不让人觉得过界,又保证足够能引起对方的重视。
“我很好,谢谢你,敏恩。”哈利沉默了一会儿,感觉从心里传出来的疲惫几乎把他压倒了,“如果不介意的话,我想去休息一会儿。”
赫敏拉着罗恩点点头,哈利起身走上楼梯,随手解除了静音咒和忽略咒。也正是因为此,他听到了罗恩最后的几句话,“…就像个邪恶的斯莱特林。”
作者有话要说: 默默上了榜,努力中~
☆、Chapter 18
哈利是阴沉着脸走回三楼的,看到在床|上优雅地进食地情人,他还是忍不住露出了一个微笑——哈利有时候忍不住会想,即便有一天德拉克的身上只有一块破布,恐怕这个斯莱特林王子也会像是在参加什么酒会一般,当然德拉克几乎没可能去碰一块破布的,现在他的身上是带着马尔福家徽的丝质睡袍。
“小精灵之间当然是有往来的,只要主人同意,”德拉克看着自己的黑发情人脸上没有煺干净的阴郁,之后难得好心情地解释,“克里切是个相当不错的家养小精灵,我想我能勉强相信一个完全‘忠诚于主人’的小精灵是么?”他在“忠诚”上加了重音,救世主曾经被黑魔王诱骗出现在了神秘事务司,甚至小天狼星也在那场战役中陨落,这在食死徒中已经不是一个秘密了。
随着战争的时间推移,Voldemort也愿意多让那些年轻的食死徒们认清所谓救世主的愚蠢,毕竟这其中大部分人都是听着哈利.波特的名字张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