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罗恩和赫敏在刚刚楼下的提醒,哈利几乎是在一瞬间就意识到了德拉克话里的意思,一股熟悉的愤怒从他的胃里升腾起来,“该死的马尔福!”他咒骂着,像是曾经霍格沃兹的每一个转角的相遇。不同于罗恩和赫敏提起时的悲伤和愤怒,德拉克的刺激倒是让哈利感觉到了一股难言的轻松。
总还是有个人没有变的,德拉克…永远是那个拖着长长的尾音讽刺嘲笑自己的斯莱特林,他们是敌人,是对头,他…从里都没变。
“过来。”注意到哈利的神情不自觉地放松,德拉克完全不在意地勾了勾手指,被救世主咒骂对他而言如同呼吸般自然,况且说到底,他也是因为自己的这个“敌人”才将跟这个世界的隔膜撕开的。
完全没有思考,哈利乖乖地走到床边,被另一只手拉上了床,当他永远不受拘束的黑头发靠到另一个人的肩膀上的时候,两个人不自觉地都松了口气,一起并靠的床头,哈利甚至闭上了眼睛。
“德…马尔福,”好一会儿,哈利才开口,虽然他觉得就这样靠在昔日死敌的肩膀上有些不太好,但是他很快就决定放弃这个想法,他身体的每一个细胞都在叫嚣着舒适的时候,梅林,管他什么死敌不死敌,“马尔福庄园不会有事吧?”
话一出口哈利就后悔了,他跟德拉克之间有一条很清晰的界限,他们是情人,是说不清楚关系的同伴,哈利可以说是盲目地信任着马尔福。可是他们之间也很清楚,他们的关系不正常,不说他们一个是救世主,一个是食死徒,就说他们是两个男人,这样的关系也很难被别人认可。
贵族当然有他们的一套,男|宠什么的也并不少见,可是德拉克也很清楚哈利跟那些任何一个都不同,他们…他们之间…是死敌。
两个人模糊的关系根本就从没有机会去定位,只是哈利很清楚,不碰触到彼此的身份恐怕就是第一条,想想他们的立场,这一点其实很好理解。
可是刚刚哈利的问话,恰巧就踩在这根线上。倒不是说哈利不想问,事实上哈利想要更加靠近德拉克很久了,他们在一起的时间越久,哈利就越是贪心——他不仅仅需要一个契合的情人,他更加贪恋地是在德拉克身边醒来是的归属感,是的,归属感,就像是他十一岁的时候第一次知道巫师界一样,他一直祈求能找到一个“他应该去”的地方,而在德拉克身边,他找到了。
德拉克怎么不明白哈利的问题代表了什么,说到这个就不得不说他相当庆幸自己“挖掘”了救世主的另一面的,事实上在很多时候,救世主的表现都相当的斯莱特林,做出选择时尽可能地规避风险,判断对方的底线并尽量不去碰触。德拉克有时候怀疑自己是不是蠢到家了,要不怎么在学校的时候没看出来哈利其实是一条隐藏的很好,哦,不,也许只是缺乏训练的斯莱特林小蛇。
犹豫了一下,德拉克顺应着自己的心意将他的手放在了哈利黑色的头发上,“马尔福庄园有它自己的防护办法,只是黑魔王一个人的话想要进去就要付出相当大的代价,不过我相信,在现在的情形下,他是不会为了一个庄园付出这样大的代价的,毕竟他对马尔福家继承人所做的这一切足够警告一些胆小鬼了。”讽刺地挑起一边的唇角,德拉克惊讶自己对哈利的开放程度,从他醒来之后他就注意到了,似乎他对救世主的心情又变了。
一开始的时候,德拉克很清楚他只是报复,将昔日死敌压在身|下,让他哭泣,呻|吟,这对于德拉克而言无异于是最强效的刺激,而也就是因为这样的刺激,他从卢修斯和纳西莎死后的麻木中挣脱出来,开始第一次思考自己的处境,他是一个马尔福,马尔福从不屈居人下。
后来哈利的邀约是一个漏洞,哈利心灵上的漏洞,德拉克只是顺应自己的感觉抓住了而已,可是即便是在那个时候,他也没有放弃自己斯莱特林特有的小心谨慎,鸡蛋不能只放在一个笼子里,而有什么会比直接投资对方势力的领袖更加有效?
这就是为什么德拉克从不谈效忠,也从不说自己是间谍,他只是幽会一个情人罢了,要是救世主真的失败了,谁也说不出他什么不是?只是这样的心情随着时间点额推移越来越令他焦躁,似乎还有什么对他而言很重要的情绪被他忽视了。
没等德拉克理清自己的情绪,他跟哈利之间的差异终于爆发了,从一开始德拉克就知道,哈利从没有机会好好的了解他们这个世界。巫师界跟麻瓜界分离了这么多年,他们可不是只比麻瓜们多会使用魔法那样简单。
可是看看哈利身边都是些什么人?穷鬼韦斯莱,德拉克甚至怀疑他们家没有一本像样的魔法书;泥…麻种格兰杰,那个只能看看霍格沃兹图书馆里的书的人?德拉克敢肯定凭借她的血脉纯度她甚至不能支撑看完□区的一半。德拉克很清楚黑魔王看向自己的目光越来越急迫,越来越不满,他知道他需要的是什么,但是他是一个马尔福,马尔福绝不会动摇自己家族的根基。
一次次地暗示,黑魔王的耐性越来越少,甚至又一次他甚至露骨地在聚会上直接要求“捐献”。德拉克低下头,第一次抓到了几个年轻贵族家主眼中的不安——新生的食死徒大多都是他们曾经的同学,在听着救世主的名字长大的同时,他们也都知道谁是德拉克.马尔福。曾经救世主公开承认的敌人,现在食死徒中年轻一代的佼佼者,更不要提那些本来就出身斯莱特林学院对自己学院王子的清晰认识,参与战争者的年轻化所带来的影响正在进一步发酵,黑魔王的逼迫只是让德拉克找到了一个很好的理由。
斯莱特林天生渴望权利,马尔福更是长袖善舞,借助这样一个绝妙的时机,德拉克打着“为主人争取更多的捐献”的名义开始跟无数家主进行密会,一个个契约开始签订,无数的赤胆忠心咒和保密咒被肆无忌惮地使用,在他能跟哈利失去联系之前,德拉克已经成功地集结起了一股不小的力量,最善于寻找退路的贵族已经将脑子动到了战后,别跟他们说谁会赢,无论谁赢他们都得为了自己的家族存在而奋斗。
被抓当然是德拉克预料中的事情,只是他没想到黑魔王如此丧心病狂地公开折磨他,不仅仅是咒语,那些鞭打和嘲笑,黑魔王再一次过了界,而他忽略了现在的大部分食死徒远不如他们的父辈那样忠心。
唯一没让德拉克想到的就是救他的会是哈利,哦,别说执行者是他的教父,没有别的意思,但是德拉克知道斯内普的日子并不十分好过,黑魔王去前段时间的怀疑让他的教父心力憔悴,能注意到自己失踪的只有一个——他的情人,尤其是在他们大吵一架而他没有赴约之后对方仍旧明白他是出了事而不是不想去,德拉克模模糊糊地明白这个绿眼睛的救世主要就过了界,而恐怕他自己甚至都不知道。
救世主不知道不代表德拉克不知道,抚摸着哈利的头发,听着他舒服的哼哼声,德拉克从没有像现在这样清晰地感觉到选择权是在自己手里的,一旦过了那条线,救世主就有了靠近他的权利,斯莱特林从来都被教导守紧自己的心,而开发则意味着风险。
德拉克不知道自己的决定对不对,他从不是一个不求回报的人,只要想想让这个救世主成为一个马尔福的可能,他就觉得有一种力量从心脏传到全身,可是他们之间不仅仅隔着性别、偏见、违背传统,还有立场、战争,以及无数的误解和偏见,这些真的能被他们跨过去么?
没等德拉克做好决定,他就听到自己的名字第一次清晰地被黑发情人喊出来,“德拉克。”
像是中了石化咒,德拉克知道哈利有时候喊自己的名字的时候会稍微顿一下,但是他明白那是他们中间的那条线。僵硬地低下头,德拉克注意到哈利已经睡过去了,刚刚的那个称呼只是一个梦境的泄漏。
“哈…哈利…”德拉克小小声地重复,之后他感觉到一股抵抗不了的甜蜜从他的舌尖直接流到了他的心里,“…哈利。”他依旧小声但是声音坚定,也许从一开始他就沦陷了,德拉克露出一个假笑,现在他多要考虑的全部就是怎么把一个波特变成一个马尔福,哦,他当然不会失手,马尔福想要的,他们总能得到。
作者有话要说: 姥姥病了,医院默默陪床的麦子
☆、Chapter 19
德拉克的决定并没有被哈利注意到,事实上再敏|感的狮子归根到底也只是狮子,就像哈利永远不明白布莱克老夫人的某个手势的变化代表适当的尊敬一样,德拉克的变化同样被他忽略过去了,当然他自己本身的事务缠身也让他没有更多的选择。
直到几天之后,斯内普再次出现,哈利面红耳赤地躲了出去,也就错过了斯内普唯一一次对自家教子的大吼。
斯内普觉得自己的神经在太阳穴的附近“突突”直跳,有那么一瞬间,他全部的想法就是要不阿瓦达了他面前的小混蛋,要不就阿瓦达了他自己。他甚至想要冲进马尔福家的家族墓地,把卢修斯那个损友从坟墓里拽出来摇晃,是不是他早就算好了,从德拉克降生开始,不,是从邀请他成为德拉克的教父开始,就注定要为这个小混蛋的恣意妄为鞍前马后。
以前只是一些恶作剧,好吧,斯莱特林从不干涉学生间的“小争斗”,尤其是他的教子不过是“合理利用”规则罢了。现在可好,听听他听到了什么,“我要救世主。”虽然斯内普对于自家教子神采奕奕地眼神和满身的生气非常满意,这意味着德拉克不是没有准备的,换句话说他不会没有后手。
但是他并不代表他就能接受一个波特…梅林啊,只要想想这个姓氏斯内普就有一种想要阿瓦达了谁的冲动,他就知道了他错了,从一开始他就不应该跟卢修斯交好,不跟卢修斯交好他就不用当德拉克的教父,不当德拉克的教父他就不会成为现在这个小混蛋从任何意义上来说唯一一个亲人,也就不用考虑某一天他还要看到一个波特嫁入马尔福家….
斯内普完全不考虑另一种可能,马尔福家从不屈居人下,他了解卢修斯,同样了解德拉克;同样他也不去质疑会不会有一场婚礼,马尔福从来都只给家人最好的,一旦德拉克下定了决心,男子之间的禁|忌也好,传统也罢,尤其是战争已经把巫师界毁了一大半的现在,斯内普不会白痴到认为德拉克会在乎!
在马尔福家昔日小少爷的眼睛里,斯内普只看到了“我要”,而每次德拉克露出这样的神情的时候,斯内普就知道没戏了,马尔福想要的,他们总会得到,这句话早就刻在了他们的血脉中。
叹了口气,斯内普强迫自己不去想象以后的场景,“随你们愿意。”最后他只是这样说,狡猾地将救世主的意愿拉了进来,斯内普到底想看看那个该死的波特值不值得。如果….斯内普不在乎他的性别,他只在乎自己教子的幸福。
德拉克狡猾地笑了,他怎么不明白自己教父的意思,只是恐怕他要失望了,显然德拉克已经在救世主的灵魂上撕开了一道缝隙,早早晚晚,都是他的。斯莱特林从来都不缺乏野心,欲|望是他们前行的动力。
所以他下面的话成功震住了斯内普,直到德拉克说完很久之后,斯内普才找回了自己的声音,“卢修斯会为你感到骄傲。”声音略带这些沙哑,斯内普将自己的这段记忆抽了出来,放在了一个瓶子里,“你刚刚说的话我不会带在身上,从今以后你对我也不用解释。”
“教父!”德拉克的脸上露出真正的笑容,“你不反对?”
“能拿到的都是你应得的,”斯内普从不擅长表达感情,所以他的笑容多少有些僵硬,不过这并不影响他语气里的真诚,“德拉克,我以你为荣。”
“那么,赤胆忠心咒?”德拉克拉长了声音。
“我承诺在事情结束前效忠…”斯内普一字一句地说,教父子脸上挂着一模一样两个假笑。
布莱克老宅三层发生的一切哈利完全不知情,德拉克对他的支持方式在某天发生了完全的改变——不再是情报,事实上就算德拉克现在想提供情报也是不可能的了。凭借着对Voldemort和食死徒的了解,德拉克成了哈利的参谋,从各个意义上的参谋,;同样,哈利花在三楼的时间越来越长,对外还能说哈利只是再跟一些凤凰社的高级社员讨论战略计划——这个消息之所以被广为接受就是因为凤凰社在对战食死徒的战场上最近屡战屡胜,虽然从来没有人发现在战场上死亡的食死徒人数有了问题。
但是真正跟哈利关系亲密的几个人,如赫敏、罗恩、金妮…他们清楚地知道这一切都归功于三楼的“神秘人”,他们不知道那个人的身份,不知道那个人的来历,他们只知道哈利全身心地信赖那个人,最好的例子就是某一次紧急袭击的时候,哈利只是匆匆上去了十分钟就带着完整的计划下来了,而讨论,任何人都知道,是不可能在十分钟之内完成的,唯一的解释就是哈利只是一个记录者。
那么为什么以前的谈论哈利需要那么多的时间呢?
金妮和赫敏很快就知道了,哈利某一次耳后的殷红说明了一切,红发女孩暗自伤心了好久,终于还是按下了质问的心,她以为他们迟早会在一起的,为了这个她甚至不顾母亲的劝阻提前加入了凤凰社,但是现在看来,在她不知道的时候,有另一个人趁虚而入了。
不同于金妮的单纯伤心,赫敏显然想了更多,耳后的吻痕,哈利的搪塞和以前就知道的那个情人…本能的,曾经格兰芬多的女级长知道有什么都系不对了。她了解哈利,在情感方面,这个绿眼睛男孩一贯是羞涩而被动的,所以无论是跟秋在一起还是跟金妮在一起,都是女孩子主动一些,所以在听到金妮转述的哈利跟她的理由的时候赫敏还第一次觉得哈利在这段关系中主动了一次。这也是为什么她觉得哈利跟金妮很配,因为这是哈利第一次在面对危险的时候以主导的方式左右了一段关系。
可是现在她看到了什么,在情况更加恶劣的时候,哈利又开始了一段关系——那种信赖完全不是情人可以给的——而且根据同样的推理,哈利显然也会尽量原来对方,只是看起来对方比金妮更强势。
赫敏完全没有想到的是,对方并不仅仅是比金妮强势,对方干脆是比哈利还要强势。
安慰了红发的女孩,转身看到自己男朋友愤怒的眼神,赫敏只觉得身心俱疲,她知道罗恩一直认为哈利应该是他的妹夫的,即便是哈利跟他最小的妹妹分手了,但是他一样明白那是因为战争。
只是吻|痕…赫敏知道,罗恩也知道,那已经过界了。
费尽了口舌,赫敏还是劝下了罗恩,毕竟他们现在还要依靠三楼的那个“公主”的帮忙,赫敏给她起了这样一个绰号,不过是童话中最后得到王子的莴苣公主还是伦敦塔里的那位就不知道了,罗恩压下了自己的怒火,只是隔阂…早就存在,不过是进一步拉大了。
战场上的节节胜利,德拉克和哈利都有不同原因的满足,只是生活最擅长的就是在你满意的时候泼下一盆冷水,光明的背后往往是看不见的阴影,极致的光明下只能是最极致的黑。
作者有话要说: 爬粗来更新,顺便说说麦子悲催的上周...周末回家探病,周一到周五单位培训,本来带了电脑说更新,结果不仅上课从早到晚上九点!麦子还要负责班里这次培训的成果展示!!!!别提多坑爹了,前几天就没有凌晨两点之前睡过,被摧残的完全没办法更新...默默道歉...
求安慰QAQ
☆、Chapter 20
战场上的节节胜利让凤凰社所属的每个人脸上都多了些笑容,甚至随着时间的推移,不少人都在明里暗里计划着将来了。
比如罗恩和赫敏…比如纳威…比如西莫….当然也有金妮,虽然他们所想要的东西全都不一样,可是最起码他们现在已经在谈论以后了,而以后在之前根本就是一个不能够碰触的话题,因为他们谁都看不见未来。
罗恩和赫敏都不用说了,纳威只想在战争结束之后好好陪陪他的奶奶,西莫则想要去麻瓜界待几年,而金妮,无论从哪方面都已经发育成熟了的红发女孩终于还是在暗自神伤了很久之后找到了赫敏。
“你知道这是没有意义的…”听完了女孩的要求,这是赫敏唯一能说的话,因为跟罗恩的相知相恋,赫敏早就把金妮看作是自己的妹妹了。同样,金妮也将赫敏看成了另一个韦斯莱,这也是为什么她越过了罗恩直接找到了赫敏。
“为什么就会是没有意义的呢?”金妮脸上满是泪痕,她眼睛的周边带着哭泣的红肿,眼睛里却闪耀着明亮的光,“我对你说过哈利对我说的话不是么?你当时也是告诉我他并不是想要跟我分开的不是么?你说过,他只是想要保护我,这证明了他是真正在意我的不是么?”
金妮一连串的问题让赫敏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事实上她当初却是这样还说过,而且直到现在她也明白当初她的判断是没有错的,毕竟她了解哈利。可也就是因为她了解哈利,她才更清楚现在的情况已经完全不一样了,也许哈利在跟金妮一开始分开的时候确实是因为保护的心情,他们分开也已经成为一个既定的事实了,而在这个空隙,有个更为执拗的“公主”强硬地插|在了他们中间,当哈利没有办法像推开金妮一样推开那位“公主殿下”的时候,事情就已经完全不一样了。
可是这些赫敏完全不知道该怎么跟金妮说,难道要她告诉这个可怜的女孩在某种意义上说其实是金妮自己放弃了哈利么?
赫敏摇摇头,只是低声劝慰,“哈利曾经是在乎你的,他只是有些累了,要知道作为一个领袖,他的年龄实在是太年轻了。”
金妮的眼睛猛得睁大了,“那他现在还是在乎我的是不是,我知道的,这么长的时间他一个人实在是太辛苦了,我应该去陪他站在一起的,他从12岁就住在我的家里了,他本来就是属于我的家的是不是?”
“金妮…”赫敏不想说哈利还有个情人这件事,她更不想说很有可能现在三楼的那位“公主”十有八|九就是哈利曾经那段时间的情人,毕竟所有人都知道曾经有一段时间哈利有多么的消沉,而后来从某个时间节点开始又变得如何地振作。当一个男人的消沉是因为一个女人,那么他确实有些喜欢这个女人;但是如果一个男人的振作是因为一个女人,那么他就是真的爱上了她。毕竟,放纵和奋起所需要的动力实在是差得太多了。
“赫敏你说得对,”在赫敏完全没机会往下说的时候,金妮像是突然明白了什么,“我得站在哈利身边去,现在就去,我二年级的时候是他从那个人手里救了我,从那时候开始我就知道,我们是注定要在一起的,只是我们。”
说完她跌跌撞撞地跑了出去,期间哪怕撞到了正往里走的罗恩都没有停下来说哪怕一个字。
“金妮怎么了?”罗恩阴沉着脸做到赫敏的对面,实际上他问了也知道自己是明知故问,在所有的形势都一片大好的现在,能让他心爱的小妹妹哭泣的除了他的好哥们还能有谁。
赫敏只觉得自己的头更疼了,在这个问题上如果说金妮还算是能听下去一些,那么罗恩就是根本不讲理。“金妮说她要跟哈利好好谈谈。”叹了口气,赫敏挑选出最安全的一个话题。
“她早就该这样做,”罗恩倒是很满意,他主动拉住了赫敏的手,“他们会没事的,也许你愿意多考虑考虑我们。”
褐发女孩的脸红了,只是她仍旧有些担心,“你不担心哈利…”
“哦,得了吧,”罗恩的声音有些大,“那是哈利,是我最好的哥们,我当然知道他在想些什么,他是喜欢金妮的,我也很放心把妹妹嫁给他。”
“可是三楼的那位…”赫敏还是有些不放心,只是她的话刚出口就被罗恩阴沉的脸色噎回来了。
“那不是金妮,我了解哈利,哈利是真的喜欢金妮的,妈妈甚至已经为金妮选好了结婚时礼服长袍的样式,他们会没事的。”像是为了加强自己的论点,罗恩又重复了一遍。
只是这样的罗恩完全无法让赫敏放心,她微微垂下眼帘,任由浓密地睫毛将她的眼睛遮了个彻底,虽然她很明白这是哈利跟金妮两个人之间的事,其他的所有人都没有插手的余地,可是她就是不安。
赫敏一向都很聪明,她尤其擅长推理和细节分析,就像当初一年级的时候靠着斯内普给出的线索轻轻松松地揭开了谜题一样,通过这段时间的观察,赫敏也对三楼那位“公主”的身份有了初步的判断。
克里切从不拒绝为三楼的那位服务,鉴于直到现在小精灵都不肯给自己做饭;哈利在楼上呆的时间越来越长,但是他的穿着,哦,尤其是在平时的时候,越来越讲究,一个袖口,一个暗袋,女孩看到了那些带着布莱克家徽的装饰;最后,也是最重要的一点,从那位“公主”来了之后,哈利再也没有出去幽过会,而他身上的香水味,却依旧若有若无地存在。
结合这些条件,赫敏很清楚自己得出的是一个什么样的结论——那位“公主”应当是一个斯莱特林,而且还是一个相当有手段的斯莱特林。所有人都清楚几乎所有的斯莱特林都成为了食死徒,而在Voldemort越来越加强控制的现在那位“公主”依然可以自如地住在这里,即便是避难也说明了她手段的高超。
作为凤凰社的智囊,赫敏举双手欢迎这样一个存在;可是作为哈利的朋友,赫敏很担心,哈利完全不是她的对手,而一旦她想要回到斯莱特林的那一边,对于哈利乃至凤凰社而言,伤害都是无以复加的。
从某种意义上来说,赫敏是真正的高瞻远瞩,只是现在的她完全没有想到,造成那样不可挽回的后果的原因之一就是她自己。
只是当她想要后悔的时候已经来不及了,命运就像碾石,一旦推出去就再也收不回来了。
不同于赫敏的担心和金妮的狂热,哈利只觉得自己这段时间是最幸福的一段时间——每天他都能在德拉克的怀里醒来,之后在对方的怀里睡去;无论遇到了什么发生了什么,那个已经成熟了的铂金贵族也只会拉长了声音慢吞吞地将计划抛出来,而只要是德拉克说出口的计划,十有八|九都能成功。
哈利从没有像现在这样真正意义上的依赖某个人,即便他自己毫不知情,而阴险的斯莱特林则在已经布好了天罗地网,只等着这头英俊的小狮子一头扎下来再也不回头了。
情|欲搀杂着相互之间的感情,哈利跟德拉克依旧一个是“波特”,一个是“马尔福”,可是在那之下他们都明白,有些事情已经不一样了。
时间飞一般地过去,转眼又是一个星期,凤凰社为了庆祝这段时间的聚会特意计划举办一个Party,哈利作为领袖当然不能拒绝,布莱克老宅的某个房间被装饰了起来,年轻的巫师们脸红红地准备着长袍和舞鞋,像是回到了学校的圣诞舞会。
苏珊穿上了她梦想中的红舞鞋,她跳得那样漂亮那样美,可是她完全不知道,她再也停不下来的伤悲。
作者有话要说: 咳咳,麦子实在是不擅长虐,写着写着就发现开虐之前还有些没交代的,蹲
☆、Chapter 21
“所以说,伟大的救世主要去跟那个红发的小母鼬跳舞了?最后还会有一个美妙的夜晚,嗯?”哈利无声地喘息,他正双腿大张地坐在德拉克的身上,全身上下只有一条格兰芬多的领带作为装饰,而对方则是一身整齐的斯莱特林校袍,只是袍子的两边自然地垂下。
“别…别…放过我,德…马尔福…”哈利该感谢战争带给他的教育的,因为即便是到了现在,他都没有让那声早就在心里扎根了的“德拉克”漏出来。
德拉克怎么会不知道,只是哈利这个在他看来都认可的做法在现在的这个时间点显得有些不讨人喜欢,一种莫名的怒气涌了出来,他的动作变大,每一下都顶在最要命的那个点上。
哈利的注意力几乎被扯散了,他的手无力地搭在德拉克的肩膀上,事实上根本就用不上力气,嗓子里干渴得厉害,连□声都已经发不出来了。
“啪”地一身,帷幔的外面传来了家养小精灵特有的尖细,“韦斯莱家的小母鼬要求进入三楼,克里切没有答应她,她威胁要诅咒克里切,克里切来询问主人的意思。”也许是因为德拉克的原因,也许是因为哈利自己的变化,克里切在逐渐将一些带有布莱克家家徽的东西混进哈利的装束的同时也开始承认哈利的主人地位。
“马…马尔福,有人…啊….”哈利的全身都红了,即便是家养小精灵,即便他知道它看不到,可是这种“被人围观”的羞耻感还是让他难以抗拒,收紧了自己的肌肉,哈利和德拉克都在这样的紧张中迎来了自己又一次的高|潮。
趴在德拉克的身上,哈利仍旧在余|韵下不受控制地抖动,喘息声逐渐变低,德拉克的手在他救世主光|裸的后背上下意识地滑动,带来一种双方都已经习惯了才不会去注意的安全感。
“主人?”克里切的高音将他们带回现实,德拉克的手越摸越往下,等到了哈利身上高耸起来的部位已经带上了些情|色。
“不要了,马尔福,已经三次了。”哈利的声音都在发颤,他倒也不是抗拒德拉克带给他的快感,事实上从他们“同居”开始,性带给他的感觉越来越美妙。只是他作为救世主的那一面很清楚地知道他必须出席今天的舞会,当然还有跟他的舞伴一起。
“你还真实迫不及待去疼爱你亲爱的舞伴啊,”德拉克拉长了声音,脸因为角度的原因看不清表情,“就是不知道救世主的前面是不是也像后面这样饥|渴。”他一根手指毫不犹豫地戳了进去,马上就被已经宠爱得习惯的地方紧紧地缠住。
“该死的马尔福!”哈利发出一声闷哼,身体却像有了自己意识般的扭动,德拉克看着在自己的身上无意识摩擦的救世主,他当然明白哈利的出现是必须的,但是一想到韦斯莱家的那个小母鼬会是哈利的舞伴他就不能冷静。同吃同住带来的影响无疑是巨大的,在不经意间,无论是德拉克还是哈利都有了相属的惯性。
“啪”,清脆地扣紧的声音传了出来,哈利从迷茫的情|欲中醒过来,发现自己的下|身上扣着一个精巧的圆环,圆环不大,看上去有一些金色的纹路。
“马尔福家的‘小玩意’,确保一些马尔福家的东西会是马尔福自己的。”在哈利的耳边耳语,德拉克身上特有的香气把哈利的脑子弄糊涂了,没有丝毫异议的,小狮子乖顺地接受了小蛇的安排。
“克里切,告诉韦斯莱小姐,哈利这就下去。”一个简单的响指,德拉克的声音继续,救世主当然有救世主应当的责任,只是他发现自己的忍耐力并没有那么好,也许他的计划要更提前了。
二楼的金妮几乎要气疯了,梅林知道当哈利穿过大厅里的所有人走向她并邀请她参加舞会的时候她有多开心,整整一天,她都沉浸在大家羡慕和祝福的眼光中——毕竟凤凰社的不少人都知道金妮曾经是哈利的女友的,然后她穿上了自己最好的袍子,甚至在袍子的里面她还准备了一些诱|惑至极的内衣,金妮不是小孩子了,她下定了决心,今天晚上一定要让哈利留下她并且跟她一起在床|上醒来。
虽然想到要将自己献给一个男人,即便那个男人是她的哈利,有些让人羞涩,但是金妮觉得她不能在等待更久了。
虽然赫敏没有明说,聪明的金妮明白性同样是男女关系中重要的一个组成部分,她不清楚哈利是否有固定的情人,但是她相信那个人一定会是自己。
如果已经认定了一生一世,又何必在意前后呢?这就是金妮的全部想法,为了保证成功,她还准备了些“助兴”的东西做秘密武器。这只是为了保证他们都感到快乐,金妮在心里这样去劝慰自己,哈利邀请了她作为舞伴就说明他是爱她的不是么?只是她的哈利太矮她了才会一再给自己留后路,金妮今天就要用实际行动告诉哈利她不需要后路。
可是金妮的热情在到了二楼的受到了阻拦,那个该死的家养小精灵阻止了她,等到她嫁给了哈利她一定会给那个老得不成样子的小精灵一件衣服让它滚蛋。金妮一边恨恨地想一边在原地整理自己的装饰,不得不说,火红色的袍子很趁她的头发。
“哈利!”终于,她等待了多时的男人走了下来。
“金妮,你今天很漂亮。”哈利不再是霍格沃兹那个遇到了舞会就手足无措不知道跟自己的舞伴说什么的傻小子了,“我以为你会在你的房间等我过去。”
金妮当然知道按照舞会的规矩女伴确实是应当在自己的房间等着男伴的陪伴的,“我只是很想你,”她大胆地说,脸不受控制地红了,“我想你不会介意的。”
哈利有些窘迫,他想起自己的情人刚刚的低语,“我们已经…”
“哈利我们走吧,”像是知道哈利要说什么,金妮的脸马上变白了,她急促地打断了哈利的话,“舞会也许已经开始了,你还要开舞的。”
哈利有些无奈,但是他又做不出什么来伤害这个自己已经看做了小妹妹的女孩,只是他心里也很明白,伤害是迟早的事情,在他爱上德拉克的一瞬间就已经注定了。
爱?哈利被自己吓了一跳,这还是他第一次这样明确地意识到自己对德拉克的心思,而且在这段时间的接触后,哈利完全无法想象离开了德拉克的日子,他们当然会胜利,然后他就会跟德拉克生活在一起,无论是马尔福庄园、麻瓜伦敦,还是顺便什么地方,只要跟德拉克在一起。
“哈利?”等不到对方的反应,金妮猛地抬头就看到哈利红红的脸,当然还有在火光的照耀下那双湿润地绿眼睛。金妮压抑住心中的酸涩,她有自知之明,那样的神情不是因为她。
英俊的男人跟漂亮的女人相偕而入,点亮了不知道多少人的眼睛。
“我就说过他们是注定要在一起的。”罗恩丝毫不顾忌礼仪地大声拍手,脸上是对自己好哥们的满意和小妹妹的自豪。
赫敏也配合地笑了笑,只是心里的忧虑一点也不少。她的目光扫过全场,正跟一个温和的眼睛撞上,点了点头,赫敏决定是时候跟那个人好好聊聊了。
音乐、旋转、那些笑声和调侃声,金妮原本压抑的心情在这样的欢乐中逐渐成了无数个泡泡,有的飞走了,有的被戳破了,到了最后不知道谁施了什么咒语,房间里顿时被一些看不清的烟雾充满了,有趣的是那些烟雾并不十分遮挡视线,只是让人觉得飘渺与美好。
哈利端着酒杯站在一个帷幔的旁边,这是整个房间的一个角落了,他带着掩饰不住的笑容看着房间里欢乐的人们,很久以来的第一次,他觉得自己的奋斗和这场战争是完全有意义的,最起码到了战争结束的时候还是会有人满意的。
“哈利,”金妮快乐地飞舞到这个角落,“你快乐吗?”
快乐吗?哈利怔了怔,想起月光下的那些铂金色的长发,“当然。”他的语气放柔。
“我也很快乐!”金妮贴近哈利,属于女人的柔媚的香水味传来,哈利不自觉地皱了皱眉头,不对,那些香气中似乎还有些什么别的。
“哈利…”金妮的声音压低,“…带我走。”
“当然。”像是被什么迷惑了一般,哈利点了点头,主动牵起了金妮的手。
当他们离开的时候有几个人注意到了他们的行踪,只是大家都露出了“你懂我懂大家懂”的微笑就放下了,不得不说看到这一幕的赫敏也松了口气,哈利跟金妮在一起会是最好的结局。
作者有话要说: 蹲...不知道该说啥了,默默更新
☆、Chapter22
作为曾经斯莱特林世家的布莱克老宅并不像它外表看起来的那样小,仅仅只有三层可不代表每一层只有那么几件房间。事实上“有求必应屋”并不是霍格沃兹的专利,只是呼唤房间出现的咒语不一样罢了。
现在哈利跟金妮就待在这样的一个房间里,对于那些从派对中狂欢出来的男男女女,没有一张舒适的床和相对私密的空间是一件极为失礼的事情。
“哈利…”金妮觉得自己的心脏简直要从胸口跳出去了,她能感觉到属于男人的强壮的、体温偏高的身躯压在她的身上,不说那属于她的哈利的味道,但就是那一份重量就让她软成了一滩泥。
金妮修剪得漂亮的指甲小心地挑开了救世主身上的袍子,今天哈利穿了一件墨绿色的袍子,这样斯莱特林的颜色哈利穿起来倒也没有什么人去指摘他,谁让他有一双翠绿色的眼睛呢?
“唔…”哈利的头埋在金妮的颈窝里,贪婪地嗅着金妮身上的味道,他觉得那简直是世界上最好闻的味道,闻起来很像某种让他安心的存在。只是潜意识里,哈利仍旧觉得好像有什么东西不对,所以他只是把自己埋了进去,并没有多余的动作。
金妮倒也没什么不高兴,事实上她认为这恰好说明了哈利的纯情,甚至是她曾经看到的吻|痕也被她抛在了脑后,她甚至开始幻象她会成为哈利的第一个女人,而哈利也会是她的第一个男人,一切都会是如此的美好。
“哈利…”再次轻轻地呼唤,金妮完全靠近了男人的怀里,哈利下意识地收紧,嗯,怀里似乎有什么东西很软,只是太软了,他更喜欢有些力量的。
摸索着,金妮献上了自己的唇,哈利迷迷糊糊地被吻住,不对,味道太过于平淡了,他也许应该离开。只是这样的念头只是出现了一下就消失了,哈利死死地压住金妮,那个味道还在,他不应当离开。
金妮跟哈利完成了一个湿漉漉的吻,之后她稍微有些挫败地发现身上的男人好像没有什么别的想法,仍旧是单纯地抱着自己。这可不是金妮原本的目的,她咬了咬牙抖着手开始解哈利袍子上的纽扣,只是今天,她这样对自己说,只要过了今天,哈利会跟她一起醒来,然后事情就会回到正规,像是以前一样。
只是这样的想法随着哈利更多的皮肤的j□j而渐渐消失,金妮几乎控制不住自己的手越来越快,到了后来,与其说是她在解哈利的扣子倒不如说她是在撕扯哈利的袍子。
梅林知道哈利的情人到底要多热情,从那件袍子能够住的部分开始,密密麻麻地都是属于另一个人的吻|痕,尤其是哈利胸前的两点,看起来收到了格外的恩宠——明显的肿胀让它们看上去存在感极强。如果不是半|裸着的那个是自己爱恋的男人,金妮会对自己承认这样的哈利看上去十足的魅|惑。
“哈利…哈利…哈利….”金妮的声音,从小到大,带着压抑不住的失望和歇斯底里,等到她将哈利的上身完全剥光的时候她的眼睛都已经红了,因为即便是后背上都没有例外,似乎有某个人打算用吻给哈利从头到脚盖上专属的印章。
带着愤恨和不甘,金妮猛地在哈利光|裸的肩膀咬了上去,一点点血渗了出来,金妮很满意自己在哈利身上留下的痕迹。稍微平复了一下心情,她红了脸把手伸向了哈利的裤子。
处于迷茫状态的哈利感觉似乎有个自己熟悉到了灵魂里的人靠近了自己,用手抚|摸着他,亲吻着他,只是不够,还不够,“…德拉克…”他呜呜地说,因为声音的原因并没有被金妮听清。
只是这样就足够引起红发女孩的妒忌的了,在她今天晚上的香水里,她掺进了一种类似迷情剂的魔药,这种魔药会让嗅到的人想起自己最爱的人,并幻想跟她一起。金妮不介意当某个人的替身,她了解哈利,哈利是个有责任心的男人。她更清楚自己,作为罗恩的妹妹,在哈利的抉择中,从来都没有公平的选项。
“哈利,我是如此的爱你,你不会怪我的是不是?”金妮一边拉出哈利的裤带,一边像是在安慰自己似的说。
哈利没有回应,那种味道很对,但是触感有些不对。那个人不会这样温柔地对他说话,永远是拉长音的“波特”、“圣人”、“救世主”,梅林知道他从不想当什么救世主,但是没有任何一个人给他提供过选择的机会。
“唔…德…”哈利没有完成那个词,他的意识开始变得有些清晰了,他是不能叫出那个名字的不是么?
金妮并没有注意到哈利的清醒,她仍旧继续着手里的动作,解开了裤带之后她送了手,闭上眼睛羞涩地准备看到哈利的最后一层衣物。
只是当她睁开眼睛的时候她的脸色完完全全地变白了,哈利并没有穿内裤,哦,这一点并不值得惊讶,毕竟穿不穿内裤只是个人的习惯问题,让金妮惊慌失措地是在哈利的下|身,很明显地扣着一个金属的圆环,而那种圆环,即便是金妮这样没有经验的小姑娘也能轻易地判断出来那绝不是哈利自己带上去的。
被这种带走强烈的占有意味的举动刺激得失去了理智,金妮大声尖叫起来,“哈利.波特,告诉我,她是谁!那个该死的女人是谁!”即便是金妮知道她的声音会让哈利从那种莫要的控制中脱离出来,那不过是一种类似于迷情剂但是程度低得多的制造幻觉的药剂,自然解除的方法也相当简单——声音,当不属于幻想对象的声音大到某种程度的时候幻觉自然也就消失了。
哈利本来就已经有些清醒了,他几乎是在金妮质问他的同时就完全摆脱了魔药,来不及确认刚刚那种奇妙的感觉,他先注意到了全|裸着的自己和衣冠整齐的金妮。顾不上羞耻,哈利的第一反应是庆幸,庆幸他并没有做什么出|轨的事情。
距离这样近,哈利的反应金妮自然很清楚,“她是谁!那个该死的湖中女妖!”红发女孩的脸狰狞地有些扭曲了。
下意识地瑟缩了一下,哈利后知后觉地发现自己下|身被德拉克扣住的圆环被人看到了,涨红了脸,“这不关你的事!”哈利召唤了自己的袍子,之后胡乱把自己裹起来,“这跟你没关系!”
金妮终于崩溃似的大哭起来,从很久以来的第一次,她觉得哈利站在一个她永远都碰触不到的地方,她不喜欢这样,事情明明不是这样的,明明不该是这样的。“你答应过我,战争结束…你说过的…”金妮哭得直打嗝。
“抱歉,金妮。”收到这个哈利也觉得是自己对不起金妮,原本他确实是有计划要是他还能活下来的话,或许他可是试着再次跟金妮在一起,只是这个选项在德拉克完全占据了他的内心之后就再也没有实现的可能了,哈利一向是一个诚实的人,他做不到欺骗一个女孩的感情。
金妮哭得更凶了,她明白这是哈利最绝情的地方,哈利学不会迂回和婉转,不过这只是因为她没有看到哈利在德拉克面前的样子,事实上哈利不是不会,只是很少人需要他那样去做。
突然金妮再次拉开了哈利身上的袍子,像是要看清楚到底那是属于谁的一般,金妮死死地盯着哈利下|身的圆环。
“金妮!”哈利的脸红得能滴出血,“你醉了,我先走了。”他慌慌张张地说,裹紧了自己的袍子冲出了大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