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哈利只说了一句就在此将脸隐没在了黑暗里,一年多之后,他已经学会不对任何事情抱有惊喜了,既然生活所能给予他的只有失去和磨难,那他还需要期待什么呢?
作者有话要说: 嘿嘿~快到结局~~~~~~~感激亲们的支持撒~
☆、Chapter 39
熟悉的战场,熟悉的契约,凤凰社和食死徒站在了一年多以前相同的位置上,只是这次,哈利不仅没有在人群中看到德拉克,连斯内普教授的脸也没有看到了。事实上从他失去了跟德拉克的联系开始,他跟斯内普的联系,乃至画像中布莱克老夫人跟马尔福夫妇之间的联系据他所知都断掉了。
哈利更不知道的是,凤凰社那些不需要他单独联系的间谍也同时在以几何倍的速度递减,那些曾经愿意通过出卖食死徒的情报以换取凤凰社在战后的庇护的巫师开始大范围递减,当然这件事情赫敏并不会跟哈利说,现在的哈利,在凤凰社不少人的心目中只是一个沉默的旗帜,还是一面不经常出现的沉默的旗帜。
他们渴望他,因为他能给他们带来胜利;可是他们又厌恶他,因为他让他们清楚地看到他们的懦弱无能和...也许看得见的失败的未来。
在这样矛盾的心理下,这次凤凰社跟食死徒的人相互誓约之后是真的袖手旁观,甚至他们心里还有一些说不出口的心思——要是救世主跟那个Dark Lord一起去死该多好。友谊和并肩向来都会是最深厚的情谊,但是在深厚的情谊都比不上时间的侵袭和观念的相悖,两条不同方向的直线即便相交也会迟早奔向不同的未来。
抬起自己的冬青木魔杖,哈利不想知道为什么每一次对方这个Dark Lord出现的时候都带着大大的兜帽,隐约间他还能看见,对方的脸上端端正正地安放着一张考究的白色面具。即便对方长得比Voldemort那张蛇脸还要可怖对他而言都不再重要了。
一年了,已经一年多了,哈利已经足够疲惫了,他也已经不想走下去了。看着食死徒肃穆的样子,再看看自己身后凤凰社的成员,哈利疲惫地叹了口气。他知道对面的食死徒要什么,他们要他死,然后统治巫师界;他同样知道他身后的人要什么,他们要他活,之后统治巫师界;他甚至觉得自己知道这个Dark Lord 要什么,他继承了Voldemort的势力,他要成为这个世界的王。
可是他不知道他自己要什么,准确的是即便他知道也不会有人关心。哈利很肯定这一点,因为所有真正关心他想要什么的人都已经离开了。而上一个哈利想要他知道他想要什么的人不知下落,哈利真的累了,他甚至觉得就是今天,就是现在了。死在某一个Dark Lord的手下,这本来就该是救世主的宿命,无论是哪一个Dark Lord。
一个完全没有求生意志的救世主,和一个斗志满满的黑魔王,根本就不需要犹豫结果会是什么,等到最后一个咒语击中哈利,哈利甚至觉得自己是顺势倒下去了。脚步声靠近,他听到那个人的脚步声、之后是规则的呼吸,闭上眼睛,哈利甚至扔掉了自己的魔杖,他的右手捏成拳放在自己的左胸口上——那里有德拉克唯一给他留下的东西。他甚至忍不住露出了一个微笑,就是今天了,只要再一会儿,他就可以真真正正地解脱了,德拉克、莱姆斯、小天狼星...还有爸爸妈妈...
哦,他敢保证小天狼星看到他和德拉克在一起的时候不会高兴的,不过没关系,他们有足够的时候说服他接受他们,反正他们绝不会再分开。
臆想中的阿瓦达并没有到来,一瓶难喝到了极点的药剂被灌了下去,哈利很快就失去了意识。也是这是某种新型的毒药,在彻底昏过去之前他这样想。
哈利的失去意识在外人看来可不只是失去意识那样简单,他们看到的是救世主被击倒了,黑魔王走了过来,之后是一个翠绿色的瓶子,赫敏的指甲已经扎进了手掌里,可是碍于契约,他们什么都不能做。
“你们输了。”第一次,凤凰社的人听到了Dark Lord的声音,他们大部分都不自觉地地下了头,黑魔王的传说伴随着他们的成长,他们不会不恐惧。
当然也有少数几个人疑惑地对视,那些人都是有机会听过Voldemort说话的,也就可以分辨出来确实这两个声音属于不同的人。赫敏的脸再次白了,她是唯一一个知道哈利从一开始就肯定地告诉他们Voldemort已经死了的人,但是她只以为那是救世主的混乱。
现在看来,根本意义上的判断错误很可能是他们后来一系列失误的原因,而这对于一个智囊而言无异于最大的打击。
“哈利!”终于金妮撑不住了,她推开了人群想要冲上去要回哈利的“尸体”,可是食死徒的反应更快,无数根魔杖指向了他们。一个傲慢的声音,“我们约定了失败者会是胜利者的战利品,你们无权处置。”兜帽被放下,赫敏认出来那是曾经斯莱特林里马尔福最好的朋友扎比尼,只是这段时间他们损失的间谍实在是太多了,以至于赫敏完全不知道什么时候扎比尼成了食死徒中数一数二的人物——能在这个时间开口说话并且没有被黑魔王反对的,除了他本人认可的实权人物之外没有什么别的解释了。
所以他们眼睁睁地看着那瓶明显是剧毒的鲜艳颜色慢慢地灌进了他们曾经领袖的喉咙,然后哈利的呼吸开始变慢并逐渐走向沉寂。
赫敏以为自己不会哭的,无论是战争的残酷还是她认为的来自哈利的背叛,可是她的眼泪根本就控制不住,这一切到底都是为了什么呢?有那么一瞬间,她聪明的大脑冒出了这样的念头,但是又马上被她打压回去了,现在再去思考这个问题,还有什么意义呢?
哈利的尸体被黑魔王抱了起来,一时对于契约的忽视让所有凤凰社所属都不能有所动作,最起码是今天不能有所动作。
“我们会赢得最后的胜利的!”罗恩不甘心地嘶吼,哈利的尸体他们必须抢回来,这关乎凤凰社的脸面和士气,即便他拒绝明白他们已经失去了太多的优势,似乎从去年的那场决斗之后很多事情就转向了另一个方向。
“随时恭候。”随着黑魔王的消失,食死徒也分批地消失了,凤凰社的人在很长时间以来第一次陷入了完全的绝望,连救世主都没有了,他们还有什么?
与此同时,黑魔王抱着没有意识地哈利推开了一间地下室的门,“我把他带来了,你答应过我你会搞定那个誓言的...教父。”
作者有话要说: 默默卡结局的麦子QAQ
☆、Chapter 40
斯内普黑着脸看着自家教子将那个麻烦的救世主小心地放了下来,白色的面具弃置一旁,面具脸上固定着的平板表情像是某种身份的固定伪装。“教父?”德拉克回头看着自己最信任的人。
“我以为小马尔福先生还有哪怕一丝一毫的理智就应该知道他现在在对一位魔药大师说话,现在,带着你和你那控制不住的荷尔蒙离开我的实验室!”斯内普开口就喷了德拉克一头一脸。
“是的,教父。”听到被称呼“小马尔福先生”德拉克就知道自家教父是真的生气了,留恋地看了哈利一眼,德拉克捡起旁边的面具离开了。深吸一口气,他不能自制地想到刚刚决斗中哈利几乎压抑不住的绝望,不需要多长时间了,德拉克的脸上扯出一个笑,马尔福想要的,他们总能得到。
昏迷中似乎失去了对于时间的掌控,哈利对这种感觉并不陌生,毕竟上一次他就是这样的。只不过上一次他知道自己必须醒来,而这次...他不再需要了。
只是生活对于哈利似乎从来都不知道什么叫做仁慈,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哈利几乎想要绝望地给自己一个阿瓦达,为什么他还活着,为什么他还没有死?!
固执得不肯睁开眼睛,哈利其他的感官开始慢慢复苏。首先回复的是触觉,剩下柔软的触感很好说明了他现在是躺在一张舒适的床上;接着是听觉,安静的四周,连另一个人的呼吸都没有,要不是哈利很确定自己还活着,他甚至会以为自己是在墓地里。
这到底是什么地方?虽然不情愿,属于战士的直觉还是开始运转起来,一只手摸向魔杖的暗袋—预料之中的空荡。另一只手从自己的心口附近小心地摸出一把带着鞘的匕首,那是来自德拉克的馈赠。
摸到了匕首让哈利有些心安,不管怎么样他都不是手无寸铁了。不甘不愿地睁开眼睛,哈利握着匕首的那只手不自然地放松,拿不准房间里究竟有没有人,哈利不得不做出尽可能多的迷惑。
睁开眼睛之后一个简单的保护咒,反窃听咒和强迫显形,哈利终于确定整个房间里只有他一个人。
这才有心大量四周,只是仔细一看哈利就僵住了。墨绿的的大床,银色的镶边,哦,这没什么,大部分斯莱特林都是这样装饰的。可是那些边边角角上面花体的M就代表了绝对的指向性了,哈利颤抖着手摸了上去,凹凸不平的感觉似乎再告诉他一切都是真的。
“德拉克…”那个只有在梦里哈利才敢呼唤出的名字就这样轻易地流了出来,“…马尔福。”
“没有脑子的救世主到了哪里都会不会有脑子的!”门被猛地拉开了,一个黑色的高大身影就站在门口,几乎所有的光线都仿佛被他吸走了一般。
哈利先是一惊,然后是下意识的警觉,等到他熟悉了的讽刺响起了的时候,哈利第一次觉得这样的讽刺让他浑身舒畅,“教授!斯内普教授!”他起身向门口的方向紧走了几步,又停下,勉强压抑住自己的激动,行了一个礼,“您还活着实在是太好了!德…马尔福他…”哈利的脸已经激动泛出不正常的红晕。
斯内普撇嘴,一个是“德…马尔福”,一个是“哈…波特”,真的,他就不该妄图理解这帮小混蛋们到底怎么想的,无论是哪个!
“如果你的眼睛不是用来出气而是好好的发挥它正常的作用的话,是的,我还活着,即便这个事实让你很失望。”斯内普习惯性地讽刺。
“教授!”哈利的脸却白了,翠绿色的眼睛里满是惊恐,像是恐惧现在发生的一切都只是他的一个梦。
面对如此脆弱的救世主,斯内普难得的噎了一下。“别用你格兰芬多的愚蠢去揣测什么!你还活着,我也还活着!如果这就是你想知道的话。”
“那马尔福呢?”哈利的手指因为痉挛固定在了一个奇怪的弧度,“他还活着么?我是说,我知道这是他的庄园,但是我一直没见到他,我…”哈利已经不知道自己该说些什么了,尤其是他一边说一边想起来自己当初发下的誓言,眼泪忍不住夺眶而出,“我不是想见他,我不能见他,我…我只想知道他还活着。”
斯内普没说话,只是紧紧地抿着自己的唇,该死的梅林,他厌恶自己将要说出的话,可是他不得不说,“德拉克还活着,当然,你还有什么想要知道的。”
哈利手中的匕首掉了下去,眼泪情不自禁地流了下来,他闭紧了眼睛,假装这样斯内普教授就不会看到他的泪水了。德拉克还活着,还活着...哈利的心脏越跳越大声,几乎从去年开始他第一次觉得自己还是想要活下去的。哈利了解德拉克,他明白那个男人绝对是条阴狠的毒蛇,只要他没有死,哈利才不相信他会弓手把马尔福庄园让给别人,马尔福的占有欲,一向都是最强的。
可是哈利哭着哭着就开始苦笑了,他想到了当初他发下的誓言,知道对方还活着固然很好,但是贪心地爱恋让他不甘心只知道一个消息,哈利想看着德拉克,想要对他说话,想要亲眼确认他的安好。不过他同样知道自己不能,他曾经以他父母的灵魂安宁起誓,他没有别的选择。
恍惚间,好像有人出去了,但是哈利完全不在乎,他对德拉克有信心,既然他能在这里醒来就说明这里是安全的。隐隐哈利还有些别的心思,即便这里不安全,能够死在马尔福庄园也是一件幸福的事,毕竟他觉得自己已经没什么可以得到的了。
哈利闭着眼睛,放任自己的思想,好像门又开了,脚步声靠近,熟悉的月光花的香味,哈利死死地闭上眼睛,眼泪再一次汹涌而出,他不能睁开眼睛,他发过誓的,他不能见德拉克。
“救世主波特,瞧瞧你现在的样子,像个可怜虫。”一样令人讨厌的腔调,一样的讽刺,哈利能感受到那个人的呼吸就喷在自己的脸上,带着那人别扭的不满,“凤凰社从来都不懂得如何照顾一个人,哦,我怎么忘了,你是他们的救世主,是他们的旗帜不是?”拉长的声音,隐约带着些颤抖。
德拉克必须把指甲狠狠地扎进手心才能抑制住自己不把那个浑身颤抖着哭泣的救世主抱在自己的怀里,那是他的救世主,他一个人的哈利。看看他都对自己做了什么,左脸上的伤疤根本没有治疗,一道浅浅地疤趴在那里,眼睛下面是化不开的青黑,更不要说血迹斑斑地唇,一看就是经过主人长期的虐待,以至于它们的颜色都微微发紫,还有那个温度....温度?
在他能意识到之前,德拉克已经把哈利的唇含在了自己的嘴里,他的舌一遍一遍地划过那双温度略低地记忆中无比热情地唇舌,在他最痛苦的那些时候,就是它们陪伴着他,安抚着他,让他知道他并不是没有救赎。
“哈利...”唇齿之间的一声称呼,轻地几乎一吹就散,这是德拉克第一次在哈利的面前叫他的名字。
哈利全身控制不住地颤抖,梅林知道他是多么地想要睁开眼睛叫他的爱人的名字,可是他不能,一个人的痛苦好过两个人的痛苦,他不能让德拉克难过。
一遍一遍地,哈利在心里劝服自己要知足,他已经知道了德拉克还活着不是么,他还有什么不满足的呢?
“笨蛋格兰芬多。”像是知道哈利在想些什么,德拉克低低地抱怨了一声,修剪得精致地手缓缓附上哈利的左胸口,那下面,代表着天龙座的小龙张开了翅膀,露出两只小小的獠牙。
“哈利.波特,在你的灵魂消散之前,你愿不愿意做我德拉克.马尔福一个人的仆人,从此以后尊我所想,为我所愿,将你的一切自愿奉上?只奉献给我一个人?”德拉克的声音不大,但是字字句句都敲在哈利的心上。
没有去想对方为什么会这么问,哈利只是顺着自己的心意虔诚地回答,“我愿意,以我的灵魂,我所能拥有的全部。”是的,全部,既然他已经不能在见德拉克了,那么他愿意将自己的所有都奉献给这个人,他相信,只有在这个人的身边他才能感觉到自己活着的意义。
“那么,你愿意起誓么?”德拉克的手轻巧地拨开哈利的袍子,就那样直接压在了他赤|裸的左胸口,哈利的脸红了,也就忽视了左胸口感觉到的一股滑腻。
“我,哈利.詹姆斯.波特,愿意将我的全部奉上,为德拉克.马尔福之仆,以我的灵魂起誓。”他仍旧闭着眼睛,但是声音却充满了坚定,很久以来的第一次,哈利还觉得自己是活着的。
德拉克又低低说了什么哈利没有听到,他只觉得自己被腾空抱起,然后属于那个人的体温顺势压了上来,情|欲迅速席卷了他的全身,接着他听到那个人在他的耳边说,“当然我不会介意我们增加些情|趣,但是你也许愿意睁开眼睛看看你的主人?我的...哈利...”
作者有话要说: 艾玛终于小龙跟小哈又在一起了!好感动嘤嘤嘤【揍,明明是你自己zuo的
☆、Chapter 41
哈利抿紧了唇,只是不说话,任由德拉克的唇舌一遍遍地刷过,最后终于放松开了牙关。“你以为我会没有考虑到你的那个誓言么?别忘了,我也在场。”德拉克的声音。
“可是...”哈利因为想起德拉克当时“在场”的状态堵了一下,因为哭泣而沙哑的声音在刚刚情·欲的洗礼之后带着别样的诱·惑,“契约已经成立了...”
“是的,”因为含着爱人的耳垂,所以德拉克的声音有些模糊,“契约当然已经成立了,但是那个契约不是没有漏洞,比如...你现在可不是‘主动’来找我的。而且就算是有限·制,那个穷鬼怎么会知道同种契约的效力是有约束性的,更不要说...”
德拉克的吻从哈利的耳根一路向下直到他的左胸口,红色的小龙做出一个傲娇的抬头,带着尖刺的尾巴指向左胸的红樱。德拉克将那个小点卷了进去,轻拢慢挑,直到哈利受不住开始呻·吟起来他才沙哑着继续,“在那之前我们之间的契约就已经先行扎根了,虽然不完全,但是...”
“德拉克...”德拉克的解释顿住了,他被一双手拉了起来,之后他看见了那双让他在梦中无数次看到的翠绿色的眼睛,“...我是你的了。”因为哭泣,哈利的眼睛显得比往常更加清澈,德拉克看到里面满满都是自己一个人的倒影,“我只有你了。”
疯了,德拉克只觉得有什么东西在自己的血液中冲撞,一种远比熬制迷情剂还要来得快的沦陷,德拉克甚至想要就此把哈利撕碎,用他的牙齿,用他的灵魂,只要能确定这个人不会离开,只会在自己身边,只能在自己身边。
毫无章法的亲吻,德拉克甚至没有时间解开自己的衣服,推高哈利的双腿,他就这样不管不顾地把自己塞了进去。没有前·戏,没有润滑,德拉克的脸都因为预期而来的阻力有些狰狞了,左脸上的伤疤被哈利颤抖着的手附上,带来属于另一个人的温暖,“我的主人...我的德拉克...”哈利的身体告诉他他正在经历一场酷刑,像是被人从之间撕开了一样,他几乎失去了下·半·身的全部知觉。
但是他的精神却极端的愉悦,德拉克就在自己身体里,就跟自己在一起,不管他说了什么哈利都信,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哈利就已经开始什么都信了,真相永远是不能穷尽的,哈利不想要明白那么多,他只要知道这个人会对自己好,这个人不会抛下他就好了,至于其他的...让救世主见鬼去吧!
这是一场沉默至极的性·爱,不,与其说是性|爱,不如说是一场标记的仪式,德拉克用他自己的身体将哈利标记成了他的所有物,不说那个主仆契约,从今天开始他们之间分隔两地的情况再也不会出现。
蜷缩在德拉克的怀里,哈利虽然还是闭着眼睛,但是确实因为全然的安心——即便是现在德拉克依旧没有把他自己抽·出·去,腰上的手和胸前的手牢牢地锁住了哈利可能产生的一切胡思乱想。
事实上哈利也没有胡思乱想,这一切德拉克到底是怎么计划的,他究竟有什么目的?这些问题只是在哈利的心里转了一下就全出去了,即便是成为对方一个人的人鱼公主也好,只要最后他变成的泡沫依旧属于这个人他就什么都不在乎了。
“哈利,你有什么想问的?”反而是德拉克开口,名字对于他们都像是某种魔咒,只要开始了就意味着一段牢不可破的关系。
“那个契约,还有你说的主仆关系。”哈利很干脆。
“在你发誓之前我就将小龙印在了你的身上,”德拉克不打算解释就是在布莱克老宅生活的那段时间里他动了跟哈利计划将来的心思,斯莱特林谋而后定,他不会不给自己做准备的,那条小龙就是马尔福家的标记契约之一,不过没有那么严苛的限·制就是了。不过这个德拉克不打算解释,他不解释的哈利也无所谓知不知道,“像我刚才说的,那个誓言只是不能让你‘主动’来找我,我跟教父商量了一下,只要我去找你就好。”说到这儿,他将怀里的哈利翻过来吻了吻他的额头。
“我的碗柜里的小王子,你可以在原地等着我的。”他看着哈利睁开眼睛,“不过我想你不会愿意只在那里等着我,格兰芬多的‘活泼’我向来不敢小瞧,”德拉克开了个玩笑,“主仆契约,我们能找到的契约效力中最大的一种,只要你心甘情愿奉上你的全部,你以前的契约是否成立当然需要我这个主人的同意,换句话说,如果我要你去死,你就会心甘情愿地接受一个阿瓦达...”像是为了吓唬哈利,德拉克故意露出一个假笑。
“会对你有伤害么?”只是哈利却想到了另一个方面,“如果我死了,会伤害到你么?”想起自己的爸爸妈妈,想起西里斯和莱姆斯,哈利的脸上全是惶恐。
像是明白对方的恐慌,德拉克安抚地抚摸他的后背,“不会的,主仆契约是最不公平的一种契约,从此以后,当我召唤你的时候你必须要尽快出现,不然它...”德拉克的手指点了点哈利的胸口,故意坏心底压在那个已经奔蹂·躏得红肿的地方,“...就会疼痛。”
哈利知道德拉克说的是胸口上的小龙,“就像黑魔标记?”
“差不多,”德拉克因为哈利在他的床·上提到另一个男人的名字有些不开心,“限·制更大,如果我死了,你会跟我一同去见梅林。”
德拉克想过很多次哈利听到这个消息时候的反应,他唯一没有想到的就是感谢。是的,当哈利听到德拉克这样的说法之后他露出了一个真正开心地笑,“谢谢你,德拉克,谢谢你永远不会抛下去,即便是死亡。”
忍不住低下头,德拉克跟哈利交换了一个完全跟情·欲无关的吻,他遇到了他,他属于了他,就是这么简单。
剩下的几天德拉克几乎没有离开这个房间,他跟哈利在床·上探索彼此的身体,像是要把这一年的缺失都不补回来,直到到了第五天,终于有人忍不住了,布雷斯派遣家养小精灵带来了最后的通牒,“斯内普教授说要是你再不出来他就打算去试试上次没有成功的那种能让人控·制荷尔蒙的药物。”
布雷斯说得很隐晦,但是德拉克的脸还是白了,自家教父这是要用他终身的性·福作威胁啊!
哈利笑得很满足,虽然他的身体疲惫到了极点,从上到下满满地都是德拉克留下的痕·迹,雄性在面对自己所有物的自然标记根本就是本能,更不要提他面对的是一贯“世界都是绕着我转”的曾经的马尔福家大少爷。
“格兰芬多里的斯莱特林?”德拉克冷哼,分院帽当初对哈利说的话早就不是什么秘密了。
哈利讨好地笑了笑,经过了这么多,他早就不介意了,“现在的黑魔王没有找你麻烦?”他看向德拉克光洁的左臂,哈利的感觉没错,Voldemort早就死了。
“也许我该重新介绍我自己,德拉克.马尔福,新任食死徒的Dark Lord,你的男人。”铂金色的长发垂下来,德拉克穿上自己的巫师袍,整个人散发出哈利熟悉的气势。
只是楞了一下哈利就放开了,Voldemort死了他的任务就结束了,至于新的Dark Lord是谁跟他有一铜纳特的关系?!
“作为我的仆人,恐怕你不能继续赖床了,”德拉克拨弄自己的手套,“或许你需要这个?”一张白色的面具,德拉克明白哈利的难处,死而复生不说,凤凰社的旗帜和救世主,他的真身出现对于凤凰社的打击可想而知。
“我是你的仆人,您的意志是我前进的方向。”穿上家养小精灵拿来的跟德拉克同款的巫师袍,哈利推开了德拉克递过来的面具,学着布莱克老夫人教导过的效忠的礼仪作势要跪下去亲吻德拉克的袍脚。
只是德拉克直接把他拉了起来,一个吻落在了他哈利的唇上,“你是我一个人的仆人,既然你决定了,我不会给你后悔的机会的。”说完,德拉克最后调整了哈利的领口,转身往门口走去。
哈利在他的身后笑得心满意足,只要是在这个人身边,他什么都可以不在乎。后悔?他最后悔的是一年多以前他没有留下德拉克,他的爱人注定是天空中的飞龙,无论他是骑手还是猎物,只要都是这只飞龙,他真的不在乎的。
作者有话要说: 嘘——肉渣神马的,低调,低调...
嘤嘤嘤,小龙好帅肿么破!话说吃醋吃到v叔身上真的好么,人家都领便当了啊喂!
☆、Chapter 42
不用说食死徒看到原本应该死亡的救世主一脸顺从地跟在他们的Lord身边,只看他袍子上第二颗纽扣的花纹和耳根的一小片红色就足以说明问题了。德拉克走到最前面,很自然地坐在了最上面的扶手椅里,之后他一把将哈利拉了过来,仅仅在他半个身位之后,德拉克给他留了一个在阴影中的位置。
哈利没有丝毫犹豫就坐在了那里,他当然不会帮助德拉克他们对付凤凰社的人,但是他也决不会阻拦。德拉克有德拉克的计划,他只是德拉克一个人的仆人。
即便哈利并不直接参与,也没有说话,但是救世主本身的存在就相当振奋士气了。想想看吧,杀死了Voldemort的存在,凤凰社的领袖,现在不过是他们Lord的禁脔,当然所有人都看到了德拉克对待哈利的态度,那绝不是一个简单的情人,德拉克将自己的背后交给了他,也将自己的性命送了出去。
不需要刻意地散布,救世主成了Dark Lord的私人所有物的消息开始广泛传播,到后来传言越来越离谱,甚至有了Dark Lord将哈利.波特的尸体打扮成新娘肆意侮·辱的传言。与之对应的,是凤凰社的雪上加霜。
没有了哈利的凤凰社就像是没有了箭头的直线,食死徒再也没有留过手,圆桌裁决会想过很多的办法,最后他们不得不承认,他们永远无法取代哈利的位置。
又过了不到两个月,食死徒们终于攻破了陋居,金妮和纳威战死,罗恩、赫敏和剩下的几个人狼狈地逃到了最后一个藏匿地点——霍格沃兹。
勉强隐藏好行踪,罗恩看到了一脸灰败的赫敏,她刚刚做了人数统计。
“怎么样?”顾不上为金妮的死亡哭泣,罗恩询问赫敏他们现在的状况。
“十五个。”赫敏带着哭腔,“我们只有十五个人了。”
“其他的人呢?那些该死的懦夫!”罗恩暴怒,他当然知道他们牺牲了并不少的人,但是也不至于是有十五个人剩下。唯一的原因就是在转移的过程中大部分的人都离开了。至于他们去了哪里,谁知道呢?现在的Dark Lord并不是Voldemort,最起码他看起来并不打算赶尽杀绝。
“罗恩,哦,罗恩,我们该怎么办?”赫敏哭泣着倒在自己男友的怀里,这个一贯坚强的凤凰社智囊终于对自己承认她已经无能为力了,长期战争带来的压力,看不见希望的绝望,以及敌人的仁慈,最终造就了凤凰社成员的全面崩盘。
其实要是赫敏愿意对自己坦诚的话,她就会说她一直都知道迟早都会有这一天的,就从...哈利在决斗中死亡开始。至于后续的传言,因为太多的版本已经失去了参考的价值,但是只有一点他们很清楚,哈利...无论是死了的还是活着的,都在那个人的手里,他们对此无能为力。
“敏恩,跟他们联系,我们需要一场决斗。”罗恩抱紧了自己的女友,他们已经没有别的办法了,要么是荣誉,要么是死。
赫敏擦干了泪水,她将决斗的邀请写在了一小张羊皮纸上,之后她沉默地回到了自己的男友身边。看着熟悉的霍格沃兹,赫敏不知为什么突然想起了哈利某次对她的质问,环视四周熟悉而陌生的走廊,赫敏似乎看到了某个褐色蓬蓬头的小女孩抱着书急匆匆地走过,她的身边似乎有很多人,那些人的脸有些模糊,有些清晰,哈利的声音响起:你还记不记得那些被你夺走了生命的人的脸,他们是不是也是在你某节课上的同学,你们是不是一起看过书。
不知道从什么地方的一阵风穿过走廊,吹起了似乎是无数灵魂的呜咽。赫敏不受控制地打了一个寒颤,她明白了怎么样,不明白又能怎么样,一切早就回不去了。
与此同时,收到了决斗邀请的德拉克捏紧了手中的字条,他看向坐在身边的爱人。哈利只是笑了笑,无论德拉克想做什么他都不介意,至于罗恩跟赫敏,早在他决斗“死亡”之后他们就没有关系了。
这是凤凰社跟食死徒的第三场决斗,决斗的双方是罗恩跟Dark Lord,没办法,除了罗恩之外,凤凰社再也派不出别的什么人了。熟悉的霍格沃兹,凤凰社剩下的十几个人第一次看到了Dark Lord的脸。
“马尔福?!”这是惊讶的赫敏。
“该死的白鼬!”这是愤恨的罗恩。
但是他们的目光都不约而同地转向了德拉克身边那个带着兜帽的人,作为很明白哈利跟德拉克之间的关系的人,罗恩和赫敏都多少有了猜测。
没有丝毫遮掩的意味,站在德拉克身边的哈利将自己的兜帽摘了下来,白暂的几乎反光的皮肤很好地说明了主人的生活状态,他的头发有些长了,用一根墨绿色的丝带系了起来,左耳垂上一个祖母绿的宝石微微闪光,周围是一圈铂金色的装饰。
“好久不见,格兰杰小姐,韦斯莱先生。”哈利嘴边带着一个笑,行了一个标准的贵族礼。
这样的哈利赫敏是见过的,但是罗恩可就是完全接受不了了,讥讽的话眼看就要冲出口,德拉克懒洋洋地声音响了起来,“容我介绍,这是我的仆人,我想,即便是纯血的背叛者也应该明白,侮辱我的仆人无异于侮辱我本人,还是我误解了今天你们约战的意义,我不介意发动最后一次战争。”让他看着哈利在自己的面前受辱?他又不是死的。
哈利没说话,德拉克的关心他当然明白,再向后退了半步,他一点都没有想要跟对方起冲突的心思,今天他可不是什么主角,或者说,他早就不是这场战争的主角了。
罗恩看了看赫敏,又看了看自己身边疲惫的人们,到现在他仍然不懂为什么他们会走到这一步,邓布利多校长明明说过,他们是正义的,为什么正义的却不能取得胜利?
深吸一口气,他向前一步,不管正义不正义,他想要保住现在这些人的性命,战争和仇恨,他也已经无力了。
没有丝毫的意外,罗恩直接被德拉克弄死了。说是弄死的,是因为德拉克放弃了简单的阿瓦达,而是利用钻心剜骨和切割咒将他慢慢折磨致死,静音咒很好地保持了周围的安静,罗恩的脸到最后已经扭曲成了一个完全不能形容的样子,凤凰社的人已经都别过了头。
终于,这场对于双方的折磨停止了,罗恩死了,死在了他一直憎恨地敌人的手上。赫敏愣愣地看着眼前发生的一切,似乎对德拉克,“我们不会再追究你们所有人,因为已经有人付出了代价”充耳不闻。第一次,赫敏明白了当初哈利的绝望,那条能将她从战争的泥沼中拉出来的绳索断了,赫敏想不到她存在下去的原因了。
茫然地看着四周,她能理解为什么德拉克要这样杀死罗恩,恐吓、立威,战争的完结,随你怎么说,只是她什么都感受不到了。
“格兰杰小姐,你的选择。”某个声音的询问把她从自己的世界拉了出来,扫视全场,对上凤凰社成员或羞愧、或愤恨、或担忧的视线,赫敏突然觉得自己很可笑,如果说面对Voldemort的战争还能说是胜利的,那么在那个人死后他们究竟是为什么呢?
“哈利,对不起。”赫敏看着自己昔日的好友,他们三个人的纠葛开始于霍格沃兹,也毕竟会在这里结束。一道明亮的绿光,赫敏心满意足地躺在了罗恩的身上,这个世界,已经没有什么值得她留恋了。
赫敏的死亡像是最后的一根稻草,凤凰社终于土崩瓦解,站在霍格沃兹的废墟上,几年的战争终于以食死徒的胜利而告终。不,也许不应该说是食死徒的胜利,更多的是马尔福家族的胜利。
“德拉克,我们回去吧。”让自己不去看躺在一起的罗恩跟赫敏,哈利拉了拉德拉克的袍子。
“我们回家。”深吸了一口气,德拉克微微扬起下巴,阳光在他铂金色的长发上反射出耀眼的光,马尔福...似乎天生就该是站在巫师界的顶端的。
斯内普神色复杂地看着整个学校,他当然见证了最后的一切,只是在他看来,事情到了这一步根本就没有赢家,那些欢笑着的曾经童稚在这个空荡荡的城堡里旋转之后飘荡,如果...从一开始就没有大规模的战争就好了,这样的一道伤疤不是每个人都能克服过去的。
德拉克带着哈利回到马尔福庄园,无论别人怎么样,他们终究还是在一起了。曾经哈利问过德拉克,要是整个世界都放弃了我们该怎么办。
“那我们就遗弃整个世界。”这就是德拉克的回答,征服、占有、控制,为了一个人,他得到了一个世界。
直到很久之后,巫师界还有这样的传闻。Dark Lord身边有一个极为亲密的爱人,他们同进同出,相交甚笃。Dark Lord一生未婚,但是没有人敢对这一点提出质疑。
再之后,直到巫师界的教材中已经将那些曾经奋斗过的名字统称为“凤凰社叛乱者”的时候,德拉克的生命终于走到了尽头,跟哈利躺在一起,他们的灵魂终究会走到同一个地方。“我爱你。”德拉克从未将这句话真正说出口,他最后轻轻碰了碰哈利的唇,逐渐陷于沉寂。
“我也爱你。”哈利小声说,带着无尽的甜蜜,他知道用不了多久他们就会再见。
两人的呼吸都慢慢地停止,等到第二天有人发现的时候,他们早就离开了这个世界。
“哈利,哈利!”属于十一岁的孩子的声音惊醒了哈利,他下意识进入了警戒的状态,随手一摸,他的魔杖却不在应该在的地方。
“你怎么了,你还好么?”他睁开眼睛,11岁的罗恩脸上还带着明显的幼稚和担心。哈利一下子不知道该怎么面对他,只能愣愣地看着。
罗恩更担心了,他新认识的朋友,大名鼎鼎的哈利.波特就在刚刚突然昏过去了,醒来之后就像是傻了一样。就在他急的不行的时候隔间的门突然被人从外面拉开了,“...他们说你就是救世主...”梳理得整齐地铂金色短发,微微扬起的下巴,灰蓝色的眼睛里看着是傲慢,仔细分辨却是哈利熟悉的紧张。
“我很荣幸做您的朋友。”不想去看罗恩惊诧的脸,也不想去考虑自己的行为会带来什么样的推测和影响,哈利优雅地握住了德拉克伸出来的手,并在第一时间被对方拉到了身边。
哈利清楚地看到了对方眼睛里的惊喜,无论是因为什么,他们同时回到了11岁,回到了那个还相信纯真的巫师界。
回到马尔福家的隔间,德拉克紧紧地抱住了哈利,“我以为你还会拒绝我的。”难得的小孩子闹脾气的口吻。
“不会的,我怎么会推开你的手。”哈利笑了笑,他永远不会告诉德拉克,德拉克就是他的世界,而他...怎么舍得遗弃他的整个世界。
----------------------------------正文完------------------------------
作者有话要说: 啊啊啊啊啊啊!终于写完了,一开始本来打算是短篇的,但是不知不觉写了十万字啊啊啊啊啊啊!
最后想来想去还是安排了回去的开放式结局,其实就像斯内普教授说的,这个故事里没有赢家,麦子还是喜欢那个单纯地巫师界【泥垢,还不是你自己写的】
感激亲们的支持和理解,暗黑向神马的,麦子写着写着就觉得自己整个人都不好了,希望大家还喜欢这个故事。
如果有人感兴趣的话,剩下的事可能会在番外里有些交代,不会不会很多~剩下的亲们还有啥想看的没~
☆、Chapter 43
同样的七年,究竟能发生多大的改变呢?哈利抱着枕头坐在自己的床上,明天就是他们这一届的毕业典礼了。
“在想什么?”一只手从他的腰间穿过,接着是熟悉的温度和气息。下意识地紧绷之后放松,即便已经过去整整七年,哈利仍旧不能适应现在平静的生活。
是的,平静,从他跟德拉克在火车上遇到彼此已经过去七年了,而这七年他们利用他们所知道的一切让所有的事情都不一样了。
“我在想明天的毕业典礼,要知道,典礼结束之后我就不知道要去哪儿了?”哈利说的是实话,在三年级的时候他“无意中”让西里斯亲眼看到了德思礼家对自己的“照顾”。毫无疑问,那位满眼满心只有他一个人的教父炸毛了,无论邓布利多校长怎么解释这都是为了大局,哈利只是委屈地红了眼睛西里斯就直接把人带到了马尔福家。
西里斯曾经也是一个布莱克,他对家族的叛逆不代表他没有脑子。
至于为什么是马尔福?谁不知道从一年级入学开始哈利就是德拉克的,那个黑头发绿眼睛的救世主永远都是微笑着跟在那个铂金色头发灰蓝色眼睛的小贵族身后半步,仿佛从很久以前开始他们两个就是这样的。
一年级的分院,哈利进了斯莱特林,德拉克直接让他坐在了身边;二年级哈利被发现是蛇佬腔,每个学院都有些惶恐,二年级的斯莱特林在德拉克一句“黑魔王就这点本事”的讥讽下静若寒蝉;三年级摄魂怪还没有来得及靠近就被一条死亡蝮蛇和一只飞龙驱散了,也就是那时候,所有人都明白哈利跟德拉克是不可能分开的了。
不是没人质疑过这两个男孩子之间的情感,卢修斯甚至在一开始公然宣称德拉克只是被青春期的荷尔蒙迷惑了,只是无论是哈利还是德拉克都没打算跟谁解释,他们就是他们,从未来到现在,早就不可能再出现什么将他们分开了。
“你当然跟我回家。”德拉克将哈利抱在怀里,常常舒了一口气,“我以为这件事情已经不需要讨论了。”
“你父亲...”哈利有些迟疑。这一世凭借着他跟德拉克的先知先觉,一年级、二年级和三年级他们都还按部就班,只是暗地里努力提升自己的实力。四年级的时候,哈利一边参加三强争霸赛一边彻底将西里斯拉到了自己这一边。对,是哈利这一边,不是凤凰社一边。
当然除了西里斯之外斯内普和卢修斯也早就在德拉克的劝说之下有了自己的想法,毕竟他们一个是为了保护莉莉的孩子,而另一个更在意马尔福家自身的利益。
有了这几个大人的帮助,他们成功地搞定了其他的几个魂器。西里斯自愿去岩洞拿回了斯莱特林的挂坠盒,在一番痛哭流涕之下他终于在哈利的协调下跟布莱克老夫人重归于好,克里切也才将他小主人唯一的“遗物”拿出来;斯内普去了小汉格顿拿了戒指,没有人知道这位大脑封闭术的大师在拿到戒指之后看到了什么,只是他回来之后所有人都感觉到了他周身的气息似乎没那么压抑了——斯内普当然没有戴上戒指,只不过还魂戒让他终于有机会说出那句“对不起”;纳西莎帮忙去了古灵阁,卢修斯则去了有求必应是拿到了拉文克劳的冠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