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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茶杯犬 当前章节:15431 字 更新时间:2026-6-2 11: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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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名:东方不败之云淡风清

作者:茶杯犬

文案:东方不败:一统江湖,不若,一人相伴

上官云(清):我愿意用一辈子来证明,我爱你

沈涵:冷默!你这个死木头,臭木头,烂木头

冷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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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了

头好痛……四肢绵软,无处着力,上官清费尽力气睁开眼想要起身头却疼的仿佛要炸开一般,双手抱头倒在床上,刚想叫出声却在下一瞬间僵住了身子。

入目的是悬挂在床柱四周的青纱帐,身下感觉稍硬的床褥绝不是他那宽大卧室里高价订做的柔软大床。抬起手来,这绝对不是自己那双整日不是敲击键盘就是签文件的手,身上的衣服样式有些奇怪,像是长袖衬衫又像是睡衣。

僵硬的转过脖子,上官清倒吸一口凉气,这是什么?一眼望去,黄木的桌椅,打造良好的书架上放着些许书籍,一把银鞘的只在武侠电视剧中出现过的剑静静地悬挂在主墙上。

这般古香古色的装扮和屋子里的格局让素来冷静自持的上官清有些慌乱,我这是在做梦吗?上官清皱着眉头伸手掐了下大腿,嘶……很疼,那这是……

上官清只觉五雷轰顶,拜21世纪强大的广告媒体电视剧的轰炸,即使是上官清这样平日的生活不是工作就是应酬的人也能不知不觉间知道这世上有个词叫穿越,我现在是穿越了吗?

……半晌,伸手摸了摸头,嗯,很好,不是清朝,虽然对于自己来说,到哪里都是一样,可是清朝的发型实在不是正常男人能够接受的审美,电视剧里看看很正常,可是要放到自己头上,想象以后看着自己和别的男人半个和尚似的秃头顶,上官清觉得很是淡定不能。还好还好,满头垂下来的乌发证明以后不用面临这样的心理障碍。

就在上官清思索目前的情况时,外面传来的敲门声。“上官香主,要起床吗”,清脆的声音隔着门传来让上官清愣了一下,这身体的原主也姓上官吗?

许是听着屋内没有声响,外面的侍女声音又大了些许:“上官香主,今日要去成德殿拜见新教主,还请香主莫误了时辰。”

教主?这种称呼?好像是武侠小说里会出现的称呼吧?不管是在哪里,先应付现在的局面最为紧要,心里这样想着,上官清当下做了决定:“进来吧!”

门应声而开,外面进来一位罗衫女子,看打扮和神情应该是侍女,手里端着一盆清水,上官清恍然,掀开被子下床,刚站起来,那女子已然放下水盆,去衣柜里寻了件青色长袍过来伺候。

上官清一向不喜陌生人近身,第一反应便是要向后退,只是看到那衣服时才想到自己现在已经不是在现代了,古代的衣服……硬生生止住了身子,不动声色地观察了这女子为他穿衣的步骤,默默的记在心中。

穿好衣服,上官清自去洗漱完毕,回过身来就见那女子正在收拾床铺,他心下有些不自在,上官清一向有些洁癖,近身用的东西不喜经他人的手。即使是在以前自己的别墅里,平时请来的钟点工也只是打扫除他的卧室和书房之外的地方。

这个习惯与他淡漠的性格有关,上官清不是那种外表冷漠不喜与人交往的人,他外表俊朗,手腕灵活,长袖善舞,不熟悉他的人绝对会误以为他为人随和,其实上官清的冷漠是在骨子里的,他看起来和谁都谈得来,实际上却谁都没有被放在心里,他可以今天还在和你把酒言欢,明天就能下手把你整到破产法庭相见。

这样的人冷血却也热血,他二十八年的生涯里能够让他热血的也只有一个凌子墨,只要被上官清认可放在心里的人,那这人绝对祖上烧了高香。

凌子墨是上官清从小一起玩到大的哥们儿,俩人的父辈是同学,凌子墨家是政界要员,上官清家在商界也有些地位,各种利益的结合,使得他们两家的关系维持的不错,俩人从穿开裆裤的时候就一起混,上官清家遭逢巨变时只有凌子墨待他一如既往,后来他打拼自己的天地时也是凌子墨一路相随,这份情谊无人可以替代。

所以他也甘愿为凌子墨揽下一些麻烦,凌子墨爱玩,女人酒吧赌场飙车,除了毒品,只有你想不到的,没有他不会玩的,自然凌子墨是万事都想的到带着他,而凌子墨的家里又家教森严,上官清不知为凌子墨背下了多少黑锅。

想到子墨,上官清有些失神,不知道自己在那边是怎么样的情况,是死了还是昏了,亦或是这身体的原主过去了,似乎无论是哪种情况也只有子墨会关心他的情况,也不知自己这样的情况还能不能回去……

“香主,现下时辰略早,红袖已在外面备了些许点心,还请香主稍微用些再去成德殿,以免不能早些回来吃早餐。”上官清从这声音中回过神,瞥了眼刚才的侍女,看来这个不知什么教的习惯是不吃早餐便先办公,唔,还有另外一个丫头叫红袖,不知这个叫什么。

心里一面这样想着,一面向外屋走去。转过内间,果然见外屋桌旁立着个同样衣着的清秀侍女,桌上放着两盘点心。坐在椅子上,拿起块点心放在嘴里,唔,有点甜了,不过想到待会儿要出去面对不知道是什么样的世界和状况,上官清勉强吃了两块。他现在头疼的是还要去所谓的成德殿见什么教主,可是他还不知道自己现在的身份,现在什么年代,这到底是哪儿?

想了想,上官清问道:“红袖,咱们这儿有什么香气比较清淡的花吗?我觉得屋里比较沉闷,想着放上两盆花会好一些。”红袖愣了一下,随即回道:“香主,教中平素花草栽种皆有专人打理,若是想要盆景放在屋里……”红袖一脸为难,“许是现在只有副教主后院……”“红袖”先前那位侍女轻斥了一声,红袖慌忙改口道:“是奴婢一时忘了,是教主后院七位夫人那里有。”

上官清垂眸,想着先前喊他起床时那侍女说拜见新教主的话,再加上刚才红袖的失言,上官清已经可以推测出来,看来今日见的教主最近才上位,只是不知是以前那位教主传位还是……

正想着,身边侍女说道:“香主,若是想要避嫌的话,红衣就先与下山采买的管事打个招呼,让他下次安排采买时带上两盆花上山来,只是不知香主想要什么品种的花。”

原来她叫红衣,红衣红袖,倒是好记,而且这个教看来是在山上。看看外面天色,想着还要去不知道怎么走的成德殿,也不知是什么时辰到,可别误了时辰,还是早些出去探探路做些打算。便对红衣说道:“既须如此周折,还是算了吧,我也只不过说上一说。”说罢便起身往外走去,本也就是为了套话,还是莫要生事的好,突然要两盆花放屋里惹别人生疑了不好。

走出屋外,沿着道路慢慢向前走,既然是拜见教主,肯定还会有别人,若是遇到人与他们同路便是。一面走着,一面向四周观察,把道路暗记于心。入眼皆是房舍山石树木,放眼望去,郁郁葱葱,层峦叠嶂,看来是山上无疑了,这古代无污染的环境确实不错,这清新的空气闻起来便让上官清从醒来就压着的心情放开了不少,既来之则安之,就当是一场旅游罢了,没准哪一天一觉醒来发现不过是一场梦而已。

笑傲江湖?

“上官云……上官云……”上官清正走着就听到后面传来一阵叫喊,还没反应过来肩膀便被人猛拍了一下,不及他动作,一个身穿褐色短打身材魁梧的大汉便出现在眼前:“你这厮,我喊你你也不等我,看不起俺老童吗?”

上官清努力忽略肩上的痛楚,笑了笑便道:“童大哥,我看风景入了神,一时没听到。”原来这原主叫上官云吗,名字倒也能接受。

“你这厮今日没睡醒吗,怎么竟唤我童大哥,还学那酸腐书生一样看风景,这黑木崖上不是常年如此吗,有什么好看的。”我不是原主,不知道你的职位,当然只能唤童大哥。

还不及细想,便被一声黑木崖给愣住了,黑木崖?是这山的名字?怎么竟如此熟悉,在哪里听过似的。知道此时不是细想的时候,便对眼前的人说道:“心情不同风景看起来也就不同了。”这位童大哥一愣,随即哈哈大笑道:“没错,今日东方兄弟坐上了这日月神教的教主之位,黑木崖上的风景确实和以前不一样了。走,咱们一起去见东方兄弟……”

说罢,便拉着上官清往前走,而上官清此时却已被惊的心神俱散,作为从正常的青少年成长过来的现代人,哪个男孩初成长时没有一个属于自己的武侠梦,即使日后他成长为都市中整日工作出差应酬的企业总裁,年少时也曾在课堂上偷偷地拜读金庸古龙的武侠小说的。黑木崖、日月神教、东方兄弟,这样的词汇放在一起,无一不直指金老前辈的武侠巨作《笑傲江湖》。

他竟然不是穿越到某个朝代,而是穿越到一本小说里了吗,这种骇人听闻的事件发生在自己的身上实在是让人难以相信。竟然是一本小说吗?上官云,上官云,莫不是……

上官清苦笑,在日后任我行上黑木崖时带他们进来的不就是上官云吗?现在应该是东方不败刚把任我行囚禁西湖夺得教主之位的时候,笑傲江湖的剧情看来应该是十二年后的事情了,十二年,莫非我来这里只是为了等十二年后的那场戏吗?日后到底要如何是好?

不等上官清理清思绪,眼前却已经到了一座肃穆森严的大殿门口,想来便是那成德殿了。进去时只见入目的高座上一把黑漆镶金的座椅遥遥立在上面,四周皆用须得二人合抱粗的铜柱支撑,高墙之上燃着婴儿手臂粗的蜡烛,映照的整个大堂庄严之气尽显,也许是因为这里确实是古代,或是周围站得全是真刀真枪杀过人刀口舔血过日子的武林人,站在这成德殿上上官清觉得比站在故宫那金銮宝殿里的感受更深。

正当上官清想着自己似乎忘了些什么时,那高高的座椅上出现了人影,上官清恍然大悟。这是哪里?这是笑傲江湖啊,是日月神教啊,那现在坐在那黑漆镶金宝座上的可不就是被称为当时第一高手的东方不败么,上官清有些激动,这可是活生生的东方不败啊!不论他为了练《葵花宝典》而自宫的行为是否值得理解,也不论他日后学女子装扮嗲声嗲气矫揉造作是否能让人接受,至少人家武力值高啊,江湖第一大魔头的称号也不是谁都能担得起的。

上官清略带激动又有些好奇还掺杂着崇拜仰慕的目光看向那坐的高高在上的人。“日月神教,千秋万载,东方教主,一统江湖。”整齐划一的参拜之声惊醒了上官清,他连忙跟着大家一起弯腰举手朝着东方不败鞠躬,唔,还好,不需要下跪,否则上官清还真不知道是否能够坦然的跪下去。

“起。”简单的一个字传来,声音清灵悦耳,不似男子般粗犷,也不是女子般尖细。很好听的声音,上官清是个声控,对于声音好的人总是能够在第一时间获得他的一丝好感,凌子墨的声音就很好听,东方不败的声音又让上官清想起了唯一的朋友,也让莫名奇妙出现在这里的上官清消除了一些心底的违和感。

随着大家直起身来,开始有人禀报教务,东方不败刚夺得教主之位,教中需要重新清洗,教务也较繁琐。听着别人的说话声,上官清的目光不受控制的偷偷看向了东方不败,离得较远,看不清他长什么样让上官清有些遗憾,又想着按照剧情发展现在的东方不败应该已经自宫了。

对于东方不败,上官清是佩服的,无关其他,两人的有些经历相似,上官清的家庭家大业大资产颇丰,优渥的环境让上官清的童年过得很是幸福,他以为自己会一直这样成长为父母骄傲的儿子,然后娶妻生子,让父母安享晚年。

可是这一切在上官清15岁那年被打破了,事情的发生很狗血,就像二流电视剧里播放的一样,他的爸爸在外面有了别的女人,渐渐地不再回家,甚至在最后想要与妻子离婚。上官清自幼聪慧,15岁已经明白人情-事理,终日看着原本幸福雍容的妈妈以泪洗面,日渐憔悴,上官清恨那个抛弃糟糠之妻不顾年幼儿子的男人,可是他却什么都做不了,他无法让他的妈妈忘记那负心的男人,也无法代替妈妈的痛苦。

最终父母还是离了婚,妈妈伤了心神最终缠绵病榻而去。更可笑的是他的父亲在外面的女人不过是商场上的对手找来的棋子,偷了公司里的商业机密最终害的那个男人的企业倒闭。

当那个男人满脸悔恨来见他时,面对着这个害的他们家家破人亡的罪魁祸首,他只是冷漠的看着他,只感觉到不是不报时候未到这一句话,世界上没有后悔药,若是后悔就能原谅一切,那又哪来那么多悲欢离合,人情冷暖。

从那以后他再也没有喊过他一声爸爸,即使是在得到他去世的消息时也仅仅表示一声知道了,对他来说他的爸爸早在父母离婚时就已经死了。

后来他在子墨的帮助下完成学业,又合伙开了公司,渐渐的他也像昔日的那个男人一样拥有丰厚的财产,傲人的成绩。可是他的内心却已经无法相信任何人,亲生儿子,一路风雨相互扶持的妻子都能够为了不相干的人毫不犹豫的放弃,这世上哪还有什么真情可言。

子墨许是唯一的例外吧!

上官清又看向高高在上的东方不败,东方不败自小也是家破人亡,以稚儿之身入的这江湖上武林正道人人讨伐的日月神教,无背景无权势无钱财不知他是熬过多少艰辛才坐上了这教主之位。任我行对他有知遇之恩,可是内心里有疑他防他,甚至拿了那般阴损的武功秘籍给他练,想来应是已经把东方不败对任我行的感恩之情破坏殆尽了,否则也不会有今日的东方教主了。

也许,东方不败内心里对爱情还有些期许,也唯有爱情或许能让他感觉有所依托,让他认为这世上终有真情可言,不至于让人觉的生无可恋。可惜他一腔情意,所托非人,杨莲亭也只不过是让他本就不堪一击的心遭遇最后一棵稻草。东方不败不是死在任我行和令狐冲的手里,而是死在了自己的梦里,死在了他为自己编织的温暖美好的梦里,他宁愿在这自欺欺人的梦里死去,也不愿活着面对不再恋眷的权势,一个人孤独至死。

想到这里,上官清看着东方不败的目光不由带上了怜惜,也不知他是否遇上了杨莲亭,若是他能看透人世凉薄,对人情冷暖不再心生向往,那样就真是应了日出东方唯我不败的霸气,或许便不会有那般惨烈的结局了吧。

“上官云”,正怔怔的望着东方不败出神的上官清忽然听到上方传来声音。

稳了稳心神出列抱拳道:“属下在。”

静默了一会儿,就在上官清心里略慌想着是不是哪个地方出了纰漏时,东方不败出声道:“上官香主素来能力卓越,即日起升做白虎堂堂主,原香主位由副香主陈暮顶替。”

“谢教主!”上官清也想再加上一句属下愿为教主肝脑涂地在所不辞,奈何他实在对于这种表忠心的话说不出口,他安慰自己,没关系,行动大于一切,大不了以后,咳,不带任我行上来好了。

英雄救美

上官清望着前方的身影皱眉,刚刚议事结束时东方不败一句上官堂主随本座来,登时四周的眼光向他扫来,有羡慕嫉妒,有意味深长,甚至还有若有若无的敌意。

上官清苦笑,不知是否是东方不败看出了什么,原著中上官云应该是不受重用的吧,否则也不会投靠任我行了,那现在这般又是为何,难道是因为杨莲亭还未出现,东方不败还未色令智昏,咳,是还未拱手权势让,只为博一丝真心?也不是不可能,小说里东方不败一味宠信杨莲亭,任由其把日月神教折腾的乌烟瘴气,要想出人头地恐怕还真得投靠新教主,争的那从龙之功。

虽说上官清平日做惯了总裁,那也是他自己打拼出来的,认清时势做该做的事他还是知道的,现在他是上官云,日月神教新上任的白虎堂堂主,在东方不败这个日月神教第一大boss面前那只有做小伏低当小弟的份儿。

上官清跟在东方不败身后两步处,不受控制的目光又瞟向了走在前面的东方不败身上,也不知这个东方不败长的什么样,单从后背看还是很养眼的,清隽修长的身材,即使这男子惯穿的长袍也不能遮掩住其本身透出来的那种风华,让人看着后面就忍不住想要知道正面又是怎样的风流姿态。

“东方贼人,拿命来。“正在上官清胡思乱想时,一声怒吼破空而来,他还来不及反应就见来人已与东方不败战在一起,身影缭乱,这等真实场景的武侠争斗上官清欣赏之余也还记得找个安全地方站在他们活动的外围以免误伤。

至于其他是否要冲上去表一下忠心之类的上官清是想都没想。虽然他现在是上官云可是骨子里是上官清,武功之类的他也就会些跆拳道,这在这个遍地提刀拿剑有内功会轻功的小说世界里,咳,很是不值一提,而且那是谁啊?那是东方不败,作为要给主角的光环添上最灿烂的光辉的最强boss,在令狐冲来之前东方不败肯定活的倍儿棒,什么枪林弹雨刀山火海都不在话下的。

抱着这样想法的上官清很是悠闲的站在一边看现场版的剧情,还别说,这真实的打斗可比电视剧里那些吊威亚一招一式慢动作拼凑而成的镜头有看头多了。正在上官清以观众的角度欣赏这身临其境的场景时,东方不败最终把那偷袭者一掌拍在胸口落在地上抽搐了几下就不动弹了。

上官清有些怔愣,说实话,他虽然穿越而来可是至始至终都没有穿越的意识,即使亲眼看见一场厮杀那在他眼里就跟看电影似的,打完了导演喊卡大家就该干嘛干嘛,那满身的血不是鸡血就是番茄酱。可是现在一个活生生的人在他面前以为该喊卡时才发现演员吐出的不是番茄酱而是真真正正的人血时,他还是一时不能反映过来。

上官清倒不是圣母情怀认为生命是伟大的,应该珍惜,杀人是不对的,他只是突然才意识到这不是拍电影,演的不好,刚刚还死过去的人可以站起来重新拍,这是真实的世界。

不管意识里在怎么清楚这只是一本书上写的故事而已,可那是对以前的上官清而言,现在的上官清成为了上官云,他活在这个书里的世界,这里的人再也不是冰冷的几行文字,而是有血有肉会喝酒吃肉也会杀人越货的人,死了就是死了。

在这里,上官清再也无法置身事外,他也要学会在这个刀光剑影的世界里求生,作为上官云的身份活下去,即使知道上官云十二年后还存在又怎么样,那是以前,现在上官清跨越时间和空间来到这里,上官云还会是上官云吗?

一时间,上官清也说不清心里的感觉是悲哀,迷茫还是恍然?就在上官清陷在自己的思绪里不可自拔时忽然感觉到一股如利剑般的目光落在他身上,似乎能够看透他的灵魂般让上官清觉察出了危险。

抬头回视过去,上官清刹那间只有一个感觉。

这才是真正的东方不败!

一袭靛青色长袍穿在那人身上如竹般清雅绝伦,看似瘦弱的身体却绝不会让人感到主人的羸弱,只让人能够感到那掩在衣袍内的铮铮铁骨和蕴含的山雨欲来风满楼的气势。

东方不败给人的感觉一是冷,二是傲,最后才是艳。即使在后世见过各国美女美男各种风情的上官清见到东方不败时也不得不赞一声疑似天人,这不是说东方不败长得有多么的美艳绝伦无人可比,东方不败的容颜在古代再好那在上官清的眼里后世也不是没有比他长得更好看的。

但是绝对没有人能够比得过东方不败给人带来的惊艳之感。

微微上挑的丹凤眼,挺直的鼻梁,薄薄的嘴唇透着凉薄的味道,巴掌大的脸上艳丽却绝不女气的容貌流露出慑人的气质。

他是从血里走出来的人物,从普通教众一路爬到教主的位子,骨子里散发出的狠戾决绝和杀伐之气就不是一般人可以比的上的,东方不败浑身上下由内而外透出的傲气、霸气和杀气足可以让人在见到时心生敬畏甚至是恐惧从而忽略了他那让人见之忘俗的容貌。

上官清暗道一声可惜,这么一个人物竟会毁在杨莲亭那种小人手上。

“哼!”

上官清惊醒过来才发现自己竟盯着东方不败入了神,看东方不败的神色那眼里透出的怒气甚至还有一丝杀气让上官清心神一凛.

暗道不好,咬牙跪下道:“属下心中思考别的事情一时入神冒犯了教主,还请教主责罚。”

“随本座来。”静等了一会儿,东方不败的声音传来。

上官清暗吁一口气,心里知道这关是过了。站起来随在东方不败后面继续往前走,心里想着这东方不败看来也不是一个不顺心就杀人如麻的魔头,这点对日后生活很重要,好歹以后也是自己的顶头上司了,在这个没有人权杀人就跟吃饭一样平常的世界里,东方不败的性情如何对上官清来说是很重要的,还好未来路上不是一片黑暗。

就在上官清想着未来跟在东方不败手下过日子时,眼角瞥到刚刚已经死了的人抬起头来手上掷起一物飞速向东方不败的后心扎来,心里不及细想上官清已作出了实际行动刚飞扑在东方不败身上就感到后心一凉,随之而来的就是痛入骨髓的疼痛,shit,真他妈的疼。

暗骂一声,看到回过身来的东方不败眼里不容掩饰的震惊,上官清心底苦笑,我自己也惊着呢,给我一秒钟的时间反应我都不会替你挡刀,反正没我你也不会死,可谁知道自己这假的上官云会不会就这样退出剧情了。勉强对东方不败笑了笑,还来不及说话眼前一黑便失去了知觉。

武功尽失

清晨,静谧的庭院里弥漫着紧张的气氛,昨天议事结束后东方教主回来的路上遇到了刺杀,刺杀之人赫然是平日里最老实不起眼的王长老。

东方教主没受伤,可是这整个院子里的人谁也不敢疏忽大意。

昨日里东方教主怀抱一浑身是血的人回来让他们这些伺候的吓人大吃一惊,谁不知道东方教主平日最不喜人近身,起床穿衣沐浴等些许琐事皆是自己动手不假手于他人。就连一向交好的童百熊童堂主也只是能拍拍肩膀而已,这回教主竟破天荒的亲手抱了一受伤的人回到这院子里来。

要知道,这里除了他们这些伺候的下人和守卫的侍卫,就是教主后院的七位夫人没有教主的允许也是不能进来的。这回竟被教主带回来一人又怎能不惹人猜想这事情背后的意义。只是虽然瞧得不太真切,看那身形也绝不是女子,不知是谁竟让东方教主这般重视。

忙乱了一夜,今早才隐约得到消息,听说好像是新上任的白虎堂堂主上官云,为教主挡住了那淬了毒的匕首救了教主一命因此得了教主的青眼带回这院子里救治。

这上官堂主也算是因祸得福了。

床上的人安静的躺在那里,墨发披散在绣枕上,俊朗的面庞泛着白色,浓眉紧皱,似乎昏睡着也能感受到疼痛。

昨日他受伤昏迷后来不及细想就把他带到自己的院子里,因着这一刺杀之事背后牵连甚大,不知还有多少人隐藏在背后伺机而动,东方不败无暇它顾,命人火速传召平一指上山,让教中大夫拖着上官云的性命等待平一指的到来。自己便出去处理王长老刺杀这件事,下达一系列命令,杀了关了一些牵涉其中的人,又安排完了后续之事。

回来时已经是第二天了。

“教主,属下平一指求见。”听说东方不败回来就去看望昨晚他救治的上官云,平一指赶忙过来回禀。

“进来。”

“属下见过教主。”门打开进来一精瘦老头,灰布衣衫,平平无奇的脸上留着灰白的胡须,任谁见了也不会想到这就是江湖闻名的杀人名医平一指。

“他怎么样了。”东方不败转身坐在外间的雕花木椅上问道。

“回教主的话,上官堂主的毒已经解了,只因伤在心脉外两寸处,又失血过多毒素霸道积存又有些久,因此伤了身子才昏迷未醒,只是……”平一指有些为难。

“说”东方不败一眼冷冷的瞟过来。

平一指斟酌了一会儿才说道:“只是……这毒是云南生长的夺魂草的汁液炼制而成,毒性异常霸道。若是单中这一种毒上官堂主是万万等不到属下赶来救治的,幸好上官堂主体内有……有三尸脑神丹,两种毒性相互克制,在毒发前属下赶到这才捡回了一命,只是……只是属下在给上官堂主把脉时发现三尸脑神丹的毒已经在与夺魂草互相克制时一并解去了……”

“日后等上官云醒来后再给他服用便是。”东方不败不认为这是什么大事,虽然上官云救了自己一命,可是这也不能达到让东方不败对他完全放心的地步,更何况,这挡刀的行为……

敛去眼中怀疑,抬头见平一指欲言又止,东方不败皱眉,“有什么事说。”

“这……教主,夺魂草的毒性是用来废人武功,让人生前身心受损在折磨中死去,属下昨夜给上官堂主把脉时发现……发现……发现上官堂主丹田已废……武功已……已尽数失去了……”

说完平一指便弯腰退至一旁,伸袖擦去额上的冷汗,东方教主气势太过惊人了。

房间内从平一指说完后便陷入了寂静,烛火莹莹的房内只余下淡淡的呼吸声。

良久,东方不败才出声道:“你先下去吧,若是让别人知道了这件事……”

平一指脸色一变躬身道:“属下知道,属下这就去熬药。”

出得房来,平一指回身望着明亮的房间叹了口气,年纪轻轻正是前途无限时失去了武功,即便立下大功教主恐怕也是无法重用的吧,在这日月神教没了武功还能有什么前途可言?唉!摇了摇头,这事就不是自己该管的了,还是熬药去吧!

自平一指下去后东方不败就来到床前坐下,看着仍然昏睡着的上官云。东方不败也不知心里是什么滋味。

昨日是他刚夺了教主之位的第一次议事,坐在那平日里只能仰望的高高在上的座椅上,东方不败感觉很复杂,有激动,有骄傲,更有种不过如此的心理。

他自小家破人亡失去双亲,孤苦无依的情况下被童大哥带入日月神教,他想变强,想复仇,想要终有一天他要拥有能力不会再面临亲人惨死而自己却无能为力的感觉,想要杀尽天下负我之人而不是任人宰割。自己整日拼命练武想要出人头地,幸而任教主提拔让自己有了出头之日,东方不败感激他给予自己提携之恩,想着日后努力做事为教主分忧决不愧对教主的眼光。

谁知自己一腔报恩意在那人眼中却是包藏祸心意图篡位,为了辖制自己竟给了自己那般阴毒的功夫,想到那卷书上开头的八个字东方不败就觉得满腔的恨意涌在心间无法发泄。既然你害怕我夺了你的位子,哪我就夺给你看!况且当时剑拔弩张的氛围又哪容自己有其他的选择,但凡有别的法子可以胜过任我行那厮自己又怎会……

看着任我行失败后狼狈不堪的模样,东方不败只想大笑抒发快意。“东方贼人,你打败了老夫又如何,不过是个不男不女的太监而已……”想起那日任我行的言语和鄙视不屑的眼神东方不败只感觉把他千刀万剐都难以发泄心头之恨。既然从此以后我要在这世上如此痛苦的活着,又怎可让你轻易的死去……

想着任我行日后的结局,东方不败快意又悲哀,胜利了又如何呢,自己这个样子活着又和死了有什么两样,从此孤家寡人直到终老,日后又哪还有颜面去面对九泉之下的父母。

东方不败看着阶梯之下往日随自己站在一起的教众,他们中又有谁会真心实意的为我着想呢,不过是一群自私的人罢了,今日我可以篡位,他日难保他们其中的一位不会取而代之。

童大哥,就连童大哥现在看着我的目光也带着敬畏,日后在他心中我就不仅仅是东方兄弟了。

苦笑一声,听着下面的人禀报教务,东方不败却察觉到有一股视线好像从自己进来就一直在自己身上徘徊,刚开始视线众多想着也许是刚换教主别人好奇也就没在意,只觉得此人不会掩饰,不堪大用。可是过去这么半天,那视线已然停留在他身上,这不得不引起东方的警觉。装作不经意的在人群里扫了一眼,东方不败皱了皱眉头,竟然是上官云。

平日东方不败与上官云的来往不多,只知是个有野心的教众,年纪轻轻便坐上了香主之位,虽比不上自己可在这偌大的日月神教里已然算的上是后起之秀青年俊杰了。

这次夺位事关重大牵涉众多,东方不败自然是不会信任上官云的。今日看这上官云似乎与往日有所不同,那目光里掺杂着激动仰慕竟然还有怜惜。

东方不败觉得自己似乎看错了,对于一个刚登上教主之位的人,任何人都应该觉得新教主必是意气风发豪情万丈的,这个上官云竟然怜惜他,自小练就的察言观色的本事自是让东方不败毫不怀疑自己看错了。那上官云为何这样看自己?莫非……

想到上官云许是知道了自己的秘密或是看出了自己刚才的心思,一丝杀意从东方不败的心里出现,无论哪种可能,他都不会允许上官云活下去,这样的人太危险。

只是……若他真是知道了自己的秘密,又是从哪里知道的,还有没有别人知道,想到这里,生性多疑的东方不败按捺着杀心,决定让着上官云多活几日,暗中监视看他有什么动静。当下升了他的职位许他更大的权力,欲要取之,必先予之,权力的诱惑会让有野心的人更快的露出马脚。

议事结束后带着上官云离去,本就是想要把他推到风口浪尖之上,这时的日月神教刚刚经过一场大动荡,人心不稳,教中更是不知潜伏着多少任我行的人,索性利用这上官云引出这些人一网打尽。

谁能想到回来的路上就已经有人沉不住气的来刺杀,东方不败一边与来人打斗一边注意着上官云的动静,只是直到东方不败把来人打倒在地,上官云也只是一直在旁边站着,竟是两不相帮吗?

看着他望着自己眼中闪过惊艳与痴迷,东方不败心中怒意更甚,他自小就知道自己的容貌如何,入了神教后若不是童大哥护着早就不知被多少人欺辱了去,后来他更是蓄起胡须遮掩了容貌。

练了那般功夫后胡须脱落,也不知怎么回事皮肤容貌竟越发白皙水灵更甚女子,只因他身处高位又一身杀气,平日里见到的人无一不是心怀敬畏恐惧躬身下跪,又哪还有人敢往他脸上仔细望去。即便是有人心生惊艳,可是东方不败因着练了那般阴邪功夫心思越发敏感诡秘,见了别人那样的神色就引发他内心深处对自己身体的自卑和恶心,对这样的人更是不会留好下场,经此一来,哪还有人会如上官云今日这般不知掩饰的盯着东方不败。

东方不败见着已入了神的人心中竟生出一丝羞恼之意,不禁心思一紧,冷哼一声,扣紧手中银针,只待他若再不知好歹立时便要了他的性命。

好在他立刻回过神请罪,心想着此人还有用处,否则他定要这世上从此没了上官云这人。他却不知之所以手下留情,实则是上官清的目光虽说痴迷却也仅限于欣赏与赞叹,目光澄澈少了以往那些人眼中夹杂着的淫邪与贪欲。

多年以后,东方不败每想到此处便说不清是后怕还是庆幸,幸好当时心存犹疑没有下手,否则又哪有日后这般的人相伴一生……

清醒

东方不败看着床上这人,眼神明灭难辨,他万万没想到这人会为自己挡了那淬了毒的匕首。自己与任我行一战虽然胜了可是也不是没有受伤,本想着料理完任我行留下来的余孽便闭关练功,谁想遇到了刺杀,表面看着自己没事其实内里已大受损伤,凭着强大的意志力在敌我难辨的上官云面前没有流露出一丝痕迹。

那匕首射来被上官云挡了时东方不败的心里既是震惊又有那么一丝的感动,本用来提防上官云的银针射入王长老的体内让他咽下了最后一口气。不自觉地伸手抱住昏过去的上官云时,东方不败的心里又生出了怀疑。

这会不会是一场苦肉计?

刚才听到平一指说他的武功尽失,心里一刹那有些轻松,又有些愧疚,,更有一种自己也不知道的酸酸涨涨的感觉涌上心头。

没有人会拿自己的武功不当回事,若是苦肉计便不会拿夺魂草淬匕首。既然不是苦肉计那便说明上官云是真的为他挡了那匕首并为此失去了武功。自己若是被那匕首伤到,以自己如今的功力怕是当场便真如平一指说的那样散尽武功受尽折磨,即便等到平一指的救援,一个丹田被废了的教主又会有什么下场可想而知。

想到这里东方不败紧握双手满身杀气,待到望向床上的人时才平复了心绪,东方不败现在心中满是难言的愧疚和说不清的感动。上官云的行为让他感到了久违的温暖,这样一个人,若是……

东方不败怔怔的望着上官云的脸,俊逸的眉眼难得的带上了丝脆弱的感觉,仿佛入了魔似的东方不败的手不受控制的慢慢伸向那皱着的眉心想要抚平它。白皙修长的手指将要触到眉头时一阵疼痛袭上心间,翻涌的内力不受控制的在体内流窜。

东方不败受了惊一样的收回手,感受了一□内的内力,已经快要压制不住了,复杂的看了眼仍旧一无所知的上官云,转身出了房间。

“来人。”

“奴婢参见教主。”两个长得一模一样的侍女上前行礼。

“本座今日起闭关,上官云留在本座院内修养,任何人不得探望,没有本座的允许不许他踏出院门一步。你们精心伺候,若是让本座知道有人怠慢……”

“奴婢一定尽心尽力伺候上官堂主。”追星追月慌忙下跪。

东方不败皱了皱眉头,望了眼屋内。

“传令告知童堂主暂代白虎堂堂主之位,一切等本座出关再作打算。”“是。”

上官清懒懒的躺在榻上打开窗户晒着太阳,一本书摊在脸上遮住阳光,他醒来已经有半个月了,自那日醒来就被告知东方不败正在闭关中,让他好好在这养伤。

追星追月这对双胞胎姐妹一直在照顾他,伤在后心,即使再不愿假手他人上官清也无法给自己上药,索性就当在高级病房享受了高护的照顾。

追星追月真不愧是在东方不败手下过日子的人,伺候人的手艺在21世纪绝对是高级保姆。渴了决不会给你点心,饿了绝不会让你休息,知冷知热,虽说在别人看来不能出去,不允许别人探视,他相当于被软禁在了这院子里,可是这却是上官清是乐在其中。

他刚穿越而来在生活习惯和为人处世上必定和原先的上官云有所差异,又刚升任堂主,如果没有受这伤回去之后不仅要应付前来祝贺的人,对于堂主所应处理的教务肯定也要涉猎。上官清虽说也曾是一企业总裁,可是这黑社会尤其是古代黑社会是怎么个管理流程他又怎么会知道。

养伤的这半个月来他已渐渐适应古代的日子,对于日月神教青龙、白虎、朱雀、玄武四大堂口的基本状况也已经了解。

青龙堂是日月神教教众最多的堂口,主管守卫,黑木崖的各个上山下山路口的守卫,日常侍卫巡逻值班皆由青龙堂调配,守卫黑木崖如此重大的任务当然需要教主信任的人来掌控,童百熊就是青龙堂的堂主。

而上官云所在的白虎堂主要职责是对神教内侍卫的训练兵从中挑选优秀的市委进行提拔,并且每年在各地寻找骨骼优秀尚未长成的男孩送到教中由教主直接掌握的暗卫营中进行特殊训练,没有人知道暗卫营在哪,也没有人知道他们是怎么训练的,至于教主身边的暗卫从未有人见过但是却绝对存在的。

青龙与白虎互相制约以防侍卫被人收买掌握,保证侍卫对教主的忠心。

朱雀堂掌管教中刑罚,任何犯错被罚的教众和地牢里的各种人物皆由朱雀堂负责对其进行刑罚。

而桑三娘掌管的玄武堂则负责监督核查日月神教旗下店铺的营业状况,每年年底将各个堂口的生意状况收入支出整理成册交入教主手中,再听从教主命令对各个堂口做出奖赏和人员调配。

至于教中的日常事务,节日庆祝之类的事情也有专门的部门负责。这种管理制度让上官清不得不感叹难怪日月神教稳坐黑社会第一把交椅,制度明确,各有分工,门下各种商铺,青楼,客栈,赌场皆有涉及,有钱能使鬼推磨,财能通天。

名门正派不屑行商人之举,一味维持其清高正气的所谓形象,自然日子也就过得紧巴巴的,纵观电视小说里哪个魔教教主出场时不是极尽奢华引人注目,那是人家财大气粗有钱弄排场,上官清心里很是怀疑那些所谓的名门正派是不是眼红魔教的财产所以才一直致力于产出魔教。

自己现在也成了魔教一分子,好像还是高级分子,不知是否能够认识身披主角光环的令狐冲。

“追星,这五岳掌门秘史我看完了,还有没有别的有趣的,比如魔教十大长老辑录,我和东方不败不得不说的那些事?”

上官清近来条件限制只能窝在这里养伤,古代没有网络没有电视,初来乍到的上官清闲来无事就与追月追星聊天。追月文静,追星活泼,两人陪着上官清说些话偶尔谈及一些外面的情况,上官清与这两人相处的不错,也间接得到了自己所需要的信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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