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边跪着趴在床沿的少年抿着嘴唇不肯说话,他的母亲此刻已无法言语,只是死死的抓住少年的手,瞪大眼睛看着自己的儿子,眼里的祈求和希冀让人心酸。
“嗯……”少年终究低低的应了一声。萧遥站在他的身后看见他垂在身侧的双手死死的握紧,白皙的手上青筋凸出,一滴滴的鲜血落在地上像极了盛开了罂粟。
他的母亲终于听到了这一声应答,脸上浅浅的浮现一个安心的笑容,眼帘渐渐的阖上。
少年毫无反应,只是静静的望着床上已经没有呼吸的人,良久才从干涩的嗓音里发出一声嘶哑的低声:“妈……”
悲切哀绝的声音刺激的萧遥的胸口钝钝的疼痛,想要伸手去安慰这个少年,手却穿过了少年的肩膀无法碰触。
萧遥呆呆的看着自己的手,他一直都知道自己和这里的人不一样,可是却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他来到这个莫名其妙的世界难道就是为了见证这个少年的成长吗?可是为何自己却始终都无法看清这少年是和面目?无论何时那张脸上都像是蒙了一层白雾,朦朦胧胧的无法看清。
待他再回过神时场景已经发生了变化,他又看到少年的父亲在少年的面前痛哭流涕忏悔自己犯下的错误。少年冰冷的容颜上自始至终都是冷漠的神情毫无波动,只在那个似乎一夜间苍老的男人停下时才开口道:“我不恨你,可我也不会认你,你对不起的是你曾经的妻子,至于你的儿子,他早已经死了,我们之间不过是陌生人而已。”
萧遥看着听到少年的话语瞬间惨白的面容,心里竟然感同身受的涌起阵阵的快意,却又夹杂着无法言语的疼痛和哀伤。他想,少年心里也是这样的情绪吧,再深刻的恨意也无法掩盖血缘的牵绊,然而他以后再也没有在少年身边见过那个被称为爸爸的男人。
从那一天起,萧遥就陪在少年身边看着他的成长,看着他独自一人面对别人的幸灾乐祸和嘲讽排斥,看着他一日日的凭着自己的能力打造出属于自己的公司,看着他一日日的忙于工作应酬之间再也无暇在深夜里独自喝酒等待天亮,看着他一日日的脸上再也没有出现过真心的笑容。
萧遥以为,这个人的一声也许就这样度过了。然而,一切都在一个如往常一样的深夜里发生了改变。
萧遥清楚的看着一道光透过厚重的窗帘从窗外射进来,逐渐膨胀笼罩了整张大床将上官清覆盖在其中,萧遥被这诡异的场景所震惊,冲过去想要喊醒仍自沉睡的人。却不想自己刚一触碰到那白炽的光芒就失去了意识。
萧遥再次有意识时就已经身处一个古色古香的房间,他还未来得及思考怎么回事时不远处床上的人已经呻吟这醒来。他看着那人的表情由震惊转为淡定,而后就听见了门外传来的声音。
当他第一次看见东方不败时,即便现在自己已是非实体形如魂魄,可是他仍然能够感觉到胸口里那颗心脏跳动的激烈。再次看到这个人他仍然是无法控制的心动,他一向淡定稳重的心神每次遇到这个人都会失了控制。想要上前打招呼时才发现自己依然无法碰触任何人,也没有人能够看到自己。
之后的一切就像一场梦境,不是,也许这本身就是一场梦境,是属于上官清和东方不败的梦。
他看着醒来时看见的上官云跟在东方不败后面行走,看着上官云为东方不败挡住袭来的匕首,而后看着东方不败站在床前望着那人的复杂眼神才后知后觉的想起了自己忽略的事情。
上官云……不是已经死了吗?
那他现在看到的这些场景是怎么回事?
萧遥就像一个过客一样只能观看却不能插入其中,他眼睁睁的看着这两人相知相惜,相恋相许。
看着东方不败望着上官云的那副他熟悉的神情,他又如何意识不到这是怎么回事?原来,这就是他们的过去,原来,那所谓的上官云就是上官清,原来,他就是“阿清”。
萧遥不知为何会出现这样的情况,让自己参与了他们两个的过去却无法改变那个既定的结局。而且,他市场觉得出现在眼前的这些人和事都透着莫名的熟悉却又仿佛隔了一层纱让人无法看清。更重要的是,他市场能够清楚的感知到上官清的情绪,痛苦、悲伤、喜悦、满足,一切的一切,都让他感同身受。
萧遥不知自己是何感想,他只知,看着这两人在一起相守相爱的日子里,他也一样感觉到那种幸福和温馨,只想着两人生死相离的那一刻晚些到来。
当萧遥看着上官清跳下悬崖时,他就站在东方不败的眼前看着他悲痛欲狂的双眼,心痛的几乎落下泪来。伸出手来却穿过了对方的身体,回过神来却看到他口中吐出大口大口的鲜血,落在那身红装上凄绝哀婉。
东方不败走火入魔陷入昏迷,日月神教人心惶惶。萧遥没日没夜站在床边看着那张昏睡中也难掩痛苦哀伤的精致容颜,一次次的无声问他,若是早知道是这种结局,他是否会后悔爱上上官清?若没有爱过,也许就不会在失去时那么痛那么伤……
半月后东方不败终于从昏迷中醒过来,整个人却如失了魂魄一样整日整夜的坐在床上看着手里的泥塑,屋外那个叫冷默的暗卫已经跪了三天三夜,他却毫无所觉,只是终日不吃不喝的盯着那对牵手而笑的泥塑沉浸在自己的思绪里。尽管他知道东方不败会清醒过来,可是萧遥看着他这个样子心痛莫名。
若是上官清知道你那么痛苦,想来他宁愿你将他忘了吧?!
心里痛的无法呼吸,终究是落下泪来。泪水溢出眼眶的刹那萧遥再一次失去了意识。
他再一次睁眼时只听到一道飘渺虚幻的声音问道:“你若是回到那里,就再也无法回来了。”他环顾四周发现这里四周俱是白茫茫一片,天地之间仿佛只剩下这一种颜色。循声望去,萧遥只觉得震惊的无法呼吸,只见不远处站着一个身着白衣的男子,漆黑的长发散在背后垂落至地。他一直以为,东方不败的容貌已是无人可及,却不知原来世上竟还会有另外一种全然不同的美。
他与东方不败的艳丽精致雌雄莫辩的容貌完全不同,这个人浑身上下都透着恍若谪仙的气质,本就眉目如画无法言喻的容貌更是让人觉得遥不可及,恍若九天之外的天仙降世,让人望上一眼就感觉亵渎了一般。
“我毕生挚爱在那里,自然是要与他待在一处。他那个人最是痴傻,我若不回去,他必是孤独一生,我又怎么忍心?”
萧遥听到这熟悉的声音转头望去,只觉得白雾流动什么也看不清,他却知道那声音的主人是谁,原来他竟没死吗?回去?是他想的的那个意思吗?
“这是粒丹药融了我的血,可助你与原身相融,只是天地之间因果循环,万物皆有定律,你若执意跨越空间,这丹药会抹去你所有记忆,若得机缘,你自会想起一切,若无机缘,你也许一生都不会再想起往事。你还愿回去吗?”
“……自然愿意,我若不回去,岂不是再也无法见到他!多谢前辈相助!”
萧遥听着他们的对话呆立在地,原来如此,上官清回去了,只是,却换了容貌,抹了记忆,再也记不得他与东方不败的过往,更是不知道,黑木崖上有个人日复一日的等着他回去。
眼见对面白光笼罩瞬间就将那形若人体的白雾笼罩其中消失不见,萧遥慌忙跑过去却见周围的场景已然发生了变化。
四周群峰环绕,百花齐放,彩蝶飞舞,萧遥只觉此地莫名熟悉,尚未细想时就见不远处一人背对着自己侧躺在地,看那通身衣物和短发正是上官清。
萧遥跑过去转到他的另一侧,登时震惊在地……
猛然睁开双眼,入眼的是青色绣着翠竹的纱帐,想到刚刚终于看清的那张脸,一滴泪水顺着眼角悄然滑落在软枕上晕开了痕迹。
东方……
“你是谁?”沙哑的声音响起,上官清骤然睁开双眼转头望去。
东方不败已然一身红衣立在床前,苍白憔悴的容颜,紧抿着薄唇失了血色,通红的双眼透着犹疑,害怕和慌张,却仍然固执的看着他。
上官清刹那间心疼的不能呼吸,这是他的东方,他却害他如此痛苦。七年的时间,东方是怎样忍着那日日夜夜的锥心之痛等着一个未知的结局,半年的相恋带给他的是七年的伤痛,而自己却一无所知。上官只觉得心疼的想要挖出来才不会让他忍受不了。
“东方,”终于忍不住落泪,他的东方,不该遭受如此的煎熬,他何其忍心让他遭受如此痛苦的境遇,干涩的嗓子痛若针扎他却感觉不到,只是想要叫着那个人的名字,仿佛自己心里的痛就会少一点,“东方……东方……,我回来了,我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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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当当当当……终于相认了,呼!憋死我了O(n_n)O~今天加更,否则亲们的怨念会让我寝食难安的。嘿嘿,明天会把整个文章都给修改一下,未免亲们说我伪更,会在第十四章放上番外,咳咳,纯属无聊的意-淫之作,可以不看O(n_n)O~
哭了吗?
“东方,我回来了!”
这句话他等了七年,这个人他等了七年,终究是让他等到了。他也不知道在这样日复一日的等待中他能够坚持多久,不知道深夜独眠的日子还有多长。他也曾想过,也许,这一辈子他都将就这样度过,守着这一片山,那一座崖,每天站在这里等着那个何时才会出现的身影。
深夜买醉的日子里,他也曾想过,是不是他东方不败这一声就注定了要孤身一人。幼年时期的记忆已逐渐远去,他却仍然记得爹娘在时的那种温馨和他们死去时的那种绝望,那一年的冬天特别冷,冷到了骨子里,冷到了记忆里。后来入了日月神教,有了童大哥和一帮一起出生入死的兄弟,他想着这样的日子虽然不平静却也快意,鲜衣怒马娇妻美妾,这样也算是不枉此生。可是这一切却被任我行打破了,他为求生路狠下心自宫的时候他就已经放弃了过去的所有,兄弟、妻妾再也不能像以前一样把酒言欢浓情蜜意。他从不后悔自己的选择,这是他应该付出的代价。
他以为,日出东方唯我不败的神话是要以他的一声为代价,可是上官清却在这个时候闯入了他的生活。他的怜惜自己看在眼里,他的温柔无时无刻不在,他对自己满腔情意倾心以待,直到两人相恋相守时他才知晓,原来人生最大快事不过如此,一人相伴足以!
阿清坠崖后他就想,原来这就是他东方不败的一生吗?无论有什么想要守护的,上天都会将其收回。他注定了要独自一人孤老终生吗?
看着眼前陌生的脸却有着熟悉的神情,他知道这人是阿清却又不敢相信。听着他昏迷时喃喃的话语时他就已经震惊无比,怀疑过、惊慌过,却仍然守在这里等待他醒来时给他一个答案。
他说,东方,我回来了!
是啊,你回来了,可是为什么我却如此的害怕,我已经不敢相信本就不公的上天还有眷顾我的时候,我怕这一切不过是一场镜花水月。
尽管已听到他昏迷中的喃喃自语分明表示他就阿清,可是东方不败仍然不敢相信。
这是我的梦吗?是我太过期盼而幻想出来的假象吗?
“东方……东方……我是阿清,我回来了!”上官清看着眼前怔愣住不敢上前的人,又怎会不知他的所想,一时间心酸内疚狂涌而来,不顾胸口的疼痛,起身抓住对方的手将人拉至怀里。
东方不败此刻已是毫无念想,只是看着眼前的人独自犹疑恐慌,不妨之下跌至对方的怀里。明明是陌生的身体却仿佛熟悉无比,那种温暖那种气息只有阿清才会有。
“对不起……对不起……都是我不好……原谅我,东方……对不起……”
听着耳旁不断喃喃的哽咽的声音,感受着紧紧的环抱着自己的怀抱无比真实,东方不败才恍惚的觉得,也许,这是真的。感受着一只手轻轻托起自己的脸,看着对方心疼内疚的双眼,虽然是不一样的脸,他却知道,这是阿清,真的是阿清,是那个与自己相知相恋许自己一生的阿清,而不是那个千机府的府主萧遥。
“不要哭……我会心疼……”温暖的手指轻柔的抹过眼底,留下指尖上的湿润。
原来,我哭了吗?
东方不败看着眼前这个人,伸手轻轻的描绘着这张脸,透过他满眼的情意想要看出阿清的影子,“阿清?”
上官清伸手握住停留在自己脸上的带有东方独特体温的手放在嘴边亲吻,“是我,我在这儿,东方,我回来了!”
瞬间,泪如雨下……
上官清揽着扑在自己怀里无声哭泣的人,心疼如刀割,他从未见过东方如此脆弱的时候。收紧手臂紧紧相拥,不断轻吻着对方的头发不再出声,想到他因为自己所遭受的苦,只觉得五脏六腑都疼得错了位,眼睛也涩的发疼。东方独自一人亲身经历了这七年无望的等待,此时此刻痛哭一场发泄一下才好。
东方不败没想到自己能哭出来,他自小时候在爹娘坟前哭了一场之后,以后多年再苦再累也是咬牙支撑不肯落泪。
他自宫时没有哭过;
阿清在自己面前跃下万丈悬崖时他没有哭;
七年的时间里,日日夜夜的等待消磨中他没有哭;
然而一切的坚持却都在此刻土崩瓦解,终于把这个人等来,直到眼泪不受控制的流出来时,这七年来从未有过的委屈铺天盖地而来,此刻的他再也忍受不了的只想趴在这人的怀里淋漓尽致的哭一场,仿佛要把这七年来的寂寞与悲伤全部哭出来才肯罢休。
阿清阿清,你终于回来了!
阿清阿清,你怎么现在才回来?
……
日落西沉,薄暮的晚霞透过窗子的间隙照射进来,将床上相拥而坐的两人笼罩其中,周身仿佛踱了一层金光熠熠生辉。白衣的男子将红衣的男子揽在怀里,宠溺温柔的满目爱恋让那一方空间生出无限缱绻。
上官清怜惜的看着已睡过去的人,眉目之间仍是有着若有若无的哀愁,轻轻的将人放下,虔诚的吻上那轻皱的眉心。看着睡梦中都难掩不安之色的东方,上官清只觉得这一生恐怕都无法忘记心间的这抹疼痛。伸手轻抚对方因轻蹙的双眉而致使眉心略带的浅浅的褶皱,上官清将人拥在怀里,我的东方又怎适合这样的神色,这由我带来的痕迹我上官清必要让你此生都不会再拥有。
清晨的黑木崖笼罩在晨光之中,南院教中地位稍高的长老、堂主、香主都住在此处。此时的这里一派嘈杂。两日前的那场五毒教的叛乱他们都在心有余悸的同时又怒火高涨,他们日月神教偌大一个教派竟阴沟里翻船着了五毒教这种山野小教的道,险些全数命丧当场。前晚的宴会他们都中了毒香丧失内力后没多久就晕了过去,直到第二日教中大夫奉教主之令前来才得以清醒。
这种毒药并不是独门秘药,现在当日在场的众人都已服下解药,此刻都心里都憋了一把火叫嚣着想要报仇。然而从他们清醒至今都为曾见过教主,即便是通过杨莲亭那厮前去也不曾得见,无奈只得窝在自己屋里等待教主诏令。有人是心急火燎的嚷嚷的灭了五毒教,有人却在暗地里思量着东方不败此时仍未出现是不是受了重伤,毕竟那五毒教一向以毒蛊出名,武功再高也是防不胜防的。一时间教众众人心思各异,人心惶惶。
杨莲亭此时此刻也是内心焦急无比,前日的宴会是他负责的,却出了此等差错,那晚他也确实不在宴中幸免于难,然而此时此刻却是勾结五毒教的把柄。
他的一切都是靠着东方不败才得到的,若是东方不败真有个万一,想到这里他全身都冒出了冷汗。连忙再一次起身前去教主的院子,不出所料又是被揽在门外的下场。他恨恨的瞪了拦着他的人,转身回了自己的院子。
自从七年前那人落下山崖后,他就知道自己的机会来了。他一直不甘于一辈子只能做个伺候人的下人,自从谋取了来东方不败的院子伺候的机会时他就想着有朝一日能够坐那人上人。可恨那上官云竟处处压制他,将他打发至后院无法在教主面前伺候。哼!他不过是个以色事人娈宠之流,真当自己是个人物了,最后还不是被自己……
想到这里杨莲亭就有些得意,却又有着挫败。好不容易没了上官云在眼前阻碍,他一向擅长察言观色投机取巧,以为自己很快就能上位,甚至都做好了像上官云一样的牺牲,却没想到那东方不败竟似真的对上官云上了心,整日不问世事只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也难怪上官云甘愿做人男宠,东方不败的姿色确实无人能及,只可惜是个男人。
他没有想到的是没过多久,东方不败竟突然间重用了他,渐渐的给了他越来越大的权力。他摸不懂东方不败的心思,他虽重用自己,可是却不常见自己。开始时他尚且不敢有所动作,渐渐的手中的权力越来越大,想要的就越来越多,他就发现,东方不败竟似真的厌烦了教务,放任自己折腾。
他也曾想过讨好东方不败,却发现,尽管自己在教中有了莫大的权力,他在东方不败的眼里却什么都不是。教中的人因为自己得了重用以为自己就如先前的上官云那样以色事人,甚至外面的江湖上也有这种传言。刚开始时他惶惶不安,后来发现东方不败根本就不在乎,自己也就放任了这种莫须有的流言。在别人眼里把自己与东方不败绑在一起,别人暗地里看不起自己又怎样,明里还不是不敢有人反抗自己。
他虽擅长察言观色,然而东方不败的心思他却从来没有摸准过。他不知道东方不败为什么给予自己那么大的权力,他一次次的在教中有所动作试探东方不败的底线,东方不败从来没有阻止过自己。在别人眼里,以为自己得了东方不败的欢心荣宠至此,可是事实上他想要见到东方不败也是和别人一样需要通报获得允许,又怎么会如曾经的上官云那样甚至住进了教主的房间。
杨莲亭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想的,他已经获得了自己想要的,可是心里却仍有不甘。他以前不知道自己在不甘什么,知道听说那跳崖的上官云竟然没死又回来了时,他才恍然发觉,也许,他不甘的就是上官云这个人在教主心中的地位。
自己得到的这些,他想,只要上官云想要,他就可以得到,甚至更多。可是他得到的那些,却永远不是自己能够妄想的。
杨莲亭想到那大殿里收拾的上官云的尸体,他啊不知道那晚发生了什么,只是,这个上官云是真的死了。他忽然想到,也许……正是因为他死了,教主现在又回到了七年前的状态。
杨莲亭望着身后东方不败居住的院落握拳,上官云,既然你已经死了,就永远也没有机会和我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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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额……杨莲亭作为原著中有名有姓的重要配角,作为本文中的主要炮灰,我决定给予他半章的主角机会,吼吼,以后哪儿来滚哪儿去O(n_n)O~
原谅我
上官清睁开眼就望进了一双幽黑深亮的眼睛里,笑了一笑将人往怀里紧了紧,轻轻在对方额上落下一吻,“醒了。”
东方不败不说话,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他,上官清不知他是何时醒的,看着他这样心里又是愧疚又是怜惜,牵住对方的手,将手指慢慢的穿插进去十指相扣。
“东方,我在这里,这只手我从今以后再也不会放下。对不起,”不断亲吻着两人相牵的手,“原谅我,东方,我再也不会让你承受这些。原谅我好不好?”
东方不败定定的看着他歉疚的眼神,不断亲吻两人相牵的手,半晌才伸出手来描绘着那张轮廓。
“阿清。”
“我在。”
东方不败缓缓笑开,纯然满足的明媚,清缓了眉宇的思念与哀伤,倾身过去紧紧贴着上官清,将头靠在对方的胸口,听着耳边坚定的心跳声,心满意足的叹口气,低声道:“真好!”
上官清不在说话,只是享受着重逢后这独属于两人之间的静谧与温馨。
不知过了多久,东方不败低低的声音传来,隔着上官清的亵衣带来轻微的震动与湿意,“阿清,这七年,因为我想,我爱,所以我愿意。你没有做错什么。”
“嗯……”上官清压下双眼里涌上来的酸涩,低低应道。他一直都知道东方不败是怎样的人不是吗?他爱的决绝,爱的惨烈,他知道哪怕是自己这一生都不会再回来,他也会一直等下去,这就是东方不败,他一爱就是一生,如飞蛾扑火般不死不休,这样的人太痴太傻,这样的人又怎能让他不爱,他就是爱上了这样痴傻的东方不败,爱的撕心裂肺不能自已,跨越了时空抛弃了生长的故土只为了与他相守一世。
“东方,我答应你,此生此世,不离不弃,至死方休。”上官清看着东方不败的双眼认真说道。
“嗯,我知道,”东方不败抬眼看着这人,眼中带了笑意答道。伸手在他面上摩挲了几下犹豫的问道:“你……这是怎么回事?”
上官清如何不明白他问的是什么,以前他从未想过与东方说自己的来历,因为没有必要。此时需要说出口时,他也没有任何犹豫,因为他是东方。“我……”
刚要将自己的来历一一道来,肚子却在此时不合时宜的响了起来,萧遥这才想起,两人太过激动,昨天起就一直没吃什么东西。当下起身道:“东方,你饿了没?我们先吃些东西,然后我与你细说。”
东方不败起身下床,昨日太过慌张激动身上的衣衫尚未脱下就睡了过去,现在衣服已是有些皱了。上官清见东方皱眉,知他心意道:“回屋沐浴一番便好,不过,还是先吃一些东西才行,不然对胃不好。”
东方不败点点头,张口唤追月进来伺候。自昨天早晨教主带了一人回来后就吩咐没有他的允许,任何人都不许打扰。追月一直在门外等候,心里有些担忧,还有一些不知明的意味。
自从七年前公子坠崖后教主就从未开心过,一日比一日冰冷没有生气。教主与公子之前的感情她们都看在眼里,那时候的教主是他们从未见过的温和,她与追星伺候在他们二人的身边,公子那样的温润如玉的人物一开始又怎会不动心。只是看到他和教主的关系后虽失落却也觉得他们二人在一起最是相配,放下了心里的旖思,从内心里都希望教主与公子能够这样相守一生。
只是,人生无常,谁能想到会发生那样的意外……
想到教主昨日进去之后就再也没有出来,追月也不知心里是什么滋味。自公子去后教主的伤心她们看在眼里,这七年来教主每日过的都极不如意,经常在公子呆过的地方一站就是一整天。只是,这样虽苦,却也是将公子放在了心里,七年来教主从未对别人上过心,即便是那可以假乱真的‘上官云’回来,醒来后也就不见教主关心了,可是昨日却……
她也不知心里是高兴还是难过,教主若是能从那种伤心里走出来再好不过,可是,若是将心思又放到了另一个人身上,那公子九泉之下知道又会是怎样的心情呢?
“追月。”
屋里终于传来了动静,追月连忙压下心里的想法,神情恭敛的进屋伺候。
上官清看着追月身后的丫鬟手中托着衣物脸上拂过满意之色,追月不愧是伺候东方的老人了,做事考虑最是周到。“追月,我和教主要沐浴,你先去将吃食摆在教主房里吧!”
追月听得这话没做声,抬眼偷看教主,却没想正好看见这个白衣男子背对着自己为教主梳发的画面,连忙低下头不再敢看。
“日后待他须像本座一样。”
教主的声音传来,追月不敢多做他想屈身称是就带人下去安排了。
上官清手执玉梳在东方不败柔顺丝滑的黑发上拂过,唇角噙着笑意俯□子从后面将人抱在怀里,透过模糊不清的铜镜看着两人相拥的身影轻柔一笑道:“好了,娘子还满意吗?”
东方不败对他的亲昵似有不适,并未答话起身淡然道:“用膳吧!”说罢就率先往外走去,上官清却已发现他掩在秀发里红透的耳尖,暖意流淌过心间,忍下笑意上前牵住对方的手两人并肩而立,转头笑道:“走吧!”
“嗯。”东方不败并未拒绝看着他轻声答道。
东方不败外屋的桌上已经摆了一些饭食,清粥配着些许菜,两人落座后就开始用餐。东方不败这几年的饮食都很少,只略略吃了一些就已吃不下去。
上官清看他放下了筷子皱眉道:“怎么吃那么少?”
东方不败没有吭声。
上官清想到这七年的光阴,心底泛起苦涩,拿过对方的微凉的手放在手里握紧微微揉捏了两下,轻声劝道:“再喝两口粥可好?”
东方不败抬眼看着对方眼里显而易见的担忧和内疚,上官清心中欢喜,伸手端过他的碗舀了一些粥放在他面前,亲眼看见他拿起汤匙喝粥才满意的继续用膳。
用过饭后两人一起踏进东方的房间时上官清紧了紧握在手中的手,这里的一切都丝毫未变,仍然是他走之前的样子。微抿嘴角看向东方,伸手抚过对方的眉眼道:“我很喜欢。”
东方不败松手来至衣柜前,打开衣柜在里面略微翻了几下拿出一套衣物递到上官清手中道:“这是按你以前的身量裁制的,你先用着,不合身的地方再重新做一些。”
上官清看着手中簇新的衣服,诧异道:“这是?”
东方不败不在意的笑了笑,“只是每年都让他们做一些新衣罢了,你回来时可以用到。”
上官清听着这话只觉得手中衣服犹如千斤,自他恢复记忆以来想到这几年东方是怎样生活的心中就不可抑制的疼痛心酸,这话他满不在意的说出口,自己又怎会不知这其中是怎样的情景。每年东方看着这些新衣做出却未等到穿他的人时又是怎样的心情,这些他即使没有看见也可以想象得到。上前一步将人揽在怀里道:“以后每一年的新衣我都会穿给你看,再也不会让你一个人空等。”
东方不败眼里又泛起了湿意,抬手回抱住这个人,闷声应了一声,半晌才松手道:“我去沐浴,你……”
上官清看着他犹豫的目光,知晓他的心意,两人刚刚重聚,他怕是一刻也不想分开,自己又何尝不是呢,都恨不得从此两人就黏在了一起。只是若让他说出两人共浴的话,怕是他羞于说出口,当下倾身附在他耳边轻声道:“我自然是要与你一起的,莫不是我换了个身子,你不满意了?”
“怎么会?我……”东方不败生怕他误会,毕竟这种怪力乱神的事情说出来是挺惹人非议的,但是他是谁,又岂会在意这些事情。
“我知道……”上官清轻吻了对方的嘴堵住了他想要解释的话,久违的美好触感让他舍不得放开,辗转的碾磨了一会儿才在起火前松开,“该做的都做过了,我现在可是想你想的紧。”
暧昧的声音里透露出的意味让东方不败脸红,心跳一时间也加快了不少,拉下在自己后背不断游移抚摸的手挣脱出对方的怀抱,他转身就向浴室走去。
上官清笑着跟上前转过一道小门就见一汪清池现在眼前,袅袅蒸汽从池子中缓缓上升,熏得这间屋子里尽是暖意。东方不败转身道:“这个地方你……走后没多久就已建好,确实不错。”
上官清看着眼前可容纳五六个成年男子的浴池意味不明的笑了笑。当初他和东方在一起后就着手设计了这个地方,通过引来后山的温泉可以随时沐浴。他当时的心思可不单纯,修建这里的一大用处就是为了两人完事之后方便给东方清理,另外一个想法就是偶尔换一下地方也是一种情趣。
东方不败看着身边已经开始脱衣服的人,脸上也不知是热的还是羞的,双颊生晕,伸手去解衣带的手都有些颤抖。
“东方,快些下来!”
眼见着上官清已经迈入清池,东方不败趁着对方背对自己时咬牙快速脱下自己的衣服将身子沉在了水里。
“东方。”知道对方害羞,上官清下水后背对着他,听到入水的声音方才转身行至他身边将人拉至怀里,肌肤相贴的触感让两人都忍不住呻-吟了一声。
“东方,”上官清抓住他在水下的手放在自己的胸前,“这才是我原本的身体!”
原本有些紧张睫毛轻颤的东方不败听到这话睁眼看向眼前的人,眼中满是疑惑和诧异。
上官清笑了一笑,道:“我一直都是上官清,而非上官云。”
东方不败听到此话,转念一想两人相识的种种,原来如此……
“东方,”上官清见东方不败已经明白自己的意思,一手将人圈在怀里,哑声道:“我稍后再与你解释,咱们先解决别的事如何?”
东方不败感受着手下比热水还要滚烫的肌肤还有身下抵着自己的某物,心里颤了一颤,还未出声就已被堵住了双唇。
“唔……”
白雾缭绕,一室旖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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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以后两人之间会是各种温馨各种甜蜜,亲们有什么想法可以告诉我哦O(n_n)O~
话说逍遥
东方不败再次醒来时只有自己一人睡在那张宽阔空寂的金丝楠木床上,心中一慌连忙坐起身,“唔……”腰间一酸无力支撑又倒在床上,身下某个隐秘的地方被牵扯有些隐隐作痛。
“吱呀”一声外间的门被打开然后关上,东方不败听着脚步声往内室而来,抬眼望去时上官清手上端着托盘正转进内室。
“你醒了,”上官清进来就看到东方不败躺在床上看着他,把托盘放在床边的镂空雕花小桌上,坐在床边抚摸着对方柔滑的脸蛋,俯身轻轻一吻,“饿了吗?我做了些吃的。”
东方不败点点头,支着手臂要坐起时突然脸色一变僵在那里,上官清见状就将人搂至怀里让他侧身靠着自己,左手揽住他,右手伸至后腰处轻轻揉捏,歉意道:“疼的厉害吗?是我昨日太过火了……”
东方不败摇摇头,张口欲言才发现嗓音嘶哑,上官端过床边准备的温水凑到他嘴边让他润了下嗓子,“不要喝太多,待会儿再喝我炖的汤,一定要喝完,你太瘦了,我抱着心疼。”
东方不败懒懒的点了下头也不说话,激烈的情-事过后他身子酸软无力,浑身疲乏至极,只是靠着上官清不想说话。上官清知道他累极了也不再说话,只是右手贴在他后腰处用内力为他缓解酸痛。
看着他舒服得餍足的表情,浑身上下都透着慵懒旖旎的气息,暗道有内力就是好,至少这种时候可以用来讨好老婆!感觉差不多时上官清才收手,将两个软枕叠放在东方的背后让他靠着,伸手端过熬得鲜嫩的鸡汤舀了一勺尝过温度后放在东方不败的嘴边。
东方不败此刻也顾不得不好意思了,他现在手脚都软的抬不起来,仅仅是坐着都觉的浑身提不起劲儿来。再一次尝到熟悉的味道,差点就落下泪来,好在他一向心性强韧,昨天只是大悲大喜之下才会如此失态,敛下眼睑强压回泪水,默默的任由上官清喂他。
上官清怎么会看不出他那一刹那的情绪流露,其实自己刚刚在厨房炖汤时想到第一次为他做菜时说的话就忍不住心酸。想起自己陪他过的那次中秋时说的话,自己失约了七年,说好不骗他,却负了他七年,虽然不是自己的错,可是当初却是自己自私的做了选择,想到若是自己就此死了,留着东方一个人在这世上,以他的性子也是生不如死的受折磨。死了的人只是让活着的人更痛苦,共赴黄泉未尝不是人生一大美事。
“你不吃吗?”东方不败看上官清只是喂自己他却一口没吃开口道。
上官清似笑非笑的看了他一眼,暧昧道:“我刚刚已经吃的很饱了!”东方不败一时没能领悟华中的深意,上官清慢悠悠继续道:“还是东方你亲自喂的呢!”
东方不败看着他那揶揄的眼神瞬间就明白了他说的吃饱是指什么,双颊生出红晕,气恼的瞪了他一眼不愿再吃。
上官清觉得他已经吃得差不多了起身端出去交给追月收拾,回来时就见东方不败已经躺下了缓缓笑开,这算不算吃饱了在床上等我?
上官清脱下外衣钻进锦被里,伸手将背对着自己的人转过来揽在怀里亲了亲,让他枕着自己的左臂,右手伸过去在他后腰处继续按捏,“东方不问我吗?”
东方不败窝在上官清的怀里,也不在意自己此时的弱势姿势,伸手拿着两人铺散在绣枕上的头发缠在一起把玩,漫不经心道:“只要你是我的阿清就好,其他的事我不会在意。”
上官清听到这话低声笑道:“我当然是你的阿清,你不是已经亲身验证过了吗?”看东方危险的眯眼才不再笑闹,思索了一下才将自己的来历缓缓道来。
他隐瞒了这个世界只是一本书的事实,毕竟他已经来到了这里,早已无法把这里还当成是别人笔下写出来的故事,又何必说出来庸人自扰呢。上官清只是说自己来自几百年后的未来,这里的事情都是后世史书中有所记载的,又将自己如何回到这里的情况一一道来。
待他说完后忐忑不安的看着东方不败,这种事情太过匪夷所思,若不是自己亲身经历,别人与他说这种事情他只会当那人脑子有问题。更何况东方是生活在几百年前的古人,不知会如何看待自己。
东方不败却没什么大反应,安静的听他说完才皱眉道:“这么说这世上的神鬼之说是真的?否则那人怎会有如此能力?”
上官清有些诧异,“东方,你相信我的话?”
东方不败疑惑道:“我为何不相信你?”
上官清:“……”
许是看出了上官清的纠结,东方不败淡然笑道:“我只知道,不论你从哪里来,你都是我的阿清,这种换魂夺舍之事我东方不败岂会在意?”
上官清看着轻描淡写浑身充满自信傲然的东方不败,心跳又加快些许,忽然就觉得自己刚才的担心有些可笑,东方不败如此人物又怎能用世俗眼光去衡量,释然一笑道:“是我狭隘了。你说的不错,只要我仍是你的阿清,你仍是我的东方,其他的事又有何干?”
“你这一身的武功又是如何学来的?短短几年的时间怎么会有如此高深的内力?”显然相对于他的来历问题东方不败更关心的是上官清这一身的武功是怎么回事?他们初次见面时比武的事他还历历在目,那一身与自己不相上下的功力绝不是虚假,只是不知是何种武功竟可如此厉害。
当初也是因为这个,彼时还是萧遥的上官清尽管给东方不败的感觉很熟悉却从未让他想过会是上官清。毕竟脸可以换,但是丹田却不是可以换的,损坏过的丹田即使有灵丹妙药的修复也不可能再在武学上有多大的修为。那时的他只以为是两个人的气质太过相似,所以才会对萧遥冷漠以待未起结交之意,他的心里只有阿清,太过相像的两人总是会让他误以为是阿清,这无论是对阿清还是对自己都是一种侮辱。怎能想到,原来他就是阿清!
“东方听过逍遥派吗?”上官清问道。
“逍遥派?”东方不败皱眉细想半晌才道:“我从未听过江湖上有这一门派,逍遥,倒是个大气的名字,你的名字就是由此而来吗?”
上官清知道他说的是萧遥这个名字,点头道:“我重新回到这里时是六年前,想来是两个空间的时间有些差错。当时我前事尽忘,拜进师门时就用了这个名字?”
当下就将这六年来的事情详细说与他听。
话说当初上官清用原身回到这里时却是降到了一处山谷中,他醒来时已经被他后来的师傅捡了回去。他那时已是脑中一片空白万事不知,他师傅只是说两人有缘,收他做了门下弟子。
直至后来他跟着师傅习武才知道,所谓有缘当真是有缘。他们所居的逍遥谷周围群峰环绕全是高险绝的万丈悬崖呈合拢之势将此谷掩在其中。逍遥谷仙人在此避世百余年,每逢合适时机便出谷寻找传人将逍遥派的武功传承下去。从谷中他们居住的地方到外围有绵延数十里的路程,中途悬崖峭壁,急湍瀑布各种天险自不必说,其中尚有派中前辈穷尽毕生所学利用花草树木、嶙峋怪石设立的各种阵法机关。而上官清就是在此等情况□无武功却毫发无伤的出现在谷中,他师傅见他虽是秉性冷漠却不是嗜杀之人,也就将其收归门下。
上官清现在恢复了前世的记忆自然是有些惊诧,他以为自己来的仅仅是《笑傲江湖》的世界,却原来这里竟然有《天龙八部》里出现的逍遥派的后人,他不知这是怎么回事,只能归结为因为是同一个作者,所以前后会有些联系。不禁感叹自己的幸运,逍遥派的武功何其博大精深,竟能让自己遇见,在谷中的一年他除了习得了上乘的武学,另外还对歧黄之术、五行八卦均有涉猎。也是在藏书阁里翻看藏书时才知晓拥有如此武学的门派为何如此避世无人知晓。
原来在《天龙八部》里的虚竹坐上灵鹫宫宫主之位后统领三十六洞七十二岛,又兼有迎娶了西夏的银珠公主作为妻子,一时间皇室与江湖都与他有了牵扯。后来西夏内乱,各方人马争夺西夏国土,其中隐隐有人以银珠公主为首想要让皇室血脉名正言顺的接管西夏皇族。当时背诵正面临着强敌环饲的局面,朝廷与江湖一直都互有忌讳,手中掌管偌大势力的灵鹫宫又与他国皇位有了牵扯,因此就遭了北宋朝廷的忌惮。
朝中有人与西夏和江湖的一些人私下协议,趁着灵鹫宫宫主虚竹与妻子回西夏时同时发难,灵鹫宫群龙无首面临大军压境,虚竹在西夏也遭到了江湖众人的阻杀和其他势力的暗害。当他带着妻子的骨灰回到灵鹫宫时已是物是人非。他心灰意冷之下携着幼儿前往大理寄托给他的结义兄弟段誉,并将派中各种绝学的典籍整理一番传于幼儿,而后就在大理在此出家为僧,并将掌门置换交予当时已是皇帝的段誉保管,嘱托他待幼儿长大后再传于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