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后悠悠数百年,虚竹的后人与大理皇族终是因为某些人的私欲闹翻,于是当时的逍遥派掌门离开大理一手建造了逍遥谷,从此在此隐居避世。
上官清当时前去大理就是遵师傅遗嘱前往大理取回派中遗留在那的武学典籍。现在他恢复了记忆自然知道这《北冥神功》原就是段誉在琅嬛福地所得,不过虚竹才是逍遥派的掌门,事情发展到如此境地孰是孰非已无从知晓,既然已经取回来了他当然不会再送回去。
上官清说完后,东方不败久久不能出声。听到上官清讲的那些百余年前各路英雄尽显风采的事情,他仿佛觉得自己的眼前就描绘出了那种金戈铁马仗义豪情的画面,心境就此又迈上了一个台阶,只觉以前看到的都太狭窄,所想所求不过如此。
上官清自是能感觉得到他所受的触动,笑道:“只可惜你没能生在那个时代,否则定是潜龙入海大放异彩。”
东方不败听到此话抬眼坚定的说道:“若是那里没有阿清,我宁愿在这里等着你来。”
上官清心神一震,他一直都知晓东方的心意,只是他从不曾这般直白的说出来。
“东方……”
听着这样的话,他再也忍不住,轻叹一声倾身吻上那双薄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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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嘿嘿,金老的著作里最喜欢的就是萧遥派的武功了,姿势美妙如舞蹈,还能永驻青春,哦呵呵呵,这样才能配得上我家东方嘛O(n_n)O~
生死相依
轻纱摇曳,午后的阳光透过薄薄的窗纸投射在屋内被扔在地上的凌乱的衣物上,空气中弥漫着情-事后特有的淫靡的味道。
绣着大红牡丹的锦被下覆盖着两道身影,上官清看着东方不败□在锦被外原本莹润细嫩的肩膀上被密密麻麻的吻痕所覆盖,不难想象锦被下未能看到的躯体上有着怎样惨不忍睹的痕迹。
“小妖精……”上官清无奈的叹了口气,他高估了自己的自制力,也低估了这方面东方对自己的影响力。
“唔……”东方不败嘤咛一声,皱起秀气的眉毛。
上官清慌忙低头看去,东方不败蝶翼般的睫毛轻颤几下慢慢睁开,初醒后的双眼迷茫中透着水汽,映着那由肩膀蔓延至脖颈上斑驳的痕迹,竟透着楚楚可怜的味道。
上官清喉咙一紧,暗骂自己一声禽兽。
“东方,怎么样?疼得厉害吗?”他抱着怀中的身躯,虽然自己时候已用内力为他舒缓了疼痛,可是男子的那里天生就不适这般事,自是辛苦万分。
东方不败看着上官清面上毫不掩饰的懊悔与心疼,微微松开眉毛道:“无事,不用担心。”
上官清哪里不知道他是在安慰自己,虽然自己从未有过在下方的经历,可前世时在那个圈子里听说过不少人玩残甚至玩死过男孩。自己对东方自是一直以来都温柔细致不忍他受太多苦楚,怎奈今天实在是无法控制的想要将两人融合在一起,刚才查看了一下,那里已是红肿不堪。
“是我不对,以后不会如此不知收敛了。”上官清轻吻东方不败,伸手在床边按了几下,从滑出的暗格里拿出膏药涂抹在东方身上,有好几处地方都在他激动之下已被咬破透出了血丝。事后清洗时他已看过这些并抹了药,此时看到却又不免自责自己太过粗鲁,轻柔的将药物涂抹开,只恨不得这些地方立刻恢复原先的白皙莹润才好。
东方不败看着他小心翼翼的样子,敛下眼睑别过脸道:“你……不用如此自责,我心里愿意,也……也很欢喜。”
“什么……?”他声音太小,上官清一时没有听清,不自觉地出声问了一声。东方不败却是转过脸去不再理他。上官清看着他侧着的脸上透出的淡淡红晕和红色的耳廓,回忆了一番他刚才说的话语,恍然反应过来。
“呵呵……东方,我知道,”上官清笑意盈然的凑过去揽人入怀,让对方光滑的脊背贴在自己的胸膛上,肌肤相贴的温暖透入心间,“我只是不愿看到你如此辛苦,反正咱们以后来日方长,我又怎么舍得让你如此承受。”
东方不败闭上眼睛不愿答话,上官清张口将嘴边已经嫣红的耳垂纳入口中吮吸□,怀中的人一个轻颤,“阿清……”清雅的嗓音中有些许嘶哑暗含着请求,上官清也知他现在的身子敏感异常,也不能再承受更多的索求。自己心疼他都来不及又怎会如此禽兽,只是人就在自己身边总是忍不住贴上去亲亲摸摸,却不想这样更是挑起了两人的□。
意犹未尽的上下牙关将柔软的耳垂合住厮磨了一番才松开,为了两人的身体着想也不能再这样躺在床上了,否则又要控制不住自己做了坏事。
刚下床从衣柜里拿出衣服穿在身上,上官清就皱起了眉头,仍然躺在床上被勒令好好休息的东方不败眼里也飞快的闪过厌恶和杀意。
“杨莲亭?”虽是疑问却用了肯定的语气。
东方不败点头,忽然身体一僵,想起这几年来自己放任并未制止的留言,脸上血色尽退,慌忙张口想要解释:“阿清,我……”
“别乱动!”上官清看着起身坐起来的人,锦被滑下露出的□上身,厉声斥道。上前将人按在床上,眉目之间虽难掩怒气,动作却是轻柔无比,将锦被拉至他脖颈处。
“阿清……”东方不败手臂伸出锦被拉住上官清的衣袖。
上官清看着他一脸惊慌之色又如何不明白他在担心什么,叹了一口气,心中的那点怒气也消弭不见,“真是个傻瓜!”
倾身过去堵住他要解释的话,须臾片刻才放开,“我相信你,东方!我相信你,所以你不需要解释这些事。”
东方不败心中触动又有些赧然,越是在乎对方越是不愿两人之间有任何误会,刚才一时情急惊慌竟忘了,以两人之间的情分阿清又怎会被那些流言所蒙蔽,以他对阿清的了解,他若是有一丝疑虑现下两人也不会是这般光景。这样想着心里为他的信任欣喜的同时却也有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失落。
“只是我虽相信你,”上官清继续道,“却也着实不喜欢世人都将你们两个放在一起,日后我定要让所有人都知道你东方不败是我的人,也只能是我的人。”
此话说出口,东方不败的双眼瞬时明亮起来,心中难掩欢喜,口中却道:“谁说本座是你的人,合该说你是本座的人才是。”
上官清听到此话也不反驳,只是道:“东方,我以千机府为聘,我们成亲可好?”
“……”东方不败看着上官清温柔中难掩认真的的双眼,心中颤抖。成亲?东方不败双眸湿润,鼻中酸涩,口中道:“为什么不是做了嫁妆”
上官清听到此话,就知他是答应了,无论是聘礼还是嫁妆,总归两人是要成亲的不是吗?至于是嫁还是娶,他不介意退让一步,反正关上门来房内之事只要两人知晓就行了。
“乖,我出去看一下,你好好躺着,别像刚才那样了,虽然已是初夏,山上还是有些凉气的。”上官清将东方不败的手放回被子里,嘱咐了几句才起身往外走。
留下的东方不败看着对方的身影消失才仰面看着帐顶,不知想到什么,面上闪过红晕,笑意逐渐加深。
追月作为东方不败的贴身婢女,一直守在门外等候传召,见到门被打开就上前见礼。
“公子。”
“嗯,”上官清看着追月比之七年前又是成熟了不少,只是发髻却仍是未出阁的打扮。他知东方定是想不到操心这种事,日后自己少不得要为她们姐妹二人都寻个以谢她们这些年的照料。他心知自己的情况不好让更多人知道,当下只是略微点头道:“什么事那么吵闹?”
“回公子的话,是杨总管想要求见教主。奴婢已让追星前去处理了。”追月不敢怠慢连忙答道。
“杨总管……”上官清玩味的重复着这三个字,看向院门的双眼闪过杀意,漫不经心道:“去告诉他若是还想要他项上那颗人头就安静些,否则我不介意送他去见阎王。”
追月有些犹豫,杨总管毕竟是教中总管,理应是由教主处置,可是这位公子……
作为伺候东方不败多年的贴身婢女,昔日又有上官公子作为前兆,她又怎会不知这位公子能从教主的屋里出来是什么意思?更何况她一直侍立屋外,也不是没有听到半点声响。
“我会与东方说,你自去办就行。”上官清怎会不知追月做何想法。
“是。”
上官清眼见追月前去院门处理此事,转身进屋,杨莲亭,看在你对东方还有点用处的份上,我就让你多活几日又如何?
进了内室时原本面无表情的脸上顿时就带了笑意,左右不过是个上不了台面的玩意儿,东方想玩就让他多玩一段时间,日后厌了再杀了便是。
东方不败此时已穿上中衣半躺在床上,上官清坐在床边,将锦被往上掖了掖道:“怎么起来了?”
“阿清,”东方不败伤心任由对方握住自己的手道:“我知你信我,我却仍是要与你解释一番。那杨莲亭不过是我放的棋子罢了!”
上官清牵着那柔滑细腻的手放至嘴边在手背上落下一吻,轻声道:“你说吧!我听着呢!”
“当初你……,我恨那帮人逼你至此,暗中派人查询此事,竟查出是杨莲亭那厮做了手脚,”说道此处东方不败心中仍是愤恨难消,“还记得当初你送我的那件红衣吗?”
“便是他通过那制衣服的贱人将消息传给了千寻,才使得千寻后来联合你的婢女做出那样的事以至身死。而后也是他将你我二人的事情私下里在黑木崖放出了流言,那些老匹夫虽是不会接受你我二人之事,却也不至于多管闲事冒犯于我。全是这个阴险小人暗中煽风点火使你在黑木崖无立足之地,他们这些人,本座一个个都不会放过!”
上官清坐过去将人揽在怀里,让他靠在自己肩膀上,一手揽着他的肩膀,一手握住对方的手,“乖,我在这里,没事了。我回来了!”
东方不败汲取着上官清身上的温暖,这座空寂七年的屋子终于不再让他感到寒冷,“他们口口声声借着日月神教的名头想要逼死你,本座偏要让他们一个个眼睁睁的看着日月神教是怎样在一个所谓男宠的手上败落下来……”
上官清抚着他绸缎般的黑发叹道:“这几年,是我失信,累你如此自苦,日后定当日日夜夜与你相伴再不分离。”
“阿清,”东方不败抓紧上官清的衣襟道:“日后我若要先你而去,定会在死前先杀了你,如此,咱们也算是生死相依。”
上官清看着东方不败,狠厉的语气也掩不住他满腔的情意,他真实爱死了东方不败这幅样子。上官清深处双臂将人禁锢在怀里狠狠的吻上那潋滟的红唇,直至两人都气喘吁吁才松开道:“我心亦是如此。”
两人相视而笑。
“什么声音?”东方不败忽而皱眉道。
上官清也听到了,起身走至窗户边打开后从外拿进来一只灰羽鸽子道:“是千机府的信鸽。”
东方不败见上官清看罢后立时皱起的眉头问道:“什么事?”
上官清道:“千月出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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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日后且看二人夫妻双双闯江湖吧!哈哈O(n_n)O~感谢各位亲的支持,么一个O(n_n)O~
千月是谁?
千月?
上官清见东方不败一脸疑惑,解释道:“千月是掌管千机府名下各地财务的总掌事,还有千日千星,日后你就可以见到他们。千月一向聪慧狡黠,极擅用药,怎会如此轻易就被人掳走呢?”
东方不败见他皱着眉头陷入思索,知他是心中担忧,眼中眸光一闪道:“你是要去救她吗?”
上官清上前坐在床沿道:“她是我得力属下,我又一直将她当妹妹一样看待,现下她出事了,我自然是要去救她的。”
东方不败虽已猜到他会如此说,到底心中有些酸涩难忍,他们虽早已见面,然而相认不过两日光景,这就要……
“傻瓜,不要多想,”上官清见他默不作声,转念一想就知他在想什么,柔声道:“待你修养两日,咱们就下山。”
东方不败一愣,咱们?
上官清心中好笑,七年不见,怎么这人如今竟如傻了一般,偏生见他如此懵懂模样心中又无限欢喜,轻点他鼻尖道:“你莫不是以为我会留下你一人?真是个傻瓜,我又如何舍得下你?咱们夫妻一体,日后无论去哪里都再也不分开了。”
东方不败方才反应过来,他不能留下,难道自己就不能随他而去吗?刚才只是听他要走一时直如入了迷障般,想到是自己误会了,不禁有些讪然,又见他动作狎昵语意揶揄,又有些羞恼,登时瞪了上官清一眼。却不知他自己此时面色嫣红如烂漫桃花,眸如秋水波光潋滟,似怒非怒顾盼生辉,这一瞪在上官清的眼里竟是生了万种风情让他心中酥软如麻温柔如水。
东方不败见他目中痴迷心中高兴,又想着再等两日阿清恐会担忧更甚,提议道:“这里也没什么事,不如咱们现在就下山吧!”
说着就要掀被下床,上官清忙上前阻止道:“这个不急,千星正在查探,一有消息即刻通知我们。更何况,这里的事情你走之前也得解决一下。”
东方不败怔住,问道:“这里有什么事情?”
上官清见他神色疑惑,叹道:“我已经回来了,你仍然打算任由杨莲亭那小人如此兴风作浪吗?”
东方不败听他口中所指这件事情,凛然道:“即便好似你回来了,可他们害你跳崖是真,我们分别七年是真,本座绝不轻饶他们,这笔账本座一定要让他们如数还清悔不当初!”
上官清见他眉目阴寒咬牙切齿的模样,就知他必是已经下定决心不会更改,其实他心里对那帮人也无感情,心中对他们害得自己与东方分离七年之事也是暗恨不已。若不是阴差阳错之下两人得以相认,只怕两人或许终生都无缘再续前缘。
“我只是生怕你将来会后悔,”上官清轻叹一口气,将人拥在怀里道:“他们虽各有私心,却也不乏有真心为你的人。也是以前一起出生入死的兄弟,童百熊更是于你有抚养之恩,将来若是……”
语意未尽,东方不败却也明白他的心思,沉默了一会儿才道:“那些人本座不会轻易饶过,至于童大哥……”犹豫了一会儿才叹道,“他将我带进黑木崖教我护我,然而七年前若非是他你也不会被向问天胁迫,如此我与他也算是两清了。若真到那时,就饶他一命,以后看他自己的选择吧!”
“你既已如此决定,就不要多想了。”上官清也知他一向重情重义,心里做此决定必定不好受,出声安慰道,转念一想又道:“如此说来,杨莲亭那小人还需让他多活几日,真是便宜他了。”
杨莲亭这个名字就是上官清心里的一颗刺,明知他不过是个武功低下,贪财好色的无能小人一个,自己与东方两情相悦无人立足,自是不必将他放在眼里。然而一想到此人才是书中东方不败的原配,更是让东方委曲求全最后为他而死的人,心中就无法容忍此人的存在,更遑论现在尚有他是男宠的传言,即便是假的,他也不能容忍在别人嘴里将东方与那等污秽之人放在一起。
东方不败听出上官清语气中的杀意竟似还有隐隐的嫉妒,虽然他为自己而吃醋让自己心生欢喜,却也疑惑杨莲亭那种庸碌之人怎么就会让上官清心生醋意。想到上官清曾说要让天下人都知道自己是他的人这种话,东方不败只当上官清在意世人眼中将自己与杨莲亭放在一起的事,遂道:“若是阿清不喜欢杨莲亭,我这就让人杀了他便是。”
上官清摇头道:“不用,如此‘人物’倒也难寻,由他折腾吧!”
东方不败点头道:“一切随你,那我们这便下山吧!”
上官清却仍是阻止了他的动作,见他疑惑,不禁暧昧一笑,低声道:“你的身子还需修养两日,时间不急。”
东方不败反应到他话中含义,面上绯红,恼怒道:“本座自有内功护体,无需修养。”
上官清见他似是真的恼怒要起身下床,慌忙抱住东方不败的身子道:“好了好了,我知道你武功高强,只是这种事不是内力高深就可无事,我这次如此孟浪,若是现在赶路,心中怕是寝食难安的。再说我的身体也是要休息两日的。”
东方不败听得此话身子僵住,这才想起他此次昏迷却是因那蓝凤凰所下的蛊毒发作引起的,“你怎么样?那蛊还会发作吗?”
上官清也颇为奇怪道:“蓝凤凰说此蛊为名为‘寸断’,是用以忘却所爱之人,不知为何我发作起来却是想起了前尘往事?”
东方不败当日也听到了那些话,尽管阴差阳错之下这蛊促使阿清想起了往事,他却仍心中暗恨蓝凤凰那蛇蝎女子,万一……万一这蛊在此发作,难道阿清又要忘记他吗?
上官清见东方不败神色晦暗不明,知道他在害怕什么,脑中忽然想起一事,用力掰开他紧握的双拳柔声道:“东方,不要担心。我原本吃了那丹药之后身上便百毒不侵,寻常蛊毒对我并无用处。这‘寸断’在我身上起了相反的效果想来有可能是两相抵制的效果,我刚才内力游走全身并未发觉有何异样。想来发作一次后应是已失去效用了。”
东方不败连声问道:“真的?你莫要骗我……若是……若是你再忘了我,我……”
话未说完他却已不知该如何说下去,上官清便道:“若我再忘了你,你就用锁链把我锁在身边,让我再也不能离开你身边,如何?”
东方不败想到阿清若是再也不记得他,用陌生的眼神看着他,自己到时真不知是否会忍不住杀了他,亦或是……放了他?想到那种可能,东方不败心中戾气升起,不!他绝不会放手,是他东方不败的,他又怎会轻易放手。即便是忘了他那又怎样,他东方不败怎会怕这些?
听到上官清的话,东方不败点头道:“好,你若是想要离开我,我便是废了你的武功也要把你锁在我身边,这一辈子你再也别想离开我东方不败。”
如此森然的语气停在上官清的耳里却如天籁之音,只让他感觉身心舒畅,亲了对方一口笑道:“好,一辈子也不离开!”
……
平定州太原府内最大的客栈千食居二楼邻街的包厢里,一人临窗而望,热闹的街市上此起彼伏的叫卖声通过开着的窗子传入室内。
太原府的长街尽头远远行来五人,只见这五人中有四人分别占据四角之位将其中一人围在中间,看似保护却也防止中间那人的逃跑。这五人俱是身罩白色斗篷,从头到脚都被遮掩在其中,让人无法推测其人是男是女是老是少。
这五人一路行来惹来无数好奇的视线,路人无一不是纷纷避开,生怕惹上不改惹的人。
行至千食居门前时中间那人停下道:“今日就在这用膳吧!”
黄鹂初啼般的嗓音让周围众人恍然,原来是名女子,只听这声音就让人骨头酥软直想看看那斗篷下是怎样的天姿国色。
“几位客官,是打尖还是住店啊?”一进门便有热情的跑堂上前询问。
“来间包厢。”仍是那女子的声音。
“好嘞,客官楼上请。”
这五人往楼梯走去,中间的女子却是不动声色的向四周一扫便收回视线。跟随小二进了包厢后就隔绝了众人打探的视线。
小二点完菜后就下去了,那女子坐在主位上,另外四人均坐在他左右和对面。伸手将斗篷上的帏帽掀开露出了那张天姿国色秀丽无双的脸蛋,此人赫然就是千机府门下雌雄莫辩引人争议的“千月美人”。
“还请圣女莫要为难我们,咱们还需早些赶路。”坐在千月左边的是开口道,即便是要用餐他们几人却仍未拉下帏帽,只能从声音里辨认出此人是一有些年纪的女子。
“本宫心情不好容易累,不得不多歇息一些,几位长老若是感觉本宫走得慢大可以先行离去。”千月面色淡然无波。
“你以为你这一路的动作我们都不知道吗?你还是好自为之不要再别生他念,免得到达圣域害了别人的性命!”右手边的人讥讽道。
“放肆!”千月一向爱笑,此次肃容敛眉庄严雍容之气显露无疑,“本宫一日未经十殿长老的除名,本宫就仍是月华宫的圣女,谁给你的胆子如此冒犯本宫?”
“你……”
“客官,菜来了!”敲门声后小二的声音传来。
“进来!”众人都不再说话,千月出声道。
隔壁包厢里,刚才临窗的白衣男子已坐在红衣男子身边,两人此刻都皱着眉疑惑不已。
“这个千月到底是什么身份?”东方不败开口道。
上官清摇头道:“我并不清楚,当初她从云南随我来到中原,我并未问她是何来路。”
东方不败挑眉:“如此人物你也敢用?”
“千月眸光清澈,并非奸邪心诡之辈,”上官清笑道,“何况,我当初也不过是想要寻人罢了,并不是什么要紧的事。”
“寻人?”东方不败把玩着茶盏,“你师傅的那个儿子?”
上官清颔首称是,他已将自己这些年来的经历尽数告知,东方自然知道自己师傅临终的遗愿是什么,“只可惜,找了四年也没有找到。咱们在衡山第一次见面时就是有了些线索,现在还在查。”
“日月神教也有些门路,我可以让底下的人帮忙查看一下。”
上官清从桌下伸手握住对方的手调侃道:“东方真是我的贤内助。”
这些日子以来,东方不败已是熟悉了上官清这些言语动作间的调戏,即便心中为此欣喜害羞面上也能做到八风不动来应对。听闻此话只是淡淡瞟他一眼仿若未闻。
上官清也不沮丧,凑近了将人揽在怀中道:“我只知他今年应是四十又七,左臂上有一梅花胎记,其他的就不知晓了。”
上官清并未指望东方不败的帮忙,毕竟他手下的情报网已是足够,只是爱人的要求想要满足罢了,然而说完此话后却见东方不败的神色有些不对,“怎么了,东方?”
东方不败若有所思道:“你说的这人我像是见过。”
“什么?”上官清惊住,慌不迭声问道:“是谁?”
“忘了!”
“……”
东方不败瞟了一眼无语的上官清,嘴角牵起一丝笑意道:“我既是见过这人手臂上的胎记,那相必是我神教中人,我传信让人一查便知。”
“其实还有一种情况……”
“哦?”
上官清看着东方不败一字一顿道:“死——人!”
“……”
曲非烟
华阴县城外的山郊树林里,正有两对男女前后追逐。
“林师弟,你别跑了,咱们把话说清楚。”在后面追逐的男子约有二十岁上下,此刻正满面焦急的看着前方两人。
林平之脚下一顿,神情略有犹豫,他身边的女子见他如此,抓紧他的胳膊继续往前奔去,口中不停道:“林平之,你要听他的话去见你那虚伪的师父吗?”
林平之听到此话似是想到了什么神情一凛,脚下也立刻不见半点犹豫。
在后面追着的令狐冲眼看原本听了自己的话稍有犹豫的师弟转眼又加快了速度,心中焦急,看着前面两人相扶相携的背影,心中更是升起一股莫名的怒气,顿时提起全身内力双脚在道边林木上一蹬,顺势向前从这二人头顶越过堪堪停在他们身前几步开外。
“林师弟,你真要就这样走吗?”
林平之二人没曾想竟然让令狐冲如此快的就追了上来,眼看着身后小师妹也仗剑停在身后,听着令狐冲怒气冲冲的问话,林平之苦笑一声,苦涩道:“大师兄,不是我不听你的话,实在是华山派已无我容身之处,我不得不逃。”
“你怎么会这样想,”令狐冲急声道,“师父只是误会你了,咱们回去好好和师父说清楚,师父师娘定能相信你的。”
林平之见他面容,就知他心中仍是相信那个把他养大教他武功的师父,相比之下,自己的辩解之词怕是他也不会相信吧?想到此处,他心中更是酸涩难言,避开他焦灼期待的眼神不愿再开口。
“哼!令狐冲,我一直以为你是个明白人,现在看来,你也不过如此。”林平之身边的少女看不得他如此形容出言讽刺令狐冲。
“我大师兄怎么样不需要你来说,这是我们华山派的事情,哪轮得到你这魔教妖女说话。”几人身后身穿粉色衣衫,面容清丽姣好的女子开口道。
“小师妹,”令狐冲听得此言开口喝道,岳灵珊闭上嘴冲那女子哼了一声转头不在说话。令狐冲面向那十三四岁身着鹅黄衣衫轻灵狡黠的女子道:“非烟,我想带我林师弟回华山向师父禀明情况,还望你莫要阻拦。”
“哼!什么禀明情况,你还真以为那岳不群是真君子吗?不过是贪图林平之的家传剑谱而已,只怕他这一回去连命都得丢了。”曲非烟反驳道。
原来这少女正是日月神教曲洋长老的孙女曲非烟。却说几个月前的衡山金盆洗手大会,曲洋前去时就已抱了必死的决心,曲非烟自小被他带在身边养大,他不忍这个一向聪明伶俐乖巧懂事的孙女随自己而去,就点了她的穴道将她置在客栈中。待几个时辰后曲非烟身上的穴道解开后她立即赶往衡山派,却得知金盆洗手大会上刘正风一家惨死,魔教教主东方不败现身救走刘正风与曲洋二人,而此次前来的五岳剑派当时正在全力追捕那三人。
曲非烟虽也算是日月神教的一份子,只是她自小跟在爷爷身边常年在教外奔波,对神教中人了解并不深。她也不知晓是不是真的是东方教主救走了爷爷和刘爷爷,因此就打算回黑木崖一趟打探清楚。却不知她这一走正好错过了已被上官清救回在客栈里却找不到她的曲洋和刘正风二人。
曲非烟原本是打算独自一人回教,不想途中在客栈用饭时听到令狐冲和他师父的对话。当时令狐冲正对金盆洗手大会上的事情有所疑惑,在他看来,那曲洋和刘正风二人俱是光风霁月般的人物,行为举止并不像是穷凶极恶的魔教中人,反而是嵩山派的做法令人齿冷。却不想他这一想法却遭到了他师父岳不群的斥责,令狐冲行为不羁,虽不敢再与他师父争辩,神色之间却也是不以为然,显然是并不认同岳不群的说法。
曲非烟虽说是去打探爷爷的下落,可是毕竟已是知道爷爷生命并无威胁,只是下落不明而已。因此也并不是很着急,她一时对令狐冲此人产生了兴趣,就编了个身份只说自己父母双亡,此次是独自一人投奔远在河北的亲戚,孤身一人生怕路遇不测,因此想要借着华山派的庇佑共同上路。曲非烟自小就是随爷爷在江湖上奔跑,见多识广,她在大庭广众之下说出请求,华山派自诩名门正派,自然是不能拒绝她一孤女并不过分的请求。
她机灵狡黠,又见多识广,大江南北的趣事说出来妙趣横生,自然很快就与令狐冲志趣相投相见恨晚。顺便也和一直跟在令狐冲身边的林平之有了交情,林平之幼时遭逢家难,被收入华山派后一直都有寄人篱下之感。华山派上下都对他师父的女儿岳灵珊宠溺异常,他原本也是家中宠着长大的少爷,自然是看不惯岳灵珊的骄纵刁蛮,只是碍于身份不敢表现出来,更何况因着他大师兄的关系,他更是心中对岳灵珊不喜。这一次骤然见到与岳灵珊完全不一样的女子,能言善辩巧舌如簧性子却乖巧伶俐善解人意,言语之间自然是与曲非烟更为亲近。惹得岳灵珊心中恼怒,对曲非烟横眉冷目,明里暗里与曲非烟过不去。
岳灵珊性子骄纵,竟私下里集结了几个师兄弟趁令狐冲与林平之不在身边时去找曲非烟的麻烦,曲非烟也只不过是个十三四岁的少女,又怎能抵挡得了华山派几人的围攻。身上受了几次剑伤眼见岳灵珊竟是仍不罢手想要自己的性命时,曲非烟大怒,也不隐藏自己的武功路数,出手就用黑血神针伤了几人。
令狐冲和林平之感觉不对带着几人前来寻找,自是认出了这黑血神针乃是魔教之物,叫喊着要杀了这魔教妖女。令狐冲和林平之与曲非烟交情匪浅,自是不愿看着她死在二人面前,两人合力出手拦下几个华山弟子,让曲非烟交出解药后就放她离开了。
听说此事后的岳不群心中恼怒他二人是非不分,回到华山后就罚他们去思过崖面壁思过。却不想世间万物皆有因缘,令狐冲和林平之二人竟在思过崖上遇到了已隐世多年的华山剑宗风清扬。风清扬见他二人根骨奇佳,就将手中绝学独孤九剑传于二人。
却说曲非烟找了个地方养好伤之后,心中担忧令狐冲和林平之二人,偷偷潜入华山派查探。得知二人被罚去思过崖面壁,她前去思过崖寻找二人,三人正相谈甚欢时没想到正好遇上被岳灵珊软语哀求上崖来查看他二人状况的岳不群。
岳不群一见曲非烟就面色大变,华山派竟被魔教的一个小女娃子潜上来,他冷声责问令狐冲和林平之,命他二人杀了曲非烟。岳灵珊见到曲非烟也是怒气冲冲,口不择言的说林平之忘恩负义。她冲动之下说话自然难听,林平之心中敏感,又自尊甚高,被岳灵珊言语一激登时就面色难堪。岳不群见他二人不听师命一心维护那魔教妖女,心中恼怒出手就向曲非烟攻去。林平之心中对他父女二人正是怨怼之时,拔出剑就拦下了岳不群的攻势。
岳不群习武多年内力深厚又岂是林平之能应付得了的,不过几招就败下阵来,他情急之下用起了新学的独孤九剑。独孤九剑以轻御重,以快制慢,化解天下各门各派的剑招。林平之虽是初学,却也能将独孤九剑的胃里发挥一二。岳不群见林平之突出奇招竟处处克制自己的招式,心中恼怒异常。
心中奇怪之余想起了林平之的身世,他当初收养林平之自是打了那本名动江湖的《辟邪剑谱》,只是这七年来他冷眼看着林平之武功平常,似是真没有那剑谱在手,心中失望之余也对林平之淡下了心思。没想到竟是被这小子蒙骗了过去,当下只作不知出口责问林平之习别派武功,他是想着逼林平之出口承认他所习功夫乃是《辟邪剑谱》,而后自己再借口查证骗出那剑谱所在之处。林平之却闭口不言只是一味出招攻击,他心中已是不想在华山派待下去,寻了个机会就拉着曲非烟逃下山去。令狐冲见此情况自是不愿小师弟就此惹怒师父从此被师父逐出师门,当下请求师父让自己下山劝说师弟,岳不群神色不明的答应之后,令狐冲就追着林平之和曲非烟而去,岳灵珊眼见林平之似是真要离开再也不回来,心中也有些后悔刚才说的话,当下就追着令狐冲一起往山下去了,就造成了现在这个局面。
“你这妖女不要胡言乱语,我爹爹武功盖世,怎会看得上小林子家的什么剑谱?小林子你不要听她胡说,我爹爹待你如何你自己还不知晓吗?”岳灵珊听见曲非烟出口辱骂自己父亲心中大怒,出口反驳,只是这话中的意思却更是惹得林平之的反感。
曲非烟自是看到了林平之眉宇间的厌烦和怒色,只是林平之身为男子,自是不屑于口舌之争,当下连眼神都懒得施舍给岳灵珊。曲非烟心中把林平之当做好哥们,当然不愿见他如此憋闷,冷笑道:“你爹爹当初收养林平之那是司马昭之心,刚才他使出那家传剑招时,我可是清清楚楚的看到你爹爹眼里掩不住的贪婪,哼!什么君子剑,不过是欺世盗名欺凌弱小之辈。你这女儿只怕也是他用来骗取《辟邪剑谱》的,只可惜,你朝三暮四摇摆不定,不知你那爹爹心中怎么骂你不成气候呢……”
曲非烟也以为林平之刚才的武功是他的家传武功,因此才有这一说。她一路与他们相处,自是看出岳灵珊的心思一直在令狐冲与林平之之间摇摆不定,她心中更是鄙夷她矫揉造作心思不堪,再加上两人之间的前仇旧恨,说起话来更是不留情面。
“你……”岳灵珊被说破心思,曲非烟神情言语之间毫不掩饰的鄙薄嘲笑,她从小到大哪曾受过如此委屈,当下举起剑来就像曲非烟刺去。
“林师弟,”令狐冲抓住想要去帮忙的林平之,“跟我回去好不好,师父深明大义,定会原谅我二人的。你若是就这样走了,日后江湖上就再无你立足之地了。”
令狐冲此话不假,若是林平之就此离开,岳不群定然会以他勾结魔教之名将他逐出华山派。五岳剑派同气连枝,背上这一罪名的林平之日后在江湖上就要如过街老鼠一般被人视为仇敌。
林平之眸色复杂的看着令狐冲,他自是知道令狐冲是为他好,他这个大师兄哪里都好,只是太重情义,这种心肠有时真不知是好还是坏。他低头看着他抓紧自己手臂的手低声叹道:“大师兄,师父他……并不像你想象的那样好,你莫要如此一心信他。”
“林师弟,你……”令狐冲不可置信的看着林平之,显然是不理解他为何如此说师父。
林平之看他神情就知他在想什么,虽早已知是这个结果,心中不免仍是刺痛。避开眼睛狠心道:“大师兄,我此次定要离开的,不管你信不信,师父经此一事已容不下我。我原本习武就是为了报仇,此次下山,咱们可能再也不会见面了。你就当……就当从未有过我这个师弟吧!”
“林师弟……”令狐冲看着林平之决绝的神情心中震撼不知该说些什么。
“还有一事,你日后莫要在师父面前……”话未说完,就听“啊”的两声,一粉红一鹅黄两人向二人袭来。
“小师妹!”
“非烟!”
二人同时出手将迎面扑来的两人接住,林平之低头看曲非烟口中溢出鲜血,心中焦急道:“非烟,你怎么样?”
令狐冲也已将岳灵珊接至怀中,听着林平之焦急的话语,抬头看去见那二人相拥相抱和林平之面上的神色。心中不知为何一阵疼痛,那一刻他几乎嫉妒起了曲非烟让林平之如此关注,以前,林师弟这样的专注的目光和神情都只停留在自己身上,现在却是……
惊觉自己竟有如此想法的令狐冲心中又是慌乱又是惭愧,林师弟如此行为,自己应当是祝福他,怎能生出如此心思竟对曲非烟升起了嫉妒之心?
避开望向那边的双眼,抬头看向已行至面前停下的人。只见这五人身罩白色斗篷,全身都隐在其中不漏分毫。令狐冲心中惊异从未听过江湖上有哪个门派如此装扮,这五人能行至此处自己却没发现,那他们的内功自是在自己之上。只是这无缘无故的就出手打伤曲非烟和小师妹,令狐冲自然是要他们给个说法。
“在下华山派令狐冲,不知各位前辈为何出手伤人?”
“让开!”一道女声响起,威严中略带不耐。
令狐冲皱眉朗声道:“前辈无缘无故出手伤人,自然是要给个说法,在下武功虽说不济,却也不是欺软怕硬之辈。”
“她们挡了路。”另一声清冷的声音淡然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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利用?
挡了路?
令狐冲听到这话一向不拘小节的他也被此话激的心头火起,他压着内心的火气耐着性子道:“师妹顽劣,扰了前辈的道路,令狐冲代她向几位前辈道歉。然而,仅是如此前辈就下如此重手,是否也应该给在下一个交待?”
“她挡路不对,我自然要让她让开,如此重伤是她功力不济,又关我何事?”
“你……”
对方理所当然的语气惹得令狐冲本就不爽的心情更加烦躁,眼见那五人恍若无事的继续前行就此离去,再看一眼正为曲非烟疗伤的林平之,心头更是憋闷得让他只想发泄出来。放下仍自昏迷的岳灵珊,纵身飞起几个起落挡在那五人面前。
“噌”的一声拔剑相对,“令狐冲不才,却也不是欺软怕硬之辈,还请各位前辈向我小师妹道声歉,否则令狐冲今日就得罪了!”
“哼!不知所谓!”
前方站在左边的人挥袖,一道气劲夹杂着内力扑面而来,令狐冲早有防备翻身躲过,仗剑向前刺去。
“咦?”
“怎么了,东方?”
东方不败目露异色,欣赏中又有夹杂着可惜,摇头道:“这人内力虽差强人意,然而剑法却精妙至极,只可惜时日尚短还未融会贯通,否则假以时日未尝不是一个对手。”
上官清轻笑,令狐冲?可不是吗,他可是男主角,将来黑木崖上东方丧命之时他功不可没。不过,有他上官清在,谁也别想伤害东方一分一毫。
东方不败敏感的察觉到上官清有一瞬间透露的杀气,心中奇异转头看去,上官清此人看似温文尔雅端方如玉,实则心性冷血淡漠至极,能入他的眼的人少之又少,更何况能让他上心的人?这样的一个人把自己放在心中,一直让东方不败感到庆幸的同时又有着无与伦比的骄傲。
现在,竟有人能让上官清流露出如此杀气,这等情况怎能不让东方不败感到奇怪?
好像……曾经只有杨莲亭才能让他如此,就连童百熊也未曾见过他施与丝毫心力。
上官清感觉到东方不败眼里透出的疑惑,也不解释,凑过去轻吻了一下,“无事,只是想到了一些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