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方不败点点头也不再问,现在不是时候,若是他想知道,阿清日后自会告诉他。
此时的场中又起了变化,方才令狐冲内力虽不怎么样,凭借着独孤九剑的威力上能支撑一二,然而那不知何方神圣的白袍怪人功力也不遑多让。时间一长,令狐冲就落了下风,就在他将要不支时,林平之也执剑加入战中。
两人同时运起独孤九剑,威力大增,一时间将那人逼得手忙脚乱。那剩余的四人中眼见如此,一人留下一句“看好圣女”也立刻上前去帮忙。
于是,现在的情况就是,令狐冲和林平之和两个白袍人打了起来,只剩下了三个人,而其中一人是千月。东方不败看向上官清,上官清皱眉看着毫无动静的千月,眼底滑过流光。
“小心一些!”握住对方的手,在对方额头上落下一吻。
东方不败任由他的动作,瞥他一眼,“本座岂会怕他们?”
上官清看着他黑发掩映下染上红色的耳垂,心中暗笑,面上不显又亲了一下道:“我会担心。”
东方不败嘴角上翘,红色从耳际蔓延至腮边,眼神清亮的瞪了上官清一眼,轻挥衣袖从树上跃下向那站在原处的三人甩出三根银针。
原本一边看着千月以防她逃跑一边关注场中四人状况的两人没曾想到后方还有人,一时间被打的猝不及防,更何况东方不败的武功又怎会让他们轻易摆脱。
就在那两人被东方不败从千月身边引开时,一道白影攸忽而至抓住千月将他带离此处直至十丈之外才放下。
“府主……”
千月只来得及轻呼一声就眼看着那道白影瞬间飘至那混战之中。
上官清的加入让原本就占上风的东方不败更是如虎添翼,四人之间几招之内立见上下,眼见那二人落了下风,其中一人挥了挥衣袖。
“不准用药!”
上官清和东方不败也注意到了那个隐秘的动作,心生提防之际就听见另外一人呼喝出声。随着这道声音,那人避开东方不败的银针不在出手,从上官清手下抓住那人的胳膊退开身子。
这二人俨然已是罢手的模样,上官清和东方不败也住手不再攻击。另外两人眼见这边的情况也在几招之后脱离战圈与这两人合在一起站在上官清和东方不败的对面沉默以对。
“付兄?是你……”令狐冲住手之后才发现那刚才帮他们的人中有一人就是几个月前曾救了他和林师弟的付季谦。
上官清面带微笑轻轻颔首算作招呼。
东方不败皱眉,付兄?
上官清不动声色的伸手牵住东方不败的手,示意他日后再做解释。
“还请圣女跟随属下回归圣域。”
千月此时已站在上官清身后,听到此话抬头道:“我既已离开,就不会再回去,四位长老恐怕是要失望了。”
“你……”
一人似乎想要指责,刚才那个说出“不准用药”的声音再次响起:“一月之内,还请圣女回归圣域,否则,圣女知道按圣规是如何处置的。”
千月的脸色蓦然刷白,瞪大了双眼看向那四人,终究是红了眼眶落下泪来。
那四人朝千月行了一礼而后离去。
几人之间气氛低迷萦绕,上官清转头道:“令狐少侠,许久不见!”
令狐冲咧嘴而笑,刚要走过来寒暄,忽而站在原地望过来,眼里闪过惊艳之色。
上官清挑眉,看向自己身边已随自己转过身的东方不败,心下了然,又有些无奈,东方不败此人无论是气质还是容颜都少有人及,也无怪令狐冲如此反应,事实上这样的事上官清自从东方不败在身边起就一直在遇上,只是现在都无法习惯。若是有可能他很想把东方不败藏在只有自己可以看见的地方。心里闪过这个念头时,上官清惊觉原来自己也有着如此浓厚的独占欲的同时心中却有着无法言语的暖意和悸动。
原来真正爱一个人的感觉是这样的,他想起自己的母亲,那个失去爱情最终缠绵病榻而去的人,他想,自己绝不会落得那样的下场,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爱人被夺走而无能为力,若是自己,宁愿玉石俱焚也不会任那人琵琶别抱。
东方不败敏感的察觉到身边人的气息有些不对,“阿清,怎么了?”
上官清回过思绪,看着担忧的望着自己的东方,心下一哂,今天自己魔怔了,怎会想起那些陈年往事,自己又岂是那种守不住所爱之人的人,这样的想法,对东方的爱也是种侮辱。
歉意的一笑让东方不败有些莫名其妙,上官清也不解释,牵住他的手握在自己手里,感受着那温凉细腻的柔滑肌肤,面上的笑容更甚。转向令狐冲时眸子里已染上了冷意:“令狐少侠如此不觉得太过失礼了吗?”
令狐冲听到此话方才反应过来,面上一红,手足无措道:“不是,我……”正不知如何是好时看见两人相牵的手才慌忙道:“付兄,你……尊夫人容颜绝世,是令狐冲冒犯了!”
夫人?
千月瞪大了双眼;
东方不败眼中闪过羞恼;
上官清面上笑开,攥着东方不败蠢蠢欲动的手道:“在下的‘夫人’面薄,令狐少侠日后注意就是。现在最要紧的是看一下令师妹的伤势如何了?”
“小师妹……”令狐冲经此一提醒才慌忙向岳灵珊躺着的地方跑去。
东方不败冷声道:“华山大弟子不过如此,我看他尚不如他的师弟会行事做人。”
上官清看了一眼正为曲非烟疗伤的林平之,方才林平之也看见了东方不败,只是定力比之令狐冲强了不少,不过失神片刻就缓过神来。上官清暗忖,七年前自己横插一手让林平之提前家破人亡,没想到却仍未改变他入了华山派的事实,只是现在看来,他却是因缘巧合之下也习得了独孤九剑,想来不会落得原著里那般凄惨的下场了。
“说起来,这林平之家破人亡,我们俩也算是他的仇人了。”
东方不败冷哼一声,微抬下巴道:“本座等着他来报仇。”
上官清看他如此骄傲自信的模样,心中如羽毛划过般,终究是忍不住心痒低头偷了一吻。
“唔……”东方不败凤目一瞪,眼波流转间风华潋滟。
上官清安抚性的捏了捏他的手才松开,转身看着犹自红着眼圈满目哀伤的千月皱起眉头。
“参见府主。”千月俯身拜倒。
“看在过去五年你尽心尽力的份上,我给你一个解释的机会,你可要想好了再说。”
千月一听此话,惊惶抬头看着上官清面无表情的俯视她,眼中有着不容忽视的冷意。心知已瞒不过去,苦涩一笑道:“是千月大胆,引府主前来,妄想利用府主,千月知罪,望府主惩罚!”
上官清冷冷的看着她,眼中再无往日的情分,“先起来吧!日后再说。”
千月起身站好时,令狐冲和林平之已分别背着岳灵珊和曲非烟过来。
“付兄,此次你又救了我和林师弟,日后若需帮忙之处,令狐冲必定鼎力相助。这里离华山已是不远,不知付兄是否愿意到华山派做客?”
“多谢令狐少侠美意,在下尚有要事在身,日后再行拜访。”上官清推却了令狐冲的邀请,他可没兴趣和岳不群那个伪君子虚与委蛇,更何况,日后是敌是友还未可知,两人之间的交情不能太深。
“多谢付公子救命之恩,”林平之只是淡淡道声谢,转头道:“大师兄,咱们就此别过吧!”
令狐冲惊慌道:“林师弟,你……”
“大师兄,”林平之打断令狐冲的话,只是道:“你觉得师父能容下非烟吗?”
令狐冲语塞,皱眉看着林平之面露不舍之意,林平之神色淡淡转开眼去。
“林公子请留步,”上官清看着眼前情景冲意欲离开的林平之道,“在下受人之托,找到这位曲非烟姑娘将他送至他爷爷身边,不知林公子是否可以割爱?”
林平之皱眉道:“我如何相信你?”
上官清笑道:“我在华阴县有些私产,不如二位先随我前去,待这位姑娘醒来再做决定,林公子以为如何?”
林平之不再说话,令狐冲也眼巴巴的看着他,他想着先把人留住日后再做打算。
“如此就多谢付公子收留。”林平之终是点头答应,左右他孑然一身,付公子一行人看着也不是奸邪之辈,曲非烟的伤也确实需要休养。
上官清和东方不败领着其余五人往华阴县走去,路过树林外道路边的一块大石时略微停顿,眼里闪过嘲讽,牵着东方不败不做停留。
待他们一行七人走远,一片青色衣角在石块后闪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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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0·真相
华阴县千食居后院,上官清挥退安排好一切事宜上前禀报的掌柜,推开门就见东方不败好整以暇的半躺在榻上,手里拿着一本书,听见他进来的声音却没有分他半点注意力。
上官清举步过去,不满的抽出书本随手扔在一旁,倾身将人搂在怀里就对着那粉色嫩唇吻去。东方不败也未拒绝,两人一番你来我往缱绻厮磨,待到分开时皆有些气喘吁吁,心神荡漾。东方不败靠在上官清胸前听着那急促的心跳逐渐恢复平静,懒懒的不想动弹。
“我与那令狐冲不过曾有一面之缘而已。”上官清的手仍在东方不败的后背上下轻抚,待他气息稍微平静下来才开口,又将两人当初的相识经过说了一遍。
东方不败挑起嘴角,他确实因为上官清对令狐冲莫名的关注内心有些疑虑不明,只是那一瞬的情绪他掩藏的很好,却没想上官清仍是察觉了出来。上位者最忌喜形于色或被人轻易察觉心思,然而上官清能轻而易举的勘破他的情绪他心中并未有任何不悦之感,反而为他能时时刻刻关注自己知道自己的心思而由衷的感到欣悦。
“那令狐冲虽说侠肝义胆,武功也算出色,然而行为之间太过放荡不羁,难当大任,”东方不败把玩着上官清垂下的头发,似是想到什么,嗤笑一声,“而且,涉之情之一字,终究是为世俗所扰,看不清又放不下,如此优柔寡断,迟早伤人伤己。相比之下,倒是那林平之尚能入眼,华山派交予此人方能成器,可惜了!”
上官清如何不明白他的意思,方才他们冷眼旁观从他们三言两语中已将事情推测出七七八八。想来,林平之习得如此剑法,岳不群断然无法容得下他,不仅如此,恐怕背后也会下黑手谋夺林平之手中的剑谱。只可惜,林平之所学却不是那所谓的《辟邪剑谱》,岳不群终究是要失算了。
放眼江湖,《辟邪剑谱》已不存于世这个事实只有他和东方不败知晓,上官清想到原著里林平之因那本剑谱所受的遭遇和下场不禁冷笑。当初他定下的计谋虽是造成了那番后果,然而于林平之却是好事了,满门血案提前几年,却让他阴差阳错之下习得独孤九剑,只不知,令狐冲的主角命运是否也会被他夺取。想到这里,上官清眼中滑过闪光,不久的将来江湖到底是谁的天下他已无从知晓也不想参与,他确定的是,他绝不会让怀中的人落得那样可悲可叹的下场,终究是谁笑傲江湖,他拭目以待。
“进来!”上官清挥袖将门打开,人却依然坐在榻上,东方不败也丝毫没想过避讳,任由两人相依相偎的亲密暴露于人前。
千月回到为自己准备的房间里梳洗过后换掉那一身衣服就立刻来到上官清居住的院内,靠近房门时却犹豫着要不要进去,今日见到的那人与府主之间那亲密无间的气场,她如何不知府主与那人是什么关系。此刻那两人必是在一起,她正思索是否通报时就见房门打开,听到府主让她进去的声音。
千月深吸一口气,踏进房门就见对面榻上的两人,上官清并未看向门口,反倒是东方不败似笑非笑的看着进来的千月,眉梢眼角散发出的冷意惊的千月立刻低下头去。
上官清漠然看着千月跪拜下去一言不发,认识千月的时候他还是前尘尽忘的萧遥,尽管心性依然淡漠,却也因少了记忆里的那些往事并没有凉薄入骨。千月入了他的眼,他自然会对她多一份包容,正因如此,才更不能忍受她的背叛。熟悉他的人都知道,他虽外表温润如玉,骨子里却是冷漠无情至极,尤其不能忍受的就是背叛,千月跟随他五年,不会不知道这一点。
“看在你跟了我几年的份上,给你一个解释的机会,你一向聪慧,该说什么你自己知道。”良久的沉寂后,上官清不打算浪费他和东方独处的时间。
千月身子颤抖了一下,脸色惨白,咬了咬下唇,“千月自知辜负府主信任,不敢妄求府主原谅。千月……千月只求府主能容千月一些时间,待千月心愿已了,若是尚有性命,必定前来府主面前以死谢罪。”
南宋末年,蒙古大军挥军南下,时局混乱不堪,到处都是天灾人祸,再加上起义兵马更让处于战乱下的百姓生活苦不堪言。乱世出英雄,当时有一位被人称作“医仙”的杏林圣手,心怀高义不忍见百姓颠沛流离。联合一些志同道合的人将大批流民召集起来一路向西而去想要找到一处世外桃源安置起来。
这支迁徙队伍渐渐壮大,出了玉门关外时竟已达数万之众,他们因为条件恶劣,战乱劫匪的骚扰,辗转了许多地方,最终竟在昆仑山脉安定下来。
数百年来,外界关于此次迁徙的知情人已经回归尘土,这处世外隐居之地也被人逐渐遗忘。然而,当初这些迁居此处的人代代相传,竟是繁衍数百年直至今日,这里的人称他们居住的地方为圣域,数百年下来,这里早已自成一套规矩流传至今。
“你是说,你是从那所谓的圣域里逃出来的?”上官清端过茶碗凑到东方不败嘴边,待他喝了之后自己才端过来一饮而尽,放下茶碗,食指轻敲榻沿,“是为了谁?”
千月惊诧的抬起头来看向上官清,触到那清冷的目光才又低下头去。
圣域有圣规,圣域中人无故终生不得外出。不知何时起形成了一个规矩,每隔二十年从当年的新生婴儿中选出圣子圣女接入圣殿中教导,待到他们成长至双十年华就会被允许在圣湖里沐浴,若是能够成功上岸则是经过了神明的考验,从此在圣域内被奉若神明,享受众人的参拜敬仰。若是没能上得岸来,那么这人就是心有不诚不敬受到了神明的惩罚。
“所以你为了他逃了出来,现在又想引我前去救他是吗?”上官清冷声道。
从令狐冲和那些人动起手时他才发现不对劲,他和东方一直跟在这几人后面,只是因无法察觉出那些人的内息而不敢轻举妄动。他以为是遇到了世外高人才隐忍不发,谁知竟是与令狐冲林平之的水平不相上下的功夫。
想来是那些人不知用了什么法子隐了内息才让人无法察觉从而不敢低估,可是,这些千月必然是知道的,然而她却并没有传出这个消息,说明她想借这些人牵引着上官清的注意力。谁知出了差错让上官清察觉此事,听千月道出这些事来,他又如何猜不出来千月必是想借他的手救出那个圣子。只是他一想到,这次是那些人功夫不济,如若不然,因为自己的信任而让跟着自己的东方遇险,把千月千刀万剐了都不足以平息他心中的怒火。
想到这里,上官清就忍不住握紧东方不败的手,冲疑惑的东方不败安抚的一笑才转过身来冷淡道:“把信物留下,千机府再无千月。”
“府主,”千月惊慌出声,泪盈于睫。
然而上官清却不打算再听她说任何话,冷厉的视线逼来,把千月将要出口的话堵在喉咙里。无论她是因为什么背叛于他,上官清都不会原谅,今日她既可以为了心上人背叛他,明日也可以为了别人背叛他。
千月跟随上官清五年,知道他心智坚韧,做出的决定不会更改,心中更是哀切不已,若不是情非得已她也不愿如此行事,事已至此也不由得她后悔,只是……
咬了咬牙,千月跪下恳求道:“千月自知辜负府主大恩,不敢再求得原谅。只求府主看在千月五年来尽心尽力的份上,告知千月府主恩师所在何处,求府主成全!”
上官清万没想到她竟会提出这个要求,皱眉道:“你问这个做什么?”
“五年前我与府主相遇于云南时,府主已是百毒不侵之体。原本千月以为是这外界也有能人异士配出如此奇药,只是后来才发现,府主身上竟有‘清髓丹’的气息。‘清髓丹’是我们圣域灵药,每个刚出生的婴儿都会被赐下此药以防被毒花毒虫伤到。”
“府主身上虽有此气息,却比‘清髓丹’更加纯净,应该还有其他功效,府主定然是曾服过由圣湖之水炼出来的丹药。”
上官清食指轻敲榻沿,“你的意思是我师父是你们圣域中人?”
千月不敢妄答,只是低声道:“若是千月的前辈,千月想要恳请前辈帮忙,还请府主成全。”
上官清却并未答话,他只是想到了一件事情。他在逍遥谷拜师时曾听师父说过,他的筋脉通透,丹田宽厚,是百年难得一见的练武奇才。及至后来发现他百毒不侵的体质时,细细查看才长叹一声作罢。然而他却记得当时师父说出的话分明是“真乃奇人奇药”。
上官清看着千月期盼的目光摇头道:“我师父已然仙逝,而且,他并非你要找之人。”
千月听得此话大失所望,无力跌坐在地,眼神空空落落的落在地上不知在想什么。
上官清皱眉,刚想开口却感觉到手中之力,回首就看见东方不败暗含猜疑的眼神,或许情人之间真有一种冥冥中的心有灵犀,他刹那间就读懂了东方的意思,点了点头正要说话却听到门外传来声音。
“付兄可在屋内,在下可以进来吗?”令狐冲醇厚的嗓音隔着门传进来打破一室沉寂。
“我不想见他。”东方不败心中有事,听到这个声音更是烦扰。
上官清听着他这任性埋怨的口吻差点笑出来,这个样子真的很像是在撒娇啊。令狐冲自然比不上东方不败的地位,上官清忍不住伸出手来轻捏对方的鼻尖,笑道:“我这就让他走。”
上官清打开房门向院门走去,身后的东方不败看着他,眸中闪过暗光。垂下眼帘静默一瞬,看向仍呆坐在地绝望哀戚的女子,眼底神色晦暗不明。
“本座可以帮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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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_<)~~~~ 最近我满城的跑招聘会,呜呜,面试什么的太坑爹了。
冷落了亲们好些天,我正在考虑,要不要以电脑为生呢?
不用面试不用笔试,握拳,我这辈子就跟电脑过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