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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五章

作者:茶杯犬 当前章节:15396 字 更新时间:2026-6-2 11:17

“若非群玉山头见,会向瑶台月下逢。古人诚不我欺。”

“以前常听人说昆仑被喻为‘万山之祖’,今日看来,不枉此虚名。”

昆仑山上,皑皑白雪在日光的照耀下泛着冷光,温暖而又寒冷,神圣而又端庄的屹立在那里,似乎在等待着来客揭开它神秘的面纱。

三道身影漫步于狭窄陡峭的山道上,他们信步闲庭的身影似乎只是来这里观景游玩。

“东方,累了没有?”

东方不败身上披着白狐裘的披风,里面依然是一身红衣,只是这红衣早在来之前就被上官清以强硬的姿态全部换成了厚实的棉服。他此刻正漫不经心的观察四周的状况,听到此话不禁弯起嘴角,口中却道:“这点路本座还不放在眼里!”

上官清笑着凑过来拉过他的手揉捏了两下,“是属下过于担忧了,实在是教主在属下心中分量太重,以致属下将教主放于心中时时不敢忘怀。”

“……花言巧语。”东方不败叱了一声,手却没有松开。

上官清看着他染上红晕的耳廓,弯了弯双眼也不再说话,一时间两人携手漫步而行,从背影上望去,当真是人间好眷侣!

千月默默的跟在他们二人之后,这些日子以来,她已经知晓东方不败的身份,有千日千星的前例在,她对东方不败的男子身份并未感到讶异。只是,她从来没想到,原来府主也有如此温柔的时候。

自她认识府主起。府主就一直是一副冷冷淡淡的样子,明明一手创建了千机府,可是却几乎不怎么过问府中事务。几年的相处下来,府主已不复初时的疏离,那时候她尚且以为府主就是这样的性子,现在才知道,原来府主尚有如此温柔体贴的一面。她想,也许,这世上,也只有眼前这一人能让府主如此对待吧!

千月苦涩的垂下眼,她虽算计了府主,可是这几年相处下来的情分却也不是假的,自她决定背叛的那一刻起,她就知道已经没有可能再得到原谅,府主的秉性她再清楚不过,哪怕是大奸大恶之人他也许会给予机会,唯一不可触犯的禁忌就是背叛,自己终究是无法回去了。

“你说什么?”‘砰’的一声,手中端着的茶杯摔落在地,沈涵犹自放在空中的手抖动着,神色之间有不可置信的怀疑和狂喜,“你……这是真的吗?”

他瞪大了双眼看着眼前的人,恶狠狠的目光仿佛只要他说是假的就要上前杀了他似的。

千星看着眼前这人的神色,大大的桃花眼咕噜一转,想要骗他说是假的逗弄他一下。不过看着他的神色和他身后那人目光里的威胁,又想起府主传来的信上郑重的语气,终究是按捺下自己恶劣的心思不甘心道:“是真的,我们府主亲自传信,说那人已与东方教主在一起,日后会来杭州与你二人相见。”

沈涵猛然站起,吓了千星一跳,然而沈涵却不管他,转身拉住身后人的衣袖又哭又笑道:“冷默,冷默,你听到了吗?找到了,找到他了,他终于回来了,现在和教主在一起……”

冷默伸手抱住已经激动得失去了冷静的人,眼里也卸去了以往的沉重,罕见的多了一抹释然的微笑,虽然淡的几乎看不见,然而以往冷硬的面部线条也柔和了不少,“我听到了。”

沈涵抱着冷默听到这句话终于哇哇大哭,这七年来放在心头的枷锁终于除去,一时之间他实在是不知道出了哭还能做些什么?

千星愣愣地看着眼前不顾形象嚎啕大哭的人,实在是与以往斯文俊秀的儒商形象完全不符合,心有余悸的将手里的茶杯放到桌上。

“哎呀!”沈涵哭着哭着突然又跳了起来,抓着冷默的衣袖迭声问道:“他们要来了是吧,我得赶紧准备准备,他最喜欢喝的茶是……”

千星听着他絮絮叨叨的说着要怎么准备,忍不住翻了个白眼。

沈涵却不知他此刻念叨的人正身处于前所未有的险境之中。

上官清靠在一座巨石与山体之间形成的夹缝中,脸色苍白的皱着眉头,冷汗此刻已布满额头。他伸手止住左臂的穴道,从怀中掏出金疮药向左上臂的伤口上撒去。哪里此刻已是血肉模糊,漆黑与血红混杂在一起惨不忍睹,上官清此刻已是面无表情,仿佛此刻他只是不小心被刀划破了手指头一样,他机械的撒完药,四下内衫的衣襟将伤口包扎完毕后就闭上眼休息。

如果不是他紧握的青筋暴突的右手泄露了他此刻焦急紧张的情绪,任谁看到他都会以为他只是睡着了而已。

上官清此刻确实满心的慌张与恐惧,他不敢想象东方此刻会遇到什么,尽管他知道东方的武功并不亚于他,他有足够的自爆能力,然而他无法抑制住内心的担忧和后悔。

是的,他后悔了,他不应该太自信,以为可以护得他周全,如果东方出了什么意外,他永远都不会原谅自己。东方是因为担心他才会来到这里,而自己也没有多加劝阻,若是……

上官清闭紧双眼告诉自己冷静,东方也许在哪里等着他,他必须尽快解决眼前的困境去找他。

千月之前说,圣域里因为长期与世隔绝,靠得就是层层叠叠的阵法作为保护,从未有过外人进入。而她当初之所以成功出来不过是依靠着她圣女的身份想方设法默记了布阵图,然后找了个适当的时机逃了出来。

谁知就在他们刚进入圣域外围的阵法时就遭遇了攻击,原本以上官清和东方不败的武功天下罕见敌手,然而就像再高的武功也无法与军队抗衡一样。这些人虽无法媲美于军队,然而他们用于对敌凭借的却不是武功,而是和训练有素的军队一样配合默契,十几个人不断变化攻守的位置,你来我往,互相之间俨然心灵相通如一体,竟让上官清和东方不败这两个绝世高手无法取胜。

最令他们防不胜防的是随时抛洒而出的各种毒药,上官清百毒不侵的体质固然不怕,然而东方不败却不得不防止自己不慎之下中了招数。

好在他们二人确实是当世高手,虽一时无法取胜,包围着他们的人却也无法制住他们,这恐怕也是他们未曾预料到的。然而上官清和东方不败都知道这种局面不能长久,功力再高,时间长了,内力也坚持不住,必须尽快想出办法脱困。

与他们不一样,千月毕竟有着圣女这一身份,虽然私逃犯下戒律,然而长老们未给她定罪之前,这圣域里的众人仍要顾忌着她的身份。因而,她的处境并不危险,这些人只是阻止她接近那二人。

东方不败躲避剑招时眼角里出现一抹绿衣,眼中狠厉之色闪过,顿时放弃阻挡身后袭来的长剑,手中银针冲着那道身影激射而去。

“啊!”

那些人显然没想到他会对千月动手,毕竟他们是一起进来此地,一时之间因为这一变故而出现了怔愣。

“走!”趁着这一刹那的缝隙,东方不败伸手抓住上官清向包围圈外冲去,他们二人轻功卓绝,转眼间便甩开了众人。

“东方,你受伤了,快停下……”上官清携着东方不败的手感到了一股粘腻,低头看去就发现两人的手上沾染着血液,而东方不败的脸色也有些苍白,他瞬间就察觉到了不对。

东方不败回头看了一眼,发现确实无人追来时放缓了轻功,两人找了个隐蔽的角落暂作休息。

东方不败看着上官清眉毛紧蹙的为自己包扎伤口,如临大敌的模样仿佛他受了什么重伤一样。开口安慰道:“你不要担心,不过一个小伤口而已,我当年受过的上比这严重的多得是。”

上官清抬头看了他一眼,又低下头对付他的伤口,良久才低声道:“我看不得你受伤,再小的伤口我也会心疼,我宁愿受伤的是我。”

东方不败忍不住嘴角上扬,虽然现在的情况并不安全,然而此刻有这个人陪在身边,他却觉得异常满足。他倾身靠在上官清怀里,两人相互依偎着休息。

“果然不愧是隐世百年的势力,竟有如此能力。”东方不败淡淡的嗓音响起。

上官清笑了一笑,并未答话,他知道东方不败这话不止是感慨,话语中透露出的是遇到对手的兴奋与浓厚的战意。武功修炼道一定境界,罕逢敌手的寂寞是难以忍受的,而东方不败对武功的痴迷上官清一直都清楚,不然他当初不会如此狠绝的对待自己去修炼《葵花宝典》。正所谓高处不胜寒,虽有他陪着,然而爱人和对手是不一样的,到了东方不败这一个境界,足以一战的对手可遇不可求,他理解他,所以不会阻止他。

上官清低头吻了吻他的发际,低声道:“我陪着你。”

东方不败深处双臂环住他的脖子,目光闪闪的看着他,眼里是毫不掩饰的痴迷与爱恋,他低叹一声:“阿清,有你真好。”

语毕,主动吻上那双层无数次亲密接触过的薄唇。

“轰隆……”

天空中不知何时布满了乌云,一道闪电划过天际,随之而来的便是滚滚雷声。

上官清拉着东方不败眺望四周,他们刚才匆忙之间随意选了个方向来到这里,此刻才发现这里竟是毫无意思花草树木,空空旷旷的都是山石和地上大大小小碎裂的石块。

上官清皱了皱眉,东方不败道:“这里有些不对劲儿,和咱们之前见到的完全不一样。”

上官清点头,从他们进入圣域时就被漫山遍野的色彩缤纷所震惊,他们没想到常年积雪不化的昆仑山内竟还有如此春暖花开的景色,千月解释说圣域内一年四季如春,大多数种植的都是草药和能够入药的植物。

然而他们此刻站立的地方却是寸草不生,实在是很诡异。上官清忽然道:“这么长时间也没有人追上来,难道是……”

东方不败喝上官清对视一眼,彼此眼中都前所未有的慎重,看来是这个地方的问题,也许,这里就是圣域里的禁地,所以才没人追进来。虽说这确实让他们没有立刻被找到,然而既然是禁地,必然有着被人忌讳的地方。

上官清抬头看看阴沉的天色,对东方不败说道:“咱们得找个地方避雨,小心一些便是。”

东方不败点点头,谨慎的望着四周向前走去。

就在这时,变故陡升。

一道闪电从天空中直劈而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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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亲们。昨天断网了,大晚上的我不敢来网吧,只好今天来把昨天的补上,额。。。今天晚上的。。咳咳。。。恐怕也不能更了,不过明天双更O(n_n)O~

天玄

脚步声传来,由远及近,慢慢在床边停下。

“还没醒么?”清澈的嗓音响起,带着淡淡的忧虑。

感觉到身边的人渐渐远去,躺在床上的人豁然睁开双眼,清亮的眸子锐利逼人,哪有半点初醒的迷茫。

东方不败静静躺在床上小心的用内力查看四周,又躺了一会不见半分异样才确定周围没有监视的人。

从床上坐起来,他审视着这间屋子,用石头堆砌而成的屋子让他惊异了一下,并不是没有见过用石头做成的房子,黑木崖上用来敬拜日月神教各代教主灵位的祠堂就是用山石堆积而成。但是眼前他所在的这间屋子,每块石头俱是契合严实无一丝缝隙,石头表面光滑无比,浅淡的花纹组合在一起竟奇异的有种神圣的美感。

东方不败的脑子里瞬间浮现出巧夺天工这个词,只可惜,这屋子里太过干净,不是东西少的那种干净,而是没有一丝人气的干净,若不是看起来是在不像牢房,东方不败会以为自己已经被囚禁了。

他皱起眉头,猜想着自己目前的状况。

东方不败只记得之前他和上官清在那禁地里狼狈的逃窜躲避着从天而降的雷电,想起那种场面,饶是早已习惯血雨腥风的东方不败也不禁脸色发白。

再高深的武功遇上自然之力也是无法抗拒,人定胜天只是胆小的懦夫用来欺骗自己的借口罢了。当时的情况惊险万分,他们脸思考的时间都没有只能运起全部的内力发足狂奔。只是……

东方不败闭了闭眼,他只记得最后推开自己的那双手,然后他就晕了过去。

“呵呵……”低沉的笑声响起,东方不败睁开双眼,漆黑的双眸亮的惊人,仔细看去,那平静的眼眸深处掩盖着的是令人心惊的疯狂,“阿清,你不能再骗我……”

外面传来熟悉的脚步声,东方不败心神一凛,瞬间在床上躺好,平缓呼吸做出昏迷的样子。

机关启动,石门打开的声音响起,然后有人走了进来,门又重新关上。

东方不败悄悄睁开一条眼缝看去,一道白衣身影在床边的石桌上放下东西。东方不败心中一震,继而苦笑,心中有些酸涩。他自然知道这不会是阿清,若是他的阿清,他不需要睁眼,只要听着他的脚步声,闻着他的气味,就知道他在自己身边。然而在这个时刻,看到这人身上穿着和阿清一样颜色的衣服,不免让他有些失神。

说起来,又一次他问阿清为何总爱穿白色的衣服,他笑着说白衣是江湖大侠的经典装扮。东方不败笑着随他去,没有告诉他真正的江湖人不会穿白衣,因为容易脏,且做起事来太容易吸引目光给人留下印象。不过那却不在他和阿清的考虑范围之内,既然阿清喜欢,又何须顾虑别人。从此以后他吩咐人给阿清做的衣服皆是以白色为料。

那人放下手中东西,就要转过身来。东方不败醒过身来,瞬间移身过去,左手制住对方右手命脉,右手银针同时已抵在对方喉咙处,“不许出声。”

那人被东方不败的一系列动作惊了惊,然而却没有动,只是张大了双眼,似是不明白状况。而后反应过来怎么回事后就笑了笑,“不要担心,你没事的。”

这人的长相并不突出,然而那些分开来看都很平常的五官组合在一起竟奇异的让人看起来很养眼。只让人觉得看了一眼还想再看,仔细看去却又找不出任何特殊之处。当他充任笑时,你才会知道那种吸引人的奇怪之感是什么,也许他的长相并不是倾国倾城,然而他的笑容却无人能拒绝,因为当你看到他的笑容时你会有种平和的抚慰之感,就如同佛祖拈花一笑,任你心中如何的龌龊暴虐血腥,当你看到他的笑时你会觉得这个世界是如此的温暖美好,让你不知不觉就心生向往而放下了心防。

东方不败也是如此,当他看到对方冲他笑着说话时,原本担忧焦急狂躁的内心竟奇异的平和下来,他那颗常年被鲜血浇灌着坚硬起来的心似乎也被这一笑缓缓化开,他手中的力道不禁慢慢放轻,抵着的银针也慢慢放大和对方颈侧的距离。

“唔……”

东方不败握紧银针,针尖处已有些扎进对方的皮肉里,引得他闷哼一声。东方不败凌厉的视线逼看着对方,对上那双含着清淡的疑惑的双眼又咬紧舌尖避开了。

刚才真是好险,竟然差点中了招,东方不败心中加强了警惕,原本听着对方的呼吸和脚步声判断他不会武功,他刚刚也从手里握着的脉象里证实了这一点。没想到,原来这人竟是有着如此邪门的功夫,他从前听人说过江湖上曾经有一门及其厉害的邪门武功——摄魂术,传说他能夺人心魄让人不知不觉中放下反抗,更有甚者,甚至失了神智从此成为傀儡受人摆布。东方不败心生恼怒,刚才若不是他在江湖上混迹而是年来所独有的警醒,那他现在……

想到这些,东方不败不禁脊背发凉,出了一身冷汗。

“这里平时不会有人来的,你不用担心,我带来了一些饭菜,你要不要吃一些?”手中被制住的人又开口说话。

东方不败瞥了一眼他带来的东西,一小碗清粥和两小碟青菜。东方不败冷笑一声,手中更是加了分力气,威胁道:“这是什么地方?你是谁?”

那人皱了皱眉毛,“你弄疼我了。我是天玄,你是天月带来的人吗?她真是太胡闹了,圣域里不许进外人的。”

东方不败听到他的话,眼神暗了下,“天月?”

天玄想要点头,却被颈下的银针顶着无法动弹,只好作罢,口中道:“天月自小就爱贪玩,这次出去太久了,再不回来,就要耽误祭祀了。不过她怎么把你带来了,若是被长老们发现,你就要死了。”

东方不败心中暗惊,想来他口中的天月就是千月,再联想道千月说过的那些话,眼前这个人的身份呼之欲出。只是东方不败心中怀疑,这人的言语之间竟是显得单纯无比,又想到他刚才展现的邪门功夫,心中更是警惕万分,若这些都是为了让他放松警惕……,他眯了眯眼,慢慢问道:“那你为何救我?这是哪里?”

天玄两眼弯弯,笑道:“这里是我的天玄宫,不让外人进来是长老们负责的事情,不关我的事。我看见你的时候你晕倒了,我就把你带回来了。他们若是要把你带走,我自是不会阻拦的。”

东方不败看着他的笑心中一凛,连忙避开眼睛,听到此话心中一紧,“他们知道我在这里?”

天玄摇头:“我不知道,那是他们的事情。”说着又看向自己带来的饭菜,“你不饿的话我就把它们带走了。”

东方不败此刻只觉得眼前这个人行事作风太过奇怪,明明被自己制住却似乎一点都不担心,刚刚迷惑自己心智失败,言语之间也不见慌张。而且,他刚才的话里似乎对这圣域和所谓的长老并无敬重之意。不过东方不败生性多疑,并未完全相信他的话,心中打定主意先从这个人下手套话,然后再出去寻找阿清。

他本不想吃这不知是否有问题的饭菜,然而转念一想,若这人想下毒,沉自己昏迷时就可以下手,不必多次一举,何况自己也要补充体力才能出去找阿清。

想到这里,东方不败就出手点了天玄的穴道,拿起筷子想了想,又用银针在饭菜里试了试,见银针毫无变化后才放心食用。

天玄对东方不败之前的举动一直未曾有过太大反应,只是在他拿银针试毒时才惊奇的看着他的举动,见他开始吃后终究没忍住开口问道:“你刚才……是在试毒吗?”

东方不败瞥了他一眼,不予回答。

天玄不可思议道:“我曾见书上说,古人常以银针试毒,我还以为是假的,原来真的有人这样做?你为什么不用灵石呢?银针只对一些普通的毒有用,很多毒用银针是看不出来的?”

东方不败停下筷子,“什么是灵石?”

天玄有些不可置信,“你不知道灵石吗?我们这里都是用灵石来验毒的,毒性越强灵石的颜色越深。只可惜,目前还没有人能够研制出灵石验不出来的毒。”言语之中竟有些沮丧。

东方不败眸色变了变,突然问道:“听说你们这里有一条戒律是不许对圣域外的人用药是么?”

“是啊!听说好像是外面的人医术太差,我们这里随便一种小毒他们都解不开,所以先祖有规定圣域中人不得在圣域外使毒,以免造成动荡。”

东方不败深深地看了他一眼,仿佛不经意般问道:“你救我的时候我旁边有人吗?”

天玄有些茫然的看着他,“人?若是有人我自然不会带你回来的。”

东方不败盯着他,仿佛在判断他说的是真是假,半晌后突然开口道:“天玄,我问你什么你都会告诉我吗?”

“自然不会,”天玄道,“有些事情是不能告诉你的。”

“那你能不能告诉我……”东方不败垂眸,慢条斯理的开口,“和我一起进来的人,他在哪里?”

东方不败在这边想要知道上官清在哪里,却不知道此刻的上官清正行至险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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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昨天去姑姑家了,没能按时完成任务。。。⊙﹏⊙b汗,我的信用已经破产了吗??家里现在没网,网吧我只能白天来,咳。。。最近几天更新可能会有些不定时。。。

迷魂阵

上官清低咒一声,他已经是第三次看到这个路口了。他闭上眼,尽力想让自己冷静,回想着在逍遥谷时师父教他五行八卦所演练的阵法。

他行至一棵粗壮的树前背靠着大树坐在地上,白色的衣衫已染上污迹,左臂上的伤已经止住了血,此刻的上官清已无心关注自身的狼狈,他急切的想知道东方在哪里,是否安全。然而他却被困在这个阵法里不得出去。他刚才的步法皆是按照以往所学推算而来,却不知是哪里出了差错,总是让他走回原处。

上官清心知自己已没有多少时间,这个阵法设置的及其古怪,他在这里推算半天尚且无法出去,也不知是否触动了机关,那样的话想来他的行踪怕是已经暴露了。

微风吹过,花枝摇曳。

上官清睁开眼站起来,一阵晕眩袭来,他连忙伸手扶住身边的树干。

“阿清……”

上官清猛然转头,就看见一袭红衣的东方不败正站在不远处看着自己。

“东方?!”上官清惊喜莫名,不敢想象一直挂念的人突然出现在眼前。

他连忙奔过去将人楼在怀里,声音有些发颤:“东方,东方……”

被搂住的人仍是一脸不变的笑容,上官清没有察觉不对劲儿,仍旧不住声地问着:“你怎么会在这儿?有没有受伤?……”

“我在这儿,当然是来等着你的……”伴随着话音的是一柄从背后刺入心脏的匕首。

上官清反应极快,立时掐住了怀中人颈侧的动脉,身子快速下滑,同时以折梅手折断了对方的右手,“叮”的一声,匕首落在地上。饶是上官清反应灵敏,已没入身体的匕首仍是在后背至左肩处划出一道伤口。他此刻却是已顾不得这些,收紧右手,脸色平静的有些狰狞:“你是谁?对方在哪里?”

然而下一刻,上官清却震惊的看着刚才还在他手中的人突然间就消散在空气中,就连地上的匕首也消失了踪影。若不是左肩上的伤口仍在,他几乎以为自己刚才所遭遇的全是幻觉。

幻觉?上官清猛然被这个念头所惊醒,谨慎的转眼查看四周,最终实现定在自己刚才背靠着的一棵极为粗壮的大树上。这树合身需得三人合抱,树的品种是上官清没见过的,只是树上开满了银白色的花朵,整棵树看起来就像是发光一样。

上官清皱眉思索,他本以为这是个迷阵,却忽略了阵法从来都是环环相扣的,这阵法设置出来是为了对付外人的,自然不会只是普通的防守的阵法,里面必然还有许多别的对付闯进来的人的手段。刚才是他太过心急,失了平常心,才会忽略这一点。现在想来,自己刚才的行为是在过于莽撞,越是这种时候,他越是应该静下心来应对。

刚才那么长时间才中招是他的侥幸,他不能让自己出事,想着那个现在必然也在找着自己的人,上官清翘起嘴角。

上官清却不知道,这个阵叫迷魂阵,就是因为这棵被唤做‘迷心’的树。迷心树在种植在阵心,凡是入了阵的人都会不知不觉中走到这个地方,而后被迷心所散发的花香迷惑心智。心中所欲即为心魔,虽然看到的都是幻象,然而幻象所造成的伤害却是真实的,因此可谓杀人于无形。

迷心花香只是会引发人心中的欲望,却并不是属于毒的一种,不过上官清百毒不侵的体质仍然是让他支撑了一段时间才入了幻象。

上官清知道此地不能多待,他必须尽快离开这里。他刚一转身,“阿清?!”

东方不败心中的惶急在看到那道熟悉的身影时终于化为满心的惊喜。自两人分开后被他压在心底的害怕,担忧,恐惧,茫然刹那间就化为委屈,忍不住就红了眼眶。

分开不过几个时辰,然而他却觉得几乎耗尽了他的一生,他多么害怕,七年前的那一幕上演,他已经没有能够再等下去的信心了。

无数的话语堵在喉咙里不知道说什么时,东方不败这才看清楚上官清此时狼狈的情形。看着那染着血色的衣衫,东方不败大脑一片空白,在他尚未有所反应时,他的身体已作出了最自然的动作。

上官清看着运起轻功向自己扑过来的身影时,已将内力灌注于右手一掌拍出……

“砰”的一声,山石碎裂,上官清抱着东方不败落在不远处。东方不败无心关注是怎么回事,只是专注的看着上官清左臂的伤口,伸出手来想要查看却终是住了手,“疼吗?”

上官清没有回答,只是立刻伸手抬起对方的下巴,低下头强硬的吻了上去。这个吻没有丝毫温柔,甚至有些粗暴,东方不败有些不适,却没有任何反抗,醒过神来后就积极地配合着上官清的动作。这个时候的两人需要这种让人疼痛的粗暴来证明眼前的重逢。

直到上官清尝到嘴里的血腥味才停下自己失控的举动,然而他的嘴唇并未离开,只是轻柔的慢慢的舔舐着被自己咬破的唇瓣。无声而温柔的表达着自己的歉意。

依然颤抖的手忍不住将人拥得更紧,上官清深深吸一口气,额头抵着对方的,两双眼睛离得极近,他几乎可以数的清对方卷翘的睫毛。这双眼里盈满了见到自己的惊喜,担忧和对自己显而易见的爱恋。

他无法想象若不是刚才他看到了这双眼,此刻的这个人是否还能如此鲜活的被自己抱在怀里。他的武功固然高强,然而对自己却是毫不设防,若是……

上官清无法想象,只能不断用力的将人搂在怀里缓解内心的后怕。

“阿清,让我看看你的伤。”

上官清放开怀中的人,看着他喜悦的脸庞上抑制不住的羞涩和眼底的担忧,摇头笑道:“都是皮肉伤,你怎么样?”说道这里又想起刚才的事情,慌忙道:“这里危险,先出去再说。”

东方不败笑了一笑,“阿清,我知道怎么出去。”说罢飞身而起冲着那棵古怪的树而去,上官清不及阻止就见他已回来,手上竟是抓着三朵树上的花朵,银白色的花瓣衬着白皙修长的手指说不出的好看。

只见东方不败拿出一个火折子分别将那花点燃而后抛至空中,幽蓝色的火焰在空中飘浮缓缓降落在地,待到火焰熄灭只余灰烬时地面上忽而闪烁出一道极细的幽蓝色的线绵延在道路尽头。

“走!”

东方不败拉着上官清沿着这道线快速向前走去,上官清没有丝毫怀疑跟着他。半柱香的时间后,一座宫殿出现在眼前。

“跟着我。”东方不败带着他向前走去,上官清已注意到他们一路走来,处处都是阵法,而东方不败每次都能准确的找到生门,上官清心知东方不败必是有奇遇,但他并未开口相问,若是东方想要告诉他自然会开口,他只须信任东方就好。

“到了。”东方不败伸手在墙面一处摆弄了几下,眼前平滑的墙面向两侧滑开,这里竟是用机关做成的石门。

上官清刚一进门,身后的石门关上,身前一具温热的身体扑入怀中。

“阿清……”

上官清感受着怀中颤抖的身体,听到对方哽咽的声音,心疼万分,不知该说什么好。

“我以为你又骗了我……”东方不败的声音里夹杂着未尽的恐惧和茫然,让上官清听得几乎落下泪来。

“不会的,东方,宝贝儿,我怎么舍得……”上官清不住的亲吻着怀中的人,额头,眼睛,鼻梁,耳朵……嘴里说着自己也不知是什么的话,最终叹息一声吻上那双熟悉的薄唇,抵开紧咬着下唇的牙齿,舌头探寻进去,舔弄着对方的口腔,卷着那怯生生的舌头与自己交换着津液。

上官清将人搂在怀里,一手在他后背抚弄助他平复着呼吸,一手紧搂着对方柔韧的腰部使两人紧贴感受着互相的存在。东方不败紧闭着的双眼上,卷翘的睫毛颤抖着,如展翅欲飞的蝶翼。上官清轻吻着将那里流出的苦涩吸吮去,“宝贝儿,我在这儿,没有骗你……”

良久,待到东方不败恢复过来时上官清才开口问道:“他是谁?”

刚才一进来,他就察觉到屋里有另一人的呼吸,只是那时东方的失态让他无暇顾及其他,何况东方既然将他带来这里,就说明此处是安全的。

东方不败有些羞窘自己刚才的举动,上官清的话化解了他的尴尬。他瞥了一眼床上的身影,拉着上官清的手向那边走去,“他是天玄,就是千月想要救的人。”

“他就是那个圣子?”上官清皱眉看着床上睡着的人。

东方不败挑起嘴角,笑意盈盈道:“他的用处可大了,我已经验证过了。”

上官清看着他眼里闪过得意的光芒,满心宠溺的捏了捏他的手心,配合道:“你做了什么?”

东方不败面上笑意更盛,“我告诉他什么是‘生死符’。”

上官清立刻就想明白了他的用意,摇头叹道:“若是换做是你,我也是做什么都愿意的。”

东方不败怔怔的看着他,低喃道:“我也是如此。”

上官清握紧了手,二人相视一笑,一切尽在不言中。

东方不败对上官清说了两人分开后他的遭遇,而后道:“他虽不会武功,但是对阴阳五行和岐黄之术很是精通,一会儿便让他看一下你的身体。”停顿了一下,又道:“阿清,待此间事了,我们也学那曲洋和刘正风隐退江湖,从此再不过问江湖事,可好?”

上官清有些惊讶的看着他,东方不败自然明白他的意思,自嘲一笑道:“我虽痴迷武学一道,然而它们又怎能及得上你的万分之一,若是这次你……,我真不知道……”摇头阻止想要说话的上官清,低声道:“阿清,在我心里,什么也比不上你,你可知道?我当初决定……练功时,所经受的煎熬尚不及找不到你时的十分之一。在你没回来的那七年里,我无数次的在想,若是重来一次回到那时候,我宁愿舍了全身的功力也要换得你的安全……”

“现在,上天怜我,又把你送回来了,我又怎能舍本逐末?”东方不败伸手搂着上官清的腰靠在他怀里,“我知道你不愿我委屈,但是阿清,在我心里,你是最重要的,只要有你,我又怎么会委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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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汗!看得人越来越少了,怨念~~~还有人在否???

药人

“你说他会摄魂术?”

东方不败点头,“我不知是不是,只是刚才抓住他时竟会心生动摇。可是他自己却说并不知此事,总归我们要小心一点。”

上官清伸手拍开床上之人的睡穴,天玄睁开眼睛就见一陌生人站在床边,他并不惊慌,淡笑着点点头坐起身来。东方不败手指轻弹重又点住了他的穴道。

天玄不以为意,笑道:“东方公子,恭喜。”

东方不败冷淡的点点头,不知为何,他对天玄总有一股莫名其妙的排斥感。上官清伸手握住东方不败,眼睛却是看着天玄,“天月没事,你不用担心。我们既然答应她带你出去,自然会遵守诺言。”

上官清已听东方不败解释过这里的事情,自然知道千月就是天月的事。

天玄也不惊讶,似乎早已知晓东方不败骗他的事实,“她如何我并不关心,我只是做了力所能及的事情而已。”

上官清不动声色的看着眼前的人,在这个人睁眼的时候他就已经知道为何东方会不喜这人,这样的人,太过纯净,仿佛世间之事在他心中不染半分尘埃。东方不败是血雨腥风里走过来的人,和这样的人是天生的克星,正如白与黑,善与恶,无关正确于否,立场不同罢了。

佛祖仁慈,普度众生,然而佛祖也残忍,冷眼看待世人在苦痛中挣扎承受着所谓的命运和因果。天玄此人,正如佛祖,冷眼看待众生百态,心如明镜不惹尘埃。

天玄面对上官清的打量并不动容,只是开口道:“他本是天煞孤星,一生受尽求而不得之苦,五年之后就是他毙命之时。现在你逆天而来,改了他的命盘,只怕会遭天谴。”

他话音一落,上官清尚无太大反应,东方不败的面色却是已经变了。他早已知晓上官清是另一个时空的人,本以为两人能够如此相遇是上天安排,此刻天玄的话却是打破了他自以为是的缘分。

天煞孤星……求而不得之苦……

上官清看着东方不败血色尽失的脸,忙不迭的把人拥在怀里,“东方,不要害怕,我在这里……”

“阿清,”东方不败紧紧抓住上官清的衣襟,指间泛白,“他说的都是真的?你知道的是不是?”

上官清无言,若没有他的存在,东方不败确实是五年后丧命于黑木崖。若是原先的他只当这是一个故事罢了,只是此刻,听到那所谓的天煞孤星之语,只觉心中疼痛无比,若非阴差阳错之下让自己来到这里,你竟是要如此孤苦一生死于非命。东方不败何等人物,看到上官清刹那间的神色已然明白一切,一时间心中百感交集,又是凄苦又是愤恨……

“是我害了你,都怪我……”

“东方!”上官清第一次对东方不败如此的疾言厉色,将已经陷入迷乱的东方不败唤回了心神。见着他苍白的脸色和迷茫绝望的眼神,上官清终是不忍心,放缓了声音轻声道:“一切都是未定之数,我若是信命,就不会有今天的上官清。我认识的东方不败,也不是一个会认命的人。”

东方不败听到此话,眼神微转,直直地看着他。见东方不败似乎已经缓过情绪,上官清心中舒了一口气,看着他仍然有些不稳的心神,狠心道:“东方,若我真出了事,你要如何?”

东方不败身子一颤,半晌,脸上的郁郁之色终于褪尽,露出让上官清目眩神迷的绝色笑颜,“我自然是随你而去的。”

上官清终于放下心来,拭去他脸上刚才出的冷汗,柔声道:“那你还担心什么呢,放心好了,我不会抛下你的。”

东方不败低低笑了两声,“是我想岔了,阿清,无论如何,我们总归是在一起的,没有什么能把我们分开。”

***********

“咦?”

“怎么了?”东方不败面色紧张,上官清却脸色如常,见东方如此,心中暗叹,东方关心于他,他自是心中欢喜,然而见他如此,不免又有些心疼。

经过刚才的事,东方不败虽已想明白,然而心中终究是有了阴影,此时此刻,有任何事关上官清的风吹草动他都无比上心。

东方不败正紧盯着天玄的面部表情,手上一暖,抬头看去,上官清微微一笑,东方不败脸颊微红,心中的不安也奇异般的消失了大半。

天玄收回手,眉头微皱,似有不解。东方不败刚有些轻松的心又提了起来,不等他开口相问,天玄的目光已转向上官清包扎过的手臂。

“你干什么?”东方不败伸手阻止天玄的动作。

天玄愣了一愣,而后笑道:“我需要看一下他的血液,他的身体似乎有些奇怪。”

东方不败凤眸微张,握紧拳头,眉目之间有些挣扎。上官清按住他的手,冲天玄爽朗一笑道:“请便。”

说罢目光转向东方不败,摇了摇头示意无碍。东方不败也知此时也只能依靠天玄,只是心中对这种受制于他人的感觉难以适应,何况这是关系到上官清的安全,他又如何肯轻易相信别人?心中暗恨之前没有先找平一指查看一番,此时也只能紧盯着天玄防止他做什么手脚。

只见那天玄解开布巾露出里面狰狞的伤口,伸手沾了些新鲜的血液放在鼻下轻闻,神情只见若有所思,又伸手沾染了些在指尖而后站起身道:“那里有伤药,你帮他包扎一下,我需要一些时间。”

东方不败顺着他的目光看见一个黑色的小木箱,想了想仍然将那箱子拿过来翻开,两人检查了一番后便毫不客气的用了,毕竟这里的医术确实了得,拿出来的伤药在外面几乎全是千金难求的上等良药。

他们三人在这里不出去,自然不知道外面的变化。这圣域里的人经过几百年的繁衍和与世隔绝,有着不亚于一个国家的管理制度,而圣子圣女就如这个国家的信仰,长老殿则是神明在人间的代言者,负责圣子圣女的选拔和圣域的管理。数十代的姻亲关系,已然将这里缔结成一个庞大的家族,一直以来沿袭下来的风俗让他们对圣子圣女奉若神明,同时也认为每二十年一次的祭祀是圣子圣女必须经过的考验。

两个时辰前,圣域有不轨之人闯入意图破坏此次时隔二十年的祭祀这则消息迅速传遍圣域各个角落,一时间圣域之人义愤填膺,人人武装誓要捉拿不轨之徒祭奠神明。这些人显然没有想到,他们搜寻的对象此时正躲在他们素日敬仰的天玄宫内。

外面情况如何上官清和东方不败自是不知,他们此刻的全部心神已被天玄所说的话占据。

“药人?”

“没错,”天玄笑了两声,语气一时有些异样,“和我一样,只不过作用不同罢了。”

“什么意思?”东方不败凝眸。

天玄沉思不语。自东方不败醒来见到他以来,他一直都是一副漫不经心的模样,他的情绪就向一汪古潭,沉静深幽,纹丝不动。而此刻,仿佛一阵风吹来,潭面终是漾起了波澜,天玄此刻静默的姿势,竟让东方不败莫名的感觉道了他的苍凉与无奈。

“其实所谓的圣子圣女,不过是他们所炼的药人罢了。”天玄叹息一声,“我和天月自幼被接入圣殿中教养,享受族人的尊崇十几年,被作为药人,不过是我们所赋予的代价而已。”

东方不败第一次听说这种把人炼成药人的做法,心中自是对这种做法看不起,然而对天玄的遭遇没有丝毫同情,他心中所忧急的是刚才他说的上官清也是药人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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