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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茶杯犬 当前章节:15383 字 更新时间:2026-6-2 11:17

这些江湖话本是追星见上官清无聊寻来的,东方不败的书房她们不敢乱动,这是从山下书肆里专门买来给上官清消遣时间的,上官清看这些读物确实觉得有趣,只是发现这些话本有写五岳派的,有写宰相将军的,可是独独没有写日月神教的,不知是寻常百姓不敢触怒还是她们姐妹避开了没买,因此才打趣似的想追星问道。

“本座怎么不知你与本座有哪些不得不说的事?”

“奴婢见过教主。”

“唔……”上官清慌忙起身却牵扯到了伤口又跌落在榻上。

好在为了避免他养伤期间伤口不易愈合,平日他躺着的床和榻都铺垫着柔软的床褥与丝绸,这榻上甚至还铺着一张虎皮,这让从小被教导保护珍稀动物的上官清狠狠地罪恶了一把,不过这虎皮躺着确实舒服,难怪后世老虎少,感情全是为了这身皮呀!

上官清看着走进屋里的人,虽然之前他和东方不败只有一次交集,而且结果也是以他现在还只能躺着为代价。可是对于东方不败这个人上官清不能说完全但也是有一定程度的了解的。

刚接触到笑傲江湖的时候,上官清看到的是令狐冲的洒脱不羁和任盈盈的痴心相随。

后来家境突变,以往不知世事的富家少爷了解了人情冷暖,辛苦打拼出自己的事业,心胸眼界自然与年少无知时不可同日而语。再回想笑傲江湖时,上官清看东方不败则有了一种敬佩和惺惺相惜的感觉。

再次看见东方不败,上官清仍然忍不住感叹:东方不败舍他其谁。

东方不败看着呆愣的上官云,不知是不是因为知道他没有阴谋的为自己挡刀的缘故,再看此时在他面前失态的上官云东方不败已经没有想要将其除之而后快的想法了,反而心里莫名的带了些欢喜。

追月追星跪在地上看着仍然盯着教主发傻的上官云有些焦急,这几天的相处她们对上官云有了一些好感。年纪轻轻可以坐上堂主之位,能力自是不用说,难得的是他处事不骄不躁,待人宽厚随和。半个月下来虽说没有太深的交情,可她们毕竟是不愿看到上官云因为犯了教主的忌讳而触怒教主的。

卸任

“上官堂主,本座等着你回话呢。”

上官清回过神来看着东方不败,有些不自然的低下头,心中暗自羞恼:又不是没见过美人,怎么如此丢人。调整好心情上官清想要起身参拜。

“不用了,你就躺着吧!”已经坐在雕花椅上的东方不败喝了口茶,抬眼看向上官清,显然在等着回话。

上官清哀叹,怎么就那么多嘴,忘了谁才是这里的主人,怕是这半个月来的生活事无巨细只言片语都会有人向东方不败禀报。

“咳……属下只是见这话本编的荒唐,才想要知道是否有人诋毁我日月神教和教主,若是有人冒犯教主,定然是要理论一番的。”

“哼,不过一群乌合之众,杀了便是。”

这就是差距,思想上的差距,要知道群众的力量是伟大的,唾沫星子也是能淹死人的。不过上官清显然是不打算为东方不败洗脑的,笑话,他可是东方不败,黑社会中的黑社会,人家崇尚暴力解决问题那也是有资本的。

挥袖让追星追月下去,看着上官云,东方不败有些犹豫,他一向做事杀伐果断,最忌拖泥带水,可是现在他不知道该怎么对上官云说他的武功尽失并且终生恐怕都没有机会再习武了。同是江湖人,他怎么会不知武功对习武之人的重要性,如果是自己,他宁愿死在任我行的手上也不愿废了武功。

平心而论,他和上官云的身份调换一下,他绝对不会为上官云挡了那把匕首,甚至很有可能在上官云身受重伤时痛下杀手夺得教主之位的。

正因为如此,此刻的东方不败对上官云的感觉是复杂的,他感激上官云为自己挡刀的行为心有愧疚想要补偿于他,可是他又不得不忌讳他在成德殿的那种眼神。这种不能尽在掌握的感觉东方不败是不能忍受的。

东方不败毕竟不是优柔寡断的性子,犹豫了一会儿仍然将真相告知,“你这次受伤,乃是中了夺魂草的毒性,这夺魂草……虽然平一指即使赶到救了你,可是你的武功已经尽数散去,丹田也收到损伤,日后怕是不能习武了……”说完东方不败就定定的看向上官云。

上官清愣住了,在东方不败眼中他这是打击过大,其实这消息对上官云来说简直就是莫大的惊喜。他这半个月来虽说了解了日月神教的内务,适应了上官云的身份,可是最让他没办法的就是武功。

身为笑傲江湖里知名知姓的魔教上层人物,这上官云的武功定是不差的。可这身体里住的是上官清,他醒来后曾经想过借着这次受伤装失忆说自己前尘往事尽忘,武功也不会使了。

可是他也知道自己这伤不在脑袋,这理由太扯,平一指的医术那也不是虚名。况且据他所知,身体里的内力好像通过把脉就可以探知,到时面对东方不败那多疑的性子还不知怎么想呢。

这下突然一下被告知原来在他昏迷时武功已经没了,而且以后都不会再有了,困扰多天的难题原来根本就不需要他来求解。这个惊喜砸下来,饶是上官清向来淡然强大的内心也被砸的有些懵。

东方不败顿了顿继续说道:“这次是本座欠你,你有什么要求可以向本座说。”

上官清心想着莫非就是所谓的大开金手指,像他这种情况按照穿越定律就应该是男主角了,像什么跳崖不死反得绝世神功,随便救一人女的就是如花美眷从此美人爱英雄倾心相随无怨无悔,男的就是武林宝藏家传绝学相赠从此担负起除魔卫道的艰巨任务。

那现在我救了东方不败所以他欠了我一个人情?上官清肯定这是开了金手指了,虽然是以身上开了个洞为代价,好在不管过程如何结果还是不错的。

上官清还不至于想到脱离日月神教从此作为上官清只等十二年后看剧情发展就行。就凭他顶着的这幅皮囊出去遇见五岳剑派的人只有束手就擒的份儿,况且如今这里是武侠世界,他再有先进了几百年的头脑和思想在这武力至上的世道没有强大的靠山遇上武林人士有理也架不住人家拳头硬。

所以上官清觉得还是留在日月神教的好,而且这里的人做事不羁世俗礼教的风格很对上官清的胃口,若真穿到了令狐冲身上虽是主角可命太悲催,摊上了伪君子的师父,初恋情人被抢,最后还成了一帮女人的掌门人。

相比之下,上官清觉得做上官云挺不错,这个上司实力强大,谋略心机就从他一届孤儿年纪轻轻坐上这魔教教主之位就可见一斑,上官清看着正在喝茶的东方不败心想,至少这般容貌天天看着也挺养眼的,可惜便宜了杨莲亭那小人。

话说要不要阻止杨莲亭和东方不败的发展呢,我佩服东方不败,可他看人的眼光实在不怎么样,没有了杨莲亭,东方不败应该会换一个人吧!这样想着不禁抬眼看向东方不败发现他正望着自己。

上官清理清思绪道:“为教主挡刀是属下该做的事情,为此失去武功也是世事弄人,不关教主的事,教主的承诺属下承担不起。”

“本座说你承担的起你就承担的起。你为本座失去武功本座知道你的忠心,你放心,本座已命人全力搜寻名医古方,天下之大,总会有办法的。”

“教主好意属下铭记于心,只是这武功一事,丹田已毁,以平先生的医术都无法医治,属下已不再惦念了,还请教主宽心,属下只是愧疚日后不能为教主分忧。现在上官云已身无武功,这白虎堂堂主之位还请教主另择他人。”

他本来就想要找个途径不做这堂主,现在正好趁着这个时机告诉东方不败,借口都不用找了。何况依上官清看来,东方不败既然已经知道他不会武功了,那这白虎堂堂主的位子是肯定要收回的,等着东方不败开口不如自己主动不要,好歹在东方不败心中留下不贪恋权势一心为公的良好形象。

“教主,童堂主和桑堂主求见。”

就在上官清刚说完等着东方不败答应时,门外传来了追月的声音,童百熊和桑三娘?想来是知道东方不败出关的消息前来汇报教务的。

“你好好养伤,本座日后绝不会亏待于你,至于本座的承诺,你仔细想一想。”东方不败起身看了上官云一眼离开了。

“属下参见教主。”

东方不败走进书房就见到早已等候的童百熊和桑三娘,神情微暖,对于他们两个东方不败心中是有些情义的,这日月神教若说对他最真心的也就是他们了。

“起吧!”挥袖坐在书桌前,“这半月来可有什么重要的事情吗?”

“教主闭关前早已不知妥当,倒也没什么事情,只是前两日向左使回来了说是要参见新教主,属下看这两日他也没什么动静,就是不知是不是暗地里有什么打算。”

“他既然没有什么打算,就随他去,暗里安排人监视便是,另外……盈盈院子里的守卫有些少了,加强巡逻,务必保证圣姑的安全,莫使小人暗算才是。”

童百熊和桑三娘都知这话是什么意思,连忙称是。东方不败处理了需要他拿主意的事情后,见他们两个似乎还有事未说。

“还有什么事吗?”

童百熊和桑三娘对视一眼,开口道:“教主,不知上官云的伤势如何,何时可以处理事务?”

话音一落,室内陷入寂静。

最近教内关于上官云为东方教主挡刀受伤的事众说纷纭,按理说这上官云救了教主立了大功,可是那日教主把人带走传令平一指上山救人,可是随后就再也没有让上官云出来过,只说不许人探视,这立了大功却形同软禁。没有人能弄清这里面是怎么回事,也没有哪个人不要命干打听东方不败院子里的事儿。现在教主出来了却对上官云丝毫没有提及,不知上官云和这次的刺杀是不是有什么干系。

东方不败食指轻点桌面,思索半晌道:“白虎堂堂主之位由副堂主接任吧!”

此话一出,童百熊和桑三娘心里俱是一惊,童百熊嚷嚷道:“莫不是上官云有什么……”

“上官云对本座忠心耿耿,”话未说完便被东方不败打断,皱了皱眉才说道,“只是这次受伤中毒,上官云的武功已废丹田已毁,白虎堂堂主的位子他自请辞去。”

童百熊和桑三娘听说上官云竟然从此不能习武先是震惊后又沉默下来,同是习武之人当然知道武功意味着什么,上官云这样的情况虽说是为了教主可是白虎堂堂主的位子确实不适合了。这也是为他好,没有武功不能服人,暂时不会有人说什么可时间长久了自是会有人心生不忿,到时教主也不能事事关照于他。

东方不败看着两人的神情知道他们已明白:“本座告知你们自是信任你们,本座不希望上官云失去武功这件事还有别人知晓。”

“是。”

经商

转眼又过去半月,上官清的伤口开始愈合,每日可以下地走动,只是平一指交待不能有剧烈动作,吃食方面也有诸多忌讳,这些都有追月追星打理。

这半月来也不知东方不败是忘了还是有别的打算,并没有提出让上官云回自己的住所养伤,上官清现在已经能适应自己是上官云的事实了,可是既然能在东方不败的院子里躲清闲他自然不会主动要求回去受身体原主的人情罪。

还好这上官云虽然二十又二,但尚未娶妻,也无侍妾,至于红衣红袖是否还有暖床的义务上官清不知晓,即便有上官清也不打算接手。哪有男人不好色,上官清也不是圣人,也有正常的生理需求,可是在现代,男女之间互有需要一夜情,穿上衣服就是陌生人。在这里却不一样,拉个女人上床除非是青楼女子否则就要负责。

上官清并不打算三妻四妾,虽然父母之事让他有阴影,可是他并非不相信爱情,他只是不相信自己能遇上可以和他白头偕老的人而已。

不过这上官云确实不如东方不败,东方不败年仅25后院已经有了七房小妾了,享受如花美眷鱼水之欢的同时还登上教主之位。啧,现在有了权势却也牺牲颇大,所以说,有得必有失,不知东方不败是否后悔过。

这半个月时间下来,上官清以他后世在波云诡谲勾心斗角的商场上锻炼出来的眼色和胆色和东方不败和平共处,他觉得东方不败其实不难伺候,虽说人冷了点,傲了点,气势重了点,可是只要你不主动犯到他头上,他绝不会闲着没事找人麻烦。

东方不败不是多话的人,上官清也喜欢安静的气氛。所以经常会出现这样的场景,书房里,东方不败或看书或作画或处理教务,而上官清坐在角落里品茗,欣赏……话本,偶尔累了就起身看东方不败平日里画的画。

若是天气好的时候,上官清会拉着无事的东方不败在花园的水池边钓鱼。这点让追星追月很不可思议,那里面的鱼是养来观赏的,自然是养给东方不败看的,上官云竟然堂而皇之的邀请教主钓鱼,而教主竟然没有发怒很是平静自然的钓起了鱼,这事让满院的仆人很受惊吓,每次看到这场景都满面纠结。

当然,无论内心还是行为上都对上官清恭敬了不少。

总之,上官清在东方不败这里的日子过的很是悠闲,只是上官清纳闷的是他并没有发现东方不败有女性化的倾向,不涂脂抹粉,不穿红戴绿,难道是因为杨莲亭没有出现的缘故吗?

“追星,教主在哪里?”

“教主用完早饭后便进了书房,现在还没出来。”

上官清和东方不败两人因为各自的原因都不喜人近身伺候,因此上官清便回绝了东方不败所说让红衣红袖来伺候的提议,平日里只留追星在身旁闲聊打发时间。

说来还是委屈了东方不败,贴身婢女由姐妹花变成了一枝独秀。想到这里上官清不由一笑,起身往书房走去。

“教主,属下上官云求见。”

“进来。”

推门而入,东方不败坐在书桌前脸色平静,可是上官清隐隐感到东方不败似乎心情不是那么好。

“属下近日闲来无事,不知可有能为教主效劳的地方?”

东方不败望着立于书桌不远处一脸浅笑的上官云,半晌,点了点桌上的账册示意一下道:“这是日月神教名下商铺的账册。”

上官清眼前一亮,对呀,自己怎么没想到,明朝商业发展繁盛,资本主义萌芽就在本朝,凭借自己在后世那个环境都可以创出一片天地的本事,在这个信息闭塞思想落后的明朝,自己不能凭借武功,难道还不能在商业上发展吗?

这里是日月神教,整日为名门正派所诟病的邪魔外道自是不会认为商业之道有辱清名,相反据他所知日月神教的店铺开便大江南北,虽说也许原本只是为了传递消息,可是日月神教上上下下数万教众的衣食住行也是来源于此的。

原本自己被这是武侠世界所局限,竟没想到江湖门派武林中人也是需要吃喝拉撒的。上官清只觉心中如拨云见日般清明,得了东方不败的允许翻看了一些账册后心中有数,便对东方不败说道:“教主,属下虽然武功尽失,心中仍想着能为教主效命。属下对经商之道颇有心得,如果教主信任属下,属下愿为教主分忧。”

东方不败诧异的望着上官云,这些日子以来他也想过如何安排上官云,上官云此人既然做到香主之位那必是有能力和野心的。可是现在武功尽失东方不败这半月来发现他不仅没有颓丧反而很是悠闲的养伤,东方不败深觉此人若不是心思深沉就是心胸宽广,可是再心胸宽广对于终生不能习武这件事怎么会没有丁点在意。

东方不败想着近日来两人的相处,上官云虽然表现的很恭敬,可是东方不败能够感觉到他的内心不是如此,可以说是上官云不怕他。东方不败这个名字能让人闻风丧胆,婴儿夜啼,即使平日里称兄道弟的人对自己也是有些畏惧的。

自己当上了教主,看着那些人敬畏的看着自己称呼教主,就连童大哥对着自己也有了属下的恭谨,东方不败的内心不是不失落的。可是上官云就不一样,上官云举止里的随意,看着自己时偶尔会失神但从没有畏惧,仿佛他在上官云心中不是那高高在上望而生畏的教主,这种感觉让东方不败感到陌生而欢喜。

可是正因为这种反应他又心中生疑,为何上官云变化如此之大,当真是武功尽失之后一切看开了吗?他还记得以前见到上官云时他眼里的野心不亚于自己,现在的上官云却让他感到陌生。尽管陌生却不得不承认他是欣赏现在的上官云的,也恰是因为这种欣赏又让东方不败起了提防之心。

上官云受伤前后,不,不是受伤前后,是自自己登上教主之位前后变化如此之大,简直犹如换了一个人一样。现在的上官云褪去了以往的野心与斗志,浑身透着一股洗尽铅华的感觉。

上官云在追星追月甚至是这个院子伺候的仆役女婢眼里都是温和淡然的。可是在从底层历练爬到这个至高无上的位子的东方不败眼里,他却看出那那总是温和的表面下掩盖的疏离冷漠的心。可是就是这样一个人,在对着他时,却是不一样的,那种感觉虽然淡,可是东方不败能感觉出来那种唯独对他的不一样。

随意却亲昵的语言,偶尔偷看他却不冒犯的视线,总是让他自不自觉的也去关注着这个人的一举一动。东方不败骗不了自己,也不屑于自欺欺人,他对上官云的关注与日俱增,不是怀疑,不是监视,而是那种发自内心不受控制的关注,每日里仅仅是看着他东方不败就感觉内心里那种欢喜和苦涩又多了一些。

就好像不知道面前放着的酒是否有毒,却控制不住自己想要去喝的心。

……这种心情……这种心情……

东方不败宽大的衣袖里暗暗握紧双手:“既是如此,现在你伤还没好,本座名下的店铺先由你经手,若是做得好,日后本座再让你接管日月神教的店铺生意如何?”

“如此甚好,今年年底属下定让教主满意,到时教主可要给属下封个最大的红包。”

“若是你做得好,自然少不了你的,随本座去用膳吧!”

酒后调戏

东方不败这院子里的伙食很好,色香味俱全,让上官清这一月来食指大动。上一辈子虽然从妈妈那里继承了优秀的厨艺,可是每日里忙忙碌碌,再加上那人生前对妈妈的厨艺最是满意,所以上官清从妈妈去世后就再也不肯踏入厨房。每日不是餐厅就是外卖又怎么会像现在这样日日清闲享受,而且这是纯天然绿色食品,无污染无激素无农药,吃起来没有心理负担。

上官清面对满桌美食,即使旁边坐的是东方不败,也不能影响他的心情。这些日子他一直和东方不败同桌而食,适应了新身份后与东方不败相处下来又没有了刚来时的惊慌,自然东方不败在他眼里其实就像是大学里同居的室友一样,只不过这个室友有些强悍罢了。

东方不败的手段和浑身的气势对于正常这个世界的人来说谁见了东方不败不是战战兢兢,唯恐说错一句话丢了性命,可是在上官清眼里他把东方不败当做是自己的上司,工作时是上司,私下里那一样可以是一起吃喝玩乐套交情的朋友。

这固然有上官清是穿越而来对古代的尊卑观念不苟同的原因,更重要的是他对东方不败有一种莫名的情怀。他了解这个人的过去,欣赏他,敬佩他,却又因为知道他悲惨无奈的未来,这种欣赏和敬佩就化成了无法言语的怜惜。这种复杂的心情让他无法单纯把东方不败当成教主一样对待,总是不自觉的想要对他亲近一些。

上官清上一世忙着工作无暇顾及感情,因此他并不知道,当一个人的心总是想要靠近另一个人时,爱情已经悄然来临,沦落只是早晚而已。

上官清吃的很欢快,看东方不败只是喝酒不动筷便剥了只虾放在他面前的碗碟里:“空腹喝酒伤胃,今天的虾特别新鲜,你尝尝。”

东方不败看着白色瓷碟里红色的虾肉放下酒杯,用筷子夹起慢慢的放进嘴里,咽下后抬眼看着盯着他的上官云:“很好吃。”

“是吧,我也觉得你这里的厨师厨艺真的不错,吃的我都不想走了。”

“那便不要走了。”

“什么?”上官云诧异的看着东方不败似乎想要知道他说的是不是自己理解的意思。

东方不败垂眸看着桌上那盘虾继续说道:“那便不要走了,你既然日后要掌管本座名下的商铺,本座这里不缺闲置的屋子,况且这样于你也安全些。”

这话上官清自然明白,自己现在身无武功,在强者为尊的日月神教神火自是有些麻烦的,不过他倒真没想到东方不败会留他在这里住下。

这似乎不应该是东方不败的行事风格,难道真是因为自己救了他?

不过这对上官清只有好没有坏,当下便道:“那属下就多谢教主体恤。”

站在东方不败身后的追月心下震惊,东方教主竟留上官云在这院子住下?看向上官云的目光不由带了些复杂,这些日子以来他看着教主和此人的相处,本来只以为因为他的挡刀教主对他自是有些另眼相看,现在看来……

即使最受宠的雪夫人也没有在这住过一夜,教主竟然允许上官云住下,这恩宠太过了,不过这样想着为什么会感觉有些不对呢。压下心里的异样感继续给东方教主布菜,无论如何,她只要谨守本分就好。“教主,独酌不如对饮,属下这些日子以来也未曾沾酒,不知是否有幸能陪教主对饮几杯?”

上官云看着东方不败喝酒不由对这古代的酒起了好奇之心,这些日子以来因为养伤不能饮酒,现在身上伤势已竟开始愈合,今日又心情好,便想尝一尝这百年前的酒滋味如何。

追月在东方不败的示意下给上官云满上一杯。东方不败好酒,这院子里就有专门的酒窖用来储藏手下人为他搜罗来的各地美酒。

今日喝的是入口甘醇滑爽的上好竹叶青,竹叶青喝着不觉,后劲却是极大。

上官清今日心情好,只觉得这酒也许是古代的原料纯,味道虽淡了些却也让人回味无穷。不知不觉喝的有些多,抬头便见东方不败望着他,往日冷酷霸道的气场几日似乎很是柔和。

其实上官清的酒量不错,只是往日里与人喝酒不是生意场上就是龙蛇混杂的酒吧心里总是会存了分精明与警惕。今日他与东方不败又没有什么利益冲突,纯粹是想喝酒而喝酒,不免感觉有些晕眩。

恍惚间只见东方不败静静的坐在那里像画一般自成风景,他知道对面的人是东方不败,可是平日里那双总是冷冰冰的眼眸今日仿佛是隔了层雾般朦朦胧胧的看不清,看的他的心软软的。

他只感觉自己还是上官清,而对面的人却是电影里的人物一般,画面一转也许就会不见。

素来都说酒壮人胆,上官清倾身拉住眼前人的衣袖,感觉他好像想要挣脱开来连忙两手使劲抓住那衣袖:“不要走,陪我说会儿话。”

东方不败望着攥着自己衣袖的手:“你喝醉了。”

上官清东方不败望着自己却未听清他所说的话,歪了歪头上官清冲东方不败笑了下:“东方你长得真好看。”

追月追星倒吸一口凉气,慌忙跪下,暗暗叫苦,谁知这上官云喝醉了是这幅模样,她们不敢发出一点声音只希望尽量缩小存在感。

“是吗。”东方不败双眸暗沉。

看了看手里的衣袖上官清继续说道:“我第一次见你就觉得红色很适合你……真想看看你一身红衣傲视群雄的模样,一定风华绝代。”

东方不败心思一荡,只觉的不知为何他心里竟也想着穿上红衣看面前的人是何神色,却又立刻清醒过来。

“你醉了。”

“唔……呵呵……酒不醉人人自醉,色不迷人人自迷嘛。”

追月追星心脏紧缩,禁不住伏在地上颤抖。

这上官云是吃了雄心豹子胆了,竟然酒后调戏东方教主,教主平日最恨别人拿他容貌说事,不知因此处死了多少人。今日上官云这般触犯教主忌讳,不知是否会……

东方不败听得上官云越发说的露骨,心中竟不似往日那般想着杀了便是,对于上官云这样算的上是调戏于他的行为,他心里只觉得羞恼。这样的情形更让东方不败感到有些恐慌,不及多想就点了上官云的睡穴。

“若是今日之事传出去……”看着跪伏在地的追星追月,东方不败眼里杀意闪过。

“奴婢知道,奴婢什么也没听到。”

“……送他回房。”

“是。”

追星追月压下心头惧怕,架着昏睡过去的上官云回房。

东方不败静默半晌,想着那上官云的话,心中一时欢喜,一时恼怒。想起自己的身体,除了对任我行的恨意心底还有无法挥去的自卑,自己这般残缺不堪的身体,平日沐浴时自己看了都觉恶心,若是……

想到这里,原本不知是羞还是气的酡红的双颊瞬间苍白,眼里闪过痛苦。“砰”的一声,东方不败转身去了练功房,身后桌椅俱碎,一片狼藉。

“上官公子……上官公子……该起来喝药了。”

上官清迷茫的睁开眼,额头胀胀的发疼,起身收拾,待到喝完药坐在桌前等着传膳时才想起自己昨日好像是和东方一起吃饭喝酒,后面的就没了印象,揉了揉额头:“追星,我昨日好像喝醉了,什么也想不起来。”

正在摆膳的追星手一顿,继而神色如常:“公子喝醉后便睡着了,教主便让奴婢和追月送公子回来了。”

“哦……”,上官清也是随口一问,“教主起了吗?”

“教主已去成德殿了,吩咐公子今日自己用膳不用等教主,教主已经吩咐沈管事在偏厅等候了。”

手上的筷子一顿:“沈管事?”

“沈管事是教主手下办事,教主院内的一切事宜皆由沈管事打理,教主名下的店铺也是沈管事经手的。”

上官清不再说话,心却放下了,昨日东方不败让他事先经营他名下的店铺时,他是真担心现在的管事是杨莲亭那小人。还好,现在的杨莲亭还没出场。

下山

东方不败面沉如水的坐在成德殿上看着堂下众人。

“教主,那五岳剑派欺人太甚,竟然组成那劳什子的五岳联盟趁我教动荡之际,集结五岳众人讨伐我教分舵,不少兄弟惨死,还请教主早日为我教死去的兄弟报仇”

“教主,属下认为此时我教不宜与那五岳为敌,”桑三娘出列道,“我教近日动静颇大,总是伤了元气,现下与五岳剑派正面为敌,实非上乘之选,还请教主三思。”

“哼,妇人之见,我日月神教万没有被人欺负了忍气吞声的道理,桑三娘你是何居心,如何对的起死去的众多兄弟。我……”

“好了,”东方不败不耐,底下众人这才忽然意识到这是在成德殿上,他们竟然在东方教主面前争吵起来,一时间殿内冷寂下来,无人再敢言语。

“五岳剑派不过一群宵小之辈,各有私心,成不了气候,教内现在养精蓄锐最为重要,不必过多理会他们。”

“至于那些为本教而死的兄弟,桑堂主安排他们的后事,他们的家人接到黑木崖安顿,每户抚恤纹银二十。至于其他的本座另有安排,决不会让他们枉死,此事莫再议论。”

“本座近日要闭关练功,童堂主,桑堂主暂领教务,莫长老、杜长老、丘长老从旁协助。”

这边成德殿的议事上官清自是不知,他此时正与那沈管事商讨店铺的事。上官清第一眼看见这沈管事时当真以为自己花了眼,这沈管事名为沈涵,一袭白衣,容颜清秀,静若修竹,端的上是浊世佳公子。

这与上官清设想的留着山羊胡一身灰布衫手拿金算盘的商人形象实在不符,着实让上官清再次怀疑东方不败看人的眼光,这沈涵怎么看都像是两耳不闻窗外事一心只读圣贤书的书生吧?

一番交谈下来,上官清才发现这沈涵实在是个妙人,一身读书人的相貌气度偏偏生了颗商人心。真是人不可貌相,原先想着沈管事只是一介书生,哪想竟是上官眼拙了,沈管事当真是一身好本事,天生的商人啊。

“上官公子谬赞了,沈某一向自负经商之道,今日与上官公子一番交谈才感觉往日目光短浅。上官公子若是沈某的对手,在下必定输的一败涂地。”

沈涵听到上官清关于怎么改进现有商铺的一些方法,那些所谓打折出售,会员制度,抽奖等一系列的经商手法闻所未闻见所未见。只是沈涵凭借他的头脑已敏锐的感觉到这里面所蕴含的商机,当下心潮澎湃,双眼发亮,将上官云引为知己。

“若是上官公子不嫌弃,你我以姓名相称如何?”

上官清笑言:“如此甚好,那日后我便喊你沈涵,你唤我上官即可”

……东方不败从成德殿回来本想直接回房,进了院子却不自觉的走向上官云的屋子,刚到门口便听到这么两句,这才想起自己今日是吩咐了沈涵来见上官云的。

只是沈涵被自己救回黑木崖后一直安分待在自己院内,除了帮自己打理生意外从不过问其他事情,也不与人交往,今日不过半天竟然就与上官云言笑晏晏。

忽略心底泛起的不快,东方不败走进偏厅看见两人隔桌相坐含笑对忘,心里只觉这画面刺眼之极。屋内两人抬眼看见东方不败走进来,连忙站起身来

“属下见过教主。”

东方不败冷眼看着上官云敛了笑意对自己躬身行礼,莫名的感到烦躁。挥袖坐在主座上看着站着的两人,一俊朗如星,一秀逸如月,两人站在一起出奇的合适。东方不败垂眸喝了口茶掩饰去眼底的杀意:“你们谈的如何?”

“教主,属下与沈涵暂时商讨了一些盈利的方法,不过具体实施属下还想看过商铺再做决定。”

“你想下山?”东方不败抬眼。

“是,属下之前不曾关注过山下的民生状况,为了日后方便管理,还请教主允许属下与沈涵下山一趟。”

“正好本座需要下山一趟,你们就与本座随行吧!”东方不败放下茶盏起身出门。

上官清与沈涵面面相觑:“是。”

自那日东方不败说道一起下山至今他们已行了两日,坐在马车里上官清有些不自在。马车外表看着简朴内里装饰的异常舒适,角落里固定着小小的茶几,桌上用来装点心的圆盘皆是固定在桌上以防滑动,马车壁上有暗格,里面出外旅行的各样事务一应俱全,车内宽大的座位可座可躺,按理说所有安排都考虑周到,舒适享受。可是……

上官清抬眼偷看坐在对面闭目养神的人,心里暗自苦笑,即使东方不败闭着眼睛他也能感觉到那人周身肃杀的气氛,从下山之日就是这样,任谁都能看出东方不败的心情不好,没人敢在这个时候招惹东方不败。

上官清很是郁闷,这次他们出来是轻车简行,为免麻烦东方不败没有骑马,只带了一个随从赶马车。沈涵骑马跟在马车旁,上官清骑了半日的马后实在忍受不了颠簸进了马车,所以直接感受东方不败冷气压的只有上官清一人。

不过……冷美人也是美人,上官清心想果然长得好看什么表情都好看不知道若是笑起来……

“咳……教主。”

对面的人睁眼,眸光冷冽。上官清不为所动笑道:“路途无聊,属下为教主讲个笑话如何?”

说罢见东方不败沉默便当他允许了,想了一想便道:“一只猫想要了解狗的日常生活,就去了狗窝。当它问第一只狗时,这只狗回答吃饭睡觉打豆豆,猫不明白豆豆是何物,就去问第二只狗,这只狗也回答吃饭睡觉打豆豆,无奈这只猫只好问下一只狗,谁知所有的回答都是吃饭睡觉打豆豆,终于当它问到最后一只狗时,这只狗回答只有吃饭和睡觉。猫随即感兴趣的问道,为什么没有打豆豆呢?这只狗说,因为我就是豆豆。”

“噗……”

“噗……”

刚说完外面便传来笑声,上官清并没有刻意压低声音,马车也不怎么隔声,是以外面的沈涵和赶车的冷默都能听到。

其实这故事原先是说企鹅的,只是上官清想着古人不一定知道企鹅是何物就换成了猫狗。

上官清现在已经无法在意外面的反应了,他只看见东方不败柔和了眉眼,一双平日冷清清的双眸流露笑意,单手支撑在下颚嘴角含笑望着他。

上官清只感觉自己的心轻动了下,似乎有只手轻拂而过,痒痒的,心跳仿佛不受控制般加快,他尴尬的咳了一声想要掩饰自己的失态,却无法忽视清晰的心跳声。

“教主。”

“……出门在外,莫要如此称呼了,以免是非。”

上官清顿了一下,从善如流道:“那属下……咳,那我唤你东方可好?”

“你不是已经这样喊过了?”

“……什么?”上官清一脸茫然。

东方不败笑嗔了上官清一眼:“上官公子的酒品可不怎么好。”

“……”

晌午时他们一行到达河间府。

“公子,到了。”

东方不败瞥了眼仍在纠结中的上官云,心情大好的下了车。马车停在河间最大的客栈门口,待上官清下车后,冷默和沈涵自去随小二把马和马车安顿在后院。

上官清随在东方不败身后进了客栈,整个客栈为之一静,东方不败容貌上乘,再加上通身的气派,无论是在哪里都能吸引所有人的目光。上来迎客的小二都看的呆了眼,一句话也说不出。

东方不败皱眉,冷哼一声,顿时客栈里的人感觉如同冰凌塞进喉咙里似的呼吸一窒,冷到了骨子里,都转开了眼不敢再看。

上官清好笑的看着这一幕,上前对吓的战战兢兢不敢说话的小二道:“来四间上房,把你们这拿手的招牌菜荤素各四样安排两桌。”

“是是是,客观楼上请。”

东方不败和上官清上楼找了临窗的两桌,

“你与本……我一起。”上官清看东方不败坐下后本想坐隔壁桌,毕竟身边跟的有人,他也不想太过放肆。听东方不败这样说也没说什么坐在了东方不败的下手。

“我一路听闻这东升客栈的酒菜和云水轩的歌舞并称河间双绝,今日可要好好尝尝这客栈的吃食是否名副其实。”

“莫不是上官公子还想要去云水轩看一看这歌舞是否合心意不成?”东方不败皱眉,听着上官清这句话,原先很好的心情顿时消散,看着上官清与往常一样含笑的眉眼,无端的升起烦躁之感。

“东方你莫要取笑我,我没有这样想。”上官清听得东方不败的话连忙辩解。

“你有没有这样想与本座何干,你哪怕带回歌姬日日欣赏也是人之常情。”

上官清内心苦笑,连本座都出来了,还说没有干系,还要说些什么时冷默和沈涵已经回来。待到安静的吃完饭各自回房休息时,上官清有心想和东方说些话可看着东方不欲多谈的神情只好做罢。

要了热水洗去两日来的疲乏上官清躺在床上休息,想着吃饭时东方不败那冰冷的脸色,心里有些不自在。虽然不知为何但他却不想两人之间的关系如此僵硬。还是找个机会说些好话吧。昏昏沉沉的上官清闭上眼睛如是想到。

他却不知,他对东方不败的关注已经超出正常友情的范围了。也不符合以往他的原则,即使是和凌子墨从小到大的交情,他也不会在不知自己有什么错时想着先铺台阶下。

朦朦胧胧间上官清只感觉眼前闪过一双似冷非冷的眸子,不待他细看画面一转又现出一张含笑忘着他的艳丽面庞,那般精致的脸庞可上官清却丝毫不以为这是女子,迷茫间却又恍惚看到这容颜精致艳丽的男子一身红衣坠落山崖,青丝飞扬,脸上的神情凄婉哀绝。

10·动心

“……东方。”

嘴里溢出两个字,轻的几乎让人以为是错觉。上官清却在叫出这名字时惊醒过来,定定的望着床帐顶部出神,片刻伸手遮住了双眼:“我这是魔怔了吗?”

“上官你醒了吗?”伴随着敲门声传来的是沈涵的声音。

上官清这才想起河间有几家店铺在东方名下,他与沈涵约好一起去察看。打开门果然见沈涵站在外面,只是冷默怎么也在?

知道他的疑惑,沈涵笑了笑:“教……公子让冷默随我们一起,最近外面江湖人挺多的。”

上官清点头,收拾好便出门下楼,路过东方不败门前时脚步顿了顿。“怎么了,上官?”

“没事,”掩去眼底思绪抬眼笑道:“我们走吧。”

门内,东方不败听着脚步声离开,闭眼睡去。

河间府位于交通要道,往来客商很多,街道上店铺林立,各种商品琳琅满目。第一次逛古代的街上官清慢慢欣赏,觉得明朝时期难怪出现资本主义萌芽,一个河间府就已繁华至此,只可惜统治者重农抑商,民富国却不强。

河间有一家绸缎铺,一家兵器铺子,一家酒馆属于东方名下,上官清先去看了酒馆和兵器铺子,心底有了思量之后便又去了绸缎铺子。

入得后院,绸缎店的方掌柜便把近几年的账本拿来,又简略说了下生意行情。

“你是说每年总有积压下来的布匹不能售出,来年却又已经过时?”

“是,这种情况也常见,只是过时的式样确实不好处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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