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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五章.3

作者:茶杯犬 当前章节:15446 字 更新时间:2026-6-2 11:17

恐龙啊!

活生生的恐龙啊!

竟然就被这帮无知的古人给毁了!

云霄本是见他突然之间变了脸色,心中疑惑,又隐隐觉得似乎和盘古有关,此刻听他如此相问,不禁想起几十年前的一段往事,脸色黯淡下来。

“这一切本是顺利至极,直到六十年前,圣域选出新一代的圣子取名云华,居住于云华宫中。”

云华?上官清脑海中亮光一闪,只感觉似乎抓住了什么,抬眼看到云霄的眼神,不禁一愣,同样的神色,他曾无数次的在东方看向他的眼中看到,他再熟悉不过。想到另外一张一模一样的脸,不禁瞠目道:“你……”

“你猜得不错,”云霄笑了两声,满目柔情痴恋,“我自幼时记事起,身后就一直跟着云华‘哥哥,哥哥’的叫着,那时候总觉得不耐烦,云华被选为圣子要去云华宫居住时拉着我哭了一夜不肯离开,我却觉得满心欢喜,想着从今以后,再也不会有人在我读书时哭着要玩闹,也不会有人在我打理药材时调皮捣乱了。”

“我在以后的日子里时常想,若是那时我不曾放手,是不是我就不会失去他。”云霄目光迷惘,低声喃道,“那是他最后一次为了我而哭,再一次看到他流泪却已经是因为另外一个男人了。”

想到刚才提到自己师父时云华的反应,上官清此时心中已经隐隐有了猜想,果然就听云霄继续道:“云华生性顽皮,他自幼就于五行术数极具天赋,终于在二十岁那年闯下祸来……”

四十四年前,二十岁的云华无意间破除守护圣域百余年的阵法,好奇心的驱使下让他无视了圣域不得入世的规矩,踏出了他们族人世代居住的昆仑山脉。

他虽生性聪慧狡黠,毕竟未曾知晓人心的险恶,他那张绝世天颜终于是引来了别有用心之人的垂涎。武功不行的他尚且顾忌圣域不得向外人用药的规矩,终是落入贼人之手。就在将要失身之际被无意间经过此地的一个人救下。

这个人就是杨一寒,当时杨一寒已经接下逍遥派掌门之位,逍遥派历来就有收集天下武学的传统,他游历江湖正是为了此事。谁曾想一时好心救下一人,从此一生都未曾将此人从心中放下。

“我再次见到他时已经是三年后,那时他身受重伤回来找我,跟我说的唯一一句话就是求我出去救一个人,我守了他三天三夜,他睁开眼的那一瞬间我就知道我失去了这个世间对我最重要的东西。”

他神色有些恍惚道:“当时一时嫉恨犯下大错,四十年来我看着云华日日痛苦不得解脱,心中悔恨不已,我如此爱他,却伤他至深。只是我空余一丝执念在世间,终究无法向云华道出当年之事。”说到这里他看向上官清,“直到你的出现让我看到了希望,你本是异世之魂,与我一样本不该容于世间,不过是心中执念罢了。”

就在这时,整个空间一阵动荡,上官清身形不稳差点摔倒,却见云霄恍惚一笑,对他道:“我终究是输给了你师父,他的人守在我身边四十年,可是杨一寒却得到了他的心。”不待上官清答话又道:“替我向云华道声对不起,告诉他——忘情草”

“唔……”上官清醒过来时就感觉胸前一阵剧痛,忍不住闷哼一声,恍惚了片刻才想起这是哪里,“东方……”

看着手边闭着眼的人,气息微弱得几乎不见,上官清颤抖着双手将人抱在怀里,一滴泪水落下,蓦地被打湿的眼皮动了动,上官清心中狂喜,不顾自身伤势的向东方不败身上输送内力。

“咳……”东方不败吐出一口暗沉的血,缓慢的睁开了眼睛。

“东方……”

东方不败眨了眨眼,努力扯开一个笑容,“别……哭……”

上官清点头,东方不败动了动身子,摇头道:“不要,这样……”上官清眼中一酸,柔声道:“好,我听你的。”说罢,手中已经停下动作,其实他内力已经耗尽,所以才如此轻易的答应下来。

东方不败坐起身靠在上官清脖颈里,暗运内力发现他虽受了些内伤,然而体内一些瘀滞的穴道却被打开了,他心惊不已,那些堵塞的穴道本是他修习《葵花宝典》时留下的,他也曾设法冲击这几处穴道,然而每次运功到这些地方时便散了气无法凝聚,他见平素运功时并未受到影响,久而久之,他只当这是修习宝典所必须的过程,也就不再当回事儿。此刻这些瘀滞的穴道附近血脉尽通,他只感觉浑身舒畅至极。

“前辈?……”东方不败失声叫道,原来他既已明白体内状况必是那位前辈所做,他是极骄傲之人,即便心中不喜他,也不愿无故受他人恩情,当下便想道声谢。

上官清顺着他的视线看去也不禁怔住,只见那位云华前辈原本乌黑的头发此刻已然与他的衣服溶为一色。从前只听闻一夜白头之说,此刻亲眼看见却只觉心酸。上官清想到方才云霄言语间透露出的信息,一时竟不忍再说出口。

他不知当年云霄是如何丧命,然而云华本为圣子,本应早已作古的他却仍健在,旁边的一副骨架,一座坟墓已然可以推出当年的事情。若是此刻让他知晓真相,这是否是一种残忍?然而他却并没有权利剥夺他获知真相的权利,四十年前的一切确实需要一个了结,师父他……想必也可以得到安息!

“云华前辈,”上官清沉声开口道,“云霄前辈让我转告你一声对不起!”

“什么?”云华惊愕不解还有些迷惑,而后又激动道,“你见到云霄了?”

上官清点头道:“他还让我告诉你……”

“忘情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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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明天我姑姑家的儿子和我舅舅家的女儿订婚,估计没时间写了,最近事儿好多啊!!!~~~~(>_<)~~~~

生死相许

空荡的山洞中,夜明珠的光芒柔和的照耀在上官清和东方不败的身上。只见他们二人各伸一掌相合,浑身内力流转不停。

东方不败原本闭合的双眼睁开,正对上另一双幽深的黑眸,上官清收回两人相贴的手臂,双臂一拢将人圈至怀中,对着那两片弯起的薄唇就吻了下去,饶是东方不败内息绵长也不禁气喘吁吁的靠在他的怀里平复呼吸。

上官清抚着他的头发呢喃道:“我差点失去了你……”语气中满是劫后余生的庆幸。

东方不败想起当时的情景也是心有余悸,不禁收紧了手臂。视线划过已然空无一人的湖中石台,眼里闪过复杂,“阿清……”

上官清收回视线,亲了亲他的发顶,叹了口气道:“我虽与师父只相处了一年,却也知道他活得并不开心。师父经常对着逍遥谷的入口一望就是几个日夜。逍遥派的内功心法有养身驻颜之效,师父本不应该如此早逝,如今想来,心若死灰,若不是身为逍遥派掌门的责任在身,他又怎会行尸走肉般的活着。”

东方不败握紧他的手无声的给予安慰,他知道阿清此时必定心生自责,若不是他的出现,逍遥派没有继承人,也许杨一寒不会如此早逝,或许真相大白的这一天他尚能见到心心念念了一辈子的云华!

上官清反握住他的手,无奈苦笑道:“师父未必不知道当年事有蹊跷,只是待他想起云华时已经太晚了,他既已娶妻,又有何面目再去面对云华?”

东方不败本就心思玲珑,从当日的寥寥数语和上官清如今所说的话已经将当年之事猜得七七八八。听得此话当下冷声道:“他既然无颜面对云华,又何必再抛弃妻子?既是已经抛弃妻子,又为何不去寻找心中所爱,他怎知云华不会原谅他?或许云华仅仅只是需要他的一个解释,他如此逃避,误的是三个人的一生!”

上官清听他如此评价自己的师父,心中并未生气,所有的爱恨纠葛都是上一辈的事情,与他们无关,不过是徒增感叹罢了。看着他眉宇间对师父的行事不敢苟同的神色,上官清笑了一笑,柔声道:“若是我,必定去寻你,无论你原谅与否,只要能见你一面,死在你手里我也是甘愿的。”

东方不败挑眉,“若是你胆敢忘了本座去和别的女人成亲,本座必定将你抢过来日日锁在身边,让你只能见到我一人,再也不会将我忘记!”

上官清一愣,随即哈哈大笑,“正该如此。”

东方不败环顾四周,皱眉道:“如今已是七个日夜过去,不知外面怎么样了?”

山洞里气温低,上官清运功把自身体温弄热,一把将人拉至怀里抱住,“这本就是他们自己的事,他既说七日后回来,我们等着便是。”说着话的功夫他已含住圆润白皙的耳垂在舌间逗弄,“倒是我们……”

声音渐低终至无声,一时间空气中只余衣料摩擦的声音和啧啧水声。

“哼!”

正值情热之际,上官清的手已透过衣襟的缝隙在细腻光滑的肌肤上流连忘返,当空一声冷哼传来,惊醒了沉迷的两人。

上官清立刻把东方不败已被自己扯开的衣襟拢好,一把将人按在胸前,方才抬眼看去。东方不败心中羞恼,张口就咬。上官清闷哼一声面色不变,恍若无事般笑道:“前辈,你回来了!”

云华淡淡的扫了他们一眼,视线在东方不败身上停住,上官清不经意的移了移手,云华察觉他的戒备向他看去,上官清不动声色,“前辈?”

云华皱了皱眉,“你应该唤我……”

声音戛然而止,师叔?还是师兄?云华恍惚间仿佛又看到那年春日,那人一袭青衫长身玉立,于杏花微雨中浅浅一笑,“你武学根基尚浅,行走江湖太过危险,不若我传你些功夫可好?”

他对面的白衣青年容颜绝世,一双眼眸光华流转,衬着脸上不知世事的纯真,更显得摄人心魄。而他自己却不自知,只是反问道:“那我日后要唤你师父吗?”

青衣人依然一脸浅笑,眼中带着不易察觉的宠溺,“师父也好,师兄也罢,随你高兴就行。”

白衣青年嘻嘻一笑,拍手道:“那我就唤你一寒可好?”虽是问话却已不需要答案,那时他已知这人待自己极好,不管自己提出什么要求他都会满足,自己也很是喜欢他的纵容,心中总是想着若是他能一辈子这样宠着自己就好了。

那时的云华还不知道,这样的念头已然是心动了。或许,在第一次见面时,那人用衣衫裹住他□的躯体将他揽在怀中的那一刻,他的心就已经被那一双臂弯圈住了。

微风拂过,长及至膝的白发随风而动,云华垂眸看向眼前的坟墓,修长有力的手指一一划过当年他在墓碑上亲手刻下的字——兄长云霄之墓!

七日前,当他听到‘忘情草’的那一刹那,心中涌上来的不是欣喜不是怨恨,而是茫然。

四十年前他眼睁睁的看着心爱之人一身红衣立于喜堂之上,眸中再也找不到他的半点身影,那一刻,伤势未好就千里迢迢奔波寻人的他就像一场笑话。他在新房的屋顶上坐了一夜,耳边传来的喘息□就像一把利剑生生将他的心刺得鲜血淋漓。没有人知道,那一夜他是怎样度过的,他在黎明前最黑暗的时刻带着一颗千疮百孔的心决然离开。

他不曾回头,所以不知晓在他离开之时,新房中沉睡的新郎猝然惊醒,手捂着心脏的部位翻滚在地哀嚎出声,撕心裂肺的疼痛之际,口中喃喃自语的分明是一个人的名字。

“云华,云华……”

不出一个月,武林世家江南曲家大小姐新婚之夜后惨遭新郎抛弃的消息传遍大江南北,一时间曲家成为江湖的笑柄。三个月后,曲家大小姐一夜之间失去踪影,可怜曲家家主只此一女,受此打击之下一病不起,不过多久便去了,偌大的曲家就此没落下去。

然而这一切的发生云华却不知晓,他那日离开后一路疾行,只想远远地离开再也不见那负心之人,终是内力耗尽,气血两虚晕死过去。幸而他心情不好,一路只拣荒山野岭之地而行,否则以他的容貌只怕是要遭遇不测。

他的武功俱是杨一寒亲自教导,逍遥派的内功疗伤功效显著,即便是他昏迷之际,体内的真气也在自行流转,待他醒来后已是两日过去。杨一寒的背叛让他无心世事,只想赶紧回到家中再也不见那人。他一路浑浑噩噩而行,又怎会有闲心去听一场武林笑料?

阴差阳错之下,他终是错过了明了真相的机会。

云华从往事中回神,看着眼前的墓碑,复杂的情绪一一闪过,最终恢复了平静淡然的模样。

云霄,当日你代我祭祀为我而死,我杀‘盘古’为你报仇。你对一寒下忘情草一事我不恨你,是我自己没有相信他对我的心意,今日苦果是我自己种下,我自会一力承担。只是……我无法再陪着你了,当初你护我二十年,如今我守了你四十载,我们从此,两不相欠了!

上官清神情一怔,东方不败疑惑道:“阿清,怎么了?”

上官清摇了摇头,笑道:“无事。”他刚才只是有种莫名其妙的感觉,好像有什么东西消失了,细细观察周围并无异样,只当是自己多心了。

云华收回心神,神情淡漠道:“走吧!”

上官清和东方不败对视一眼,跟上前去。七日前,上官清一句忘情草道出了当年的真相,云华一时又惊又怒,又喜又悲,惊的是忘情草是云霄独门秘药,当初他也只是无意间听说过,似乎是一种可以让人忘记心间挚爱并且会爱上睁眼看见的第一个人的药,只是他从未见云霄用过此药,因而当时他听过之后就抛在了脑后,现在听上官清一说就想起了当时的事;怒的是当年竟是云霄趁着给一寒治伤时在药中下了忘情草,所以才有了那当年让他心神俱裂的那一幕;喜的是原来一寒并未背叛于他,及至想到一寒已经……

一时间往事如麻在脑海间纷纷扰扰,他似乎看见一寒手把手耐心传授他武功的样子,又似乎听见云霄在耳边不断的喊着云华……

为什么?

为什么会是这样?

为什么要让他知道这些?

起起落落的情绪间他忽而想起曾经有一晚,一寒对他笑言,若是将来他先一步而去,必定会在奈何桥边等着他。

曾经以为已经消磨的往事在此涌上心头,云华痴痴而笑,纷乱的心忽然就静了下来一寒,你一向宠我不忍见我有丝毫难过,当年你伤我一次,我便躲了你四十年,若是让我发现你未如约等我,我以后就生生世世都不会再见你啦!

看着重伤的上官清和东方不败,云华一笑,既是一寒选的继承人,我又怎会坐视不理?当下传授他们一门治疗内伤的方法,让他们双掌互抵,彼此之间真气流转七日七夜,而后言道七日后他带他们出圣域。

上官清心知这七天内云华必然出去做了什么,然而这已不是他所关心的事了,他一颗心全系在东方不败的心上,此刻心中正是在思虑着云华方才所说东方命无多时的话,看着眼前的人飘逸的白发,目光微闪,若是……

前方之人忽然停下,上官清心神一凛,这才发现他们已走到了一道山壁前,他以为需要开启机关,谁知云华只说了一句“跟上”忽然就纵起身子沿着山壁向上飞去。这处山洞洞顶极高,向上望去只觉一片漆黑,一袭白衣翻飞其上,几乎就要失去踪影,上官清和东方不败连忙飞身跟上。

大约半柱香后,才在眼前看见云华正一脸淡然的立在半空中突起的一块山石上,待他们站定后双手出掌向不远处山壁击去,只听轰隆一声巨响,眼前豁然开朗,天光映着雪色照耀在云华身上,他一身白衣,华发飘逸,在光华的笼罩下映出飘渺剪影,几乎让人产生他将羽化登仙的错觉。

上官清携着东方不败走出洞口,铺天盖地的皑皑白雪映入眼帘,好一派银装素裹的世界。他看向先他们而出的云华,只见他的眼神落在远处一片空静。

“前辈,”上官清拱手,目光恳切,“若前辈能赐教解救东方之法,上官清必定结草衔环以报。”

云华空空落落的眼神移到他身上,定定的看了他半晌,而后道:“你虽心思诡邪,行事狠辣,然而看人的眼光着实不差!”

他这话显然是对着东方不败说的,东方不败傲然一笑并不答话,上官清却是看到了他眼底闪动着得意的光芒,捏了捏她的手心,重又转过头来,“前辈……”

“逍遥派武学讲究道法自然,对人体经脉最是养身。你将他全身真气从少阴穴吸入体内,运转北冥心法化去其中寒气,再从少阳穴注入他体内。日后每当他内力多增一层,你便只需依此行事即可。此法虽不能治本,却可保他寿元无忧。”

上官清大喜,“多谢前辈相告。”

东方不败却皱眉道:“这方法对阿清可有影响?”

云华看了他一眼,道:“于他无碍,于你却有性命之忧。若是有朝一日他不能及时为你化去体内寒气,你体内两种真气相克,轻者走火入魔,重者全身经脉尽废而死。”

东方不败不以为意,“我自是相信阿清的。”

上官清闻言心中一动,抬眼望去,只看见东方不败满是信赖的双眸里化不开的情意。他自是知晓东方这对于敏感多疑的东方来说意味着什么,不禁握紧他的手,二人相视一笑,一切尽在不言中。

“问世间情为何物?直教人生死相许。”

云华足尖轻点,身形一闪而逝,渐行渐远,话音高低却始终如一。

东方不败微叹一口气,“如此功力,……真是造化弄人!”话虽如此,上官清却听出他并未有惋惜之意,想来他心里对云华的选择也是极为赞同的。

云华此去为何,他们二人心知肚明,上官清自是明白他的心思,忍不住抱紧他低声道:“以后我带你回逍遥谷,再给他和师父二人上柱香吧!”

东方不败点头,二人相望一眼,想起自入了这圣域之后发生的种种,不禁都有种重获新生之感。

“走吧!”上官清微紧了紧手。

“嗯。”东方不败转头望向雪山深处,点了点头。

二人踏雪而行,相携而去,不过片刻,这冰天雪地里已消失了那一红一白两道身影。

几日后,具居住在昆仑山附近的村民所说,一日天降大雪,昆仑山上竟陆陆续续走出大批人口,他们穿衣打扮都不似明朝之人,最让人奇怪的是,他们对自己的过往一片空白,竟是也不知自己为何出现在这里。村里人民风淳朴接纳了这些人,那些人在此定居下来,此后经过数十年的时间,这里已成为繁华的小镇,这些已经是后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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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咳……本章略有狗血,请做好心理准备O(n_n)O~下一章回归笑傲江湖世界……呼~~~抹汗~~~终于把这一段写完了。。。

逆徒

“小二,来壶茶!”

“哎!客官,来嘞!”

此地位于河南边界,来往商客、武林侠士多从此处官道经过,经年下来,此处要塞之道旁的云客来客栈已是过路之人的落脚歇息之处。

此时正值初春阴雨绵绵之际,不过多时,客栈内已是人满为患。正在众人或是咒骂天气或是与熟人寒暄时,客栈外传来一阵马蹄落地的“哒哒”声。

有眼色的小二早已迎出门去为来人牵马,只见门外一匹矫健白马上此时已是下来两道人影,那小二上前接过马缰口中唱喏,心中却暗道奇怪,这二人身披蓑衣头戴斗笠,虽未曾露面,然而看身量分明是两位男子,为何会共乘一骑?凌空一物扔至怀中,小二接过来一看竟是二两纹银,顿时笑得牙不见眼,哪还想得起刚才的疑惑。

这二人跨进客栈时,里面已是熙熙攘攘,只见偌大客栈中多是提刀携剑的江湖人士。江湖人中除了黑白正邪之分外,正派武林之间也各有区分,少林武当均是武林泰斗,其门下弟子行走江湖自是备受人推崇,再次便是五岳剑派中人,也是武林中人人称赞的名门正派,其次便是一些小门小派,最后方是一些独行侠客诸如“塞北明驼”木高峰,“万里独行”田伯光之类的人物。

整个客栈中这些人之间的坐落分布一眼望去清楚分明,此时客栈中只余四个空位,小二心知他们这些江湖人之间自有一套,也不知该将人往哪处领,正是为难之际,只见那二人已是自行往角落处的两个位置走去,那里正是那些小帮派聚集的地点。

那二人刚一坐定,摘下蓑衣斗笠,身边便是此起彼伏的抽气之声,寂静围绕二人向四周蔓延开来。只见这二人一人身着白衣,面容清隽俊朗,温文尔雅,一人身袭红衣,芙蓉如面柳如眉,一双丹凤眼眼尾上挑,流露出无限魅惑风情,眉宇间媚气萦绕,艳丽张扬至极。而此刻,所有人的目光正是聚集在这红衣人的绝色面容上。

静谧的空气里传来咽口水的‘咕咚’声,红衣人双眉一扬,身形未动,几声惨叫传来,众人望去,这些人双眼紧闭,两道鲜血从脸颊上蜿蜒下来,惨叫不已,嘴边分明有着可疑的水迹。

一时间,周围众人心中骤升恐惧,纷纷拿起武器戒备的看着那红衣人,眼中闪烁着不可置信的慌张,方才看起来的绝色此刻在他们的眼里已化为修罗,刚刚竟无人看到他是如何出手,又是用的何种暗器?

然而那红衣人却不再有所动作,他的同行之人嘴角含笑递过一杯热茶,红衣人瞬间收起浑身的杀气,沉默的接过茶盏喝了一口放在桌上,看起来竟是乖巧至极。

那些惨叫的人已经没有了生息,他们的同伴不敢出声讨回公道,踉跄的抬着那些人的尸体出门消失在雨幕之中。

经过方才一事,已无人敢再将视线投到那人身上,纷纷收回各自的目光窃窃私语起来。红衣人挑起嘴角,白衣人无奈一笑,眼含宠溺,“东方,莫调皮……”

这二人俨然正是上官清和东方不败,他们二人那日从昆仑山上下来之后,决定先行前往杭州,一来千机府的总舵设在杭州,东方不败想要亲眼看看他不知道的那七年里上官清一手所创的基业;二来上官清已将他的消息告知沈涵,这次正是要去与他见面;三来东方不败想要去杭州看望一下故人,他心中已是暗暗下了一个决定。

这日他们途经开封,谁知在这里遇到阴雨,便在此处客栈落脚,结果东方不败那引人注目的容貌果然又惹出了是非。东方不败傲骨铮铮,不愿易容,上官清亦不愿委屈了他,因而从寂静无人的雪山深处来至人烟熙攘之处,东方不败手中银针所染的鲜血已让他心生厌烦,竟是越发怀念起那只有他和阿清两人的荒原雪岭的世界来。

饭菜上来之后,上官清习惯性地为东方不败布菜,东方不败亦是坦然吃下,幸而经过刚才一事,已无人敢往这边看,否则定是对他们这一行为惊诧鄙薄,少不得又要有人失了性命。

“这次华山派出了两个逆徒,可怜岳掌门一世英名被他们毁于一旦。”有人嗟叹道。

“岳掌门向来侠义心肠,素有‘君子剑’之称,他的为人大家有目共睹,那等逆徒之事怎么能牵连到岳掌门身上!”另一人不甚赞同前人之语。

此话一出,在场众人大都点头,纷纷开口称赞华山掌门岳不群为人清正,表达自己的景仰之情。

“哼!什么‘君子剑’,说不定令狐冲和林平之所为正是岳不群那厮指使的,不然就凭两个毛头小子,怎么能杀了青城派掌门?”人群中忽然传出讽刺话音,众人都为之一愣,随之有人轰然愤怒,有人则若有所思。

“你胡说什么呢?”这边乍然纷乱,那边有人拍案而起,看服饰分明是华山派弟子,“师父才不会做这种事,大师兄也不会,一定是林平之那贼人陷害我大师兄,你们莫要污蔑他,总有一日,我大师兄会洗刷冤屈回到华山派的!”

然而他的愤怒却并未影响那出口之人,“你的意思是说一个在你们华山学了七年武功的黄毛小子独自一人杀了青城派的掌门?真是笑话!原来华山派的武功如此厉害啊!”

“你!……”华山派那人怒目圆睁,“林平之用的分明是他的家传剑法《辟邪剑谱》上的武功,关华山派什么事?”

此语一出,客栈内顿时一片哗然。时隔七年,《辟邪剑谱》再出江湖,七年前福州林家和洛阳王家的灭门事件再次浮现在人们眼前,熟知当年之事的人眼眸闪动,掩饰着贪婪与疯狂。

“大有!”一位看起来三四十岁的中年人眸中闪过不知名的情绪,沉声喝道。

被呵斥的青年目露委屈,“二师兄……”

那二师兄眼睛一瞪,陆大有不甘的坐下。

一场纷乱就此平息,只是那不慎被透露的消息不久后就被传遍了江湖。

上官清和东方不败相视一眼,面色并无波动,放下筷子后随着小二的指引上楼进了要的一间上房,房里早已按照吩咐先布上了热水。

“我前几日已经传信于千星,想来这几日他应该已经把所有事都查清了。”上官清伸手解开东方不败的腰带,一层层将他的衣物褪下。

东方不败沉□子,热水漫至肩头,正在这时,窗外传来“啾啾”的隼叫声,上官清一扬眉,“说曹操曹操到!”

快速的关上窗户以免凉意透进来,上官清进入水里将东方不败搂在怀里后方才展开手中的纸条。

当日在华阴县,曲非烟被上官清派人护送至杭州曲洋处,而令狐冲则带着受伤的岳灵珊回了华山。在华山上呆了不过几日,令狐冲求情未果,林平之终是被岳不群以结交魔教为由逐出华山,令狐冲忧急之下独自一人偷偷下了华山去寻找林平之。

却说林平之那日夜里在决定开口说出心意之时被一黑衣人打断,终是未能再有勇气想令狐冲道明一切。他幼时家逢巨变,一夕之间所有亲人都被奸人所害只留下他一个七岁幼童存于世间。机缘巧合之下他遇到了令狐冲,彼时的令狐冲方才十二岁就已是华山派掌门的首席大弟子,令狐冲怜他身世孤苦,求了岳不群将他收入华山派,自那时起便无法忘记当时那护着他的温暖的怀抱。

七年的相守,在他不知道的时候,他的心意已悄然发生改变,第一次梦遗时他方才慌乱无措的感觉到了不对。想到梦里大师兄对他做的事情,他感到恐慌,却也有着莫名的窃喜,他知道这样不对,但是却无法抑制自己的心思,于是就这样一日日的在甜蜜与煎熬中度过。

他本以为自己一辈子能这样守在大师兄身边看着他就好,这一切却在他无意间听到师父师娘在商讨将小师妹嫁于大师兄时被打破。原来一切都是他的妄想,大师兄他终有一日会迎娶别人,那时候陪在他身边的将是可以与他共度一生为他生儿育女的女子,而不是自己这个怀着龌龊心思的师弟。

林平之心想,一切终于要结束了,他此次借着曲非烟离开华山,就是想要逃避令狐冲,他生怕自己终有一日会忍不住说出一切,那时候他又该怎么面对大师兄鄙夷恶心的表情?

林平之不愿再与令狐冲纠缠下去连夜离开了华阴县,他生怕自己会心软留下来,令狐冲是他此生的劫,无法解开只能逃避。

令狐冲下了华山后茫然无措,天大地大不知该到哪里去找林师弟,想到他的家乡在福州,便想着小师弟或许会去那里,因而策马一路向南行去。

这一日他行至闽贑边界,心急赶路错过了宿头,又逢天降大雨,便想在山间寻一破庙暂且容身。天将微黑时他好容易看见一座破庙,正要推门而入便听到里面似有喘息之声传来,令狐冲微微一愣脸色有些发红,他虽未曾有过如此经验,却也不是什么也不懂的毛头小子,此刻这种情况当真令他尴尬万分,当下转身便想离去,寻思着随处找一山洞凑合一夜便是。

谁知冥冥之中自有天意,就在他转身迈步之时,里面传来更大的□之音,令狐冲呆立当场,相处七年,他如何会听不出林平之的声音?当是时,他只觉得一盆凉水当空将他浇了个透心凉,而后便是一股莫名的怒火自心间升起,烧得他两眼发红。

“嘭”的一声,破庙的大门被踹开,屋内纠缠的二人一时间都停下动作向外看去。

“大师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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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过年事太多,今日送完年赶紧奉上一章

偶遇

窗外熙熙攘攘的人生传入耳中,包厢中怡然而坐的两人正在用餐,虽不说话,那一举一动中却透露出异乎常人的温馨氛围,这二人正是东方不败和上官清。

话说他二人从昆仑山上下来之后便往杭州而来,当日云华告知东方不败的身体解救之法后,上官清每日里对此事最为上心,隔着几日就助他梳理体内真气。他们二人自相认后就为着千月的事奔波,因祸得福解决了东方不败身体的隐患,想着日后二人就此一生相伴,心中好不快活,因此他们并未着急赶路,这一路上游山玩水般晃到了杭州城,着实狠狠的弥补了两人分别七年的遗憾,饶是东方不败这般武功也不禁对这一路上的‘甜情蜜意’有些吃不消。

上官清打眼望去,见东方不败仍是淡然无波的神色,心中暗道一声糟糕,今日东方气性有些大,看来自己昨日做的委实有些过分,“东方,是我的错,你要打要罚我都毫无怨言,就是别不理我,你憋在心中气坏了身子我可是心疼的……”

口中说着,手上已是自觉的环住对方柔韧的腰身,东方不败只感觉腰间酸软处一股热流涌动,舒服了不少,哼了一声不说话。其实他也没有生气,他与上官清虽不是夫妻却胜似夫妻,床弟之事自然是免不了的,何况先前二人分别日久,一时间有些把持不住也是正常。他只是气恼上官清太没有节制,自己已经禁不住求饶了他却仍是不住的折腾,想到自己竟数次被弄昏了过去的事情更是感觉颜面尽失,心中暗道不下定决心给他脸色看,他是不会知道收敛的。

上官清看他脸色就知他心中是何想法,心中暗忖难道自己最近真的很过分吗?偷瞄了一眼,又想到,或许是昨晚的姿势不喜欢?不管怎么说,老婆生气了是要哄的,不管什么原因千错万错先揽到自己身上再说,其他的事日后再说。

两人在这里似假还真的上演着闹别扭的戏码,其实彼此都知道对方的心思,却仍然乐此不疲。上官清心里是欣慰的,经过这段时间的调养,对方身上的变化显而易见。前些日子的敏感多疑的心性确实让他察觉到不对,只是两人多年分离,东方素来又是多疑的性子,再加上他心中深爱东方至极,不免万事包容与他,对于此事并未深思,却忽略了他那时的心性表现与东方本身刻进骨血里的骄傲大相径庭。幸而冥冥之中自有安排,让他们遇到了云华前辈,解开了当年悲剧的真相,也避免了自己和东方的悲剧,那句命无多时时时刻刻钉在他的心口难以拔除,若不是…若不是…,他不能想象会有什么后果。

东方不败感受到腰间的手臂骤然加大了力气,习惯性的放软了身子,上官清笑了一笑正要开口,却听东方不败“咦?”了一声坐直了身子。

上官清诧异的抬头,顺着他的目光向窗外望去,也不禁挑起了眉毛,“是他?”

一个灰衣布衫的男子跌跌撞撞的从酒楼内被人推出,只见他神形萧索憔悴不堪,醉眼朦胧的眼神死气沉沉,脚下的步子凌乱,嘴里兀自嚷嚷着上酒。

街道上的行人纷纷躲避不已,酒楼的活计叉着腰横眉怒目的站在门口:“呸!再敢来捣乱就送你去见官府,真是晦气!”骂骂咧咧转身进去了,路过的好事者围在那里指指点点。

那杯赶出门的青年男子终是无力支撑委顿在地,垂着头嘟嘟囔囔的听不清在说什么,丝毫不在意周围的视线。

“令狐大哥!”人群中一个青衣女子拨开人群挤了进来,女子头上戴着帏帽看不清容颜,然而娇俏悦耳的嗓音让人闻之不由想象她的美貌。

男子朦胧中感觉有人靠近想要将自己搀扶起来,以为是心中千思万想的那人出现,不由大喜,不管不顾的搂抱着对方口中胡乱的喃道:“林师弟……平之……不要走,我错了,不要走……”

青衣女子身形一顿,不自禁的握紧了手中的力道,帏帽的遮掩下一双秋水盈眸怒色与嫉妒闪过,平了平心气低声道:“令狐大哥,我是盈盈,你喝醉了,咱们回去吧!”

不远处的巷口一个身穿藏蓝色衣袍约十三四岁的少年神色复杂的望向这里,看着那对男女渐渐消失的背影,精致的面容上闪过寂寥和失落。

“小林子,你又来看你大师兄啦?”清脆的声音伴随着一道绿衫少女身影的出现响起。

林平之面上闪过无奈,“不要那样喊我?”

曲非烟吐了吐舌头,不以为意的转移话题道:“你天天来这里看他他也不知道,你又是何苦呢?我要是你的话,就大胆的上前,有什么话大家都说清楚,总好过这样两个人都痛苦。我看着都感觉虐心的慌!”

“你不懂!”林平之摇了摇头,苦涩的笑了笑,“大师兄他……他不会想要见到我的,他现在身边也有人陪着,不用多久就会把我忘了!”

曲非烟恨铁不成钢的看着他,“这些都是你认为的,你怎么知道他也是这样想的呢?如果你不去争取的话,你们之间当然不会有机会。现在任盈盈在他身边,你再不抓紧时机的话,日后后悔都没地儿哭去!”

林平之看着她着急的样子,心中一阵暖流划过,这种时候身边还有一个真心为自己的人陪着自己,无疑是让他感动的。

“你笑什么?”

林平之恍然,摸了摸翘起的嘴角,原来我笑了么,看来离开大师兄也不是多么万念俱灰的事情,时间长了再深的感情也有沉淀的时候。“非烟,谢谢你一直陪在我身边,我真的很高兴!”

“干……干嘛突然那么感性啊?”曲非烟一向对美色没什么抵抗力,一个长相精致漂亮的小受冲她淡然一笑差点让她狼性大发,赶紧定定神,擦了擦嘴角不存在的口水,“下次不要再冲我放电了,呼,差点让我把持不住做出不人道的事情,我可不想做炮灰女配角……”

林平之知道她又在说奇怪的话了,自从他们第二次相遇后他就感觉曲非烟有些变化,可又说不出那种具体的感觉,嗯……好像就是那时候她看着自己和送大师兄在一起就两眼放光,总是让自己有种毛骨悚然的感觉。那时候自己和大师兄之间还没有……

曲非烟看着他走神的模样,叹了口气,“你真的不打算去找他吗?把一切都说清楚,无论结果如何,对自己也算是有个交待吧?”

林平之摇了摇头,“纠缠了这么些年,我已经累了,就这样尘归尘,土归土,未尝不是一种解脱!”

“虽然我还是有些不甘心,不过我会尊重你的意思啦!那你以后有什么打算?”

“我打算先回福州拜祭一下爹娘,以后或许会仗剑江湖,或许会找个山野之地结庐归隐。”林平之笑了一笑,“我会和你联络的,你也该回去了吧!别让你爷爷担心。”

曲非烟鼻子一酸,连忙低下头,脚尖随意划蹭着地面,掩饰道:“他天天和刘爷爷呆在一起,才不会想起我呢?”

“我走了,你自己保重!”林平之假装没有听到她略带鼻音的嘟囔,揉了揉她的头发,又抬头望了眼那个酒楼,转身离开了。

待到已经听不到足音时曲非烟才抬起头来,看了看已经空无一人的小巷,嘀咕道:“难道令狐冲还是要和任盈盈在一起吗?唉!上官清和东方不败是主CP,难道就没有副CP吗?”

“你是在说我吗?”

“啊!”曲非烟吓得尖叫一声,惊恐的转过身,一张俊朗带着淡淡笑意的脸出现在眼前。

“东方教主!”

“……”上官清无语的抽抽嘴角,明明是先看到自己,结果她的第一反应竟然是转头去看东方?腐女这种生物真心伤不起啊!

东方不败显然不知道该怎么应付面前这位如此……热情的女子,若是以前遇到这种情况恐怕这世上又要多了一具尸体了,但是现在他知道这人已经不是以前的曲非烟,她对阿清又有着特殊的意义,不能下手的他身子一点点僵硬起来。

“好了,擦擦你的口水。”上官清及时的出来制止了曲非烟的举动,“刚才是怎么回事?”

提到林平之曲非烟的神色立即苦恼了起来,“我也不是很清楚,一个月前我听到传言说青城派的余沧海和罗人杰被小林子和令狐冲杀了,后来我出来玩竟然遇到了小林子,那时候他受了内伤,我就把他安置到千食居养伤,谁知道令狐冲那个渣男也来了这里,身边还跟着任盈盈,真是气死我了!”说道最后已是一副愤愤不平的样子。

上官清若有所思的眯起眼睛,随即冷笑出声:“任盈盈和令狐冲这个时候出现在这里,呵!看来我们回来得正是时候。”

东方不败听到这话一愣,脸色骤然沉下,清冽的嗓音里夹杂着森冷的寒意,“真是养不熟的白眼狼!”

曲非烟初时不明白怎么回事,听到这里才恍然大悟,失声道:“哎呀!任我行……”剩下的话被东方不败扫过来的视线冻住卡在了嗓子里。

“走吧!咱们先回去,我会让千星盯着他们的。”上官清牵着东方不败的手转身走出了巷子,曲非烟跟着他们向城郊的方向走去。

“府主!”除了城门走了不过二里路就来到一座青山脚下,不远处的树上跃下一道身影就往这边扑来。

凌子墨

“啊!”扑了个空的千星急速变换步法勉强稳住了身形,转过身来哀怨的看着上官清,“府主……”

尚未出口的话卡在了嗓子里,方才还可怜兮兮的表情在看到东方不败时立刻僵住了,眼中闪过惊艳,随即暧昧的眼光在他们二人之间来回打量,他揉了揉脸,笑嘻嘻的凑到上官清身旁小声道:“府主,原来你真的是假公济私去了,嘿嘿,怎么样,追到手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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