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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五章.5

作者:茶杯犬 当前章节:15380 字 更新时间:2026-6-2 11:17

“咳咳……”眼看离救出爹爹的希望就在眼前,令狐冲却在此时出了状况,任盈盈心中大急,面上不由泫然欲泣的看着令狐冲。

令狐冲看着那双欲说还休的盈盈水眸,神色有些恍惚,不禁想起那人与她一样的一双眼睛,那一晚也曾如此望着自己,心中一荡,不免脸上发热,匆匆移开了视线,口中未出的话也讪讪的止住了。

任盈盈的装扮在这些老江湖的眼中自然是不够看的,因此建东他们这番儿女情态也都是了然一笑,并未感到不妥。

东方不败却是嘲讽一笑,视线不经意的瞟过一处,看着令狐冲的眼里真正有了笑意。

果然到了最后,黄忠公也输了比赛,然后在他有意的引导之下,黑白子自然提出了这梅庄中还有一位高手的话来。黄忠公心中对自己歉疚不已,事到如今却也无法选择,只能故作为难了一会儿就答应引令狐冲前去地牢进行比试。

任盈盈被阻止跟下去,本想再说些什么,话到了嘴边却又咽了下去,只是笑道:“如此,我就在此等候各位吧!”

眼见他们五人离开,任盈盈眸光一闪,转身向另一方向走去,很快就消失不见。

过了片刻,一道身影从假山后面闪现出来,来人犹豫了片刻,终是忍不住心中的担忧,迈步向令狐冲他们所行的方向走去。

他刚一迈步,背后就传来一道嘲讽的声音,“原来是你!”声音中夹杂着不易察觉的愤恨和嫉妒。

这人身形一僵,缓缓转过身来,赫然是昨日已离开的林平之。

70·阴谋

“哼!身为一个男人,竟然喜欢上自己的师兄,真是让人恶心!”任盈盈从廊柱后面走过来,明媚的面容上闪过厌恶。满意的看着林平之面色陡然苍白下来,心中一阵快意。

她方才之所以爽快的答应留下来,就是察觉到不对劲儿,她一向沉稳谨慎,之前的那股恶意一直让她心中有异,此刻自然已将此事按在了林平之的身上,却不知螳螂捕蝉黄雀在后,这一切都在东方不败的掌握中。

“怎么?你还来纠缠冲哥吗?真是不要脸,他都已经甩开你了,你还恬不知耻的贴上来。林震南真是生了个好儿子啊!”任盈盈见他身形颤抖,这几日心中压着的嫉妒终于破土而出。

“你闭嘴!”林平之双眼泛红,拔剑向她刺来,他自察觉自己的心意后,一直对自己去世的爹爹妈妈愧疚不已,此刻心中的隐痛被任盈盈刺得生疼,再也忍不住拔剑相向。

任盈盈自幼在黑木崖习武,她身份尊贵,东方不败又待他不薄,因此她所习武功皆是上层。林平之心神动荡之下不免剑心不稳,一时之间竟是任盈盈占了上风。

“哼!我说的不对吗?若是你父母还活着,只怕也得羞愧的去自尽了。你不想着为父母报仇,却不知廉耻的纠缠一个男人,林震南九泉之下只怕也是死不瞑目的……”

“你闭嘴你闭嘴……,我已经给爹爹报仇了,他们会原谅我的……”林平之精神大受刺激,口中胡乱自语,手中的剑势大涨,却是毫无章法,竟是让任盈盈有些措手不及。

任盈盈诡异一笑,“你以为杀了余沧海就是报仇了吗?真是可笑,你到现在竟然还不知道自己真正的仇人是谁,真是枉为人子!”

“你说什么?”林平之大惊之下停了手中狂乱的剑法,不可置信的望着任盈盈。

他已停下,任盈盈暗舒了一口气,独孤九剑的威力非比寻常,即便这种情况下她也无法胜任林平之,好在她知道林平之的弱点,言语之间拿捏住了他。

“你刚才那话是什么意思?”

任盈盈冷哼一声,道:“我说出来的话,信不信由你。你知道当初为什么余沧海会得到消息去抢你们家的剑谱吗?这一切都是因为有人将《辟邪剑谱》的消息散播在江湖上,才让你们家引来江湖中人的垂涎。”

林平之听了此话,握紧了手中的剑,“是谁?”

“东方不败!”

“什么?”林平之愕然,怎么也想不到她会说出这个名字,他甚至都做好准备听到岳不群的名字了。

任盈盈观察他的神色,知道他不信,冷声道:“当初你们家出事之前,东方不败曾下过黑木崖启程去了福建,之后江湖上就出现《辟邪剑谱》的消息。这几年来,可曾有人找到那份剑谱?哼!这一切都是东方不败的诡计,那《辟邪剑谱》早就被他拿到手了。只可惜你们竟然都蒙在鼓里而不自知。”

“这……”林平之心中震惊不已,他原本昨日就打算离开的,只是想要再看大师兄一眼时发现他们竟然在查探这座梅庄。这个任盈盈来历神秘,行踪诡异,他担心大师兄一时义气中了别人的圈套,因此暗中跟随以防万一,却没想到竟然听到了这样的消息。

东方不败乃是当世第一高手,他真的会为了一份剑谱而这样做吗?而且……,林平之怀疑的看着对面的人,“这种隐秘之事,你怎么会知道?你到底是谁?”

任盈盈双眉一扬,傲然道:“因为我是日月神教的圣姑!”

日月神教的圣姑?林平之心中一震,不假思索立刻道:“你既然是神教中人,不应该帮着东方不败吗?怎么反而告诉我这样的消息?”他本就心思灵敏,不待她开口就接着道:“看来你是和他有仇,或者是有了反心,原来你不过是想利用我去对付东方不败。任小姐真是好打算!”

任盈盈即便厌恶林平之,此刻也不禁暗赞一声他的玲珑之心,面上却不显,只是道:“我和东方不败之间的事不需要和你细说,我只是同病相怜,不忍见你也被蒙蔽,不知杀父仇人是谁罢了!你若是不信也与我无关!”

林平之见她面色坦然,原本怀疑的心思不禁又有了动摇,他当然不想放过真正的杀父仇人,却又担心这只是任盈盈的一个陷阱,一时之间左右为难。

一直将他们看在眼里的东方不败赞赏的看了一眼林平之,虽然对待令狐冲的事情上有些看不清,却也不过是个痴人罢了,这一点让心有所感的东方不败很欣赏。如今看来他心性冷静自持,遇事处变不惊,虽然稍显稚嫩,却不妨看出他的潜力,难怪要让岳不群心生忌惮了。目光掠过任盈盈已丝毫不起波澜,他曾经也看重过任盈盈,现在却已将她当个死物了。看来她倒是能忍,七年前就已经知道窥探自己的行踪,却知道要在羽翼未丰之前不动声色,如此心性不能为自己所用,那只能在她尚未成为对手之前将她扼杀了,东方不败嘴角翘起。

其实东方不败想差了,七年前任盈盈还是个小女孩,这一切不过是向问天查到的罢了。向问天当初和蓝凤凰到黑木崖之前就已经和任盈盈有了联系,任盈盈也已逐渐相信向问天的话。向问天身死的消息传出后,她担心东方不败很快要对自己下手,尽管时机不成熟,却也趁着东方不败离开黑木崖的时间暗中联络当年忠于爹爹的人手,按着之前查到的消息准备将爹爹就出来。

就在这时,花厅内的桌椅一阵抖动,任盈盈大喜,看了一眼仍沉浸在自己思绪里的林平之,眼神一闪,抢身过去趁他未回神之际点了他周身大穴。

看着他眼中的戒备和恍然之色,任盈盈嗤笑一声,“我刚才的话时真的,想不想报仇在于你自己。只不过,我现在绝不会让冲哥见到你。”

林平之看着她面上的冷笑,心中暗急,暗运内力冲击穴道。任盈盈知道他的打算却并未拦着,其实刚才若不是她想到林平之和东方不败之间的仇怨,她也许此刻做的就是杀了林平之,这样就什么都不用担心了。

不过在这种时候,多一个东方不败的仇人,而且还是武功高强的仇人对她和爹爹非常重要,而且,她也是骄傲之人,不相信自己会比不上一个男人。

她看着林平之,心中闪过一个念头,不禁笑道:“我虽然不会让冲哥见到你,却可以让你见到他,怎么样?”

我虽然会放了你,却也不会让你好过!

林平之感受着任盈盈在自己脸上的涂抹,心中不好的预感愈发强烈,却苦于无法动弹,不知任盈盈是用的什么也的手法,这一点时间根本无法让他脱身。

任盈盈站起身来,满意的看着眼前这个已经变样的脸,捡起落在了地上的剑,皱着眉头往自己手臂上一剑,她闷哼一声,血液迅速涌出来沾染了她的袍袖。

脚步声传来,任盈盈快速丢掉手中的剑,期待的目光看到来人时终于忍不住湿了眼眶。

“爹爹!”

从地牢中奔出来的任我行蓦然听到一声叫喊,双目如利剑般看了过来,惊愕道:“你……盈盈?”

“爹爹,是我啊!我是盈盈!”任盈盈此刻才真正像个向父亲撒娇诉委屈的小姑娘,泣不成声的扑到任我行身上。

“好,好,好,盈盈大了……知道救爹爹了!”任我行饶是一代枭雄,此时此刻见到唯一的女儿也不禁老泪纵横。

“爹爹,对不起,女儿来晚了,害爹爹这些年受苦了!”任盈盈看着父亲灰白色的头发下苍老的面容,忍不住哀声道。

“不晚不晚。”任我行欣慰的摇头,恨声道:“东方不败狼子野心,害咱们父女一别八年,这笔账我一定要好好的向他讨回来!”

东方不败心中冷笑一声,看着任我行比之当年苍老不已的身影,当年那让自己折服的睥睨天下唯我独尊的傲然已经彻底被满眼的愤恨暴虐所取代。这一瞬间,东方不败竟有种想要放声大笑的感觉,他从来没有如此的清醒的认识到,任我行,真的已经被他打败了。

八年的囚禁,毁了任我行!

这一刻,东方不败只觉得厌倦无比,这样的任我行已经不值得他放在眼里。他此刻的行为看在东方不败的眼里竟是如此的可笑,再也提不起一丝争斗的心思。

“爹爹,令狐冲呢?他怎么没和你一起出来?”任盈盈很快收拾好情绪,看了一眼林平之如此问道。

任我行有些疑惑,“令狐冲?”看了一眼林平之皱眉道:“他是谁?”

“爹爹不用管他,令狐冲和江南四友一起进去找你的呀,爹,他是特意来帮女儿就您的,他怎么没出来?难道……”

任我行看着自己的女儿担忧焦急的姿态,眯了眯眼哈哈大笑道:“原来爹爹已经要有女婿了!盈盈莫急,爹爹之前不知道他的身份,只是将他锁在了地牢里。爹爹这就去带他上来,只是他想娶我任我行的女儿,还得先让爹看看他够不够资格才行!”

任盈盈难得流露出小女儿的姿态,不依道:“爹爹你说什么呢?女儿不理你了。”眼角的余光却是观察到林平之的神色后,嘴角弯了弯。

“盈盈你这是怎么了?谁伤得你?”任我行看到任盈盈被染红的衣袖神色一变,暴怒不已,“是不是他?”

任盈盈记挂着令狐冲,又生怕她爹出手伤了林平之,她可不是在乎林平之的命,只是这人对她还有更大的用处,此刻就死了未免可惜了。

“爹,他对女儿还有用,你可不能伤了他。咱们快些把冲哥救出来,这里太危险,咱们不能久留。至于他,”任盈盈眉眼弯弯道:“就让他代替爹爹待在地牢里混淆东方不败的视线吧!”

囚禁

“哼!”任我行想起这是什么地方,对东方不败更是愤恨,却也知道现在的状况,当下同意了她的建议。

林平之被任我行提在手里不能动弹,眼睛只能看到光线越来越暗的地面,停下之后听到钥匙的声响,随之自己就被扔在了地上。他只感觉肩膀一疼,却无法叫出声来。

“冲哥!冲哥!”任盈盈冲进密室里就看见昏着的令狐冲。

令狐冲只感觉一阵摇晃,迷迷糊糊的听到一些声音,睁开的眼睛尚且有些迷茫,“盈盈?”

“冲哥,是我,你没事吧?咱们快些走吧!”

“我这是怎么了?”令狐冲摇了摇头坐起身来,看看四周的状况才想起这是哪里。

他只记得跟着江南四友进了这地牢之后就遇到了一个前辈,两人相约比武,对方也是剑法超群,正打得兴起之时,对方忽然发出吼叫声,内力激荡之下自己受不住就昏了过去。

“臭小子,好了没有?咱们快些走!”蓦然一个粗犷的声音响起,令狐冲瞪大了双眼,“老前辈?”

任我行瞪了他一眼,“什么老前辈?你不知道该叫我什么吗?”

“爹!”任盈盈娇嗔了一声,而后转头道:“冲哥,咱们出去再说吧!现在不是时候。”

令狐冲在听到她那一声爹时就已经被震住了,而后愣愣的由着任盈盈扶他起来。

“哎呀!”任盈盈痛呼一声。

“盈盈!”

“盈盈怎么了?”

两道声音同时响起,任盈盈蹙眉道:“刚才我在外面等着时,看见他鬼鬼祟祟的进来,不小心被他伤了才把他制住。我看他使得是青城剑法,想来不知是什么时候跟上我们的。”

令狐冲这才发现地上还躺着一个人,神色不禁一怔,心中划过一丝异样。明明是不一样的脸面,他却觉得这人很像小师弟,尤其是眼神更是相像,他不禁靠近一步,想要看得更清楚一些,“你……”

任盈盈捂着伤口的手暗中使劲,又是一声痛呼唤回了令狐冲的心神,令狐冲看着她楚楚可怜的眼神,心中一软,撕下自己的衣袖为她包扎伤口。

“冲哥,咱们快走吧!此地不宜久留。”她看着令狐冲的动作低声道。

“嗯。”令狐冲应了一声,转身向林平之走去,“那他……”

“冲哥!”任盈盈连忙拉住他,娇声道:“他跟着我们进来,分明是不怀好心。不如就让他待在这里,也好骗过外面那些人!”

“这……”令狐冲有些为难,不知为何,他不想这样做,总觉得如果答应了就会有不好的事情发生。

“冲哥,”任盈盈软语哀求道:“我好不容易才见到爹爹,如果很快被发现了,我有可能再也见不到爹爹了。”她隔着眼帘见他神色已经动摇,继续道:“而且他是青城派的人,跟着你不知道是为了什么呢?万一他之前已经通知了别人,我们此刻更是危险了。放他走了我爹爹的消息就要走漏了。”

任我行见他俩磨叽半天仍拿不定主意,当下不耐烦的冷声道:“既然这么麻烦,我来给他个了断!”说着就要上前动手。

“前辈不要!”令狐冲慌忙拦下任我行的动作,立刻做决定道:“那就让他留下来冒充前辈吧!还请前辈留他一条性命!”

林平之心中悲凉,几乎疼得要落下泪来,却仍是拼命睁大了眼睛,想要看清楚这人是怎样的一副神色。

任我行满意的看了他一眼,“你们先出去吧!我把铁链锁在他身上,一会儿就出去。”

令狐冲动了动嘴唇,看了林平之一眼后心中一震,不知为何心中慌得厉害,突然就想到那个混乱的夜晚后,自己拒绝师弟时他看自己的眼神。

他忽然感觉到有些透不过气来,慌忙转身逃一般的奔出了地牢,没有看见身后那张陌生的面孔上绝望悲凉的眼神和那最终悄然滑落在地的水滴。

“哼!既然盈盈让我留你一条命,算你走运。不过你让我女儿不好过,我也不会让你好过!”说完,任我行狞笑着抓起了林平之的手。

林平之感受着内力的迅速流失,面色平静的张着双眼望向空中不知名的某一处,绵延不断的水迹顺着眼角滑过两鬓埋没至乌黑的发髻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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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牢中重新归于平静,半晌阴影处走出一道身影,一身红衣如火般耀眼,又如血般艳丽,在这寂静昏暗的地牢里如同绽放的罂粟花一样,张扬而又危险。

他走到林平之身旁,看着因为内力的流失已然昏迷的人,苍白而精致的脸旁衬着乌黑的长发显得脆弱无比。

东方不败执起他的手腕分出一丝内力细细探寻,半晌才凉薄的低笑出声,“真是狠哪!一丝内力也不剩下!”转过头来看着安静的昏睡着的人,“这一次,你还会原谅他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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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爷爷走了?”曲非烟刚听上官清说完这一句就立刻占了起来,瞪大了眼睛,“为什么?他都没和我说一声?不行,我得去找他。”说着就已经转身向外跑去。

上官清衣袖一挥,轻易的将她的身影带回压制在座椅上不能起身,这才慢悠悠的说道:“曲先生既是不想徒增伤感,你又何必自寻烦恼呢。他们两个这会儿怕是已经成行,以你的本事是追不上了。”装作看不到她愤愤的眼神继续道:“曲先生的心思以你的聪慧又怎会猜不出来,何不痛快的成全他们呢?而且,以曲先生的高义,必是不能就此舍下你不管,过了几年定是会设法来看你。那时你若已能够让他放心,日后自然不愁不知道他们的行踪。”

曲非烟自然知晓这其中的缘故,只是方才乍一听说曲洋舍下她就此离去,心中激动不及深思罢了。她虽是穿越而来占了曲非烟的身子,然而这个身体的记忆和情感却也保存了下来,在她心中,自然也是当曲洋是自己亲生爷爷那样对待的,这世上一直和自己相依为命的唯一的亲人也要分离,她心中怎能不难过?

此时听了上官清的一番言语,她的情绪已经冷静下来,眉目之间虽还是有些怅然,却也不再叫嚷着去寻人了。上官清见她如此也不再以内力压制着她,给了她一些时间整理了心绪之后就将曲洋留下的话和两人之间的那些纠葛一一道出。

曲非烟的眼睛越瞪越大,待他说完之后才抖了抖嘴唇喃喃道:“这不科学!”

上官清淡定的看着她,不发一言。

曲非烟的神色很是纠结:“你让我缓缓,信息量太大,有点接受不能……,这到底是哪个版本的笑傲江湖啊?”

上官清对她的疑问不置可否,自他遇见那人并将他纳入心间时,这个世界对他来说就已经不再是虚幻的一本书,这里的一切对他来说都是真实的,他的爱人生于这里长于这里,两人在此相识相爱,那人已成了他的羁绊,他早已将自己视作这里的一份子,自然不会再去想那什么可笑的剧情,即便是剧情,他也要让他的东方成为唯一的主角,而不是带着对世人的嘲弄和卑微的期盼死去的反派角色。

曲非烟苦恼了一会,抬头见到对方一副云淡风清的模样,撇撇嘴也就将此事放下了,反正自己和这个人都已经来到这里了,再发生一些别的事情也可以接受了。

“那我以后就跟你混了?”曲非烟兴奋的问道。

上官清点点头,手指在桌上敲了敲,思考了片刻后才道:“我学的是逍遥派的功夫,你现在的功夫虽也不错,却也很难跻身一流高手之列。好在你内力不深,年龄也尚小,再行重练也来得及,你有没有兴趣?”

虽是疑问的问话,他的语气却并无起伏,显然对她的答案已经心知肚明。果然,听懂了他的意思后,曲非烟兴奋不已,“真的吗?我可以学逍遥派的功夫?”不待他回答,已经兀自陷入自己的思绪中,“我就说嘛,好歹也赶了一回穿越潮流,怎么会没有金手指在身呢?哈哈哈哈,原来是在这里,唔,逍遥派的,好像是可以永葆青春的,呵呵呵……”念叨到最后已经傻笑起来。

上官清挑起嘴角毫不客气的泼了一盆凉水,“日后莫要忘了喊我一声师父!”看她僵住的脸色,又好心的补了一句,“当然,是在你敬了茶行了拜师礼之后!”

“你……你……”曲非烟张口结舌的指着他,半晌才冒出一句,“凭什么?这不公平!”

上官清慢条斯理的押了一口茶才缓声道:“入乡随俗!真要说起来,其实你应该喊我一声师叔祖才是。”他师父的曾孙女可不就是要喊他师叔祖吗?

说完不管她被噎住的神色,上官清整理了衣袖心情很好的步出了花厅。

出来之后抬头看了看天色,上官清嘴角的笑意慢慢消失,眉头轻皱,东方已经出去有一段时间了,怎么会还没回来?

想到昨天遇到的那两人和梅庄底下关押着的人,上官清的神色有些焦虑,向问天已经死了,但是这三人却是原本取了东方性命的主要人物。

这样想着,他再也无法呆在这里,心中暗恨自己刚才为什么要让东方独自一人离开,脚下踏起凌波微步就向外冲去,差一点就撞上刚回来的东方不败。

东方不败嘴角噙着的笑意在看见上官清时变成了惊讶,“阿清,你怎么了?”

上官清的神色有些焦虑,甚至有些苍白,和他离开之前差别太大,难道发生了什么事?

“你没事吧?”上官清见着正担心的人心中大喜,冲上来就将人揽在怀里上下检查,嘴里也不迭声的询问。

东方不败呆了一瞬才明白过来,心中划过暖流,却也有些酸涩,忍不住按住他的手轻声道:“不要担心,我没事!”

上官清的动作顿住,看了他一会儿,才长呼一口气将人抱住。想到自己刚才发傻的举动,也忍不住有些好笑道:“我也不知怎么了,明知一切都不一样了,却还是忍不住担心。”

东方不败摇了摇头,“我很喜欢,阿清,我很喜欢。”

二人也不再说话,静静相拥。夕阳的光线笼罩在二人身上,映在地上的影子犹如一体,不可分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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令狐冲心事重重的坐在那里,桌子上放着他的佩剑,他看着剑柄上空荡荡的地方,右手不禁用力握紧,手心里的东西咯得他发疼。

“冲哥,我可以进来吗?”伴随着敲门声响起的是任盈盈娇美的声音。

令狐冲浑身一震,长吐了一口气扬声道:“进来吧!”

任盈盈推门而入,入目的便是令狐冲将那已经磨得破损的剑穗放入怀中,笑容不禁僵了僵,随即故作无事的笑道:“冲哥,今日多亏了你才能救回我爹爹,盈盈感激不尽!”

令狐冲勉强笑了笑,“这是我应该做的,任伯伯怎么样了?”

任盈盈装作没看见他的神色,兀自坐在桌边道:“我爹爹正在休息。冲哥,今日我见你的剑穗断了,我又重新给你做了一个。”

说着从怀中拿出一个崭新的剑穗,姜黄色的丝绦衬着碧色的玉佩煞是好看。令狐冲见她伸手拿过桌上的剑就要系上,心中一急脱口而出:“不要。”

任盈盈手中一紧,指节泛白,面上却是疑惑的看着他,有些委屈的道:“我做了好久才做成这一个,冲哥是嫌弃我的手艺吗?”

盈盈双眸泛着水汽,雾蒙蒙的神色间似是委屈又似是羞恼,令狐冲怔怔的看着那双熟悉的眼睛,一声“林师弟”差点脱口而出。他醒过神来心中慌乱不已,看着面前空荡荡的剑柄更是烦躁不堪,不禁转过眼看向别处,“盈盈做的自然是好的,那就换上吧!”

……

“东方,什么事那么高兴?”用过晚饭后,二人在山间漫步,上官清见东方不败神色间喜意明显不禁开口。

“有那么明显吗?”东方不败秀眉一扬,挑眼看了他一眼,“只是刚才有了意外收获而已。”

“难得看你如此高兴的样子,竟然不是因为我?心中真是不好受啊!”

东方不败瞪了他一眼,心知他故意如此说,嘴角的笑意更深,“过两天跟我去梅庄一趟。”

“嗯,去做什么?”上官清漫不经心的答应着,手中拂开垂下的枝蔓以免刮到他。

“救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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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最近一直忙于毕业和工作的事情,深感对不起支持的各位亲们,我也无法保证更新时间,只能说此文绝对不坑~~~~(>_<)~~~~

这是第一次写文,日后一定吸取教训,手中有一定的存稿再发文!

眼瞎

春日天干物燥,今日杭州城内刚一开市,各个酒楼茶馆内大家都在交头接耳的讨论着昨夜的那场大火。

老百姓和江湖之间总是有种微妙的距离,看似两个不相关的群体。但是你又能时常看到携刀佩剑的江湖人物出入市井之间,酒楼茶肆内也时不时的闹出一些杀人斗殴的事件。若说百姓厌恶江湖人,却又不都是如此,诸如少林武当之类的江湖大派,手下或多或少都会有些田产店铺,需要租给老百姓用,然后也相应的为他们提供一些庇佑。即便是被江湖正派嗤之以鼻的魔教在黑木崖范围内在老百姓口中也是被成为神教的。

因而杭州城外的孤山梅庄便是日月神教的产业,因了当年江南四友的到来,这些年来愈发淡出人们的视线。昨夜的那场大火在寂静的深夜里烧红了半边天,这梅庄又重成为众人口中的话题。

“听说那火突然就起来了,一直到熄火都没见一个人出来!”

“哎呦,那不是都得烧成灰了!”

“不是说那是魔教的人吗?死了也活该!”

“噓……你疯了,这话也是乱说的吗?……”

“……”

如此似是而非的话语不过是大家无聊之下的谈资,不多时又说起了别的话题。

大堂角落的一张桌子上坐着三个人,看模样像是一对小夫妻跟着老父亲出来吃饭。自旁座的人提起那场大火时这张桌子上的气氛就很奇怪。

“爹爹……”

任我行面色阴沉,不知想到了什么,忽而脸色好转,哈哈大笑道:“必是那四个贼人贪生怕死,玩了这一手欺瞒东方不败那厮,嘿嘿,正好给了咱们空隙,好让我手刃那狼心狗肺的东方不败!”

“爹爹,”任盈盈焦急的看了一眼令狐冲,不由得咬了咬下唇,低声道:“会不会是东方叔叔……”

“你叫他什么?”任我行双眸如电,气势瞬间威压而至,见她面色发白目露惶恐才缓了缓脸色,“盈盈,他一个窃教篡位的贼人怎能配做你叔叔,爹爹和他有不共戴天之仇,你莫要忘了你是我任我行的女儿。”

任盈盈脸色苍白,低低应道:“女儿知道了。”

“砰”的一声,令狐冲站起身来,阴沉的脸色在看见任盈盈慌乱的神情时变得复杂,随即闭了闭眼敛去一切思绪,“任姑娘,在下还有要事在身,姑娘既已得偿所愿,请容令狐冲告辞!”

说罢不顾任盈盈受伤的眼神扭头就走。

“冲哥!爹爹不要!”

任盈盈惊呼一声,肉掌拍在身上的沉闷之声想起,令狐冲听到动静回过身,就见空中一道身影向自己飞来,反射般的伸手接住对方,才意识到方才发生了什么。

客栈里因了这里的动静已是一片骚乱,尖叫推攘之声连绵不绝,令狐冲看着怀中人嘴角流出的鲜血,不由唤道:“盈盈?”

任盈盈脸色惨白,勉强笑了笑,伸出手攥住他的衣襟,虚弱道:“冲哥,我不是有意要骗你的,你……不要走好不好?”

“我……”令狐冲自然是想离开,可是看着她此刻的模样,拒绝的话又说不出口。

“冲哥,你……你答应我,不要走,不要走……”

令狐冲看着任盈盈强撑着哀求自己,心中一软不由自主的点了点头,任盈盈放心一笑昏了过去。令狐冲想起自己刚才答应下来的事不禁有些后悔,此时却已经无法离开。陷入思绪的他自然没有注意到怀中的人翘起的嘴角。

“吱呀”一声,门被推开,门外的人小心翼翼的走了进来,将手中提着的东西放在桌上,又朝着雕花大床走来。

床上的人仍是静静的躺着,丝毫未见清醒的迹象,曲非烟轻叹一口气,蔫蔫的打开自己带来的饭盒,端出仍然冒着热气的饭菜,趴在桌子上发呆。

青色的床帐下,身上盖着绸缎锦被的人睫毛颤抖了几下,慢慢睁开了紧闭多时的双眼。

林平之刚刚醒来,脑袋有些昏沉,只当自己仍身处于那暗无天日的地牢之中。只不知自己昏睡了多久,这牢里竟一丝光亮也没有。

待到手上触摸到丝滑的缎子时才蓦然清醒,这不是地牢!

他脑海里最后的记忆就是那漫天而来的大火和滚滚浓烟,那一刻他以为自己定是要死了,可是内心里却是一片平静,甚至有了一丝解脱。

爹爹妈妈的大仇已报,自己也已经向心爱的人表白了心意,甚至……甚至拥有了曾经想都不敢想的亲密接触,如今还有什么能然自己不甘离去的呢。

被那人留在地牢里时自己心里是恨的,然而在即将死的那一刹那,他突然顿悟,他有什么资格去恨呢?他爱那个人,可是那个人却并没有回应自己的义务,本就是自己的痴心妄想,又怎能怨他如此相待?

他只是没有认出自己!

只是没有认出自己罢了!

原本以为可以解脱,谁想也不过是自己的妄想。自己现在是被救了吗?林平之怔怔的沉浸在自己“死而复生”的思绪中,既然老天也不忍收回自己这条命,他林平之又怎能轻生?从此之后,他就是只为自己而活的林平之。

碗筷相击的声响让林平之一惊,脱口而出一声“谁?”,而后才反应过来自己多年来苦修的内力已经在那牢里消失殆尽。林平之不由苦笑,罢了,此番自己算是彻底与华山脱离了关系,未尝不是幸运。

“小林子你醒了!”曲非烟惊喜的大喊,冲到床边扑到林平之身上就忍不住嚷嚷:“你终于醒了,担心死我了,我还以为你真的走了呢,结果把自己搞成这个样子,你……”

林平之被压到身子,忍不住咳了两声,随即就愣了,颤抖的伸出手抓住曲非烟的胳膊,摸了两下就浑身僵住了。

曲非烟絮叨了半天才发现不对劲,林平之自醒来后除了刚才那一句话到现在一句话都没说,直起身子就往他脸上看去,被他那神情所惊住,“小林子,你……”

林平之呆呆怔怔,神情似悲似喜,似哭似笑,却又仿佛带着一股死灰的绝望。曲非烟不自觉地住了口,仔细向他看去终是发现了不对劲儿,伸手晃了晃,讶然失声道:“你的眼睛……”

林平之犹自恍恍惚惚,茫然不知,本以为自己已是能从容面对生死,却在得知自己获救时发现已然是盲了双眼,这一时的大悲大喜之下直让他一时气血攻心迷了心窍,惶惶然不知外事。直至温热的感觉传至脖颈间,不多时已是湿润一片,才让他恍然回过神来。

听着曲非烟哽咽的声音,林平之伸手拍了拍她伏在身上的肩膀,也不再多说什么。一时间,屋子里静默无声只余下时不时地抽噎之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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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何?”上官清刚进屋便看见东方不败嘴边噙着的笑意,不由抚了抚衣袖,上前将人揽在怀里。

东方不败放软了身子靠在他身上,脸上笑容愈发灿烂,“想不到这任大小姐倒是学了这么一身本事,倒让我高看了不少。”

话里的意思分外赞赏,然而这语气却是十足的讽刺,上官清扫了几眼他手中的传信,看完之后也不由有些好笑,“黑木崖上竟也能让她学到这些,想来日后必定家宅安宁。”

东方不败不屑的冷笑一声,“当真是扶不起的阿斗,黑木崖上的藏经阁任她出入,武功不行,倒是自甘下贱学这青楼女子的勾当,真真是任我行的好女儿。本座倒要看看她能不能勾来一个情郎!”

随手拈了块糕点送至那人嘴边,上官清似笑非笑的注视着他暧昧的舔掉手上沾着的碎屑,看着对方隐隐泛红又故作无事的模样,不由倾身一吻。及至放开时,看着东方不败气息微喘,风情潋滟的粉唇无意识的张开,眸色渐渐暗沉,伸手抚弄着仍泛着水光的双唇,哑声道:“她能不能勾得情郎我不知道。我只知道你便是什么都不做,就已经勾的我生生世世都不想与你分离了。”

东方不败面上闪过欢喜之色,却是立即又僵住了,只感觉身子又酸痛起来,不禁瞪了一眼就要推开他,未及动作又被楼的更紧,整个人都靠在了上官清身上。上官清长吁一口气,这才带着笑意道:“莫要再动了,我可不姓柳。你又在打什么主意?”

东方不败听他转移话题,细看了一眼他的神色,知他此时确实没什么想法,不禁舒了一口气,此刻再想起自己方才的举动,心中涌起一股热潮,脸颊也不觉透了红色。

上官清轻笑出声,只觉心间发软,这些日子以来,东方体内的阴寒之气被他尽数化解,性子也愈发少了女儿的娇媚柔和,多了男儿的爽朗英气。以前总是容易又羞又媚的神色这些日子倒越发少见了,因而上官清今日见得他如此久违的神色竟有种成就之感,心中却也感叹这《葵花宝典》也是奇物,竟能以气移性,当真了得。

眼见怀中人渐至羞恼,立刻识趣地开口道:“你救林平之莫不是想让他去对付令狐冲?”

“林平之可不止那么大的价值,”东方不败冷笑一声道:“令狐冲算什么,任我行既然那么想当教主,我就让整个日月神教都给他们父女俩陪葬!”

上官清听到这话又想起他曾经说话要让整个日月神教来为自己赔命的话,心中感动,将人在怀中揽紧,柔声道:“我自是知你心意,你若想做什么我自然随你高兴。你对我如此,我又怎会不为你打算。”

东方不败闻他道破自己的心思,不禁欢喜,却又听得他话中有话,道:“你待如何?”

上官清伸出一手细细抚顺他散落的头发,“你自幼在教中长大,孤身一人拼搏至此,日月神教也算的上是你另一个家。当初之事因由繁杂,你我二人也已重逢,你不愿饶了那些人我自是不会阻拦,只是这日月神教也算是你另一个家,我知道你并不贪恋这教主之位,却也不愿你多年的付出毁于一旦。不若就让它留下吧,权当你的嫁妆如何?”

东方不败听得他前面所言心中触动颇深,忆及曾经在黑木崖上苦心谋算的过去,又想起自己被任我行算计着练了那《葵花宝典》,为此所付出的代价。若不是上天有眼让他遇到了身边这人,他此生也只能守着那冷冰冰的教主宝座了此残生。心中正是感触不已,却又听得那嫁妆之言,那点感伤立刻就没了,细细思量了一番道:“你既如此说,那就依你。我看那林平之虽稍显稚嫩,磨练一番将来却必成大器。既然岳不群没本事让他成佛,本座就让他成魔!”

上官清诧异的看了他一眼,笑道:“果然还是东方知晓我的心意。”

东方不败冷哼一声,“你对那林平之倒是在意的紧,我此番不正好成全了你的心意?”

“不过是觉得他与你一般经历罢了,何况,东方不想见识一番独孤九剑的威力吗?”上官清好笑的捏了捏他的手。

东方不败奇道:“独孤九剑?”那晚他见到林平之使得剑法就已心生兴趣,“他和令狐冲倒是使得一样的剑法,华山必定没有如此精妙的剑法,这独孤九剑又是从何说起?”

上官清知他嗜武成痴,当下便将独孤求败往事一一道来,及至说完,东方不败已是心生向往,“独孤求败……独孤求败,此生但求一败而不得。可惜我生不逢时,不然定要拜会这位独孤前辈,与他讨教一番。”语气中甚是惋惜不已。

“现在你也有机会,林平之虽然资质尚浅,然而独孤九剑只在一个悟字,我看林平之的悟性可比令狐冲好多了。等到他武功大成之日,你便可比试一番。”上官清见他仍是不得开解,转口道:“风清扬倒是仍在华山,你若想现在就见识一番,我陪你去趟华山便是。”

东方不败眼睛一亮,当下就要起身。上官清连忙拦住,哄道:“风清扬的事不急,咽下咱们还是先解决这日月神教未来的少教主之事。”

东方不败待要说话,就听得曲非烟呼喊的声音传来:“上官清,你快去救救小林子……”

回程黑木崖

此时正值万物复苏之际,山鸟鸣啼,春风拂面。山道上两辆马车前后行驶,乍眼看去马车朴素低调,毫不起眼,却不知内里是怎样的精致舒适。

上官清伸手拈了块糕点递到东方不败的嘴边,见他张口咽下后又端了茶水喂他喝下,他这一套动作做得极为自然,东方不败也接受的极为自然,那种贴合的默契和无声的温馨在两人周身流动,仿佛天生若此。

喝了茶水后在唇上留下了水渍,东方不败深处小巧的舌头舔了舔下唇,本就湿润的嘴唇显得更加鲜嫩红润,露出无声的诱惑。上官清的眸色一暗,目光在那里停留了片刻才向上移动,东方不败仿佛对这一切毫不自知,仍旧在认真看着手里的书。

上官清眼里流露出笑意,倾身过去凑到对方的耳边轻声道:“这一页看了那么久,还没看完吗?”说话时湿润的气息刺激到敏感的耳垂,上官清甚至恶劣的张嘴含住它舔了几下,满意的看着东方不败颤抖了身子仍强自镇定,却不知他染上绯色的脖颈和充血的耳朵已经出卖了他。

气恼的放下书,东方不败瞪了正在低笑的人,上官清看他就要恼羞成怒,连忙将人搂在怀里,嘴里哄道:“好了好了,我错了。宝贝儿别生气了,气坏了身子为夫我心疼。”

“呸!”听了他这话东方不败脸上更热,“你现在怎么如此……如此油嘴滑舌。”

“要是油嘴滑舌我也只对你一个人油嘴滑舌,再说,我说的可都是真心话,比珍珠还真!”

东方不败想着两人刚认识时丰姿隽爽的人,再看看眼前这个满嘴胡言乱语的无赖,一时心中萌生一股咬人的冲动。

“唔……”上官清闷哼一声,环抱着人满脸宠溺之色,甚至还仰起了脖颈方便对方下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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