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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茶杯犬 当前章节:15399 字 更新时间:2026-6-2 11:17

“好,我们一起吃。”

“以后每一年的今天,我都会陪你吃这一顿团圆饭。”上官清拉着东方不败坐下给他斟了一杯酒。

“好……”

就在这时,追月进来:“教主”,有些犹豫的看了眼上官清。

东方不败皱眉:“说。”

“诗诗夫人在外求见教主,说是做了些月饼送给教主。”追月咬牙道。

东方不败看向上官清有些尴尬,上官清面色淡然的喝了口酒,仿佛并未听到追月的话。可是无论是作为习武之人还是作为情人,东方不败都能察觉到上官清散发的冷凝之气,心里立时对杨诗诗升起恼恨之意和杀心,想要起身去解决了她,可是看到面无殊色的上官清又不想引起对方的误会。

“下去。”淡淡的声音却无端地让追月感觉无形的气压向自己铺天盖地而来,好似被扼住了喉咙般无法回话,只是勉强稳住身形告退出门。

屋里一时寂静下来,空气也停止了流动。只有上官清依然在喝酒,右手端着酒杯,微微阖眼,似在回味酒的甘甜。

东方不败张了张嘴不知说什么,自从他们在一起,两人之间从来没有提过他后院的七位侍妾,纵然他知道自己已经不可能和她们发生些什么,却无法对上官清说出口,说出他已经不是男人的事实。

他下意识的逃避这个问题,贪恋上官清给予的温暖,害怕揭开真相的那一刻上官清的脸上会出现的厌恶,恶心和恐惧。

番外

凌子墨番外

我叫凌子墨,从小我就知道自己家里不是普通人家,爷爷是不对里出来的,他现在的地位打个喷嚏都能引来无数个叔叔阿姨上门来探望。爷爷有三个儿子,大伯二伯包括我的爸爸都继承了老爷子的衣钵从了政,就连小一辈的堂哥堂姐都是如此。我是爷爷最小的孙子,也是凌家最受宠的孩子,我知道好多人都以为我将来也会像家里人一样走上政治的道路。可是只有我自己知道,我不喜欢那样。

从小因为身份的特殊我就备受瞩目,身边的人不是对我诚惶诚恐就是谄媚巴结。我讨厌这样的人在我周围,我知道他们看中的只是我凌家么孙的身份象征。

从小到大,爷爷虽然宠爱我,可是对我也很严厉,我知道,他对我寄予厚望,爸爸妈妈哥哥姐姐也都疼我,然而一年里我大半的时间都见不到他们,他们表达关爱的方式也只是远远不断的零花钱和礼物,可是我想要的不是这些。

我以为也许我这一辈子就这样了,亲情疏薄,没有朋友。可是我的生命里却出现了一个变数。上官清的到来让我生平第一次知道了真正的朋友是怎样的。

其实,刚开始时我并没有对他另眼相待,我知道他父母是商界的,我以为他与我交好也是和其他人的目的一样,事实上也许他的父母是这样想的。可是,上官清却不是,他没有其他人的谄媚,从不对我巴结。

渐渐地我越来越喜欢和他在一起,我觉得上官清是我唯一的一个朋友,他和别人是不一样的。

上官清家里出事时我正在国外游玩,听到这个事我连夜从国外赶回来,看到他时我就知道上官清变了。他一直明媚飞扬的笑脸冷冰冰的再也不肯欢笑,那个时候我还小从未经历任何挫折不知道能做什么,只能陪在他身边。

周围的人看他的目光也是充满了怜悯或是嘲笑,他咬着牙一语不发。我当时能做的只是狠狠的记住那些欺负他的人然后背地里更狠的欺负回去。我不敢让他知道,我怕他以为我也是可怜他,其实我只是害怕,我会失去这个唯一的朋友。

后来我们都长大了,我们一直都是朋友,尽管我为了让家人放弃对我的期望与栽培一直过着呼朋唤友声色犬马的生活,可是我们彼此都知道,对方是不一样的,我们彼此都是对方唯一的朋友。

我以为我们会这样过一辈子,可是这一切都在我一次喝醉酒后叫着他的名字在别人身上发泄出来时被打破了。那时候,我才知道,原来我竟不知道什么时候对他存了那种心思。

我不敢面对他在第二天早上就狼狈的逃到了国外,浪荡了三个月后才回来。在此面对他时虽然已经可以平静下来,可是只有我知道我的心里是怎样的叫嚣着告诉他。

他果然没有发觉我的心思,或许他从来就没想过我会有这样的心思,我自己也没有想到,十几年的兄弟情什么时候竟发生了如此的变化呢。

我一日日的煎熬着,在坦白与隐瞒中徘徊,每次当我鼓起勇气想要告诉他时,看着他面对我时才会不那么冰冷虚假的神情,我都会退而却步。告诉他又怎么样,他会不会再也不肯相信任何人,从此以后见面时我在他眼里就会和别人一样,也许会更厌恶。这样已经很好了,这样我们就会做一辈子的朋友,这样他将来的记忆里会是这辈子有个肝胆相照几十年的兄弟,而不是一个利用他的兄弟之情掩盖着龌龊心思的禽兽。

就这样吧!做一辈子的兄弟!

可是上天却和我开了一个巨大的玩笑,看着躺在病床上毫无生气沉睡的人,我不知道该做什么。明明身体没有任何创伤,却好像失了魂一样无法醒来。听着医生诊断说也许一辈子都无法醒来,我抓狂的摔了所有能摔的东西。

我一次次的问自己,如果重来一次,我会不会说出自己的心思?

我不知道答案,也许会,也许不会,可是现在我只能坐在病床边看着这个人,也只有这个时候我才敢如此肆无忌惮的放纵自己的心意。

阿清,你什么时候才会醒过来呢?

沈涵番外

“涵儿快走,走得远远的再也不回来,走啊!”母亲临死前的话和场景我一直都不能忘怀。

我一直都知道自己家是不一样的,我的父母一直都是一副担忧谨慎的模样,从不与邻里交往。每次刚和周围的孩童玩到一起时我们都要搬家,小的时候不懂事,每到此时我都要大闹不肯离开,我不知道父母到底是为什么这么做,总是不断的搬家害我一个玩伴都没有。

渐渐懂事以后才知道我出生在了怎样的一个家庭,不过是一个莫须有的宝藏就引来了朝廷数十年的追捕。父亲告诉我若是被抓到决不能说出宝藏是假的,否则我们沈家就再也没有了活路。

这种生活在我十八岁那年终于结束了。我们终究是被远远不断的官兵追到,一介商人之后又怎敌得过兵马。我亲眼见到爹娘死在面前,我以为我也会随爹娘而去,虽不甘于死亡,可是心里却也有了解脱,终于不用再四处躲藏颠沛流离了。

被对方教主救下时他还不是日月神教的教主,我那时也不知道他就是那个江湖上人人畏惧的魔教新秀东方不败。他在最后关头救了我,问我是否愿意为他所用,我怎么会不愿意,无论是因为他的恩情还是因为我自己,我心甘情愿的选择了跟他走。魔教又怎样,我这种身份也只有不拘世俗的魔教才会有我容身之地吧!

东方教主很是知人善用,他知我没有武功只对经商有兴趣,就把他名下的产业都交于我打理,另外他让我私下里开拓了一些不属于日月神教只属于他的产业。我那时虽年轻可也算是走南闯北的逃亡过又怎会不知他的意思,任教主对他越发忌惮了,东方不败这是在给自己留了条后路。

他对我也不算是完全放心,我与冷默的相识就因此而起。

我经常需要下山在外打理,而冷默那时候就是与我相处最多的人了。我知道他在我身边除了保护我的安全之外,还肩负监视我的责任。我对这种行为毫不意外,东方教主本性就是多疑的人。

我心里其实很是高兴,这么多年来,除了我的父母,我没有可以相信的人,也没有可以陪在身边的人。冷默的性子其实很冷,他也许十天半个月都不会和我说一句话,可是我依然很欢喜。因为我知道,我的周围有那么一个人,尽管我不经常看见他,可是我知道他就在周围陪着我守着我。

做生意时我会察言观色长袖善舞,可是那些都是虚假的,我最喜欢的不过是安安稳稳的有着自己的屋子,夏日可以下棋垂钓,冬天可以品茗赏雪。最奇妙的就是,不是我一个人。

与人做生意免不了出入秦楼楚馆逢场作戏,有一次我去扬州想要再扬州开一些新的店铺,因为是属于东方教主私下里的产业,不能借用日月神鸟的名头,想要与扬州本土的富商打交道时不免有些困难。

我打听到那富商有玩娈童的嗜好,就投其所好的多次带他到一些倌馆谈生意。扬州出美女,没想这扬州的男子竟也有长的肖像女子的。看着那些柔柔弱弱仿若女子般的小倌,我只觉厌恶恶心,面上却是与人把酒言欢来着不拒。直到把人哄高兴了漏了口风时我早已醉酒,强自撑着看对方携人入房后再也忍不住瘫软在桌上,我不想留在这种地方入睡,就唤了冷默出来让他带我到附近的客栈去开房。

趴在他的背上感受着那与刚才小倌身上完全不同的强劲肌理,我觉得安全无比。明明是整日默不作声的人,我却觉得他有着无可替代的存在感。我一直都是一个害怕孤独的人,冷默在我身边即使不出现也会让我觉得无比的温暖和依赖。

一切都像是意料之外又好像是理所当然,我不知道我对冷默的这种感觉是不是喜欢,只是,若我这一生需要有人陪我度过的话,那个人我希望是冷默,也只是他。

逃下山去游玩

作者有话要说:

不好意思,今天才看到上一章被锁了……咳咳……我第一次写文,不知道该怎么办,有读者留言说用邮箱,我也不知道自己做的对不对。我申请了个邮箱,chabeiquan@163.com密码是123456CBQ,第十四章的内容我已经传上去了在收件箱里,对于你们阅读造成的不便我很抱歉。以后可能还会遇到这种情况,我都会传到这个邮箱,谢谢各位对于我的文章的捧场,第一次写文有什么不对的地方欢迎各位指教,谢谢!O(n_n)O

蓝天白云,秋风飒爽,上官清心情很好。如果忽略身边恶狠狠的吃着点心浑身散发着生人勿进的幽怨气场的某人,他想他的心情会更好。

“你今天来我这不会就是为了蹭吃蹭喝吧?”悠闲的喝了口茶,将手里的扇子放在额头挡着阳光上官清斜睨了眼沈涵。

“哼……”某人很不给面子的用鼻子出气。

“呵……莫非是夜生活不和谐?”用扇子遮着下半边脸只露出一双眼睛笑的很是不怀好意。

沈涵明白过来刷的一下脸红的快要冒烟了,瞪大双眼看着上官清。

上官清用手臂捣了捣又羞又恼的番茄:“难道是冷默满足不了你?”

“你?”不敢相信这种床第之间的话题竟然被这个看起来温文尔雅端方如玉的上官清说出来在青天白日下讨论。

“说出来分享一下,有什么问题我可以帮你啊!你还不相信我吗?”上官清脸上写满了求知欲,只是眼睛里闪里却闪着不怀好意的光芒。

沈涵有些欲言又止,扭扭捏捏了半天才吭哧出来一句:“哼,他……”刚要说出来却见到上滚请眼里闪过的笑意,心中警觉顿生,脱口而出:“不行!”

“噗……他不行?”上官清喷了刚入口的茶水,脑海里想着冷默那张坚毅冷漠的脸和挺拔充满爆发力的身材,怎么也无法想象他竟然……

“你想到哪里去了,我……那……不是……他行不行我怎么知道?”被上官清的话语惊到,看着他一脸的纠结就正在想什么,慌张的胡乱解释。

上官清转脸打探着沈涵直把他看的心里惶惶的,“看……看我做什么?”

上官清一脸诡异:“你们认识了这么久,折腾到现在还没进展,难道你就不想知道他到底行不行吗?”

“你,你,你问这些干什么?”沈涵结结巴巴的说不出什么话。

看着沈涵爆红的脸和脖子,他毫不怀疑剥了衣服他连身上都是红的,了然的笑笑,眼神流转,用扇子遮着嘴角的笑意靠近正羞愤的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的沈涵:“我有个办法可以帮你看看他行不行?”

“什……什么办法?”尽管知道不应该可是仍然止不住好奇的望着上官清。

听完上官清附耳说出的方法,“这……这……”沈涵红着一张脸双眼瞪着优哉悠哉扇扇子的上官清。

“方法我是给了,至于做不做那就是沈兄的事了。”看着沈涵一副犹豫却又兴奋的表情离去后,上官清很不厚道的大笑,冷默啊冷默,我把小白兔送上了门,可不能忘了感谢我啊!

他也是最近才知道沈涵待在黑木崖是有缘由的。

原来沈涵就是明朝开国之后被抄家的聚宝盆沈万三的后人,当日偌大沈府被抄,数不清的金银财宝流入国库。那沈万三临死之际为保全沈家后人摆了朱元璋一道,传出谣言说是沈府当日富可敌国之际就料到有今日。因此当初曾暗中隐藏了一份宝藏,只有沈家后人才可知道那藏宝之地。

当朝皇帝朱元璋想要将宝藏据为己有,也生怕宝藏落入他人之手威胁到大明江山,因此虽表面仁义给沈家留了子孙,其实暗中监视控制着他们的一举一动。

时至今朝,当朝皇帝已无心再等下去,想要严刑逼供或是直接抹杀沈家的存在。而沈涵正是沈家留下来的活口,当日沈涵逃命时碰到出行在外的东方不败,朝廷和江湖一向不对盘,而日月神教更是其中翘楚。

东方不败无意中救下沈涵,走投无路的沈涵投靠东方不败,当时的东方不败已经在教中引起众人的注目。想着为自己留条后路,就让沈涵用自己的本事暗中经营商铺等产业,为了安全也为了监视,东方不败便派了冷默跟在沈涵身边。

因此,现在东方不败名下的店铺有些是属于日月神教的产业,而有些则是沈涵几年来为东方不败经营的私人产业。沈涵和冷默在这几年的相处中更是产生了一些微妙的感情,可惜两人一直不肯捅破那层窗户纸才纠缠至今。

现在上官清知道这些自然是要帮沈涵一把的,嘿嘿,当然也不排除他想看热闹的心理。

当天晚上,上官清心情很好的蹭到了教主大人的床上,抱着柔软清香的躯体咬耳朵。

第二天中午,黑木崖上发出一声气急败坏震耳欲聋的吼声:“上官清!有本事你就别回来!!!”而此时,清晨下山的上官清和东方不败正坐在山下北山县的客栈里用午膳。

“沈涵现在恐怕已经知道我们下山了,哈哈,不知道冷默能不能降得住他?”

东方不败瞥了眼幸灾乐祸的上官清:“躲得了一时躲不了一世。”说完后身子不禁僵了僵,躲得了一时躲不了一世,又何尝不是在说自己。

上官清眨了眨眼:“躲得一时是一时,躲不过时顺其自然就好。”

东方不败不置可否:“你想去哪里?”

“啊?”突然转移的话题让上官清一时没反应过来:“哦……我没什么想去的地方,只要和你在一起,哪里都一样。东方有什么想去的吗?”

东方不败摇了摇头,嘴角因为上官清的话微微勾起,自己又何尝不是,只要他在身边,哪里都一样。

最终两人决定信马由缰,走到何处是何处,反正不愁银子。福建林府内,一片愁云惨淡。

……

近来不知是从哪里泄露了消息,竟然把林家拥有祖传的《辟邪剑谱》的事传了出去,如今在江湖上传的沸沸扬扬。福威镖局压镖的队伍在外总是遭受劫掠,甚至夜探林府的盗贼也与日俱增,弄的全府上下鸡犬不宁,人心惶惶。

“老爷,这可怎么是好?”林夫人坐在床上抹着眼泪。

哭哭啼啼的声音搅的本来就很苦闷的林震南心里更是憋闷,却也知道不能迁怒于自己夫人,只得劝道:“好了,别哭了,天无绝人之路。总会有办法的。”

“还能有什么办法呀?也不知道是哪个贼人不安好心,传出这种谣言。这是要害我们全家呀。”林震南张了张嘴,最终也没说出不是谣言这句话来。

《辟邪剑谱》在他们家确有其事,这是从他们祖上林远图手里传下来的。只是一同传下来的还有一句祖训:林家男儿不得练习《辟邪剑谱》。这句话传到林震南这里时曾让他很不解,既然有祖传秘籍又为何不准林氏子孙练习?

后来他终于按捺不住内心对《辟邪剑谱》的好奇和贪欲,偷偷一人去了老宅偷拿剑谱,才知道,原来竟是……想到那开头的八个字,林震南不由叹了口气,要付出如此代价修炼此等邪功,不知这世上除了祖上林远图还有何等男儿能有如此狠绝和魄力。

《辟邪剑谱》的消息已经传了出去,即使否认此事恐怕也不会有人相信,只是这剑谱是祖传之物,林震南又不能背弃祖上把它拱手让出。

况且江湖中人人人都在觊觎这《辟邪剑谱》,只怕他无论让出给任何门派都会遭到怀疑和其他门派的敌视和打压。唉!林府现在已是山雨欲来风满楼,现在他只盼平之能逃过这一劫给林家留个后路。

丝毫不管自己三言两语给林府带来劫难,上官清此时已经与东方不败游玩到了河南洛阳。

洛阳自古繁华,一进城便感受到它古都的底蕴和繁华。宽阔的街道上车水马龙,店铺鳞次栉比,商品琳琅满目,人潮拥挤。街道上的吆喝声,讨价还价的声音,玩杂耍的叫好声,此起彼伏连绵不断。

“东方,看来下次咱们出来我要把你捂的严严实实的,否则那么多人倾慕于你,哪天你不要我了我不知上哪儿哭去。”

他们一进城,随着热闹的气氛而来的便是各种垂涎羞涩贪婪的目光。上官清无语。东方不败的样貌和气势无一不是上乘,走到哪里都能第一时间收到众人的目光。

“不会。”东方不败清灵的嗓音传来,简简单单的两个字,上官清却明白东方表达的意思,是说他不会不要他。

笑了一笑。柔声道:“赶了两天路,我也累了,到了这洛阳城,咱们在这住几日玩几天可好?”虽是问询,却用的肯定的语气,他知道东方对这些事情上一向随他,果然东方不败轻点了下头。

在洛阳城最高档的万福客栈门前下马,早有有眼色的小二迎上来:“客官,里面请!”将缰绳扔给上来牵马去后院的小厮,上官清点了点头,不愧是最高档的客栈,服务素质高,刚看到东方不败时虽然呆了呆,单随即便回过神来招呼。

走进客栈,对四周的目光已经可以做到视若无睹,径直向小二道:“来一桌吃食,荤素各四样,尽管上你们的招牌就行。另外再来一间上房。”

小二听完后又呆了呆,不过看看面前两位的神色也没多说,只是尽职的把人往楼上领。心里却在嘀咕,看这二位的气质衣料必是家境不凡,怎么竟然只要一间上房,又不是夫妻,虽然其中一位长的比女人还漂亮,可是看着也知道定然是一位男子。

想不通的小二也不多想,将人领到位子之后就下楼了。

洛阳恶霸

万福客栈二楼不像一楼是个大通堂,座位与座位之间隔着屏风,虽然并不能起到多大的遮挡作用,可是看着比一楼雅致清静的多。

上官清与东方不败坐在临窗的位置,透过打开的窗户可以看见熙熙攘攘的街市。

“听说洛阳的夜市不错,一会儿我们洗漱歇息片刻,待到晚上出去逛逛如何?”从桌下拉着东方的手放在手里摩挲,东方不败的手很好看,白皙柔嫩的皮肤,手指纤细修长,因为不用刀剑而以绣花针为武器的缘故,手掌和虎口处并没有武林中人惯有的茧,因此摸起来非常舒服,上官清经常无事时就把玩对方的手。

东方不败一向纵容他,这种两人之间的亲昵和温馨东方不败很喜欢,上官清的这种行为表达了他的喜欢,怎能不让东方不败欣喜。饭菜上来后两人便松开手开始吃饭,只可惜天不遂人愿,总会有不长眼色的人不知死活的凑上来。

“小美人好姿色,不如弃了你这相好,跟了本公子保准你一辈子衣食无忧。”一个紫衫男子靠过来色迷迷的盯着东方不败。

上官清一口菜差点就噎在嗓子里,这得有多么愚蠢的脑袋和眼神才能调戏上东方不败。东方不败眯眼,这世上除了一人,调戏他的人都已经下了地狱见了阎王。

正当东方不败准备动手时却被上官清握住了手,“君子不夺人所好,不知这位公子是何方人士?”

被东方不败刚才那一闪而逝的杀气惊吓到,听到上官清的询问随即就有了底气:“哼!本公子是洛阳城金刀王家的,不是你们能惹的起的,乖乖的把这小美人送给本公子,本公子就让你安全离开洛阳,否则……哼!”

这王世诚是这一任王家家主王元霸唯一的孙子,从小娇惯着长大,斗鸡走狗,逛妓院玩娈童,在这洛阳城里称霸一方,无人敢惹。今天和表弟走在街上听说洛阳来了个绝色公子进了万福客栈,他便来这里看看是怎么个绝色。

上了楼就瞪直了眼,从小到大他玩过的男宠不计其数,也没见过长的这么漂亮的,从小横到大的王世诚认为在这洛阳城里没有敢惹他的人,就见色起意的上去想要夺人。

其实也是他倒霉,要在以前东方不败浑身的气势就足以吓得无人敢惹,偏偏他旁边现在有了上官清,两人在一起时东方不败总是很享受上官清带来的温馨感,浑身的气势也不再是煞气而是充满了柔和,这才让王世诚根本没察觉到危险就冲了上去。

上官清冷下了声音:“是吗?”

还不等王世诚再说话,不远处又传来了声音:“表哥,好了没有,我想回去了。”

随着声音从王世诚身后走过来一个看起来六七岁的稚嫩男娃,脸蛋长的清秀精致,虽说比不上东方不败,在男孩中却也算是不错了,只可惜眉宇间的骄纵之色太过明显。

“平之,你等一下,一会儿就好。”

林平之!上官清眸色一震,看向现在还是孩童的林平之,原来如此,这金刀王家可不就是林平之外公家吗?上官清打量着林平之的同时,林平之也朝他们看过来,只不过看的是东方不败,眼里闪过惊艳之后浮现的竟是鄙视和……嫉妒。

林平之是前段时间被父母送到外公家的,他小小年纪并不知家里发生何事,只是身在外公家终究不如自己家舒服。

王元霸看外孙心情不好,又想到近日江湖上的传言,就想着让自己唯一的孙子与林平之处好关系,将来那《辟邪剑谱》必是要传给平之的,如果……

因此今日王世诚就奉爷爷之命陪这表弟上街玩耍。像林平之这种府宅里出来的公子年纪虽小却也不是天真不知世事,本来听说这表哥喜欢玩男孩就对他不喜,现在竟然被他拉来这里找美人更是烦躁,不肯陪他上楼只在楼下等着谁知过了一会儿还不见下来就上楼去找。

没想到竟然真的看到一个长得特别漂亮的男人,他自小被人宠着夸他长的好看,现在竟然有人比他长得还要漂亮不知多少倍,心里嫉妒,对这个男人就没什么好感。

“表哥,你喜欢的话就赶紧带走,我想回去了。”再漂亮又如何,还不是得任人玩弄。

“好好好,表哥这就走。小美人,跟哥哥走吧!”说着竟一手去拉东方不败,另一只手往脸上摸去,还未摸到,便听到“啊……”的一声极其凄厉的惨叫,王世诚的两只手分别被两只筷子穿透手掌钉在桌面和桌腿上。

王世诚疼的晕过去时却又被扯痛了手清醒过来,就这样一直晕不了,承受着这钻骨之痛。林平之早就被吓的惨白着脸,他哪里见过这么血腥的场面,连哭都给忘了。

“还不过来扶着你们少爷。”一直悠闲的作壁上观的上官清看着那王世诚凄惨的样子好心的开口笑道。呆愣着的小厮和护卫这才反应过来,连忙冲上来扶着少爷,却呐呐的不敢抬头看那红衣男子。

上官清好笑的拉着东方不败的手往外走,没人敢拦着路都退开,经过林平之身旁时上官清停下来:“林平之是吗?不知道我送你们家的礼物令尊是否满意?”

说完也不待林平之说话就离开,只留下林平之满脸的茫然与恐惧。在小二战战兢兢的带领下回到房中,屏风后已经抬进了乘满热水的木桶,东方不败转入屏风后沐浴,而上官清则是隔着屏风坐在外间喝茶歇息。

这种模式他们已经习惯,刚下山入住时听见上官清只要一间房东方不败不愿意,唯恐泄露了自己的秘密。

“东方,没有你同意,我绝不碰你。可是,我们既然在一起了,至少你得习惯我们睡在一起吧!况且,我没有武功,当然需要你贴身保护,不好吗?”

听着上官清的话东方不败有些犹豫,害怕两人整日睡在一起终究让他察觉出异样,可是看着上官清期盼的眼神,他不忍说出拒绝的话来。

上官清说的对,既然他们已经在一起了,感受过温暖的他绝不会允许将来上官清的离开,既然他已经决定要将他绑在自己身边一生,又怎么可能一直不让他近身。

最终他还是妥协了,这一路行来,他们一直睡在一起,上官清果然如他所言,只要他不同意,哪怕他忍的再难受也没有提出过分的要求,最多是在无法控制时让他用手帮忙解决。

这让东方不败心里很愧疚,因此在别的方面他一直纵容着上官清,从没有用教主的架子约束过他,这是他在以前的七位夫人哪里从没有过的情况,以前他纵然宠着谁,也绝不会如此纵容,他的夫人对他也是依恋又害怕。

可是,上官清不一样,很多时候,他甚至有一种上官清对他就像对妻子一样,他心里却对这一发现一点也不抵触,甚至沉迷在上官清带来的这种宠溺和亲昵中无法自拔。

这也让东方不败在床上除了最后一步无限纵容上官清,上官清总是喜欢抚摸亲吻他的身子,有时激动时就会在身上留下青青紫紫的斑驳的印记,相对于上官清的懊恼,他的心里却是充满了甜蜜与欢喜。

“东方,你不问我为什么拦着你不杀那王公子吗?”上官清隔着屏风问道。唉!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与东方共浴。

“随你心意就好。”良久,才从屏风后传来东方不败的声音。

“呵呵……我越来越喜欢你了,东方”上官清笑道,随即眼里闪过冷芒:“冒犯你的人我怎么会放过,只不过我喜欢借刀杀人。”

“借刀杀人?”

“那个小孩叫林平之,是福威镖局总镖头的独子,而金刀王家是他外公家。这次林平之被送到这儿来恐怕是避难的。”

想到前段时间他们放出的传言东方不败了然。

“看来这洛阳我们是待不久了,不如我们去福建吧!我也想看看传说中的辟邪剑谱是怎么个精妙绝伦。”

上官清想起《辟邪剑谱》与《葵花宝典》出自同源,这件事虽然过去几十年了,但难保不会有人知道,若是将来那八个字真的被众人所知,被人想到东方不败就不妙了,看来这《辟邪剑谱》势必要早点拿到手。

而且他还是有私心,希望能够通过这本剑谱打开东方不败的心结,否则这整天看得到摸得到却吃不到的日子实在是太痛苦了。待到上官清也沐浴完后,他们又吃了些点心就相拥着睡去。

洛阳夜市

晚上的洛阳有夜市,与白天的街市不在同一片区域,不过也不远,走过金水大街拐个弯儿再穿过金水桥,夜市就在眼前。熙熙攘攘的人群不亚于白日,摆摊的,游玩的,不时有稚龄儿童嘻嘻哈哈穿过街头,后面传来大人的担忧呼喊和怒骂。

上官清和东方不败漫步在夜市,在夜色的掩盖下,上官清宽大衣袖下手拉着东方不败向前走去。东方不败吓了一跳,二人虽然平日里也多有亲昵。可是并不曾在这人来人往的大街上这般行事,这样牵手即便是寻常男女夫妻之间也是没有的,谁曾想上官云如此胆大。

东方不败有些不自在想要缩手却被上官清紧紧握住不得松开,这大庭广众之下他也不好动作太大,只得压低声音:“阿清?”

上官清转过头来笑道:“无事,我想牵着你。”

明明四周是人来人往的人群,东方不败却只觉在那人温柔的注目下,天地都失了色彩。这般温柔以待,这般专注目光,若是一生都是如此该有多好!

两人衣袖宽大遮掩了牵在一起的手,在外人看来也只是两人肩并肩走在一起罢了,只会感叹一声两人的感情好并不会往别处想。

上官清买了一些洛阳当地有名的小吃用油纸包着拎在手里,只是另外各自拿了一些放在一起包好拿着方便两人食用,中午那顿饭被人扫了兴两人并没有吃好,眼下已经有些饿了。东方不败拈了一块点心放在嘴里,只感觉这刚出锅的点心还冒着热气,入口即化,甜而不腻,唇齿留香,忍不住又拈了一块。

上官清看着东方不败因吃了点心而舒服慵懒的模样莞尔一笑,他自然知道东方不败的口味,喜欢甜味却又偏爱清淡,黑木崖上做点心的师傅步子换了多少方子才终于找到适合东方不败口味的点心。只是这点心容易坏,出门在外不好多带。因此当他打听到这洛阳夜市上有一家点心及其出名时才想着来逛一逛,现在看来果然来对了。

东方不败听到笑声看向上官清,见到对方满眼的宠溺不禁心里一热,以他的智商自然想明白今晚两人逛夜市必是为了这点心而来。顿时感觉刚才的点心简直是甜到了心里,不是没吃过比这更好吃的点心,只是,又怎么记得上眼前这人的心意你呢。

“味道如何?”看着眼前这人俨然已经明白的模样,满眼的感动还含有一丝羞涩看的上官清差点忍不住想要搂着这人亲上去,赶紧出口转移自己的注意力。

“嗯,很好吃,”东方不败低低应了一声,“你也来一块……”说着伸手拈了一块放在上官清嘴边。

天地良心,上官清真的没有别的想法,他只是张嘴吃下那块点心,不小心……无意间含住了一段手指,只感觉这手指软软嫩嫩的又柔滑清凉,就忍不住用舌头舔了舔,逗弄了一下。

东方不败只觉一股酥麻的感觉从指间升起直达心房,心跳都加快了许多。连忙抽出手指,瞪了上官清一眼慌忙转身向前走去。

上官清傻眼了,他真的不是色心大发在这大街上心生调戏的。

正想着怎么哄人的上官清无意间看到一个摊子眼前一亮,伸手拉住东方不败:“跟我来。”

穿过人群站定,东方不败才看见两人停在了一个捏泥人的摊位面前,摊位设在一件当铺的门前,屋檐上挂的灯笼照着摊位上捏的各种泥塑,花草树木,飞禽走兽乃至男女老少皆是捏的惟妙惟肖栩栩如生。

“师傅,麻烦给我们两人捏个泥塑。”上官清冲着摊主说道。

摊主是个四五十岁的中年人,闻言看向这两位主顾:“不知两位想要捏什么?”

上官清转眼看向东方不败,伸手握住对方的手,缓慢的将自己的手指分别插入另一只手的指间,而后十指相扣。期间双眼一直看向东方不败,似是要传达某种信息。唇边噙着温和的笑意,不顾东方不败震惊的神情转头道:“就照这个样子捏。”

摊主也不是未经世事的人,看着这情形又怎么会不明白这两人之间的关系。这种事情在大明朝很盛行,达官贵人之间甚至将豢养娈童当做一种雅好。只是,像这二位大庭广众之下毫不避讳的很是少见。而且看这两人的举止气度,哪一位也不像是娈童之类的人物。虽然不懂,可是这并不是他一个生意人应该关注的事情。摊主只是调好泥土,很快便专心的投入在泥塑中。

不多时泥塑就已成型,东方不败小心翼翼的接过来举在眼前,不足巴掌大的塑像,一红一白两位男子牵手而立,眉眼之间捏的很是精致,俨然就是缩小版的上官清和自己,甚至他都不知道原来自己当时的神情是如此的满足。

留下二两纹银,上官清拉着尚在观看的东方不败向客栈方向走去,明日还要赶路,今晚还须早点休息养足精神。

……

洛阳城外四十里有个凉亭,是给来往的路人休息的场所,此刻亭里石桌旁仅坐了两个男子,白衣俊朗如天边闲云,红衣似火明艳如朝霞。

“东方莫生气了,过来吃些糕点,都是你爱吃的。”白衣男子软语笑言。

“哼!”红衣男子起身走至亭边栏杆处想远处望去,不搭理身边之人。

“呵呵……好了,我知道你是忍不下这口气。是我不对,没和你商量,听我解释好不好?”上官清起身走至东方不败身边,伸手拉着对方衣袖。

“……本座自坐上香主之位起还没有过这般落荒而逃的行为,不过一个小小的金刀王家……呵……”东方不败犹自生着怒气。

天还未亮之际,洛阳万福客栈就赢来了前来砸门之人,来人身份掌柜的得罪不起,只得开门放行。来人面上怒气横生,只恨不得立刻捉拿那二人杀了泄愤。只是闯入房间时却发现人去楼空。

屋内这人愤恨之下将手中金刀掷入床铺,刀没入床板直直立在那里。这人赫然就是洛阳金刀王元霸。昨日自己孙子带着外孙出去玩耍,回来时却是被人抬着回来,两手鲜血淋漓,已是痛的昏了过去。连忙遣人找来大夫却被告知这手已经被废了,伤人之人显然也是存了这个心思,筷子穿过手中筋骨分毫不差,且这手明显是被注入了阴寒之气当时就废去了,日后别说提刀拿剑,就是执笔拿筷都是问题。

王夫人当场就哭昏了过去,王元霸不肯相信,将洛阳城内外大大小小的大夫郎中请了个遍,无奈所有人都是摇摇头只得出一样的结果。王元霸只得接受这个结果,命令大夫竭尽全力医治孙儿的手,又将夫人哄好直至深夜才有有时间想起询问前因后果。

招来跟去的护卫和奴仆审问,才得知是自己孙儿在外见色起意,热了硬茬子被人废了双手。王元霸心中气闷,他一直都知自己这孙儿不成气候,家人宠溺太过养成了这无法无天的性格,原本想着将来成家立业了会有长进,谁知现在这唯一的孙儿俨然已经成了废人,日后这吃喝都要人贴身伺候一辈子了。

虽然是自家孙子惹的祸,但是只因这样就被废了双手,还是在洛阳地头上,王元霸只觉自己脸上似被打了一巴掌,心中忍不下这口气,款爷召集人手去万福客栈拿人。

这厢王元霸尚未到达时东方不败便已被吵醒,他内力高深,出门在外又有着不会武功的上官清在身边,夜里睡觉总是存着三分警觉。夜深人静,这几十号人奔着万福客栈而来,东方不败就知必然是冲着自己来的。白天废了那王世诚的手时他就知道会有这一遭,只是他东方不败什么时候会害怕这个,别说是一个小小的王家,放眼整个江湖他东方不败又怕过谁。若不是碍着上官清,他当时就会直接杀了那王世诚。

想要起身独自前去解决这些人不让他们打扰上官清睡觉,谁知他被上官清楼住了腰身,他身高比上官清略矮,骨架也较一般男子更为纤细,被禁锢了腰身,整个身子都仿佛依偎在上官清的怀抱之中。他刚有所动作上官清就醒了。

“怎么了?”尚有些困倦的上官清迷迷糊糊的问道,手却用了些力将怀中的人搂的更近些。

“没什么,王家来人了而已。”东方不败小心翼翼的稍微蜷起了腿生怕两人贴的太近被上官清发现问题,可是又不舍得离开这舒服的温暖,每天夜里睡觉都是甜蜜的煎熬。

上官清听到这话原本还想睡的心思瞬间没了,眯了眯眼冷笑一声:“王家?呵……”

东方不败起身:“你再睡会儿,我先去解决了他们,一会儿就回来。”

“不,收拾东西,我们立刻走。”上官清也跟着起身。

“什么?”东方不败停下穿衣服的手,转身皱眉。

上官清迅速穿好衣服,接过东方不败手中的衣服给他穿好,伸手把人拥在怀里,亲吻了下对方的额头:“乖,我们先走,一会儿和你解释,我自有主张。”

东方不败深吸一口气,被人找上门后逃跑这种事他从没想过还会出现在自己身上。不想两人僵持,沉下脸来收拾完包袱抱着上官清从窗户跳出到马厩牵了马,两人各乘一骑想洛阳城门飞奔而去。

舍得

“王世诚那样得罪于你,我知道仅仅废了他两只手你不会消气。我也不会就这么简单的放过他,你是我的人,这种事情我又怎会饶了他。交给我做好不好?”上官清见东方不败没有甩开自己的手立刻大蛇随棍上,从后面拥着对方,将下巴抵在东方不败的肩膀上,用自己的侧脸微微蹭着对方的侧脸。

东方不败虽然心中恼怒也是因为这种行为大失脸面,虽然没人知道自己是东方不败,自己心里却是对这种逃跑的行为不能接受,这会儿听着上官清的解释也知道他是另有打算,尤其当听到那句“你是我的人”时心中的气就已经消了,只是心中还有些别扭:“明明你是本座的人,本座管你吃,管你住,还要保护你……”话未说完却停住了。

上官清失去武功这事除了刚开始告知他后两人都没有再提过,他不知上官清是否是心中伤痛不想再提,毕竟在这江湖上身无武功就没有了依仗,就像现在,上官清就连自保之力都没有,江湖上随便来一个三流人物都能打败他。在东方不败看来,这是一种折辱,所以他也从来不在上官清面前提关于武功的事情,只是这次一时说错了话提起了他一直避讳的事情。不知是否触动了上官清心中的伤痛,一时也讷讷的不知该说些什么将这话揭过去。

上官清心思玲珑,东方不败停下了话时他还不知为何,转脸见他眉头微皱,虽仍是面无表情闪躲的眼神之间却透着尴尬,转念一想就明白了为何,在东方不败耳边小声道:“是,应该是我是你的人。那你可要好好养着我,让我以后再也不想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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