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饭TXT > 耽思唯美 > 《(东方不败同人)东方不败之云淡风清》作者:茶杯犬【完结】 > 【书香门第】东方不败之云淡风清.txt

第 6 页

作者:茶杯犬 当前章节:15376 字 更新时间:2026-6-2 11:17

东方不败紧紧搂着上官清汲取着他身上的温暖,如果这是个梦,那他宁愿再也不醒,就让时光永远停留这一刻,他的世界已然春暖花开。

上官清感受到有水渍一滴滴顺着脖颈滑进内衫,他静静的环抱着东方不败不说话,他知道这一刻,东方不败已经不需要他说什么,只要他陪着他就好。

静默良久,才听到东方不败仍然带着哽咽的声音传来。

“阿清,我喜欢你。”

上官清笑开,清俊的脸上充满了惑人的魅力。

“嗯……”

“我也是……”

……

下药

“东方,我真的已经好了。”无奈的声音传来,上官清眼见着东方不败从追月手中接过药碗放在自己面前,胃里瞬时就翻腾着苦涩的味道。

东方不败什么也没说,只是伸手轻点桌面示意,淡淡的眼神轻飘飘的瞥过来,上官清立刻住嘴端起药碗深吸一口气就往嘴里灌去。

眼里闪过笑意,拈了块点心在他放下药碗时就伸手放到了嘴边。上官清张嘴咬住,伸手搂住东方不败,将下巴搁在他的肩膀上,亲昵的蹭了蹭两人的脸颊:“再来一块。”

追月追星敛目垂首,俨然已经十分熟悉这样的场景。

“教主,几位长老在书房等候。”待上官清停止食用点心时,追月在旁禀报。东方不败皱眉,神色之间隐隐不耐。

上官清笑道:“临近年关,事务比较多,东方去忙吧,我也要把这几个月来的账务整理一下。”

“我会早点回来。”东方不败起身。

上官清失笑,这个样子真的很像即将出门的丈夫对妻子说的话啊!等到东方不败的身影消失在拐角处,上官清想了下,也出门了。

慢慢的走在道上,冬季的黑木崖没什么风景可看,山上的气温也比较低,不过上官清身上披着的雪狐裘的披风倒也不觉得冷。

他们从福州回黑木崖已经有半月了,当初就在他们拿到《辟邪剑谱》的第二日,上官清胸闷气短,行了半日路竟吐出血来,吓得东方不败方寸大失,把脉之后竟是受了内伤。

上官清才想着应该是头天晚上东方不败失态之下自己又毫无内力才受了些波及,路上在东方不败的帮助下已经好了,无奈他家教主大人不放心,回到黑木崖又急召平一指为他疗伤,可怜他这半月来不知被灌下多少汤药。

“你还敢来见我?”刚一进屋,就见沈涵气势汹汹瞪大眼睛看着他。

“我为什么不敢来见你?”上官清挑眉。

“你……你……”沈涵俨然被上官清若无其事的语气惊到,声音已经有些气急败坏:“你难道忘了下山之前对我做了什么?”

“我能对你做什么?要做也是冷默对你做什么吧?”上官清无辜的望着沈涵。

沈涵:“……”

上官清心里暗笑,就沈涵这点小道行,比起子墨差远了。说起来,他俩的性格还是很像的,这大概也是自己很快能把沈涵当做朋友的原因吧。

“要不是你……要不是你,我也不会……”沈涵脸色渐红,结结巴巴的说不下去。

上官清微笑:“我只是说可以给你个方法知道冷默到底行不行,可没说过程和你想的一样,是你太心急没注意到而已。”

沈涵差点呛着:“我心急?”

上官清无辜道:“不是你心急,难道是我心急?”

沈涵气得头顶冒烟,口不择言道:“哼!你等着,有你心急的时候,东方教主后院还有七位夫人呢?”

上官清脸色严肃起来:“你是怎么知道的?”

沈涵自知失言,但也知此事不该隐瞒,遂答道:“你们下山后没多久,就有流言传出,说……说你和东方教主……,不过事后童堂主和桑长老把此事压了下去,暂时还只是笑部分私下议论。”

上官清沉默,虽说这事他早有准备,也不在乎,不过江湖中人多这种事多为不耻,不知会不会对东方产生影响,他才上位一年,底下众人的心思恐怕不怎么简单。不过,这事东方当初已经在院内严禁下人传出,会是谁发现或者说传出的呢?

沈涵担忧的看着上官清,犹犹豫豫的问道:“你和东方教主……?”

上官清喝口茶水,淡然道:“放心,我和东方之间,与你和冷默之间是一样的。”

沈涵略微松了口气,半晌又开口道:“那那里……?”说着手里指了指西面,那里是东方不败的七位夫人居住的地方。沈涵不认为上官清能忍受与人共事一夫,但是,那位可是东方教主,谁知道会不会?

上官清明白沈涵的意有所指,心下有些感动,知道他是真心为自己着想,怕自己委屈求全,“无事,她们不足为惧,东方不会再见她们,”眼中划过一道冷芒,“如果她们够安分的话。”

……

从沈涵哪里出来天色已经临近傍晚,上官清不禁加快了脚步,晚饭时间快到了,东方也不知完事没有。转过林荫小道,东院近在眼前,上官清却停下了脚步。

路边立着的女子看起来有些熟悉,那女子见到上官清眼睛一亮,急忙上前,被追星拦住后才想起来行礼,“香主……哦,不是,公子,红袖见过公子。”

红袖?上官清终于想起来,这女子是自己来这里的第一天伺候的婢女,后来事发突然他住进了东方的院子,不想和身子主人的原来有过多瓜葛就拒绝了东方让她们过来服侍的建议,日后,看来也不需要了。

“红袖,有什么事吗?”既然是来这里等人想来是要找自己的。

“公子,你许久没有回院,眼见天气渐冷,奴婢和红衣姐姐为公子准备了些冬衣,还请公子移步……”许是见上官清面无表情,红袖讷讷的声音渐低终不可闻。

上官清皱眉,他确实是不想回去,在他看来,他已经不是上官云,上官云以前事情他不想理会,准备衣服自然知识个借口,他住在东方不败的院子里已经不是秘密,无论如何也不会缺衣服穿的。

上官清刚想拒绝,红袖的声音又响起来:“香……公子,你多日未曾回去,院中无人管理,我与姐姐实在是……实在是……”说着已带着哭腔。

上官清了然,想着这两个婢女一直跟在上官云身边,现在自己一直不在,两个女子,身份又尴尬,大约日子不太好过。也罢!左右这事遇上了,直接解决了也好。

“我这就随你回去一趟,”上官清转身,“追星,你回去禀报教主一声,我去去就来。”

“公子……这……”追星一脸为难。

上官清一笑:“无碍,这是我以前院中的,我随她去看看,你回去告诉东方一声就行。”

“是。”

“你带路吧!”待追星下去,上官清点点头,举步就走。

不多时就来到南院,这院子当初自己初来乍到心里惶然也没仔细看,也是感觉陌生的紧了,在红袖带领下进了屋子。屋内已点上了烛火,正中央八仙桌上已摆上了酒菜,那日所见的红衣正立在桌旁,见到自己欣喜的迎上来。

上官清皱眉,他并未准备在这用饭,东方此时恐怕还未用饭,这样想着也未坐下,转身坐在一旁的椅上,红袖又端着茶水进来奉上。上官清看着立在屋中满脸惊慌担忧的两姐妹,垂下眼道:“我日后要侍奉在教主院内,这里想是不会回了。你们可有想要的去处,我可以在教主面前给你们求个恩典。”

“香主,你不要我们了吗?”一向稳重的红衣也不禁焦急起来,又道,“红衣哪里做的不好,香……公子说出来,红衣必然改,求公子不要赶我们姐妹二人走……”说着已是落下泪来,泪水涟涟好不可怜。

“是啊!公子,红袖和姐姐伺候公子惯了,公子日后即使在教主那也是要人伺候的,不能让红袖和姐姐过去吗?”红袖在旁也是忍不住拭泪。

“胡闹,”上官清抿了口茶水,“教主院内岂是随意可入的,教主院内规矩大,若是你们出了事,我也保不住你们。你们寻个好去处,脱离奴籍嫁人生子,平平淡淡过日子不比这伺候人的活计强?”

等了一等,上官清有些不耐,本是想要早点解决这些事省得日后麻烦,谁知这两个丫鬟只知在底下哭泣。上官清为人冷淡,再温和的表面也掩盖不了他淡漠的心,他决不会留着这两个对上官云很熟悉的侍婢在身边,也不想东方误会,追星是东方的人,自然是比这两位懂的审时度势。

他冷眼看着这两人哭哭啼啼的,就是不知是真心还是想要博取他的恻隐之心。他不耐与这两人周旋,喝尽一盏茶的功夫就起身向外走去:“你们好好想想去哪,想好了派人告诉我,我自会安排。”

“公子……公子……”身后传来两声声响,迈步向前的上官清衣摆被人拉住脱身不得,回身去看,却是红衣红袖跪在地上齐齐拉住他,上官清皱眉,这是打算一哭二闹三上吊了么?女人真是麻烦。

“放手!”上官清一声厉喝,他平日虽说总是温文待人,那是别人没犯到他头上,他前生也惯是个身居高位发号施令的,因此这般肃目冷脸,登时吓得红衣红袖松了手,呐呐的放低了哭声仅余抽泣。

“看在你二人往日的情分上,我不多做计较。你们好好想想,别平白弄得没脸。”说罢转身就走。

尚未行至门口,上官清陡然感觉体内一股燥热升起,浑身热流都向身下涌去,一时口干舌燥腿脚发软几欲摔倒,连忙扶住门框稳住身子,山感情感觉到了不对劲,这种感觉?

想到刚才喝的那杯茶水,上官清心里一惊,回过身去看红衣红袖,见到她二人脸上闪过的欣喜之色,登时大怒,

“放肆!你们竟敢下药!”

……

不要离开

作者有话要说:

此章是重新修改

跌跌撞撞走在路上,天色已经黑了,幸而这个时辰大家已经回屋待着,路上只有偶尔巡逻的侍卫经过,否则上官清如今狼狈的模样不知是否能在那么多人面前支撑得住。

眼见前方已经可以看到东方院内的灯火,上官清气喘吁吁的靠着山石,冬季的寒冷并不能让他感到有任何纾解,想到那院中的人体内的燥热几乎把他灼伤,该死!

追星站在门外不住眺望,公子已去了大半个时辰,怎么还没回来?正想着是否要遣人去看一看,却见大门外一个人影正往这边踉跄行来,白衣身影,可不正是上官清吗?追星欣喜上前迎去正要招呼却惊叫起来:“公子,你这是怎么了?”

上官清此时衣衫凌乱,气喘吁吁,脸色嫣红,脸上也不复往日斯文俊秀的模样,端的是异常狼狈,最重要的是,吹在身侧的左手满是鲜血,好好的一个人回来成了这副模样,这人还是教主放在心上的人,登时吓得追星花容失色。

“公子,你这是怎么了?”上官清挥开追星上前要扶住她的手,此时他体内的药性已不知还能压得住几时,无法多做解释,也不管不顾平日的形象,直直的就往东方不败的房里冲去。

东方不败正躺在榻上看书,心生却已不知落在何处。他处理完教务回来,才得知山关情去了沈涵处,他也知道上官清与沈涵之间的关系,没多想便去休息了片刻,谁知吃饭时他竟还未归,正想出去寻找时追星回来禀报说是上官公子被从前院落中的婢女请了去。

东方不败默然片刻就回了房,竟然到现在还没回来?是要留宿在那边吗?想到上官清左拥右抱的模样,东方不败只觉得血气上涌,手中的书片刻就成了碎片,心中烦闷,外面突然吵吵嚷嚷起来,东方不败登时冷脸,正欲喝问,屋外却闯进一个人来。

上官清奔至东方不败屋里,进门便见那个心心念念想见的人正躺在榻上向他望来,所谓灯下看美人,此时的东方不败,身着一身鲜艳的红衣,衬得白皙的肌肤胜雪,两道眉毛斜飞入鬓,一双丹凤眼挑起,无端端的挑起万种风情,琼鼻秀挺,粉嫩的樱唇此刻微张,浑身上下都透露着的慵懒和霸气糅合在一起,上官清只觉得浑身的血气分为两道,一路直冲天灵盖,让他脑海中除了眼前的人再也望不见其他,一路直冲身下,刚才面前压着的药性此刻再也雅致不住的喧嚣而出。

“这是谁干的?”东方不败见上官清近来,还不及冷眼相向就看到他此时的模样,尤其是那仍然流着血的手更是让他火冒三丈,又是焦急,在黑木崖上什么人这么大胆。起身还未下地却被旋身冲来的身影压在了身下。

上官清此时却是什么也听不到,什么也不想管,冲上去就将东方不败压在身下,急不可耐的张嘴咬上那细腻的脖颈,双手也毫无章法的去撕扯身上的衣物。

东方不败此刻哪里还能不晓得上官清是什么情况,心中大怒,这些下人好生大胆,竟把这种下作把戏用到他的人身上?他也知此时不是计较的时候,眼下上官清的情况最为紧要,横眉射向傻在一旁的一众丫鬟:“还不快滚!”

追月慌忙带着手下众人快速退下,掩上门回身,“还不退下,门外不需留人,没有教主命令,任何人不得进院,今晚你们什么也没看到,仔细你们的嘴。”说罢拉着追星和刚找来的大夫退下了。

屋内气氛火热暧昧,上官清此时已经扒下东方不败的外衣,自己身上的衣物也早已凌乱不堪,此时的他哪里还有平日里从容淡定的模样,早在见到东方不败的那一刹那他的神智就已被抛到九霄云外。

东方不败虽气恼上官清毫无防人之心把自己弄成这幅模样,可是看着身上的人眼睛通红,满脸欲望不得纾解的痛苦,心思不禁软了又软,终究狠不下心推开他,只任他在自己身上胡乱啃噬,伸手向下想要帮他像往日一样解决。

还未等他握住,上官清却已在与衣带的缠绕中失去的耐心,两手抓住衣襟,用力一撕,“刺啦”一声,上等丝绸制的内衫已被扔下床成了破布,白皙如玉的肌肤暴露在空气中,尽管屋里已放了火盆,肌肤这般袒露却也让东方不败一个瑟缩,泛起了点点颗粒。

上官清俯身亲吻身下的人,不断的舔咬纠缠,吸取着两人口中分泌的津液。直把东方不败吻的浑身发软,本欲帮忙的手也已无力垂在榻上,他的身子自自宫后就未经□,平时和上官清在一起他也没有如此不经克制过,上官清此时的举动已让他无力招架。

上官清下-身胀的发疼,不住的磨蹭如隔靴搔痒般无法让他满足,东方不败此刻浑身瘫软在他身下,上身如玉的肌肤上星星点点的青紫昭示着淫靡,上官清神智已失已然忘记了身下人的忌讳,伸手就去扯东方不败还穿在身上的亵裤。

自宫这件事是东方不败最大的秘密,也是他心里无法治愈的隐伤,几乎是上官清的手刚触到腰带,东方不败立刻清醒过来,快速伸手制住上官清的手腕将他双手拉开。

“不要……阿清……不要……”东方不败惊慌失措的看着上官清,软语哀求。

谁知上官清此时已不管不顾,身下叫嚣着,冲击着他的神智,让男人在这种时候叫停几乎是要了他半条命,他竟俯下身去试图用牙齿扯开东方不败的裤子。

“啊!”

两道声音先后想起,一声惊呼,一声痛呼。

上官清右手握住左手腕坐在榻上,东方不败则翻身靠在墙边,满目惊慌愧疚。原来刚才东方不败被上官清的动作所惊,他不愿伤到上官清,情急之下竟伸手摁住上官清左手的伤口,伤口的痛苦取代了满身的□,东方不败则趁机推开了上官清。

在这种时候,上官清冷静自持的大脑早已罢工,此时此刻的场景让他的心里瞬间便被愤怒充满,他知道东方不败的伤痛和避讳,所以他愿意等,愿意慢慢打开他的心防。可是,在福州的时候他就已经把自己的想法告诉了他,让他放下心来,自己不在乎他会是什么样,只要是他这个人就行。他以为,这次回来东方不败应该已经信任他了,可是,他竟然在这种时候推开了他,是不是无论他做多少都无法让他对自己敞开心扉?难道自己这个时候他是想让自己去找别人吗?

上官清知道自己偏激了,可是哪个男人□焚身的时候却被心爱的人能够冷静下来思考分析的?那一瞬间他只觉得满心的疲惫,伤口上的疼抵不住源源不断的欲望,上官清此时已不想考虑太多,他们之间的事情不是三言两语能够说清,更何况是在这种情况之下。

看一眼仍贴坐在墙边的东方不败,上官清转身下床,罢了,索性现在外面天寒地冻的,泡一个冷水澡也可以,总之是不能在这里待下去了,否则他也不知道自己会做出什么?

“阿清……不要走……不要走……你不要走……阿清……阿清……”上官清转身前的那一眼让东方不败心神俱散,他不要他了吗?终于还是要放弃他了吗?怎么可以?东方不败已无暇顾及太多,什么尊严,骄傲,他通通不要考虑,若是今晚让他走了,他不知道自己还能不能挽回这个男人,这个人,给了他前所未有的温暖,若是失去,若是失去……

紧紧箍住上官清的腰,东方不败将头靠在上官清的背上,无论如何,他都不会让他离开自己身边,哪怕是,哪怕是要……

“阿清,不要走,不要离开我,我给你,你想要我,我给你,你不要离开我……”上官清闭上眼,狠心想要掰开腰间的手臂,却被身后传来的话语和背上濡湿的滚烫震慑了心神。艰难的转过身来,看到身后之人惊慌的眼神,连绵的泪水不断滚落,眉宇之间尽是哀求。上官清一时无法言语,他何曾见过东方不败如此脆弱的模样,软语哀求自己留下,甚至,甚至愿意以身体为代价?该死!他怎么能让他如此不安,这样的自己和杨莲亭有什么区别!

上官清恨不能扇自己两巴掌,不是一直都知道这个人有多骄傲就有多脆弱,不是一直都自认为自己是最了解他的,自己是最适合他的,怎么会让他拥有这幅模样?上官清拥住怀中的人,自己的滚烫和怀中的冰凉想触碰,两人都禁不住打了个哆嗦,上官清不住的亲吻东方不败的眼睛,吮吸着那双眼睛里的苦涩。

“嗯……”上官清忍不住□,伸手按住覆在下面的手,“你做什么?”□暗哑低沉,带着浓浓的□。

“我帮你……”东方不败仰起头,手下动作不停。

要疯了,身下传来的舒爽快感让上官清可怜肿胀的地方终于得到它应有的待遇,还叫嚣着索求更多。

上官清一咬牙,这个时候再忍耐下去,他就要废了,伸手将东方不败按压在床上,倾身覆了上去。

……

千寻之死

天际发白,时至清晨,光亮透过窗纸映进屋内,却并未穿透厚重的床幔和纱帐,宽大的精雕金丝楠木床上,两个人交颈而卧,黑亮的发丝纠缠在一起,流露着无言的亲密。

睫毛颤动,慢慢的睁开双眼,上官清看着怀中仍在安睡的人,难以言喻的满足涌至心间。人世间最幸福的事,莫过于,每天醒来第一眼看见心爱的人枕于自己的臂弯。

“唔……”被上官清的视线所打扰,东方不败眉头微皱,随即感受到了熟悉的气息,又放松下来,在上官清颈侧轻轻的蹭了蹭,又要睡去。

上官清失笑,真像只猫,还是只高傲霸道又女王的猫。

伸手烟住嘴打了个哈欠,东方不败微微睁开眼,低声道:“好困,怎么醒那么……”声音戛然而止。

上官清看着反应过慢的某人清醒过来,翻身不再面对自己,勾起嘴角,凑过去低声问道:“还疼吗?”锦被里的手配合的按至腰处慢慢揉捏,美妙的触感仿佛有粘性般让他的按摩渐渐的变了味,就在他的手不受控制的慢慢往下伸去时,已经低低喘息的东方不败突然翻身将他推开:“出去……”

上官清:“……”

看着锦被下泛红的脖颈,上官清一笑,知道他是害羞,凑过去轻吻一下□在外的肩膀,轻声道:“我去叫点热水,等我……”说罢起身下床,掀开床帐,昨天匆忙之中脱下的衣服凌乱不堪的扔在了地上。上官清行至衣柜处随便拿了件衣服套在身上,又倒了杯隔夜的凉茶喝下去平复了一下早起的欲望才去打开房门。

“公子……”追月追星一大早就守候在外,她们不敢离房门太近,只稍稍离了十步远的距离。

“准备一桶热水,我要沐浴。”上官清吩咐道,又抬头看了看天,加了一句,“外面太冷了,你们不用在这伺候,留下两个人就行,去吩咐厨房准备一些清淡的食物。”

“是,公子。”

上官清笑了笑,关上了房门。

追月追星都有些脸红,她们早就知道教主和公子的关系,可是,可是,上官公子从未在教主屋内留宿过,昨晚的情形,即使她们未经人事,也都知道发生了什么。因此再见到上官清不免有些不好意思,而且,今天的公子看起来也与往日有些不同呢。

上官清抱着一直不说话的东方不败一起滑入热水中,蒸腾的水汽洗去了一夜的疲劳与酸软。上官清抱着人坐在自己的大腿上,从后背圈住对方的腰,另一只手顺着腰际往下直至入口。

“你做什么?”东方不败身子一颤,酸软的腰部无力支撑,整个身子向后靠近了身后人的胸膛。

“乖……里面的东西要弄出来,昨晚太累,只是草草收拾了,不弄干净对身体不好。”上官清嘴上哄着,手指同时探了进去。

“嗯……你……你快点。”东方不败咬住下唇抑制住□催促道。

“好好好,我快点,乖,一会儿就好。”上官清宠溺道。东方不败有些脸红,他说乖的语气太温柔,让他忍不住溺毙在这无限的宠溺中。

等到两人都用完早餐,上官清又将东方不败带至榻上让他半躺着休息,他坐在榻边陪着他。两人各看各的书,间或说说话,或者交换一下浅吻,温馨恬淡的氛围流淌在室内,无人可插足其中。

时值晌午,上官清放下手中的话本,下榻道:“我去给你炖点汤,你好好歇着,我一会儿就回来。”

东方不败面色淡淡,不在意的应了一声。上官清却知道,他这是害羞得还没调整好,黑发的掩映下红通通的耳朵煞是扎眼,上官清也不说破,弯腰在他额际轻轻一吻就出去了。

直到人影不见,东方不败才抬起头望向门口,略带笑意的眼里浮浅出依恋与满足。

半晌转回视线,东方不败眯眼,周身氛围霎时转为阴寒,手指轻敲床沿:“出来。”

一个黑影出现在房屋中央跪拜在地,“参见教主。”

“人呢?”声音平静,却让跪在地上的暗卫后背瞬间被冷汗布满,他们这一类人对杀气最为敏感。

“已经关入暗牢。”连忙俯身回道。

“是谁?”

跪在地上的人只犹豫了一瞬,立刻答道:“是雪夫人。”

东方不败怔了一怔,千寻?

……

东方不败站在西院门前,亭台楼阁,小桥流水,无处不精致,无处不精心。他的女人里,有温柔体贴善解人意的,有活泼可爱英姿飒爽的,曾经的他,在这里美人环绕,聆听诗诗的琴音,欣赏千寻的舞步,以为那时的自己已是人间极乐。

无奈,人生多变,世事无常。

“夫君,你来了。”雪千寻在自己的内室迎来了这个男人,她曾经的夫君。

东方不败看着眼前淡笑着的女子,看着那双盈盈望着自己的双眼,没有慌乱,没有欣喜,仿佛早就料到了他的到来。

“千寻……”许久没有叫出的名字出口仿佛一声叹息,“为什么?”

面前的女子面容未变,开口问道:“夫君,你爱我吗?”

东方不败默然垂首。

雪千寻定定的望着东方不败,又问道:“夫君,你爱过我吗?”

东方不败陡然一震。

一字之差,意义谬之千里。

爱过吗?爱过的吧!千寻一直是他最宠爱的妾室,如果不是……也许,他们会相伴一生。

爱过吗?没爱过吧!爱是多么奢侈的字眼,若是爱了,又怎会有其他女子的存在?

这个问题他无法回答,也不想回答,有什么意义呢?也许,是他们在错的时间里相遇了,若是现在,他必然不会误她终身;也许,是他们遇到了错的人,若不是他,她也许会相夫教子,幸福一生。

可是,时间又哪来那么多也许呢?错了,就是错了,不如此,又该如何呢?

室内陷入寂静,两人都沉默不语,雪千寻依旧望着东方不败,她的夫君,固执的想要获得一个答案。

良久,她缓缓笑开,低声道:“千寻知道了。”

东方不败抬眼,眸色惊痛,“千寻……”

殷红的鲜血从嘴角溢出滴在衣襟上,盈盈而立的女子身子倾斜向地上倒去。

“千寻!”东方不败上前一步将人揽在怀里,“千寻,我去叫平一指。”

“夫君……”雪千寻伸手抓住东方不败的胳膊阻止他离开,“夫君,陪一陪千寻吧!夫君好久……都没有来千寻这里了。”

东方不败低头,看着这个怀中他曾经宠爱的妾室,眸色复杂,“你……这又是何苦?”

雪千寻浅浅一笑:“夫君,你看,今日的千寻美吗?”依偎在东方不败怀里,笑望着对方轻柔的说道:“夫君曾说过,最爱……千寻堕月髻,广袖白裙……敛妆容。千寻今日……今日的装扮,夫君……夫君喜欢吗?”

东方不败望着雪千寻嘴角不断溢出的鲜血,红色的血铺在白色的舞裙上,渲染出触目惊心的红色花朵。他无法回答,在这个女子最后的时间里,他不想骗她,只能无言。

雪千寻惨然一笑,凄婉的面容映着点点晶莹在眸中闪烁,“夫君……曾经答应……答应过……千寻,要……要陪着……千寻……回家,看看……江南……水乡,千寻……千寻……等了好久,夫……夫君,千寻……等不及了,要……要先去了……”

东方不败抱着雪千寻怔怔的无言。

……

“夫君,千寻的家乡在江南,水乡景色清婉秀丽,夫君将来陪千寻去游玩可好?”阳光下的女子笑容浅淡,流露出如水的温柔。

“好,等夫君有空闲时,一定带千寻去游一下江南。”

“真的?呵呵……千寻记下了,夫君可不许耍赖!”

……

彼时的他意气风发,豪情万丈,对着宠爱的女人毫不在意的许下诺言,谁曾想到后来发生了那么多的事,又有谁曾想到那个阳光下温婉的女子对这一句笑言记在心里一直等着他兑现承诺。

“夫君……”怀里的女子呼吸越来越浅,瞳孔也在逐渐扩散,仍然在吃力的说话,“千寻……好……开心,千寻……终究……终究……死在了……夫君的……怀……怀……怀……里……”

最后一句话声音低浅,几乎低不可闻,可是东方不败仍然听见了。

千寻终究死在了夫君的怀里。

死在了夫君的怀里。

抱着怀里已经失去呼吸的女子,东方不败静静的看着她。

他很久没有仔细的看过她了,往日的音容早已模糊。

雪千寻,她终究用自己的方式,在这个她此生最爱的男人心里留下了自己的位置。

……

东方不败走出西院,没有再回头,他坚定的向前走着,将自己的过去抛下。

他想,他这一生,都不会再踏入这里了。

盈盈初现

上官清煲好汤回屋时,却发现人已经不在屋里了,不禁皱眉,虽说他武功高强,可是那里……咳咳,初次承受怎么能如此不爱惜自己的身子,而且,这会让他很怀疑自己的能力啊!

正要出门去找就见东方不败面色苍白的进了屋,上官清皱眉,他昨晚很克制,应该不会让东方如此,看东方的样子,浑身都笼罩着悲伤,更像是受到了什么打击。

他不动声色的迎上去,伸手握住对方的手将人揽进怀里问道:“东方,怎么了?”

东方不败神思恍惚,迷茫的抬头,像是刚发现上官清一样突然回过神,猛然抱住上官清,紧紧拥着不放手。

上官清不再说什么,只是回抱对方,双手轻抚东方的脊背无声的给予他依靠和安慰。

“阿清……”东方不败闷闷的声音传来,“千寻死了……”

上官清怔住,雪……千寻吗?

“我没想杀她的,我只是……只是想去问问她,我没有想让她死,可是,她自己……”

上官清没有说话,他知道,此时的东方不败也不需要他说什么,他只是需要一个人给他依靠,能静静的听他说话,陪着他就行。

他也知道,东方不败并不是因为雪千寻而伤心,他宠那些女子,但是并不是爱,他的伤心只是那些他的过往,也许,还有一些愧疚吧!如此女子,因他而香消玉殒。

“阿清,你答应我,永远不要离开我,就算将来……也不要留我一个人在这世上。”东方不败轻而坚决的声音传入耳中。

上官清松开手,将东方不败稍稍推离,双手撑着对方的肩膀,四目相对,“我答应你,永远陪着你,生当同衾,死亦同穴,今生今世,不离不弃。”

“执子之手,与子偕老。”东方不败轻声道。

此时的两人谁也不会预料到,不久的将来,一场阴谋终究是让两人生生分离。

当天夜里,黑木崖的暗牢里少了两个人,一个月后,扬州城最大的勾栏院里多了两名签了死契永不能赎身的女子,她们的一生都将在卖笑接客里度过。

黑木崖上每天都有人死去,新人换旧人,没有人注意到上官云的院子里少了两名婢女,也许有人注意到了,可是又有谁会在意呢,不过两个奴婢罢了。追星禀报时,上官清也只是颔首表示知道了,从此再也没有人提起过红衣红袖这两个人。

大年三十,黑木崖上人声鼎沸,热闹之极。各堂座下香主,管事,大明各地分舵舵主,管事齐聚一堂,各个院内都住满了人。好在大家都习惯了每年如此,也没有什么混乱。

过年的这次齐聚,大家会在黑木崖上待至初五,俗话说,三六九,往外走,说的正是回家过年后向外地出发时要逢三六九的日子,图个吉利平安。初六早上在成德殿拜别教主前往各地。因此最近的黑木崖上很是热闹。

“莫长老,一年不见,越发精神了。”扬州分舵的香主章成来到莫长老面前攀谈。

“哪里哪里,老朽一把年纪了,比不上章香主年轻有为啊!”莫长老笑的红光满面。

“呵呵,以后还需要仰仗莫长老,还望莫长老多加提携。”章成看看四周,靠近道:“不知莫长老可知上官香主……?”

还未说完,便见眼前的人一脸讳莫如深,阻止了他接下来的话。“章香主,有些事还是不知道的好。少打听为妙,黑木崖上可不缺人哪。”

章成脸色一白,讪笑道:“是是是,这不是今年没看见他,一时好奇心重吗?属下一年没有回来,消息上多有不便,还望莫长老能指点一二。”

莫长老不动声色快速环顾四周,一脸的高深莫测,半晌才低声道:“教主上任第一天就将上官云留在了院内,对外说是养伤,其实,哼……”

停顿了一下,看着章成一脸好奇焦急才继续道:“前些日子,黑木崖上有人传言,说是教主留人养伤,将人养到床上去了。”语气里充斥这鄙夷厌恶。

“什么?”章成大惊,不可置信道。

“几天前,上官云以前身边伺候的丫鬟突然不见了,而且,听说第二日雪夫人就突发疾病去了,你说这是为什么呢?”莫长老留下这么一句话转身就走了。

章成呆呆站在原地,一脸复杂。他与上官云是同乡,两人饥荒时一起投身日月神教,后来两人都得到了重用。他被派到扬州去分舵历练,而上官云则被留在了黑木崖。两人的交情却没有断。

这次他起身前来黑木崖前无意间在扬州青楼里竟见到了之前服侍上官云的贴身丫鬟。两人舌头被割,手脚俱废,却是被卖到这里签了死契。他觉得奇怪,本想趁着此次来向上官云打听一下出了什么事,却没想根本就没见到人。打听之下,这黑木崖上的人不是一无所知,就是语焉不详,言辞闪烁。

原来,竟是这么个结果?上官云,竟被教主做了男宠吗?

时间很快就到了三十晚上。

“待会儿你同我一起去。”东方不败站在梳妆台前,任由上官清为自己穿衣。自从上官清送了他一套红色衣服后,他以往浅色的衣服都被换掉,重新做了一批衣服,春夏秋冬件件几乎全是红色。既然他喜欢,那自己天天便天天穿给他看又如何,况且,自己也爱极了这颜色。

“我去也没什么事,我不爱凑热闹,就在这里等你吧!”上官清不以为然,他除了笑傲江湖里出现过的人名,其他的一概不认识,出去见到那些人就得虚与委蛇,他懒得与那些不相关的人浪费时间。

“我想让你去,”今天的东方不败却很固执,坚持道:“去陪陪我,陪我一起坐在那里。”

上官清没有听出东方不败暗含的深意,只当他时时刻刻想要自己陪着,难得东方向他撒一次娇,他自然不忍心拒绝,伸手轻点对方鼻尖,无奈道:“好好好,我跟你去就是了,不过……”

看东方不败疑惑的视线,才贴近他的耳边,轻轻的向里吹了口气,引得身边的人一阵颤抖,满意道:“不过,教主晚上可要好好犒劳属下……”

东方不败莹白了皮肤瞬间袭上了粉色,瞪了上官清一眼。本来瞪视的双眼因了那满面云霞,怎么看都像是在嗔怪,红衣似火,黑发如瀑,漂亮的丹凤眼微微上挑,光滑流转,媚色天成,刺激的上官清立刻搂上去好一通亲吻抚摸,直把两人都吻得气喘吁吁才被推开。

“你……!”东方不败瞪着笑得像偷腥的猫似的上官清,“你现在怎么如此急色?”

上官清无辜道:“谁让东方你那么诱人,害我总是把持不住!”

“你!”东方不败恼羞不已,不想再在这个问题上多做纠缠,转身向外走去,“还不快走!”

“等等。”上官清拉住东方不败,“外面天冷,披上这个!”说着取了挂在衣柜里的白狐裘衣披在东方不败的身上,在脖颈前打了个漂亮的蝴蝶结。

东方不败嘴角上挑,“本座还没那么弱。”虽然这样说,可是却没有拒绝上官清的动作。

“是我担心你,武功高也不能不爱惜自己的身子。”说完又在对方额际留下一吻,伸手抚摸着对方的脸痴迷道:“真想把你藏起来,让别人再也看不到你。”

东方不败听到如此霸道带有强烈占有欲的话眉毛一挑,心中却是无限欢喜,转身轻咳一声才道:“走吧!时间快到了。”

上官清看着前面的人粉色的耳朵,心知他在害羞,也不说破,忍笑跟上。

教主前往成德殿的路跟普通教众不一样,上官清这是第二次来这里,他一直跟着东方不败一时也没意识到有什么不一样,直到前方转过一道侧门他才发现自己已随东方不败来到了高台之上。他立刻止住步子不再向前,疑惑的看向东方不败。东方不败示意他在此等候,也不多说,就向那高座走去。

教主的身影一出现,底下早已等候的教众躬身行礼:“参见教主。”

“起吧!”这时候的东方不败霸气凛然,浑身傲骨。上官清着迷的看着不远处的人,这个人,无论是指点江山挥斥方遒的样子,还是一脸害羞哭泣呻/吟的样子,都能够紧紧的吸引住他的视线。

就在上官清眼里心里只剩下东方不败时,一道不大但很清脆的声音传来,却如冬雷般震回了上官清的心神。

……

“东方叔叔,盈盈好想你。”

副教主

“东方叔叔,盈盈好想你。”

席间左上手一个身穿鹅黄女衫下衬月白襦裙的七岁女娃站起来,面上一派尊敬与孺慕之情。原本欢声笑语的大堂渐渐寂静下来,任盈盈的身份大家都知道,东方不败夺教上位对外宣称是任教主练功走火入魔,传位于东方不败。可是这些都是常年走江湖的人精,谁不会猜到这里面的隐情?

也许东方不败留着任盈盈,尊称她为圣姑,给她地位与应有的尊荣,为的就是拉拢安抚前任教主的部下。但是,谁也不知道,东方不败内心对任盈盈是个什么样的想法,会不会容许这仇人之女长大,因此,任盈盈的身份其实在黑木崖上很尴尬。

无论众人怎么想,东方不败在心里是想把盈盈当成亲生女儿对待的。他东方不败虽然杀伐狠戾,可是也不会将他与任我行的恩怨牵扯到一个还没长大的小女娃身上。他这一生,都不会再有机会拥有自己的孩子了,因此对这个他看着长大的盈盈,他是真心喜欢的,他也愿意在她长大之后将教主之位传给她,当然,前提是她足够安分。

“盈盈有心了,东方叔叔近来有些事忙,没有去看你。盈盈不要怪叔叔才是。”东方不败笑得一派莹然。

“不怪不怪,”任盈盈慌忙摇头道,“盈盈知道东方叔叔身为教主,自然是以神教为重,爹爹以前也是如此,盈盈都习惯啦!”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大小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首 页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尾 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