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饭TXT > 耽思唯美 > 《(东方不败同人)东方不败之云淡风清》作者:茶杯犬【完结】 > 【书香门第】东方不败之云淡风清.txt

第 9 页

作者:茶杯犬 当前章节:15376 字 更新时间:2026-6-2 11:17

刘正风一家老小被杀,五岳众人虽面露不忍却无人阻止。萧遥皱眉,这嵩山派行事太过狠毒,五岳剑派的行事也让人寒心。他虽冷心淡漠,也见惯了江湖厮杀,只是这般牵涉无辜家人的做法仍是不能接受。只是他做事一向冷静自持,自己如此孤身一人是无法救得了这一家老小,况且这是刘正风本人的选择,他也无权干涉,只是对这些所谓的江湖道义更加不屑。

刘正风被逼与众人交手,场中顿时陷入一片混乱,曲洋突然出现加入其中,一心想要带走刘正风。

正当双方打得难解难分你地我活之际,一道灌注浑厚内力的声音响彻在空中。

“日出东方,唯我不败。”

场下众人一时被这雄厚的内力和所代表的人所惊住,在场的江湖中人有些已经隐约颤抖。东方不败这个名字代表的是魔教教主,更代表着当世第一高手的称号,而这个高手,曾经杀人如麻,嗜血狠绝。

就在众人心神都被这从四面八方传来的声音所吸引震慑时,一道白影瞬间出现在场中,抓起刘正风和曲洋就走。步法迅疾,身姿潇洒似凌虚而行,转瞬之间已无踪迹。五岳剑派门中人竟无一人见到其容貌,只看见一道白影飘忽而过,形如仙子,又如鬼魅。

有功力轻浅者已吓的跌倒在地,五岳派中各掌门的脸色也是既惊又怒,又隐含着恐惧。东方不败的武功竟如此之高,一时间众人心思各异。只是这东方不败竟当着五岳剑派天下英雄的面独身一人带走刘正风和曲洋,相当于当众打了他们一个耳光。若是不做出反应,日后五岳剑派在江湖上恐是惹人笑话。

“追!”嵩山派陆柏一声令下,带来的几百号人纷涌而出,余下的各门各派也都分别派人出去追那魔教妖人。

萧遥一路携着两人急行了大约半个时辰,到一处山林停下。

“你是何人?为何冒充我教教主名号?”曲洋刚一着地就问出此话,虽然自己已决定不插手江湖恩怨,可是也不会眼看有人冒充日月神教教主而不过问。

萧遥笑了一笑,抱拳道:“情急之下只能出此下策,还望二位见谅。在下萧遥。”

“萧遥?”刘正风惊问道,“千机府萧遥?”

萧遥颔首而笑,“正是在下。”

曲洋显然也很惊讶,近几年千机府声名鹊起,江湖中人无不猜测萧遥是何方神圣,他没想到,眼前这个救了自己的年轻人竟然就是千机府府主萧遥。

“萧府主大恩,刘正风无以为报,请受刘某一拜。”

萧遥挥袖,用内力托起她的双臂,摇头道:“只是尽力而已,二位不必挂怀。只是不知二位日后有何打算?”

曲洋和刘正风两相对望,俱是悲怆。经此一事,二人在江湖上已无立足之地,只怕是要从此躲避江湖追杀过着亡命天涯的日子了。

“我二人只想日后抚琴弄萧,找个荒山隐居,从此再也不问世事了。”

虽然这原本就是他们二人的打算,只是经今天一事,二人都心有凄然,刘正风更是为此家破人亡,日后又怎能逍遥度日。

萧遥眼神一闪,随即说道:“既然二位现在并无去处,不知可否移步千机府。在下尝闻二位琴箫皆是一绝,只可惜未曾得闻。既然二位是琴箫之交,心音之和,想必琴箫合奏定然为世之绝音,不知萧遥是否有幸能闻此音。”

曲洋和刘正风对望一眼,拱手道:“萧府主于我二人有救命之恩,区区一曲,又有何难。我二人近日刚得一曲谱,若萧府主有心,就为萧府主演奏一曲。”

萧遥伸手入怀掏出一物,“近日在下尚有要事在身,曲长老若是信得过在下,可凭此物到千机府名下任一店铺,自有人会送二位至千机府。萧遥完事之后再来倾听二位的高山流水之音,不知二位以为如何?”

“萧府主言重了,你今日救我和刘贤弟逃出生天,我们岂会信不过萧府主。如此就多谢萧府主了。”曲洋伸手接过玉牌,此玉牌通身墨绿印有云纹,中间一个‘千’字刻于其上,可见是千机府的信物。

“萧府主,”曲洋犹豫了一下,提醒道:“今日之事,若是东方教主知晓……”

萧遥明白曲洋的未尽之意,他今日以东方不败的名号救出曲洋和刘正风之事,不日就会传遍江湖。若是那位当世第一高手寻来,恐怕到时又是一番麻烦。

“曲长老不必担忧,若是东方教主寻来,萧某自有主张。”

曲洋也无法,他今日的行为已算是叛教,日后见到东方教主也无法逃脱罪责。他自身尚不能自保,也无法再帮对方求情。当下和刘正风谢过萧遥就此离去了。

萧遥负手而立,直至看不见两人才回转过身,向着某处喊道:“阁下既已跟踪至此,何不现身一见?”

一袭红衣从树后缓步走出。

相遇

蓝天白云,青山绿黛之间,一抹红影占尽天地之色。

英气与秀气结合的眉毛,眼角上挑的一双丹凤眼似嗔非嗔,似怨非怨,偏又透着无边的冷漠无情,挺直的鼻梁,凉薄的双唇。一身红衣,气息内敛却又透着无边的张扬和霸气。

萧遥只觉得心跳先是漏了一拍,而后就不受控制的跳动起来,又夹杂着一种异样的感觉,又是酸涩,又是甜蜜,还略带着丝丝麻麻的疼痛。他只能将手背在身后克制住想要抚住心口的冲动,这种情况太过奇怪了。

空气中传来一声异样,萧遥瞬间脚踩八卦,旋身躲过直冲双眼袭来的风声。对方显然只是想给他一个警告并未下杀手,一击未中就不再攻击。

“再看就废了你的双眼!”雌雄莫辨的嗓音冷哼一声。

站直身体的萧遥只看到银光一闪,方才袭来之物就被收回对方的指间,瞬间就消失在宽大的袖口间。

“请问阁下尊姓大名?”萧遥收敛心神开口问道,方才他感觉到有一股气息隐在周围,并不明显,显然此人内力极强,武功高深。因生怕此人是为杀曲洋和刘正风而来,就顺势邀这二人去千机府,既然人已救下,自然是要送佛送到西。

他留在此地就是为了拖住这个一路跟来的人,对于此人他也是极有兴趣的,虽然他入江湖的时间短,可也没有遇到过能与自己一决高下的人物。只是没想到,此人竟是如此……绝色!

红衣人冷淡的眉眼瞟了他一眼,“东、方、不、败。”

萧遥:“……”

“原来是东方教主,”萧遥尴尬一笑,清咳了一声,“在下萧遥,适才情急之下,冒用尊驾名号,还请东方教主海涵。”

东方不败漫不经心的点了点头,“无妨,你与本座打一场即可。”

什么?萧遥愣住,求证似的看向对方。

东方不败点点头,上前一步,“这就开始吧!”

说完就立刻运起真气,双手银针齐射,萧遥左行一步,上身后倾,以诡异的轻身功法躲过银针。只是东方不败的银针后俱穿有红线,灌注内力时可达到随心所欲控制银针的效果。萧遥从不拿剑,只是举萧相迎。

一时间,红衣张扬艳丽,白影飘逸轻灵,两个人一红一白缠斗在一起,煞是好看。东方不败的武功本就练自《葵花宝典》,是以男子之身练就阴寒内力,兼之其人形容艳丽,人间绝色,又以绣花针为武器,行动起来当真是快意凌厉,如女子般韵姿佳妙中偏又透着男子的隽朗清华。萧遥身份成谜,武功绝世神秘,只见他白衣黑发,出手闲雅清隽,如翩翩浊世佳公子一般信步游走,当真称得上是“翩若惊鸿,宛若游龙”。

两人俱是当世难得一见的绝世高手,因此交起手来竟不由互相生出一种惺惺相惜之感,又夹杂着想要一决高下的雄心决意。这一场比试竟打得酣畅淋漓,潇洒快意。

两人如花间蝴蝶,游走缠绕在苍山树林之间,若有人从此经过,怕是一位神仙下凡亦不为过。

两人缠斗已久,萧遥竟已稍落下风。其实并不是他武功内力不如东方不败,两人武学功底不相上下。只是萧遥自入江湖以来,动手次数甚少,对敌经验并无多少,加之他从刚才到现在一直都很欣赏东方不败,内心并无争斗之意,因此它的武功招式大多偏于防守。而东方不败从小就踏入江湖,从血雨腥风中走出,杀伐之气已浸透在骨血里,自武功大成以来,从未遇到如此高手,一时激起好胜之心,招招狠厉,出手毫不留情。

“嗖”“嗖”“嗖”三道声响传来,东方不败连射三排银针,后出手的银针竟能追上先射出的银针,三路银针直指他周身三处大穴。萧遥旋身后倾以及其诡异的角度躲过袭击,东方不败的掌已攻上来,萧遥右手持箫阻挡,左手伸掌而出,欲挡下对方的右手。

变故突生,萧遥的玉箫阻挡时滑过东方不败的衣襟,从对方胸口处滑落一物。刹那间东方不败竟不顾身前袭来的一掌,瞬间弯腰右手变换方向向下去抓那掉落的东西。高手过招瞬间不得疏忽,更何况此时正是双方近身对掌之时,萧遥此时撤手已来不及,眼睁睁的看着自己一掌毫无阻挡的拍上对方的肩膀。

“噗”的一声,东方不败向后摔去,口中吐出一口鲜血。萧遥只是愣愣的看着那个跌倒在地的人,见面时冷艳高贵的人直至此时仍是凛然不可侵犯的冷淡面容,嘴角的鲜血配着身上鲜艳如血的红衣竟生出一股凄艳之感。

疼痛,丝丝缕缕的疼痛由心间升起,逐渐汇聚,不过片刻,萧遥就感觉心里不由自主的疼得不可自已。他……没想伤他的……

东方不败却丝毫没有顾忌自己此时伤的有多严重,他撑起身子半躺在地上,看着抓在右手的事物,伸手细细地抚摸,还好没坏,还好抓住了。

萧遥的视线随着他的动作移到他的手上,习武之人,功力越高,越是耳清目明。所以他可以清楚的看到,被他抓在手里的是一个泥塑,彩色的泥土塑造出了两个人,一红一白两个身影相依相偎牵手而立。

萧遥看着东方不败全部心神都已放在泥塑身上,想到他刚才宁愿自身受伤,就只是为了不让这个普通的泥塑磕碰到。心里没来由的升起一股怒火,“就为了这么个东西,你……”

气急败坏的声音遇上凌空射来的冷厉视线戛然而止,心里的怒炽高涨的邪火登时被憋在了心口,说不出话来。他的话显然是触到了东方不败的逆鳞,萧遥心里只觉一时怒火旺盛,一时冰冷异常。他也不知为何,只是看着对方那么高傲那么嚣张的人仅仅是为了一个泥塑至此境地,心里就酸涩憋闷至极。

“咳咳……”东方不败以袖掩口,又吐出几口血来。他缓慢的站起身来,冷淡的眉眼许是因为内伤严重而微微皱起,“本座输了。”

萧遥苦笑,摇头道:“东方教主一时分心,是在下胜之不武了。”

“输了就是输了。”东方不败淡然道,而后转身离去。

“东方教主,”萧遥上前一步,“萧遥在附近有处别院,可做疗伤之所,在下一时不慎伤人,心中愧疚,想请东方教主移步,不知教主意下如何?”

东方不败脚步一顿,随即继续向前走去。

萧遥看着对方渐渐消失的身影,按捺住想要上前的欲望,他知道自己刚才一时情急出口恐是犯了东方不败的忌讳,所以他现在才拒自己于千里之外。二人比试之时,他分明可以感觉出对方的欣赏相惜之意,现在却又如此,他看得出来,必定不是因为自己伤了他,而是因为那个泥塑。

萧遥心中苦笑,这算是自作孽吗?他右手抚住胸口,手掌下是与平时一般无二的心跳,只是,里面却多了连他自己也不知为何而生出的疼痛,酸涩,愧疚,感伤。一时之间糅合在一起,只让他恨不得在自己胸口打上一掌,也吐出几口血来舒服一下。

莫非自己以前和他是认识的吗?不然为何第一次见面自己竟如此失常?这样想着萧遥不禁苦笑,若是认识的话,东方不败望着他的神情就不会如此寻常冷淡,两人之前分明是陌路之人。

想着东方不败望着那个泥塑的神情,萧遥怔怔出神。

不知是谁,竟让东方不败如此人物呵护至此,连泥塑之身都不愿遭人亵渎……

东方不败步履蹒跚的向前走着,萧遥内力与他不相上下,内心深处本就无心伤他,只守不攻,自然是要用尽全力才能阻挡住东方不败的招式,因此这原本用来格挡的一掌是含着萧遥□分的内力拍在身上。东方不败只觉得肩膀和五脏六腑传来的疼痛几乎是要将身体撕裂,他现在已无力气运起轻功找到日月神教的分舵,只想在此处寻个山洞尽快疗伤。

跌跌撞撞的捡着荒僻之路走着,终是忍不住又是吐了口鲜血,背靠着大树,东方不败手脚发软,渐渐滑落在地。

“阿清……”右手仍是用尽全力攥着两人的泥塑,痴痴的看着两人眉目含笑的十指相扣。

……执子之手,与子偕老……

眼前一黑,晕了过去。

竟然是男人?

天青色绣纹纱帐覆盖着大床,偶尔有微风拂过,涟漪在垂幔上缓缓漾开。床上躺着一人,青色缎面绣着富贵吉祥花样的锦被盖在其身上,漆黑如墨的长发铺散在软枕上,衬得原本就苍白的脸色更显羸弱。即使是睡梦中此人也是眉头微皱,浓郁着一抹浅淡的哀伤。

“唉!”萧遥轻叹一声,不知是为什么人,为什么事。伸手掩了掩被角,起身离开。

空气中极细的声响传来,萧遥身体微侧躲过急速射来的银针,回身就望见一双浓黑如墨的眼眸里。看着那双眼睛里透出的杀意和警惕,萧遥苦笑一声,“东方教主,在下并无恶意,只是先前在下在刘府的举动引的五岳剑派的人此刻都在外搜寻,是萧遥冒用了东方教主的名号在先,打伤你在后,于情于理萧遥都无法放下东方教主一人在外,还望东方教主见谅。”

“萧遥?”东方不败皱了皱眉,他此刻才有些清醒,适才刚有意识时就察觉身边有人,以他的警惕之心,不及思索当下的情景就立刻出手。现在听到此人的话才想起昏迷之前的事,只是……

萧遥见东方不败目光停留在他的脸上,自然是知道为何,摸摸自己的脸开口道:“出门在外,只是师门的易容术而已。”

东方不败收回视线颔首道:“巧夺天工。”

萧遥心里有些说不清楚的失望,看东方不败的反应也知道两人之前并无交集,只是他自己理不清思绪罢了。

东方不败此刻心里也在暗暗心惊,之前他和萧遥动手时就发现此人功力极深,与自己也是不遑多让。虽说是自己失手错败,可是他自己知道,两人之间除非是以命相搏,他或许胜算大一些,若单论比试,怕是无法轻易得出结果。现在萧遥的易容术更是让他吃惊,他行走江湖多年,以他的本事之前竟然没有察觉此人易了容。

在黑木崖上时,他也曾听说过近几年江湖之中千机府萧遥名声大噪,武功绝世。只是他已无心于江湖,不想多做理会。此刻看来,千机府萧遥,果然名副其实。

“咳咳……”东方不败刚才强用内力,此刻胸中疼痛,忍不住咳了出来。

萧遥赶紧上前想要扶住东方不败,却被对方冷淡的眼神止住了动作。萧遥也觉得自己太过于失常了,收回双手,匆匆留下一句“我去看看药好了没有”赶忙走了。

东方不败运了一下浑身内力,体内经脉肺腑之间有股清爽舒郁之感,比之先前晕倒之前已是好了不少,想来是萧遥给他吃了些上好的丹药。东方不败垂眸,不知道在想什么。

萧遥一出门就轻呼了一口气,他觉得自己太奇怪了,遇上东方不败起就有些不对劲。他一向淡漠寡情,竟然会因为这个只见了一面的人担心,更是偷偷的跟在对方后面害怕他有什么不测。想到东方不败那张绝色的面容,萧遥皱了皱眉头,心里有些纠结,莫非……他也是个为色所迷的人?

回身望了眼紧闭的房门,萧遥转身向厨房走去,自己得好好想想,这样太奇怪了。

刚走到厨房院门外,就见千星从院内栽种的一颗大树上跳下来,手里还拿着个已经吃了一半的苹果。

“府主,”千星一脸八卦的凑到跟前,“你抱回来的那人是谁啊?”这个‘抱’字说的又清楚又重音。

萧遥斜睨了他一眼,不顾他渴盼的双眼,径直走进厨房内,正在熬药的丫鬟看见他进来,慌忙起身见礼。萧遥摆手让她起来,俯身看了看药锅,问道:“还要多长时间?”

“回府主的话,还需再熬一炷香的时间就行。”

萧遥点点头,转身就出去了。千星跟着他在院中石桌前坐下,咬了口苹果继续问道:“府主,到底是谁啊?让你这么上心,都打发我来看着熬药了,这会儿还自己来了,不会是……未来的府、主、夫、人吧?”

萧遥瞪了他一眼,看着他坐得不甚舒服的模样,抚了抚衣袖道:“坐着不舒服的话还是回去躺着吧!”

千星脸色一僵,随即又嬉皮笑脸道:“府主这是看着我嫉妒了吧!唉,我家千日哪里都好,就是有时候太男人了点,简直就是禽兽!”

如果最后一句话他不说得这么咬牙切齿的话,萧遥会觉得他真的是在炫耀。拿过石桌上摆放的茶具给自己倒了杯茶水,看着已经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了一会儿皱眉一会儿傻笑的千星,萧遥觉得,嗯,也许这就是所谓的痛并快乐着吧!

举杯低头正要喝时,萧遥突然间福至心灵,抬头紧盯着千星,心里转过千般个念头。正在心里幻想着把某人压在身下随心所欲的千星忽然感觉一股凉意从背后升起,抬头就看见萧遥那让他毛骨悚然的视线。

千星瞬间身体就提高了警戒,结结巴巴的问道:“府……府主,怎么了?”

“哒”的一声,萧遥把手里的茶杯放在石桌上,正色道:“千星……”

“啊?”千星坐直了身子,绷紧了神经。

萧遥皱眉思索了下,很严肃的缓声问道:“你当初……是怎么发现喜欢上千日的?”

“啊?我当初是怎么……”千星重复着,忽然大惊失色道:“府主,千日和我是两厢情愿的,你不能横刀夺爱?”

萧遥:“……”

看着萧遥有些发黑的脸色,千星又吃惊的跳起来道:“难道是我?府主,我对千日情比金坚,日月可鉴,你……”

“千星!”萧遥忍无可忍的打断他的话。

“嘿嘿!”千星重新坐下,面容瞬间又扭曲了下,才继续道:“谁让你刚才那么看我,吓得我魂不附体的。”

倒了一杯茶水捧在手里,千星回忆道:“我当初是怎么发现喜欢千日的啊?嘿嘿……呵呵呵……”

萧遥看着已经陷入回忆里傻呵呵的乐着的千星,真想一掌拍飞不再看见这张脸,他此时此刻只有一个想法,这真的是千机府情报消息的总掌舵吗?萧遥深深地为自己的寻人大计而忧虑。

还好千星懂得适可而止,很快就发现了自家府主的情绪问题,连忙开口道:“我当初,就是看他总是那么一副不苟言笑的样子,就总想着看他变脸是什么样子,然后想法设法的捉弄他,逗他,然后……呃,就喜欢上了。”

看着萧遥一脸的怀疑,千星炸毛道:“就是这样,我们这是,日久生情,嗯,对,就是日久生情。”

萧遥想了想,又问道:“那你怎么确定他也是喜欢你的?”

“哦,我下了包药!”

“……”

千星脸不红气不喘的无辜道:“重要的是结果,不是过程。”

“你太卑鄙了!”萧遥下了最后的结论,然后起身从丫鬟手里端过已经熬好的药走了。

留下千星在原地喃喃自语:“怎么突然想起来问我这个问题……”

“东方教主,”萧遥推门而入,将托盘放在桌上,端着药来到床边笑道:“这药对你伤势很有帮助,配上我师门的‘清心丸’,不出五日,你的内伤就可恢复。”

东方不败垂眸看向那碗黑漆漆的汤药,半晌,伸手接过来一气而尽。随即心神一凛,寒声问道:“谁给我把的脉?”

萧遥正将药碗放置在桌上,听闻此话,手中动作一顿,随即恢复自然,转身开口笑道:“萧遥不才,曾跟师父习过两年医术,虽然学艺不精,但是把脉看一下内伤还是可以的。”犹豫了一会儿才继续说道:“东方教主体内阴寒之气凝滞,心中郁气难舒,长此以往,恐会伤身及至缩短寿命。只可惜,在下看不出为何,听闻贵教有杀人名医平一指在内,东方教主日后请他一看,或有解决之道。”

东方不败定定的看着他,不久就收回视线,淡淡道:“有劳萧府主。本座累了!”

言下之意已是明了,萧遥端起药盘,点头轻声道:“那在下先告退了,东方教主好好休息。”

萧遥离开之后,东方不败靠在床上半躺着许久没有动弹,很久才将将右手伸出锦被,凝视着一直被攥在手里的泥塑,描绘着那白衣人的眉眼,呢喃道:“阿清……”

轻轻的一声叹息,刚出口就已消散在寂静的房屋内,只余檀香缭绕。

东方不败在此修养的三日里,千星无数次的想要从萧遥那里打听到此人是谁,无奈萧遥就是不肯说出口,千星无聊之下天天守在院外等着纠缠他。千星虽在萧遥面前一向不拘尊卑,那也只是表面上,内心里对萧遥很是敬仰,萧遥表明不想让他进去打扰,他再好奇也没有想过偷溜进去查看。

萧遥又一次看见千星蹲在外面的花丛边百无聊赖的蹂躏着花草,看到他出来就像是饿极的狗看到骨头一样急冲冲的跑过来跟在他后面打转。

萧遥好笑道:“千日也快回来了,你很快就不用这么无聊了。”

千星嘴里还咬着一根草茎,哀声道:“府主,你就告诉我她是谁吧,怎么说也是未来主母,我也好先查探一下消息,准备一下啊!”

萧遥瞪他一眼,“别胡说!”

千星嘿嘿笑道:“你就别装了,看你这两天的表情我就知道你春心萌动了,嘿嘿,不过看样子人家对你没意思啊,不然怎么每次进去不久就被赶出来了。”

萧遥不理会他的胡言乱语,不过,千星最后一句话倒是说对了,东方不败好像特别不想见到他,每次他借故过去时总会被打发出来。

“这种事下手要趁早,不过,”千星苦恼道,“我喜欢的是男人,府主你情况不一样,要不我飞鸽传书请教一下千月?女人总是明白女人的心思的……”

萧遥打断千星的自言自语,“谁告诉你我喜欢的是……咳……谁告诉你他是女人的?”

“啊?”千星一脸茫然的转头,“难道还能是男人啊?”

萧遥:“……”

他可不仅是男人,他还是日月神教的教主—东方不败!

千星这时候也感觉不对劲儿了,结结巴巴道:“男……男人?”

萧遥点点头。

千星想着府主把人抱回来那天的惊鸿一瞥,一脸晕乎乎的表情,“竟然是男人?一个男人……怎么……怎么能长得那么漂亮呢?”

萧遥担忧的看着大受打击的千星歪歪斜斜的往前走,很是担心这孩子会不会撞到树上去。

就在这时,天空中传来嘹亮的鸟叫声,萧遥抬头看了一眼,却见那鸟竟盘旋几下落在了东方不败居住的院落。萧遥心下了然,前日他曾见过东方不败召唤来这种白隼,想来是与日月神教内部联系所用。犹豫了一下,萧遥立即运起轻功向刚刚出来的院落飞去。

刚落进院内,就见东方不败已坐在院中亭内拿下了一张纸条,看见萧遥进来,无甚反应,面无表情的回过头继续打开手中的字条。

萧遥摸摸鼻子,清咳一声,开口道:“我……”

“阿清!”

萧遥话未出口就见东方不败整个人激动的站起身来,整个人都沉浸在莫大的惊喜中,双手颤抖,两眼紧紧的盯着手中的传信,仿佛不可置信般看了又看。

萧遥闭嘴吞下未出口的话,视线转移到那张纸上又淡淡移开。良久,见东方不败没有出声,整个人已是怔在了那里。

“东方……教主……”

东方不败身子震了一下,被这道声音唤回了心神,欣喜的转过身面对着萧遥。

“阿清……我的阿清……回来了!”

七年前

萧遥定定的看着眼前的人,总是冰冷漠然的表情被笑容所取代,嘴角向上弯起,眼角上挑,湛亮清透的光芒自如墨黑眸中泄出。明媚耀眼的笑容光彩夺目,如春花灿烂,又如皎月圣洁,倾城倾国,夺人心魄。

萧遥骤然攥紧手中的玉箫,心神为之一震,他曾以为,若是心动,必是见到或是想到对方,心慌意乱心跳不止已是极限,却不知,那只是情动,而非心动。

心动,莫过于此,当你眼前出现他时,天地之间你只看得见他,当你心中想着他时,你的世界只有他。当你既不看他也不想他时,你已非你。

心痛,也莫过于此,他的一颦一笑,他的思念哀伤,他的心神俱醉,皆是因为另外一个人。

“东方教主,是要离开了吗?”萧遥垂下眼睑,敛下所有情绪。

“当然!”东方不败骤然得到上官清的消息心中欢喜得让他再也无法掩饰住自己的情绪,此刻的他,急于想要表达出自己内心的喜悦。

七年,太久了。

已经七年了。

春去秋来,花开花落。

无数个日日夜夜里,他坐在黑木崖的崖顶上看着日月升落,晨昏交替。眼望着山下,期待着终有一日,能够再次看到那个独一无二的身影,噙着温和的笑意向他伸出手:“东方……”

无数个他酩酊大醉的深夜里,都恍惚能够感觉到那人来都身边,温柔的为他披衣,每当他伸手想要沉浸在对方温暖的怀抱时,却徒留满室的清寂,孤独一人。

七年的时间,太久太久了。久到他开始怀疑一切都只是自己做的一场梦,一个太过美好的梦,以至他沉浸其中不愿醒来;久到他以为自己的一生也许都要在这种无尽的等待里度过,等待那个不知是生是死,是真是假的人回到身边。

现在,他等到了,他终于等到了。

“阿清,等我,我很快回来……”东方不败满目柔情的摩挲着手中的泥塑呢喃出声。

萧遥静静的站在一旁,沉默不语。

东方不败很快就从欢喜中冷静下来,刚才的他心情激动难以自已之下才会失态至此,此刻回过神来,看向萧遥时已恢复到两人相处时的冷淡漠然的神态。这个时候的他,才是那个江湖中人谈之色变的日月神教教主,当世第一高手东方不败。刚才的他只是属于上官清的东方,却也是,真实的他。

萧遥心中莫名一痛,面上丝毫不显,暗运心法压下紊乱的情绪。

“萧府主……”

“东方教主,”萧遥打断东方不败即将说出口的话,伸手入怀掏出一鎏金精致的药瓶,“你的伤还未痊愈,此刻赶路以你现在的心情必定伤上加伤。这是本门秘药‘清心丸’,还望东方教主笑纳。”

东方不败稍加沉吟,伸手接了过来,顿了顿说道:“本座不喜欢欠人恩情,日后萧府主若有难处,东方不败可助你一次。”

萧遥心中自是心甘情愿的做下这些事情,只是虽然相处时日不多,却也知晓东方不败是个说一不二的骄傲之人,此话一出,必定不会更改。笑着收下这个许诺,就看见那人飞身离去。叹了一口气,果然是一刻也等不了啊!

这个阿清,真不知是何等人物,能得他如此相待……

萧遥环顾四周,这里他只住了三天,三天的时间能有多长,足以使他这万年不动的心起了涟漪。苦笑一声,罢了,不过是相见恨晚而已,也许日后两人之间都不会再有交集,时间长了,一切就淡了。

再次回望一眼,萧遥转身离去。

“咦?府主,你来了,正好有事找你。”千星正坐在回廊的栏杆上,背靠彩绘雕刻的栋柱。手里还拿着一张窄小的字条,显然是刚接到的传信正在看。

萧遥随意靠在回廊一侧,心不在焉道:“什么事?”

“千月来信说,杭州那边千食居和百味楼的洽谈出现了问题。”

萧遥皱眉,“这种事千月不至于应付不了。”

“不是的,是对方提出的条件……”千星歪头道:“百味楼的老板给出的条件对我们非常有利,只是他提出了一个条件。”

“什么条件?”

“他提出让我们千机府帮他找一个人,”千星此时的神情少有的严肃,“这个人是上官云。”

“上官云?”萧遥疑惑。

千星解释道:“府主,上官云是日月神教的人。”

日月神教?那不是……

“这封信是昨天到的,我去查了一下这个人的消息。上官云很早就入了日月神教,原本他的消息也不难查,只是七年前提月神教内部好像发生了一些事,从此以后这上官云就再也没有出现过,只是却丝毫没有传出他的死讯。更令人奇怪的是,上官云的名讳在日月神教是个忌讳,无人敢提。属下无法打听出更多的消息。”

萧遥看着千星一脸的懊恼不甘,心中好笑,“千机府也不是无所不知的,你做的很好。”沉吟了一会儿缓缓问道:“千星,日月神教的教主东方不败……”

“东方不败?”千星有些奇怪的抬头,随即了悟,府主这是想要知己知彼吧!

“咳……他有什么消息吗?”萧遥被千星故作明白的眼神看得有些心虚,连忙催促道。

提起东方不败,千星就两眼放光,“东方不败,日月神教教主,自小加入日月神教,七年前神功大成,被称为当世第一高手。”

萧遥持箫敲他的头,“你那么兴奋做什么?”

千星翻了个白眼,“府主,我这是崇拜,敬仰,当世第一高手啊!真想见见是什么样子……”

萧遥:“……”

其实你已经见到了,还把他当成了女人。

眼见萧遥脸色有些发黑,千星才想起自家府主的问题,连忙直起身子故作正色道:“东方不败坐上教主之后,就一直居于黑木崖上很少少下山,是可以与府主你媲美的神秘人物。咦?这样想着,你们俩挺像的,府主你的武功也很高,不知道你们谁上谁下(咳,千星问的很纯洁,不要想歪)?”

萧遥无语望天,千日,你怎么还没回来?

好在千星还是有一些身为属下的自觉的,很快就从遐想中回过神来,“唉!只可惜,东方不败看人的眼光太差了!”

“怎么了?”萧遥有些莫名。

“府主你不知道,东方不败当上教主以后,就养了个男宠,给予那男宠揽教大权,他自己独居幕后不问世事了。”说道这里,千星有些愤愤不平,“最主要的是,那杨莲亭太不是个玩意儿,把日月神教搅的天翻地乱鸡犬不宁的,哼!真不知道东方不败怎么就看上他了?”

萧遥初听东方不败身边有个男宠时,心中一紧,他原本就趁东方不败昏迷时看过那个泥塑,自然看得出那白衣人是个男人,只是此刻一听,方知,原来他身边有个喜欢的男人是众所周知的事了。

只是当听到千星以如此鄙夷不屑的口气提起那个人时,萧遥这才觉得有些不对劲儿。

“杨莲亭?”

“是啊!府主,这就是那男宠的名字。哼!日月神教近几年越发不为江湖所容,少不了这个人的功劳。”千星犹自不明白这种人怎么会有人看得上眼,据他的消息,这东方不败还是个才过而立的人,又不是老头子,怎么就瞎了眼呢?

萧遥慢慢敲着手中的玉箫,垂下眼眸。

他原本以为这杨莲亭就是东方不败方在心上的那个人,只是听了千星的话语,就打消了这个念头。千星手中的情报他自是信得过,他口中的杨莲亭必然不是那个人心心念念的阿清。东方不败如此骄傲霸气的一个人,如何能看得上那样的货色。

这杨莲亭怕是东方不败推出来的挡箭牌,是为了保护那个阿清吗?

不对!萧遥眼前闪过刚才那人纯然欣喜的倾城一笑,刚才的情景还历历在目,那样的语气,那样的神情,分明是那个阿清从外归来……

萧遥皱眉,一定是有什么被他忘记了,到底是什么?

“府主,沈涵提的条件我们要答应吗?”千星见萧遥皱眉以为他是在考虑与百味楼的合作事宜。

沈涵?上官云?七年前?

对,就是七年前!好像所有的事情都是从七年前开始发生了变化,无论是林平之,还是上官云,甚至是……东方不败,都是从七年前开始转变。

七年前,到底发生了什么?

萧遥突然感到头部有些晕眩,连忙定下心神运起心法,待心思平静灵台清明时才睁开双眼,神色坚定转身道:“千星,传信给千日,不用往回赶了,我们即刻启程!”

“啊?”千星诧异,“去哪里?”

“杭州!”

与此同时……

杭州城里,百味楼后院的一间厢房里,沈涵神色忡忡。“冷默,你说千机府会答应吗?我这么做……对吗?”

冷默没有说话,只是伸手将愁眉不展的人搂在怀里。沈涵低声道:“我只是想知道……他到底,是生是死?教主他……太苦了!”

冷默收紧手臂,两人静静相拥不再说话。

黑木崖上,待客的一间客房内,身受重伤的白衣男子神色苍白的躺在床上昏迷不醒,俊朗的面容,赫然就是失踪七年的——上官云!

衡山城前往河北黑木崖的官道上,一匹骏马载着一红衣人奔驰,势如疾风闪电,转瞬间就失去了踪影。

你骗我

“……”萧遥展开手中的画卷,瞳孔瞬间收缩,随即便掩藏了情绪,盯着画卷半晌缓缓道:“这就是上官云?”

沈涵点头道:“还望萧府主能够帮忙,在下感激不尽!”

萧遥收回视线看向此人,斯文俊秀的长相,温润如竹的男子即使面容含笑却无法掩住眉眼间隐着的哀伤愁绪。站在他身后的黑衣男子一直紧跟着他没有说话,萧遥却能察觉到这个男子有股奇特的气息,尽管他一直收敛自己的气息,但是无论是他站立的姿势还是一直警觉的视线,都能让萧遥推断出此人功夫不弱,绝不是一般的护卫。

“沈公子,上官云的身份你我彼此都知晓,千机府一向不插手江湖恩怨,若是贸然开罪于日月神教……”萧遥收回暗暗打量的视线开口道。

“萧府主放心,在下与上官云乃至日月神教并无任何恩怨,在下只是以一个朋友的身份想要知道故友的下落罢了!这世上……还有人等着他念着他……”沈涵低声解释道,说道后面时已是神思不属。

萧遥垂眸,静默半晌道:“不知沈公子可否告知,七年前……发生了何事?”

沈涵乍闻此话心下一惊,立刻站起来警惕的看着他,他身后的人也立刻伸手将他护至身后挡在前面。

萧遥并无所动,面不改色道:“之前沈公子提出这个条件时,千机府就已调查了这个人,自然已经知晓一切皆源于七年前黑木崖上的叛乱。只是此事似乎已被日月神教视为禁忌,无人敢提,因此在下才想要了解内情,方便寻找罢了!”

沈涵定定的与萧遥对视半晌方才说道:“此事在下不便详细告知,萧府主只须知道,上官云在黑木崖上坠崖后就生死不知失去踪影。如此便可。”

“时隔七年,沈公子才想要查寻此人,不觉得有些晚了吗?在下是否可以推测此人的消息是日月神教的忌讳,甚至是……东方教主的忌讳?”萧遥并不为所动,沉声说道。

“你……”沈涵震惊的看着萧遥,说不出话来。

萧遥放下手中茶杯,坦然道:“在下在衡山与东方教主有过一面之缘,当时在他手上曾见过一尊泥塑,那白衣人与这画卷上的上官云显然是一人。”顿了顿才继续道:“那人,想来与东方教主的关系……非、比、寻、常!”

“你……你见到教主了?”沈涵听见萧遥此话激动之下颤声问道,那黑衣男子的神情也略有波动。

萧遥不动声色颔首。

沈涵平复心情垂眸思虑,重新落座,萧遥也不着急,静静的看着沈涵喝茶等他开口。

“上官云是东方教主的心上人,”沈涵沉默了一会,道:“他们二人两情相悦,七年前,教众长老叛乱,抓住了上官云威逼教主自废武功,他不愿成为教主的负担跳下万丈悬崖……而后,教主走火入魔陷入昏迷,三天后醒来时却心性大变,严禁任何人提起他的名字,没过多久我二人就被赶下了黑木崖……”

萧遥听到这里皱了皱眉,刚才听到那人走火入魔时竟心痛莫名,此时想起与那人相处时的场景,分明是对那上官云情根深种,又怎会出现如此的状况?

抬眼扫了陷入回忆的人,不经意的问道:“我见沈公子提到那上官云时眉宇之间似有懊悔之意,不知是为何?”

沈涵身子一震,握紧手中茶杯,苦涩道:“若非因为我,他也不会如此轻易就遭此横祸……”见萧遥面露疑色,摇头道:“冷默本是东方教主放在上官身边的暗卫。”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大小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首 页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尾 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