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ervant消失,由于Master的资格丧失,无法继续参加圣杯战争。”听着言峰绮礼一本正经的声音,赛菲尔感到一阵荒谬,‘果然隐藏的够深的,明明看上去完全就是正直的化身,行事也是端正到刻板的程度,却拥有那样可以称得上是邪恶的魔力,自己却完全没有认识到这一点,真是个潜力股。应该很快就可以觉醒了吧,在这段时间的努力下已经不远了,真的是期待那一天的到来。’
言峰绮礼一丝不苟的与言峰璃正交涉完毕,随他进入了其实早已十分熟悉的教堂。静静的欣赏着自家属下的表演,赛菲尔感到十分满意,但无论如何,自家Master的父亲还是要见一面的,既然对方已经知道了自己的存在。
“绮礼,你的Servant还没有全部出现吧。”言峰璃正环顾了一下四周,发觉似乎并没有见到时臣曾经无意中向自己提到过的那个真正被召唤出的,特殊的Assassin。
“万分抱歉,璃正先生。”赛菲尔以曾经出现在小凛面前的形象出现在了言峰璃正面前,只是把服饰换成了平日所着的紫色礼服,左手放在右胸口,微微弯腰,“神圣罗马帝国,维奥莱特冯司匹瑞特-奥罗拉伯爵赛菲尔向您致意,绮礼大人心之所指即为吾等剑之所向,不惜一切代价将胜利奉于绮礼大人面前。”说完,又向言峰绮礼行了一礼,与他的属下一起消失在空气中。
“不错,绮礼,看起来你的Servant很不错啊,好好帮助时臣完成他的愿望吧,也让我这把老骨头有亲眼见证奇迹的一天。”言峰璃正很是欣慰的对言峰绮礼说。
“是的,父亲。已经不早了,请尽早休息。”‘诶,看不出来,绮礼大人还很有孝心的嘛。’赛菲尔见二人又说了几句,然后言峰绮礼回到了自己的房间后,也跟了上去。
当赛菲尔出现在言峰绮礼房间中的时候,言峰绮礼刚好在换衣服,被黑色神父服严密包裹的肌肤由于常年不见阳光而显得格外白皙,身材却因严格的锻炼和禁欲式的生活而健硕修长,肌理分明,没有一丝赘肉。“Assassin,你今天编的身份,父亲相信了,而且很满意,做的不错。”
见到眼前的景象,赛菲尔眼神不由得一暗,绕到言峰绮礼身后,右手攀上他的肩膀,左手却在他的胸腹间游移,凑到他的耳边,暧昧地低声道:“那么,绮礼大人可有奖励?”说着,左手意有所指的向下移动着,指尖触及的肌肤居然出乎意料的十分细腻,赛菲尔不由得加重了几分力道。
“放开......嗯......”言峰绮礼不由得闷哼出声,想要挣开Servant的禁锢,只是人类与英灵的差距何其之大,他的双手早已被赛菲尔在不着痕迹间制住,动弹不得,赛菲尔趁机轻咬了一下他的耳垂,满意的看到他的脸上浮起的红晕,感受到手下微颤的躯体,刚想更进一步,却听到言峰绮礼微微颤抖却依旧清晰低沉的声音响起:“以令咒的名义......”赛菲尔只得不舍地放手,他真正的投影可是在英灵座上,如果因为令咒而露出破绽,那绝对是因小失大。
“Assassin,做好你分内的事,不要再有多余的动作。”言峰绮礼的脸上依旧带着红晕,但声音已然恢复如常。
“万分抱歉,绮礼大人,只是一时的情不自禁。”赛菲尔一脸真诚地向言峰绮礼道着歉,但言峰绮礼早已清楚他的本性,又怎么会不知道他只是在装模作样。
“地下室的位置你自己应该找得到。”言峰绮礼毫不犹豫地下了逐客令。
“真是绝情啊,绮礼大人。”赛菲尔遗憾的消失在了房间中。“绮礼大人,今天的身份可不是我编的哦,那是我作为人类时的真实身份呢。”
言峰绮礼听到这句话并没有什么反应,感受到自己身上尚未完全消退的欲望,言峰绮礼的眼中闪过一丝迷茫,但也只是一闪而过而已。片刻之后,言峰绮礼走进浴室,冲了个冷水澡,粗暴的压下了刚刚被赛菲尔恶意地挑起又无法纾解的欲望,关上灯,躺在床上,却怎么都不能像平时一样入睡。一闭上眼睛,就会回想起刚刚发生的一切,如果是师父的话,其实继续下去也不是不可以吧。他惊恐地发现,自己不仅不排斥,甚至隐隐有些期待,他被自己突然冒出来的念头下了一跳。难道自己对恩师有什么大逆不道的想法?沉浸在自己居然会对一个男人的挑逗起反应而且居然对自己的恩师有非分之想的负罪感中不能自拔。不,他甚至连人类都不算,只是由恶魔转化而来的英灵罢了。是的,一定是因为自己被恶魔所蛊惑,这样想着,他默默的念着祈祷文,忏悔自己的罪过,足足折腾了半夜,才勉强睡着。
完全不同于言峰绮礼的惴惴不安辗转反侧,赛菲尔回到地下室后,尽管有些遗憾,却并没有让刚刚发生的一切真正影响到自己什么,对他来说,这不过是个插曲罢了。凝出黑色的酒杯,伊维尔默默地为其中倒入一个新的灵魂,并将今天有关其他几名Master与Servant的影像传入他的脑海,夜晚,依旧那么美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