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片金色的光点突兀的出现在半空中,逐渐聚合,形成了一个人形。
“那是......”
“打倒Assassin的Servant......”
‘终于出现了,Archer,或者说,英雄王,吉尔伽美什。’
“没想到,不经本王允许就妄自称王的无礼之徒,一夜之间就冒出来两个。”声音优雅悦耳,即使是其中的傲气也没有使其逊色半分,只是那内容,实在不怎么令人愉快。
“这指责真是莫名其妙,我伊斯坎达尔,就是世人所知的征服王!”Rider不满的反驳道。
“笑话,真正称得上王的英雄,天上天下唯我一人。剩下的,都是一堆堆不像样的杂种。”Archer的话连赛菲尔都惹怒了,他不断地催眠自己,防止自己抑制不住跳出去:“那个自恋狂说的只是天界和人界,魔王陛下和七位君主自然是最伟大的,这点根本无需那个连完整的神格都没有的家伙赘述。”
“既然敢如此放话,那先报上你的大名如何?”Rider对站在路灯上的Archer喊道。“若你也是个够格称王的人物,不会忌惮于说出自己的名号吧。”说到这里,Saber的脸色稍稍有些难看。
“问我的名号?你这杂种竟敢在本王面前问名号?!”Archer看上去有些震怒了,他左脚在路灯上轻轻一踏,路灯闪了几下,与此同时,一道细小的暗影一闪而过,没有引起任何注意,路灯顿时熄灭。“享受着能觐见本王的荣耀,却说不识本王的面貌,这种愚昧小人怎配活在这世界上。”Archer愤怒的说完,身后王之财宝光芒大作,一剑一枪两支锋利的武器已显露出来。
Saber见状,赶忙挡在爱丽斯菲尔身前,Lancer和Rider也严阵以待,正当此时,地面却突然冒出一片黑雾,黑雾缭绕中,全身重甲连脸都挡得严严实实的英灵缓缓直起身来,头盔的空档应该是眼睛风地方却发着红光,如同燃烧着来自地狱的烈火一般,单凭样貌,真的比赛菲尔要像恶魔的多。黑雾中的英灵仰头发出一声咆哮,“Berserker?”Saber惊呼出声。
赛菲尔看了看立于路灯之上的Archer不虞的表情,又看了看突然出现搅局的Berserker,唇角一挑,疯狂中的Berserker,这恐怕是最容易控制的对手了。
“喂,征服王,你要邀请那个家伙吗。”Lancer突然出声,由于共同敌人的到来,他们不知不觉间友好了不少。
“别说什么邀请了......我觉得一开始就没有和他没交涉的余地啊。”Rider的声音难得的有些无奈。“小子,”他问韦伯,“那个家伙作为Servant究竟有何种程度的实力?”“无法判断,根本无法判断。”韦伯摇着头。“什么啊,你勉强也算是个Master,总应该能看出能力强弱之类的吧,嗯?”尽管如此,韦伯尽自己所能,还是看不清Berserker的能力。“尽管那个黑家伙很明显就是个Servant,但无论是身份能力还是状态都完全无法读取。”韦伯一脸为难。‘这就是,间桐臧砚找来的咒文的功效吧,使Servant狂化,并且隐藏能力。’
‘间桐雁夜对远阪时臣的恨意已经达到如此的程度了吗?’“是谁允许你抬头看我的,疯狗?”Archer眯起双眼,血色的竖瞳带着轻蔑与厌恶瞥向Berserker。他调转王之财宝的方向,“起码用你凄惨的死状来取悦于我吧,杂种!”两柄利器直冲向Berserker,激起巨大的爆炸声和阵阵金光,产生的冲击波让Saber等人都不得不抬手抵抗。
几秒钟后,Berserker完好无损的重新出现在黑烟之中,让在场的人都不禁睁大了双眼。
“那真的是Berserker吗?对于一个失去理智的人来说,那技巧实在出众。”Lancer的语气中带上了几分赞赏。
Berserker再次仰头发出一声咆哮,Archer看着眼前的一幕,勃然大怒:“竟敢用你那双脏手来触碰本王的宝物!就这么急着想死吗?疯狗!”随着话音落下,身后的王之财宝猛然扩大,十六支各式各样的兵器露出头来,“让我看看,你靠这令人不快的小偷手段能支撑多久?”十六支兵器接踵而至,Berserker以令人难以想象的敏捷和技巧避开迎面而来的头几支利器,随后将其他的一一挑开,兵器撞击地面,产生了类似炸弹一般的效果,地面已然看不出之前的模样。最后一柄长刀,Berserker直接将其击向Archer脚下的路灯,‘只是路灯,那怎么能试探出传说中的的英雄王的能力呢。’长刀击中了路灯杆,与此同时,一道淡淡的黑线没入被反弹而起的兵器和路灯杆,将其运动的轨迹略微移了一点。由于脚下的路灯突然断开,Archer不得不一跃而下,却在刚刚跃起时,发现刚刚被弹飞的兵器正对着自己的胸口直冲过来,而躲闪的必经之路上,两节路灯杆刚好阻断了去路。来不及多想,他凌空略一侧身,避过长刀的锋芒,伸手抓过刀柄,击飞从另一个方向上飞来的灯杆,随手扔下长刀,稳稳落地,一切,只发生在电光火石之间。尽管心中觉得隐约有些不对,但那长刀和灯杆的轨迹并无异常,一切就像是一场巧合,或者,是Berserker的技巧造成的结果。这个想法刚一出现在脑海,就被他否定了,Berserker已经失去了理智,不可能有如此精妙的技巧,如果他还留存在这种技巧,那么他又怎么可能是这样的疯狗。
无论如何,Archer还是被气得浑身发抖,“大胆狂徒,竟敢让本该如天空一般被人仰视的本王,与你同立于大地之上。如此不敬,实在罪该万死!”王之财宝进一步扩大,三十二支宝具散发出凛凛的杀气。“该死的杂种,我要让你灰飞烟灭!”
‘Archer屡次释放宝具,远阪时臣想必已经十分不悦了吧,令咒还是底牌,远阪时臣,你会怎么做呢?’
场中,正蓄势待发的Archer突然一僵,“竟敢凭你的进谏,就想让本王撤退?你的谱摆得真大啊,时臣。”尽管如此,令咒的力量还是让他不得不收起了王之财宝,“算你捡了一条命,疯狗。”接着,扬声说道:“杂种们,就继续演你们的闹剧去吧。我只需和真正的英雄一战。”语毕,连同地上散落的兵器一起化成金粉消失在众人眼前。
“啊咧,又来一个只与胜者一战的,这么想真的没问题吗?如果如此,还有谁会想要率先战斗啊。”赛菲尔装作苦恼的样子,自语道。“不过,”他转眼看向无声站在一旁没什么存在感的Berserker,“那我就勉为其难的发发善心,帮你们解决这个问题吧,不用太感谢我哦。”一道几不可查的阴影与Berserker本身缭绕在周身的黑气混在了一起,无人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