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枪舞动,挡在下来瞄准了无力支持的艾尔梅洛伊的子弹,“你应该知道,我现在要杀了你的话,根本是轻而易举,Saber的Master。”Lancer一脸冷冽,敌视着面前举枪戒备的男人,一定是他,一定是他的阴谋诡计伤了Master。
“原来如此...”卫宫切嗣的表情愈发阴沉,果然,召唤出Saber就是个错误,专门来跟他作对的。
“我不会让你杀死我的Master,也不会杀死Saber的Master。无论是我还是他,都不希望以这种方式分出胜负。”将Master从水银和血迹中扶起,横抱在怀中,他能感觉的到,Master的魔力依旧在减少,过不了多久,很有可能就会因魔力完全透支而死,一定是这个人捣的鬼!Lancer的眼中满是怒火,“你要谨记,你之所以能在这里捡回一条命,完全是因为骑士王的高风亮节。”语毕,也不管卫宫切嗣的反应,抱着艾尔梅洛伊,冲破窗户,消失在玻璃碎片之中。
万幸,他的供魔者是索拉,否则,他在耗尽本身的魔力后就只能消失了。‘不行,Master的魔力一直在消失,来不及了,要赶紧想办法才行。’Lancer找到暂时落到了公路旁的树林中。他在艾尔梅洛伊身上摸索了一会,找到了几瓶补充魔力的药剂,‘不知道会不会有用。’他这样想着,企图把药剂倒进艾尔梅洛伊的口中,可惜陷入深度昏迷的艾尔梅洛伊完全咽不下去,药剂从唇边流了出来。尽管魔力的消失似乎开始逐渐减慢,但是,时间好像也不多了。
思虑片刻后,像做出了什么重大决定般,Lancer缓缓低下头,“冒犯了,我的主君,请原谅。”喝了一大口魔力补充药剂,四唇相贴,Lancer将舌头探入肯尼斯口中,将药剂缓缓渡过去,并帮助他咽下,丝丝缕缕的魔力还从他的口中传入肯尼斯的体内,那是索拉的魔力。直到Lancer感觉到肯尼斯体内的魔力又开始了正常运转才停了下来,他费了好大的力气才迫使自己抬起头,用拇指拭去肯尼斯唇角残余的水渍,转开头,不敢再看他。因此,他没有注意到肯尼斯眉间更加明显的折痕,也没有看到他颤抖的睫毛。
在肯尼斯的心脏附近,一条黑色的小蛇有一搭没一搭的缓缓游动的几圈,又吸取了一点魔力,却没有对已经开始自行循环的魔力造成什么影响。随后,小蛇停了下来,身体逐渐拉长,化成一条细长精致的锁链,在心脏外松松垮垮的一圈圈缠绕着,心脏的活动并没有受到影响,但那黑色的锁链,却从里到外,都透出一股不祥的气息。圣堂教会中,正在与Archer“相谈甚欢”的赛菲尔好像感应到了什么,蓝眸闪了闪,‘给你带来了这么大的麻烦真是不好意思啊,艾尔梅洛伊,没办法,谁让我,看你不顺眼呢?’
(以下为Saber方面情况)
“爱丽斯菲尔!”看到爱丽斯菲尔和舞弥躺在黑暗的树林中,Saber的心一下子就提了起来,急匆匆的跑向爱丽斯菲尔,却似是无意的无视了舞弥。“快醒醒,爱丽斯菲尔!”Saber急切的呼唤着,声音是连她自己都没有发现的急切。
呼唤半天无果后,Saber无奈的准备带返回城堡,转眼又看到躺在一边的舞弥,只得凭借契约带来的联系,呼唤自己不愿承认的Master,卫宫切嗣。
当卫宫切嗣闻讯赶到时,看到的就是眼前的这一幕,爱丽斯菲尔和舞弥都躺在地上,没有动静,Saber半跪在爱丽身边,握着她的手,看起来很是温柔。听到Master的到来,Saber终于抬起头,站起身的同时将爱丽斯菲尔也抱了起来,卫宫切嗣见状,面无表情的走向了舞弥,将她扛在肩上,一人一英灵慢慢走回了已经有些破损不堪的城堡。
“爱丽斯菲尔,你没事吧。”六七个小时后,爱丽斯菲尔终于醒了过来,在她之前,舞弥已经醒了,但是,卫宫切嗣惊讶的发现,她失去了大部分记忆,现在的她的记忆只到十年前,那么爱丽斯菲尔的情况......想到这里,Saber的心中有些沉甸甸的。
“你,你是谁?”爱丽斯菲尔潜意识中还是那个没有遇到过卫宫切嗣,没有到过外界的单纯的小女孩,睁开眼睛,看到的全部都是陌生人,尽管对面前的穿着黑色西装的金发女子很有好感但是还是有些怯怯的。
“爱丽斯菲尔,我是Saber啊!难道,连你也失去记忆了吗?”Saber的心猛地一坠,淡淡的痛楚弥漫开来,似乎,比得知圭尼薇尔与自己最信任的伙伴兰斯洛特私奔的时候还要痛一点,毕竟,她知道自己给不了她想要的幸福,她更倾向于祝福他们。
“你是Saber?你怎么可能是Saber呢?离圣杯战争开始还有十年呢。”爱丽斯菲尔感到很疑惑,爷爷呢?城堡里的其他人呢?好奇怪哦。
“爱丽,现在是十年之后,圣杯战争已经开始,你的记忆遭到了破坏,消失了十年的记忆。”卫宫切嗣走上前来,为她解释了一下现在的情况。
“诶!十年后!那,你们是什么人?我认识你们吗?”爱丽斯菲尔真的惊讶了,十年的记忆就这样消失了吗,好讨厌啊。
“我是你的丈夫,卫宫切嗣,Saber的Master,我们有一个女儿伊莉雅在爱因茨贝伦家。”卫宫切嗣的解释令爱丽斯菲尔勉强满意了,“那么你呢?”她转头问Saber。
“我是Saber,切嗣的Servant,没有能保护好你是我的失职。”比起卫宫切嗣,Saber满怀内疚的样子更能引起爱丽斯菲尔的亲近感。
“没事的,总觉得不会是Saber的错呢,我很喜欢Saber。”爱丽斯菲尔笑弯了眼睛,单纯明亮的笑容温暖的在场的三个人的心。
“夫人,我是舞弥,虽然不记得了,但是让夫人失去记忆应该是我的错。”舞弥挣扎着走上前来,‘要保护好她,’这是她在看到爱丽斯菲尔时的第一反应。一直作为武器存在的舞弥并没有太多情绪,但是,总觉得在爱丽斯菲尔面前,她的感情比在切嗣面前还要丰富一点呢。
在接下来的一段时间里,Saber的眼中完全只有爱丽斯菲尔,爱丽斯菲尔虽然对卫宫切嗣也有一些亲近感,但是总觉得还是喜欢Saber多一点,与切嗣之间总是像有一道看不见的隔阂。舞弥纠结在爱丽斯菲尔和卫宫切嗣之间,她会严格的服从卫宫切嗣的命令,但在其他时间,她更倾向于跟在爱丽斯菲尔身边。卫宫切嗣看到眼前的一幕幕,心中苦笑,但是,似乎又如释重负一般,‘如果是这样的话,舞弥应该会照顾爱丽的吧。’至于Saber,反正圣杯战争结束后就会回到英灵座,再加上两人素来不和,卫宫切嗣完全没有把她考虑在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