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劈开海魔的躯体,使Caster暴露在空气中,由Lancer投掷破魔的红蔷薇从而彻底消灭海魔,听起来,怎么觉得可行性那么低啊。愚蠢的人类,即使是最低级的魔物,也拥有强到难以置信的生命力,再加上充足的魔力供给,失去了Saber这个强力攻击的你们,该怎么办呢?”赛菲尔其实离他们非常之近,就在桥上一个视角非常不错的位置,直面张牙舞爪的海魔,却表现得像看一场无害的马戏表演一样轻松,“连情况都没搞清楚,这几个驯兽师,不合格哦。”
没过多久,三人便达成了一致,Rider驾驶战车先行一步,道道闪电划过夜空。爱丽斯菲尔对Saber关切的嘱咐了几句什么,随后Saber踏着水面也冲向了海魔。“湖中仙女的祝福吗?”
果不其然,海魔的肢体像是无穷无尽的,砍掉一条,马上就能长出新的,有螺湮城教本的辅助,无限再生在这里似乎被发挥了个淋漓尽致。“这样可不行啊,会被拖死的,海魔的魔力是无限的,你们的魔力可是有限的,你们只有这点办法,那我就只能期待一下你们到底什么时候会死了。”赛菲尔依旧在一边一边看,一边发表着无情的点评。
“又是Rider,果然很讨厌他。”赛菲尔看到Rider又开始指挥全局,脸顿时皱成了包子状,“但是,能让其他人听从,似乎也挺厉害的,好吧,但我还是讨厌他。”虽然知道是必然,但是对这个一举将他所有的属下全部送回英灵座的家伙,他本能地怀着恶意。
“不管怎么说,那帮魔术师和教会这次可是招到大麻烦了,这么多围观者,到底要怎么隐瞒呢?总觉得全杀掉的话,会是个好办法呢。”余光扫到越来越密集的人群,赛菲尔的声音中带上了几分幸灾乐祸。
天空中,一道道金光劈到海魔身上,海魔顿时像一只大果冻一样摇摇欲坠起来,“金闪闪终于来了,也难为远阪时臣了,居然能说动他出手,即便如此,恐怕也就到此为止了,我才不信那个家伙会好心的浪费自己的宝具去帮忙呢。”
看着海魔迅速的蠕动着,残破的身躯飞快的再生,不过片刻便恢复如初。“远阪时臣这下该着急了吧,为了取回用掉的令咒,结果没想到自己的Servant却那么不配合,远阪时臣啊远阪时臣,你怎么就一点都不了解自己Servant的本性呢,打着那种愚蠢的主意,难怪绮礼大人看不上你。
“啊咧,是飞机哦,总觉得那两个开飞机的家伙会变成炮灰呢。”
果不其然,一架飞机因为靠得太近而被海魔突然伸出的触手缠住,拖着无数细长的触手拼命飞离危险的飞机,有种莫名的喜感,也无比悲凉。“被黏在蛛网上的昆虫最后的挣扎,生命走到尽头的悲凉,很不错的旋律,很适合Caster的葬礼,哦,我忘了,Caster连尸体都不会有,只能死无葬身之地,真是可怜。”这也是,身为英灵的悲哀,所以我在厌倦之后,便那么不惜一切代价的想要离开,我讨厌没有真正的肉体,这种,被制约的感觉。
飞机生生被海魔送入特意分出的裂口之中,过不了多久,就会变成它自食其力的第一份魔力。
“Berserker终于出现了,高难度动作啊,穿着这么重的铠甲,怎么上去的?”赛菲尔一脸疑惑的看着突然出现在飞机上的Berserker,完全没有发现,这个关注点似乎略奇怪了点。
“又开始了,还准备开飞机啊。”飞机逐渐被染上红黑的花纹,处于Berserker的控制之下。“总觉得莫名的喜感,这种开飞机的方法。”赛菲尔面无表情的吐槽。“远阪时臣去找间桐雁夜了,绮礼大人快要到了,卫宫切嗣在游艇上,好齐全,一会不会眼花缭乱吧。”
“怎么,看到Berserker又不顺眼了?”赛菲尔出现在了摩维那上,面具,自然也摘掉了。
“哼,那条疯狗。”不屑地冷哼。
“好了,我看是远阪时臣也惹你不高兴了吧。”眼中满满的都是“我就知道”,“一会我也要下去,好久都没动手了,真是怀念那种感觉啊。”赛菲尔舒展了一下四肢,活动了活动关节,柔韧纤细身躯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看得金闪闪目光一深。
王之财宝打开,数支宝具呼啸着冲向Berserker,“你对Berserker倒是大方不少。”赛菲尔瞥了他一眼。
“本王对你可以更大方。”金闪闪环住他的腰身,暧昧地贴在他的耳边,意有所指地说。
Berserker不甘示弱地发射出了飞机上的导弹,被控制的导弹追踪功能似乎大有提高。“雕虫小技。”金闪闪按下了宝座上的按钮,金光发出,直冲导弹而去,黑色与金色在半空中相撞,绚烂夺目。“看起来真不错,我先下去了,别死掉。”赛菲尔头也不回的从飞舟上一跃而下,紫色的身影转眼便消失在了紫色的迷雾之中。
稳稳落地后,看着两道追逐不休的光芒,出于同盟情谊,赛菲尔还是觉得稍微帮他一下比较好。指尖相抵,双手合拢放在胸前,随着双手慢慢打开,一个黑色的漩涡凭空出现,漩涡不断扭曲着,变形着,很快便不见了最初的形态,逐渐淡去。与此同时,Berserker的身形突然一震,黑雾似乎有一瞬间的淡去,只是一眨眼的功夫便又恢复如初,随后,他的动作便开始不易察觉的慢了下来,也不复之前的灵活,表面看起来还是与之前一般无二,但是似乎会常常碰到像海魔突然伸出的触手、大桥的吊索、堤岸之类的令人猝不及防的障碍,前面的金闪闪每次都可以从容闪过,而他则因角度时间之类的问题,每次都躲得无比狼狈,甚至一次擦过了岸边的草皮,几次撞断了海魔的触手。
不再关注金闪闪和Berserker的追逐战,因为胜负已分,这场追逐已经没有任何意义,他将目光转向了桥的另一端,间桐雁夜和时臣的战斗。
间桐雁夜愤怒的质问被时臣无情的驳回,终于恼羞成怒,身上的虫纷纷爆出皮肤,皮肤下到处都是蠕动的虫子,鲜血四溅,身周飞在空中的虫,更是如飞蛾扑火般源源不断地冲向时臣竖起的屏障,连残骸都不剩下,恐怖又绝望。只凭一股怨气支持着自己残破的身躯战斗的间桐雁夜又怎么可能打得过天赋出众又从小接受严格的训练,实力强大的远阪时臣。在时臣冰冷嘲弄的目光中,浑身着火的间桐雁夜在痛苦的嘶嚎中,掉下了冰冷的未远川。
岸边,言峰绮礼复杂地看着桥上发生的一幕幕,他还不知道该如何面对自己的师父,‘那只是补魔,只是补魔而已。’他这样告诉自己。但是,师父在最后说的话,让他心中隐隐的不安,卫宫切嗣的行为更是让这种不安加剧了,从来没有人告诉他,这种情况是怎么回事,在那近乎于屈辱的感受中,他居然感到了愉悦,‘不,这不正常,即使我不是真正的神的信徒,这也不是理所应当发生的事情。师父只是一时说错了吧,卫宫切嗣应该也只是想借机侮辱我,折损我的战斗力,一定是这样,一定是的。’努力将注意力转移走,他看到了从桥上摔落的间桐雁夜,浑身燃烧着火焰的他,看起来可怖又痛苦,作为自己潜意识中一直因为对方的痛苦而感兴趣的对象,绮礼不自觉地走过去,将他从水中捞起,抱回了圣堂教会。“Assassin,结束后把战果报给我,我先带Berserker的Master回去,你回来的时候顺便给他治疗一下。”
“绮礼大人这是,善心大发了?总感觉哪里怪怪的,算了,就这样吧,正好可以把关于间桐家秘术的研究继续下去。”环顾四周,“金闪闪,远阪时臣,Rider,Rider的Master,Saber,卫宫切嗣,人造人,Berserker,间桐雁夜,Lancer,Lancer的......Lancer的Master不在?”仔仔细细的将四周探查了一遍,“居然真的不在。这种时候,Lancer的Master不在这里,会去做什么呢?嘛,算了,应该造成不了多大影响的,不管他了。”
惊惶的人群中,兴奋的雨生龙之介显得格外突出,“太过得意忘形了,可是会死的,小家伙。”果不其然,一声枪响,卫宫切嗣一枪打中的雨生龙之介的腹部,周围的人顿时一片惊恐,而当事人,在看到那片鲜血,感受到那切身的疼痛后,却表现出了像发现了新大陆一样的新奇与激动。“真是极品的灵魂。”随着灵魂离体,雨生龙之介像一个残破的玩偶般倒了下去,再无声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