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洛克被麦克罗夫特宠(?)得任性极了——这从他可以和不管身份地位年龄的任何人呛声中可以看出——所以在无法找到香烟之后,他猛地将自己的怒火发到了哈德森太太身上。
谁叫他现在处于狂躁的无差别攻击状态呢。
“你又去找查特吉先生了吗?”
被夏洛克突然用渔叉指着,哈德森太太冷不丁地吓了一跳,正准备抱怨夏洛克的无理,结果却听到他的这个问号,让她有些紧张:“什么?”
“三明治店的那个。你穿着新裙子,袖子上沾了面粉——你不会穿成这样做点心……”
“夏洛克。”华生有些看不下去了。
但是夏洛克依然我行我素——或者说只要他一开口了不把自己的想法巴拉巴拉巴拉说完他就难受:“指甲里有金属屑,你又玩刮刮乐,我们都清楚你玩那东西没好结果,”猛地吸了吸鼻子,“皇城之夜,周一早上就擦这个有点太过了吧?你觉得呢?”不待哈德森太太开口,夏洛克又开口,“我写了一篇关于香水鉴定的博客,就在我的网站上,你该去看看。”
“够了吧……”
“别指望那个查特吉会带你一起坐船出海了,他在唐卡斯特有老婆——只是别人不知道。”
“夏洛克!”
“当然除了我。”
哈德森太太完全被夏洛克的话给刺激到了——她知道夏洛克从来不胡言乱语,但是她却完全不想相信:“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我真不知道。”说完,她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她猛地关上门下楼去了。
“夏洛克,去道歉。”看着夏洛克还跟个没事人一样,华生皱眉——为什么他总是能做出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去伤害别人?
在华生看来,真相固然重要,但是也不需要这么赤·裸裸地揭示出来——人还是有感情的动物不是吗?
但是夏洛克完全接收不到华生的想法,他看了对方一会儿,然后长长地叹了一口气:“道歉?约翰,我真嫉妒你。”
牙根子有些痒痒……
华生努力抑制住自己的冲动,告诉自己对方不是在讽刺自己:“你嫉妒我个什么?”
“你的头脑简单平和,基本不转。而我的就像个引擎,不受控制地转个没完。就像枚火箭,被卡在了发射台上,快被自己炸成碎片了——我需要新案子!!”
看着夏洛克歇斯底里的样子,华生心里只有一个想法——卧槽谁都别拦着我!为了*与正义为了大地的和平劳资要代表月亮代表人类代表政·府灭了这朵奇葩(╬ ̄皿 ̄)!!!
☆、为了提高整个伦敦的智商
麦克罗夫特觉得自己已经很久没有去见过莫里亚蒂了——虽然其实只是短短的一两周。
“也许你需要更多的红色油漆?”他看着某个带着狂热表情划下最后一笔的家伙,淡定开口。
“……更多?”莫里亚蒂粗粗地喘了一口气,带着一种满足的语气,“不用了,这样就好。”
看着一整面墙上像是用血泼出来的“夏洛克·福尔摩斯”的字,麦克罗夫特抿了抿嘴。
“很不错吧?我可是天天都想着那个人呢~”莫里亚蒂用一种忽高忽低的声音说道,“等我出去之后,我一定会让夏洛克知道什么才叫做‘游戏’。”即使是面对着麦克罗夫特,莫里亚蒂也没有丝毫的惧怕或者退让,他朝着麦克罗夫特wink了一下,挑起嘴角笑道。
“我觉得,至少也得等到你将这几面墙全都涂满红色再说吧。”对于莫里亚蒂对自己弟弟如此强烈的执着表现,麦克罗夫特表示很不爽很不爽。
“哈哈,那我们就赌一下——比如……一周?”莫里亚蒂双手插兜,很是“光棍”地挑衅道。
“……”麦克罗夫特微微眯起了眼睛,然后抬起下巴,拄着自己的黑雨伞转身离开,“加强防范。”
从西装的内侧口袋掏出手机,上面一条信息让他的眼神闪了闪:“他们去了帕丁顿车站,目的地是巴斯克维尔附近的格林盆镇。”
“查清他们的住宿地。”麦克罗夫特编辑了这条短信发送之后,想了想,又给某个刚刚度假回来的探长去了一个电话。
***我是卷福和花生去恶魔谷附近旅行(?)的分割线***
在某个刚刚从度假地休假回来的探长急吼吼地往巴斯克维尔附近赶去的时候,夏洛克和华生却驱车来到了巴斯克维尔军事实验区外。
看着夏洛克淡定地从自己大衣里的西装口袋拿出一个证件递给带着贝雷帽的武装人员,华生觉得惊讶极了:“你还有巴斯克维尔的证件?怎么弄的?”反正他觉得肯定不是夏洛克自己凭借本事来的。
“不是这里的,是我的哥哥的证件,”夏洛克各种淡定,仔细听来,立马还能听到语气里的几分骄傲自得,“哪儿都能进。”
卧槽这个傲娇其实是在炫耀吧炫耀吧(╯‵□′)╯︵┻━┻!
没等华生内心的小人吐槽完,夏洛克就清了清嗓子,有些尴尬(花生:卷福有这玩意儿吗=_,=?!)地开口:“那啥,我好久以前‘拿到’的,以防万一……”
虽然这其实是趁着麦考夫没注意,夏洛克在起床穿衣服的时候顺手“拿”的,但是既然这么容易能够被自己拿到,那么说明麦考夫也并不在乎这个东西在自己手上——嗯嗯,一定是这样的。
内心的小人突然脚一歪撞到墙上头破血流,面上华生还得维持一副淡定的样子——没办法,长期被夏洛克这个家伙刺激,华生觉得自己的表情已经被提起十年预支了,现在唯有空白的表情以对:“这下好了。”
“怎么了?”
“我们会被逮捕。”
“才不会!”夏洛克自信极了,“目前不会。”
“五分钟内就会被捕——‘你好,我们就来看看你们顶级秘密武器基地。’‘真的,太好了进来吧!水正好开了。’会不会打死还难说呢。”华生依然不乐观——他们现在就像是自己要跳入水里的青蛙……还是自己剥了皮的那种!
“好了,非常感谢。”华生还想要抱怨的动作被车外的武装人员给打断了。
“谢谢。”华生一改刚才忧虑的样子,还特友好的对那人露出一个笑容——卧槽我觉得自己再这么待下去就会精分了。
将证件仔细地收回西装的内侧口袋,夏洛克发动了汽车:“顶着麦考夫的名字去哪儿都行。我早说过,他基本就代表了英国政府。”
虽然说很不喜欢自己哥哥在英国政府摸爬滚打变得虚伪而圆滑,但是夏洛克不得不承认,如果没有麦克罗夫特在英国政府取得现在的地位,他想要破案也不会那么顺溜……至少苏格兰牧场不会任由自己想进就进想出就出。
夏洛克虽然固执、执拗而且任性,但是他也不是完全不通人情世故的。
听到夏洛克的话,华生松了一口气,不过还没等到他这口气松完,夏洛克又来了个大喘气:“我估计在他们发现不对劲之前,我们还有二十分钟。”
“二十……?!”华生正想惊呼,但是对上夏洛克淡定的眼神,自己先默默了——好吧,对于他们来说,二十分钟不长,但是也不短了。
哈,至少比起五分钟内被抓起来,二十分钟内被抓起来听起来要长一些不是么?
呃,好歹自己也是出身诺森伯兰第五燧发枪手团的上尉——应该可以挡一会儿吧?
***我是卷福和花生进行二十分钟temple(?) run的分割线***
每天下午四点钟,麦克罗夫特都准时坐在俱乐部进行放空思维的娱乐(?),当手机轻微震动起来的时候,他就知道自己这个下午又被报废了。
看着手机上显示的“五级安全漏洞”“权限询问”“紧急·紧急·紧急”等字眼,让麦克罗夫特无奈地叹了一口气——好吧,他就知道夏洛克不会普通折腾,只会变本加厉地折腾。
深吸了一口气,麦克罗夫特开始给自己那不省心的弟弟发短信:“你在搞什么?——M。”
那边,夏洛克听到手机短信的提示铃声,看到内容,他的嘴角还扯出一个很得瑟的笑容:“用了二十三分钟,麦考夫的动作变慢了。”
并没有得到回信的麦克罗夫特皱了皱眉头——他并不在乎夏洛克拿着自己的名头做了什么不可收拾的事,但是他担心夏洛克不知轻重,到时候被别人欺负(?)了。他可是知道自己弟弟的心高气傲的。
按了按额角,麦克罗夫特又给夏洛克发了一条短信:“怎么回事,夏洛克?——M。”
发出这条信息之后,麦克罗夫特也没时间等夏洛克的回信——事实上他知道自己也等不到——于是立即将最先前的那条短信回复了:“权限无效。”
夏洛克,不是哥不帮你,而是你的确不能再闹得更大了。
不过麦克罗夫特完全不担心夏洛克会被扣留——这个狡猾的弟弟总有各式各样的好运气。
***我是麦哥被假冒顶替还得给自己卷福弟弟擦屁屁(……)的分割线***
吓出了一声冷汗的华生知道车辆已经开上了国道才缓过起来——要是再来一次的话,他可不保证自己会不会小心肝碎一地。
而正在心里埋怨夏洛克的华生并不知道,在火车上的某节车厢里,某个马不停蹄赶往格林盆镇的探长也对麦克罗夫特各种腹诽——几乎是在同一时间,福尔摩斯兄弟俩觉得鼻子有些痒痒。
***我是巨大的猎犬其实很吓人的分割线***
从军事基地全身而退之后,夏洛克并没有打算回旅馆去,而是带着华生开车去了案件当事人亨利的家中——当然,并这两个人即使在看到亨利那豪华的家,也完全没有歇下脚的意思。
尤其是夏洛克,在解决了小铃兰发光的事件之后,他感觉自己全身的细胞都活跃起来了,不停地叫嚣着“破案”“破案”,这让他连晚饭都没有好好吃,天一擦黑,他就迫不及待地让亨利带着他和华生一起再回一次他父亲遇害的山谷去了。
华生深一脚浅一脚地走在黑黢黢的路上,手里拿个小小的手电筒,看着前面像个像是淘金者一样用超人的速度赶路的两人,默默黑线了一把——难道说是因为自己不喜欢看恐怖片的缘故?在这种阴森黑暗的环境下就不会表现出点“正常”的恐惧吗?
华生突然想起了第一次和麦克罗夫特见面,对方就是将他绑到了地下车库去……于是,他再一次默默了——说不定这种隐秘阴暗的地方就是福尔摩斯兄弟喜欢的?
正这么想着,华生突然觉得眼前一闪,抬眼一看,他就看到了对面山谷上有灯光一闪一闪的。处于这些年在战场上的习惯,他下意识地就将这一闪一闪的灯光看做了莫尔斯电吗……并且越看越像。
但是还没有解开这个电码所要表达的意思的时候,他突然觉得身边有些凉飕飕的——咦,人呢?
***我是花生被抛弃后各种暴躁碎碎念的分割线***
回到了旅店大厅,华生想起之前和亨利的谈话,有些担忧的开口:“他状态很不好,很狂躁。完全坚信有条超级变种狗在荒野游荡。不过没这回事,对不对?”注意到明明坐在火炉边,但是依然全身颤抖个不停的夏洛克,华生皱了皱眉:“如果有这样一条大狗,我们肯定会知道。肯定会有的买,这世道就这样。”
见夏洛克并不搭理自己,只是双手搭成塔装滴在下巴附近,不停地深呼吸,华生叹了口气:“听着,在荒野的时候我发现了有人打信号。莫尔斯码……”华生一边说着一边从口袋里掏出记下来的纸张,“呃,我猜是莫尔斯码,不过似乎说不通……U、M、Q、R、A,有什么含义吗?”
见夏洛克依然不答话,但是情绪似乎比刚才那种抖个不停的状态好多了,华生继续客串心理医生:“那好吧,我们都掌握了什么情况——我们知道有脚印,因为亨利发现了,那个导游也发现了。我们听到了什么声音?”
沉默,依然是沉默。
卧槽这个保姆的工作一点儿也不好做!麦哥求调职!
华生内心的花生小人在一边大哭一边以头抢地,但是偏偏他面上还得保持一副温和淡定的模样——尤其是看着夏洛克头发凌乱,眼睛通红,不停地喘粗气并且嘴唇无意识颤抖的样子。
说真的,他可从来没有见过夏洛克这么狼狈的样子——不过他可不会嘲笑他。
但是,这个样子的夏洛克……说真的,无论是作为保姆(?),同居人还是朋友,华生都觉得很担忧。
但是,华生完全没想到在这个状态下的夏洛克不仅完全没有领他的情,而且还用一个潦倒贫困的中年渔夫失业后向其寡母求助而巴拉巴拉巴拉地噎了自己一通。
华生当即气愤得甩门而去——没有朋友,不需要朋友?!哈,夏洛克你丫的果然是给欠虐的魂淡!我要是再眼巴巴地凑上去给你帮忙劳资的脑袋就是被巨型猎犬给咬了!
一边在内心愤怒地咒骂,华生的脚却不自觉地往之前那山谷上一闪一闪的灯光所在处爬去——等他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之后,华生只能默默地抹了一把脸……自己这是被夏洛克虐成抖M了么QVQ?
尤其是当他发现他认为的所谓的莫尔斯码居然是一对在车子里玩儿车震的野鸳鸯弄出来的时候,华生恨不得将自己手里的手电筒吃到肚子里去!
我是有多抖M才会放弃旅店温暖的房间柔软的大床在寒风凛凛的夜晚出来闲逛啊?!再担心夏洛克我就是被巨型猎犬咬掉了脑袋!再帮他的忙我就是猪!
在内心狠狠赌咒发誓的华生感觉到手机短信的提示声,一边往回走一边打开看——噢,又是夏洛克的短信。
夏洛克想要自己去跟亨利的心理医生莫蒂梅尔谈话,想要从她那里得到一些关于亨利的问题?
华生哼哼唧唧——劳资是呼之即来挥之即去的么?!
刚刚想拒绝了夏洛克,在看到夏洛克发来的那个心理医生的照片后,华生很没骨气地软了——偶尔一次什么的,似乎也不是不可以?
☆、为了提高整个伦敦的智商
夏洛克的智商很高,当然,他觉得自己的情商也不低。
就像他并不是不知道那些苏格兰牧场的警官们对自己的出现深恶痛绝——因为自己一出现就相当于指责他们办事效率低下,他们配不上身上的那身警服。老实说,如果不是雷斯垂德探长是其中少有的有脑子的人的话,他也不想搭理那些脑容量小得只剩下“嫉妒”这种东西的家伙们。
就像他并不是不知道别人认为自己傲慢、冷漠而且不可理喻——夏洛克一直认为情感是阻挠人类理性思考的的绊脚石,所以他即使是抽烟吸食可卡因,都要保持自己头脑的绝对清醒。而那些认为自己冷血的家伙们,只是为他们不能理性地思考而找来的理由。这个世界上被感情左右而变得愚蠢的人已经够多了,他绝对不要也不会变成其中之一。虽然……这次在遭遇了巨大变忠犬之后,他的身体自发性地做出了发抖等表示恐惧的动作,但是夏洛克表示,自己的头脑是百分百清醒的!
就像他并不是不知道茉莉喜欢他,只是他觉得自己和茉莉除了工作上的伙伴,根本不可能再进一步,所以他也绅士的装作不知道;就像他并不是不知道自己的哥哥虽然每次都要和自己吵架,但是这世界上除了自己的妈妈,他唯一信任并且……依赖的人就只有麦考夫;就像他并不是不知道华生一直将自己当做好朋友掏心掏肺地对待……但是,当时他的身体都背叛了他的理智,那个时候说出的伤人的话也并不是他的本意。
所以,应该可以被原谅吧?
从小到大都没有过好朋友的夏洛克第一次纠结该如何挽回这段友谊了。
***我是卷福陷入了深深的纠结中的分割线***
夏洛克虽然是给别扭的人,但是当他一旦下定决心做某事之后,他却不会犹犹豫豫,而是干净利落地做下去。
所以在看到华生的时候,他先装作自然地开了口:“嗨,对了约翰,你那个莫尔斯码怎么样了?UMQRA——安克拉?”
其实在美美地睡了一觉之后,华生的气早就消得差不多了,但是想到夏洛克那句很伤人的“我没有朋友”,华生还是决定在对方道歉之前绝对不搭理他——他虽然经常吐槽自己是夏洛克的保姆,但是又没有真的是他的保姆——所以他很是冷淡地回答:“没什么。算了吧,我以为我发现了什么,其实不是。”
“确定吗?”
“确定。”
夏洛克抿了抿嘴嘴,双手插在大衣兜里,眼珠子转了一圈:“路易斯·莫蒂梅尔那边呢?有什么发现吗?”
“没有。”
哦,难道还在生气?华生真是小气╭(╯^╰)╮——夏洛克内心的小人很不负责任地摊手,然后他试探性地探头去看华生的脸色:“太糟糕了,但你这边有什么消息吗?”
华生哼了一下,然后转头假笑:“你现在幽默多了。”
“说不定能打破点儿僵局呢?”
华生默然了一下:“幽默不适合你,还是冷一点儿好。”
啊哦——好像真的有点儿严重啊?
每次和自己哥哥都是床头打架床尾和(花生:啊啊啊我好像知道了什么不得了的是( ⊙ o ⊙)!!),而其他人就算是得罪了他也不在意,所以夏洛克对于现在华生的状态还真的没有好的解决方法:“约翰……”
“我没事。”
还说没事,要真没事你敢转过来看着我说嘛?!
夏洛克干巴巴地开口:“等等,昨晚的事……是因为我有了前所未有的感觉……”
“你说了,你害怕了,夏洛克·福尔摩斯害怕了。”
看着华生越走越快,夏洛克赶忙快走几步拉住对方的手:“不仅如此,约翰,是我开始怀疑了。我感到怀疑——我一直相信自己的感觉,相信眼见为实的证据,直到昨晚。”
看着夏洛克正儿八经的解释的样子,华生内心小人叉腰大笑——夏洛克你这家伙也有今天哇哈哈哈!——面上依然一副严肃冷淡的样子:“你不能相信自己看到了某种怪物?”
“是,我不相信,”夏洛克牵起嘴角试图露出一个自然的笑容,“但我确实看到了。所以问题是——怎么会看到?怎么会!”
“……是啊,不错,”意识到自己差点儿又下意识地顺着夏洛克的思路走,华生脸黑了一下,更加下定决心要是没有听到自己想要的道歉的话语的话他就不搭理对方,“啊,这么说你有新的头绪了?祝你好运。”
卧槽约翰为毛比个女人还难哄啊?麦考夫说的这一套真的管用么?!
夏洛克看着华生大步流星的背影,摸摸鼻子:“约翰,我之前说的都是真心的——我没有朋友,”顿了顿,“身边只有你。”
停下脚步转过头,华生内心的小人搓了一把鸡皮疙瘩——卧槽这种基情满满的对话是要闹哪样∑(っ °Д °;)っ?要是麦哥听见了不会把我削了吧∑(っ °Д °;)っ?
虽然这么想了,但是不可否认,听到夏洛克这家伙说出这样的话,还是让华生很爽的——哇哈哈哈夏洛克你这家伙也知道我有多重要了吧╰( ̄▽ ̄)╭!
“好吧。”
“……”咦咦咦?没有其他的了吗?那到底是原谅了还是没原谅啊?
难道真的要用麦考夫说的那套肉麻至极的话?
夏洛克的眼神游移了一下,在看到华生越走越远的时候,赶紧开口:“约翰?约翰!你实在是太神奇太了不起了!”
“我知道了你不用这么夸张。”
“你或许不是发光的人,但你是传递光的人,你无与伦比!”夏洛克大踏步跑上来继续“背诵”。
“多谢……什么?”什么叫做“不是发光的人”啊夏洛克!
“有些人不是天才,却有着激发天才的非凡能力。”夏洛克从自己的大衣口袋里拿出小抄继续默念默念。突然,他又有了新的灵感,不等华生说话,他就大踏步往前走,还在笔记本上写来写去,将华生甩到了身后。
“你刚刚不是在道歉呢嘛?别这么快就扫兴好吗!”华生眼尖地看到夏洛克一边读一边写,内心涌起一阵又一阵的无力感——他要是在和夏洛克计较他就是个抖M傻B(━┳━゛_゛━┳━)!
***我是花生觉得自己要被气成花生酱的分割线***
回到旅馆的时候,正看到某个黑黢黢的带着墨镜的探长在朝他们挥手,夏洛克就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冲了进去:“你怎么在这儿?”
自动翻译了夏洛克的话,雷斯垂德探长挥了挥手:“我也很高兴见到你。我在度假,你信吗?”
“不,我不信!”
“你好,约翰。”
“你好,格雷格。”
“听说你们在这边,忙什么呢?追查电视里说的那条地狱犬吗?”雷斯垂德探长说着,将墨镜摘下来□外套的内侧口袋里。
“你还没解释呢探长,你为什么在这里。”
“我说过了,我在度假。”
“你晒得这么黑,很明显是刚刚度假回来!”你当我是瞎子吗?
“我还想再度一个。”雷斯垂德探长很光棍地说。
“是麦考夫搞的鬼吧?”夏洛克一副“我是真相帝”的表情。
“当然是了,”没等雷斯垂德探长说话,夏洛克就自问自答,“听到巴斯克维尔出了事,就派我的监护人来暗中监视我——还用了化名。”
在这点上,雷斯垂德探长从来不隐瞒——要掐架等这两兄弟自掐好了╮(╯▽╰)╭!所以他只是谈定的端起一杯生啤喝了一口——唔,味道真不错。
那边夏洛克还在自顾自地“推理”:“所以你才自称什么‘格雷格’?”
在一旁当壁画小透明的华生干巴巴地开口:“他本来就叫那个名字。”
啊咧∑( ° △ °|||)︴?!
“是吗∑( ° △ °|||)︴?”你不应该叫做“夏洛克的监护人·雷斯垂德·探长”这个名字吗?
“没错,你压根就没有关心过吧o(# ̄▽ ̄)==O)) ̄▽ ̄")o?”雷斯垂德探长朝夏洛克呲牙——他就知道这家伙不是给好东西,“听好,我不是你的监护人。我只是……”说到这里,雷斯垂德探长有些沮丧地闷了一口啤酒,“我只是被你哥使唤惯了。”卧槽我也不想的啊!!
蕾丝探长:难道遇上福尔摩斯兄弟就会让人变成抖M吗〒▽〒?
花生:你不是一个人o(〒︿〒﹀╥﹏╥!
***我是被麦哥和卷福兄弟俩奴役成习惯的可悲二人组蕾丝探长和花生抱在一起哭的分割线***
在夏洛克他们解决了巨型猎犬事件,真相大白后弗兰克兰德博士趁乱逃走却不小心走进了雷区,并且因为他感到愧疚难当,后引爆地雷自杀的时候,远在伦敦某地,麦克罗夫特也在面临生死抉择。
只不过,不是夏洛克他们的那种。
“十、九、八……四、三、二、一。”
随着莫里亚蒂的倒计时结束,他睁开了眼睛,与此同时,那厚重的大门也被打开。
麦克罗夫特垂下眼睑,语气漠然:“好吧,放他走。”
莫里亚蒂嘴角露出一丝得逞的笑容。
看着这个穿着白体恤,看起来一点儿都不壮硕结实的男人离开的背影,负责打开牢门的男人转头看向这个几天前才给莫里亚蒂居住的新牢房——那灰白的墙面上,不知道被对方用什么工具,刻上了无数个“SHERLOCK”——虽然没有上一间牢房上那血红色的大字触目惊心,但那被深刻的力道,依然让人头皮发麻内心发寒。
听到了回报的麦克罗夫特面不改色,在他旁边的安西娅却难得开口了:“你不担心?”
“谁?”
“你的弟弟。”
“我还活着。”只要自己还活着,他就不允许任何人夺走夏洛克的生命。
“他可是‘犯罪界的拿破仑’。”
“啊,是的,所以用一般的方法,是无法干掉拿破仑的,”麦克罗夫特整整自己身上的西装,然后拿起雨伞,“即使是我,也无妨彻底解决莫里亚蒂。”虽然不知道莫里亚蒂出去之后会做些什么事情,但是,既然莫里亚蒂对他自己那么自信的话,那就让他自己干掉自己好了。
开启了终极弟控模式的凶残哥哥,那是神挡杀神,佛挡杀佛——为了夏洛克,麦哥连英国、美国、德国等地方的有关部门都打点好了,这样霸气侧漏的哥哥,连春哥曾哥都无法抵挡,更何况是一个“小小”莫娘?
听了麦克罗夫特的话,安西娅眼神闪了闪,跟着坐上车,然后手机解锁开始划拉——唔,处于弟控状态正HIGH的哥哥,她还是默默缩在墙角当观众好了——咦,法国卢浮宫展品失窃?罪犯逃往英国?
黑色的车辆向白金汉宫的方向驶去,与此同时,路边某个金发碧眼的少女推开了一家高档首饰定制店的门。
“欢迎光临。”华丽磁性的嗓音让少女一阵耳热,而随着声音看去,映入眼帘的是一个黑发黑眼的俊朗帅气的男人——什么时候这里多了帅哥啊啊啊!!
“我叫安吉拉,请问你,你叫什么名字?”虽然内心尖叫不已,但是面上依然保持着矜持,只是双眼放光的少女期待地看着对方。
男人躬身执起少女的手在其指尖轻吻,而后微微一笑,仿佛背后盛开了一大片玫瑰花:“您可以称呼我为‘亚森’,美丽的小姐。”
☆、复联番外
距离大王子和二王子的婚礼后,神域就没有什么重大喜事传出来了。
可是没想到十年以后,神域居然又有了一个天大的喜事——这比当初大王子和二王子结婚还要重要。
因为——他们神域又有了新一任的王子了!
没错。
洛基怀孕了。
***我是不要问我二公主是怎么怀孕的因为我没有去听墙角的分割线***
洛基坐在镶满了能量宝石的华丽软榻上,身上穿着绿色的宽松长袍——自从知道了小宝宝需要宽松的环境之后,上至已经退位的奥丁,下至西芙他们,全都不许洛基再穿什么黑色紧身皮裤或者战甲之类的了。
至于托尔,更是对此大力支持——这个衣服真是好穿又好脱啊o(*≧▽≦*)o~
洛基闭上了眼睛,然后顺势躺在软榻上——他说为什么这段时间他总感觉全身酸痛,而且还时不时地觉得有些累,他还以为是托尔那头欲求不满的野兽每天晚上拉着他做做做,做过度了呢……敢情是……
想到这里,洛基打了个哈欠,这种随时随地袭来的像感冒时浑身不对劲的疲累让他昏昏欲睡。
任由睡意让自己坠入深沉的睡眠,在渐渐失去意识以前,洛基似乎感觉到了腹部传来微弱的跳动。
***我是二公主充满了母性(?)光辉的分割线***
自从洛基怀孕之后,原本就被托尔捧在手心里宠的洛基更是给放到心尖尖上了。
不过洛基反而觉得没以前好了。
谁叫现在他动一动都有一只大型犬在旁边蹲着可怜兮兮地说“弟弟不要动,会伤到孩子的”呢?
孩子?
孩子你妹啊!
劳资就算是被压的,也是24K的纯汉纸啊!怀毛孕啊怀!
虽然每次都忍不住想要这么咆哮一番,但实际上洛基对于自己腹中的这个小生命还是很期待的,所以,虽然嘴巴一直不饶人,但实际上他对小家伙的期待一点儿都不比托尔那个家伙少。
“哦,brother,他又动了!他可真是一个有活力的小勇士!”将头贴近洛基的腹部——因为神和人不同,所以即使洛基腹中有了个孩子,但是却不会像人类或者其他女神一样大着肚子——的托尔脸上挂着傻兮兮的笑。
“把你的王冠和身上的装饰都给我脱了!硌着痛!”洛基才不承认看着托尔整天穿的花枝招展(好像有什么奇怪的东西混进来了)的,整天像是吃了人类的兴奋剂一样蹦来跳去(?)的让他这个必须做什么动作都只能慢吞吞,而且还不能自由活动的人感到各种羡慕嫉妒恨呢!
“嘿嘿,我太高兴忘记了。”没办法,刚刚处理完今天的政务,一回到闪电宫,托尔就听侍女说洛基今天“胎动”了,喜得他什么都来不及想,下意识地就往洛基那儿跑去了。
一边讪笑着,托尔一边手脚麻利地将王冠、盔甲什么的脱下。
“滚到换衣间去!你干什么在我面前脱光啊?!”二公主很生气,后果很严重——明明因为这段时间肚子里的小宝宝的原因让他很长时间没有滚床单而身体饥渴(二公主阴险脸:要是敢说出去就把你轰成渣滓!)了,托尔这个蠢家伙还敢在自己面前诱惑自己?!
(托尔:弟弟大人我冤枉啊o(。┭┮ˇ﹏ˇ┭┮。)q!其实我也是憋得慌啊o(>_<)o!)
洛基越想越气愤——凭什么是自己被压,凭什么要自己生孩子——见到已经换了一件白色衣服,腰间系了一条蓝色带子的休闲服的托尔走过来,洛基一脚就踹了过去。
然后,脚就被托尔给抱住了。
二公主不爽了——怎么,现在居然还想着反抗了:“你干什么?”
托尔还是挂着那傻兮兮的幸福笑容:“我给你按摩按摩脚,西芙和母亲说了,从现在开始要天天给你按摩小腿和脚,要不然会难受的。”
好吧,托尔这家伙永远知道如何消洛基的气。
别别扭扭的二公主看着一脸温柔认真地给自己按摩脚踝和脚掌的神域新王,眼睛看左看右就是不看他:“你说……我是不是变得没用了?”
成天在这里吃了睡,睡了吃,还无缘无故发脾气——当然,这一点二公主从来不认为自己是错的——最主要的是,因为这种疏懒,他明显感觉到自己下巴都圆了。
不过,他是绝对不会承认自己变胖了的!
都是让自己一天吃好几顿的母后他们的错,哼╭(╯^╰)╮!
“怎么可能?!”刚刚还老老实实的忠犬一下子就露出了凶残样儿,“是谁乱嚼舌头的?我马上把他发配流放!”
“……”快来告诉这个冲动的二货不是我老公!
***我是锤哥忠犬护食的分割线***
时间过得很快,似乎就在眨眼之间,就到了应该洛基生产的日子了。
脸色发白的二公主的头发都被冷汗浸湿了,他紧紧地咬着牙,呼吸声一次比一次粗重。
“放我过去!洛基需要我!”这边,四战士和奥丁夹着狂暴化的托尔,生怕他一个冲动就撞过去。
“你进去什么忙也帮不了,还不如就在这里安静呆着!”西芙原本也想进去帮忙的,可是想想她除了YY和战斗外,在这方面似乎一无所知,所以就只能就只能留下来镇压托尔——不得不说,身为神域的王,托尔的战斗力真不是吹的。
看看这周围因为听到洛基痛苦的呻·吟而狂化的托尔造成的一片狼藉的景象吧!
生产室内,洛基感觉自己比当初流放深渊的时候还要痛苦——干脆,干脆以后要是有人犯了法就不要流放,让他生个孩子就是最痛苦的惩罚了!
洛基一边想着有的没的,一边听着耳边医生不停地说着“吸气”“呼气”“吸气”“呼气”……差点就要暴走了。
实在是太痛了……
“洛基很痛,我要进去,放开我!”托尔仿佛是有心灵感应似的,手一伸,锤子到手,然后一挥,就将几人逼退,狂奔着冲了进去。
洛基正痛的不知道如何是好的时候,突然听到“哐当”一声,一个金红色的身影冲了进来:“brother,你忘记神生子根本不是像人类那样痛苦了么?”
······
哈?
洛基猛地睁开眼睛。
看到顶上有着华丽的刺绣和流苏的床帐,感受到自己腰间结实有力的温热手臂,出神了好一会儿,才吁出一口气——搞什么啊,原来是个梦啊。
都怪昨天看了西芙从地球带回来的娜塔莎·罗曼洛夫和那个克林顿·巴顿的生活记录——虽然本意是庆祝这对恋人终于有了小宝宝。
看了日有所看夜有所梦这种事是真的。
不过还好是梦,要是真的经历那种事情的话,还不如再流放他一次呢。
洛基昏昏沉沉的大脑逐渐清晰,然后看了看时间,该托尔去处理政务了,于是二公主毫不留情地推了推某大型犬,然后脸色变了——糟、糟糕,那家伙的那东西还没有拿出去(@╰ A ╯@)!
“唔,洛基……”锤哥一个翻身将二公主抱了个结结实实,然后下意识地一挺腰,将二公主接下来的话都给堵回去了。
呜呜,谁来救我!
似乎是听到了洛基心中的呼唤,于是超人二人组从门外撞了进来:“爸爸爸爸起床了!”
“父亲父亲该起床了!你说了今天要带我们去地球玩儿的!”
一个金发碧眼,一个黑发蓝眼,两只长相一模一样的肉包子扒在床边,忽闪忽闪的大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两个在被子里面准备做不和谐运动的大人。
这下,就是托尔再想装睡也没那个厚脸皮了。
于是尴尬的锤哥连忙拍了拍两个小包子的脑袋(二公主:可恶,怎么能像是拍西瓜一样?!),笑着说:“哈哈,哈哈,曼尼,海拉,你们先去外面等着哈,我和爸爸很快就出来。”
两只肉包子对视了一眼,然后露出大大的笑容:“嗯,我们在外面等你们,要快点哦!父亲,爸爸!”
等到打发了两只小包子出去,托尔正想继续温存温存,结果就看见他亲爱的弟弟一脸恍惚——他已经想起来自己当初的确揣了包子,只不过到时候自然以光团从身体分离出去(二公主:居然还是双胞胎,锤地!)俩包子的事情了:“那不是梦……那不是梦……而且,我还一次生了俩!”
没什么的,二公主,你生啊生啊的就会习惯了的●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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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节操日报——论超级英雄们的优缺点】
蜘蛛侠——优点:年轻有活力;缺点:收入微薄
蝙蝠侠——优点:身家显赫;缺点:总是晚上出没,和罗宾出双入对,总带点同志味
绿巨人——优点:科学家,憨萌憨萌的;缺点:情绪不受控制,变身后随时可以制造家庭暴力
美国队长——优点:令人喷血的身材;缺点:他是给不解风情的好古董
钢铁侠——优点:“矮”富帅;缺点:花心、刻薄、自负、没有安全感
雷神——优点:很有安全感;缺点:除了洛基,感觉不会再爱了……
☆、HP番外
霍格沃茨是一所神奇的学校,但是丹尼尔·波特没想到他来到霍格沃茨第二年就出事儿了。
事情的起因在于他听爸爸(咳咳,父亲说了,谁被压得多谁就是爸爸)给自己说的有求必应室。
因为在霍格沃茨第一年的时候,丹尼尔不幸(?)地被分在了格兰芬多。为了保证德拉科不会讨厌自己——虽然四个学院之间的没有大的阶级矛盾了,但是喜欢热闹讲究随性的格兰芬多和喜欢安静讲究规矩的斯莱特林还是存在很强的竞争的——所以那个学年大半年的时间都用去和德拉科“培养感情”去了。
这方面,有美貌与智慧并存的拉尔夫哥哥帮忙,丹尼尔已经把德拉科吃的死死的了——或许是双方将彼此吃得死死的了。
所以,第二年的时候他才有心思来到据说是他的父亲和爸爸“一吻定情”的有求必应室去——唔,还要带上德拉科,说不定他们也可以来个一吻定情什么的……
虽然他们早就亲亲过了。
咳咳,非礼勿视,非礼勿言,非礼勿听。
然后,丹尼尔就偶然在有求必应室发现了一个金色的怀表,还没等他考虑这个东西是古物呢还是镀金的呢,就见上面的指针飞速旋转起来了——在一片金色的光芒中,他只看到了跟在自己身后的德拉科惊慌失措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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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最后一名学生分完了学院,邓布利多校长敲敲杯子,正准备做总结性发言。突然上面被施了魔法而看起来繁星满天的天花板裂开了一个金色的大洞,然后,一团穿着黑袍的东西就掉下来了。
还好邓布利多校长眼睛尖,给那团东西施了一个漂浮咒,才避免了丹尼尔“吧唧”一下算成肉团子的命运。
四个学院的学生和台上的教授都一脸惊奇的看着这个突然出现的……学生。
没看错的话,他身上穿的一个是格兰芬多的制服吧?
丹尼尔晕晕乎乎的,不过他很快就站了起来,然后下意识地左右望了望——咦?铂金色!德拉科!没说的!
继承了詹姆斯·波特时不时的脱线性格,丹尼尔根本就没想过为什么明明应该是五年级的德拉科看起来还脸蛋圆乎乎的跟个肉包子似的,直接助跑几步就往斯莱特林的长桌上扑了上去:“呜呜呜,德拉科哥哥,刚才吓死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