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内普被放回来的时候,差点就错过了返校后的第一节魔药课。.4
“怎么?你有改造的兴趣?”布雷斯暧昧的挑眉。
“才不要呢!”哈利吐舌,没有原著那种友情的牵绊,现在这个女孩对他来说也不过是个能让他好奇一会儿的角色罢了,“等暑假开始我就要特训了,还要赚钱,我才没有多余的时间理会这种事呢!”他假期里的行程早就已经排得满满的了,大姐头说了,如果他表现得好的话会带他去海边度假,他期待一起旅行期待了好久好久了,这一次,绝对不再让人破坏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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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此,原本应该成为“黄金三角”的格兰芬多三人组,因为伊尔萨的介入,还未开始便被改变了各自的轨迹,原本应有的轨道全盘崩溃消失无踪。没有了哈利波特的加入,他们各自的未来,拐向了未知的远方……
☆、33暑假里(上)
暑假终于到了。
收拾好行李,在荒凉的站台上排队登上霍格沃茨特“慢”号,在终点站车站道别了朋友,相互约定着假期写信联络,然后各自奔向来接他们的亲人……
哈利从火车站一出来,就惊喜的发现他的姨妈姨夫还有达力表哥都在,很显然是在等他,他冲过去,一下子扑进了亲人的怀里……
分别了将近一年,虽然有伊尔萨送的鹦鹉给他们送过平安信和节日礼物什么的,可毕竟是没能亲眼看到,而且哈利还是在那种不情愿的情况下被强行掳走的,这怎么能让他们放心得下呢?所幸后来知道伊尔萨也到了那个学校,有了他的看护,他们总算是略微放下了心里的担忧……
“哈利……你没事吧?”佩妮看着外甥那有着健康红润肤色的脸,看样子过得还挺好的,再看看后面跟着走过来的伊尔萨,就知道是谁在一直照顾着他了。感激的对着伊尔萨笑了笑,她再度将视线转回外甥身上。
虽然她并不喜欢魔法,但那是因为魔法曾让她希翼的梦想破灭,也更因为魔法使得她原本热情善良的妹妹变得自大,变得越来越不会体贴人,用高人一等的姿态越来越看不起爸爸妈妈及她这个姐姐这一类普通人——他们用贬义的语气称之为“麻瓜”的人等。
因为是魔法让她失去了她一直疼爱着的妹妹,后来,又是因为魔法,让她一夕之间失去了父母……所以一度她是憎恨魔法的,以致于在一次与妹妹的争吵过后再也没有往来,在最初那个清晨一打开门发现门口的哈利的时候,她仿佛又再次看到了那个看起来很热情但眼神里对她这个妻子的姐姐总是闪现着鄙睨的一点都没有礼貌的男人——
她知道她不该迁怒,可她还是迁怒了,是的,她承认,她就是在迁怒。尤其是,小哈利还无法控制自己的魔力的从初初进她家门开始就经常性的无差别释放魔力,给她的家庭不止一次的带来灾难,在历经那一次又一次频繁的魔力暴动后,她的家人不可避免的受到了伤害,这怎么能让她喜欢得起来?这些都是她无法忍受的,为了她仅有的家人——
她的喜好是家人对待他人的准则,于是,小哈利被冷遇了,被欺负了,她开始装作看不到——就这么一天天的,心里挣扎着,看着小哈利日渐的沉默,瘦弱,委屈,茫然,还有偶尔从眼里一闪而逝的不知所措的无辜和怨恨,她以为会就这样直到他11岁入学的年龄,可以甩开这个包袱,以后老四不相往来,就像莉莉对她的那样,反正他们原本就不是同一个世界的人……
可幸亏一切都还来得及挽回,伊尔萨的出现,他的作为让她明白了很多,她矛盾的心理渐渐趋于平静,她的心结也渐渐的解开了,而小哈利……也渐渐的与她亲近,亲昵……
不得不说,伊尔萨很会调教人,尽管他多次口口声声的说那只是在调教小弟,但孩子们日益的改变,性格和人格上的开朗与懂事,都看在了她的眼里。他就像是一个小妈妈——原谅她的眼拙,不止一次地把这个穿着蕾丝小裙子的孩子当成了女生——他教导哈利和达力的时候是那么的用心……若不是有他,现在的她所拥有的一切都会变得不一样吧……
不管伊尔萨是谁,总归是一个神奇的孩子不是吗?
听着哈利和达力叽叽喳喳的谈起在学校的一些趣事,以及炫耀着他的大姐头对他的关照,还帮他对那个巨人报了仇的点点滴滴,佩妮会心的微笑,感激的看着伊尔萨,邀请他一起回家吃饭,却被他给婉言谢绝了。
这并不是礼节上的客气,事实上伊尔萨也不止一次的在德思礼家做过客,但是他的琐碎事务实在是多了点,好不容易才说服了盖勒特给他几天空闲时间处理工作上的事,他并不想浪费掉时间。这两年铺子愈发的开大了,现在我觉得挺麻烦的,正想收缩一下暗地里见不得光的一些产业,顺便精简一下手下的人手,省得底下良莠不齐的,总有那么一些人因为老板经常不出现而有侥幸心理觉得有机可乘想借机独大做出种种背叛事宜……
唉!这年头,老大也不好做啊!
给了哈利一周和亲人相处的时间,伊尔萨告别了他们一家子,坐上了管家开来的小汽车,离开了车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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暑假开始的头一周,大家都各自有很多事要忙。训练的拜访的,处理积攒下来的工作的,赶暑假作业的,忙得几乎没有了思念的时间。幸亏,当作业做完,处理的事情也告一个段落后,大把的时间便从假期中空了下来。
当一代魔王从办公状态中脱身,想要找自家亲亲小伴侣一起度个小假的时候,却突然发现他居然没有小伴侣家的任何住址!
这还是头一回,因为爱情而昏了头脑的忘记了其他,他连对方住哪儿都忘了查问,更别提他的父母,家族等比较具体的信息了……还有,对伊尔萨的入梦的能力他一直很介意,也好奇了很久,但是目前为止除了知道这个能力可以很有杀伤力,并且并不属于魔法范畴外,其他的他一无所获,想要问个明白以解他的好奇心吧……又怕涉及了**话题……
不过,现在的问题关键是——他要到哪里,怎么样才能找到伊尔萨呢?小伴侣未免太过会跑,稍有不慎,他都不知道要到哪里才能把人找回来……等这回找到他以后,他要把他牢牢锁在他身边看紧了让他再也不能随意离开!哪怕是要忽视掉他的年龄提前将他酱酱酿酿……嘶……(﹃)口水……
但这都是在已经找到他的前提下。
目前最重要的还是在于——如何能找到他!
要说有谁一定知道伊尔萨的下落,盖勒特敢说那个人肯定是所谓的救世主——哈利波特,虽然很不想承认,但在伊尔萨现在的心里,恐怕到目前为止他这个灵魂伴侣盒哈利波特这个小弟的分量还不是相等的……想到这里,盖勒特心里特不是滋味。但按照救世主小弟对伊尔萨的依赖程度来说,他不知道伊尔萨住址下落的可能性简直是微乎其微……
——盖勒特不知道的是,伊尔萨是所谓的“狡兔三窟”的忠实拥护者,除了靠近女贞路的那栋小洋房外,哈利还真不知道伊尔萨的其他房产……当然,要说工作上的产业哈利倒是知道挺多的……
但是心的问题又来了,哈利波特怎么找?他住哪儿谁又知道?
据称救世主是和他的麻瓜亲戚住在一起……有恶意的巫师是无法找到他的住址的——这个隔离的魔法肯定是邓布利多的杰作……他不知道他怀着目的去寻找哈利波特算不算得上是恶意,但是……现在的他确实很是头疼……
盖勒特捂额,不肯承认自己最近很傻很失败。
最后,他退而求次,决定先去找马尔福家的铂金小崽子,以他和哈利的友好程度,应该会知道哈利的住所吧,而且马尔福家也比较好找,一个拜访函,他就不信他进不了马尔福家……
再不行,再不行他就只能去找那个被他绑架过一次了的魔药大师了……咳咳,相信再被绑架一回,他应该会习惯了吧……
于是,金光闪闪的华丽丽的马尔福家便诚惶诚恐的,迎来了一代魔王的“拜访”……
几番闲聊探讨后,马尔福家连同墙壁上暗暗观察着的画像们终于松了口气,原来不是来收效忠下属的啊……
铂金小龙派上了用场,被亲爱的父亲从地下家族训练场放了出来,但是面对一代魔王的询问,他还是摇了摇头,表示他并不知道朋友的住址所在,而且,他还当场试着使用了他家的金雕来给哈利送信,结果却是金雕晕头转向的带着信件又飞了回来……
——没有人知道,即使很多事情改变了,也有的事还是在顽固的在冥冥中循从了“原著”的方向在走……马尔福家的那只叛逆的家养小精灵,多比,在听闻了魔王的到来以及寻找哈利波特这个救世主的住址后,在把自己的耳朵用熨斗烫了几回后,依旧下了“拯救救世主”及隔绝他与巫师界的决定,小主人放出去的金雕信件它不敢解惑,但它还是用魔法让金雕晕乎了方向感混淆了感知,让金雕找不到收信人……
在盖勒特质疑马尔福家的信差“真没用”的同时,铂金小龙也同样的在鄙视着这个一代魔王——连人家的住址都没打听明白,还敢说是伴侣?诅咒你拐多几个弯都找不到啊混蛋!——卢修斯在一边看着儿子那不带掩饰的鄙视的眼神,后背开始冒汗……
最后,在蜘蛛尾巷,魔药大师的住所里,再一次被闯入了……
☆、34暑假里(下)
可怜的魔药大师西弗勒斯斯内普才从学校里摆脱了那群“巨怪”学生回到家中,还没有享受几天轻松的没有吵闹只有坩埚魔药的好日子,便又一次紧绷了神经——他设下的预防闯入的魔咒被触动了……
警戒的抓起魔杖从地下室走出来,迎面看到的变是一代魔王那张英俊的让他恨不得想挥一拳给他上点色彩的脸。
当他知道他家被再次“光顾”的原因后,他木着一张没有表情的脸,内心已经无力得不想再吐槽了……
居然,居然是这种不着调的原因……就因为这个,毁掉了他那一锅差不多要熬好的魔药……他的魔药……
不止一次的鄙视眼神很是熟练的甩向一代魔王,从在霍格沃茨里相处的那些日子,他早已从十分的戒备渐渐的放松了警惕,他确信目前他身为一个魔药大师,并没有与一代魔王产生什么敌对的利害关系,再加上有斯沃洛奇和哈利挡在中间,所以他似乎很安全,于是他仅保留了两分日常戒备。
在对斯沃洛奇的事情上,他只看到了一个傻兮兮的魔王,但是他也没想到,这个魔王在面对爱情的态度上傻到连灵魂伴侣的家都不知道就已经一头栽进去了……
哦该死的在和巨怪跳舞的梅林!他已经懒得鄙视了……
在再一次确信一代魔王并没有伤害哈利的意思后(而且他也确信了如果一代魔王真的想要伤害哈利那么仅凭小小的血缘保护是根本无能为力的),魔药大师收拾收拾,带着一代魔王前往了女贞路。
不过……一代魔王似乎高兴得太早了,在询问过救世主的姨妈姨夫后,却只得知了哈利和他们的儿子达力随着伊尔萨一起去什么训练营特训的消息,而伊尔萨住在哪里,女贞路附近的那一间小洋房现在自然是没有人在的,而训练营是干什么的,他们不清楚……训练营在哪里,他们不知道……
或许,在他们的认知里面,所谓的训练营大概是童子军野营类似吧……所以他们不在意,但事实上,所谓的训练营,是顶级的贵族特训营队,主要针对继承人危机及意外事故的集训,包括了突发意外时的各种解决方案,野外求生,绑架自救解决陷阱暗算等等内容,而教练,则是重金聘请的顶级雇佣兵和退役特种兵……
在一代魔王和魔药大师找到女贞路的时候,哈利和达力跟着伊尔萨正在一个连接着绵绵沙漠的已经荒芜了很久的绿洲里学着求生的手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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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月后。
深夜,伦敦的某条被五光十色灯光渲染的酒吧街里,一家扮演酒吧的门口,一个铂金色长发的男子蹙着眉盯着门口的霓虹招牌许久,又观察了一下店内的情形,发觉并没有想象中的喧哗吵闹,反而安静得还能听到里面正在演奏者的钢琴音乐……再次确认了一下地址后,他在门口穿着白色古罗马短裙带着金色小铠甲的肌肉健壮的武士装扮的侍者过来询问之前,举步走进了这家酒吧。
卢修斯马尔福没想过自己会来到这么个……奇怪的地方。
麻瓜这边他也不止一次的来了,为了赚钱,不管是巫师的金加隆还是麻瓜的英镑全都抵过了他天生对麻瓜的鄙视。不过,毕竟他对麻瓜的了解并不透彻,在他能想出并能做到的,就只有开酒店和度假村这一类“享受”的行业……
但在他的宝贝儿子小龙和那神秘的斯沃洛奇来往成为朋友之后,他的观念便一点点的改变了,随着儿子的一封封信件,儿子得到的一份份礼物,他也在一点一点的了解了麻瓜,了解越多,他越来越发觉,他身为巫师的天生的优越感在淡薄在消失……
原来麻瓜居然是这么危险的!那些谋略,那些武器……他突然觉得,他惧怕了很多年的伏地魔在那些麻瓜历史的对比中,根本排不上号!他不知道用防御的魔法能抵御多少武器的攻击,在黑魔法中,直接要人命的只有“阿瓦达索命”,但一身的魔力一时间能杀掉多少人呢?抵御魔法又能施展多少次呢?而,麻瓜的武器——在偷偷的隐身探查过一般性较常出现的武器后,铂金贵族表示,麻瓜实在是太凶残了……
用儿子转述的斯沃洛奇的话,黑魔王在巫师界的作为,简直就像是一个前前前前前前前村长的后代在和现任村长及村长老之间为这个村子的控制权的夺权内斗……
哦!梅林啊!
“村”,多么的乡土气息,多么不贵族的称呼……
尽管心里有些赞同这种看法,但这个说法还是让铂金贵族森森的郁卒了……
难怪那个斯沃洛奇一脸完全不在意有着恐怖名号的伏地魔完全看不上他的样子……
在麻瓜界的观察,导致了铂金贵族升起了想要收集一批武器“自保”的念头。但是市面上流通的正规武器都是有号的,他不可能走正常途径得到太多,于是,他不得不走起了地下路子。
幸亏,无论是巫师界还是麻瓜界,都有见不得光的黑暗交易的存在。这不?通过生意场上的层层关系,他打听到了一个武器贩子经常出入的场所,寻了个时间,便登门了。
经过一小段鲜花过道,再迈过一条迷你的室内小溪流,迎面便是一个大型的吧台,吧台后面一整面墙壁都是酒架,各式各样的酒水应有尽有的摆满了整整一面墙壁,而零零星星的酒客坐在吧台边的高脚转椅上,与擅于与客人交谈的侍者有一句没一句的闲聊着,偶尔品一口手中的美酒……
不得不说,就他眼前所看到的,客人的素质很高,完全没有他以前所看到的借酒装疯调戏侍者之类的,手都很规矩——尽管侍者的穿着都挺……养眼的……
当然,也许在隐秘的房间里也有着一些……交易和娱乐,但同样并不喧闹……这或许是和酒吧所有者的背景有关,但不管怎么说,这家酒吧的格调让他欣赏。
只要是不触及底线,客人可以尽情放纵,酒吧会安排好各种服务,但是因为连服务人员都精挑细选的缘故,完全没有低级的声色犬马的低级氛围……
铂金贵族一路以欣赏的眼神看过去,心里盘算着是不是能在巫师界也照搬开个类似的酒吧,但一想到巫师界就那么点人口,而有钱的巫师基本上都是贵族,若是把酒吧开了,来捧场的大多也是这类人,恐怕以韦斯莱为首的那群穷鬼又会跳出来信誓旦旦的指责他们是在搞神马“食死徒”聚会了……
啧!想到这里,他就想撇嘴,一群光会吃老本不善经营的家伙,只会嫉妒比他们有钱的人,活该一直穷下去!
顺着铁艺镂花的黑色旋转楼梯走下地下二层,一路上看到各式的打扮,那些自然的姿态看不到一丝媚俗的痕迹,又想到自己是一身不明显的巫师贵族的装扮,在这里也不显得有半点突兀,随即晒然自得一笑,他这也算是本色演出了吧……
眼睛搜索着人群的脸对照着那个被口述转了好几转的武器贩子的长相,弯过几个过道之后,眼不经意的掠过一处半透明的小包厢,继续往前走,然后,他脚步蓦的一顿,停住了——
瞧瞧,瞧瞧他发现了谁?
真是没想到啊……若不是那微弱的魔力的波动让同为巫师的他有所觉察,他不会注意到那一边,要不是他坚信他的眼睛和记忆都没有问题,他绝对会以为自己认错了人……
那个穿着黑色哥特式女仆超短蓬蓬裙大卷长发系着黑色镂空蕾丝蝴蝶结露出的细胳膊及修长的腿肤质极好脚蹬绑带厚底粗跟长靴脸上妆点着可爱系的彩妆的绿眼睛“女孩”侍者,居然,居然是哈利波特?!
有那么一瞬间,卢修斯还真认为自己处于某种幻境中……一代魔王和马尔福家以及好友西弗勒斯找了许久都没有找着的救世主,居然就在他无意间遇见了?!而且那打扮,那可爱的娇俏的模样,那熟练的动作,那“工作”神情,那花哨的调酒方式,都在说明他在这里,至少对这工作不只是一两天那么简短了……
卢修斯有些迟疑,看着那个哈利“女孩”熟练的应对客人的方式,想着是不是该通知一下那个基本上还“赖”在他家不走的一代魔王这个消息呢?
救世主在扮演酒吧打工!
哦!不……梅林啊……
铂金贵族突然很不贵族的瞠大了眼睛,嘴角抽了抽,他看到小吧台的储藏室小门里走出了另一个令他印象难忘的身影——那身穿着打扮和哈利波特的是一模一样,只不过,颜色是白色的罢了……而走动间,那一头亚麻色的长发在镶嵌水晶的银色发箍的映衬下分外的——
明显。
——卢修斯觉得,要是他不马上回家“告密”的话,指不定日后被知道了他会很惨,尤其是,对方一个是魔王一个是魔药大师的情况下,防不胜防的中招是很简单的啊……
☆、35啪啪啪什么的……
这家酒吧所在的短街,可不是一般的所在地。
所以,当接到铂金贵族的通知,一代魔王和魔药大师的火气可不是一般的大。虽然他们并不怎么知道这条街表面堂皇奢华内里其实与翻倒巷差不多的意义,但是经过卢修斯那么一解说,火气便顿时蹭蹭蹭的往上上升了好几个等级。
于是,他们迫不及待的来抓人了。
等到了地头,他们倒是不着急了,看了酒吧的门面后,他们一个是一身的黑袍原汁原味的cos了巫师,颇有点阴气森森的感觉;另一个则换了一身的旧式德军军装,军戎之气霸气十足,俩人就这么保持着目中无人的状态,走进了酒吧。
根据铂金贵族所述,他们径直走下了楼梯,来到了铂金贵族的所在地。顺着铂金贵族的眼神所示意的方向,两人很轻易的就看到了他们找了许久都未曾找到的人——一个当起了女侍服务员,笑颜如花,如同一只蝴蝶般在各个小包厢及桌子中间翩翩的来去着;另一个则在透明的水晶小吧台里表演着花式调酒,眉宇间的小小骄傲与得意,和嘴角轻挑起的一角不经意的微笑让他别具风情——与穿梭于吧台和包厢之间的黑色洛丽塔的青涩惑人不同,他的则是另一种魅力。
冷冷的看着两人的笑颜,两人寻了个空桌子坐下,看着哈利在送酒水之余还兼职了魔术师的工作,在小小的蕾丝手帕的掩盖下,“变”出了朵朵的鲜花……
这小混蛋!他居然胆敢在麻瓜的地界里公然的使用了魔法!而且还是无声无仗的魔法!该称赞他的好学吗?西弗勒斯斯内普暗暗咬牙,想着假期学生不许在外使用魔法的魔法部的禁令,想着此时某个不听话的小混蛋的公然嚣张的行径,恨不得抓住他狠狠的揍他一顿!
而盖勒特呢,看着自家小伴侣那炫目而花样繁多的调酒技术,被吸引了的同时,很想把在场的用迷恋的或占有的有着阴暗心思的人的眼睛统统弄瞎,也很想把小伴侣禁锢在怀里用自己的双臂化成锁链将他困起来让他除了他身边哪儿也不能去……
当然,这只是妄想。他很清楚,如果他这么做了,那么便会失去他,禁脔并不是他该对待的方式,他的小伴侣,应该是肆意的张扬的,就像在德姆斯特朗的时候那样。
此时他没有动怒,是因为他已经冷静下来了。起先那么生气其实也不过是久久未能得到他的下落加上担心罢了,但是现在……
看着那炫丽的花式调酒技巧,他在心里称赞的同时,也清楚的觉察到了有什么在进行着。他疑惑于,他的小伴侣虽然张扬而肆意,但是他本身的性格却不是个喜爱炫耀的人,那种孔雀般展开尾翼的行为小伴侣一直是嗤之以鼻的,所以,现在他突然这么表现了,肯定有古怪的地方。
更重要的原因是,他无理由的相信着他的小伴侣。
正是因为这么想着,他最终保持了沉默,眼角的余光观察起了四周的情况。
然后——他看到了一个奇怪的身上没有一丝不妥之处的男人。在看到周遭的人不管是装扮还是气质都有点奇怪的情况下,这个看起来正常的男人反而让人觉得不是那么正常了……
一向冷静自持的魔药大师现在的火气很大,尤其是在看到哈利“小姐”路过一些有客人的桌子对着那些客人媚笑(事实上那只不过是有礼貌的职业笑容)的时候……他心里不悦的不断咒骂着某个巨怪崽子,谁准许他穿着这么少这么露了?谁准许他朝不认识的男人露出那种勾引一样的笑容跟只花蝴蝶似的胡乱引诱人了?谁准许他使用魔法了……
————当然,在以后知道了某人此时心里的某哈,不住的喊着冤枉啊冤枉就是了……
“两位先生是第一次来吧?你们要喝点什么啊啊啊教授?!”
当哈利迈着轻巧的步子走到这一桌,有礼的职业化的微笑在一边询问一边看到客人的面容的时候,甜美的尚未变声的嗓音瞬间变调,笑容也小小的扭曲了一下,虽然很快就恢复了常态,但是他的笑容也由此变得干干的,他笑不出来了……
呜呜,遭,遭了,会不会被蛇王瞪死啊啊啊大姐头……
求助的眼神飘啊飘的飘向了透明的水晶吧台的方向。
“哼!”西弗勒斯冷冷的哼了一声,让哈利不由得缩了一下,感觉一股寒意让他□在外的肌肤冒起了一粒粒小小的鸡皮疙瘩。
“呵呵,别紧张哈利,有什么事待会儿结束后再谈。现在,有什么好介绍吗?”盖勒特阻止了西弗勒斯想要当场发作的举动,挑挑眉,语气温和的要哈利推荐起酒水来。
“哦?哦……请稍等。”
哈利眨眼,硬挤出一抹笑容后,赶紧回吧台那边向他的大姐头求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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盖勒特和西弗勒斯一从楼上下来,伊尔萨就已经感应到了。虽然他长相和能力大部分随他阿爹多些,但是对能变身蝙蝠的他来说,声波反应是小意思。
他不知道他们为什么会找到这里来,但想着应该与他的计划没什么冲突,也就打算先不予以理会,不过,他是高估了哈利,看着哈利一脸沮丧的表情,便知道他和他们算是沟通失败了。
原本他还想过去打声招呼,但一想到现在是关键时期,视线不能错的必须紧盯着某个目标人物,所以他最后也只能朝那边看了看,点头示意他知道了要他们稍等。
不过,他考虑到了很多,却依旧还是有所错估。
就看着原来不时用眼神看着哈利的那个戴着金丝眼镜的书卷气十足笑得温文的目标人物在眼睛随着哈利的走动看到那两个新来的客人的时候,就蓦的身体一僵,舒适的中央空调下,额间居然滴下了汗滴,眼神的掠过一丝慌张的四处游移了起来……再看到哈利用求助的眼神看向他一直很是欣赏的调酒师的时候,还有那桌男人的其中一个似乎在看向他这边的方向的时候,他这才惊觉了什么似的猛地惊跳了起来,很有一股凶猛气势的要往楼梯处跑去……
哈利有些呆愣了。
幸亏伊尔萨反应快些,在觉察到自己不知何时居然露馅了之后,顿觉不妙的丢下手上的调酒器皿一边单手撑桌飞跃了吧台,一边大声朝着盖勒特那边喊叫:
“阻止他!抓住他!”
那边两人为这个变故只愣了一下,作为精通战斗的巫师,他们还没有站起来就已经本能的甩过去一个束缚咒,但奇怪的是,那个男人冲跑的速度不减,就看到他身上似乎无风自动了一个衣服料子,仿佛被什么阻挡住了一般,居然把束缚咒给抵消了……
盖勒特大惊,他印象中似乎有见过类似的资料……
而西弗勒斯则因为从未见过这种情况,显得更加警惕了起来……
仿若经过了排演了似的,一代魔王和地窖蛇王默契的一个变出了一丛荆棘,另一个用上了速速变大,彻底的阻挡了男人急欲逃脱的出口路线。男人为之一顿,更改了逃跑的路线,而这时,西弗勒斯和盖勒特也到了,一个个攻击的阻碍的禁锢的魔法不停的向男人施展而去,在另一个出口,伊尔萨和哈利已经等在那里了,看着男人身上那几乎可见的抵消魔法的气流,他和哈利相互使了使眼色,掰了掰手腕和手指关节,一步一步的向前逼近……
在绝对的力量面前,魔法什么的完全不顶用。
虽然魔法伊尔萨也会,一些道法他也学了不少,但是他依然无法忘却前辈子的记忆,那拳拳到肉的刺激与肆意,让他从身到心都畅快舒爽。所以,在他的偏好下,哈利也被他传染了。
于是,在呆滞下,一代魔王和地窖蛇王有幸看到了那个“可怜”的男人被伊尔萨和哈利痛痛快快的揍了个凄惨无比几近生活不能自理……什么防御,什么魔法抵消,在纯粹的力量的攻击下,完全发挥不了任何的作用。
直至将人狠揍至变身青青紫紫的猪头昏迷不醒后,伊尔萨和哈利才住了手,手一挥,从消失了的巨型荆棘丛后面走来几个训练有素的人,将昏迷不醒的男人捆了个结结实实后,拖死狗似的拖走了。
这时,从一开始打斗就迅速退到边缘安全位置围观着的酒吧客人一边回到被侍者快速重新安排桌椅酒水的桌子边坐下,一边像看了场表演一样的鼓掌着,个别也只是看了盖勒特和西弗勒斯那么一眼,完全没有惊异好奇他们“变魔术”的意思。
示意手下处理接下来的安抚事务后,伊尔萨这才带着浑身散发着不悦的气势的两个男人和哈利,铂金贵族一起,从小电梯直上了地面楼上他的私人会客室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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呃……会客室的气氛似乎不太好啊……
很懂得趋吉避凶的铂金贵族感觉到会客室的门一关,气氛都不一样了,一代魔王斜眼看他,似乎在嫌他碍事,而好友西弗勒斯却是连看都没看他一眼,一双眼睛只顾着冷冷的盯着救世主了……好吧好吧,看来今天他不该来的……
“我想,我该和伟大的救世主阁下好好谈谈,斯沃洛奇先生,有地方容我们单独谈谈吗?”蛇王在哈利越来越缩瑟越来越游移而不敢看他的姿态里,开始嘶嘶的喷毒液了。
伊尔萨点头,指了指旁边的那道门。
“我想我们也需要谈谈,小伊尔?”一代魔王用一种温和却不失强势的语气说着,一边用“你还站在这里干什么”的眼神看着铂金贵族。
暗自摸摸鼻子,铂金贵族突然用一种恍然大悟的神情说起自己想起还有事需要先走万分抱歉云云……在取出门钥匙和启动的过程中,他看到了好友扛起了救世主进了那个房间,随即传出了救世主的尖叫求饶和“啪啪啪”的声音……
☆、36往事什么的……
听着小房间内传出的哈利乱喊乱叫的求饶和半真半假吱哇乱叫的痛呼声,还有西弗勒斯不打一气的讽刺训斥,伴着声声的“啪啪啪啪啪”……伊尔萨突然有一种里面的两人很是暧昧的感觉,他不好意思的和盖勒特对视了一眼,随即别开眼,提议着去楼顶小花园坐坐——至于哈利,他皮糙肉厚的,听那声音就知道他根本没觉得痛,完全是给魔药教授面子才意思意思的叫叫罢了……
…………
上了楼顶,吹着凉风,本来在见面前有一肚子的话,现在却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盖勒特坐上了小花园的摇摇椅上,拽着伊尔萨坐进了他的怀里硬是抱着不肯动弹,下巴靠在伊尔萨的颈窝处许久都没有言语,就这么一直一直静默着。
伊尔萨也没有说话,静静的窝在盖勒特的怀里,似乎是感觉到了他心里莫名的焦虑,他的乖顺暂时的,安抚了他的心。
怀抱着小爱人软软的身体,盖勒特一直沉默着,良久,才状似妥协的叹息般吁了一口气,开始用委屈的语气向小爱人讨取安慰和补偿。“小伊尔,你都没有告诉我你住哪儿,我找了好久……”
伊尔萨白了他一眼,看他那么慎重的样子还以为他是想说什么咧,结果居然是抱怨?“你不也没告诉我你家的住址吗?纽蒙迦德还是我误入的好不好?”
“但是一放暑假你就走得不见踪影了我连上哪儿找你都不知道!你甚至没有告诉过我要如何联络你……”
伊尔萨的脸表情空白了一下,“……对不起,我太习惯自己一个人了……”于是,一不小心就忘记你的存在了……
“以前是以前,但是从现在开始你有我,我也希望能参与到你的生命里,我们是灵魂伴侣不是吗?未来在一起的日子还会很长很长,我希望你能从现在开始学着信任我,习惯有我的存在。可以吗?”不是命令的语气,这样的询问反而让伊尔萨有一种被尊重的窝心的感觉,这让他情不自禁的的点了点头。
是的……如果真的决定是他并且要过一辈子的话,他是该学会习惯身边有个人……
盖勒特压抑住心里的欣喜,爱怜的亲吻着怀中人的耳际和脸颊,轻柔的,缱缱绻绻的……
伊尔萨第一次没有再抵御抗拒的意思,眯着眼睛形态慵懒得如同一只猫一样,细细的感受着也接纳着盖勒特对他的情意……
温馨中,两个人的灵魂仿佛也更近联系更紧密了。
温馨时光过后,盖勒特突然不经意般问起刚才发生的事,“那么,小伊尔,我能不能知道今天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你打工我不反对,可是穿成这样……”搂着怀中人的手臂紧了紧,我自己都没看过多少次的可爱俏丽的洛丽塔造型,反倒每天让人在这里大大方方的看了去,不甘心啊……
“还有,那个男人是谁?你们的目标是那个男人没错吧?”
“这个问题我也想知道。”
身后顶楼楼梯间掩着的门突然被打开了,黑着一张脸显然怒火未消的魔药大师一手拽着哈利的胳膊大步的走了进来。哈利的一头头发凌乱的翘着,还有点潮湿,原本的那头长发假发已经不见了踪影,脸上的妆容也洗掉了,而且清洗得很感觉甚至皮肤有点红痕,就是不知道是哈利自己洗的还是西弗勒斯“帮忙”洗的了,而且哈利的衣服也换了一身,原本的裙子换成了男孩的短T恤和格子西装短裤,完完全全看不到一丝女孩儿样了。
“嘤嘤嘤大姐头~~”
哈利嘤嘤的假哭着挣脱了手臂上的禁锢,寻求安慰摸摸般的用乳燕归巢的姿势就想投入伊尔萨的怀中,顺便蹭蹭,再蹭蹭……咦?怎么感觉触感不对咧?抬头一看,他的动作被一只手挡住了,那只大手撑开了他的脑袋……
“嘤嘤嘤大姐头求抱抱求安慰……”哈利悲愤了,他被大姐头抱抱了好多年啊,难道从现在开始这爱的抱抱就成为过去式不再重现了吗?“大姐头要不你抛弃他吧,另找个不会妨碍我们抱抱的男人……”他异想天开的建议。
“哈利……”盖勒特笑了,笑容里是说不出的冰冷,虽然他知道这只不过是说笑,可他依旧不喜欢听到这样的说辞,“滚!”
大手一推,哈利不稳的被推倒在了旁边已经自顾自找了个位置坐下的正冷笑看着他胡乱撒娇的魔药大师的怀里……
“斯沃洛奇先生,我想知道今天发生的事究竟是什么回事。”
从认识这么久,西弗勒斯就发觉了,和这群看似不着调的人在一起的时候,很多七弯八拐的话是该省就省,不然他们会假装没听懂的把话题拐到十万八千里远的地方直到你急得跳脚才好心的拐回来——就他所见,邓布利多那个爱试探爱打听人**的老蜜蜂,就常常得到这样的“待遇”——所以,他也就直话直说了。
“呃……这个,”伊尔萨犹豫的看了哈利一眼,哈利方才还嬉笑着的脸沉默了一下,点头,自己就坦白了出来。
“其实,这事与我有关。”
哈利顿了顿,似乎是在组织语言,“在我刚认识大姐头的那一年,因为身体不好,我常常魔力暴动,当时我还无法控制魔力,而且常常受人欺负,我就经常一个人在后街角小树林里玩,我控制不了魔力,小树林里经常被我弄得一团糟,那些花,草,树,还有石头,不自觉的消失或者变化,当时甚至有一段时间里传出了闹鬼的传闻……”
苦笑着,哈利停了下来,接着他的嗓音变得低哑起来,“就是在那时,因为这些传闻,我被一个组织注意到了,然后,我被抓住了……”逐渐变得沙哑的声音里面带着后怕,哈利咬着下唇,强迫自己不要哭出来。
“哈利……哭吧,我们已经做到了,今天过后,不会有一个人能逃脱,我们报仇了……”伊尔萨轻轻将哈利的脑袋扳过来贴进怀里,安慰他哭出来,他知道,那是他的心结,当年他一直颤抖着迫使自己冷静,从来没有哭过,可这并不代表他不害怕,那么多年过去,现在心结是该解开的时候了,让他好好哭上一场也是好的。
“那是一家地下非自然现象研究所,他们专门研究一切不正常的现象,尤其是有非自然能力的——人。”伊尔萨解释,看着逐渐露出恍悟神色的两个男人,“我在原本和哈利约好见面的时间里没有等到哈利,我等了足足一天都没有等到人,一开始我以为他是被禁足了或者是又被打了受伤了无法出来……总之我想象了种种可能,却没有想到那个最坏的答案。我去德思礼家敲门,却得到了哈利已经失踪三天的消息,而德思礼家却以为是哈利离家出走了……当时我年纪也小,没有那么多手下,要找到哈利失踪的线索花费了我很多功夫。你们简直无法想象,当我得到哈利的下落带人闯进那个地下研究所的时候看到了什么——”
“好多的孩子,像小白鼠一样被关在冰冷的带电的金属笼子里,赤果的身体上带着那么多的针孔和手术疤痕,还有很多没有经过治疗的伤口,甚至有的已经化脓腐烂见到了白骨……而那些孩子,一个个神情麻木,和行尸走肉一样,还有那些泡在福尔马林里面的畸形婴儿,那些头颅,那些器官……当我见到哈利的时候,他一身都是伤,被捆绑在手术台上,四肢被捆着导电的仪器,他们用各种方法想要激发哈利的魔法暴动想要研究哈利身上魔力的来源……”
看了看两个男人,尤其是西弗勒斯那愤怒的狠狠捏着的拳头,伊尔萨继续说着:“当时我气疯了,来不及清查那些研究员是不是都在,还有没有别的关押地址,就在救了人之后炸掉了整个研究所……事后,才发现漏掉了两个漏网之鱼,一个是当天有事没有去的研究员,当然之后他也被杀死了,杀掉他的人,是当时我顺手救出来的其中两个孩子,他们本来也是巫师,可是因为被刺激得魔核破裂,已经成为了哑炮,所以我和哈利把报仇的事给了他们一份,还有另一个,是研究所的高层,也就是今天你们看到的那一个,他平时是不怎么去研究所的,所以我一直没有注意到他的存在,直到后来发现了些线索,又得知了他的一些小小癖好,我们才决定设局引他上勾。总算,我们是抓住他了!只可惜当年被救出的那些人当中,只有少部分活了下来,其他的,都死了……”
听着伊尔萨的述说,西弗勒斯一方面很茫然,仿佛只是在听一个事不关己的故事不知道该如何反应;而另一方面,他却又恨又怒,愤怒于哈利的遭遇,痛恨自己无法替好友照顾她唯一的遗孤,但是,他更恨那个一直粉饰太平的说着“救世主在麻瓜亲戚家过着王子一样的幸福生活”的邓布利多……
当初愿意为他所用,是为了莉莉,他愿意付出所有,可是莉莉还是没有救回来……后来为了“哈利是莉莉的孩子”的施压,他继续的为那个老人做事,可是等来的是什么?一个被虐待的,被抓住做了可怕试验的救世主吗?他简直不敢相信,那个老人会这么来对待烈士的遗孤,更别提这个孩子还是他得意门生波特的儿子!一个未来的波特家家主!他到底是在想什么又想干什么?!想让波特家的传承就此断绝?如果不是因为有斯沃洛奇的教导,是不是哈利连波特家的住宅都进不去无法继承了?!
他不会相信,就凭着这个老人的掌控欲,哈利的消息行踪他会不清楚,不是说,哈利想和斯沃洛奇出国的时候都被人特地上门警告了吗?
脑子里百转千回,西弗勒斯阴谋论的想到了哈利的财产家族的遗产传承想到了更多的东西……此时此刻,西弗勒斯对邓布利多是彻底的丧失了信任感……
☆、37后续和集训什么的……
“所以,我才一直说,我不是什么救世主……事实上,没有大姐头也就没有我的存在了,或许当你们想起我的时候,我连骨头都找不着了……大姐头,才是我的救世主……”
不知道什么时候,哈利已经停止了哭泣,睁着已经哭得红肿的眼睛,眼神里尽是历练过后的一种清澈,不是天真,而是了悟后的看淡。对哈利来说,伊尔萨是他生命中最重要的存在,或许即使是日后的伴侣和子女,也无法超越这种感情吧……
“哈利,都过去了,今天之后,你的心魔也该消失了吧……”伊尔萨的手揉乱了哈利的发,这么多年的心结,现在应该解了吧,一直憋在心里压抑着,一定很不好受,还会对力量的成长有所妨碍。
“嗯!”哈利很是乖巧的用侧脸蹭蹭伊尔萨的怀抱,眼睛舒服的半眯着,脸上难过的情绪已经是无影无踪的消散了,那猫咪样的浑身散发出一种“我好舒服求再揉揉再摸摸”的乖巧撒娇一样的气息,让还在愤怒与自责中的西弗勒斯很不适应他的转变的眼角狠狠的抽搐了一下,脸瞬间黑了……
“那么,尊敬的救世主的救世主大人,您能否解释一下,那个男人身上的魔法免疫究竟是怎么回事?”讥讽的语气,掩饰了西弗勒斯内心深深的忌惮,他也算是一个老牌的食死徒了,战斗技能也是很不错的,但是从未遇见过能对魔法免疫的人,而且对方既不是魔法生物,也不是教廷人员,更不是巫师,不可能用得了巫师的防御物品,对方是个彻头彻尾的麻瓜啊……如果麻瓜有这样的能力……这怎么不让他忌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