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想到自己居然在自己家里被绑架了,他的气就不打一处来,于是,这一节课,被他炮轰的学生就更多了,首次,他是那么的心不在焉,为免那些被他称为巨怪的脑容量几乎等于零的小动物在浪费魔药材料的同时再报废几个坩埚,造成身体伤害,他干脆让大家复习以前学过的内容,以期增加更多的正确率,“别死在自己的手上”。
课后,回到地窖,魔杖施咒锁闭了房门,他才彻底的放松了自己,给自己来了一杯红酒,压惊也罢,回想着这几天的遭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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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天,他从浑沌中醒来,发现自己已经不在蜘蛛尾巷了,他身处一个看似封闭的房间里,没有窗户,四周很暗,仅有一张桌子上面有一只烛台,昏暗的烛火在燃烧,具体地址完全无法探知,他只能从一些小线索里猜测,这个房间位于地下室里。
房间里不只有他一个人,还有另外两个……有点熟悉的声音,借着昏暗的烛火,他记得那两张如今慌乱的带着惧意的脸孔,是魔药协会的其中两名成员……
他检查了一下自己,没有发现任何的伤痕和禁锢的痕迹,于是他顿时安下了心来,沉默了,并没有像另外两位那样,拍着紧闭的门想方设法的要出去。
他想,他现在一切都还好,至今也没有被威胁,这大概是“请”他来的人有求于他,尽管,这“请”他的方式不是那么的有礼貌。他们在绑架他的时候已经表现出了他们高于他的武力值,而他并没有被伤害,只表明他们没打算用武力来让他屈从。而根据现场的都是魔药方面的专家来判断,对方是想要酿制魔药,而且,还是稀有的魔药。否则,就不会用这种方式了……
不过,既然对方武力值高,也就表明对方的身份也很高,通常这样的人对不识好歹的人,都不会有太大的耐心——他才不会傻乎乎的跟那两个白痴一样拍着门大叫“放我出去”呢——这个时候,沉默点,安静点,才是能保护自己最好的方法。
四周都没有观察清楚,不要贸然行动比较好……谁知道想要得到魔药的,是不是伏地魔呢……
斯内普的脸色突然变得很差,随即又自己推翻了这个突如其来的猜测。不,不可能是他……他不是已经被伊尔萨给抓进铃铛里了吗……
那么,是谁?
猜测没有多久,门开了,答案自己出来了。
虽然还是没能得知对方的身份,因为长长的黑斗篷把脸和衣物等一切能从细节发现端倪的都遮掩住了,只有声音没有——事后想想,那刻意的声音里面带着点德国的口音,也不知道是故意的,还是习惯性无意间带着的——不过,他被带到这里来的目的已经知道了,看着手里的药方,斯内普激动地手都在颤抖。
他是真的热爱魔药,也只有魔药能让他忘乎所以,虽然现在多了个哈利?波特来让他分心,不过,现在……他的眼睛里透出的狂热,几乎让递给他药方的黑斗篷觉得亮瞎了眼,刺目得把兜帽檐再往下拉了点……
瞧瞧他看到了什么?!失传已久的青春?药剂的全配方?!不是节选,不是片段,不是丢失破损,而是完完全全的全配方?!!!他找了很久都找不到的……
哦!梅林的蛋炒饭!这,真的是让他做的吗?!
迫不及待的,在被带到已经搜集完全了药方上面所需的药材的房间后,斯内普就开始研究起这个配方了,连黑斗篷那“不把青春?药剂做出来就别想离开”的威胁都不在意了,就想着,这个复杂的酿制程序要怎么做才好……
一碰到自己感兴趣的魔药就陷入了狂热状态的斯内普,什么都不管不顾了,就冲着这个罕见的药剂配方,他日以继夜,废寝忘食,短短的几天里,就把自己弄得脸色蜡黄,黑眼圈牢牢的挂在眼眶周围,浑身散发着药味,头发也油腻不堪,他几乎什么都忘了,眼里注视着的是坩埚,脑子里回荡着的是配方……
这些天里,他仅靠着提神剂和少量不浪费时间的食物来度日,那积极的模样,令一直监视着他的黑斗篷都为之侧目动容——这年头,很难看到对魔药这么热情的大师了,这样的人,怎么不引进圣徒里呢……可惜了……
别的魔药高手都战战兢兢的,浪费了不少稀有材料不说,个别的还只空有大师的称号却没有匹配的能力,当然,这些人最后没有被杀掉,而是在认为他们不能胜任这个熬制青春?药剂的工作后,被一忘皆空,然后丢到了巫师街的巷子口。
最后能剩下来的,就只有斯内普了。好在他也不愧为最年轻的魔药大师,没有沽名钓誉愧对这个称号,经过几多失败,他终于还是成功了。
药剂在成功后经过几种动物的验证,效果果然如同传说中那般显著,第一时间便被黑斗篷带走了,而累得够呛的斯内普,则在沙发上迎来了去而复返的黑斗篷,随即,没有体力反击的他就这样又被攻击昏了过去——
等他醒来,他已经回到了自己位于蜘蛛尾巷的家中,还算礼遇的,这回他醒在沙发上,而且身边还有个被使用了缩小咒的袋子,里面是一些稀有的魔药材料,他猜,这是报酬。
不止一次,他在事后猜想为什么他没有被一忘皆空?因为他甚至还能背出并默写出青春?药剂的配方……但是转念一想,他没有被施以遗忘咒的原因,不外乎对方实力强大到了有恃无恐的地步,他根本不介意被知道,所以无需忌惮他,况且,对方有把握他不会说出去——大概,是调查过他,也确认过他的谨慎,不是大嘴巴的类型……
当然,他得承认,他的确不会向外透露半点,无论出于任何原因,他并不想承受来自不明势力的报复,尤其是,他的职责还没有结束的情况下……他的沉默,总比多一个强大的敌人要来得好……
不过,在事后,应对了来自邓布利多关于他迟归的试探讯问,还有关心他安危的伪獾救世主的担忧后,他也忍不住情不自禁的在想,到底需要青春?药剂的人会是谁?那药剂用在人的身上的效果究竟如何……
他真的,真的很想知道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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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疑问,他很快就得到了答案。
☆、22情人相见(上)
青春?药剂也并不是万能的。
且不说它并非是一次服用便能一劳永逸永葆青春的,它熬制方法繁琐,所需材料品种繁多且珍贵难以搜集齐全,说是直接砸金子都无法表现出其半分贵重程度。
青春?药剂一开始服用便要持续的服用一个月的时间,这期间的熬制可以一次性熬出,所以药材需求量极大,还极其容易熬制失败,而失败后能否再次凑齐那么多稀有材料简直是没什么可能的事,这也是为什么需要一个好的魔药大师的原因。
而在连续服用青□剂一个月的期间,每一天的药效都在持续变化,最后,才能达到服用者的年轻的最巅峰状态。说不能一劳永逸,是因为,药剂随着时间的流逝,也会渐渐减弱,所以,在服用的五十年后需要再次服用,届时,新的药剂的效用会比原来的持续时间减半……再过二十年左右,再服用一次,效用再继续减半,直至削弱,无效……
所以说,青春?药剂也不是无敌的。
等某魔王终于服完了那一个月的怪味药剂恢复年轻状态,没有带半个下属就这么孤身一人的寻来霍格沃茨的时候,已经是来年的二月份了。
他是光明正大直接通过魔法部到校长办公室的壁炉飞路来的。
来的时候邓布利多刚好不在办公室里,只有他曾经送给现任前爱人的凤凰福克斯?幼鸟版窝在梧桐栖架上打瞌睡,乍一看到前主人的到来,很是欣喜的飞了过来,停在他的肩头,小脑袋在他的脸上磨磨蹭蹭,委委屈屈的叽叽喳喳着,似乎是在寻求安慰……
才踏出壁炉,习惯性的四周观察一番,不期然间,便轻易的看见了那张大大的办公桌上摆着的一个看似空白无物的木质相框,他讶然,那是他以前亲手制作的,里面嵌有他的照片——不过看到那一片空白,他便猜想到照片中的自己大概已经很久没有出现过了……
看到那个相框的同时,他的脑子里已经不知道转了多少个弯了,他忍不住去猜测,阿不思?邓布利多把他这个早已因各种不合原因而分手的前情人兼亲手打败的一代黑魔王的照片放在日日可以抬眼看到的地方,用意究竟是什么……难道是突然觉得余情未了?呵呵,不?可?能!或是对他心怀愧疚?这么多年来都没再见过面,那就更是不?可?能了!他倒宁可相信,他这么做是想做出个姿态来给那些有接触的世人看的一个长情念旧博爱的假象!
盖勒特?格林德沃是黑魔王没错,所以他也很决绝,爱的时候会投入全部付出所有包括了自己,而不再爱了,他也会一丝不留的全部收回……不说曾经有多爱现在就有多恨这种意气话,但全盘收回之后不喜不怒的冷眼旁观过去,他还是能做到的。
所以,即使是在看到自己送的东西,自己的照片的时候,他也想的是:这一切早就在几十年前结束,而这些东西,似乎放的不是地方……
此时此刻,他脑子里想得最多的是,他的照片摆在这里,会不会让他亲爱的小伴侣误会?这可不是多想,别以为不长的相处就不能让他稍微了解对方是什么样的人了……多少次,谈论到阿不思的时候,小伊尔萨的眼神总的带着几分冷静,嘴角也不经意的撇上那么一撇,大概是习惯性?动作,他自己都没有注意到吧……而说到他和阿不思的那段情的时候,小伊尔也有过不止一次的小声哼哼——这些小动作表明,其实小伊尔还是挺在乎他的,甚至于,小伊尔是不是为他的过往而吃醋了……
想到这,一代魔王就忍不住心花怒放……【纯粹是自恋的想多了……】
不过,现在的当务之急是赶紧离开这个校长办公室。他知道作为一个校长能够感应学校的动静,更别提那些挂在墙上的画像们,可不是只有愚蠢单纯的纪念装饰作用而已,八成在他刚从壁炉进来的时候,阿不思就已经觉察到并且得到画像的通知了……
不去管肩头停着的对他很是依赖的雏鸟?福克斯,盖勒特大步的走向门口处,他必须在阿不思赶回来之前离开这里,否则,能不能走出这个房间还是个未知数,他可不愿把太多的时间花在这种没有意义的对峙上。
才走到门口,他便顿了顿,转身走回办公桌前,抄起了自己的相框打包带走——虽然知道把送出去的东西再要回来不是很好,但把自己的东西让一个“过去式”堂而皇之且原因不明的摆在桌面上,他也有点别扭不是?为了让他和他的小伊尔心里不再别扭,他就勉为其难的把自己送出去的东西收回好了……
三步两步的走出校长办公室,然后找到下楼的楼梯,他太迫不及待的想见到他的小伴侣了,细细想来,自从知道他们是灵魂伴侣,再到德姆斯特朗的分别,他已经很久没有见过他了……顽皮的小伴侣,怎么从一开始就那么喜欢跑给他追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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盖勒特一路上经过了不少看起来很是奇怪的学生,有单腿蹦跳着走路的,有不管怎么被问话都只能说“是”的,男男女女,各个学院都有,他想了想,不知道怎么的,便把这些奇怪的现象归到了伊尔萨的身上——不得不说,他的直觉很敏锐。
等他找了一圈,才终于在城堡后方的草坪上找到了伊尔萨。他的身边还跟着屁颠屁颠拎着草药篮子的哈利与一脸纠结的铂金小蛇,还有满面乌云的魔药大师西弗勒斯?斯内普——他是被哈利?厚脸皮?牛皮糖?救世主给缠得没办法了,才点头同意在他的监督之下带着这几个不安分的学生进禁林放风的,反正要采摘的几味魔药原料刚好成熟,顺便吧……
“伊尔~~”
荡漾的语气,还有大步向他走来的紧紧把他抱得很紧的身体,都让伊尔萨难得的怔愣了一下——
他,居然找来了?
他,一个魔王,居然就这么光明正大明目张胆不加掩饰的就找来了?!
他……
还来不及想更多的了,便被一张热切的嘴给堵住了呼吸。
“伊尔,我好想你……”热情的吻像吸盘一样的吸?吮着他的嘴,一条舌头趁着他愣住的瞬间便灵活的寻到了缝隙钻进他的嘴里,掠夺者他嘴里的空气,不停的舔?舐,勾?引着他的舌头一起起舞回应……
恍恍惚惚间,伊尔萨奇异的想起,比起以往轻描淡写的“啾啾”似的亲亲抱抱,今天算起来才真正是他的初吻……感觉还不赖,整个人被那热情熏得晕乎乎的,常年微凉的体温也暖和了起来……
因为感觉很好,所以他也难得的回抱住了对方,启唇,回应了起来……
“哇…………”
还是第一次见到大姐头这阵仗的哈利脸红红,一边发出了无意义的叹声一边用手指分得很开的手遮挡住瞪得滚圆的眼睛,而铂金小龙大概早就已经受到过了贵族的某早教育了,所以只是眼睛不眨的看着,元宝似的耳朵透着粉红的颜色。
在旁边的魔药大师则冷冷的哼了一声,讥讽道:“假设两位没有注意到这是什么地方的话,我想我很有必要提醒一下,这里是霍格沃茨,不是什么爱情旅馆,如果你们真的那么迫不及待的话,我建议你们找个有墙壁屋顶和床的地方解决一下。”
……居然是在这种情况下听到了魔药大师有名的毒舌……
伊尔萨的嘴角抽了抽,虽然还没有正式进行伴侣契约的仪式,但是灵魂伴侣的天性,却让他在遇见伴侣之后情不自禁的想要靠近,想必盖勒特?格林德沃也是一样的感觉……那种舒服的温和的仿佛灵魂也想喟叹的感受,让人不自觉的一而再,再而三……然后忘乎所以……
微微推开点距离,伊尔萨看向抱着他的人,随即惊讶的瞪大了双眼。
“天……天哪!你怎么突然变年轻了?!原来不还是个帅老头来着吗?”他本来还想着,若是真的在一起了,了不起他找亲王老爸或者自己亲自来,把他转变成血族,这样的话,恢复年轻不是问题,实力强大起来,年轻个千年也不是梦……但是,他还什么都没做呢,他怎么就变得年轻了呢?
铂金小龙差点被入耳的话给讶异得被口水呛到,他听到了什么?帅老头?这个年轻男子,事实上是个老头?大姐头,你究竟有多重口味啊……
“哼!”
魔药大师在一边冷哼,从这个金发的男人一走过来,凭借着对魔药气味极为敏感的鼻子,他就隐约的嗅到了似曾相识的味道,再听斯沃洛奇那么一说,他已经很肯定,眼前的那个男人,就是在圣诞假期中绑架了他的罪魁祸首!而且,他所制造出来的那些魔药,也都是用在了眼前这个男人的身上!需要使用青春?药剂的,可不就是老头子么?
——拜青春?药剂的特点所赐,那些珍惜的魔药,凑在一起会令身体产生一种特别的极为淡的香味,一般人是闻不出来的,但身为一个魔药大师,他却能很清楚的闻出来,而且这种香味只会在喝下这种魔药的初期三个月内散发,之后就不会再有了——看来他所看到的关于青春?药剂的传说文献残稿也不只是胡说八道而已……
冷哼过后,斯内普决定不动声色。
且不说把他绑架来再送回去的实力有多强,单说他的身份,想必也不会简单得到哪儿去,那些失传的药方和珍贵的几乎绝种了的药材,可不是路边的大路货随意能买到的……再加上他抱着的,是斯沃洛奇,救世主的“大姐头”,那少年本身就不是个简单角色,这其中还牵扯到了事事簇拥的对他死心塌地的救世主……
不管是强强联手也罢,还是什么都好,在对哈利没有敌意的情况下,他觉得还是静观其变比较好,反正看样子,他们应该不是站在黑魔王这一边的吧……
斯内普突然想到了那个杯具的奇洛,还有那抹从奇洛的身体里跑出来又被封印住了的邪恶灵魂……
——话说回来,他心里隐隐有种感觉,他们其实,只是来游玩的吧?
☆、23情人相见(下)
“大姐头……”
一旁自觉被忽视了的小跟班救世主哈利一点一点的把脚步挪了过来,满脸的狡黠和好奇,完全没有遮掩的明目张胆的打量着眼前这个据说是老头的年轻帅哥,“他是谁呀?”
年轻帅哥一代魔王盖勒特一挑眉,也以同样的目光回视着哈利,然后,便轻易的从那凌乱的刘海下发现了那个极其著名的闪电形状的伤疤——嗯?救世主?这个孩子,就是阿不思打算培养的凤凰社的战斗先驱,黄金男孩?不过……看那孩子对小伊尔的依赖程度,指不定阿不思的意愿落了空了吧……哈哈,真有趣,阿不思打算养成的救世主被人撬了墙角?!不得不说,小伊尔,干得好……
完全没有觉察自己这块墙角早就被伊尔萨撬走了的一代魔王,内心里还在对救世主被撬走这一事幸灾乐祸着。跳出了局势,旁观看戏的感觉真不错啊真不错……
铂金小龙也跟着凑了过来,悄悄的,好奇的,用并不令人反感的方式看着这个气势比他父亲还强盛,一眼就能看出是贵族出身的男人,心里已经在反复筛选着家族与人名,想着这个据说是个老头子的男人,究竟来自哪个家族,为什么会这么年轻——不是没有猜测过他或许是个血族,但是一来现在在白天,有太阳,而来,即使高等血族并不惧怕阳光的照射,但这个人的身上也没有阴冷的黑暗的气息……
“这个……”伊尔萨首次语塞了,他能怎么介绍呢?说这是一代魔王?还是说这是老蜜蜂的前姘头?会引起骚乱的!要说是他的情人……他们之间又没有确切的关系,但要说他们一点关系都没有,刚刚还在亲亲抱抱着呢……
脑子里一片混乱,伊尔萨不敢看向盖勒特那边,想也知道,这个可恶的男人一定挑着眉似笑非笑的看他怎么回答……
支支吾吾了很久,久到对着哈利那好奇的眼睛差点想用“啊!看,有灰机”来敷衍过去的时候,他的腰被身后的手臂用力的圈了一下,然后,低沉的男声发话了:
“救世主和……马尔福家的?真是个奇妙的组合……”
哼哼,那又怎样?哈利挑衅的瞟过来了一眼。
“呵呵……盖勒特格林德沃,很高兴认识你们。”低笑着自我介绍,满意的看着那两个小鬼不敢置信的瞠大了双眼,就连刚才还对他发出冷哼的魔药大师,此时也掩饰不了那一瞬间的震惊神色——尽管才那么一刹那,他便木着一张脸,空洞了眼神,看样子大脑封闭术运用到了极致。
“……德国的……”困难的咽了一口口水,铂金小龙有些结结巴巴,“黑魔王?!”嗷嗷嗷他好想尖叫黑魔王怎么跑到英国来了?而且还特地跑到了打败过他的邓布利多的地盘上海不加掩饰自己的名字就这么大大方方的说出来了……嗷嗷嗷他会不会被杀人灭口从此见不到明天的太阳啊……
哈利倒是对魔王什么的没什么特殊感觉,毕竟不久前他的大姐头刚刚收了伏地魔的主魂,在他的心里,大姐头最厉害,要他对个魔王产生什么畏惧心理,有点难度。不过,他倒是很好奇这个一代魔王和大姐头是什么关系,据说这个魔王的年龄是和邓布利多差不多上下的,而大姐头居然任由他亲亲啊抱抱啊的还不反抗,这才是重点啊!他可是亲眼见过的,曾经意图非礼过或者对大姐头有什么有颜色的想法的人,都落到了很惨的境地……所以这一个,居然没事,他才更加好奇啊!
而斯内普,已经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他的心里反复的在掀桌——本来他还想着是不是找机会报复一下被绑架的仇的,但是现在,居然是一代魔王啊一代魔王啊啊啊……他的手段可不是伏地魔能比得上的,更何况还有那么多忠心的圣徒在……
别以为这是邓布利多的地盘就有什么了不起的,很多斯莱特林都知道,那场无人知晓内情的决斗,一代魔王的战败,一定不是表面上据说的那么简单的!现在他自己走出了纽蒙迦德,而邓布利多却还全然不知,这意味着什么?他光明正大的出现在这里,又有什么特殊意义?
再有,今年出现的变数太多了,不管是所谓救世主的入学,还是救世主养成计划之于邓布利多的失败,或者,是救世主的大姐头,这个行事嚣张乖戾让人看不清其目的底细的美丽少年的出现……就是不知道,这个德国的黑魔王,到底是想干什么了。而且看刚才的互动,斯内普的脑子里轰雷般的劈过“老牛吃嫩草”这句话之际,也诡异的升起一股恍悟:原来,这两个人是认识的……莫非,这个伊尔萨还真是立志要当第三任魔王不成?
梅林保佑,但愿这两个壹加壹大于二,身边还有跟前跟后的救世主的危险人物,千万不是来拆毁霍格沃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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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请问魔王先生,你和大姐头是什么关系啊?”哈利一脸的八卦神色探问。
大姐头?
盖勒特有趣的看着怀中的人,然后又看向哈利,“我和小伊尔是灵魂伴侣,我不介意你称我为——‘姐夫’。”不管对方是小弟还是谁,先杜绝潜在情敌再说,别以为他不知道,暗地里喜欢小伊尔的人可不在少数呢,只是告白的目前还没有而已……
“我介意!”伊尔萨举手抗议,什么“姐夫”啊难听死了,再说了,他们结婚了吗结婚了吗结婚了吗?别乱叫啊混蛋!
先不说在场几位对“灵魂伴侣”这一词的震惊,哈利的嘴张了张,然后有点傻的对盖勒特笑了笑,特憨厚的表情:“我听大姐头的。”
伊尔萨闻言傲气的扬起了小下巴,点头表示满意。
盖勒特不在意的微笑,“那么,你可以直接叫我的名字,我允许你叫我盖勒特,哈利。”既然是小伊尔的小弟,那么面子是要给的,直呼名字才不会那么显老。
看伊尔萨微微一点头,哈利又傻傻的笑了,无视了好友和教授的奇怪目光,赶紧叫了一声他的名字,然后便将好奇心转移到了一直巴在盖勒特肩头的小雏鸟上——这好像是……邓布利多办公室的那只凤凰吧?叫,“福克斯?”
完全没有美态的福克斯答应的叫了一声,又把头垂了下去,似乎是觉得自己的这副摸样也不是很能见人,顿了顿,终于还是挥动着并不是很有力的翅膀飞了起来,然后,嗖的一下不见了踪影,大概,是回到校长办公室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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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邓布利多接到画像关于有陌生人从校长办公室闯入的消息,找到这里的时候,就看到一个很眼熟的金发年轻男子正在和哈利及马尔福,斯沃洛奇相谈甚欢的样子,而一贯冷着一张脸的魔药大师斯内普,则在一旁陪同【监视?】。
“……盖尔……”
邓布利多走近的脚步停了下来,他怀疑自己的眼镜出了问题,为什么他会看到曾经败在他手上并自囚于纽蒙迦德的前魔王兼他的故人,出现在了霍格沃茨的土地上?而且,那张脸,还是几十年前,他们相识相知的那段时间里的脸,那么的年轻,那么的耀眼……
“……阿尔……”
盖勒特也回视了过去。
一时间,周围的声音似乎都已然远去,那对视的一眼,掀起了旧日时光的回忆,仿若一经万年……
【咳咳,对不起,文艺了……= =】
事实上,当盖勒特定睛看仔细他的前情人的模样后,不仅是眼角抽了抽,他的嘴角,也不自然的抽搐了……虽然他不止一次从圣徒们带来的消息里,还有伊尔萨的话语中知道邓布利多的样子的形容词,但他总以为那是为了让他彻底死心的夸大其词,比照他年老的模样,他以为对方也应该类似的样子才对……但是没想到啊没想到,那些形容词不仅没有夸大,反而在这一瞬间他觉得还不够贴切——
什么装疯卖傻的糟老头子啊……什么看起来像个过时的圣诞老人啊……什么老橘子皮啊……
梅林啊请你发发慈悲救救我的眼睛吧它要瞎掉了!还有那蝴蝶结,他这是侮辱了很多少女的甜美淑女梦啊……
哀悼着昔日的他一定是眼瞎了才会看上这么奇怪的人,也哀悼着可怜的霍格沃茨全体师生们,盖勒特久久无语,就那么定格住了……
“大姐头大姐头,”哈利在一旁不怀好意的说,“你看盖勒特,他当着你的面就敢爬墙啊……”
铂金小龙和斯内普教授顿时噎住了。
伊尔萨闻言凉凉的看了那对视的两人一眼,挑眉,随即语气怪怪的哼唱:
“人说情人总是老的好~~~~走遍天涯海角忘不了~~~~”
☆、24 番外 情已逝
“人说情人总是老的好~~~走遍天涯海角忘不了~~~”
伊尔萨还在怪声怪气的反复哼唱着这句歌词,却足以让定定对视着的两个人回过神来。
邓布利多并不通晓东方的语言,在没有提前使用翻译咒的情况下,他只能从哼唱的曲调中听出这是一句歌词而并不能了解其中的意思,虽然他觉得这个从一入学就表现得对他态度很怪的转校生此时的表现已经让他在脑子里打上一个问号,习惯阴谋论的他今晚要思考他是什么意思,恐怕是不太能睡着了。
再加上,今天居然看到了不该在这个地方看到的人……无尽的回忆翻涌,只怕他会因为思绪太过繁乱而失眠吧……
“亲爱的,你吃醋了是吗?”
显而易见,盖勒特完全听懂了伊尔萨所唱的是什么,这么多年来在纽蒙迦德他总要自己找点能活下去的消遣,于是阅读就成了很好的方式之一,所以,东方的文学他也有所涉猎,中文在这么多年后还学不会的话,恐怕会毁掉他的一世英名的。
他那过于欣喜的声音,让伊尔萨无语的把头撇向一边,懒得回答。
于是,在场的人就见着这个该是凶名在外的理应冷酷理应无情理应霸气的魔王用着讨好的甚至是撒娇亲昵的神态一个劲的怀抱着那个美得雌雄莫辩的少年不停的蹭蹭抱抱,怎么着都想得到一个答案。
“是吧是吧亲爱的你是不是吃醋了?别吃醋,那都是过去式了,我只爱你一个~~~要是能提前知道他老了是这幅德行,那连过去都不会有了……亲爱的别气……啾啾~”
捂着又被偷袭的脸颊,伊尔萨白了他一眼,心里却很满意他的话,尤其是,这话还是当着邓布利多这个前任情人的面说的。虽说现在还没有落实他们的伴侣身份,但好歹有这个名头,他无论是吃醋或是行使主动权都比别人更有名头不是?他可没有把名义上已经和他连在一起的“东西”拱手让人的嗜好……
“很久没见面了吧?需要我清场让你们谈谈吗?”伊尔萨很是善解人意,有些话还是该说清楚比较好,他可不希望见到虾米藕断丝连,不清不楚的关系他也不想要。
盖勒特瞟了呆滞中的邓布利多一眼,点头,“当然,亲爱的,就一会儿,一会儿见。”
接受了一个额上的亲吻后,伊尔萨拽着还想假装自己是小透明听着八卦不肯走的哈利率先离开了原地,而被忽视了很久了的魔药大师也效仿着,拽着铂金小龙也跟着走了——现在他的脑子里一片混乱,他继续找个安静的地方拼凑那团混乱。
“大姐头,你就不担心吗?”旧情人诶,不怕他们旧情复燃啊?
远远的,哈利的声音传来。
“要是让我担心了,那么他就不算是……”伊尔萨飘忽的声音模模糊糊的,人已然远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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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你们究竟是什么关系啊?!
被留在原地的邓布利多内心有种质问的冲动,瞧瞧那亲昵劲儿,比起当年对待他的更甚!看着那张年轻的脸庞,想起刚刚的所见,邓布利多总觉得胸腔里憋闷着一股气,有太多太多的话想问出口,可是,他也知道,有很多话,已经不适合由他来问了……
“他,斯沃洛奇,是你的弟子吗?还是,你的继任者?”话到嘴边,最终问出来的,只有这一句。
这问话太具有试探的政治意味了,但,也是因为这句话,让原本还期待能从他嘴里听到探查他们亲昵动作原有的盖勒特从未有过的明了,他和邓布利多(不再是阿不思),真的真的已经完全是过去式了……
或许在他的心里,他的事业,他的白巫师的身份高于一切,而那些会让他犹豫的,会成为他绊脚石的,都将不在意的被一一清除,所以,他的心里,爱情是可以舍弃的,而亲情,或许也只是个需要舍弃的理由罢了。
一切为了更伟大的利益——他在这方面或许做得比他更成功吧,名声是如此的重要,他可以为此付出所有,大概也包括了他的生命。而他,盖勒特格林德沃,在大多数眼里负面声誉较多,但他却会为了爱人而转变……
只可惜,当年的邓布利多并没有给他这个机会,当然,现在的他也无比庆幸他当年没有得到这样的机会,所以才在自我囚禁了这么多年后,等来了他亲爱的灵魂伴侣!这不能不说,这是梅林的恩赐!
时间淡化了感情,也淡化了更多别的东西。现在放眼看上去,又有谁能说他和邓布利多站在一起是一对情侣呢?不是长相的差异问题,而是,当两个人所追求的已经不再一样,那么,在气质,气度上,天差地别就已经显现出来了……而且,邓布利多也不会承认他们曾经有过一段情吧,仿佛是弱点,仿佛是羞于谈论过去,觉得不耻,否则,有谁在英国境内知道了邓布利多的曾经呢?
他虽然是被人称为一代魔王,可即使如此他也从未隐藏过他的身世过往不是?当然,特意去查的人有没有就是另一回事了……而邓布利多呢?他隐藏这些是为了什么?若说伏地魔隐藏起自己的身世来历只是自卑和见不得人的话,那,不愿正视的将自己过往隐藏的邓布利多,是怎么想的?
盖勒特静静的注视着邓布利多的老橘子皮脸,随即视线又转移到那长长的系着粉色蝴蝶结的白色胡子上,然后,在那身颜色鲜艳的还带着闪耀星星的袍子上溜了一圈……他的眼神,仿佛是在透过虚无,缅怀着那人过去年轻时候的样子,再对比这现在……嘶——他突然觉得牙疼,有种反胃的感觉。
而被这么看着的邓布利多,却被盖勒特那不喜不怒的眼神弄得有些不知所措了,顺着那带着些许嫌恶的眼神,他很有一股把被盯上的地方都遮掩起来的冲动……
“呵……”盖勒特突兀的轻笑出声,在邓布利多狐疑警戒的目光中,松了一口气般感慨的说了一句:“没什么……我只是突然发现,时间真是最公平的法则,你老了……”老的不只是人,还有心,和思想……他总是那么固执,不肯接受新式事物,以为自己强硬的驻守着这一方小小的地界,就能够看不见新式事物的出现,就能够拒绝它们的存在……以前是这样,现在,也一样……因为他的固执,牺牲了多少不该死去的人……
邓布利多很想反驳,难道你不也老了吗?!可是看着盖勒特那青春洋溢的脸,他说不出口。盖勒特的身姿挺拔,相貌年轻英俊,岁月给予他的,除了智慧,睿智,还多了淬炼后的包容,那双眼眸里面,不再有多年前的那种无力的苍老,而是神采飞扬,仿佛他的整个人,不管是身体还是灵魂,都那么的年轻,而那多年的领袖气质,还带着军人特有的挺拔硬朗的气势——
这样的他,谁能说他是个百岁多的老人呢?
邓布利多的沉默,并没有让盖勒特停止说话,“见到我,你没有什么想说的?”他还以为,他会迫不及待的追问他来这里的目的。
“……你终于还是越狱了……”沉默了一下,邓布利多叹道。
看着他的下一个动作是拔出魔杖,一副“我要把你再次送进监狱里”的那种正义之士的神情,盖勒特却不可置否的笑了,“哈哈哈哈……”第一次发现,这个前任情人真逗,笑够了,他才开口:“不好意思,你的消息落伍了,不久前,德国魔法部已经重审了我的案子,我已经被当庭‘无罪’释放了……”权势真是好东西,他蛰伏在纽蒙迦德数十年,并不代表他已经一无所有,他的势力依旧存在,他的圣徒们,依旧忠心的有条不紊为他打理着各种产业处理着各种信息。
消息落伍……
邓布利多觉得一块巨石“咣”的一下从天而降,砸得他措手不及。
这能怪他吗?能怪他吗能怪他吗?若不说他封锁了消息,他怎么可能一无所知?!而且,从伊尔萨斯沃洛奇来霍格沃茨开始,他就没接到过来自德国的重要消息了啊连德姆斯特朗被炸了都是元凶亲口说他才知道的呀!!!话说回来那个斯沃洛奇和他究竟是什么关系啊是不是亲密得过分了……
邓布利多突然很想很想掀桌。
“你能左右得了德国魔法部,但是你却不能掩饰你曾经做过的罪!”一直以来的和蔼面容现如今版着,甚至是冷硬的,带着肃杀之气的,直指向盖勒特指责。
“我的罪?如果你是指联合麻瓜掀起的那一次造成了无数麻瓜死亡的一次世界大战,那么这个罪我认了。”那一次他还不够成熟,是有些考虑不够周详,他认了,所以他自囚在纽蒙迦德数十年,也是为了多想想,说是赎罪也罢,不是也罢,总之他在纽蒙迦德呆了这么多年也是事实。
“只有这个吗?你别忘了!阿莉安娜……”
“住口!邓布利多!”盖勒特冷气了脸,你怎么好意思提起那个记忆中总是羞涩胆怯的女孩?你怎么好意思提起那个导致他们决裂的导火索?!“你敢把记忆放进冥想盆好好看看到底当年那射向阿莉安娜的魔咒是谁发出的吗?你敢吗?!这么多年了,我总时不时梦到当年的场景,我不止一次的看着那一场混乱,这么多年来,我算是看得清清楚楚了……反正我是问心无愧,但是你呢?你敢对着梅林发誓吗?说杀死你妹妹的……不是你,你敢吗?!”
你敢吗你敢吗你敢吗……
脑子里回荡着这句质问,邓布利多的脸色变得煞白,他的脑子里也是一片空白。不……他,真的,敢发这样的誓言吗……早在事故发生后,在他们决裂之后,他就将那一段记忆从脑子里面提取了出来,放进了精纯水晶记忆瓶里,尘封在了高锥克山谷阿莉安娜的墓地中……他没有打开探查的勇气,他只知道,他的妹妹因为他的爱情而死去,所以他的爱情要为妹妹陪葬……
“得了吧……你不敢。”盖勒特断言,叹气,“我来这里,只是顺便来看看你,和你,及你我的过去告个别……今天过后,你继续做个的凤凰社领袖,做受人敬仰的白巫师,而我……则走我新的人生路,追求我的一生所爱。”
潇洒的转身离去,不带任何犹豫,明摆着告诉他,他的一生所爱不会是他了。
“盖尔……”邓布利多的神情有着几分茫然,看着那挺拔的远去的身影。为什么,他觉得心里那么的空,那个他主动放弃掉的爱人在远去,他却觉得他才是被抛弃的一个?
“别那么叫我,太亲昵的称呼会让我的小爱侣吃醋的。我们已经结束了,邓布利多……”
被施上静音咒的空地上,只留下了邓布利多佝偻了的身影,无言的看着盖勒特离去的方向,不再清澈的蓝眼抹上了几分无措的哀……
结束了……他们之间的感情,已经,消逝了……
☆、25八卦
“大姐头,你和……那个一代魔王真的是灵魂伴侣吗?他很老了诶~~”
退场的一行人一路轻车熟路的走进城堡,走下地窖,然后在地窖深处的一扇门前停下,很理所当然的斜眼看着魔药大师,等着他打开自己的办公室——他们向走进自己家一样的随意自然,就那么靠坐在舒适的皮质沙发上,召唤着家养小精灵上茶点,一边吃吃喝喝一边八卦着聊天着——单看他们的这些态度,就知道,他们占据着这个魔药大师的办公室已经不是一天两天的事了,都习惯成自然了……
而斯内普教授呢?从一开始的抗议,毒液四射,到不情愿的无视,妥协,他的心理斗争可不是一点两点的了……但大概是考虑到哈利的惹祸体质,还有一直想养成并隔离他和伊尔萨之间相处的邓布利多还在外面闪亮着眼镜虎视眈眈的找着“偶遇”哈利的机会,斯内普也便有了就近看着哈利的想法,并且他在他面前也算不上太闹腾,也脱离的巨怪的范畴让他可以勉强容忍,他也就顺水推舟的同意了他们把他的客厅当成聚会场所了。
而且,还能听听他们说些什么……虽然这么做不是太好,但他总有点不太放心,尤其是那个神秘的斯沃洛奇,哈利简直是太听他的话了,不知道他是什么来头,就连马尔福家也没找到相关的姓氏家族,但看那样子,说他家是默默无闻的家庭或是说是麻瓜,你信吗?恐怕没有人会傻乎乎的相信。
他们一天之中除了上课和睡觉,其他的剩余时间大部分都在这里渡过,万幸的是,他们没有增加茶会成员的打算,除了哈利和他的大姐头,就只有德拉科和他们走得最近——他从来不知道德拉科居然也能如此八卦,他还以为马尔福的教育会让德拉科更“马尔福”一些呢,但想到卢修斯那个家伙,背地里也是很八卦的样子,他也就释然了,这是家族遗传吧,就像德拉科一旦走出这间办公室就一副拽死的贵族子弟对闲事不屑一顾的样子……
从他们的嘴里,他听到了很多不管是巫师的还是麻瓜的,各种消息甚至是八卦,他们从来都不曾避讳着他,所以他也算不上偷听不是?他这两个月从他们嘴里听到的八卦,已经超出了他活的这么多年来所听到的总和了,而且有些消息活猜测还那么的耸人听闻,就像现在他所听见的————
关于那个一代魔王,关于那个“灵魂伴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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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回到办公室,刚坐下,哈利就迫不及待的追问起来,言语中带着挑拨离间的成分,但是这种小伎俩对于伊尔萨是无效的,要知道,哈利的一切都是他教导出来的。
其实这也不能怪哈利的小心眼,他长这么大,大部分的时间都是和伊尔萨在一起渡过,他的生命里,生活中,布满了伊尔萨留下的痕迹,对他来说,伊尔萨是他的朋友,是他的导师,是他的亲人,是他的大姐头,更是不可或缺的阳光空气和水,是他的救赎……
这突然冒出一个人来说是灵魂伴侣就想把他生命中重要的人给抢了去,他是说什么都不愿意的,一代魔王怎么了?变年轻了也只是个刷了绿漆的老黄瓜,有什么了不起的?!灵魂伴侣什么的,不一定要这样这样那样那样的吧?居然还敢在他面前亲大姐头?!历史上有不少灵魂伴侣也只是一辈子的知己还各有婚约对象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