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家就是要和你一起睡。”沈落又开始揪着黎浅的领子撒娇。
“好啦好啦,真拿你没办法。”话说出口,黎浅就后悔了,要(是像现在这样这么惯着这位大小姐,估计自己以后的日子肯定就更不好过了吧!
“真的么?太好了!你先准备一下,我开车去接你!”沈落喜滋滋的在黎浅脸上亲了一口,然后就下线化成白光消失了。
黎浅突然想起这个场面好像似曾相识过,无奈之下只得也随着沈落下线。
黎浅小心的钻出游戏仓,吴湛均匀的呼吸声没什么异常,黎浅松了一口气,轻手轻脚的穿好风衣,戴好帽子和围巾,给吴湛留了张字条,然后出了寝室门……
45大神请过招3
黎浅的寝室在四楼,这时候一楼大门肯定是上锁的了,这点不用怀疑,黎浅思索了一下,便毫不犹豫的往二楼的女厕所走去。
黎浅小心翼翼,不让自己的脚步发出声音,来到女厕所旁边的大窗旁站定。
她避过栏杆上挂着晾干的大小衣物,半打开窗户,然后往下张望,具黎浅估计,下面的草地虽然质量不高,但还是可以作为“降落”地点的。
翻墙爬窗户这种事情在记忆里黎浅可是第一次做,对于一个女生来说,这未免有些出格,但是黎浅却觉得没什么,而且也不害怕,看来沈落的吸引力真的可以让黎浅抛开很多枷锁。
活动了一下筋骨,黎浅便爬上了栏杆,然后胳膊先探出窗户,找好固定点,然后接着头也伸了出去,外面的风依旧很干冷,呼呼的吹着黎浅的脸颊。
黎浅矫健的身姿简直让人无法想象,反正她是很顺利的爬出了窗户,然后往下一跳,顺势还打了一个侧滚,就像是在游戏中驰骋江湖的影王,不过落地的声音嘛,还是发出一点,而且下震的冲击还是让她的脚狠狠疼了一会。
黎浅静静的在草丛里伏了一会,才缓缓出来。
深夜的校园还是很恐怖的,尤其黎浅还得避过学校里的各种监控,她把帽子和围巾都裹得死死的,只露出一双漂亮的眼睛,不过这架势还真有点酷似她影王的蒙面造型装。
好在校门口的大门还是开着的,黎浅慢条斯理的走过去,脚上传来时隐时现的压痛感,黎浅不禁责怪自己以前太过懒惰,现实的身体相比游戏中的竟然如此不济,看来她得采取点其他措施了。
黎浅尽量让自己显得自然一点穿过校门,以防门卫起疑心报警。
黎浅刚走出校门,还没来得及四下张望,就感觉旁边一股香风涌动,接着她就被一个人紧紧环住。
黎浅惊讶的发出一声低唤,待看清抱着自己的那人是沈落时,竟有点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你……怎么这么快?”黎浅不假思索的问出心中的疑惑,毕竟从沈落家打车过来也得花上三十分钟左右,而黎浅从寝室通过层层阻碍来到校门口,也才用了二十几分钟,而沈落这个魔女竟然比自己先到。
“人家想你嘛……”沈落抱着黎浅就不松手,黎浅这才发现这位大小姐竟然只披了一件针织外套,外套里面就是一层很有质感的蕾丝睡衣……
黎浅气不打一处来,不由分说,拉住沈落纤细的手腕就往停在边上的车走去。
打开车门,将沈落塞了进去,黎浅自己也进了副驾驶。
“暖气也不开,难道你都不冷吗?”黎浅的声音带着一丝怒意,清冷的像是冬天的泉水一样令人精神紧张。
“当然不冷了,想着浅浅你,怎么会冷呢?”沈落有点陶醉的自说自话,当然,她完全免疫黎浅的冷淡攻势。
黎浅简直要炸毛,一边气恼的脱下自己的风衣,一边道:“把暖风打开,然后快点开回家!不对,还是慢点开……欸……都被你气糊涂了,先把这个穿上,你穿这么少出来,还不如裸奔爽快呢!”
沈落笑靥如花的接过黎浅的风衣,顺势朝她抛了个媚眼。
“我不介意在浅浅你面前□哦,要不然晚上回家一起洗澡吧?”
黎浅拧起眉头,弧度不怒自威,语气淡然,“沈小姐,还是先回家好么?请你不要挑战我的忍耐极限。”
“哇,浅浅,看不出来你还有做S的潜质呢!人家真是越来越喜欢你了!”沈落一边继续调戏黎浅,一边发动汽车,深夜的校园里发动机的声音持续了几声,便扬长而去。
黎浅半眯着眼睛,注视着车道两边不算繁华的夜景区,旁边的沈落一边开车一边拿眼睛瞄着黎浅,脸上的笑容自见到黎浅就没停下过。
黎浅见她总看自己,虽说已经不像刚认识时那么手足无措,但沈落是何等人也,总这么看下去黎浅也要受不了。
“专心开车。”黎浅终于忍不住,在一个十字路口沈落停车等红灯时出声提醒。
沈落倒是悠闲道:“别总板着脸嘛,给姐姐笑一个,笑一个我就专心开车。”
黎浅抱臂,被气得无可奈何,倒真是憋出一个发自真心的苦笑。
“嗯……真好看,我的浅浅就算是扭曲着笑也这么迷人,好啦,姐姐就认真开车啦,乖乖的啦。”
黎浅感觉被沈落摆了一道,她要是正在“专心”开车的话,自己还是不要出言刺激的较好。
所以黎浅还是继续撇着嘴盯着窗外。
开了将近半个小时,黎浅才看到沈落那幢二层公寓,在沈落拉好手刹熄灭发动机的瞬间,黎浅再次准确的抓住了沈落的右手腕,眸子紧紧盯着沈落,一字一句道:“刚才你是怎么只用二十分钟就从你家开到学校的?”
沈落朝黎浅露出一个恍然大悟的表情,有点无辜道:“有吗?很奇怪吗?人家只是想早点见到浅浅嘛,然后开的有些快,找的路有些黑,嗯嗯,就这样。”
“就是抄小路并且加超速是吧?嗯?”
“呜呜……人家没有你说的那么邪恶啦!干麻用那种‘犯人就是你的’语气来数落人家?浅浅你是坏人!”沈落说完,一口贝齿准备袭击黎浅抓着她的玉手。
“你……!!!”黎浅骇然松手,瞧着沈落一边哼歌一边摘了安全带,打开车门,然后扭过头温和朝自己一笑,“浅浅,回家喽……”
黎浅的身体不受控制的愣在座位上,然后愣头愣脑的下车,脑子里有点迷糊……
难道是被沈落刚才的笑容迷晕了?否则为何黎浅真的有一种回家的感觉?
而此时动作迅速的沈落已经打开大门,一脸兴奋的朝黎浅招手。
黎浅有点分不清眼前的状况,呆呆的站在原地,一脸不知所措的瞧着沈落。
沈落敛起好看的眉,一步一步走到黎浅眼前,眼神认真而执着,饱含的柔情依旧如同第一次见到黎浅一样,甚至是,有增无减。
她不明白为何会对黎浅,不对,是只会对黎浅露出她脆弱真实的一面,但是,如果爱一个人真的是要赋予她摧毁你的力量,那么你就要坚信,坚信她不会(伤害你,而就算是伤害了,你也会一次次的,不遗余力的去原谅。
沈落从不是一个会为什么付出一切的人,但是,只有一个例外,也是唯一一个例外。
“浅浅,难道怕我吃了你么?过来呀,我们到家了。”
黎浅露出一个仿佛能破开万层雨雾的明朗笑容,慢慢朝沈落走了过去。
46大神的伤口1
黎浅还是穿着那双沈落认为是熊,而她却觉得是史莱克的手工拖鞋。
沈落谨遵她的承诺,把黎浅带进虎口之后,并没有马上下口吃掉,但是她总是贴在黎浅身上,黎浅去哪她去哪,一步不离,黎浅虽然无奈,也表示过抗议,但沈落丝毫不为所动,打又打不得,说也说不过,所以黎浅也只得依着。
“还是快睡觉吧,已经都是‘今天’了,玩够了也得休息一会吧?”黎浅注意到时间已经悄然擦过凌晨,但是她却没有一丝睡意,也着实令人奇怪。
“嗯,那我们就去卧室,浅浅,我给你准备了一套很漂亮的睡衣哦,你一定要穿给我看~”
黎浅一脸黑线,毕竟她已经欣赏到了沈落身上那件很露骨的睡衣,在黎浅看来,与其那叫睡衣,还不如说漏衣恰当。
不可否认,沈落穿成这样的确很有让人犯罪的冲动,但是我们黎浅同学毕竟不是某些用下半身思考的动物,她完全是以作为一个观赏者的角度欣赏沈落的一切。
脱下外衣的沈落穿着一件淡粉色的连衣睡裙,纤浓合度的腰际不盈一握,两条如同玉藕般细长、比例匀称的胳膊,胸前的弧度也是恰到好处,可以看出很好的胸型,雪白的脖颈长而优雅,像天鹅一样高贵迷人,黎浅注意到沈落的四肢好像是比一般人略长,而比例也是完美的挑不出一丝毛病。
一言蔽之,沈落的身体只能用完美两字形容,如果真要找出一点瑕疵,可能就是沈落一直存在的腰伤了吧。
就算是沈落,被黎浅那双不含杂质的眼眸将自己从头到脚瞧了一遍,也是感觉浑身不自在,双手不知放在哪里才好所以十指只能搅在一起,沈落不禁鄙视自己,为什么她会觉得自己像是少女怀春一般如同一个崭新的菜鸟一样,明明已经预测过很多次和黎浅“坦诚相待”的场面,而现实,哎……毕竟是残酷的呀……
“怎么样……你看够了没?”沈落有点赌气自己的表现,语气带着一丝羞涩的嗔怪。
黎浅像是欣赏一件绝美的艺术品一般,认真道:“好像……移不开眼呢……沈落,你真美……”
呼——
沈落身上尤其是脸上的温度如同被烈火考过的体温计一般一路飙升、如果加上配音和水壶的话可以直接烧一壶热水了,而且如果黎浅童鞋有点经验,现在抱过来的话,沈落童鞋一定会直接软在她的怀里。
可就在这时,黎浅突然又来了一句。
“洗手间在哪,我想去洗把脸。”
“洗把脸”这三字彻底又把沈落的体温浇成了零下,沈落怨恨的瞅着黎浅,暗忖果然黎浅是个百分百不解风情的家伙,这时候自己就算被你推到也是心甘情愿的好不好?!为什么要洗你的脸呀!很好看不需要洗的呀!
很明显,黎浅没发现沈落的怨恨,耸肩微笑道:“沈小姐……你该不会,连洗手间的位置也舍不得告诉我吧?”
“哼哼!!去吧!你最好别出来!前面右转!第一间就是!”气鼓鼓的说完,沈落丢下一脸莫名笑容的黎浅,自己上了二楼的卧室。
黎浅慢条斯理的洗完脸,顺便收拾了刚才两人扔在一楼客厅的衣服,黎浅不知沈落的衣柜在哪,只好将它们叠整齐放在了沙发上,黎浅从自己风衣口袋里摸出了一包东西,是给沈落擦腰的药膏。
黎浅走到二楼,有三个房间,其中一个是黎浅上次去过的沈落的书房,黎浅记得里面还有两台游戏舱,而另外两间,其中一间是沈落说的卧室了吧。
黎浅走进虚掩着的门,轻轻的敲了两下。
沈落趟在大床上,用被子将自己裹成了一个球,好像永远不会出来的样子,估计还在生某位童鞋的气吧。
黎浅等了一会,便毫不客气的推门进去,沈落的卧室不大,除了一个双人床以及一个梳妆台外,没有其他多余的东西,而这个房间的装潢也是一种让人昏昏欲睡的暖色调,卧室的窗子被一块大大的米色窗帘遮着,黎浅注意到窗帘底部地面上细小的灰尘,看来沈落是从来没怎么拉开过这个窗帘吧。
难怪室内的光线和气味都如此让人迷离,不过也难得会有一丝安全感在黎浅心中升起。
床上除了沈落隆起的被子,还有一条款式精美的睡裙。
黎浅莞尔,可以想象出沈落给自己精挑细选出来睡裙会有多么震撼人心的效果。
其实偶尔换换风格也没什么不好吧?
黎浅悄悄的在内心深处不断说服自己——其实也根本不需要说服,黎浅既然知道要上沈落家过夜,而却不把自己的睡衣带来,其实已经抱着会被沈落要求什么的觉悟吧?
是吗?
黎浅不禁为自己的左思右想感到一丝无奈,其实对沈落,自己还是有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防备吧?
太阳穴传来不合时宜的猛烈跳动,像是拒绝黎浅脑中的思考,黎浅摇了摇头,轻轻坐在柔软的床垫上,开始解自己的衣服。
在黎浅敲门进屋之时,沈落就在被中,把自己的耳朵竖的老高。
她听着黎浅熟悉的脚步声在床边走来走去,好像是移到了窗户那边,然后又走回了床边,停住。
沈落的呼吸温度在紧密黑暗的空间被无限放大,被子的保暖效果又过于完美,以至于很快的,沈落的体温已经到了可以蒸出汗水的程度。
而此时,沈落也感觉到柔软床垫的陷落,看来黎浅已经坐上了自己的床。
思及此,沈落也不管会不会被对方瞧见,悄悄的掀开一边的被角,连忙拿眼去找她的心上人。
而沈落看到的东西也(差点让她直接叫出声来。
怎么说呢,算是看到了□部分吧——
黎浅裸呈的后背,脊椎骨由于过于清瘦的身体和自己一样,是凸在外面的,身体虽说柔弱,但却显得刚劲柔韧,不是一般力量所能撼动,雪白削瘦的肩膀较自己略宽,是很适合穿各种衣服的衣架子,沈落移不开眼睛,虽然看到的只是冰山一角,但是她已经着迷的不可自拔,嘴里就差流出几滴眼馋的液体了……
黎浅像是什么都没发现,动作带着她平常应有的节拍,仍旧缓慢的套上那件乳白色的睡裙,沈落蓦地心跳加速,眼睛发红,直到她瞥到黎浅左后腰处有一块丑陋的……
沈落突然掀开被子,坐直身体,眼睛露出似能把人看穿的锐利光线,紧紧盯着黎浅腰际的伤口。
黎浅带点无奈的语调响起,“沈小姐,人家色狼都是小心翼翼的偷窥,你这么正大光明,动作还如此惊人,让小女子情何以堪?”
作者有话要说:本周还是隔日一更,不过是可以爆发的,看情况撒
47大神的伤口2
沈落不发一语,眼神从黎浅腰上已经被睡裙遮住的丑陋伤口上移开。
黎浅这才发觉沈落是因为看到自己的旧伤才会露出这种表情,她不知该说什么,只得也保持沉默。
沈落清冷陌生的声音传来,不是平常的那种撒娇的纤细语气,不可否认,对用这种口气说话的沈落黎浅还是有些打怵。
“是缝合伤?你做过手术?”
黎浅耸耸肩膀,“是吧,很久以前的事情了,我已经不太记得,而且也记不得了……”
沈落突然紧紧抓住了黎浅的手腕,像是不敢相信黎浅再说什么。
“能和我说说么?”沈落的语气根本不是疑问句,甚至就像是在逼迫。
黎浅看着她紧张的样子,不知怎么,鼻子酸酸的,多久没被人这么紧张过了?不是,吴湛平时也是很在意自己,而自己也不会露出这种表情。
只是因为她是沈落,我才会这么容易感觉到委屈,甚至是想要让她知道,我其实是难过着的。
黎浅深吸一口气,压下自己酸楚的情绪,装作语气轻松道:“六年前,就是我十五岁那年,出过一次车祸,醒来之后,以前的事情就没有什么印象了……”
“难怪……难怪你会不记得我……其实当时,可能你也不会记得我……”沈落像是得到了某种救赎,双手捧住黎浅的脸颊,轻轻的摩挲着。
黎浅扬眉,眸子里散(发出的恬静和那淡淡的雾气像是能洗净一切繁华。
“那看来,我们很早就认识了?”
“不,不是认识,否则你怎么能这么轻易的忘记我?”
“那你……”
“先别问好么?等我将一切查清楚,一定会将所有的一切告诉你知道。”
黎浅抱住沈落,将自己的下巴搁在她的肩膀上,叹息道:“其实不知道也无所谓,既然我已经忘了,那就忘了吧……反正肯定也是一些不好的事。”黎浅的记忆很模糊,或者说她故意从不去想起,隐约记得的就是,她有一个很忙的父亲,就算她出了重车祸住院,他也从来没去看望过她,至于母亲,每每想到这里,黎浅的大脑就会一阵痉挛的痛,只隐约记得她是一个很漂亮的女子,黎浅出院之后,她就变成了一个孤儿,或者说一直就是个孤儿?到上大学之前,她一直是被一个邻居奶奶带大的,而秦中……
“唔……”黎浅的思绪突然被身体上传来的触感所打断。
回过神来,黎浅才发觉沈落的指尖正在她的腰际,在那蜿蜒崎岖的伤口上流连忘返。
黎浅的脸红了大半,毕竟两人现在都是穿着性感暴露的睡衣,距离也仅差一步就贴在一起,而沈落的神情又是那种自己很敬畏的深沉,两人呼出的气体不住交缠在一起,暧昧的因子在空气中酝酿发酵,黎浅有些脑袋发晕,不知如何应对,她现在手软脚软,一根手指都不想动弹。
听过黎浅简单叙述的沈落一直沉默着,双目也一直紧闭,因为她不想让黎浅看见自己眼里的戾气,她的手仍旧不遗余力的停留在黎浅的伤口上,一遍一遍抚摸着,像是想要记住这个伤口带给主人的痛苦,像是想要分担这个伤口带给黎浅的不幸,沈落在怨恨自己,怨恨自己竟然对此毫不知情。
沈落的手似乎带着魔性,让本来想完成给这位大小姐上完药再睡觉任务的黎浅感觉到一股昏沉沉的睡意,半阖着眼,低低的叫了一声沈落的名字,她再也坚持不住,沉沉的倒在了沈落的肩膀上。
沈落就这么抱着黎浅,像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去呵护,她的身子隐隐的颤,有股莫名的悲伤弥漫在她的周围,今夜格外寂静,却无法阻止那人似无休止的自责……
黎浅睡得很沉,简直就像是昏过去一般,她好不容易睁开眼睛,发觉昏暗的房间根本让她分不清现在的时间,沈落还在她的身边,以一个奇异的姿势搂着自己,而手仍旧停留在自己的伤疤上。
黎浅不知沈落为何这么执着于自己的伤口,看来她也有钻牛角尖的时候,想到这里,黎浅用一只手支撑着自己的脑袋,一边从沈落的胳膊中解放出自己的身子,一边细细观赏这位睡美人的容姿。
真奇怪……不管看了多少次,黎浅对于沈落的五官也都有种近乎惊艳的浅叹,每次细细观赏的时候,黎浅就会又突然发现什么美丽的地方,百看不厌,越看越好看的样子……
黎浅自忖不是那种见色眼开的家伙,但是对着沈落,尤其是安静时候的沈落,黎浅总是有种着魔的感觉,只要看着她,黎浅就不想动作,或者说,她可以静静的待在这里,欣赏沈落的容颜一整天。
当然,这种前提是安静时候的沈落。
黎浅苦笑一下,起身,带起被子敞开,某处一露,黎浅突然发现被子中的那位美人竟然又是裸着的。
是了,记得她爱裸睡,可是那件睡裙已经近似□了,好歹穿着还能有点心理安慰吧?
黎浅找到昨天摘下的手表,一看时间,乖乖,竟然已经日上三竿了。
差十分十二点,这一觉睡得这简直已经破了黎浅的人生记录了。
黎浅穿好衣服,蹲在床头,轻轻的叫沈落起床。
“沈落……沈落……起来啦……”黎浅的声音很轻很柔,似乎又带点蜜糖似的甜甜觉,只不过它们没把我们的睡美人唤醒而已……
“沈落……”又叫了几声没有反应,黎浅不管了,直接伸出爪子,捏住了沈落的鼻子。
染上手上的温度却是相当不寻常的灼热。
黎浅慌了一下,连忙去摸沈落的额头。
好烫!
黎浅收回手,又用自己的额头去试探。
对方灼热的温度肌肤相传,惹人怜爱的眉头带点轻微的褶皱。果然还是发烧了吗?!黎浅不由很气,气谁呢?沈落?不,她是气自己。
如果不是她答应了沈落晚上陪她,沈落也不会晚上穿的那么少就去接自己,也就不会感冒发烧……
黎浅的眼睛里露出很少出现的精光,炯炯有神,很显然,现在不是自责的时候,有着自责的时间,她都可以给沈落换几条冷毛巾了!
黎浅的脑中开始条理分明的分析眼下的情况……
最后,像是下了什么决心,黎浅快速的从衣裤中翻出自己的电话,拿着它出了卧室。
轻轻的带上门,黎浅看到自己电话上竟然有五个未接来电,全是吴湛打来的,出于各种原因,她连忙打了过去。
“喂,小湛吗?”电话很快被接通,黎浅以略微焦急的语气破天荒的率先开口。
“小你个头啊!玩什么不好你玩失踪!我还以为你丫穿越了呢!你上哪去啦!不会又找沈落去偷情了吧?!你不是今天就要搬过去了吗?连最后一晚你都不让我睡得安省,我恨死你啦!我要和你绝交!”
48大神与特殊发烧疗法1
黎浅现在没时间跟吴湛废话,以她独有的冷静语气迅速道:“我现在的确在沈落家里,地址是仁和街335号,你带着我的医药箱和几套换洗衣服过来,沈落生病了,一切等你来了我再跟你解释,拜托了小湛,现在只有你能帮我了。”
电话那头的吴湛张口结舌,就算她想再埋怨黎浅两句也无从下口了,因为黎浅的那句只有你能帮我了。
“好吧,我尽快。”吴湛也知道眼前情况紧急,虽说黎浅的重色轻友让她有点生气,但是既然沈小姐有难,她这位骑士也不可以见死不救吧。
黎浅下楼,来到洗手间,打了一盆热水,又拿了几条毛巾,然后又回到二楼卧室,沈落还没有醒来的样子,黎浅在她床下的柜子里找了找,终于找到一套还算严实的正常睡衣,她先用毛巾给沈落擦了四肢和腋下降温,然后让她靠在自己怀里给她穿衣。
事后沈落很郑重的问了黎浅一个问题:难道她对着自己的裸、体就没有任何想法吗?
黎浅云淡风轻的答案很让沈落抓狂:作为一个正常人,都不会对一个正在生病发烧的人产生什么遐想吧?当然除了禽兽以外。
沈落无语,虽说这样,但是她还是隐约希望那个黎浅偶尔也禽兽一把的……
咳咳……
言归正传。
黎浅正在给沈落穿衣服,肌肤和肌肤,肌肤和布料不断的摩擦,就算沈落想晕死过去也还是朦朦胧胧的醒来(了。
黎浅见沈落的眼睛里还有一些血丝,不禁心疼道:“怎么样?有没有哪里很痛?”
沈落像是没清醒一般,待瞳孔恢复点焦距,才突然冒出一句:“浅浅,你好暖和。”
黎浅此时也正好给沈落穿好衣服,想让沈落躺回床上,但沈小姐不依,死死抓着黎浅,紧紧贴着。
没办法,黎浅只好把被子裹在吊在自己身上、像个树袋熊的沈落身上,一边给她按摩着腰际,一边道:“怎么这么不小心,穿那么少出去又裸睡,你看,发烧了吧。”
沈落吸了吸鼻子,不过那里好像不通气的样子,难怪说出的话带有那么重的鼻音。
“一会我准备给你煲粥喝,发发汗,以前我发烧的时候,阿婆总是给我熬一碗浓浓的白粥,喝完后出过一身汗,第二天就什么事也没有了,比吃药什么的强多了。”
沈落静静的伏在黎浅的身上,黎浅说话时候微微震动的胸腔,带给她一股前所未有的体验,她突然有种……幸福的感觉……
其实这次感冒,与其说是自己不小心,倒不如说是她精心策划。
只不过没想到身体这么给力,只是稍稍的冻了一下,结果就发起了高烧,看来自己的身体,并没有想象中那么坚强。
昨夜在知道黎浅突然改变主意不来自己这儿,沈落就绞尽脑汁想了各种办法,最后终于以一个意想不到的方式发生了。
其实自己真正发烧的原因应该是在黎浅睡着,自己抱着她的那几个小时,没错,沈落是在知道黎浅车祸之后,无法止住自己心中的震撼,思索了一整夜,也就是说她抱着黎浅坐了将近一夜,直到临近天亮的时候才迷迷糊糊的褪衣睡着。
休息不足,加上心力交瘁,所以才会发烧的吧……
虽说成功的把黎浅留下了,而且她也没有要走的意思,但是沈落却高兴不起来,也不想离开黎浅,所以只能抓的更紧。
“小湛一会儿会来,我让她把我的衣服送过来了,所以从今天开始,我就要打扰你了。”
沈落突然破天荒的一笑,低沉喑哑的嗓音带着一股诱惑,讷讷的道:“你说的怎么好像冲喜一样……虽然人家很开心啦,不过也不能马上痊愈吧……”
黎浅见沈落恢复了一些精神,不由松了一口气,温柔笑道:“我只是想说点什么让你高兴吧,好的心情总是对身体有所帮助吧?”
“真是被你总是很正经的表情打败了。”沈落揉了揉黎浅的脸颊,很坏心的掐了掐。
就在这时,门铃声突然传到了二楼,黎浅道:“应该是小湛来了,你先躺一会,我去去就来。”
沈落很听话的躺下,道:“红茶在厨房的柜子里,还有些其他什么的,冰箱里还有些小甜品,别怠慢了吴湛同学。”
黎浅饶有兴趣的看着沈落,道:“你怎么对她这么好呀?”
沈落朝黎浅挑了挑黛眉,微笑道:“吴会长是很好的‘生意伙伴’~”
黎浅撇了撇嘴,吐出一句:“黑心商人。”说罢,轻轻的关上房门,下楼去也。
沈落躺在留有黎浅味道的被窝里,嘴角的弧度不由自主的扬起。
“浅浅……快回来哦……”像是小孩子一般发出一句祈祷,沈落闭上美目,昏昏沉沉的陷入黑暗。
黎浅一开门,吴湛的大头一下子钻了进来。
“学姐呢?什么病呀,严重不?”
黎浅接过吴湛手里的大包小卷,好重……吴湛连忙上前帮忙。
“我帮你拿进去吧,我还在里面塞了两个哑铃,给你锻炼用的,嘿咻。”吴湛很轻松的将旅行袋提进客厅,黎浅强迫自己不去和她讨论哑铃的问题。
“学姐的家里还不错嘛……”趁着黎浅拿出医药箱的当儿,吴湛四下走了走,然后一屁股坐在沙发上。
“冰箱里有些甜品,饮料在厨房的柜子里,你先自己解决。”黎浅找出体温计,甩了甩,便要上楼去。
吴湛本来想去拿吃的,但是看到黎浅的动作,立即又道:“我和你一起进去看看吧。”
黎浅想都不想便一票否决,“你身上还凉,等坐坐暖和了在上去吧。”
吴湛露出一副被嫌弃的表情,在黎浅上楼的瞬间,狼嚎道:“你伤害了我!还一笑而过!你爱的贪婪我爱的懦弱!”
黎浅完全无视她,打开卧室门,走进沈落。
沈落突然睁开眼睛,带点促狭的笑道:“学妹还真有精神呢,刚才那句唱得不错,真是有点让人心酸的感觉呢……你到底把人家怎么样了呢?”
黎浅轻轻的弹了一下沈落的额头,道:“先量量体温,小湛是一向生龙活虎,和她住的这几年我还真没得过什么大病,就连感冒也是很少问津,对了,要不然我问她要一张照片,挂在你的床头避避邪怎么样?”
沈落好像有点听出黎浅这话的弦外之音,不由笑道:“为什么我好像闻到一股酸酸的味道,浅浅是不是你——”
“没有,你想歪了,好好休息,我五分钟之后再上来。”说完,黎浅给沈落掖好被子,又瞪了她一眼,这才离去。
49大神与特殊发烧疗法2
一楼客厅的吴湛正大快朵颐的扫荡完两块黑森林,见到黎浅下来的时候,嘴里一边嚼着一边含糊道:“快,给我倒杯水,有点噎。”
黎浅虽说瞅着吴湛的德性有点想揍她一顿,但是扭身一想,还是算了,只好极不情愿的找到一个杯子给吴湛接了一杯自来水,对,没错,是没消毒的自来水。
吴湛倒是毫不在意,颇有江湖儿女大块吃肉大碗喝酒的架势,拿起水杯仰脖就给喝光了,黎浅不禁有点后悔,毕竟吴湛是有洁癖的,一会要是知道自己喝了自来水会不会立即又喝下一些消毒液呢?
思及此,黎浅是万万不能把事情的真相告诉吴湛了。
其实也不能全怪黎浅,毕竟她不知道沈落家的饮水器在哪,而且看着吴湛那副马上就要噎死的摸样,在生命和健康的抉择中,黎浅毅然决然的选择了前者。
“说吧,嗝~到底怎么回事,半夜上厕所发现你不在,简直是把我吓了个半死,这个‘黎浅密室失踪之谜’你最好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
黎浅一向是佩服吴湛这种扭曲事实的能力的,而且往往一睡不起的吴湛竟然阴差阳错的起夜了,说起来黎浅还是有些愧疚的。
“有些急事……所以不得不出此下策……抱歉,让你一宿没睡好。”黎浅一本正经的道歉,旁边的吴湛倒是很大方的摆了摆手。
“算啦,反正我以为自己在做梦,也就没怎么在意接着睡啦,早上看到你的纸条才知道你的真的没在。”吴湛又抓起几个曲奇塞进嘴里,嚼个不停。
就算修养如黎浅在听到自己室友这般大言不惭兴师问罪最后却根本没什么损失的情况下,还是忍不住生出一股不应出现在淑女身上的暴力气息。
吴湛风卷残云般吃光了曲奇,大摇大摆的拍了拍手上的渣滓,扬眉,道:“这么说,从今天开始你就正式和沈落同居了?”
被她突然这么一袭击,黎浅好像真的发现了这个事实。
“那你自己一切小心吧,学校有什么事情我会通知你的,而且……小浅儿,你和沈落既然已经在一起了,你是不是就得为自己的今后打算一下?或者说……你还是觉得自己在青春一把?”
黎浅被吴湛这番又像是玩笑又像是警告的话说的一怔,脸色也不禁沉下来。
“我会看着办的……如果我选择了,我就不会后悔。”黎浅说的落地有声,每一字一句都无比清晰。
吴湛放心的点了点了,“我知道小浅你真的君子一言,便不会轻易毁诺,希望你过得好吧,就这样,我还有事,就先走了,替我谢谢学姐的招待。”
吴湛利落的起身,冲黎浅露出耀眼的微笑,是了,黎浅每每见到这抹笑容,就会感觉是被阳光笼罩一般温暖。
将吴湛送出门口,黎浅突然瞥到客厅茶几上的满目狼藉。
该死,应该让她收拾完再走的,黎浅不由后悔的想到。
已经过了约定的五分钟时间,黎浅才回到沈落的卧室,沈落迷迷糊糊的听到响动,闭着眼睛还能说出让黎浅无可奈何的话。
“浅浅,你的五分钟似乎比一个世纪还长。”
黎浅这次倒是有点讨好的哄着沈落,“是我迟了,收拾了一下客厅,你感觉怎么样?”黎浅取出沈落身上的体温计,嗯,刚刚过三十八度,应该还不用到医院去这么麻烦。
“时冷时热的,还是浅浅抱着舒服。”沈落一躺在黎浅怀里,嘴角就会不自觉的扬起。
黎浅真的是看不得娇弱美人状态的沈落,因为这种状态下的沈落太可怕了,若是沈落现在叫自己去死,估计她眼睛都不会眨一下吧?
平时的沈落,虽然总是和自己撒娇,但是黎浅知道沈落是很强悍的,只是在自己面前才变成小萝莉一般,但是现在病着的沈落可就真的是让黎浅没辙,含在嘴里怕化了,捧在手里怕碎了,从来没有太多照顾人经验的黎浅这下真的是感觉自己要爆了。
“我还是去给你做点东西吃吧?”
“不要,浅浅好没常识,发烧的时候宜饿,这样才会好的更快。”
黎浅歪了一下嘴角,讪笑道:“是吗?我以前发烧的时候都是喝下热乎乎的东西发汗,睡一觉就好了,而且我也很久没发过烧,所以没什么经验啦,呵呵……”
沈落仍是闭着美目,慵懒的声线带着淡淡的鼻音,“我也想出出汗,其实……浅浅帮我就可以了……”
黎浅好奇心起,疑问道:“这种事情也可以帮吗?”
沈落突然睁开美目,眼睛里并没有什么病态的昏暗,却有着一股羞涩的柔情。
“当然……如果浅浅帮忙,人家很快就会出汗了……”沈落肯定的点点头,一脸期待的看着黎浅。
黎浅莫名其妙的觉得一阵口干舌燥,看着沈落火辣辣又有点媚态的眼睛,黎浅就感觉自己说不出一个不字。
“要我……怎么做?”黎浅突然发觉自己的嗓音有点哑,可是她又没生病。
沈落(眨了眨眼睛,长长的睫毛轻颤,黎浅感觉自己的心就像是被她的睫毛煽动了一番,竟然突突突的开始猛烈的跳动起来。
“浅浅,亲亲人家就好……不过我现在嘴里苦苦的,浅浅一定不愿意吧。”说完,沈落有点失望的用手指抚上自己的嘴唇,垂下头去,留给黎浅一片微红的修长脖颈。
黎浅很自然的抬起沈落的下巴,定定的看着她的眼睛,然后移开沈落的手抓在自己手里,驱动着自己的唇靠近那片柔软。
不可否认,黎浅的学习能力很好,开始的时候,还是沈落导着主动权,但是很快,她虚弱的身体便抵不过黎浅的柔情四溢,软软的任黎浅予取予求。
沈落感觉到黎浅舌头滑进了她的嘴里,在她的口腔肆意的游走,细细的舔舐每一个角落,沈落本来就昏昏沉沉的大脑这下彻底没有了思考能力,她只觉得黎浅吻的她似乎要窒息一般,胸口的悸动也疼的让她有些难受。
黎浅的吻越来越深,她慢慢将沈落放倒在床上,然后压上去,其间还没忘了裹上被子,黎浅一只手捏住沈落的下巴,就好像她随时会逃跑一样,另一只手撑在沈落的耳侧,支撑着自己身体的重量不让它们全部压在沈落的身上。
沈落从没想到黎浅的霸道会这么突如其来的降临在她身上,她有些欣喜,虽然这种气质在她以前认识的黎浅身上并不缺少,但是毕竟这么多年过去了……不管是谁,都会有些改变……
敏感的黎浅很快便发现了沈落的不专心,她右手微微用力捏了捏沈落的下巴,沈落来不及轻呼,她的所有气息就全被黎浅吞了个遍。
作者有话要说:唉,小生真不是故意的,没法H。其实我也挺想写的(远目)
被卡的吐血的童鞋们,我允许你们在我头上无休止的飞板砖,飞拖鞋,飞西瓜皮……
我只能保证,不知道多少章后的H,一定刚发出来就被无情的锁定(点头)
到时候请公共邮箱……(抱头逃走)
50大神与特殊发烧疗法3
两人的湿吻持续了很长一段时间,后来沈落的身体根本支持不住,甚至是有点半昏迷的躺在那里,最终,在一个恰当的时机,黎浅停止了她的侵略,她用食指抚了抚她的战利品——此时已经有些红肿的沈落唇瓣,黎浅突然感觉到一股前所未有的满足感,在她胸口慢慢膨胀,胀得她的心口,发疼。
虽说吻得天昏地暗,但是黎浅显然还记得她为什么要这么卖力的去吻沈落了,她怀着一丝不知什么样的心情,把手伸进了被子里,伸进沈落的睡衣,伸到了沈落的腋下,手指微动,果然摸到了一丝湿意。
黎浅高兴的样子无以言表,竟然像发现新大陆一般,有些激动的对沈落道:“果然湿了,你真的出汗了!”
要不是被黎浅吻得软手软脚,沈落现在恨不得立刻挖个地洞钻进去,再也不要见到兴奋的满脸通红的黎浅!
当然,她还是不舍得的。
激烈的运动总是要出汗的,这是任何人都会明白的道理,偏偏黎浅整的像是做成了堪比比萨斜塔实验更重要的一般,沈落觉得下一秒黎浅甚至要跑出去买个鞭炮庆祝一下。
黎浅美美的给沈落盖好被子,看着沈落仍是饱满肿胀的唇瓣,一点内疚都没有,仍是四平八稳道:“再睡一会吧,我去收拾一下行礼,一会来陪你。”
虽说沈落一向很纵容很耐心的引导黎浅的行动,但是一听此言沈落还是忍不住想狠狠暴打黎浅一顿问她究竟是老婆重要还是行礼重要,但是可惜,实在是力不从心,我们的沈御姐虽然很不满,但是还是被身体的疲累和刚才火热的余韵打败,黎浅轻轻关上门不久,她就进入了梦乡。
其实黎浅也是想陪沈落的,但是她知道,若是自己一直在那里,沈落一定舍不得闭眼休息,虽说黎浅这么想有些自恋,但是没办法,事实如此,沈落也理所应当的觉得该如此。所以她还是干点别的,让沈落好好休息一下,毕竟对于发烧刚做完激烈运动的病人来说,休息一定是最好的选择。
黎浅卷起双手袖子,去抬吴湛给她准备的行礼。
旅行包中有两个大哑铃,一个十斤,一个十五斤,黎浅费了她吃奶喝奶的所有力气,总算把那两个哑铃搬走,看着那两个不大却很有质量的东西,黎浅突然觉得吴湛简直是自己肚子里的蛔虫,虽然沈落听到这个比喻一定会生气,因为吴湛霸占了她蛔虫的地位,但是平心而论,吴湛比沈落了解黎浅,或者说吴湛知道黎浅再想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