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月然一听她这话,脸色立刻冷了下来。她坐直了身体,推开张娴,“你说什么?”
“我说,在我们各自单身的时候,假如……假如我和学姐有……额……”还没说完,见夏月然脸色越来越寒,张娴赶忙闭了嘴,“没,没有没有,我没别的意思,就是好奇问问……”
“是吗?”夏月然眼神似刀,恨不得变成x光,透视了张娴,“嗯?”
张娴连忙点头。
“张娴,我给你一次机会,”夏月然眯眼望着她,“如果你跟我坦白,我就原谅你。不然,等到以后让我自己知道了……”她余音未尽,张娴竟然欲言又止地犹豫起来。夏月然打量着她的神情,心里一紧,顿时酸疼的不像话,惹得她几乎要落下泪来,却抬手“啪”一声,不轻不重地给了她一巴掌,“别跟我说话,不想听你说话。”
张娴捂着自己的脸,小心地去拉了拉夏月然的手,夏月然甩开了她。张娴犹豫着说,“你误会了,不是学姐……跟学姐没有关系……”
夏月然一怔,“你还有别人?”话没说完,她就红了眼眶。
“我……我……”和杜染的事情,到底也是张娴心里一大愧疚,她刚刚听夏月然说要给自己一次机会,就忍不住想告诉她。这念头起了,就难压下去,她是真的想和夏月然坦白。夏月然本来是跟她闹着玩的,哪料得张娴忽然会来这一出!叫夏月然心里涨得不像话,眼泪啪啪落。
“唉!”张娴把话又吞回腹中,幸而公交上人不多,夏月然和她坐在一起,又坐在里面,躲也没处躲,张娴轻易地就握住了她手腕,“月然……”
夏月然红着眼眶不理她。
公交车停了下来,她们还没到站,夏月然就推开张娴疾步跳下车去。张娴连忙追上去,“月然,月然~!”
夏月然哪里管她,自顾走得快,张娴小跑着追上去,牢牢地抓住她手臂,“月然,你听我说!”
“我不想听!”夏月然用力甩她手,却甩不开,“不想看见你!”
“不是,没有,我没有……”张娴急了,“就是你给我打电话我说在散步那次,在那之前,我就已经跑出来了,我没有做。月然,月然……嘶——”夏月然越听心上越疼,张娴说着,她用力挣脱张娴的手,挣不脱竟然直接一口咬了上去。张娴吃疼手一抖,刚要下意识的松手甩开,然而却瞬间回神,任凭夏月然怎么咬她都不松手。
夏月然听着她的话,是真的发了狠,很快就觉察到口中的血腥味,她松开牙齿,却见张娴死死咬着自己的唇,手背已经被夏月然咬出血来,疼的泪眼朦胧的就是不松手。夏月然又是心疼又是委屈,恼恨的用力踢了张娴一脚。
“月然……”张娴真是疼的手臂发抖,她艰难地开口,“就那一次,我……我到最后就想到了你,没有继续下去……你相信我……”
她说一句,夏月然踢她一脚,没多大会儿,张娴忍不住地躲了下,右小腿部分都被夏月然踢得有些发颤了。
夏月然没踢到,心里更难过,低头又去咬张娴的手。张娴刚刚被咬过,手背还火辣辣地疼呢,夏月然又突然下口,她条件反射地连忙手一松,躲了过去,夏月然挣脱束缚转身就走。
“月然!”张娴想追,可是她右腿被踢得很疼,走起来竟然赶不上夏月然,还有些一瘸一拐的。夏月然走的快,张娴几乎快要看不见她了,于是大急,“夏月然!”
夏月然丝毫没有停下来的意思。
“夏月然!”张娴急的跺脚,顾不得小腿还在发颤,慌忙就去追。她只顾着看夏月然,不料正跑呢,一辆自行车冲了过来,张娴没注意,那骑车的人大喊,“快让开!”
张娴却傻眼了。虽然是辆自行车,但她却几乎同一时刻就好像回到了若干年前的那天傍晚,也是自己走的急,也是面前一辆车冲了过来,她的心跳在这一刻好像都停止了。
“噼里啪啦”一阵声响,是骑车的人连同自行车一起狠狠地摔倒在地,那人拐弯不及,也擦到了张娴手臂,把张娴撞到了。于是路边就倒了一片,动静很大。只能说,幸好这里不是马路。
“干什么呢!走路不长眼啊!”摔倒在地的骑车人骂骂咧咧,捂着腿痛呼不已,“撞到你是算我的还是算你自己的?没长眼睛啊!”
张娴惊魂未定,愣愣的盯着那人。
“看什么看,神经病吧!”那人艰难地爬起来,推起自行车,骂骂咧咧地推着自己一瘸一拐的走。
“张娴!”远远听见动静,夏月然急急赶过来,一眼就看到她被血迹浸透的衣袖。于是忙把她袖子捋上去,就见被自行车把手上的铁片刮出了深深的一条血痕,鲜红色的血液正汩汩地流,“呀!”夏月然看着都觉得疼,连忙扶起她,“快起来,我们去医院给你包扎一下!”
“月然!”张娴却抬臂紧紧抱住了她,“月然……”
夏月然几乎被她勒地喘不过气来,又是心疼又是生气,却还是缓声安慰道,“好了好了,我不走了。你快起来,我们去看医生。”
张娴被她扶着站了起来,回神时才觉得胳膊好像要废了一样地疼。她咬紧牙关,忍住不吭声。
夏月然扶着她走,待到红绿灯路口正要走时,张娴却抓紧了夏月然的手不肯向前。
“怎么了?”夏月然担忧地问她,张娴犹豫了下,低声说,“月然,我……我腿软……”
“嗯?”夏月然有些后悔刚才生气踢她太重,叹气说,“对不起,刚刚我……”
“不,不是,我……我是害怕……”张娴咬唇说,“我害怕过马路……”
夏月然一怔。
张娴脸色红一阵白一阵,她低头说,“对不起……我是不是很没用?”
“娴儿……”夏月然心疼地抱住她。
“本来那天之后,我就有点害怕过马路,所以每次在街道上穿行时,我都特别紧张。”张娴苦着脸,“可是……可是刚刚又被撞了下……我……我这会儿看见马路就腿软……”
“有我呢。”夏月然在她唇上印了下,“我带你一起。”
“别!”张娴连忙拉住她,“看你过,我……我也……”她有点受不了自己这小胆儿,可是到现在真的是一点都不敢踏进路中去,张娴握着夏月然的手说,“我们……我们还是等一会儿吧……”
“可你手臂在流血!”夏月然急了,“万一感染了怎么办?”
“哪有这么容易感染……”张娴忍着疼,小脸已经煞白了,却还是对夏月然挤出笑脸来,“我们还是先找个地方坐一会儿,你让我缓缓……”
“唉!”夏月然无奈,想了想,只好扶着她到旁边的麦当劳里去坐坐。
张娴蔫蔫地趴在桌子上,一副心有余悸的模样。
夏月然却只是盯着她的手臂,那血都快浸透半个袖子了。她坐不住了,借口要去卫生间,让张娴等着,向店员打听了下跑到对面最近的诊所去买了消毒纱布和棉签药水等。
一路小跑回来,夏月然额上都是汗。张娴正等的着急,猛一抬头竟然就看见了她,又见她手里的东西,顿时明白夏月然干什么去了。
“月然……”张娴刚开口,夏月然就瞪了她一眼,“老实待着,别动!”她小心翼翼地掀开张娴的袖子,看到那道口子登时又是一阵倒抽气。夏月然用棉签小心翼翼地清理伤口,却忍不住屏住呼吸有些手抖,她长长吐出一口气,柔声吩咐张娴,“你忍一会儿,可能会疼。”
张娴点点头。
夏月然棉签还没刚刚放到伤口上去,张娴手臂就抖了抖,夏月然唬了一跳,“你别动!”张娴抽着嘴角,她不是故意要动的……
“都肿了!”夏月然眼中满是疼惜,清理完一边上药一边说,“又青又紫。再耽误一会儿,指不定能变成什么样呢!”她倒是学过一点包扎的皮毛,动作轻柔地给张娴包扎着,却望着伤口皱眉严肃地说,“待会儿必须去医院!”
张娴打量着夏月然的神情,等她包扎完立刻握住了她的手,“月然……”一副委委屈屈的模样看得夏月然心酸,“我都没委屈完呢,你还委屈!”
“月然,我错了,你原谅我吧!绝对没有下一次。”张娴抬手就要发誓,可一动,立时痛“嘶”一声。
“你老实点,别乱动!”夏月然没好气地抓住她的手,“你要是有下次,就直接给你自己准备好骨灰盒!”
张娴嘿嘿地笑,“不用你动手,我自裁以谢罪!”
“……”夏月然瞥她一眼,十分不满意张娴嘻嘻笑的态度,“我没跟你开玩笑,反正跟你耗这么多年了,你要是真伤了我的心,我真跟你同归于尽!”
张娴见她皱着眉说的认真,叹了口气道,“放心!我也没有开玩笑。那次实在是我脑子不正常,那段时间发生了很多事情,所以我一直就像神经病一样。月然,我不看重那些。有爱才有的做,不然,我还真觉得反感。”她用脸颊蹭了蹭夏月然的手,低声说,“月然,我只喜欢和你做……”
夏月然眼皮一跳,忍不住脸上一烫,手一抬捂住张娴的嘴,“瞎说什么呢!”
“唔……”张娴抬眼笑盈盈地望着夏月然,伸出舌尖舔了舔她手心。夏月然手心一颤,暗自深深叹了口气。遂磨牙望着她,凑到她耳边咬牙说,“今晚回去你等着!”
张娴笑而不语。
“起来,去医院!然后回去!”夏月然把她拽了起来,拖着走。
“月然月然,我还没缓过来呢!”张娴说着,夏月然却不管,回头瞪了她一眼,“我看你缓地很过来!”
正文 134公关最后绝杀招
两天的时间,一眨眼就没了。晚上八点钟的时候,张娴犹豫着问夏月然,“你真的要去吗?”
夏月然点了点头。
“万一把秦文惹急了……”张娴很担心。
“捉贼拿赃,捉奸成双,”夏月然叹口气,“谭琳琳已经跟我说了,不去的话,多可惜!”
“万一你到地方什么都没抓到,然后,这么晚了,不就等于自投罗网?”张娴的脑细胞蠢蠢欲动,每条神经都张牙舞爪地发散起来,“十点多,你到地方,要是谭琳琳不在,秦文不肯放你走怎么办?他要是为难你怎么办?再要是像上次那样……”
“停!”夏月然无奈扶额,“你安安心心地待着,不要发散思维。我一定能安然无恙地回来!”
“我不放心,”张娴皱眉,“我要跟你一起去。”
“那到时候就不是我拿他,而且他捉我们了。”夏月然叹气,捧住张娴的脸和她对视,“你放心,我不会有事的。我发誓!”
“发誓有个鬼用!”张娴固执地望着夏月然,“我们一起去。大不了到时候,我在外面等着你,这总行了吧?”
“这深更半夜的,秋天哎!外面那么冷,我要是跟他摊牌的话,你得等到什么时候!不行,你这手臂上的伤还没好呢,不能吹风。”夏月然按着她的肩头,“你就老老实实的待着!”
“你不让我去,我不安心。”张娴不肯妥协,“我可以多穿点衣服!”
“……”夏月然认真看了张娴一会儿,终究退了一步,叹气道,“好吧,我们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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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文刚回来,谭琳琳就已经在他住处做好了饭等他。一打开门就能闻到饭菜香,就能看到一个柔柔弱弱的女人在满心期待地等自己回来,这是份儿怎样的心情?
秦文叹了口气。他被谭琳琳感动了不止一次,可是感动这种情绪总也太弱,它在的时候,秦文对谭琳琳满心怜惜,它若不在,秦文心里满满牵念着的都是夏月然。谭琳琳又能感动他多久呢?
不过不可否认,一打开门就见到她,而不是那个空荡荡冷冰冰的房间,秦文心里暖暖的。他只叹息,等在房间里的人不是夏月然。其实,就算他当真跟夏月然结婚了,恐怕做饭什么的,那个人也不会是夏月然。夏月然要强,秦文是知道的,可即便这样,他也愿意,他心里爱慕夏月然,所以愿意为她做任何事情。就像谭琳琳心里爱他,所以也自愿为他付出,对他好。
“秦哥,你回来了。”谭琳琳忙上前接过他的公文包,拿过他的外套,温柔地笑,“真巧,饭刚做好不久。你尝尝合不合口味!”
秦文望着面前这个女人,不由怜惜地吻了吻她的额头。谭琳琳又羞涩又开心,轻轻推开了他,低声说,“先去洗洗吃饭嘛!你都累了一天了。”
“不累,”秦文笑笑,“只是有点乏。”他说罢,也不等谭琳琳再开口,就去卫生间洗手。
再出来时,谭琳琳已经替他把饭菜盛好,连汤都放在了他面前,见他出来,谭琳琳欢喜地喊他,“快来尝尝!我亲手做的哦!今天刚刚在家跟我妈学的!”
她极为用心,致力于做一个合格的全职主妇,所以摒弃了以往恶习,一心一意只为着秦文好。谭家父母也都很满意秦文,只是关于秦文有未婚妻的事情,却被谭琳琳有心瞒在鼓里。
秦文尝了一口,点点头赞道,“的确不错。”
只为他一句话,谭琳琳就已经开心地眼睛里全是笑意。
一顿饭吃得无比和谐。晚饭毕,谭琳琳主动去收拾家务,秦文拦住了她,“我来吧。你也累了一天了。”他看出来自己的房间是被认真清理过,床褥、被单都还带着阳光的暖意,想必是谭琳琳一整天都在为他的回来忙活。
谭琳琳没料到秦文会主动开口帮自己做家务,顿时惊喜地不行,忍不住搂住了秦文的腰,亲吻他的后颈,“秦哥,你真好!”
秦文后颈一阵阵发热,惹得整个人都有些心神不定。他定了定神,沉着声音说,“别闹,我先刷碗。”
谭琳琳于是乖乖地在一旁等他,“我陪你!”
时间过得飞快啊,转眼就已经要九点了。
谭琳琳悄悄瞥了一眼时钟,暗自深呼吸一口气,等秦文整理好文件,又去洗澡。
每一分每一秒都在她刻意的计划里啊。
九点四十,秦文洗完澡正在卧室看杂志,谭琳琳已经从卫生间洗浴完毕出来,身上只穿着一件半透明的丝质睡衣,身材笼在那睡衣里若隐若现,反而更撩人。她浑身散发着香气,从卧室门口走过,都带着阵阵馨香。雪白的大腿从秦文面前晃过,胸前的饱满几乎要挤出那层薄纱,两粒嫣红顶在薄纱上,看得秦文顿时小腹升起一股热流。他望着谭琳琳从门口走过去,忍不住开口说了句,“这么晚了,今晚……就别回去了吧。”
谭琳琳一顿,站在门口嫣然一笑,“好。”于是袅袅婷婷地从卧室门口走过。
“你去哪儿?”秦文不由出声唤她,谭琳琳勾唇不知是苦笑还是开心,柔柔回了句,“关门!”
她合上了门,却没有锁,只要一扭把手就能打开。
谭琳琳抬头望了望挂在客厅里的大始终,九点四十五,很好。她深呼吸一口气,又回头望一眼一扭就开的房门,转身进了秦文卧室。
“秦哥,”谭琳琳坐到床边,探过头去看秦文的杂志,“你在看什么?”
“市场推广策略。”秦文稳着心神答了句,谭琳琳散开的头发撩过他脖子,满是女人的体香包裹了他。他回答完,谭琳琳仰头望着他,笑盈盈地说,“秦哥真努力……啊!”
等不及了。秦文不再跟她说话,大手搂过她纤腰就压了过去。两人倒在床上。
缱绻春/意自不必赘述。
谭琳琳身上的睡衣有等同于无,秦文却已经脱得干净。春/情正盛时,秦文伸手去关灯,谭琳琳喘息着抓住了他的手,“别……这样,更好……”
秦文犹豫了一下,微微抬身看了看满面晕红的谭琳琳,见她说不出的风韵迷人,顿时心头大动,小腹一紧,于是收回了手,紧紧搂住她的腰,挺进她的身体。
谭琳琳喘息不定,娇呼连连。
夏月然早就来了,她只不过是等在了楼下,看着快到十点钟了才上楼。然而,还没刚到门口,轻轻扭开了把手,就已经听到谭琳琳的叫声,夏月然立时顿住了脚步,有些犹豫自己现在到底要不要进去。
她只停顿了一秒,想到楼下张娴还在等着,于是深呼吸一口气,一步步走到了卧室门口。
观看现场活春宫图的感觉,并不是十分美妙。谭琳琳有意连卧室的门也都是虚掩着的,夏月然轻轻一碰,门就开了。于是她观看了真人版高清无/码。
谭琳琳心中早在等她,因此见着她也不足以奇。可是,秦文却正沉醉,紧贴着谭琳琳的□律动的厉害。谭琳琳睁开眼睛望着夏月然,她倒是丝毫不觉得被夏月然看有什么难为情。倒是夏月然看着那么“坦荡”的谭琳琳,有些难堪地清咳了一声。
她这声清咳于秦文听来简直有如五雷轰顶。
他转头看到站在门口的夏月然,登时僵住,身子一泄,猛地跳了起来。太突兀也太不温柔,疼的谭琳琳痛呼了一声。
“月……月……”秦文结结巴巴说不出话来,一张脸红黑红黑的几乎要成猪肝色。
夏月然还从来没见过秦文这样狼狈的模样,她只是皱眉说了句,“穿件衣裳。”随即走了出去。
反应太冷静了,连谭琳琳都忍不住皱眉。
秦文却是深呼吸,又深呼吸,看都没看谭琳琳一眼,扯过衬衫套在身上,又穿睡裤。
他走得那样义无反顾,登时让谭琳琳心寒成一片。静静地躺在床上时,忍不住眼泪无声地流。
“月然……”秦文的声音还带着欲望未尽的喑哑,忙清了清嗓子,站在夏月然身后喊她,“月然。”
“秦文,你现在过得很好。”夏月然转过身来,平静地看着他,“你已经有了女人。为什么还不愿意放手呢?”
秦文一愣。
夏月然说,“我们都有各自的生活,何必为了一个婚约耽误彼此呢?秦文,退婚吧。”
“……”秦文握紧了拳头,忽然“砰”一声重重一拳砸在了旁边的柜子上,他强压着怒气道,“我跟别的女人睡了,你都丝毫没有反应?嗯?”咄咄逼人的口气听得夏月然皱眉,“我早跟你说过,我当你是哥哥。”
“我不会跟你退婚的!”秦文吼了出来,“我跟别人睡了,你也跟张娴睡了,好了,现在我们两清了!我一定会娶你!”
“那,”夏月然垂眸,指了指卧室,“她呢?”
秦文一噎,转头望一眼卧室,咬牙恨声道,“她自己贴过来的,我没强求!”
“嗬!”夏月然听了不由冷笑,“那意思是,你占了人家的身子,却不想负责任了?秦先生,我还真是对您刮目相看哪!”
秦文还没答话,谭琳琳穿好衣服从卧室走出来,一脸冷漠地走到秦文面前,声音寒地不见底,“我自己没脸没皮地贴过来的,所以,你不用负责。”她说着话,眼眶里泪珠滚滚落下,十分绝然地转身走,“从今以后,我不会再这么作践自己。我爱你,愿意付出我的一切对你好,可我不能接受你对我的践踏。秦先生,永不再见。”
“啪”——重重地摔门声,宣示着谭琳琳的决裂。
秦文怔怔地望着谭琳琳离去的背影,半晌,却忽然抬手捂住了心脏。也许,他早就移情别恋了却不自知。只因为一个从未得到的执念而对夏月然执着不休,却不知道那个不顾一切闯进他生活中的女人才是他这辈子真正该用心爱护的人。
“你不去追她?”夏月然浅浅叹口气,“这么晚了……”
秦文怔了怔,忽然朝着夏月然走了几步,夏月然警觉地后退。秦文却突然用力扯过她吻了过来,夏月然手臂一抬,甩他一巴掌。
秦文却突然笑了。一个大男人竟然流下泪来,他定定地看着夏月然,缓了声音说,“退婚吧。”好像一下子老了许多岁一样。
夏月然没料到他突然会说出这句话,有些没反应过来,“……什么?”
“退婚。”秦文深吸一口气,抬手要给夏月然敛头发,夏月然下意识地躲了过去,秦文的手僵在半空中,却释然又自嘲的笑笑,“我说退婚。我会主动去退婚,我想,现在我知道在我心里的人,到底是谁了。”他说完,抓起桌子上的钥匙就往外跑。
夏月然望着他恨不得飞起来的架势,放松地笑了笑,喊了句,“秦文哥,加油!”
秦文停步,回头看她一眼,“月然,你和张娴好好的。”他说完,脚步愈发急了些,去追他的女人。
夏月然长长吐出一口气,身上轻松地不得了,给秦文带上门,下去找张娴。
正文 135可怜天下父母心
李元元竭力稳住陈秀,听陈秀说要把张娴掰回正道上了,不由叹了口气。这几日,陈秀总是长吁短叹,连张爸爸都看出不对来,问她她又只摇头抹泪不肯说,可把张爸爸急坏了。
幸而张爸爸有夏妈妈的手机,他知道自己妻子和夏妈妈交好,担心之下便想到了去问夏妈妈。
夏月然不在,夏妈妈索性也回家了。毕竟,家这个地方,还是不能离开太久的。接到张爸爸的电话,夏妈妈正好闲的发慌,于是干脆跑来看望陈秀。
两个妈妈一见面,陈秀哭得更厉害了。让张爸爸看了,更是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实在没办法,就给李元元打了个电话。唉,他们总说张娴有烦心事不肯告诉他们,可是张家父母也是一个样。家里有事情,如果不是非要张娴出面不可的话,他们也同样尽量不去打扰张娴。正如张娴不想让他们担心,他们也不想让女儿为自己担心。李元元离得近,做事又大方得体,比张娴更得两个老人的心,于是平时有点解决不了的事情,两个老人也更愿意告诉李元元。
李元元的父母早就看开了,他们知道张家的遭遇,也深感同情,平时还劝着李元元能照看点就多费费心。李家父母很开明,这些年来看着张娴尽心尽力照顾李元元和他们的外甥,李家父母也就渐渐放下心来。李元元不愿意做的事情,他们也不强迫。李元元小时候不懂事,人爱哭却不软弱,后来长大了,就很让李家父母放心。他们秉承着“儿孙自有儿孙福”的宗旨,虽然不间断地给李元元物色对象,但也不过是尽一份做父母的心力罢了。李元元不去见,不愿意,他们也随她去。两个老人有自己的生活,年轻时为儿女操碎了心,如今老了,他们更愿意去过自己的生活,于是跑到了乡下,买了个院子,两个老人倒也过得乐呵。毕竟儿女也有儿女的生活,也不能总陪在自己身边,尤其是李元元这样的单亲妈妈外加女强人,平日里能抽出时间来看他们的时间就更少得可怜了。二老看得透,也不想让女儿多忧心,李元元给他们生活费,他们也不推辞,那是女儿的心意,他们懂。可两个老人基本不怎么花钱,李元元给了钱,他们也是存了起来,说是日后备用。李元元叹气,却没办法,索性以后就多给他们买吃的和用的。但是这些东西他们也不缺,李元元就想尽心思想让两个老人开心点,他们要买院子,李元元就拿出自己的积蓄要帮他们,可是两个老人哪里会愿意!李元元这还有个孩子呢!他们自己半辈子的积蓄买个院子还是绰绰有余的。后来,李元元看到了“老年游”项目,说是很多人年轻时都有旅行的梦想,但因为这样那样的愿意搁浅,等到年老时又重拾青春什么的,李元元问自家父母有没有这个意愿,李家父母表示很开心,他们于是报了名,认识了很多一起旅行的老年人,反正也没有时间限制,于是大家一起慢慢地玩,走遍祖国的大江南北山山水水,不亦乐乎!李元元每次也都只能通过他们发过来的明信片来感受父母绚烂多姿的晚年生活了。
李元元对自家父母是牵挂着,却不是很担心,她为父母开心。可是张家父母却让李元元多花了不少心思。如今接到电话,听张爸爸说,陈秀在夏妈妈面前哭得更厉害了,李元元当即心里一咯噔,她可还记得夏妈妈心脏不好呢!这万一要是陈秀一个不留神刺激了人家……
夏妈妈要是出了什么事情的话,这个摊子该怎么收啊!
李元元顾不得别的,忙从单位里请了假,急急忙忙地往张家赶。
陈秀虽然难过,但心里也有底。她这两天在李元元的帮助下,看了很多资料。——那全是李元元当初知道张娴是同性恋时,专门查找的资料。如今给陈秀看的,自然是经过李元元精挑细选的了。陈秀看了很多“权威”的资料,时间长了些,也就渐渐能放平些心态。只是仍旧不想让张娴走这条路。可她却在李元元的劝解下,心结也慢慢开了些。
“张妈妈,你这是怎么了?快别哭了,眼都哭肿了!”夏妈妈一见到陈秀,看她果然哭得双眼红肿,不由叹口气,“发生什么事情了?是不是张娴出什么事情了?”
陈秀摇摇头,又点点头。
“哭多了伤身哪!”夏妈妈劝着她。
陈秀抹了抹眼泪,握住夏妈妈的手说,“妹子啊,我……唉!”她欲言又止,看看夏妈妈说,“妹子,听说你心脏不好,现在怎么样了?”
“也就那么回事吧。没那么严重,”夏妈妈给陈秀擦眼泪,笑笑说,“别听月然和她爸危言耸听,我自己的身子我还能不清楚吗?”说完,拍了拍陈秀的手,“你要是有什么难事,就跟我说说。我能帮一定帮,不能帮,你跟我说了也比自己担着强啊!”
“唉!”陈秀重重叹气,“可不就是我家囡囡嘛!”
“张娴怎么了?”夏妈妈给她倒了杯水,宽慰她说,“别急,慢慢说。”
“我……唉!”陈秀犹豫了下,开口说,“妹子,你知道同性恋吗?”
夏妈妈心里一咯噔,脸色顿时有些僵,随即缓了神色,试探地说,“囡囡她……”
“唉!”陈秀重重叹气,“造孽啊!”
“老姐姐你是为了这个难过吗?”夏妈妈叹口气,劝她说,“这也没什么。现在的孩子啊,都有自己的主见。跟咱们这个年代不一样喽!同性恋也没什么,左右不都是要过一辈子嘛!”
“可是,这样她们连个孩子都没有,万一以后分了,她们该怎么办啊!”陈秀还是语气沉重,“再说了,总还是要受人指点的……我和她爸老了,别人说点什么倒也无所谓了,只是囡囡那么年轻,被人在背后戳戳指指的,妹妹啊,我想想就难受!”
“唉!”夏妈妈也跟着叹气,“可不是就这样嘛!但话又说回来,孩子自己愿意,咱们做父母的也不必太拘着她们,能改过来当然最好不过了,可要是改不过来,少不得咱们要多费点心,给她物色个好孩子。我前阵子还看过一个调查报告,有的同性恋啊,是天生的,改不过来。那能有什么办法?咱们做父母的,不就是盼着孩子过得好,少受点苦吗?”夏妈妈紧紧握着陈秀的手劝她,“要是张娴是天生的,你也不必太强求。不然的话,现在的孩子承受能力这么差,万一弄巧成拙,后悔就晚啦!老姐姐,你可千万要看开点,不能乱来!我记得什么时候我看过电视上一个新闻,说的就是什么……同性恋被自己父母逼死的事情!”
夏妈妈是电视机的忠诚用户,有时候她追的剧在电视上错过了,夏妈妈就会跑到电脑上找来看。于是,电脑嘛!各种第一手新闻层出不穷,夏妈妈可也算是被网络浸染的新新老人了。
“那……”陈秀犹豫又犹豫,望着夏妈妈的眼睛问,“要是……要是月然跟囡囡一样,你会怎么办?”
夏妈妈一愣。
“我只是假设!”陈秀连忙握住她的手,“你千万别多想,我只是实在不知道该拿囡囡怎么办!”
“也……也没什么……”夏妈妈笑的有些勉强,她刚刚真的心脏猛地一跳,险些抽了过去。她重重叹了口气,“要是换成月然,我也就能给她改过来就改,实在没办法,唉,也就只能随她去了。盼她找个好人啊!”
听她这么说,陈秀不知道怎么回事,心里竟然悄悄松了口气。她暗想,如果这样的话,要是囡囡实在别不过来的话,也能少吃点苦头。
陈秀都没有发现自己的天平已经渐渐被李元元带斜了。
“哎,对了,”夏妈妈问,“你刚刚说,她们……囡囡是……找了谁啊?”
陈秀一僵,嘴角抽动着,却答不上话来。夏妈妈见状,心里一紧。
两人正沉默着,李元元匆匆赶来,见到两人面对面坐着,连忙喊道,“妈!阿姨!”
“元元啊!你怎么来了?”陈秀连忙起身,李元元却已经快步走了过来,让她在原地坐好,“妈,我就是来看看你和阿姨。”她对夏妈妈点点头,“阿姨好!”
“元元好啊,”夏妈妈脸上的笑容有些勉强,刚刚陈秀那反应,让她心里有很不好的感觉,一颗心被吊了起来,连给李元元打招呼都有些勉强了,“乐小果没来啊?”
“哎呀,阿姨,您和我妈一样,都只爱乐小果!我就这么不招人待见啊!”李元元娇嗔的埋怨了句,倒是真把两个老人惹笑了,忙说,“哪里话!你和乐小果一样招人疼!”
李元元笑笑,“真的啊?妈,阿姨,你们可别为了哄我开心就骗我。”
“哎呦,元元你这张嘴啊!”夏妈妈放松下来,摇头叹气,“真是能说会道!”
“阿姨您这是夸我呢,我可就全收了!”李元元眨眨眼,“我最爱听老人夸我了!”
她带着年轻的活力和成人的沉稳,一席话说得两个老人哈哈笑。气氛顿时缓和多了。
李元元说,“阿姨,难得您今天有空来玩,不如就留下来住几天好了。”
“我也想呢,可还得赶回去呢。”夏妈妈笑着说,“唉,月然她爸看得紧,我要是出来久了,他一定又要担心的睡不着觉了。”
“叔叔真疼您。”李元元语带羡慕的说着,夏妈妈于是说,“你也该找个好人家啦!”
“阿姨要是有合适的好人家,可要给我惦记着。”她还是头一次说这种话,为的不过是缓和气氛。
“哎,我听说,以前跟我们一个院子的老崔家,他儿子好像也离婚了,”陈秀说,“他那个儿子,好像挺有出息的,不如,有空我问问?”
“妈!”李元元顿时抽了嘴角,“咱……不急!”
陈秀嗔了她一眼。
“元元哪,张娴的事情你知道吗?”夏妈妈终究心中是惦记着这档子事,如今又提了出来。
陈秀顿时脸色一僵,李元元打量一下二老的神情,忙不动声色地看了看陈秀,陈秀说,“你阿姨刚刚劝我了,说同性恋也没什么,能改就改,不能改,那就只要孩子愿意,能过的好就好。”
“阿姨这话说的对。”李元元拍了拍陈秀的手,又望一眼脸色显然开始沉下去的夏妈妈,她握住了夏妈妈的手,“阿姨……”
“张妈妈刚刚问我,如果换成是月然,我会怎么办。我也是那么说的。”夏妈妈手有些抖,定定地望着李元元,“听老姐姐的意思,张娴这是已经有了对象了,另一个孩子是谁?”
李元元紧紧握着夏妈妈的手,“阿姨,您别紧张。她们都是成年人,知道什么才是真正适合自己的……”
“你就说,”夏妈妈面色有些发白,连声音都抖了起来,“另一个孩子,是不是月然?”
李元元望着夏妈妈,足足对视了将近一分钟,才笑了笑,“阿姨,您看您,本来就心脏不好,还这么紧张!”
“孩子,你别糊弄我,你跟我说实话,我受的住。”夏妈妈脸色缓了缓,定定神,仍旧执着不休。
“妹子,”陈秀抱住了她,“你劝我的话,我记在心里了。还希望你,也能看开点才好啊!囡囡和然然,她们大学的时候就已经……”
夏妈妈当即倒抽一口气,脸色发白,双唇紧闭,几乎不能呼吸。
“妹子!”
“阿姨!”李元元和陈秀吓了一跳,陈秀扶住夏妈妈,李元元连忙一边掐夏妈妈的人中,一边揉她心口,急忙说,“阿姨,您可千万要撑住啊!阿姨!”
正文 136否极泰来未可知
却也是慢慢缓了过来,夏妈妈到底是有了心理准备。陈秀那话问完,她脑子里就不由回顾夏月然的往事,记忆里,夏月然虽然身边男孩子很多,可还真没见过她跟谁走的过。高中那会儿,倒是经常看见一个很张扬的女孩子来找她,每次自己让她把人家姑娘让到屋里歇歇,她总是推三阻四。夏妈妈于是又想到这些年,自己女儿的沉郁。
“唉!”夏妈妈也忍不住落泪,握住了陈秀的手,两个老人对头哭。
“呼——”李元元轻轻吐出一口气,没出事就好。
“阿姨,妈,”她也忍不住哽咽,“你们别太难过……”
张爸爸在房间里,也听到她们的对话,哀叹连连,几乎恨不得把张娴揪回来掀开她的脑袋看看到底怎么回事。可是,他也听到了李元元的话,见夏妈妈几乎昏厥过去时,张爸爸吓了一跳,却很快冷静下来。
他艰难地从床上翻下来,摔倒轮椅中,不小心撞到了膝盖,正疼的吸气时,却猛地一回神,他的膝盖……有感觉了?!
“老婆子!元元!夏家妹子!”张爸爸惊喜异常地挨个喊过,听的外面正在哭的三个人心里一惊,只稍微一顿,就连忙赶了过去,李元元第一个推门过去,“爸,怎么了?”
“我……我的膝盖,好像有感觉了!”张爸爸惊喜地不行,摸着自己的膝盖整个人都神采飞扬起来。
三人一愣,却齐齐陷入沉默。
“你们别不信哪!”张爸爸急了,“我刚刚从床上往轮椅里翻的时候,磕到膝盖了,你看,你看,到现在还疼呢!”他说着,用力捶了捶刚刚撞到轮椅的膝盖,顿时又是一阵痛感传来。
三人见他神情不似作假,一时惊喜非常。陈秀一步走过去,握住了张爸爸的手,“老头子……”
“我有感觉了,我有感觉了!”张爸爸几乎老泪纵横。
李元元感动地想哭。连夏妈妈也感染了这份喜悦,眼含泪花的笑了。
“唉!”张爸爸这才叹口气,望着三人说,“你们刚刚在外面说的话,我都听见了。囡囡大了,月然也是个好孩子,她们怎么样,就随她们去吧。这些年,囡囡心里有事,我和她妈都看在心里,小小年纪成天眉头皱着,我们看着心疼哪!”张爸爸恳切地望着夏妈妈,“夏家妹子,希望你也能看开点,孩子们这些年……是吃了不少苦头。”
“月然这些年肯定也不好过,”李元元望着夏妈妈接口说,“但是如今,她们过得很好。你看,现在她们俩跑出去玩,到现在都没回来。乐不思蜀了吧!”
“唉!”夏妈妈叹气,“没错,然然这些年,心里也苦。我的孩子,我了解她。难得现在这么开心,我……我也懒得管了。”
她这话一说,李元元不禁一喜,却又掩不住心底淡淡的苦涩。
“老哥哥,老姐姐,你们也想开点,”夏妈妈反倒去劝他们,“孩子过得好,就比什么都好。咱们给她们立个规矩,法律上不让结婚,就让她们在咱们这里结婚。谁也不许离开谁,哪个要是再找第二个,我们谁都不同意!”
“好,好好,”张爸爸连声应着,“就这样办。”
“那,”李元元皱眉,“叔叔知道吗?”
夏妈妈摇摇头,却道,“老夏那里不用担心,有我在,他翻不了天。唉,我现在只担心她爷爷,还有秦文那孩子啊!”
“怎么?”陈秀也不禁紧张了。
“他爷爷是个老军人,绝对不会允许这种事情发生的。我们只能瞒着他了。可是秦文……”夏妈妈十分为难,“他是月然的未婚夫啊!月然一直闹着要退婚,我都没敢跟他爷爷提。”
“要是……”李元元沉吟了下,低声说,“要是秦文主动退婚呢?”
“那就好办多了。”夏妈妈说,“到底是别人家的孩子,退了婚,责任不在然然,他爷爷也没话说。可……唉!”夏妈妈又是重重叹气,“你们是不知道,秦文那孩子有多认死理。我从小看他长大,这孩子性子倔,自从订婚之后,就一直把然然当成爱人,要让他主动退婚,难哪!”
“我想,如果月然和张娴这次回来,”李元元垂眸说,“应该就是秦文愿意主动退婚了。”
“什么?”三个老人都十分不解地望着她。
李元元不好意思地咳了一声,“她们……是去找秦文了……”
“……”三个老人一阵沉默。陈秀顿了顿说,“原来,你什么都知道啊。”
李元元吐吐舌,晃了晃陈秀的手臂,“妈……”
“哧——”夏妈妈无奈的嗤笑一声,她摇摇头打趣道,“元元果然是身在曹营心在汉,真的是卧底啊!”
“噗……”陈秀被夏妈妈这句话逗笑,张爸爸也不由笑了。
李元元被三个老人笑的脸上一阵发烫,竟然有些不知道如何是好。
见她这样,三个老人笑的更欢了。
“妈!爸!”李元元被笑得有些不好意思,急急挨个唤道,“阿姨!”
她这一圈的喊,反倒让三人哈哈笑了起来。
李元元咬咬唇,也跟着笑了,“我也是为了她们好。”
正笑着,忽然听到一声熟悉的喊声,“妈妈!”
李元元一愣,这不是乐小果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