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会儿怀疑高杉是不是有什么诡计,例如让阿银和万事屋那两个小鬼甚至是真选组对打什么的。
一会儿想着阿银现在算是被春雨扣押的囚犯,会不会遭遇非人道对待例如关小黑屋灌冷水不给饭吃什么的。
一会儿惶恐高杉会不会趁着阿银记忆混乱的时候吃豆腐,例如摸摸小手亲亲小脸搂搂小腰甚至是这个啥和那个啥什么的!
……
土方狠狠地撞了几下墙,直到确认刚刚那满脑子的想法都撞飞了出去,才顶着满头血擦了把冷汗:“不行,绝对不能想太多。不要还没找到银时就被自己的幻想给打败了啊混蛋!”
烦闷地挠了挠头,正准备继续往前爬,忽然听见一阵接一阵的轰鸣声自远而近。土方抽了抽嘴角,迅速往前一跃!
作者有话要说:
☆、分工合作需谨慎(下)
“哐——碰——”
身后的地道轰然破开,烟尘弥漫土石飞溅。土方很努力地靠在了地道的边上,但还是被身后的狂风掀飞了起来,直直扑到前方。依稀听见神乐的破口大骂,但很快又被一阵更大的墙壁倒塌声掩盖了过去。
夜兔族果然就是夜兔族,打个架都能花上十几个钟头。
土方吐了口血,被嘴里的伤口刺得龇牙咧嘴。正准备继续往前爬,却见面前已然没有路。刚刚神乐和神威从这边打了过去,估计那些整理烂摊子的人很快也要追上来了。在没有找到阿银之前,土方都不希望自己的行踪被发现,毕竟敌在明而我在暗,这样才更能保证救人活动顺利进行。
朝四周看了看,土方干脆地摒弃了地道,爬进通风口。通风口一般都分布在天花板夹层中,那里分布着众多照明用镶嵌灯泡,如果在电源没有被破坏的情况下爬进去,肯定会在灯光照射中留下清晰的影子。到时候别说救人,估计连自救都不能。现在电源用不了,那些灯泡全都跟哑了一样,土方自然不会放过这条光明大道。速度地爬了上去,手上还握着把匕首,每个灯泡都扎一刀,找人和搞破坏共同进行。
如是又爬了二十多分钟,土方终于摸进了高杉的房间。
白色的墙壁,米黄色的地板,书桌上静静地摆着几本书,书的旁边是一个小巧的使用独立电源的台灯。柔白色的光芒清水一般流泻出来,将屋子照得亮堂堂的,只在墙边留下几道淡淡的影子。
从通风口那道极小的缝隙朝下张望,可以看到沙发上坐着两个人。不怎么宽敞的单人沙发上,穿着紫色和服的那个定然是高杉。而另外一个穿着白色里衣的,虽然看不清脸,但凭着那头天然卷的银发,想也知道是阿银。
土方的视线死死盯住了下面两个人,无声地吸了口气,努力咽下满腔的怒火。
阿银……坐在高杉的大腿上。
阿银双脚打开地坐在高杉的大腿上。
他的(重音)阿银居然双脚打开(重音)地坐在高杉的(重音)……大腿(重音)上!
坑爹呐!这已经不是单纯的“一枝红杏出墙来”了,这也不是所谓的“被逼迫被威胁被恐吓”,丫的这根本就是“欲语还休欲拒还迎半推半就”嘛!
许是土方的怨气太过明显,已经清晰到了实质化的程度。坐在沙发上的高杉迅速抬头,右眼狠辣得如毒蛇一般,冷冷扫向了天花板。
土方一凛,收起全身的气息。
高杉却还考究地盯着天花板,锐利的眼神扫视过来,让人有种自己被冰冷的手术刀切开皮肤的毛骨悚然。
“……晋助……晋助。”阿银柔柔地叫着。
高杉猛然回神,僵硬的表情变得柔和了起来,瞄向那坐在自己腿上、小心翼翼看着自己的人,嘴角不由自主挂起温柔的笑:“怎么了?”
“晋助,你不要老是动啊。”阿银靠在高杉的胸膛上,半眯着眼睛,撒娇一般濡濡地叫道,“本来都快要睡着了……你一动我就又醒了。”
高杉无声地笑了,伸手抚了抚阿银那头软软的卷头:“对不起咯。那我不动了,你再睡一会儿?”
阿银用脑袋蹭了蹭高杉的手心,笑着正准备点头。门口突然传来叫唤声:“高杉大人,神威和那个来历不明的入侵者还在对打,飞船目前受损面积达到了百分之二十五。再这么下去情况会很危机的,请问是否要准备出手了?”
飞船受损面积达到百分之二十五?ChinaGirl,做得太好了!
土方奸笑。
高杉下意识地看了看阿银,发现他并没有对来人所说的话有什么反应,只露出了被人打扰的不悦表情。嘴巴微微嘟着,水润的嘴唇看起来很是诱人。
“联系其他飞船,准备一下转移事项。神威是个战斗疯子,如果在他打得兴起的时候硬要阻止,发起飙来只会损失更严重。”一边随口吩咐着,一边磨蹭阿银的嘴唇。修长的手指顺着唇线移动,对上阿银那双懵懂不自知的清澈的眼睛,忍不住笑得眉眼也弯了起来,磨蹭的力度大了几分,阿银颤栗着微微张开了嘴巴,露出可爱的小舌。
“银时……”
高杉低声叫道,睫毛垂了下来,捏着阿银的下巴凑了过去。
早在高杉用手指触碰阿银嘴唇的时候,土方就觉得自己要炸开了。
拳头捏得死紧死紧的,嘴唇险些被咬破,满脑子的想法一个瞬间被清空得只剩下一个,还是个“高杉晋助你去死去死去死去死去死”的暴力想法。
土方不是个纯良的人,虽然挂着警察的身份,但他的本质还是一个流氓。
小时候因为自己的私生子身份,没少吃过苦。在他同父异母的大哥把他带回去之前,为了生存,他可谓无所不用其极。后来大哥为了在趁火打劫的浪人手中救回他,被毁了两只眼睛,他也因此爆发出了自己剑术上的才能,将那些浪人砍杀。
犹记得当时被血染红了的地面,记得那些所谓的家人脸上露出的惊恐的表情。
【这孩子是个怪物。】
他可以从那些人的表情和动作中看出他们的想法。
于是他逃了。尽管很想回家,很想保护那个唯一将他当做家人的大哥,很想像个真正的小孩子一样撒娇欢笑,不介意任何其他。可越是想保护的人,就越得离得远远的——这样才能不伤害他们。
所以从一开始的大哥,到后来的冲田的姐姐。他爱的家人,他爱的女人,不管有多在意,都不靠近不逾越。明明是只野兽,却披着真选组副长的外衣,将他们身边那些不法之徒一一砍杀,而后跑到别处,不打扰他们的生活。
阿银终究是与众不同的那一个。
没有找到他之前,惶恐就像绝望的乌云一般当即笼罩了整颗心,担心他会出事。
找到他之后,心底又忍不住涌起浓重的杀意,因为那个胆敢搂着他的腰,让他坐在自己大腿上的男人。
高杉真的朝阿银的嘴唇亲下去的时候,土方甚至觉得自己会冲出去。嫉妒和愤怒充斥在他身体的每一部分,血管中汩汩而流的仿佛是咆哮的野兽的血液,心底叫嚣着“干掉那个敢对我的人下手的混蛋”,野兽的本能在沸腾。
然而他没有。
对阿银的担心压过了想要厮杀的冲动。尽管他已经被沙发上那两人接近舌吻的动作气得胃都疼了,但他还是诡异地保持着理智。
阿银现在的状况不明,也不清楚高杉是不是对他动了什么手脚,不能冲动行事。
我得忍住!
土方闭了闭眼,狠狠地吸了一口气,继续朝下看去。
先是嘴唇互相触碰,轻柔的力度,灼热的气息。而后伸出舌尖,细细地扫着阿银的嘴唇,吮咬轻啃,直到阿银的呼吸变得急促,脸颊上腾起两团浅浅的红晕。
然后再也忍不住了,一个翻身将阿银压在沙发上,双臂紧紧禁锢着他。唇舌交缠,舔遍了阿银口腔里的每一个地方,勾起他的舌头与自己的共舞,唾液不断分泌而又被咽下。阿银似乎有些惶恐,几次想要挣扎,却被高杉用力抱住了,一手搂着他的腰让他退缩不得,另一手按住他的脑袋,将原本就贴在一起的嘴唇贴得更牢。一记深吻让空气都升温了起来,门外的人似乎还在等着高杉的吩咐,喊了几声。阿银被那叫声叫回了几分意识,迷蒙的眼神中闪过一丝惊慌,双手抵在高杉的胸前,身子不住扭着,试图摆脱禁锢。
然而适当的挣扎对兴奋的人而言,只能当做情趣。高杉并没有因阿银的挣扎不悦,反而被他大虾一般的动作逗笑了,堵住阿银的嘴唇移了开去,在他的唇上吻了吻,又移到了别的地方。额头、脸颊、耳垂、脖颈、锁骨、胸膛……
阿银被那绵绵不断的温柔的浅吻弄得气喘吁吁,脸上红晕的色泽愈发艳丽,洁白的身躯也染上了淡淡的粉红,说不出的美丽:“晋……晋主、助……”身体情不自禁地颤抖着,说话间连音也发不准了,含糊的鼻音乍耳听去,像是情人间的侬侬情话,又像是一道浅浅的叹息。
高杉一手探进了阿银的衣襟里,手指顺着他的胸膛滑到了肚脐处,轻轻一拉,薄薄的白色里衣便被拉开了大半:“怎么了?”
“这、这是在做什么?”阿银的手有点不知该往哪里放,红着脸,眼底带着水雾,“好奇怪啊……”
“不是奇怪,是快乐。”高杉嘴角勾起,一派邪魅的笑,“你只要放松身体,全部交给我就好。”
阿银似懂非懂地看着他,慢慢地眨了眨眼,一直紧绷的身体渐渐放松了,身子微微后仰,合拢在胸前的双腿轻轻打开来:“放松……是指这样吗?”
作者有话要说:
☆、夜兔来袭请注意(上)
高杉流鼻血了。
能等到今天,他夫复何求……
看傻了的土方也流鼻血了。
XX的便宜高杉了!平常怎么没看过银时的这一面!?不行、绝对不行!如果高杉真的要下手的话那他就是拼了这条老命也得扑出去——阿银是我家的!窥伺者全部给我到五十楼楼顶去做自由落体运动!
“轰隆——”
墙壁蓦然被破开,门口传来一声凄厉的叫声,大块大块的墙砖铁片朝内砸了过来!高杉眼神一冷,搂着阿银一个后翻躲到了沙发背后,手上动作飞快地抽出放在边上的剑,“唰唰唰”几下,巨大的碎块很直接地被砍成了碎渣。
土方也一惊,收敛起全身气息朝那看去,入目就是袅袅烟尘中一个模糊的熟悉身影!
“好……痛啊!神威你这个混蛋!”扎着两个丸子头的神乐蓦然从墙砖铁片中弹起,脸上手上全是大大小小的伤痕,衣服划破了好几处,鞋子也不见了一只,何其狼狈。
高杉一愣,随即看向阿银。却见阿银只是双手拽着他的衣袖,怯怯地看向外面。一个不小心,眼神和神乐对上了,又紧张地缩回他的怀里。
吊起的心不由安定了几分。
看来,醉梦乡的功效比他预想的还要好。即使面对面,阿银也没有恢复记忆的迹象。
安抚地摸摸阿银的头发,将他整个人包进外套里,高杉面无表情地看向门口那对正在对峙的兄妹:打架打到了他高杉的房间,不管是有心还是无意,他都得重新考究一下和神威合作是否存在必要性了。
“啊啦啊啦,别用这样的眼神看着我嘛。”跟神乐的狼狈不同,神威身上一点伤也没有,顶多是衣服上沾了些许灰尘,此时他半倚在那被破开的大洞边上,笑容可掬的样子,一点没有被自家妹妹怒目而视的自觉,“不过是和妹妹交流感情的时候一个不小心交流得过了头,误闯进你的卧室而已。成大事者不拘小节,想必身为鬼兵卫首领的你,一定不会介意吧?”说着,带笑的视线在高杉脸上掠过,直直落在了他怀中的人上。
高杉不经意似的手腕轻动,手上的剑便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冷色的剑身折射着棱光,杀气昂然。
神威眉毛一挑,自若地收回了视线。
虽然合作的时间还不长,但高杉和神威总有种英雄惜英雄的感觉。气场同样犀利的两个人,有时候不需要语言,也能表达出自己的意愿。
正如刚才,高杉一个字也没说,甚至连他的眼神都还是那么温温柔柔地停在阿银身上。可就是那看似无意的划剑动作,便能表现出他背后滔天的杀意。
【怀里的这个人是我的,别想着逾越。】
【我不碰你的人,你也别碰我的人。】
【和你的合作只是建立在对彼此都有利的基础上,但你今天的所作所为已经超出了你本身可以为我们带来的利益,令计划陷入了近乎失败的境地。你最好自律一点。】
……
这就是那一剑里的含义。
所以说,地球人真的一点也不可爱,特别是有那么一点头脑的地球人。说话从来不直截了当,偏爱走什么婉转路线——还是夜兔族好啊,看看我家小妹就知道了。野兽的血脉,野兽一样的嗜血精神,对打起来那个凶狠的表情、那些毒辣的动作——多么的惹人怜爱(神威,你好重口)!
神威很是自娱自乐地想着,抬头看向自家妹妹,一怔。
刚才为止一直在用凶狠表情毒辣动作对着自己的妹妹,此刻连个眼角视线都没赏给他。而是瞪大了眼睛盯着高杉……怀里的人,一副震惊得无以复加的样子。
神威的表情逐渐变得阴霾。
高杉作为他的合作伙伴,关系隔了一千九百多米,他也不怎么在意。可是,为什么连他(那从小爱黏着他跟着他抱着他搂着他亲着他各种撒娇)的妹妹也对他表现得兴趣乏乏!?
那家伙是谁啊?
不屑地瞟去一眼,神威愣了愣,随即露出狡黠的笑:“还以为是谁呢?高杉啊,你怀里抱着的人好眼熟。似乎是我那没出息的妹妹的地球监护人吧?”
话一出口,当即换来高杉的怒目和神乐的惊呼。
“果然是阿、阿银……”看着阿银那紧紧缩在别人怀中恨不能将自己揉进去的样子,神乐那叫一个震惊,往前跑了几步,又被高杉的剑挡了回去,一肚子的火顿时熊熊燃烧了起来,“你这个独眼龙!你对我家阿银做了什么阿鲁!?快点放开他!”顿了顿,猛然想起什么,惊悚地看向高杉,“等等……难道、难道之前阿银说的那个‘和他一起经历过很多的、在他的心里占据一定重要地位、已经向他告白而且他还要死不死地认真思考着要不要答应的’男人——就是你!?”
高杉瞳孔一缩。
“什么意思?”他的确是暗恋了阿银很久没有错,也和阿银一起经历过很多,虽然应该是在阿银的心里占据了一定的地位,但是……他没有向阿银告白过吧?而且目前还处于没来得及向阿银告白就被他逃了开去、要不是阿银的记忆被药物扭曲了,肯定会一直老死不相往来下去的状况。
“你装什么!?阿银都被你抱在怀里了你还装什么?”神乐怒了,伸手指向高杉,开始批判,“我就知道!阿银平常喜欢的都是大胸脯细腰长腿的大姐姐,是属于绝对不会把时间浪费在男人身上就算走在路上看见男人了也会一脚扫开的类型。如果不是因为那个向他告白的人和他经历过太多的事情,担心着如果拒绝了对方的告白两个人可能连朋友也没得做的话,阿银又怎么会整天那么烦!好啊你——我之前还怀疑到底是假发还是那个只会哈哈哈的笨蛋墨镜男,搞半天原来是你!”
神威乐了,冲姗姗来迟的阿伏兔招了招手,正式加入阿伏兔的看戏团。现在这状况怎么看,神乐也没有打下去的迹象,正好做中场休息,看戏无压力啊。
高杉的脸色更加严肃了:“你的意思是,有男人向银时告白了?”而且还是最近的事?而且银时还认真地思考了?而且他还很有可能准备答应了!?
……
他要杀了那个趁虚而入的男人!
神乐冷哼一声:“做得出来就应该不怕承认。什么嘛,充其量也就是这种程度的男人。”手上的伞紧了紧,猛然抬起,“我是不会认可的,绝对!我的目标是要给阿银找一个家世优良背景雄厚有名有钱有权的女人,然后在阿银入赘过去的时候也跟着过去,务必要拿到遗产!职业是恐怖分子的男人别说钱了,就连房子之类的不动产也没有,我才不会让阿银嫁过去吃苦呢!”
你在意的是这一点啊!?
……
包括神威和高杉在内的众人只觉额头一阵黑线。
刚刚还沉浸在“原来阿银早就考虑要接受我的告白”喜悦中的土方瞬间清醒,眼神诡异地瞪了神乐好一会儿,毅然决定以后要让阿银和这家伙保持相对距离。
要不,让阿银搬进真选组?
话说太可怕了这孩子。阿银平时到底是怎么养的?
果然还是让阿银搬进真选组吧。
而且除了这家伙,万事屋还有个叫新八的小鬼。那家伙虽然唯一的特长就是吐槽,但耐不住阿银疼他们啊。
啊啊啊,不行,一定要让阿银搬进真选组!死缠烂打也要让他搬进真选组,消除一切可能会在他面前说自己坏话的人的存在性,大胸脯细腰长腿的姐姐和家世优良背景雄厚有名有钱有权的女人通通隔绝!
作者有话要说: 打斗中的小剧场
神威(笑眯眯):其实,我是妹控来的。
神乐(大怒):控你妹啊!
神威(一本正经):控的就是我的妹啊。
神乐:……
☆、夜兔来袭请注意(下)
“晋助,这个孩子是谁啊?”高杉怀里的阿银不解地抬起头,怯怯地问道,“为什么一看见她,你就皱起了眉?”
高杉回过神来,笑着抱起阿银:“没什么,待会儿再跟你解释。”一边看向仍旧坐在观众席看戏的神威,冷声道,“你的妹妹,你最好自己解决。”
“什……”神乐怒气上涨,正要飞扑过去,就被倏忽从边上闪出的神威挡住了,“别挡道!”
“做不到呢。怎么说那家伙也是我难得找到的合作伙伴,想要在宇宙各处大展拳脚大搞破坏,可得靠着他的头脑。”神威还是那副笑容满面的脸,可那双微微睁开的眼睛底下蕴藏的凌冽杀意却愈来愈多,“说到底互相帮助,给他行个方便也没什么不妥的。更何况,刚和好久不见的哥哥相遇,就想着要从别的男人怀里抢走另一个男人——不觉得自己这样做有点不太对吗?这可不是一个优雅的女士应该做的事情哦,小神乐。”
说话间,高杉已经抱着阿银从房间的另一个小门离开了,藏在暗处的土方自然也跟着移动了开去。
神乐看得到阻止不了,嘴角抽了好几次,终于还是没忍住,架着紫伞就是一番子弹扫射:“吵死人了!谁想要从别的男人怀里抢走另一个男人了!?那可是我们家的阿银,那可是我们家的老板,退个一百步来说也是我的地球老爹!更何况你算什么哥哥?能对老爸和亲生妹妹都下毒手的人……”
话音未落,耳边倏忽传来呼啸的风声!
神乐瞳孔一缩,下意识地抬手去挡,却还是被狠狠一击踢中了头部,整个人飞了出去,撞塌了一堵墙。
烟尘弥漫中的神威眼神很可怕,笑容不减的表情看起来尤其恐怖:“小神乐,你这么说哥哥,哥哥可是会生气的。”
咳嗽声不断传来,神乐一掌推开堆积在自己头上的倒塌的墙砖铁片,脸色暗沉地站起身:“哼,我才是更应该生气的那一个。神威,你不是很自满于自己的夜兔血统吗?现在居然听从人类的吩咐,当起了拦路虎?”
“这可不是听从他的吩咐,而是被妹妹无视的怒气。”神威竖起一根手指,“刚才开始我就说了,你才刚和好久不见的哥哥相遇,嘴巴里喊着的心里想着的居然是别的男人。就算我以前的确砍掉了老爸的一条手臂,也险些杀了你,但说到底我还是很疼你的啊。”说罢,恬着脸笑道,“不如这样吧,你叫我一声哥哥大人好,我就不和你打了,直接放你过去。怎么说合作伙伴的,还是可以继续找的。可是妹妹却只有一个啊。”
神乐嘴角抽了抽。闭眼,深呼吸,再睁开眼时,已经是杀气凛然。
“做梦的门儿都没有——”
“咚隆——”
原高杉的房间内传来震耳欲聋的轰鸣,连带着整个飞船都猛烈地颤抖了一下。
“砰——”
不知是从哪里传来的极力撞击,整个飞船都随之抖了一抖。爬在前方的山崎被吓了一跳,抱在怀里被充当临时麻袋的衣服松了一边,掉出一颗手榴弹来——落在了从后方伸出的冲田的手上。
“小心一点啊,上面可是机械维修部,要是弄出点什么声音,被人听到了,爬下来检查也就是几分钟之内的事情。”低低的声音紧贴着耳朵传来,夹带着暖暖的风,直吹进了耳朵里,说不出的痒。
山崎很不美观地缩了缩脖子,突然发现这个动作看起来像老鼠,顿了顿,又很不自然地恢复了原状。刚准备回头说句什么,却被忽然从脊椎处窜起的酥麻感刺得身子一僵:呃,冲田队长的手放在了哪里?
“嘘。”冲田比了个噤声的动作,又靠近了几分,声音压得极低,“上面的房间有人进来了。”
……
好吧,我知道上面的房间有人进来了,我听到脚步声了。冲田队长只是想要提醒我,但是这里的地道又特别挤,两个人根本无法并排,所以他才会那么艰难地把我压到趴下,并将自己的大腿放在我的两腿之间。冲田队长绝对不是故意的!他那不住喷到我脖子上的气息不是故意的!放在我腰上的手也不是故意的!不要想太多啊山崎退!
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中,山崎红着脸无声地自我腹诽。一会儿谴责自己思想觉悟太低出任务的时候居然还有心思想东想西,一会儿觉得冲田队长绝对没有自己想的那么龌龊他不能这么YY人家,一会儿想着他们两个人距离是不是太近了一点真的很不自在啊,一会儿又暗骂自己是脑残地道也就那么点位置有得趴就不错了。整一个思想纠结,完全没有留意到那将自己压趴下的某人正笑得欢,两排大白牙在黑暗中闪着诡异的光芒。
“啊,好累好累!那个神威也真是的,好打不打,居然打到了电源区,还把电源导入器给破坏了。这不是瞎折腾吗?”隔着地板传来了说话声。许是因为电源被破坏,除了特定的几个房间里有单独电源的照明工具外,大部分地区都是黑漆漆一片。所以飞船里的人说话和走路的声音都不自觉大上了几分,反而方便了一直在地道里偷听的冲田和山崎。
但也因为这样,冲田和山崎不得不更加小心。黑暗中,人们视觉以外的感官会比平常敏锐两倍,为了避免被发现,每当地道上方传来脚步声和谈话声时,两人都不得不暂停下来,等他们走过了再继续爬动。
然而头顶那几个刚进房间的人,似乎暂时还没有离开的迹象。
“就是啊,高杉大人还吩咐我们尽快修理好。”一个清脆的声音附和道,“这种一个不小心就会引发爆炸的工作怎么能尽快呢?”
另一个稍显沉稳的声音响起:“别埋怨了,反正你也没做多少不是吗?大部分都是我和次郎做的。”
清脆的声音当即撒起娇来:“嘿嘿,知道大哥和二哥最疼我了,自然不会让我多吃苦。”
脸朝下在地道里趴得颇为无语的山崎此时更加无语了:这算什么?刚才为止还是下属偷偷聚集在一起说上司坏话的午餐谈话会,一下就转到了兄弟间表达款款情深的家庭聚会吗?这种进化速度不会太快了?喂!话说你们就是要聊也找点有价值的主题啊,例如说春雨和鬼兵卫下一步打算怎么做之类的,让我们这些听墙角的人也跟着激动一下嘛!
刚才第一个响起的声音带着笑意,再度冒出:“那小三郎打算怎么报答我和太郎呢?嗯,我想想,太郎就算了,反正他是老好人,不求奖励的。”
被叫做太郎的人也笑了,低沉的声音像从嗓间挤出来一样:“别胡说,别人的奖励我可以不要,但要是咱们可爱的弟弟小三郎,那不管什么奖励我也得占一份。”
呃……这是什么状况?从家庭聚会式的谈话转到了“老师请给我小红花作为奖励”的幼稚园式对话吗?你们聊天的标准有没有太低了一点!
山崎嘴角直抽。
“那给二哥一个奖励的吻吧,可不许嫌少!”小三郎脆声道,随即传来响亮的一声“啵”,接着便是唇舌相互纠.缠的吮吸声和渐渐变得急促的呼吸声,“唔……哼……唔嗯。”
山崎难以置信地眨了眨眼:咦?
“哈啊……二哥真调皮,都说了只吻一下,却硬要死死按住我的头。”小三郎的声音带着几分喘,音色却比刚才柔和了好几份,乍耳听去,比起责怪更像是调情。
“这不能怪我,我们家小三郎的味道太好了,一不小心就放不开手了啊。”次郎慵懒地道,不知又做了什么,换来小三郎一声甜.腻的惊呼。
山崎的眼睛瞪得无比大:咦……咦!?
“我说,你们两个都忘记旁边还有个老大了吧?”似乎是被无视得有些不爽了,太郎闷闷地开口。
小三郎当即蹭了过去,讨好般地叫道:“那大哥,我也亲你一下……不,两下!两下怎么样?”
“好啊。”太郎哧哧地笑着,“不过,你要亲的可不是嘴巴,而是这里哦。”
隔着地板可以听见清脆的“滋喇”一声,没有猜错的话,应该是裤链被拉开的声音。而后传来了小三郎娇.嗔般的话语:“大哥比二哥还不老实,就知道欺负我。”但很快,责怪的话被淹没在了一阵接一阵的吮.吸.舔.舐声中,时不时还夹杂几道来自太郎的喘息声和二郎调笑的声音。
山崎默默地把拳头放进嘴里,狠狠一咬!
刺痛的感觉证明了他不是在做梦,然而上面正在发生着的——呃,是现实吗!?
作者有话要说: >_< 下章又疑是肉渣……
咳咳,看到的亲请装作啥也没看到……
药坚信,我们都是CJ的!!!
☆、请牢记隔墙有耳(上)
上面那三个声音都是男的吧?而且上面那三个人是亲生兄弟吧?这已经不是男男相恋的问题了,这是更重口的乱X啊!
苍天啊大地啊都他妈的是变态啊!那啥,作为人民警察的他现在是不是应该揭竿而起冲出地道告诉这三个迷途的孩子,美女处处有美男也满街都是,要是他们实在饥渴可以到歌舞伎町XX街XX号的牛郎店找人;还是应该指着他们的鼻孔痛斥他们兔子都不吃窝边草啊他们连兔子都不如;又或者是想方设法找到他们的家人的电话试图让他们的父母姐妹乃至于小学初中高中老师对他们进行再教育……
山崎眼珠子狂转脑中迅速闪过名为“拯救在人生道路中迷路少年”的方案若干,一边抽空在脑海里疯狂大喊“你们给我差不多一点”。
可上面房间的三兄弟正忙着互相交流感情呢,又怎么会听到他心里的咆哮。声音不但没有减小,反而随着时间的推移愈加大声。衣料相互摩擦的声音在黑暗中格外清晰,隐约传来皮.肉.碰撞的细响,连空气也变得火.热了起来。
山崎……从来没有那么想要死过。
一直积极向上思想纯洁连爱情动作片都没有看过多少,只一心热衷打羽毛球吃红豆面包和监察工作的他……居然听了一次活.春.宫。
还是男男加兄弟加3P的重口味春.宫。
并且听着的时候,身边还陪着自己的上司冲田。
还有比这更糟糕的状况吗!?
“真是热烈的战场呢。”冲田的声音忽然传来,若有似无的音量,有风轻轻浅浅地从耳畔吹过。山崎忍不住缩了缩脖子,惹来冲田一声低笑。
正上方的地板忽然传来重物落地的声音,随即是小三郎细腻得让山崎想撞地板的声响:“啊啊,好痛的。二哥你就不能轻点吗?”
仅隔一层地板传来的声音,就像那人在耳边说一样,清晰得不得了。山崎当下红了脸,也不敢对冲田表抗议了,一头扎进手臂间当鸵鸟。不管怎么说,保持安静最重要,若是被发现了,潜入者外加窃听狂的命运绝对是三百六十五种死法种种不一样。
“别啰嗦,快点趴好翘.起.屁股。”二郎的声音略带沙哑,“看着你用嘴巴服.侍老大,我都快忍不住了。”
“这样做没问题吗?电源区的维修可还没完成呢?”小三郎嬉笑道。
“放心吧,少我们三个也没什么的。现在到处黑漆漆的,那么多人挤过去反而会耽误维修工程。”太郎笑道,“还是说……你想要在众人面前做呢?黑暗的环境里,虽然知道别人什么也看不见,却还是会感觉自己□的身体被暴露在众人眼下,因为羞耻而更加的亢奋。呵呵,似乎也不错呢……”
山崎差点没吐血:喂——你们给我注意一下影响!俗话都有说隔墙有耳啊!你们三个不要以为停电了把自己关在房间里就不会被人发现,地道里还有两个人趴着呢!我是来做任务的,不是来听你们说这些露骨得81禁的话的!
小三郎似乎也笑骂了几句什么,声音刚出来就被一下接一下的深吻盖了过去,渐而含糊,最后氤氲成一团暧昧的空气。
“乖乖趴好了,小三郎。”二郎道,“哥哥疼你哦。哥哥的手已经放在了你的胸前,啧啧,你的小红豆都已经硬了啊……”
变态!
山崎心底暗骂。
然而骂人的话刚冒出心头没过几秒,他的身体就僵了:呃,冲田队长的手……放在了他的胸前……
骗人的吧?喂,骗人的吧!?
冲田队长一定是不小心才会将手放在这里吧?嗯嗯,一定是的,因为这里可是地道啊,地道可是很挤的啊。为了不被上面那三个家伙发现,从刚才开始冲田队长就保持着一个动作,时间长了的话一定会很累的吧?所以才会不小心把手移到我的胸口位置,他只是想要放松一下手部肌肉啊——没错,就这样想吧山崎!一定要往积极的方向想啊山崎!在这种危机的关头,要是一个不小心思想行差踏错,你的下场就会和上面那三兄弟中小三郎一样的了山崎!
“二哥,嗯……摸一摸……”小三郎难耐地叫道,“胸口好难受呢,你摸一摸嘛……”
摸你妹啊!
感觉到冲田的手随着小三郎说的话慢条斯理地触上了自己胸前的两颗凸起,山崎第一个反应就是骂娘。灵动的手指顺着那两颗小点划着圈圈,时不时抠弄一下顶端,力度不大,隔着衣服的触碰甚至可以称得上优雅。然而对于此时此刻的山崎来而言,已经算是有助干柴熊熊燃烧的一把烈火了。
“啊……二哥,别隔着衣服嘛,手伸进去啊……”小三郎又叫了起来。
山崎瞪眼:喂!你这不是添乱吗!?
冲田的手轻易地扯开了腰带,从上衣下摆的位置探了进去。微凉的触觉让山崎情不自禁地蜷缩起身子,双手条件反射地撑住地面,阻挡冲田的攻势。突如其来的动作使得他整个人往地道砸了一下,“砰咚”一声巨响传了开去。
“什么声音?”二郎一下停止了动作,疑惑地四处张望。
山崎不敢动了。
“可能是老鼠吧?”食髓知味的小三郎有些不满自家哥哥停下的手,隔着地板可以听见他扭动着身躯的细碎声响,“就算是大型飞船,也会有那么一只两只老鼠的。话说你还要不要来?不来的话,就把位置让给大哥嘛。”
“你个小妖精!”二郎拍了他的臀.部一巴掌,清脆的“啪”一声,听得山崎的脸又红了几分,“那么几秒也等不及?”
“啊……因为二哥说要疼我啊,我连一秒也等不了~~”小三郎撒娇道,“为了这次的任务,我们一直在忙,我都忍了好久了。”
“放心,哥哥们一定会好好地喂饱你。”太郎凑上去和他亲了个嘴,呼出一口气,“来,想要我们怎么对你,说出来我们才会照做哦。”
“啊啊,那……把手伸进我的衣服里,嗯……用力捏,对!”叹息一般的声音,“嗯……好舒服,捏得我好舒服……”
小三郎的话一出口,适才探入自己衣服里的手也跟着动作了起来。山崎惊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正准备反抗,就听到冲田贴着耳畔近乎耳语般的声音:“要是乱动的话,可是会被发现的。”
……
你这算威胁吗,冲田队长?要是被抓的话,你以为自己逃得掉吗?
山崎泪流满面。
修长的手指在肚脐上点了点,顺着结实的腹部往上滑去,有点痒。被手指碰过的地方像是着了火,发起烫来。山崎侧过脸去,咬着嘴唇,拼命对自己催眠:那是狗爪子,那是狗爪子,那是狗爪子……
这是职场X骚扰啊混蛋!
什么时候万年小透明也有被上司这个啥和那个啥的危险了!
现在辞职回老乡还来得及么!?
作者有话要说:
☆、请牢记隔墙有耳(中)
冲田无声地勾起一边嘴角,手指慢慢爬上山崎的胸膛。起初只是用宽大的手掌,偶尔会掠过那两颗可爱的小东西,而后感觉着山崎的身体在自己的手掌下渐渐升温,浑身都在颤抖。
黑暗中看不到山崎的表情,但一定是满脸通红的害羞样。
“哥哥……哥哥,下面也要嘛……”小三郎的声音就像噩梦,让山崎通红的脸一个瞬间差点变得死白。
下面?什么下面?哪里下面?下什么面?面什么下?摸一摸就好了,你们这三个变态兄弟还打算做什么!?
扣得紧紧的腰带“咔嚓”一声被松开了,一只手猛地伸进裤子里,一连突破了外裤和内裤两层障碍,直捣黄龙,猛地握住了某人的命根子。
山崎猛地吸了一口气。
喂——谁来救救我!?再下去就真的不行了,再继续的话就算这次的事件能完满解决,我也没有面目回去见真选组的众多兄弟乃至于武州的乡亲父老了!啊啊,近藤老大我对不起你,你千辛万苦把我从乡下带出来,我居然没有守身如玉……啊呸!我居然没有学会在江户这个鱼龙混杂的地方出淤泥而不染,而且还好死不死地栽倒在了冲田队长的手上。多年前死去的爹娘我也对不起你们,有了这么个被男人握住……的心理阴影,也不知道以后我能不能顺利传宗接代——不会一洞房就想起被冲田队长压在地道里的场景吧?
“小三郎,你真不乖,不过是摸了两下,居然就精神了起来。”太郎带着明显笑意的声音传来,打断了山崎满脑子欢腾的思绪。
冲田也贴着耳朵悠悠地冒出一句:“你和他一样哦,阿崎。”握着某个物件的手灵巧地上下动了动,引来山崎蓦然粗壮的喘息,“这么快就变得精神了起来,会让我忍不住怀疑,你是不是已经暗恋了我很久了呢?”
山崎羞得头都快抬不起来了。天知道他为什么会有冲动?而且还来得这么旺盛……啊啊,一定是首次听活春.宫的原因,也有可能是自己憋太久了。上次吃自助是什么的事情来着?
半年前还是七个月前?
啊啊啊——忘记了,事情太多任务太繁重也不是他可以控制的啊!
接下来便是相对无言的时间,隔着地板还是能听见那三兄弟毫不掩饰的吡——和吡——。黑暗使人的感官更加灵敏,山崎只觉得从来没有发现过自己的身体那么敏感过。放在胸口的手轻柔的抚摸山崎甚至可以感觉到冲田手指上明显的老茧,那是平常握剑过多的痕迹。
一想到那双往常一直用来握剑的修长的手,此时正肆无忌惮地在自己的身体各处游走,山崎就止不住唇间的叹息。
不好了,这下真的不好了……
山崎迷迷糊糊地想着,忽然感觉下半身一凉(此处被河蟹咬掉了QAQ)
有些无措地侧过头,想着不能说话好歹也眼神交流一下,让冲田队长悠着点。不料刚转过头,就被似乎早已料到的冲田吻了上来,那种带着极度侵略性和占有性的吻几乎要令人发疯,躲不开闪不掉,气势汹汹,排山倒海一般。
(此处也被河蟹咬掉了QAQ)
“唔……”虽然被吻得入了神,但山崎还是感觉到了疼痛,痛苦的叹息从嗓间挤出,又迅速被冲田出神入化的吻技撩.拨成了欢愉的□。
(此处还是被河蟹咬掉了QAQ)
冲田舔了舔嘴唇,感受着山崎在自己的手指下微微颤抖,脸上露出势在必得的笑容。
冲田和山崎在地道里的活动暂且跳过(作者表示顶着具有防弹作用的锅盖狂奔出服务区),镜头先转个方向。
真选组鬼之副长土方十四郎,表示这辈子从来没那么窝囊过。
人前人后向来站得笔挺笔挺的他今天跪了一天,在地道里通风口里爬得像只大鳖似的——算了,都是为了潜伏,都是为了救人,一切以行动为上。
自家恋人被阶级敌人加国家叛徒的某混蛋吃豆腐了,忍得青筋爆出眼底通红差点吐血——也算了,都是为了保证阿银的安全,都是为了避免潜在危险,“忍”的背后点点滴滴都是血和泪啊。
然而现在……
远远看着那抱着阿银飞快奔跑得跟上了发条似的某人,土方一口白牙差点咬碎:那混蛋是在耍人吧?那混蛋是知道有人跟着他,所以才故意跑得这么快的吧?那混蛋怀里还抱着个人呢就不能有点自觉!?连累他这个跟踪的人爬得跟八脚蜘蛛一样也就算了,阿银的脸色都因为他一路狂奔而变得苍白了啊混蛋!
“呜……”似乎是应和土方的想法,高杉怀里的阿银小脸一皱,难受地蹙起了眉头。
高杉的速度立刻大减:“怎么了?不舒服吗?哪里会痛吗?要不要紧?”
“有点头晕……”阿银弱弱地开口。
意识到自己走得太快的高杉很快就把速度完全降了下来,让阿银换了个舒服的姿势靠在胸前,稳稳地走着。手臂上缠着的照明用挂饰将眼前的路照得清晰可见,总给人一种在住宿学校和同学夜游的感觉。
高杉静静地走着,阿银静静地靠着,土方静静地跟着。四周悄然无声,那些个奔走着的春雨和鬼兵卫成员也许天生有着趋利避害自动远离老大的功能,一路上连个人影也没看见。要不是知道自己的手下还没那么强而有力的反击能力,土方几乎都要以为这里已经被真选组攻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