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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妄想车厢 当前章节:15022 字 更新时间:2026-6-2 10:30

一遍、一遍,一遍又一遍。

偏执地重复着同一个句子,熟悉的声音少了年少时候的稚嫩,平添几分磁性。阿银甚至分不清,这个声音到底是在扭曲他的记忆,还是将他和高杉本人的记忆都扭曲了。

唯一知道的,是他的声音随着时间的推移,愈发变得温柔起来。没有僵硬,没有疏离,像是原本挡在声音上的一层白纱被揭开,露出原本的模样。

还有记忆被扭曲后,高杉对他的态度、和他说的话、轻轻捏在他脸上的手、轻轻烙在手背上的吻、隔着一层衣服传过来的体温和小心翼翼得似乎抱住了绝世珍宝一般的拥抱……都让人无法忽视。

满满的全是爱意。

……

猛然吸一口气,阿银回头,狠狠地撞进了土方怀里。

歉意不能代替爱意,他……只能对不起高杉了。

还有,“有你在真好,十四。”阿银低声道。

被冷不防抱了个满怀的土方一怔,嘴角勾起愉悦的弧度:“这也是我想对你说的。”

作者有话要说:  还没完结的!!

虽然最后一句话很有HE了就这样了幸福大结局了的赶脚……

但这篇还没完结的!!

根据车厢我扯剧情的尿性【这各词一定不是我自己说的

走过路过不要错过,

重点和河蟹都还在后头呢XDDD

☆、禁药暂告一段落(上)

接下来的事情就不关阿银的事了。

挤在车里跟土方他们一起回到了真选组大本营,颇为意外地在那儿看见了新八——这孩子自从被强行带走以后,就一直守在真选组里等消息,又急又怕却又被勒令不准离开(主要是真选组的人担心他一个脑子发热冲回那连通飞船的仓库,坏了他们的计划),吓得够呛。阿银一露脸,当即来了个新八式飞扑,宽面条泪地抱住了人就死不撒手。

被幕府派来的除了松平大叔带领的援军以外,还有一大票据说在科研领域有着崇高地位的医学家。他们很是自觉地接手了真选组从飞船里救出的人质,抽取血样提取病毒调查实验做手术……忙碌得昏天暗地的。必须说明的是醉梦乡虽然是个效果彪悍的禁药,成分和制作方法都各种复杂,但在土方和冲田顺手从飞船里捎回来的图纸帮助下,众医学家们还是很快就找出了解决方法。

尽管知道阿银已经差不多全部恢复了过来,可这几天实在担惊受怕够了的土方还是本着“小心至上”的原则,把恋人连哄带骗地拐到了医学家面前,让他再接受一下检查。这么一来,土方本身对醉梦乡具有抗体的事情就被暴露了,刚刚找出解决方法却又苦于解药制造时间过长需用原料过于贵重的医学家们大喜,让阿银留下的同时也扣押了土方。给阿银检查给土方放血,一时间,两人也被迫进入了忙碌状态。

神乐这丫头逃出飞船后就一直不知所踪,阿银原本还担心着她是不是已经跑到了什么地方倒下了。不想新八跑回万事屋一看,囧囧地回来报告“那家伙正躺在定春背上睡得口水都留出来了”。至于皮外伤?别傻了,夜兔族都是另一个版本的非典型蟑螂命,就是断骨伤肺也能自我痊愈,区区几个伤口又算得了什么呢?

阿银于是放下了心来,每天接受着检查,看看体内是不是还有没被清除干净的病毒。

同时也每天接受着众多担忧他的朋友的拜访,在他们口水喷洒式的关怀下表示自己以后一定会好好注意,坚决不让同样的意外发生。

幕府军队围剿的结果虽然没对外公开,但阿银身在直接听命于幕府的真选组,多多少少也能听到些消息。

据说松平大叔率领大量空舰冲到了高杉的飞船外,二话不说就来了个冲击炮扫射。

据说松平大叔狠、高杉比他更狠,冲击炮还没打过来,他就启动了飞船自曝系统,死也要拖着幕府的军队一起。

据说飞船自曝效果极其惊人,半个江户差点都被炸没了——幸运的是那天跑去围剿的空舰是刚从别的星球买来的高级货,全都配备着防护罩的功能。这边刚看见飞船发出不正常的光芒,那头空舰们就迅速在空中呈包围状,愣是拼着毁了五驾空舰的代价,把冲击给挡住了。

据说高杉极其狡猾,早在飞船自曝时逃到了别的地方。松平大叔带领的空舰刚挡完爆炸,一回头就对上了从别处开来的三驾飞船,防备不及,吃了个大亏。

据说这次的战役打得很是夸张,惨烈程度几乎直追当年的平壤之战。大使被牵涉进禁药事件的外星国家为了面子,纷纷援助幕府,短短几天时间,愣是把高杉为首的鬼兵卫和春雨揍得回了宇宙。

据说那个叫玛冬历的天人商人去向不明,幕府找遍了所有它有可能去的地方都找不到半点迹象。有人猜想它可能加入了春雨,跟高杉一众去了宇宙,毕竟一个有极佳商业头脑和药物制造才华的犯罪分子,任何时候都是犯罪组织里受欢迎的人物。

偶尔身旁讨论这起战争的人多了,阿银也会挤过去凑个热闹。但从来都只是听着、听着,不发表任何意见。偶尔话题被移到了“说起来真的很奇怪,高杉扭曲记忆的名单里有富商、高官和天人大使很正常,为什么阿银也会在内”的时候,尴尬地笑笑,摸摸鼻子表示“连你都不知道,我怎么可能知道”。

……

阿银怎么可能不知道。

只是,这世上有些事情,不知道比知道了要好。在什么都不清楚的时候,可以责怪他,可以谴责他,可以在碰面的时候和桂背对背,朝那个脱离了正确道路的他们曾经的同伴举剑。因为不清楚内情,所以理所当然。

可现在——在记忆恢复过来的时候,回忆一下高杉对他的态度,再结合当初高杉说的“如果只有战争能让那个人留在我身边,那就发动战争吧”——傻子都知道高杉说的“那个人”是谁。

所谓的真相被搞清楚弄明白,除了愧疚没有什么别的想法。

阿银想,日后他肯定不能再像以前那样面对高杉。

青梅凋零,竹马尘封。当年那个眼底始终带笑、有些嚣张有些傲慢却比谁都体贴的男孩,终究是走了岔路,站在了离他很远的地方。禁药醉梦乡引发的一连串事件,到这里就暂告了一段落。

除了针对春雨和鬼兵卫的宇宙通缉令在各个星球内发布、数十个医学家在调查醉梦乡的时候发表了具有划时代意义论文而获得诺X尔医学奖、真选组救出人质若干表现优异全体成员的工资都上涨百分之二十、阿银和神乐因为帮助警方剿灭恶势力而获得“最佳市民奖”以外,生活基本没发生什么变化(变化已经够大了吧,掀桌)。

人们的生活逐渐恢复了平静,每天还是该开酒馆的开酒馆(登势)、该当陪酒女的当陪酒女(阿妙)、该做人妖的做人妖(西乡一众)、该躺在公园长凳颓废的躺在公园长凳颓废(Madao长谷川)——只是每当一天的工作/休闲/无聊结束后,他们都会成群结队地跑到真选组喝酒聊天,并挂上探望阿银的名号。

可惜,他们的积极只能让阿银在一定程度上感觉无奈。

……废话,能不无奈吗?

神乐和新八天天都赖在真选组已经够让他烦的了,好不容易等到三餐时间,目送两个小鬼头跑去吃饭,正准备和土方抓紧一切机会偷个香——嘴巴刚贴上没几秒,紧闭的门就被西乡一脚板踹开了……

两个暗地里相恋的男人仰天长叹:再这么下去,他们一定会成为世上第一对在接吻过程中被吓死的情侣。

为了避免那种很挫的死法,阿银甚至在想,要不要干脆将他和土方已经成为一对的事实告诉大家算了。毕竟在禁药事件里发生了太多意外,有那么几次阿银甚至觉得自己再也见不到土方。险些失去的惊恐和侥幸逃脱的庆幸,落差极大的两种心情一比较,就是向来在意身边人看法的阿银,也忍不住思考:反正平常我都那么任性了,不如再任性那么一次,对大家宣布“我出柜了”吧。

怎么说,光明正大地宣告恋情好处多多,一来对他和土方日后的相处能提供无数便捷——就算那些家伙永远不知道自觉是何物,但为了避免“误人姻缘天打雷劈”,他们应该会慢慢养成进屋前敲门的习惯。

二来……正好能消除一下他心底对高杉的愧疚(阿银的想法是:既然我已经有了正式交往中的恋人,那就应该对恋人忠实。所以即使有些对不起高杉,但也算情有可原了)。

作者有话要说:  

☆、禁药暂告一段落(中)

土方的心情也是一样憋屈。

前些日子为了给醉梦乡配抗体原样外加解毒,他和阿银已经被迫每天呆在同一个屋子里啥事不做关用眼神交流来着了!对于正处于恋情进行时,正是需要如狗皮药膏互相黏在一起的他们而言,这种走精神恋爱路线的行为简直就是酷刑!好不容易最近得空,能过得舒服些了。可每次想跟阿银进行点亲密的接触,不是要小心着神乐和新八,就是要提防真选组那群小王八蛋们,甚至还有那些不请自来的小酒馆老板娘陪酒女人妖颓废大叔牛郎机械制造师……等等等等!

感情歌舞伎町各种职业的人都来了啊混蛋!感情你们都把警察局当做是菜市场想来就来想踩就踩啊混蛋!感情刚赶走一个高杉就来一个猿飞一个阿妙一堆人妖军团啊混蛋!感情你们前仆后继的就没把我放在眼里啊混蛋!我家的银时人缘再好也是我的!你们这些不是恋人不是家人的家伙全部给我退居到第二线要是再挡住我和银时的恋爱之路就全部把你们拖出去切腹啊混蛋——

注:以上全部引自土方的心中咆哮。

心有灵犀的两个人很快就从对方的眼神神态态度中察觉到了什么,在经过几次短暂谈话后(谈话不得不短暂,主要是除了睡觉时候,他们身边都围着太多人了),两人终于下定决心——宣布恋情。

然而,人生之所以被称之为人生,就是因为它总喜欢在预定的计划中发生几起意外。

……

“那个……”土方挑眉,看向这个一大早扑到他和阿银房门外的“意外”,囧囧地开口,“呃,山崎?”

“副长——”山崎泪流满面地抬头,脸上带着病态的潮红。请注意,是真的泪流满面,整张脸都湿漉漉的跟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异常丰富的泪腺让没做好心理准备的阿银吓了一跳,“哇!你刚跑去跳水了还是跑去洗头了,别告诉我你脸上的都是眼泪!”

山崎凄凄切切地将视线移到阿银身上,哭得通红的眼睛跟只兔子一样:“旦那——”声音那叫一个凄婉哀绝,唱大戏的都拖不出他那跌宕起伏的长音。

阿银很无语地给他递了一块手帕,另一手朝坐在边上好奇宝宝状的神乐和新八挥了挥。都说男儿流血不流泪,山崎都哭成这样了,指不定待会儿会说出些“家乡发大水家人尽丧命”的悲惨话题。这种时候小孩子最好还是别在现场,不然悲伤的气氛一传染,难道他还得看这俩孩子跟着山崎大合哭?

俩孩子对视一眼,很自觉地起身,走到角落坐下,咬着香蕉一脸看戏样。

阿银:“……”他错了,这两只根本就不该用正常孩子的角度看待,他们跟着山崎一起哭的概率比他们乱入到别的剧场成为海X王的可能性还小。

忽略掉神乐和新八,土方皱着眉头将山崎拉到身边坐下:“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以至于你要大清早跑到我们房门外哭得跟死了亲爹似的……不带这么吓人的喂。

“副长……”不问还好,一问,山崎那刚刚有点止住的眼泪又有了冒头的迹象,“救我、救救我!”

土方眼皮一跳,和阿银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的神色中看出了不解。

求救?大清早在自家大本营向人求救?

土方忍不住伸手去探他额头的温度了:“你真的没事吧?发烧烧坏脑子了?这里可是真选组的地盘,又没有发生内乱,你闲着没事找茬呢?”

“不是的!这件事除了近藤老大和副长之外,别人都帮不上忙。但是近藤老大还在接受病毒清理的治疗,我实在不敢去打扰他。”山崎哭得几度哽咽,末了无意识地抓起土方的衣袖擤了擤鼻涕,那声音宏亮刺耳得让土方差点没一掌拍死他:“别哭了!到底怎么了,你倒是说啊!”

“其实……”山崎嘴巴一张一合,表情痛苦,“……”

两个男人面面相觑,很默契地往山崎的方向挪了挪。

“……”山崎的嘴巴还在一张一合,表情痛苦,“……”

两个男人眉头紧皱,手脚并用地挤到山崎身边,耳朵和山崎的嘴巴距离仅有一厘米。

“然后,冲田队长就强(吡——消音)了我。”山崎的声音低得比蚊子叫大不了多少。

沉默。

漫长的沉默。

倾听着的两个男人固定动作半晌,特地往后移了移,确定山崎的嘴巴没有在动以后,嘴角同时一抽。

土方猛地按在了山崎肩膀上嘶声力竭使劲摇晃:“不对吧!?前面明显还有什么吧!?你的声音是无下限低还是怎么着?是只有你听到了自己说的话还是连你自己也听不到啊!?时间地点起因经过全部忽略直接跳到你被冲田强(吡——消音)的结果可以吗!?”

“喂——”阿银一脚踹开土方猛回头一手一个小孩地将不知什么时候跑到前面偷听的新八和神乐拖走,“给我注意点影响啊混蛋!这里有小孩子在的啊混蛋!要谈论这种八十一禁的话题拜托你们躲到厕所可以吗?不要以为消音了别人就不知道你们在说什么!小看孩子的理解能力忽视对孩子的正确教育将来可是很麻烦的!”

“阿银,别把我们当啥都不懂小屁孩阿鲁。”神乐挣扎,“这种程度的事情以前在老家,我娘都当做睡前故事讲给我听的。”

一道雷劈了过来。

阿银震惊:这算什么?将八十一禁话题当睡前故事?神乐他娘,你从以前开始到底给这孩子进行了什么教育?

“就是啊,银桑。”新八摊手,“怎么说你们也是成年人了,别听到一些字眼就大惊小怪的。要是一直这样,以后出到社会你可怎么办?”

又一道雷劈了过来。

土方震惊:这算什么?这种老爸对上儿子般“哀其不幸怒其不争”的句式。银时,你从以前开始到底给这孩子进行了什么教育?

两个小孩对视一眼,纷纷露出坏笑,出了最强一击:“要是你们担心男人和男人在一起口味太重,我们驾驭不了。那也没什么,毕竟我们连阿银你和土方先生在一起都能接受了,别的自然也不在话下。”

……

晴天霹雳!

阿银和土方差点没把眼睛瞪出来!

“你们、你们先跟我来!”阿银目露凶光,将两个孩子强行拉走。

留下土方擦了把汗,对着泪眼模糊但眼底已经冒出八卦光芒的山崎道:“有什么问题你可以待会儿再提,现在还是先说说你和冲田之间的……呃,不为人知的孽缘吧。”

土方和山崎在那头交换信息,阿银在这头和新八、神乐对瞪。

不能怪阿银表情不平静态度不冷静没有发挥主角淡定的精神。实在是向来脸皮薄的他放弃了孤独终老的崇高目标,搁下脸皮谈了场早恋——呃,活了二十老几才姗姗来迟的初恋,也不算早了——还是直接跳出社会正常准则普通百姓规范的同性相恋,换句话说就是不会走路先学跑的另一个表现,谈恋爱的过程那叫一个好不容易。

每次出门都要找百般借口,小心翼翼得跟头顶放了个装满热水的盆子一样,生怕一个不慎让新八和神乐俩小孩看出什么端倪。

每次进行完恋人间的亲密接触后,都得清理掉全身从吻痕到气味的痕迹,生怕一个不小心让新八和神乐俩小孩看到什么不该看的。

恋情曝光事小,吓坏俩孩子导致他们将来对感情有什么心理压力事大!阿银从来都是以老板的身份奶爸的方法照顾这两个小破孩的!

……当然,时至今日,阿银发现自己之前的担忧完全没有意义。

别人是穷人的孩子早当家,放到他身上就是养在万事屋的孩子早当家。

早在他纠结地思考着要不要将恋情坦诚告知的时候,那两只就已经把八十一禁话题当睡前故事了。这感觉无异于当你在街上捡到钱,啪嗒啪嗒跑到失主身边交还,却被误认为是小偷,结果脸上挨了失主狠狠的一巴掌。

此情此景此感受,阿银就是再装,也淡定不了。

“说吧,你们什么时候发现的?在哪里发现的?怎么……咳,发现的?”

作者有话要说:  

☆、禁药暂告一段落(下)

新八和神乐对视一眼,开始奸笑。

阿银心底一咯噔:这架势……不会真的跟我想的一样,是我和土方之前在哪里做了什么被他们撞上了吧?

脑中迅速闪过和土方确定了关系后寥寥无几的几次约会。呃,自从第一次约会过程中碰上了熟人后,之后的几次碰面,他们都极其低调。只要是两个人的单独相处,必然约在酒店里。瀑布汗啊,他们两个总不至于跟踪我到了酒店,然后看了儿童不宜的全过程吧?

那是和他们一起在路上走着的时候,我和土方的眉目传情被他们看见了?嗯,这个倒是可能性很大。

正在阿银眉头紧皱冥思苦想,摆出了一脸钻进了牛角尖怎么也爬不出来的样子的时候,新八开口了:“其实……原本我们也只是猜测而已。可是看到银桑你的反应,我们就确定了。”

阿银:“……”所以说,其实刚才我是被诈了吗?

神乐撇嘴:“阿银,别翻白眼啊。要知道在你说有男人对你告白之后,我和新八就很担心,一直在认识的人里筛选阿鲁。找了十几天都没找到,又遇上了这次的禁药事件,担惊受怕了那么多天,诈你一下还不行了?”

阿银:“……”行,当然行。你们两个是老大,爱怎么都行。

顿了顿,还是忍不住询问:“你们从什么时候开始发现的?”

新八摸了摸鼻子:“最早是在几天前,你跟着真选组的车一起回来的时候。那时我就在真选组大本营里守着,看见你先下的车,然后回头朝跟在你后面的土方先生看了一眼。”

阿银的眼睛差点没瞪出来:“一个眼神就能让你看出我和他有私情!?”

“当然不止那样。”新八一本正经,“当人陷入恋爱的时候,他的眼神、表情和哪怕最细微的一个动作都能表现出他的想法。当时你看向土方先生的眼神就泛着柔光,嘴角还噙着笑意,那样子跟在看十年份草莓牛奶兑换券外加白金《JUMP》系列珍藏版一样猥琐。你说你都露骨成那样了,我又不是睁眼瞎,怎么可能看不出来。”

阿银震惊了,一根手指哆哆嗦嗦地指向新八:“你、你……明明只是一个新八而已,居然讲得出这种道理!?”

新八捶墙:“有必要那么大吃一惊吗?什么叫‘明明只是一个新八而已’嘛?我又不是白痴,说出这种道理怎么了!?”

神乐托着下巴插嘴道:“阿银的意思是,你明明只是一个除了眼镜和吐槽以外什么优点也没有的角色,居然也能说出这种大智若愚得听起来很有说服力的道理。”

“喂——你那也算在帮我说话吗?你到底站在哪一边的啊小神乐!?”

“我这叫就事而论,对事不对人呐阿鲁。”

“也就是说——”阿银突然开口,“你们两个对我和土方的关系,呃,不反对?”声音里带着明显的小心翼翼和试探。

点头。

“即使土方和我都是男的?”

点头点头。

“真的假的?我以前怎么没发现你俩的思想有那么开发!?”阿银激动得差点喷肝。

新八很无语地扶了扶眼镜:“银桑,这不是开不开放的问题。说实话其实从一开始我就觉得,不管你的恋人是男是女,你喜欢的话才是最重要的。从前我们就没发现你对身边的女性有什么想法,小猿一直追在你身后,你也从来不动心——嘛,口头调戏别人那种不算。难得看到一次你因为别人的告白神不守舍,可想而知你对那人有多上心。”

“就是啊。”神乐附和道,“再说了,就算那个蛋黄酱爱好者再混蛋,也比高杉要好一百倍!”

阿银一阵干咳。

好吧……某人终于想起来了。在记忆还没恢复之前,他曾经在飞船里和神乐碰过一面。虽然该死地极其不想承认,但当时的他的确是被抱在了高杉的怀里。

所以,这算是因祸得福,有比较才有差距吗?

阿银挑了挑眉,除了些许对高杉不被看好的同情外,更多的是轻松:“原本我还担心着要怎么说这件事,既然你们已经知道了,那我就放心了。”正好可以省下想法子宣布恋情的精力。

“为什么要安心?”神乐疑惑道,“虽然我和新八知道了,但登势婆婆她们还不知道啊。”

“没事的,你们知道就够了,登势老太婆她们光顾着照顾自己一天天老化的身体就已经够累了,不用知道这种事情也可以的了。”

“真的吗?登势婆婆可是一直很想看到银桑你娶老婆的,那种如同老妈等儿媳妇为自己倒茶的老年人愿望扎根多年,你确定不要先和她老人家打声招呼,免得以后你和土方先生的恋情突然曝光,会把登势婆婆气进医院?”新八很认真地思考着,“而且,就算不提登势婆婆。要是被小猿知道了,后果也绝对会是血流成河啊。”

……

阿银脑中闪过了登势老太婆连同凯瑟琳外加小玉追杀他的众多画面。嗯,作为歌舞伎町四大天王之一的登势,发怒起来堪比哥斯拉,很恐怖。

阿银脑中又闪过了猿飞边哭边死命朝他和土方扔苦无和纳豆的画面。呃,作为忍者杀手外加□爱好者的猿飞,发怒起来堪比贞子,更……恐怖。

“……嘛,嘛!以后的事情以后再说。对了,刚才山崎不是有事拜托我们来着吗?走,看看情况去。”阿银顶着一头汗起身,逃难似的往另一个房间走去,“哎呀这年头的失足青年太多了,连山崎也一个不小心泥足深陷,新八和神乐可千万不要这样啊。”

他的身后,两个小孩慢悠悠地跟着,脸上摆出鄙视的撇嘴表情。

“新八,看到了吗?这年头不愿意接受现实的的失足青年太多了,我们面前就有一个。”

“是啊。”

“新八,以后你可千万别变成这样啊。不愿意接受现实的人总有一天会被现实虐得死去活来的,就像某个银发卷毛一样被压倒了就永远翻不了身了。”

“……是啊。”

“别以为在背后说话我就听不见了!你才被压倒了永远翻不了身!你们全家都被压倒了永远翻不了身!老子是在上、面、的!”

“……”一般强调自己是在上面的人,一般都只有被压倒的命——神乐和新八同时这么想着。

回到另一个房间,意料之外的安静。

土方站在门槛边上,背靠墙壁,头朝天空,眼神空洞。他的指尖夹着一根香烟,烟头无声地燃烧着,袅袅烟雾弥漫在空中。山崎坐在屋子中央,一手撑着地面,另一手捂着嘴巴,头微微侧着,可以看见他眼角挂着的晶莹的泪滴。

两个男人之间,萦绕着一股烈士气场般的氛围。

呃……

“发生了什么事?”阿银很囧地开口。他顶多离开了十分钟,为什么这边的气氛会变得如此诡异?

土方回头,沧桑感油然而生:“银时,我从来没有像今天一样深刻地意识到,总悟这家伙已经恶劣到了这种地步。”

阿银:“……啊。”

土方疲惫地捏了捏鼻子:“我太累了,我觉得自己真的很对不起近藤老大。”

阿银和新八和神乐:“……啥?”

土方抿了抿嘴,猛地掏出佩剑:“身为真选组副长,竟然一直都没发现总悟这只豺狼的所作所为——时至今日唯有切腹才能消除我的罪过了!”

阿银和新八和神乐和山崎:“……等一下!”

趁着新八和神乐阻止土方切腹的时候,阿银拉过山崎,了解了一番情况。

然后在山崎语句沉重的讲述中,脸色变得各种好看。

作者有话要说:  

☆、抖S的爱情手段(上)

原来前些日子,冲田真的在飞船里将山崎小绵羊料理料理、拆骨入腹了……

原来冲田这家伙无愧于他抖S的名号,整个过程除了前戏算是温柔之外,中后段全是强硬上场,把山崎折腾得苦不堪言……

原来冲田虽然帮忙完成了看风和搞破坏的任务,但那个过程中,他的黄瓜一直都是埋在山崎身体里的,导致山崎在他的强迫运动中几度晕厥……

原来那天冲田带着衣衫不整(准确来说是完全成破条状)的山崎单独撤退,途中还趁着混乱,将他带到了附近的公共厕所进行了(吡——消音)的行为……

原来山崎被食髓知味的冲田成功领回大本营后,就病得五颜六色差点没跑去见马克思了。然而那些天不管是幕府派来的医学家还是真选组组内的医疗人员,都跑去给人质做检查了。山崎只好在病得混混沌沌的时候,毫无抵抗力地任由冲田照顾自己——其中包括宽衣解带、洗澡擦身、熬药喂饭……

也就算了。

最重要的是——冲田照顾人居然照顾出了兴趣来,在山崎的房间里逗留的时间是一天比一天长。终于在昨天晚上,将自己的衣服和被子什么的收拾收拾就搬进了山崎的房间。

晴天霹雳啊!

山崎极度震惊,虽然不至于一口气咽过去,但也差不多了。惊吓过度的结果就是他直接晕了过去,醒来后发现冲田正把他当做抱枕搂在怀里睡得正香。

注:是手脚都被绑住,用一张棉被卷成一团的真正的“人造抱枕”。

冲田睡得香的代价就是山崎在他怀里愣是睁着眼睛瞪了一晚的天花板。好不容易憋到早上,目送冲田很是愉悦地离开,山崎终于艰难地挣脱绳索冲出房门,二话不说不管三七二十一直接丹田运气冲向土方!

苍天啊大地啊咱们真选组的鬼之副长啊,快用你的鬼气帮我镇住冲田队长那个妖孽吧!

……以上,就是山崎泪眼汪汪大清早出现在门外的原因。

阿银扶额,感觉自己的脑筋有种崩裂的迹象。

原本看着冲田也是个挺正常的人(虽然和猿飞那家伙一样有着严重的□爱好,但看在他走的是S路线上,还是不要大意地忽略掉吧),就算平常喜欢捉弄人,也不至于把状况弄得太诡异。怎么从山崎的叙述听来,他简直就是个大脑撞进了小脑的脑残啊?

强(吡——消音)了自己的同伴/队员/从小一起长大的朋友——好吧,这可以解释。年轻人嘛,总有一段时间会特别血气方刚特别冲动,阿银表示自己也有过青春岁月,颇为了解冲田一时X虫上脑无法自控的念头。

撤退的时候还把山崎带到厕所里——呃,这,也可以解释的。年轻人嘛……在某些行为上总会表现出高于中老年人的热衷,不是有句话说“生命在于运动”吗?其实冲田也只是爱好运动以至于不分场所罢了,可以理解,可以理解的。

山崎病了的时候照顾他——咳咳,年轻人嘛……就算之前跌跌撞撞犯了错,但事后还是会意识到自己的错处的。所以照顾山崎给他宽衣解带洗澡喂饭什么的,完全出自冲田那颗做错了事想要用行动弥补的少年心……

但是!

照顾人也就算了,有必要把自己的行李也搬到别人房子里吗?尽管某个程度可以解释为“为了更好地贴身照顾病人”,但历史中从来没有出现过会把病人捆成面团抱在怀里的男护士吧!?

叹一口气,阿银拍着山崎的肩膀总结道:“冲田看上你了,绝对的。”凭他对你近乎诡异的执着度和黏度,还有花样百出但每时每刻都亲密接触的程度,毫无疑问啊。

山崎的脸一下白了:“怎么可能?冲田队长从以前开始都只对雌性下手的!”

“山崎啊,你该知道,人生这种东西向来是很多变的。在这个连性别和姓氏都可以作假的年代,性向偶尔换一换,也不是什么大问题。”阿银同情地看着他。

“不不不,绝对不可能。”山崎苦逼着脸一个劲地摇头,“冲田队长那样的人,从来都是万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估计他只是最近找不到□的人,所以才闲着无聊把目标转到我身上而已。”这么说着,猛然握爪,“这是唯一的解释。冲田队长怎么说也算是真选组第三把手,能力和实力都排在江户数一数二的位置,而且还那么年轻。我一个默默无闻相貌平凡实力一般的无名小卒,除了好欺负之外,还有什么值得他看上的呢?没错了,一定是这样的!”

阿银:“……”我怎么从上面那段话里感觉到了浓浓的郁卒色彩。话说山崎同学,你对自己的评价这么自虐没问题吗?

山崎眼睛一亮,翻滚着扑向了土方:“副长!身为真选组鬼之副长的你,在队员遭受了从身体到心灵都无法磨灭的伤害的时候,一定不会眼睁睁看着的对吧!?你一定会挺身而出,让冲田队长回归本性,还我一片自由天空的对吧!?”

不……你说什么回归本性。我怎么觉得那已经是冲田的本性了呢。

土方憋了半天,头一扭,猛然抓起那刚刚才放到一边的刀:“我没有做好副长的职责,果然还是切腹吧!”

“等等等等——”

“副长——”

所以说,混乱本身就是个悲剧来的。

好不容易打发了两个小孩把求救不得的山崎送回去,阿银正坐在土方面前,表情严肃。

“为什么不帮下山崎?我可不记得你是个手下出了什么问题,就会自我责怪到恨不得切腹的人。”

土方“啪”地点燃一根烟,叼在嘴里,露出了个轻松的笑,哪里还有刚才悔恨不已的表情:“嘛,不那样做的话,山崎又怎么会乖乖回去呢?难得总悟喜欢上了一个人,而且还是男人,不管出于道义还是出于友情,我们都应该乐见其成不是吗?”

阿银嘴角一抽,悟了。

冲田是个典型的芝麻包,腹黑和阴险同时是他的代名词。如果他对于山崎的感情是真的,又真的追上了手,那定然不会委屈了山崎,不会让他藏着掖着当什么地下情人。即使宣告恋情导致了外界各种反对的声音,但在冲田的奸诈得近乎恐怖的手段下,那些声音都不会存活太久。到了那个时候,土方和阿银的恋情再曝光,遭到的反对自然会更少。

然而,这一切实施的前提是,冲田必须真的很在意山崎,也必须真的把山崎追到了手里——当然,也许最必须的,是山崎能顶着冲田的各种追求方法,活着接受这份感情……

这么想着,阿银忍不住担心地问道:“你确定冲田是真的喜欢山崎?”

“不确定,不过□不离十。”土方悠悠闲闲地喷了一口烟,“其实在我对你的感情还没有确定的时候,总悟那家伙曾经警告过我,拐了几十个弯,大概意思是男人和男人在一起会压力山大,让我别拖累你。嘛,当时他说得那么有感情,傻子都猜得出来是身同感受。最初我还以为他喜欢的人是你,或者干脆就是我来着。”

“结局呢?”阿银一挑眉。

“结局只能说明我们的魅力还不至于吸引抖S。”土方奸笑,“后来我又问了他,是不是喜欢近藤老大。”

阿银囧囧地摆出了一副吞下一百只苍蝇的样子。

作者有话要说:  TAT 我说昨天留言肿么消失了

原来是我忘了更新……

趴地装死……

☆、抖S的爱情手段(中)

“咳……总悟当时的表情和你一样。”

“那不是理所当然的吗?谁会喜欢大猩猩啊!?”

“喂,怎么说也是我的老大,你就是要嫌弃也该婉转一点吧!”土方努力挽救自家老大微不可察的形象。

阿银似笑非笑:“可以。我婉转地嫌弃他的话,那可就要直接地嫌弃你了。”

土方一下蔫了:“呃,那你……还是随意地嫌弃他好了。”顿了顿,又接着道,“虽然真选组里都是男人,而且每次出任务都是抬头不见低头见,但说实话,从我们还没离开武州开始就一直玩得近的,也就那么是十几个人。总悟虽然年纪最小,但剑术却是我们当中最厉害的,好吧,和我在杀戮中进步的剑术不同,那家伙是个典型的剑术天才就是了。”

“一般而言,越是天才的人就越是高傲。你看总悟那小鬼平常多想宰了我取而代之就能猜到了。所以在真选组里亲近而又能被他完完全全不鄙视、不斜视、不无视着对待的同伴,除了我、近藤老大之外,就只有山崎了。”

“本来我还有点怀疑,毕竟山崎的确是又普通又平常又没特点又大众脸,说实话是个没什么大缺点但也没什么大优点,从以前开始就是背景中的背景、绿叶中的绿叶、超级无敌大陪衬的角色(喂!)。总悟没跌坏脑子的话怎么可能看上他呢?可是现在……总悟都已经对山崎动手了,总不至于是假的吧?”

阿银翻了个白眼,无视掉土方对山崎认真而又欠扁的评价。

脑中忽然闪过高杉的脸,想起高杉宠溺的眼神和轻轻按在他头上的手,情深不知几许。

他大概可以明白土方为什么会喜欢他,波长相同性格相似,他也是这么被土方吸引过去的。但他却一直不明白,除了一起长大外从来没有过什么私下深度交往的高杉,为什么会对他这种人产生别样的感情。

“难道喜欢一个人,真的不需要理由吗?”阿银自言自语道。

“什么?”土方不知什么时候坐到了他身侧,一手毫不客气地环住了他的腰。

阿银笑了:“没什么。我只是觉得,如果冲田真的像你说的那样在意山崎,那不管他的追求方法多诡异,也一定会小心不伤害到山崎吧?”

冲田会小心斟酌自己的方法,努力不伤害到山崎吗?

答案是——不会。

生在抖S的世界里以□人为生命之源将虐人视作人生乐趣的冲田,从来都是小小虐身大大虐心的忠实爱好者。就算山崎的身体距离高度被虐的境界还有一定距离,但请相信,他的心灵已经被无良的冲田折腾得千疮百孔。

而人世间最大的悲哀就莫过于,你明知山有虎,却被逼着不得不向虎山行……

“我说,真的不用你们送我回卧室的。”被夹在神乐和新八之间,山崎欲哭无泪。拜托你们,我是真的不想那么快回到那个有冲田队长的卧室啊。放了我吧,我给你们三百日元怎么样?

“不行啊阿崎,你还没病好,要是把你丢在一边的话,你一个人能不能顺利回到房间都是个谜。”神乐很是热情,一手拉着山崎连拖带扯往前迈步,“阿银可是说过了,让我们好好地护送你回去呢。送到以后你拿点水果圣代炸牛排鳗鱼饭什么的慰劳慰劳我们好了,不用太客气的阿鲁。”

山崎更想哭了:这还叫不用客气吗?你这是在威胁我吗?话说我的手掌骨头好像要被你捏碎了来着,好痛啊!

“山崎先生,抱歉了,小神乐有时候的确不太懂得客气。”新八不好意思道,“随随便便来点心糖果蛋糕就行了,我们不是很挑的。”

你抱歉的是这一点啊!?

山崎忽然觉得前途暗淡日月无光。

他错了,从一开始他就不应该去找土方副长。近藤老大虽然还在接受清除病毒的治疗,但跟有了爱人没有同伴的副长相比,可靠性还是挺大的。

山崎开始很认真地思考着要不要等这两个孩子离开后,再偷跑一次,溜到治疗室找近藤老大哭诉去。

思考间已经来到了目的地。真选组的房间都是按照人头数分配的,其中山崎因为是监察组的重要成员,经常要出动一些高危险的间谍任务,出于安全也是出于方便,被安排到了真选组大本营靠角落一个特别偏僻的庭院,而且还是一个人的独立套间。

房间的拉门好好地闭合着,凑上去观察了一下,早上离开前固定于拉门前的头发也还好好地悬在远处。

冲田队长没回来过。

山崎很是明显地松了一口气,脸上挂着的笑容真切了几分,边拉开门扉边回头对身后两个小鬼道:“你们已经把我送到原地了,任务完成,可以放心让我一个人待会儿了吧?”

沉默。

沉默。

山崎莫名其妙地看着两个小孩的表情无声地由平静变为兴奋,发光的眼睛紧握的双手乃至于不断张大的嘴巴,怎么看怎么诡异。

我身后有什么东西吗?

一头雾水的山崎愣愣地回头,嘴角的笑意还没来得及淡去,就“嘣”地一声——破裂了。

他的房间——注,原本应该除了柜子、暖炉、剑架以外就干干净净别无他物的房间——此时堆满了各式各样奇形怪状色泽鲜艳气息诡异的物体。乍眼看去,隐约散发着屠宰场的氛围……

神乐和新八无视掉房间主人正站在门口脸色苍白嘴巴哆嗦冷汗直冒的状况,撒开腿很欢快地跑进了房间。

“好厉害!这里真是什么都有呢!”新八赞叹道,“看这个,带有爪形倒刺和小挂钩的铁钢木制造成的长鞭,从一号到三十八号的码数全部齐备。据说这种鞭子抽在人身上,绝对会让那个人痛得死去活来,不过和痛觉程度相反的是,就算鞭子抽得再用力,那人身上顶多只会留下淡淡的红色痕迹。之前在夜间电视销售广告里看到这个东西的时候,我还以为是假的呢。搞半天原来真的有啊……”

“那个算什么?新八,来看这个!”神乐兴冲冲地指着边上的一个已经打开了的包装华丽的黑色盒子,“产自艾斯厄姆(□)星的针扎刑讯道具华丽丽套装,整个套装包括一百三十枚针,每一枚针的长度细度和圆滑度都不一样。不同的针对应人体不同的穴道,被扎中的人不是浑身颤抖没法用力,就是觉得身体到处都在发痒。我在夜间电视销售广告里有看到试用人的反应,啧啧,整个人把自己挠得都快脱下一层皮了,还是止不住痒,连哭带喊地求饶呢阿鲁。”

“小神乐,不可以看些诡异的电视广告哦。”新八认真地告诫着,视线忽然瞟到放在边上的庞然巨物,注意力一下被转移了,“哦哦,这不是本季度最新的‘贞洁钢铁少女’吗?表面光滑内部含有特殊电流装置还佩戴捆绑功能的这个型号,我在夜间电视销售广告里看到过,据说这是一般人都买不到的珍藏版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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