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咦……啊啊啊——”刚把思绪收回来一点,就感觉土方的舌头舔了上来,用的还是那种双手捧住蛋黄酱瓶子的舔法!
话说这笨蛋完全是把他当做蛋黄酱了吧!?绝对是这样的吧啊!?
阿银磨着后牙龈,心底一个劲的吐槽,却怎么也降低不了身体的热度。
“等等等等等……够了!”阿银暴怒,腾出空的左手死命砸着平台。
土方只当没听见,多年练剑练出了茧的手绕过大腿,伸到了后方。
他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也知道自己这种做法绝对是不对的——至少在面对眼前这个银发卷毛的时候……做这种事情总有种违和感。
但是他停不了啊混蛋!男人就是这种感觉上来了就停不了的生物啊混蛋!好吧与其说是他停不了不如说他是根本不想停!因为忽然觉得这个该死的银发卷毛很有魅力啊混蛋!
土方心底吐槽不断,动作却和吐槽时在他脑海里掀桌子的小人不同,轻柔而小心地触碰着某个地方。阿银能清晰感受到土方的手指,粗糙的、厚实的,却也是温柔的。被这样细致的动作难得戳了一下萌点的阿银微微后仰,舒一口气,看着从嘴里喷出的白气融入温泉上方飘忽的雾气中,颇有点破罐子破摔的想法。
算了你想怎样就怎样吧……
总得给点甜头,等下要求精神损失费身体损失费各种损失费的时候,才能狮子开大口把价码提高点。
(新吧唧画外音:银桑你在想些很可怕的事情哦……你已经退化到了要靠出卖色相才能存活的地步了吗!?你身为武士的骄傲去哪儿了!!!)
像是察觉了阿银的放松,土方手指的动作变得更加平和。手指被淹没在水中,缓慢而小心地移动着,土方的眼睛却定定地凝视着阿银的脸。
察觉到他视线的阿银莫名其妙地扫了他一眼,对上对方湿漉漉的头发和顺着矫健身躯滑下的水珠,喉咙动了动,又狠狠地别过视线。
土方不知为什么忽然很想笑。
然后他就真的笑了,一手揽过阿银,身子紧紧贴着他,还在底下的手指却倏忽加快了动作。
“我去!”一股莫名的刺激随着土方的动作传来,阿银条件反射差点一巴掌甩到土方脸上,“好好地发什么疯啊蛋黄酱!”
“啧!”土方瞪了他一眼,“这个时候你就不能闭嘴吗?”
“银桑我可是有话直说的代表,直来直去的代名词!”阿银用手推搡着他的肩,明明整个身体都在泛红,却还是摆出一副强硬的样子。
土方抿了抿了嘴,黑着脸逼向阿银。
银发武士毫不示弱地回瞪过去。
如果无视他们贴得极近的身体,和因为两人动作而不断激荡起水花的温泉,看上去完全是两个仇敌在对峙的戏码。
土方忍不住又笑了。
然后倏忽从水里探出头来,堵上了阿银的嘴唇。
银发武士第一反应就是张嘴咬过去!管他三七二十一花儿为什么那么红,先咬一口再说!
只能说土方不愧是和阿银性格最相似的角色,几乎是在阿银张嘴的瞬间,他就反应过来,放在底下的手指朝着目标用力一.捅!
阿银脚一软,差点整个人沉下去!
去死吧土方十四郎!!!
千年杀这种技能你居然敢用在银桑身上!绝对不放过你!绝对要用洞爷湖虐死啊混蛋!
阿银抵在土方肩膀上的双手用力死掐着,面容扭曲咬牙切齿恨不能将土方挫骨扬灰——可惜的是,冒出喉咙的只有两三声低吟。
“你……够了啊!”阿银的拳头捏得咔吧作响。
“这是,我在当宅十四的时候学到的技巧。”土方往后退去,声音轻柔,眼神却异常危险,“你只要闭上眼睛感受就好。”
说着,再次俯下身去。
没来得及问那个所谓的“技巧”是用来做什么的,嘴唇就被结结实实堵住了。鼻息急促地交换着,挣脱不得也分开不得。阿银感觉土方搂在自己腰上的手力度越来越大,两个人的身体完全贴在了一起,连对方胸膛处传来的心跳,也显得清晰异常。
阿银稍稍睁开眼睛,入目就是土方靠得极近的脸,以及那双专注地盯着他的眼睛。
无论亲吻的力度是激烈还是温柔,土方眼里,清晰可见的都是他银发卷毛的脸。
也只有他。
阿银忽然觉得喉咙有点干,放在土方肩上的手忍不住往下捏了捏。
土方却像忽然得到什么许可一般闭上了眼睛,就着紧紧拥抱阿银的姿势,慢慢让他躺倒在平台。
就在这个时候——
“啊,旦那,土方,你们也在这里啊。”冲田的声音忽然从远处传来。
“!!!!!”
阿银混乱的脑子迅速清醒涣散的瞳孔瞬间放大拳头“唰”地握紧朝着土方一挥!
“你在干什么啊混蛋去死吧王八蛋不想见到你啊滚开——”
巨大的落水声传入耳朵,冲田只觉得一股狂风卷着浪从身边冲刷而过,连带着弥漫空中的水蒸汽也淡薄了许多。
……
目送阿银只披着一条毛巾的背影冲出视线,冲田淡定地回头看向浮在水面呈尸体状的土方。
冲田:“土方,刚刚飞奔过去的那个是旦那吧?”
土方:“……”
冲田:“你果然是对旦那做了什么吧?不然不会我一来他就走的。”
土方:“……”
冲田:“喂,死了的话就用鼻子哼一声。真的死了?真的?很好真的死了,等着哈我现在就将这个好消息公布到近藤老大和其他组员那里,副长的位置终于轮到我……”
土方:“去死吧王八蛋!我就是化成灰了副长这个位置也不便宜你!”
咒骂着一脚将冲田踹出去,土方回头,看着已经望不到阿银身影的温泉出口。
跑得还真快……
一路以宇宙飞船撞击地球的速度狂奔回房间,关门上锁卷着被子冲进厕所然后一头扎进马桶里抖啊抖啊抖。
如果新八在的话,这个时候肯定会吐槽几句关于“就算你把脑袋扎进马桶也找不到时光机器的银桑,放弃吧”的话。
可惜新八这个时候正远在几十里外万事屋里听着自家偶像寺门通的新专辑,完全没有挺身而出吐槽顺带为迷茫的男主角疏离下糟糕心情的想法。这就导致了阿银把头往马桶里伸了半天,除了想起至少要把衣服穿上外,思路上完全没有进展。
太可怕了,这个世界太可怕了。不过是离开家几个小时就已经产生了这么离谱的幻觉,啊,我果然是温泉泡太久了吧?我其实并没有被土方那个死人蛋黄酱亲到吧?也没有被他从脸一直摸到大腿吧?更没有被他……啊啊啊说不下去了!!!
……
“混蛋土方十四郎!我要杀了你——”
隔着门板听见厕所里的人突然爆出那么一句话。
土方敲门的手一顿,尴尬地半道缩了回去,摸摸鼻子,靠在了门边的墙上。
阿银现在的状况很糟糕。
冬天的空气透着渗人的凉意,刚出水的时候没擦干身体,本来就容易着凉。虽然现在披上了被子,但还是比不过穿上衣服的暖和。
只是,要穿衣服等于要离开厕所这个安全地,等于要和门外面那个不知什么时候回到的王八蛋碰面,等于接下来很有可能发生的吵架乃至于打架——还是在某个问题没解决的情况下!
为难地看了看依然精神的小银时,阿银有点脸红。
被土方含在嘴里的感觉依旧清晰,蹭得他心痒痒的——话说他也觉得这样很不正常!可是没有办法吧!?
男人就是这种感觉上来了就停不了的生物啊混蛋!
“啧!”银拢了拢被子,闭上了眼睛。一手试探着地往下探去,握住了自家小兄弟。不似被土方触碰时的强烈,有种口干舌燥感的同时,也觉得不太够……
阿银干脆把另一只手也探了下去,学着之前土方的手法活动。结果一个不慎,脚下不稳,阿银猛地坐倒在地上。
“哇啊啊啊啊——”凄厉的叫声冲破云霄。
地板温度很低,一个不小心坐下去,渗骨般的冰凉。阿银被冻得猛地从地面窜了起来,鸡皮疙瘩窜起,连好不容易激起的某些念头都被低温弄得退了回去。
“啊——麻烦死了!都是那个王八蛋的错!”
等了半天,厕所里又突然炸开那么一句话。
门“唰”地打开了,裹着被子呈团子状的阿银怒气冲冲地走出来,斜眼看见土方就站在边上,愣了愣。而后一个转身,手指直直戳到土方鼻尖:“你!就是你!自己惹的祸就应该自己解决,凭什么要我在这里受罪啊,王八蛋!?”
土方有点愣神:“……吓?你什么意思?”
“我的意思就是——”阿银眼角微微抽动,耳边带着艳色的红,“既然是你把我撩拨起来的,就该由你帮我把这种状况解决掉!凭什么要让我为了你这个混蛋特地躲在厕所里吃自助啊!?”
土方叼在嘴里的烟掉在了地上。
土方面无表情地用脚踩灭了烟头。
土方默默地走到门口的方向。
“喂!你打算什么话都不说一句就走吗!?就是不给面子也给点里子吧!”阿银怒吼。
“咔哒”一声,门被上锁了。
上一秒钟还站在门口的男人“嗖”地跑到了面前,双手一伸,结结实实地将阿银按在了墙上。
“喂……”阿银刚想说什么,就被土方截住了话头,“不是要让我解决吗?那就闭上嘴巴少罗嗦。我会‘好好地’伺候你的!”
说罢,扳着阿银的后脑勺用力地吻了下去。淡淡的烟草味笼罩而来,顺着土方的舌头传到到阿银的口腔,鼻息间闻到的全是那家伙的烟味,呃,好像还有蛋黄酱的淡香。
“唔……喂!好歹先去刷个牙啊混蛋!”阿银用力推开土方,大声吼道。
刷牙的选项被土方直接从行程表里删除了。
两个男人关上房门跳上床,被子一掀往里一钻,等床上的动静终于停止下来,已经是两个小时候的事情了……
腰酸背疼的阿银推了推身上的男人,没推动,忍不住一拳头砸过去:“重死了——”
“你谋杀亲夫啊混蛋!”土方眼明手快,在拳头即将正中自己眼睛的时候挡住了,看着银发卷毛咬牙切齿却始终掩盖不住脸上、身上各种痕迹的样子,嘴角抖了半天,终于还是忍不住邪笑起来。
“银发!再来一次吧!”
“住手……去死吧混蛋!不……别再进去了,杀了你哦!再动的话就真的杀了你哦!啊——”
“刚才让我帮忙解决的人可是你!”
“等!刚才是刚才现在是现……唔!”阿银撕心裂肺的吼叫,直直传达到房间门外:“畜生——”
路过的路人甲山崎:“啊咧?”
作者有话要说: 请相信这篇文是走剧情路线的!!
就算中间删了4000字的肉也改变不了剧情文的路线!!!
……
我真心是个CJ的人= =+
☆、被抓包是正常的(上)
晚上,六立方餐厅。
土方叼着烟,手法娴熟地在茶杯里挤上满满一层蛋黄酱,尝了尝味道,笑了。
那一脸灿烂得如同寒冬看见火炉、饥饿看见烤鸭的阳光笑脸,惊得对面那群真选组成员花容失色,纷纷怀疑自家副长是不是又被妖刀附身,成了宅十四。背对着土方低声讨论良久,未得出结论,只好拜托向来艺高人胆大的冲田队长前去询问缘由。
冲田不负众望地上前,敲了敲他的桌子。
土方回头,见是冲田,笑容不减反增,嘴巴一张声音无限温柔地冒出一句话:“晚上好。”
那声音那腔调那语气那口吻让躲在不远处偷看的真选组一众虎躯一震。
山崎更是扯头发捶地板拼命摇头在胸前划十字架自言自语:“为什么副长会用这么温柔的声音跟一直不对头的冲田队长说话?为什么副长说话时背后会出现百合花背景图?难道是幻觉吗?是只有我看到还是大家都看到了!?”
冲田也对土方的行为很不屑,嘴角一撇,不给面子地开口:“副长,如果可以的话能不能请你收起这幅笑容呢?吃个饭也要看见你对我而言已经很痛苦了,请不要再在我痛苦的心上狠狠扎一刀。”
土方笑容依旧,说话的内容狠毒无比:“既然你那么痛苦的话就去死吧。有想帮忙的地方记得说,我不介意在你想剖腹的时候给你送刀,助人为快乐之本嘛。”
冲田眉毛一挑:“出事了,你今天的心情真的很好。为什么?”
土方一愣:“看得出来?”
冲田冷哼:“就你那副快要把嘴角咧到耳边的表情,只要长眼睛的都能看出。”顿了顿,突然疑惑地四周看了看,“说起来,今天怎么没看见旦那?不会是回去了吧?”
“啊,不可能不可能。旦那他对六立方的甜点很感兴趣,从知道了能和我们一起来这里包吃包住之后,就开始不吃饭,说是要先饿上几顿再一次过吃个够本。”山崎捧了杯绿色的饮料从旁边冒头,“午餐的时候没看见他已经够奇怪了,怎么可能连晚饭都不来吃……”话音刚落,突然想起上午经过副长房间时听到的阿银的凄厉叫声,脸色顿时一变。
不会是……被副长干掉了吧?
“呀……不会的不会的,这种事情可能性不大。虽然副长平常和旦那关系不太好,但好歹也是个人民.警.察,这种知法犯法的事情副长是不会做的。而且真要说实力,之前副长还输给旦那呢。嗯,不会的,绝对不会的。啊哈哈哈哈……”山崎自拍脑瓜。
“你在那边嘀嘀咕咕什么呢?”冲田冲山崎扔了根筷子,眼角瞟见土方捧着食盒起身,不由追问,“要去哪里?”
“难得放假,我才不想总是对着你们。我要回房间吃饭了,就这样吧。”土方头也不回地挥了挥手。
冲田眨眨眼,若有所思。
没看错的话,土方捧着的食盒上,放着一客豪华双层巧克力圣代。
喜欢吃豪华双层巧克力圣代的自然不是土方。
捧着食盒回到房间,入目就是凌乱散落在地的被子和枕头,出门前还躺在床上呈牺牲状的人不知去了哪里,留下一床狼狈,空气中充斥着淡淡的麋香。
土方有一瞬间的愣神,心头随即涌上暗怒:都到了这种状况,那家伙还想躲着自己吗?
浴室里传来哗哗水流响动,随即是熟悉的哀嚎:“啊——”
土方迟疑着推开了浴室的门,入目就是一个被被子裹得只露出一头银色卷毛的熟悉身影。浴缸喷头失了焦地胡乱喷着热水,劈头盖脸地淋了他一身,他拉长了嗓子边叫边逃,露出被子的手臂被水的高温烫得隐隐发红。
土方嘴角一抽,冲上前关掉水闸,转身朝着阿银就是一个暴栗:“你什么智商啊?不小心开错了热水就把开关关上啊!”
阿银狠狠地抹了一把脸,吼了回去:“吵死人了,能怪我吗?明明就是这家酒店规划不好,蓝色的开关连着的居然是热水,那些习惯了红色开关通热水的人谁会知道啊!?”
土方抿了抿嘴,掩去唇边的笑意:“就知道大吼大叫。刚才没看见你,我还以为你不太能接受现实,偷偷跑路了呢。”
阿银的表情一僵。
身上的痕迹还在,腰部又酸又疼的,就是傻子也知道他说的“不能接受的现实”是什么。虽然那家伙语气里的调侃成分很高,但到底被压的是自己,阿银实在没有多大兴致就这个问题和他展开讨论。
一时间没有人说话,看着眉头紧皱不应声的阿银,土方心里忽然闷闷的。嘴巴张了半天,只冒出一句:“我给你带了晚餐回来,还有一份豪华双层巧克力圣代……”
“这么重要的事情你怎么不早说啊放在哪儿了聊了这么久不会融化了吧!?”上一秒还要死不活的某人以惊人的速度窜出浴室。
土方囧囧地跟着出去,看着那家伙抱着圣代跳上床,然后猛地扶着腰龇牙咧嘴的痛苦样子,嘴角不自觉勾起。
阿银吃甜点的时候不怎么说话。
只一味地吃,拿着勺子的手动作飞快得不行。眼睛亮亮的,直直盯着手里的圣代,好像自己捧着的是宝物一样。
难得看见他这副小孩子的模样,土方觉得想笑。
仔细想来,这人还真有很多面。
严肃的时候,从眼神开始变得凌厉,言谈举止间如同一把出鞘的剑;搞怪的时候,什么丢脸的话都说得出口,让人想去研究一下他的脸皮是不是专门用砖头加厚过的;粗鲁的时候,边开电车边挖鼻孔之类的动作绝对不会少,好像“斯文”两个字从来没有在他字典里出现过一样;温柔的时候,却是连笑容都让人觉得如沐春风,令人生出亲近的念头。
还有他在床上时的模样。眉头微微皱着,眼睛蒙上了水汽,无意识地看着前方。胸膛随着他的呼吸一起一伏,喘.息声断断续续。一个不小心被顶.到了敏感点,声音会突兀拔高,身子一弯,下巴扬起带过一道弧度……
“咳咳咳咳咳!”土方用力甩着脑袋,想将脑海里愈发香.艳的画面驱赶出去。一抬头,对上阿银莫名其妙的视线,不自然地干咳了一声,解释道,“被烟呛了一下。”
“……”阿银瞥了眼土方手里根本没点燃的香烟,默默地将勺子塞进嘴巴。
“别只顾着吃圣代,正餐也很重要啊。”土方没话找话。
换来男人一个惊讶的眼神。
“听说六立方里设有表演舞台,吃完饭我们去看一下吧?”土方尴尬地转话题。
阿银一脸见到鬼的表情:“你怎么了?刚才那个是在邀约吗?喂,你晚饭是不是吃了太多鸡蛋中鸡蛋毒了啊?”
土方微怒:“你什么意思?我是得中毒了才会约你出去逛一下吗?我在你心目中到底是怎样的地位啊!?”
“平常我和你也没有多少交集,突然间这么示好很让人不安啊!”阿银炸毛,“我警告你,别摆出那么一副攻君的模样。就算刚才我们真的滚床单了,那也只是暂时!一次的被压不代表永远,刚才那一下,老子早晚会问你讨回来的!”
这家伙……一点也不可爱!!!
土方气得牙痒痒的,偏偏又找不出话来反驳他。
本来嘛,按照阿银的性格,如果不是被自己撩拨得急了,一时气不过又没法出去找人泻火,那种自个儿在床上躺好任处置的情况基本上是不可能发生的。有仇必报锱铢必较被狗咬了一口就绝对要咬回去,说的就是他这种人。
要和银发打起来,谁胜谁负很难说啊……
土方暗暗琢磨了起来:如果打输了,是不是真的要被他压回来——嗯,有可能,一个不幸输了的话,银发就算将这件事情闹得人尽皆知也会逼着他就范的。不,准确说来,就算他赢了,银发也会为了反过来压他一次赖账,然后继续打下去——他就是这种人。
妈.的,上了他一次,事后要解决的麻烦还真多。
土方心里骂了一句,眼神闪烁地看着面前自顾自吃着的圣代的人。视线从敞开的浴巾看进去,诱.惑的线条,光滑的皮肤,还有上面由他留下的各种吻痕……
土方喉间一紧,猛地手一伸,将阿银捧着的圣代打翻在床。
“喂,你找茬!?”阿银大叫。不过是分神几秒,宝贝的圣代居然就被打翻了!姓土方的,你上辈子跟我有仇啊?
“一时失手,不好意思。”土方很没有诚意地道歉着,站起身来,毫不客气地将人拽到浴室,“圣代都弄到你身上了,赶紧冲洗一下吧,不然留下味道就不好了。”
“能留下什么味道?话说你别扯我啊!”阿银挣扎。
作者有话要说:
☆、被抓包是正常的(中)
“就算不清理前面,好歹也要清理一下后面。”土方用脚踹上浴室的门,“还是你想把身上的痕迹全部留着当纪念?”
阿银愣了几秒才反应过来,脸上微红,捏得拳头“嘎啦”作响:“你一定要用那么欠扁的口吻说话吗?小心我揍死你!”
土方动作一顿,回过头来似笑非笑地看着他:“等我帮你清理完了,再好好跟你打。”
“什……”阿银怔怔地看着土方越来越凑近,眼睛突然瞪大,“死开点!你个混蛋!”
“土方十四郎!给我差不多一点唔……我一脚踹死你!你这个衣冠禽兽、败类、混球呃呃呃!居然还敢咬我!”紧闭的浴室门内不断传来阿银的惨叫声。
“闭嘴。”土方紧紧将男人压在浴缸里,扣住他的手臂,低下头专心致志地舔.着他身上的圣代。
“你你你你你去死!”阿银有点语无伦次了。被舔过的皮肤像火烧一样发烫,那种软绵绵湿漉漉的触觉让他忍不住发抖。想要挣扎,可动作稍微大一点就会牵连到身后的伤口——土方的技术的确很好没有错,但怎么说也是第一次用的地方,稍微过度了点,那里还是裂开了一道小口。
土方对他的怒骂充耳不闻,水声愈来愈大。不但是舌头,就连鼻子都触碰到了阿银的身体。那种几乎要把脸埋进去的方式激得阿银想杀人。
好不容易憋了一口气想破口大骂,却因为喉咙被土方含在嘴里而破音:“呜啊……”
土方眯了眯眼睛,试探着用牙齿咬了一下,阿银的呼吸瞬间急促了起来,左手猛地朝着土方挥去!被土方再次挡住。
看着银发在自己的掌控之下红着脸咬牙的样子,土方很诡异地心情大好。很是愉悦地一点点亲上去,从胸膛移到下巴,再轻轻地含住他的唇。
唇齿交.缠,呃,准确地说应该是土方单方面地用舌头缠住阿银的。阿银不适地努力地想别过脑袋,却总被土方追着吻过去。
然后……土方扣着阿银的手不知什么时候移到了他的背上,阿银也不知什么时候从推离的动作改为了轻轻拥住面前的男人。
一记浅吻从最初的一个追一个逃,慢慢变成了拥吻,借着喘气的空当两人凝视着对方,又轻轻凑过去吻上了彼此的唇。动作不算激烈,甚至可以说是缓慢,却透出了一种情深的唯美感。
就在这个时候——
“轰隆——”
“哇啊啊啊啊——”
浴室连门带墙壁猛然被人炸了开来,震耳欲聋的爆炸声晃得两人脑袋都在发麻。
“土方,死了吗?死了的话麻烦吱一声。”冲田欠扁的声音从浓雾中传来。
土方气急败坏地扯过浴缸边上的布帘盖在阿银身上,一声怒吼:“吱你妹啊吱!你干什么!?”
“没干什么,只是从进店以来就没见到旦那,有点担心,所以过来看看而已。”冲田动作优雅地架着大炮走了进来,“旦那不是和你一个房间吗?去哪儿了?”
土方冲上前挡住他,怒气冲冲道:“正常点敲门你会死啊!?这里可是酒店,酒店!炸坏了门你赔吗?”
“如果敲门有用的话,我也不会选这种非暴力不能解决的手段开门。话说你在挡什么?旦那在你身后吗?”
“不在!我身后除了空气就什么也没有!”土方脸都黑了。
成了空气的某银颇为无语地瞪了眼他的背影,一手支在浴缸边上,打算起身——未遂。
事实证明某个受伤的部位还是会痛的,不同于刀剑划开的伤口,这种陌生的撕裂感更容易让人脚软。反正阿银起身的动作还没进行到一半,就狠狠地摔回了浴缸,顺带倒抽一口冷气骂一句岂可修。
土方条件反射地回头看去,孰料冲田动作比他更快。意识过来想拦住他的时候,那家伙已经连人带大炮撞了过来。
浓烟渐渐散去。
阿银紧了紧身上缠成一团的布帘和被子,干笑着道:“呃,这么巧……”
衣衫不整,头发凌乱,脸上、手臂上、就连透过被子和布帘隐约可见的胸膛上都带着暧昧的吻痕。
冲田脸上一黑,倏忽回身对着土方按下扳机:“身为人民.警.察居然对平民百姓下手绝对不能留着你这种败类去死吧——”
“等等等等一下——”
“轰——”
一朵蘑菇云在六立方酒店房顶缓慢炸开。
“总而言之,旦那暂时就留在我这里吧。”冲田这么说道。
“啊……”阿银扫了眼已经被冲田全部移到自己房间的行李,不置可否地应声道。
在浴室里被抓包了以后,冲田就手持大炮和土方PK了一顿。怒气之冲冲气势之汹汹,让阿银都忍不住边穿衣服边脑补他们之间是不是有着什么“不得不说的情愫”,乃至于目睹别的男人躺在浴缸后,冲田会气得连凶残的本性都暴露了出来。
当然,脑补得太过愉快的结果就是他这一头刚刚来得及提好裤子,那一头就被冲田连人带行李拎回了自己的房间。原本做好的“趁他们打得欢的空地跑路”的打算完全无用。
啊……真是糟糕啊。好好的假日旅游,好好的酒店享受,怎么会演变成这么复杂的状态呢?要和土方那个混蛋滚床单已经够不爽的了,现在居然还被冲田这个抖S发现,喂,这样的情况已经和世界末日差不多了吧?
一头埋进柔软的被子里,阿银无声地叹了一口气。
早知道事情会变成这样,那当时他就是在浴室里憋到死,也不会出来拉着土方就求“解决”——憋坏了至少还能留下个“清白在人间”——可现在?为了十秒钟的欢快赔上自己在神乐和新八心目中高高在上的地位……
“放心吧旦那,不会赔上你在他们心目中的地位的。”冲田的声音贴着耳朵响起。
阿银这才发现自己无意中把心里话说了出来,当即脸上一黑:“你的意思是我在他们心目中本来就没有地位可言吗?原本就是低得跟下雨天踩过的泥潭一样的地位,所以再怎么颜面受损也不会有所影响,因为一开始就已经毫无地位可言吗!?你实在是太S了,超级抖S!黑心啊!”
“我可没有这么说。”冲田一手撑在床边,似笑非笑地看着他,“旦那,虽然我这人有时候挺恶趣味的,但总体来说还算是个好人。就算再怎么讨厌土方,也不可能做出会毁了你名誉的事情不是?咱们俩可是感情浓如血的好友啊。”
阿银:“……”
阿银:“我很想信你,可你现在的表情实在太没有说服力了……你的眼睛在冷笑,就像恶魔想到了能把善良孩子拖进地狱的好方法时那样子冷笑……”
“是你的错觉。”冲田一抹脸,起身往门外走去,“我还要出去处理一下炸毁酒店房间的后续问题,还有土方对你下手这件事我也会处理好,不会让第五个人知道的。你先休息一下吧,不要到处乱跑,免得又遇上那个谁都能下手的混蛋副长。”
“是是是,那就拜……嗯?”头点了一半的阿银顿住,看着已经关上了的房门,囧囧道,“第五个人?呃……除了你以外已经有第四个人知道了吗?能问一句那是谁不?”
“莫西莫西,这里是土方,有什么情况?”对讲机里传来土方刻意压低的声音。
“莫西莫西,这里是山崎,刚刚看见冲田队长离开房间。现在正跟随他在走廊处移动,啊,迎面遇上了一个女服务生,被拦住了……”穿着一身黑的山崎匍匐着跟在冲田身后几米的地方,眼看他停住脚步,急忙一个激灵闪到拐角,“两人似乎在商讨着什么事情,依稀听到‘炸毁酒店房间’‘赔偿金’的字眼……两人聊了几句,走进了旁边的房间。”
“很好,冲田那家伙拿着个大炮到处轰,现在被人催着赔偿也是应该的。山崎你就在那里守着,有什么情况随时告诉我。”土方的声音时高时低,语气不太好,听着就知道他的心情有多糟糕。
山崎眨眨眼,微不可闻地叹一口气:为什么就连放假了也要做监察的工作?而且监察的人还是同组的队长?
“叹什么气啊!?你可是知道这件事的第四个人!不找你我还能找谁!?知道的越多责任就越大,以前就告诉过你的不是吗?谁让你没事跑去和冲田住同一个房间的,结果被他逼着跟银发交换床位,能怪谁啊!?”土方一声怒吼,夹杂着电磁波“滋滋”响起。
“副长!声音太大了!”山崎被吓了一跳,又抬头往外看看,确认没有引起别人注意才松了一口气。
作者有话要说: Ps一句请不要误会冲田和银桑的关系
这俩货绝对是CJ的好基友啊好基友
☆、被抓包是正常的(下)
土方边喷着烟边往冲田的房间走去:“安心吧?这年头,赔偿金什么的洽谈起来一般都很难解决,没有个三五个钟头他估计是不会出来的……”
话音未落,就听到了山崎低低的惊叫:“等……咦!?冲田队长出来了!”
“真的假的?”土方愕然。离他进房才多少秒啊?什么时候天人的酒店服务生这么好说话了?赔偿金额用几个秒的时间就能商量好?
“大致情况就这样吧,剩下的你看着办。”冲田插着裤兜一脸潇洒地走出门,“嘛,我可是很忙的。”
“啊~~~能为主人办事是我的荣幸~~主人请慢走~~~”几秒钟前精明能干的女服务生此时正跪在地上做恭送状,脖子上扣着一个宠物专用项圈。
对讲机这头的山崎和对讲机那头的土方同时默了。
几秒钟时间就驯服成功!?冲田——果然是抖S!
“这家伙……本来还想着趁他不在时去找银发的!”土方咬牙,干脆地将对讲机塞进兜里,也不掩饰行踪了,拔腿就往前跑。
“那么,接下来……”冲田优雅地往回走了几步,脚步微顿,忽然从裤兜里掏出一个黑色的遥控器,“随便跑到别人房间门口的色狼,就该好好惩罚一下。”
缩在拐角偷看的山崎忽然有种不安的预感。
冲田手指轻抬,“啪”地按下。
“轰轰轰——”
又是一阵阵爆炸的巨响,热浪夹杂着碎石从面前的过道喷涌而来,隐约可以听见土方凄厉的哀嚎。
冲田是抖S?
不——他是超级,抖S……
依次将遥控器上的按钮按了个遍,土方不知从哪里传来的哀嚎终于完全消失了。
目送着山崎闪躲着跑去找人的身影,冲田冷笑了几声:把蛋黄酱当米饭吃的人真要那么容易死,世界就太平了,也就山崎这个笨蛋会担心他。
边这么想着边优哉游哉地踱回房间,开门听见浴室里传来的哗哗水声,不由一愣。
“……旦那,你在洗澡吗?”
“啊,是呢。之前各种忙碌,都没来得及清洗……咳,洗一下澡,趁着现在有时间就冲冲水呗。”水声停了,隔着门传来阿银含糊不清的声音。
冲田长长地“哦”了一声,一个转身,趴在了床上。
浴室的门打开了,阿银踩着雾气走出来:“刚才外面轰轰隆隆的吵死人了?发生什么事了吗?”
“没什么。”冲田百无聊赖地在床上滚了个圈,绝口不提土方被自己用地雷炸飞的事情。侧过脑袋看去,阿银正在擦头发,修长的颈脖上青色的痕迹异常清晰。
眉头不觉蹙了起来:“旦那,我有个问题。”
“有什么想问就问吧,冲田同学。银八老师知无不答答无不快。”阿银扒拉了一下头发。
“你到底是怎么被土方压倒的?是他给你下药了呢?还是他给你下药了呢?”如果不是下药的话,多少会有点对打的反抗痕迹吧?
阿银嘴角一抽:他知道冲田会问,但没想到他会这么快就开口——而且还用的最简洁明了的问话方式,他都不知道婉转是什么意思吗?
腹诽归腹诽,问题还是回答的:“小冲田啊,你还是个孩子,这种成人的问题你还是不要太关注的好。”
“虽然我是比你小,但也已经过了换尿布的时期很久了,请不要把我当做你家那个白痴怪力女好吗?”冲田道,“当然,也不要告诉我你并没有被下药,而是和土方两情相悦之类的鬼话。”
谁和那个蛋黄酱混蛋两情相悦了!?
阿银条件反射地瞪眼。
之所以和土方滚床单,完全是意外!是因为被激起了那啥啥的冲动,又懒得自己动手丰衣足食,所以才便宜了那头豺狼——好吧,最初他是完全没有料想到自己会被吃干抹净。男女之间的事情他不陌生,但男男……喂!去西乡的人妖店打工不代表他就是同类好不好!?这种另类的专业知识他不知道也很正常啊!
看着阿银咬牙切齿的模样,冲田微微抿嘴:“嘛,会露出这种表情,就说明我没有猜错。知道你不是和他两情相悦我就安心了。”说罢一个翻滚,“大”字型躺在床上闭目养神。
阿银不由好奇了起来:“怎么?我是不是和那家伙两情相悦对你很重要幺?”顿了顿,摸着下巴奸笑起来,“啊拉,难道你喜欢大爷我?”
冲田嘴角诡异地勾起:“的确呢……如果旦那能跪在地上舔我的脚,一边用麻绳和手铐把自己捆住,一边让我将蜡烛油滴在你身上,还不断发出‘主人好厉害啊主人继续不要停’之类的□的话,我肯定会爱惨了你。”
“……多谢关爱,还是不用了。”阿银脸都黑了。开什么玩笑?他又不是猿飞那种越被虐越起劲的M!
“切。”冲田颇为遗憾地撇了撇嘴,信手戴上红色的眼罩,“嘛,只要旦那没有和土方相爱就好。不然对我而言,可是会很伤脑筋的。”
“伤脑筋?为什么?”阿银追问。
可床上却只传来一阵接一阵的呼噜声。
在房间里发了半天呆,阿银得出结论:他很无聊。
和土方滚床单被冲田抓包,已经是两天前的事情。那之后他时不时会听见走廊传来土方的阵阵哀嚎以及爆炸声,打开门却只能瞧见大大小小的坑洞。
虽然冲田是有过很多次偷袭土方甚至想将他弄死的不良记录,但他还是觉得凭着那人的能力不会这么容易就被做掉。所以他不但没有担心土方的性命问题,还很庆幸自己现在暂时不用和对方见面,毕竟省下了尴尬的功夫。
只是……
“无聊啊!太无聊了!就没有点有趣的事情发生吗?”阿银无所事事地敲着放布丁的碟子。
回答他的是一片寂静。
冲田今天一大早就出去了。毕竟是真选组的成员,就是放假,其实也是采用轮班制。作为第一大队的队长,每隔几天还是要回组里分配一下任务的。
他回去也就算了,甚至把土方和山崎一众也给拎了回去。往日里天天在眼皮底下晃荡的真选组成员跟人间蒸发似的通通走掉,闲得阿银光是吃圣代都已经创下了一分钟搞定三大杯的记录。
“服务生,再来一杯圣代,然后追加五份冰糖豆腐和两份香糕!”阿银懒洋洋地抬手。
大酒店的服务态度就是好,刚刚喊完没多久,穿着可爱和服的女服务生就将东西送了上来,还附带上一个精美的碟子:“客人,这是本店最新推出的巧克力点心‘浓情醉梦’。由于是新产品,所以免费赠送给各位客人,请享用。”
“巧克力?”阿银一挑眉,来了兴趣。
放在碟子上的巧克力点心做得很精致,心形的图案,沿着巧克力的边缘用白色的忌廉勾勒出了美丽的线条,细碎的栗子块铺垫其上,光是看着就觉得很好吃。阿银看得食指大动,拿起叉子就准备往嘴里塞。
“你在吃什么?”一个突如其来的黑影笼罩而下,熟悉得有点见鬼的声音让阿银险些没把叉子扔出去。
“蛋黄酱……呃不对,土方!?”阿银惊讶。
“你刚才直接把我叫成了蛋黄酱是吧?喂,你忽略了我的本质把我认成了蛋黄酱是吧?”土方一副臭脸瞪着他。
“为什么你会在这里?”阿银直接无视了他的吐槽,探头往他身外看去,“冲田呢?山崎呢?”你不是和他们回去整理任务了吗?
“鬼才知道!”土方莫名其妙地脾气坏了起来,斜眼看见碟子上的异常精美的巧克力,没有多想,伸手一抓就扔进了嘴里。
阿银一下蹦了起来:“混蛋!那是我的巧克力!吃之前有问过主人吗!?”
“吸收那么多糖分,小心甜死你!我可是为了你好才勉为其难帮你解决的。”土方翻白眼和嗤笑同时进行。
“多谢你!我感激得都快吐了。”阿银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低头扫扫桌上的其他甜品,再看看虎视眈眈的土方。顿了顿,二话不说将东西通通收到托盘上,抱起就走。
“喂!等等,我有话要和你说!”土方急急追在身后。
“在我吃完这些甜点前我都没话跟你说……”正好房间就在靠近过道的拐角,阿银拖着长长的尾音,动作迅速地窜进房内,反手关门——被土方横空冒出的手和半个身子挡住了。
“都告诉你,我有话要和你说了!”那么心急火燎地关门躲我,你是恋爱漫画里害怕中年大叔的美少女吗?
瞥了眼泥鳅一样挤进房里的土方,阿银冷笑:“先提醒你一句,这里可是冲田的房间。”
“放心吧,今天晚上之前他都不会回来的。”土方一脸坦然地找了个位置坐下,看了阿银一眼,顺手拍拍旁边的椅子,“坐。你想吃,我就等你吃完再谈。”
……
这家伙,烦不烦啊?
阿银边腹诽边将甜品摆在桌上,赏了正在打呵欠的某人一个眼白,默默将一勺冰激凌塞进嘴里。
作者有话要说: 提示,贯穿本文的主线任务必备道具已经出现
……
有没有亲看出来了?就在这一章哦=v=
☆、做梦说明想太多(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