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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妄想车厢 当前章节:14855 字 更新时间:2026-6-2 10:30

土方和阿银同时用“不愧是冲田智慧果然有保障”的眼神看向他。

“你说,你有了我的孩子?”冲田眉头一皱,一掌将阿银推了开去,“别开玩笑了,我可还没做好负责任的准备。既然你已经有了孩子,那我们就拜拜吧。”说罢,一个转身,“嗖”地一溜烟跑了个没影。

阿银和土方面面相觑。

随后猛地被尖叫了起来的众多天人围了起来:“那个男人在搞什么!?实在是太没有责任感了,自己的恋人有了自己的孩子是多么幸福的事情,他居然就这么跑掉了!”

“银时子小姐,你也不要太伤心了。那种负心汉不值得。”

“看,蛋黄先生还在呢。其实我觉得蛋黄先生是个不错的男人,至少他听到你怀有身孕了,也没有跑开。”

“还有……”

“照我说的话……”

讨论得如火如荼的一众天人护卫越靠越近,阿银和土方一边流汗一边陪笑,心里已经将某人摔过来扔过去:该死的家伙,居然只想出个自己全身而退的方法就走了!小心别让我们逮住你,冲田——

作者有话要说:  

☆、坏事都要摸黑做(上)

不知是守门的任务太过无聊还是本性如此,这些天人护卫们讨论的兴头似乎越来越大。起初阿银和土方还能干笑着应上几句,可到了后来,别说回话,几乎连那些天人在说些什么都听不清楚——因为他们的声音实在是太大又太混乱了。

土方看向阿银:怎么办?

阿银皱皱眉:还能怎么办?跑呗!

土方点点头:数三声你左我右?

阿银眼一瞪:都说男左女右,凭什么你是左边我是右边!不行不行,换回来。

土方翻了个白眼:白痴!现在是争论这个的时候吗?赶紧趁着他们混乱的空当跑开才是真理!准备好了就在心里默数吧!

阿银不满地撇撇嘴,但也明白土方说得对。收起不满的情绪,开始计时。

一……

阿银和土方咽了咽唾沫。

二……

阿银和土方同时踮起了脚跟。

三……

阿银和土方猛然用力往前窜——“轰”地一声被豁然炸开的厨房大门砸中!

“救命——救命啊——”烟尘滚滚,鬼哭狼嚎的叫声从浓烟中传来。阿银和土方刚顶着满头血一脸黑面神的样子从大门下爬出,就被狂奔出来的山崎一脚踩在了脸上。再度重创的两人狠狠地倒在了地上,原本戴着的章鱼头都飞了出去。

土方怒火中烧了:山崎那个混蛋!不去好好调查跑出来做什么!?别告诉我他一进去就被发现了,所以才大喊着“救命”冲出来!?要真是这样那他就该切腹了!这回不管总悟说什么山崎那家伙都得切腹了!

阿银也怒火中烧了:山崎那个混蛋!真的要让他切腹了!如果他不敢自己切的话,顶多我帮他!话说他穿钉鞋的是吧!?那么一脚踩下来,大爷我英俊逼人的脸都流血了!要破相的话他就死定了,要是以后我娶不了老婆他就死定了!(旁白插一句话:银桑,其实你以后真的娶不到老婆的。不过和山崎没多大关系,要怪,就怪你边上的这位吧。)

“咦?那是什么!?”

“呜哇——快逃啊!”

身边的天人护卫们忽然发出连连尖叫,慌乱的脚步声顿时随着“轰轰隆隆”的墙壁炸开声传了开去。

正在生气着的两人一怔,对视一眼,愣愣地回头。

猛然对上一张死白死白的湿漉漉的脸,脸上毫无血色,一双眼皮完全翻过来的眼睛,瞳孔无限放大。没有鼻子,嘴巴咧开到耳朵边,露出了几排尖尖细细的鲨鱼一般的利牙。许是瞧见了阿银和土方,这个怪物很是愉悦地伸出舌头,红得近乎滴血的分叉舌尖长长地吊了出来,随后,在嘴唇上舔了一下。

……

蹦蹬一声,两个男人脑子里的某根神经断掉了。

“哇啊啊啊啊——”

“哇啊啊啊啊——”

两道凄厉的哀嚎以返祖的功力瞬间由里到外地穿透了整间六立方酒店。

“那是什么啊!?是玩具吧!?是酒店的宣传公仔吧!?就像幸运物一样的东西吧!?其实里面是有人在的吧!?话说那玩意儿长得好可怕啊!超可怕的!啊哈哈,我这么说只是陈述啦,虽然那玩意儿是长得有点恶心,但我一点也不怕哦!根本不可能怕的嘛!”土方一边狂奔一边大吼。

“谁知道那是什么啊!啊啊,肯定是天人啦!虽然那玩意儿长得很像井里爬出来的那位、电视机里爬出来的那位、壁橱里爬出来的那位,但是本质上也只是个天人而已吧!?其实那玩意儿只是个长得比较恐怖的天人而已吧!?你想啊,上次真选组里说闹鬼,结果查出来的结果不过是一个长得很像蚊子的天人在吓人而已!?所以这次肯定也这样的!那只是天人而已,绝对不是井里爬出来的那位、电视机里爬出来的那位和壁橱里爬出来的那位的!”阿银一边狂奔一边飙泪。

“井里爬出来的那位和电视机里爬出来的那位根本就是同一位好不好!话说从壁橱里爬出来的那位是谁啊?你家神乐吗!?这么说来你家神乐的确是睡在壁橱里的吧!别把自家小孩当反面例子说进鬼怪故事大典里啊混蛋!”土方嘴角在抽搐。

“不……不是这个问题。”阿银脸色煞白,“你有没有觉得,身后似乎特别重啊……”

“这样的感觉,之前好像也试过……”土方面无血色,“怎么办?回头吗?我们要回头吗?”

“记得上一次回头,虽然抱着是万分的期待,但我们还是见到了吧?一直想着回头看不到,结果还是看到了吧!”阿银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可是如果那玩意儿真的跟在我们身后,就算我们不回头它也会跟着的!既然这样还不如回头确认一下,好歹也有可能是我们已经甩掉了它,现在只是在自欺欺人啊!”土方嘴巴都在哆嗦。

“不如我们就当自己是自欺欺人吧!反正人生也需要更加积极向上地思考,不如我们直接这样想好了,不要回头,直接先这样想好了!”阿银痛苦万分。

“不不不……我觉得还是回头吧!万一我们不是在自欺欺人怎么办!?万一那玩意儿一直紧紧地跟着我们怎么办!?会吓死人的,那样绝对会吓死人的!与其故意装作不知道不如回头看清楚点比较好啊!”土方即将崩溃。

“啊——麻烦死了!那我们就回头吧!数一二三然后同时转身!”阿银咬牙。

“好!就数一二三然后同时转身。话说你要看哦,你一定要回头看哦!”土方切齿。

然后——

“一、二、三!”

狂奔中的两个男人同时一顿,猛然转过身来!

一张死白死白的脸贴在了他们面前,完全翻过来的眼皮看得见血丝。猩红的长舌头顺着脸颊舔了一圈,而后“嘻嘻嘻嘻”地发出一串渗人的尖笑声。

“晚,晚上好……”阿银和土方怔怔地开口。

顿了顿,两道凄厉的尖叫再度划破天际。

急速奔跑在走廊上的山崎回头看向身后。

“怎么了?”冲田的声音从旁边传来。原来一早跑掉的他已经和山崎汇合了。

“刚才似乎听到了副长和旦那的声音,不会有事吧?那两个人。”山崎有点担心。

“放心吧,都说笨蛋没那么容易挂掉。别看那两个家伙平常那副样子,其实两个人都是十足十的笨蛋——当然,如果副长能挂掉的话我会很开心,毕竟那样的话能省了我不少时间。”

山崎嘴角一抽。好吧,他就不应该和冲田队长讨论这个问题。觉得这个男人会认真回答的他真的也是个笨蛋。

“呀……可是真没想到,厨房里的食材居然会跑出来啊。”一个跑在边上的天人护卫感慨道。

“食材!?那个东西是食材!?”山崎惊悚得差点没被自己绊倒,“说是异形都有点勉强的那个玩意儿居然是六立方的食材!?我们之前在这里吃的到底都是些什么啊!?”

“客人你可千万不要误会,本店因为追求食物的新鲜,所有一直都会从宇宙中运来活着的生物和植物作食材。这些食材都是可食用的全无副作用的材料,合乎宇宙餐饮法律三千多条规则,绝对不会引发不良影响。”天人护卫如是道。

说话间,身后的墙壁忽然“轰隆”一声炸开,,一只长了无数只触角的虫状生物横冲直撞地冲了过来!

“来了!大家小心!”天人护卫们吆喝着,率先拐进了旁边的走廊。于此同时,装备齐全的保安人员们纷纷跑了过来,举起手中的巨网想要挡住异形的冲击。

“呀……真是麻烦了。这些食材原本都是放置在厨房的最深处的,那里距离厨房大门起码隔了七层防护罩,而且那些防护罩全部都是用制造宇宙飞船的材料制造的,按理说应该不会这么容易被逃出来才对啊。”天人护卫边跑边自言自语。

“七层防护罩!而且还是用制造宇宙飞船的材料制造的!这些异形也太可怕了吧!?这么恐怖的异形谁要吃啊!”山崎眼都瞪大了。

“谁要吃倒不是重点。我比较想知道的是,为什么不用枪直接把这个异形打倒呢?”冲田倒是冷静,跑着还能分析问题,“这么大的酒店,不会连防护性武器都没有吧?只用网的话怎么可能捆得住这只巨型虫子。”边说边回头看去,不出意外地看见那条巨虫黏糊糊的身子一抖,不知从哪里喷出一团泛着淡绿色的雾气,瞬间将束缚着自己的网腐蚀掉了。

天人护卫也边跑边回着头,见状不由龇牙咧嘴:“唉唉,那可不是普通的网,那是融入了记忆合金的猎物网,只要网上一样东西,就会自动释放高压电,不但便利,而且还能好用,一直是宇宙间各个捕捉异形的猎人们的最爱啊。”

说得那么好,结果还不是被那条虫子喷一喷烟就毁了……

山崎和冲田撇嘴。

“不过,我们酒店的食材嘛……自然不同那些普通的异形,不怕猎物网页是正常的。”天人护卫似乎也意识到了状况的不好,苦着脸打哈哈,“嘛……我们也算是幸运的了。刚刚收到和我失散了的护卫们的消息,从厨房里逃出来的食材可不止这一只,跟在这只后面逃出来的异形——是食肉类的。”

作者有话要说:  

☆、坏事都要摸黑做(中)

镜头回到阿银和土方这边。

睁开眼睛,一片黑暗。

阿银抽了抽嘴角:这样的场景好像在什么时候也发生过……

想起来了,在梦里。就在那场久违了的梦见松阳老师的梦里,睁开眼睛,一片白茫茫。那种白得死气沉沉的感觉让人从心底不喜欢,就像当年烧掉了私塾的那场大火漫天的红一样——他不喜欢。

现在又是怎么一回事?一场新的,梦吗?

阿银眨眨眼,撑起身子。手下的地面似乎不怎么平整,看不真切,只从掌心的触觉判断的话,有点像加了水后黏黏的面粉,也像下了雨过后的软软的沾满水分的泥,只不过这种的感觉要更加细腻一点。嗯……这么说来,很像上次和土方洗鸳鸯澡时摸到的土方的胸肌……

意识到自己在想什么的阿银脸上一红,猛地晃晃脑袋,将脑海里的画面驱逐出去。他一定是因为做梦太多所以变得奇怪了,这种时候他怎么会想起土方那个家伙。而且……还用了“鸳鸯澡”这么一个让人郁闷的词。

熟悉的声音忽然从耳边传来:“醒了吗?”

阿银瞳孔一缩,差点条件发射下一拳头揍出去,幸好反映过来那是土方的声音,才及时停了手。

原本紧绷的神经不知怎的突然就放松了,甚至连他自己也没意识到,心里的不安因为知道“土方也在这里”而减淡了许多。周围一如既往的暗,顺着声音的方向摸去,捞了好几把,终于摸到了土方的手,冰凉的手臂温度低得吓人。

阿银一惊:“土方?”

“是我。”土方很快就应了,另一手将阿银一把拉到身边。窸窸窣窣一阵碎响,估计是在调整姿势,而后一下将阿银搂入了怀里。

“你受伤了?”阿银没来得及抗议这个姿势,靠得土方近了,他闻到对方身上浓郁的血腥味。

“啊……一个不小心就……没什么。”土方含糊地应着,“倒是你,没事吧?”

“我也不知道现在的状况算是有事还是没事。”阿银揉揉脑袋,“之前的记忆好像有点丢失了,脑子里一片空白的。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我们是掉进了地下道了?”

“笨蛋,我看你是被吓傻了。”土方毫不客气地开口,“之前我们不是为了调查六立方,特意去了一次厨房吗?然后,在那里遇到了很诡异的……很像井里爬出来的那位、电视机里爬出来的那位和壁橱里爬出来的那位……”

“啊!”阿银恍然大悟,脑中闪过那张惨白的脸以及猩红色的长舌头,脸色顿时一白,“我记得,似乎、貌似、好像……后来我们被那玩意儿追上了是吧?后来那玩意儿张开了嘴巴……咦?难道说,这里是……”

土方点了点头,顿了顿,意识到此处一片黑暗,阿银不可能看得到他的动作,好心地加上语言:“就是这样。这,是那玩意儿的肚子里。”

所谓被雷劈也不过是阿银现在的感觉了。

“怎么可能!?为什么会发生这种和世界奇妙物语差不多的事情!?我不过是挂了个真选组帮工的名号跟着你们过来度假顺便蹭吃蹭喝而已,为什么会遇上这种诡异的事情!?其实这是恶作剧吧土方?其实你是在骗我的对吧土方?啊哈哈,我可不会上当哦!这片黑暗背后一定隐藏了电视台的摄像机,对吧土方!?”

“吵死了!就算你再接受不了现实也不要自欺欺人到这种程度好不好?哪个电视台会搞这种恐怖得肯定没有观众看的节目啊!闭上嘴巴保持安静吧白痴!”

……

两个男人的声音消失了。

黑暗的空间变得安静了下来。

土方有点诧异怀中男人难得的听话,但也没想太多。

脑海不由自主回到被吞进这一片黑暗前的画面。

就在刚才,他和阿银被那长相诡异的“疑是阿飘”追上,打算跑的时候已经来不及了。“疑是阿飘”看似庞大,移动速度却快得诡异,舌头一弹就倏忽卷上了阿银的左脚。

现在想来,其实当时情况看似危机,但按照阿银的身手,砍断舌头然后安然逃脱也不是不可能的。

偏偏他没能控制住自己,瞳孔一缩就朝那怪物冲了上去。

结果一个不小心绊住了阿银的动作,逃脱不能,还被“疑是阿飘”当成串烧吞了进去。

……好吧,这不是他思考的重点。重点是,看见阿银被逮住那一刻,他的心,无比的愤怒。

愤怒得有那么一瞬间,他忘记了眼前的是自己很害怕的鬼怪类物体,忘记了若是自己贸贸然冲过去会有什么后果,忘记了自己,忘记了真选组,满脑子都是不知从何而来的怒火,满脑子都只回荡着一句话:把你的舌头从那个人的脚上移开!

……

糟糕透了。

虽说自己对情情爱爱什么的一知半解,喜欢过的人嘛……貌似探究整个历史,也只有总悟的姐姐一个——而且还是已经过世了的人。但照现在这状况看来,就算他土方再粗神经也知道:他对这个没心没肺的男人,有点太在意了。

俗话有言,先爱上的人会输得比较惨,土方觉得这话一点也没错。

别的不说,光是他和阿银现在不算好也不算坏的关系,他先意识到自己对对方产生了不该有的感情——都不是输得比较惨那么简单了,直接点说,简直就是胜面全无的未来啊。

土方无力地叹了口气。

“……我说。”阿银的声音幽幽响起,带着几分小心翼翼,“你的伤口,还好吗?”

“伤口?嗯,一般吧。”土方敷衍地笑笑,“虽然我自问体质和变态差不多,但只用衣服碎布包扎了一下的伤口也就只能止止血。死不了就够了,现在在这种地方也不能奢求什么了。”

阿银沉默了一阵:“要不要……我帮你舔……舔?”说话声音很轻,到了后来简直就成了一道叹息。

土方僵住。

神啊……我是耳朵坏了还是这里黑暗过度终于产生了幻觉啊!?让银时给我舔……舔什么的……这种事情,这种事情——简直美好得跟做梦一样!

“舔……舔,舔?”土方有点结巴。

“少罗嗦!有必要重复这么多次吗!?我,我又不是因为别的什么特殊原因才要帮你舔的!只是,只是突然想起,唾液能够消毒。现在就只有我和你被困在这里,不做点什么的话你要是死了还不是会连累我……”阿银滔滔不绝地解释着,在看不到表情的黑暗中,他的脸已经变红了。

好吧,其实他是想起来了,土方貌似是为了将他的脚从那个怪物的舌头里夺回来才受的伤。

虽然完全搞不懂为什么土方当时要那么激动,但好歹这个男人也是因为自己受伤的,在这种医疗设备为零的地方,稍微为他做点什么……也是应该的。

“所以,要不要消毒,你自己选吧。”说到最后,阿银只觉自己的耳朵都在发烫,有种越解释越抹黑的感觉。

“当,当然要!消毒很好的,平常就是没受伤的时候我也总想着要让给自己消一下毒!”土方急急地回答。

“那……就来吧。”阿银抿了抿嘴。

“嗯,来吧……”土方咽了咽唾沫。

窸窸窣窣的衣服摩擦声,阿银小心翼翼地用手摸索着土方的伤口。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中,手指的触觉尤其鲜明。指腹碰到那被“疑是阿飘”尖牙撕裂开的伤口,有些很浅,有些却深到连肉都翻了出来,甚是恐怖。

阿银的心隐隐有些抽痛。虽然不太清楚这种痛楚来自什么,但还是能依稀辨认出,这种痛觉和以往想起松阳老师时的痛很像。

他正在为这个因他受伤的男人心疼。

这并不是一个好预兆。起码对他——对自替松阳老师报仇后就发誓要过得没心没肺的他而言,不是一个好预兆。他已经不知不觉背负起了曾经想要忘掉的同伴的情谊,不能再重蹈覆辙,担负别的感情。

猛地摇摇头,阿银不想再思考下去。手上动作重了一点点,听得见土方抽气的声音。

阿银干笑着缩回了手:“不好意思,呃,我没有把你的伤弄得更重吧?”

“没事……”土方笑了笑,随后反应过来黑暗中阿银是看不到他的表情的,又添了一句,“幸好这里黑得什么也看不清,不然,让你看到我这幅狼狈的样子,以后可有得让你嘲……嘶!”

毫无预兆地被舔上了伤口,冰凉的蠕蠕的触觉让土方的鸡皮疙瘩窜了一身。不适地往后缩了缩,却感到对方坚定不饶地追了过来。反倒是土方有几道伤口原本就拉得很大,被他那么一躲,本来稍稍结痂了的口子又撕开了,温热的血液涌了出来。

阿银:“我说……能不要乱动吗?虽然说消毒这个建议是我提出来的没有错,但你那么缩一缩动一动,血全部都从伤口冒了出来,给我的感觉很像在喝血啊!”

土方:“……”

作者有话要说:  

☆、坏事都要摸黑做(下)

短暂的谈话结束,两个人又陷入了沉默。黑暗的空间里,人除了视觉以外的感官都会变得无比灵敏。而当两个人有心无心地屏息时,心脏的鼓动声、衣服偶尔的摩擦声、舌尖触碰伤口时发出的濡濡的声音,都会无比清晰。

不得不说阿银是个很尽责的消毒家,虽然用唾液帮人消毒听起来有点扯,但这一点不妨碍土方对他的高评价。背部的伤口舔好了,阿银又移到胸膛,小心翼翼地舔舐着。有一道口子特别长,直直地从胸口蔓延到了锁骨处,阿银舔着的时候,土方甚至有种一低头就能吻到他的感觉。

突然很想看看阿银现在的样子。

突然很想抱抱他。

土方眼神放空了一点,想了想,从裤兜里摸索着掏出了打火机。

听到了响动的阿银迟疑着退后了一点:“怎么了?”

土方没有做声,“啪”地一声按下了打火机。明晃晃的黄色小火光亮起,突如其来的光让阿银不适地闭了闭眼睛,眯着眼睛习惯了一会儿,不解地看向土方。

却不知道他半眯着眼睛的样子有多迷糊,无辜的神情,配上唇边还沾着的暗色(注:新鲜血液,产自土方十四郎),说不出的……让人怦然心动。

土方愣愣地用视线描绘着阿银的轮廓,越是看,越是觉得自己要载了。难道真的是情人眼里出西施?这个人怎么越看越好看,越看,越有种放不开的感觉。

……

阿银没有察觉到土方的走神。

适应了打火机微弱的光芒后,他一眼就看见了土方留着血的脸颊。许是先前不小心挂到哪里碰上的,脸颊上也有几道浅浅的伤口。

“土方,你的脸受伤了。”阿银朝土方比划了一下。

土方定定地凝视着他,半晌,平静地受伤的脸颊朝前凑了凑,顺势还闭上了眼睛。

阿银一愣。

阿银嘴角一抽。

阿银心中快速奔跑而过无数只样子长得很熟悉、而且最近几天经常有登场的草泥马。

什么呀这是?什么表情什么动作什么神态呀这是?想要我献吻吗?这个姿势是想要我献吻吗!?土方——你到底知不知道身为真选组鬼之副长的你现在摆出了多么可爱多么纯洁的一个动作,乍眼看去,简直就像幼儿园天真活泼的小孩子捡了五毛钱交给老师,然后闭上眼睛静待老师“表扬的小亲亲”!引人犯罪吗你!?

自动脑补了土方穿着幼儿园服装、一手拿着蛋黄酱一手捏着五毛钱硬币的样子,阿银有种崩溃感。

啊啊啊——是他之前中了的那个禁药的药瘾上来了不!?为什么他的脑海里会出现这么诡异的画面,而更加诡异的是他居然觉得“土方加幼儿园服加蛋黄酱加五毛钱硬币”这个组合毫无违和感!用歌曲来比喻的话,这种搭配简直就是神曲啊!为什么?为什么!?

“你在磨磨蹭蹭些什么?来吧。”等了半天没等到阿银的行动,土方有点不耐烦。

来!?来什么来啊!?你到底想让我干什么!?

阿银一个箭步往后退了退,结结巴巴地摇头摆手各种拒绝:“不行不行不行,绝对不行!虽然银桑我一直没有告诉任何人我很喜欢走路不怎么稳的小屁孩,也曾经为了去看可爱的小婴儿专门跑去江户几个大型的幼儿园蹲过点,但玩幼儿园生角色扮演什么的,果然还是不行!因为我还没有肮脏到这种地步!因为我的心某个程度上还是纯洁的!”(银桑,你不知不觉说了一个没什么人知道的秘密,以后各大幼儿园的门都会为你而关闭的……)

“吓?你到底在说什么!?谁和你玩幼儿园生角色扮演了,不是要消毒吗!?消毒!”土方也跟着吼了回去。

……

原来,是消毒啊。

阿银在心底为自己刚才的激动行为内牛满面。

既然是消毒,那位置是在胸膛还是在脸上,差别就不大了。

本着“反正建议是自己提出的,那就好好地做到最后”的想法,阿银移到了土方身边,双手捧起了他的脸。

稍稍闭上眼睛,温热的触觉在脸上传来。微微泛着凉意的感觉,凑得近了,彼此交换着鼻息。打火机的光芒微微晃动着,笼罩着近乎相拥的两个人。影子笼罩在脸上,看不太清彼此的表情。

空气中蔓延着暧昧的氛围。

垂头看着阿银认真的动作,土方眯了眯眼,按着打火机的手一撤。

火光熄灭了。

阿银一愣,还没来得及停住动作,就感觉脑后多了一只手。唇上突然覆过来一个温热的物体,软软的,带着土方的气息。

“……!!”阿银吃惊地一把推开了他,“你,你在做什么!?”

土方低低地抽了口冷气,抬起头,一双眼睛在黑暗中明亮明亮的:“吻你。”

“什……”阿银嘴角一抽。

还没来得及说完,身子就又被拽了过去。阿银挣扎了一下,却还是因为担心土方的伤口没敢用上全部力气。正想着要不要冒着杀人的危险给上这个不要命的家伙一脚时,土方说话了:“银时,知道吗?坏事啊,还是趁着摸黑的时候做比较好呢。”

阿银微微一怔,拉着土方衣袖的手没有用力。

“因为,黑暗可以包容一切。不管你是喜欢还是讨厌,不管你是迎合还是逃避,不管你是勇敢还是懦弱……没有人看得到你的情绪,也自然不会有人说什么。”土方的声音带着淡淡的笑意,“从小开始……我就喜欢夜晚。趁着夜色不断重复挥剑的动作,不管是练习剑术还是偷吃蛋黄酱,我都是在夜晚进行——就是因为黑暗最能保护人。”

……黑暗最能保护人。

某个程度上,的确如此呢。

阿银扯着嘴角笑了笑,看着黑暗中土方亮亮的眼睛。

土方眯了眯眼,俯下身去,极其绅士地在阿银唇上印下一吻。很轻柔的一个吻,不含□,不带强迫,却温暖得让人想要叹息。

阿银闭上了眼睛,仰起头加深了这个吻。

既然黑暗最能保护人,那他应该也能趁着什么也看不到的时候,不逃避,不躲避,稍微面对一下他不该有的这份感觉……吧?

两个男人借着黑暗相拥到了一起,隔着淡薄的衣服感受着彼此的体温。唇舌交缠,慢慢蔓延开的是暖意。心脏跳动得很大声,一下一下,不住地在胸膛位置聒噪着。

就在这个时候!

边上忽然传来一声“阿——嚏”。

动作着的两个人同时一顿。

黑暗中,两个人四只眼睛面面相觑。

谁在这里吗?有谁在这里吗!?在这诡异得跟四次元世界一样的“疑是阿飘”的肚子里,除了他们以外还有谁在吗!?

真的假的!?那他们两个从刚才到现在“这个啥”和“那个啥”的全部片段,岂不是全让别人看戏一样看去了!?

阿银和土方震惊对视。

四周一片死寂。

刚才的喷嚏声就像错觉一样。

阿银忽然捏了捏土方的手掌:“打火机……”

土方一下明白了过来,摸索着捡起打火机。“啪嚓”一声,暗黄的火光摇摇晃晃,照亮了这个狭窄的空间,两人的表情在不住晃动的火光下显得阴暗不定。

循声移动着打火机,阿银和土方渐渐看清了周围的场景。到处一片黑乎乎,乍眼看去,就象是一个黑色的铺满不锈钢的通道。适才传来声音的角落也是漆黑一片,看不到半点有人的痕迹。

“怎么回事啊这是?没有人啊这是?咦?咦?所以,刚才那道喷嚏声其实只是我的错觉?”阿银嘴角抽搐。

“不不不,我也听到了。话说就算是错觉也不太可能两个人同时产生相同的错觉吧?话说要是我们有相同错觉的经历之前不是也发生一次吗?喏,就是上次去参加定食屋老板葬礼的时候……”土方眼皮直跳。

“停下来——不要说哦!那种危险的发言可千万不要随便说哦!因为就算不是真的,被你这么说一说就会变成真的了!万一又像上次那样出来了一个半透明的真货怎么办!?”阿银急急制止。

“半透明什么的……不会吧?啊哈哈,这里可是什么都没有!和上次那个出现在棺材上半透明的优柔寡断的定食屋老板不一样,这边可是什么都看不见呢!”土方摇头摆手。

“喂——什么都看不见但听得到声音不是更恐怖吗!?看见了的话好歹能按照那玩意儿的所在位置往后退一退缩一缩什么的,可什么都看不见了的话,就容易胡思乱想,觉得那东西是不是在我背后啊,又或者那东西是不是正在用手搭着我的肩膀啊!?”

“那算什么啊!?你的意思是那东西也有可能正站在我的背后吗?你的意思是那东西也有可能正在用手搭着我的肩膀吗!?啊哈哈哈,别傻了银时,我可不会害怕的!就算你已经害怕得脸都青了我也不会害怕的!你是吓不倒我的!啊哈哈哈——”

两个男人边说着边往整齐地往后退去,嘴上虽然逞着强,但双脚都已经吓得一个劲地发抖了。

作者有话要说:  

☆、感情过度是萌物(上)

一只手忽然拍上了阿银的肩膀。

“咿呀——”一道尖锐得足以媲美超音波的吼声瞬间爆发。

“呜哇!耳朵!我的耳朵!”身后那人显然没想到阿银会有如此反应,防不胜防,当即被那近距离的凄厉吼叫震得满地滚。

“男人?”土方也是惊吓不浅,好不容易借着打火机的光芒看清了那人的样子,微微愕然,“而且还是忍者。”

“男——人?你确定吗?虽然听声音的确是个男的没错,但你确定他是个人吗?”阿银不知什么时候站到了土方身后,铁青着脸一个劲地打哈哈,“啊哈哈哈,我没有怕哦。我可是一点也不怕的,不管是人还是那什么,我刚才一点也没有被吓到哦。”

“吵死了!明明就吓得尖叫了,还装什么装!?”在地上翻滚着的忍者一跃而起。打火机的火光晃了晃,照出他被前额头发挡住眼睛的脸——得,原来是《JUMP》的另一个爱好者,猿飞的老熟人——服部全藏。

“为什么你也会在这里?难道你也被‘疑是阿飘’吞了?”阿银连续问了两个问题,表情忽然一僵,“你……在这儿呆了多久啊?”

“也不是很久。”服部的答案让阿银松了一口气,但心还没安下多久,就又被揪了起来,“不过,在你们来之前,我已经到了。”

“咦?也就是说,你全部看到了?那个,我们两个进来之后的……这什么和那什么……全部,都看到了?”阿银小心翼翼地问着。

服部一愣,若有所思地摸了摸下巴。

阿银咽了咽唾沫。

“其实……”

阿银的心提了起来。

“你们进来的时候我正在闭目养神来着……”

阿银嘴角一咧就准备笑。

“但是,你们这什么和那什么的全部,我都听到了。”

……

笑眯眯的表情一僵:“那算什么!?你就直接说自己看到了不行吗!?在耍我吧混蛋!?”

“谁有空耍你了?还真当我想听啊?原本被异形吞进肚子就已经够不爽了,正准备闭目养神一下再想法子出去,结果你们两个就跑了进来。我都已经屏息凝神装背景打算两耳不闻窗外事了,你们却还不知足!又是暧昧对话又是接吻舔伤口什么的,声音那么大,聋子也听得到好不好!?”服部也怒了,“要不是看你们两个举着打火机找得那么辛苦,我才不会出来呢!感激我吧白痴武士!”

“你……”阿银嘴角一抽,倏忽朝服部扑了过去,“去死吧痔疮男——”

“冷静一点!就算你现在扑过去将他掐死也是无济于事的,因为我们之前这什么和那什么,全部都是事实啊!”土方死命架着他。

话语正中靶心。

阿银怒气值归零,沮丧地趴地装死。

“所以,你和银时互相认识?”土方用考究的眼神扫了服部几眼,“既然是相识,那能不能请你说一下情况呢?关于这个……异形的事情,还有你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的事情。”

服部笑了笑,搓搓手指道:“可以是可以。但我是忍者,一般来说,只会听从雇佣我的人的话。你,有钱吗?”

土方:“……”他该说这人果然是阿银的相识吗?连要钱的方式都一样直接。

土方在就价钱问题和服部谈判的时候,六立方的状况已经发生了新的变化。

因为从厨房出逃的食材已经惊扰到了部分客人,所以六立方酒店毅然拉出了高杀伤性武器——元子激光炮一枚。和某个工作在厨房的天人护卫一起逃跑的冲田和山崎很有幸地看到了他们捕杀食材的一幕:基本上就和冲田平常扛着大炮轰杀土方的场景差不多。一个半米多长的圆柱体拉出来,聚集能量,暗蓝色的光芒一闪,那跟在他们后面的虫状生物就被炸成了粉碎。

“很好,这只食材回收成功了。”天人护卫一握拳。

“回收?都已经被炸成了肉沫,还能被回收?”山崎瞪大了眼睛,“不不不,准确来说连肉沫也没有。这是虫状的异形,被炸开就只有那喷了满地满墙壁的青绿色的汁液……呃,你们还要回收吗?”

“这个嘛,虽然由我这个在店里工作的人员说来有点不妥,但你们可别小看了这只异形。它全身上下的卖点也就集中在汁液上,用它榨出来的汁做成的饮料一直是本店最畅销的食品。嗯?你问做出的是哪一道饮料?哈哈,那还用说吗?本店的饮料也就只有一道是绿色的……呃?客人,你怎么吐了?客人?客人——”

不管扶着墙吐得正欢的山崎,冲田看向了天人护卫:“所以,这只食材回收完了,另外那只食肉类的怎么办?”

“这个嘛……”天人护卫迟疑地挠了挠脑袋,“食肉类的异形不管是攻击力还是防御力都比这只要高,而且没有猜错的话,那只异形貌似在逃窜过程中已经吞了几个客人,所以自然不能用元子激光炮……”

话音未落,一声震耳欲聋的爆破声猛然从楼上传来,时不时还夹杂着“找到了”“快,把元子激光炮对准它”的喊声。

冲田面无表情地看向天人护卫。

天人护卫一声干咳:“当然,也不排除使用武器的可能,毕竟食肉类异形比一般的异形要难对付嘛。”

说话间,头顶又是一阵轰炸声。震动之大,令天花板的灯饰纷纷掉了下来,以下雨般的姿态不断地朝底下逃窜的人们砸去。

冲田和山崎对视一眼,混进了逃窜的人群之中,偷偷跑到了楼上。

入目就是众多天人护卫举着元子激光炮轮流轰炸异形的场景。天人护卫和武器数目众多,异形却只有一个,按理说这样的悬殊对比,应该能很快就解决掉异形。可是,六立方毕竟是家酒店,入住的都是些名流贵族,而且除了人类之外还有不少天人顾客。因为无法确认这只异形之前吞了几位客人,护卫们攻击时都小心翼翼地避开了它的身体,只攻击头部,打算以这样的方式回收异形,同时也就能保证被吞噬的客人们的安全。

这就使场上陷入了一个很诡异的状态。拥有高杀伤性武器的护卫们飞快地上下移动着元子激光炮,却怎么也不敢投放出激光,顶多在异形冲到了面前的时候放一炮,以免它冲出包围范围。反观异形,估计是看穿了这些人不敢直接轰炸自己,嚣张得很,一边移动着头部闪躲开飞来的攻击,一边伸长舌头舔舐着下巴,一副狡诈的样子。

“为什么不直接攻击它的腹部?”冲田皱眉。

“当然不能攻击它的腹部!”边上一位天人急急地回答,“这只异形虽然是食肉类的,但它的消化模式比较慢,吞了猎物后都是先放置在胃部上方的空间,等空闲时候再消化。虽然不能确定它吞了几个客人,但只要不攻击它的腹部,相信那些客人们暂时都还是安全的。”

山崎一喜:“原来如此。队长,太好了。如果是这样的,就算副长和旦那被异形吞了,他们现在也一定很安……全。啊咧,队长,你肩上架着的是什么?元子激光炮?那是元子激光炮吧?为什么你会有元子激光炮?为什么你要把元子激光炮对准异形的肚子?啊咧,队长!你想做什么!?”

“喂,你,你在做什么!?”边上的几个天人也惊愕地大叫了起来。

冲田一把拉住激光炮发射的把手,脸色微沉,露出一抹奸诈的笑:“土方,去死吧——”

“队长——就算你再怎么想杀副长也不要连累里面的其他人啊!”山崎紧张地大叫。

蓝光一闪,轰鸣声滚着热浪从前方扑来。

“唧——”被激光炮正中肚子的异形仰头发出了一道尖锐的哀鸣,凄厉的叫声恍如长指甲用力划过黑板般刺耳。哀鸣声只维持了几秒就转化成了愤怒的嘶吼,抬头一看,那道炮击虽然令异形的腹部血肉模糊,但也仅仅炸开了一个洞。

“哼,真是皮粗肉厚啊。”冲田嗤笑一声,手一扬,架起了一个比原版巨大两倍的元子激光炮,“可惜,也就只能到这里为止了!去死吧,异形加土方!”

“队长,你给我差不多一点——话说你那激光炮到底是从哪里弄来的!?为什么还会有加大版!?”

蓝光发射的巨大轰响声中,山崎悲催的吼声被淹没了。

异形的肚子里,此时一片混乱。

突如其来的攻击让毫无准备的土方几个吃了个大亏。冲击力来得诡异,炸开了异形一部分血肉的同时,也淋了里面的三个人一脸血水。因为受伤而变得残暴的异形进入了攻击模式,腹部的肌肉倏忽紧缩了起来,原本平坦的地面紧紧夹住了三个人的脚,挣脱不得,而且还有种越是挣扎越是往下陷的感觉。

而就在他们奋力将腿□的时候,仅隔着几米距离外,冲田举着的两倍版元子激光炮已经亮起了聚集能量的蓝光。

作者有话要说:  据说看文不留言等于上完茅坑不擦菊花……

今天,你们擦菊花了么=v=

☆、感情过度是萌物(中)

“虽然我不知道外面在发生什么事,但总有种被总悟谋杀的错觉——嘶!是我想太多了吗?”土方咬牙切齿。

“这种危急存亡的时候你还能想到他,真是深情啊土方。”阿银没好气地回话,嘴唇因为脚处传来的密密麻麻的痛觉变白了。

“那算什么?你那不爽的语气算什么?你是在吃醋吗?”土方边忍着痛边笑道。

“吵死了!谁要吃你的醋啊!?去死吧自恋狂!”阿银翻白眼。

看得服部一个劲地摇头:“请不要忘了这里还有一个人在,虽然已经知道了你们的关系,但还是不要那么直接地在我面前调情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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