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可以说是,越爱越深,就是能逃,也不想逃。
“副长……副长?土方副长!”
山崎的大叫在耳边炸开,土方回过神来:“什么?”
山崎和周围的一众真选组成员眼神诡异地盯着他:“副长,最近心情很好的样子呢。呃,是发生了什么好事吗?”
想起阿银,土方不由露出些许笑意:“没什么。”
骗谁呐!?看你那双眸含情嘴角含笑春天来了的典型样子,长眼睛的人都看得出来绝对是发生了什么事!
土方干咳一声,转移话题:“工作时候别这么八卦,刚才说到哪里了?嗯,调查六立方酒店的事情有了新进展,然后呢?”
明明就是你自己先走神来着……
山崎无奈地摇摇头,晃了晃手上的资料,接着道:“副长上次拿到的‘醉梦乡’的光盘,里面不但记载了醉梦乡的制造原料、方法,还有一张交易名单。”
“名单?”土方皱了皱眉,“喂喂,这件事情不会牵涉到幕府的高层吧?”要知道真选组怎么说也是幕府的直属部队,虽然说起这件事情让人很不爽,但现在幕府高层和天人狼狈为奸,如果真选组贸贸然出手,得罪了那些人,不管是大叔还是近藤先生都会受到牵连的。
“这一点我之前也有担心过,但看了名单后,就完全地放下了心。”山崎笑道,“交易名单中的出现的不是别人,全部是激进派攘夷志士中一些大群体的领导人名字。”
“面向攘夷志士销售的禁药?”土方一愣。
“是的,没有猜错的话,这些药物应该是激进派攘夷志士们准备用来发动恐怖袭击的新型药剂。”山崎补充,“在交易名单的附件中,还有货物交易的时间。下一次交易在两天后的凌晨五点钟,会由临海港口的杂货船交接货物。”
“真是一群笨蛋。”冲田托着下巴,“为了发动恐怖袭击,不惜从天人的手中买禁药。结果那些禁药还是用来对付自己人的,这不是本末倒置吗?”
作者有话要说:
☆、爱情秘密升温中(下)
“嘛,激进派向来提倡用武力解决问题。而且他们的领导人是以破坏为口号的高杉,就是做出这种事情也没有什么好奇怪的。”土方狠狠地吸了口烟,“虽然暂时还不知道那些攘夷志士打算在什么时候用禁药添乱,但一个月后就是三年一次的烟花祭,到时候整个江户都会很热闹。为了以防万一,从今天各大队的轮休暂时取消,在江户的街道上巡逻!”
“看到什么奇怪的设置,不要轻举妄动,先通知组里的人,再组织人马去排查。重点在各地的水井、小吃、食物原料,仔细检查看看有没有被投毒!醉梦乡不是寻常的禁药,吃了以后会产生严重的幻觉,一个不小心甚至会丧失战斗的能力。所以巡逻过程中千万不要乱吃街上的赠品小吃,听到了吗!?”
“是!”一群真选组成员齐声道。
“很好!出发吧!”土方下令,转过身又看向山崎,“至于山崎,你分配手下的队员们镇守真选组,小心提防外来人,别一个不小心,毒被投到我们大本营里,那就糟糕了。等分配完留守人员后,你就暗中潜伏到临海港口,遇上什么情况随时通知我!”
“是!”山崎领命,急匆匆地走了。
“呃,说起来,近藤先生呢?”刚准备冲近藤叮嘱几句,土方忽然发现那人根本就不在屋子里。
悠悠闲闲坐在原地擦刀的冲田头也不抬:“你这个问题不是废话吗?大白天的,近藤先生当然是又跑到那个大猩猩女家里蹲点了。”
土方抽了抽嘴角,正想骂几句“大老爷们不务正业整天朝着跟踪狂这个毫无技术含量的职业迈进”,念头一转,到嘴的话又转了口:“……算了,为爱努力,也算是一份正当工作吧。”
一语出,把冲田雷得虎躯一震,擦刀的手猛然打滑,差点没一刀砍到地上。
身为副长的土方也是要工作的。在确认了山崎递上来的留守人员名单后,他便出门加入了巡逻队伍。
突然在街上增多的真选组成员明显惊动了不少人,还没走多远就有电视台的记者上来,询问真选组最近是不是有什么活动。随便在镜头前敷衍了几句,土方快步走出人群,斜眼看见旁边有家蛋糕店,心中一动,走了进去。
阿银最喜欢吃甜食,怎么吃也吃不腻,但却因为害怕得糖尿病,所以不得不控制食量。和阿银约会的时候。只要自己给他买了甜点,那他定然会开心得直接扑过来献吻。嘛……虽然对于阿银始终无法接受蛋黄酱有点怨念,但只要是阿银喜欢的,那也没什么。
难得今天出来,顺便到阿银的万事屋逛逛好了。不是暗地里约会,而是光明正大地跑到他家——不知道他会有什么表情呢?
土方想着,有点恶趣味地笑了,选了好几个小蛋糕后,哼着歌往万事屋的方向走去。
镜头移到万事屋里。
阿银挠着头一脸郁闷地看着眼前人:“我说啊,虽然我和你的确是竹马竹马一起长大,从小到大洗澡吃饭读书什么该做的不该做的都组团做过了,但鉴于我们现在都是成年人了,你这种不敲门就闯进别人家的习惯是不是也该改一改了呢,假发?”
“不是假发,是桂!”桂手上捧着一杯热茶,“怎么说也是老友,我在百忙之中还能想着带上伊莉莎白来看你,你不是应该感到开心和感动吗?”
“如果我和你是每隔十年才见一次面的话,我保证会在见到你的那一刻感动得眼泪鼻涕全部贡献出来。”阿银没好气地躺倒在沙发上,恹恹地冲新八招呼,“啊,新八,帮我拿瓶草莓牛奶。”顿了顿,这才继续道,“上个星期才刚刚见过的打不死摔不破虐不残的人,看见你来还要开心和感动——我至于吗?”
桂老泪纵横:“银时,你变了,以前你每次看见我都会泣涕涟涟地拉着我的手,让我多留一点时间。难道人活着就一定要变吗?啊——你已经不是当年那个意气风发潇洒战场的白夜叉了!我好心痛,我真的好心痛!”
“我早就不是当年那个毛都没长齐的喜欢在战场上跑得太欢结果脚抽筋被自己绊倒的白夜叉了,话说你能不用那么戏剧化的语调讲话不?看起来就像超人级别的白痴啊你!”阿银翻白眼,接过新八递过来的草莓牛奶,又顺手从神乐垫在屁股底下的杂志堆里抽出一张光碟,随手扔给桂,“喏,你是来拿这个的吧?给你好好保管了,完整无缺地收货以后就走人吧。出门左走不送哈。”
“喂,这叫什么完整无缺啊!?”桂眼角直抽,“我给你的光碟可是纯洁无暇的,你是要怎么保管才能在上面弄出寺门通的新专辑碟名啊!?”
新八尖叫了起来:“那是我的碟!是阿通新上市的唱片专辑!为什么会弄成现在这个样子!?为什么中间开裂了而且还有股酸海带的味道!?”
无视掉抓狂状态的新八和被新八吵得不行一脚踹了过去的神乐,阿银想了想,在房间里扒拉了一遍,终于在定春的尾巴附近找出了那张光碟:“找到了。看,完整无缺吧。”
桂黑线,努力忽略光碟上面还沾着的白色的狗毛,接过光碟小心地放好:“谢了。这张光碟事关重大,之前为了逃亡,不得不交托给你。现在顺利拿回,总算松了一口气。”
“光碟上的资料,是关于最新的禁药‘醉梦乡’的吧?”阿银努努嘴。
“你知道?”桂有点吃惊。
阿银撇撇嘴:“何止是知道,还在上面吃过一次亏。的确是种挺邪门的药……”
“能让人产生幻觉,在幻境中看见自己梦寐以求的人和事,以至于无法逃离,日日沉湎,最后对那样虚假的幻觉上了瘾。”桂脸色不太好,“这样的禁药何止是邪门,简直是可怕!”说罢,又担心地看向阿银,“银时,你说在上面吃过一次亏,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就是无意中吃了添加禁药的巧克力,然后倒在地上做了一个很长的梦而已。”阿银无所谓地挥挥手。
“梦的内容是……”桂问得小心翼翼。
神乐咬着酸海带在边上插嘴:“能让人看见自己梦寐以求的人和事啊,要是我的话,肯定会梦到各种美食吧!饼干面包鱿鱼丝巧克力冰淇淋鳗鱼饭盖浇饭炭烧牛排佛跳墙……啊啊!光是想象就觉得特别的幸福!”
新八也仰起头陷入了幻想,脸上浮起诡异的红晕:“嗯,要是我的话,搞不好会梦到阿通小姐和我……然后……呀,好害羞!”
神乐面无表情地看着他:“你在那里进行什么龌龊的想象啊,老实说我觉得你的想象完全不可能实现的阿鲁。老实说我觉得你就算真的吃了禁药,顶多也只能梦到你自己的眼镜呢阿鲁。”
“为什么我一定要梦到自己的眼镜啊?为什么我的想象就一定不能实现啊!?”
“不知道,可能因为你只是个废柴四眼男吧。”
“啊啊啊,好伤人!好伤人啊小神乐!”
两个小孩再次追打起来,边吵边闹,连定春也忍不住跟他们跑着跳着窜出了屋外。
桂定定地看着阿银,还在等着他的回答。安静的屋子里,只偶尔听见伊莉莎白喝茶的声音。
“喂喂,别用那样的表情看着我啊。”阿银耸耸肩,终于受不住来自好友询问的眼神,答道,“也就是梦到了……松阳老师而已。”
“果然还是松阳老师吗?”桂苦笑,脸上的表情看起来既悲哀又无奈,“银时,你还没有放下啊。”
“你发烧了?”阿银蹙眉,“一直放不下的人可不是我,而是高杉那家伙。”
“高杉的问题可以暂时忽略。银时,我,很担心你啊。”桂微微蹙眉,叹气,“虽然你看起来总是没心没肺,智商永远停留在甜品上,一遇到什么大问题首先就想着找洞钻,还特别胆小怕鬼……”
阿银眼角直抽:“你想和我打架吗?混蛋!”
“但是我还是很担心你啊。”无视阿银的挑衅,桂很自然地转了话题,“其实,我仔细想过了——如果,如果你真的喜欢男人的话,那我也不是不可以接受的。”
……
“啥!?”阿银眼一瞪。
心底登时有个小人在那抓头捶墙跺脚咆哮:咦咦咦!?为什么话题突然转到了这个方面?不是不可以接受是什么意思?难道桂他喜欢我吗?难道这是告白吗?话说我最近真的那么魅力四射?不不不,重点是我已经有土方了,向来提倡从一而终的我就算对方是和自己感情一直很好的竹马竹马,也是不能接受的!
……
以上念头在脑海里只转了几秒。
作者有话要说:
☆、鬼兵卫隆重登场(上)
阿银严肃地咳嗽了一声,斟酌着词汇开口:“那个……假发,我和你认识了这么多年,说实话,我已经完全接受了和你之间的朋友模式。所以,不管我喜不喜欢男人,我都希望我们能保持纯洁的友谊。”
“不是假发,是桂!”桂皱起了眉头,“你到底在说什么?我接受你喜欢男人这个事实,和我们之间的友谊有什么关系吗?”
“没有关系吗?难道你不是想向我告白,接受我喜欢男人这个事实的同时顺带接受我成为你的同性恋人?”阿银惊讶。
“笨……笨蛋!”桂涨红了脸,“我只是接受你的恋爱观念而已!完全没有要把自己也当成赠品送给你啊!”
“早说嘛!吓了我一跳!”
幽怨地瞥了阿银几眼,桂哼了一声,继续道:“那么,你准备什么时候把你的同性恋人带给我认识一下?”
“噗——”飞流直下三千尺说的就是喷茶的阿银,“什什什么同性恋人?”
“之前不是有个男人向你告白了吗?”
“只是告白而已!我和他没什么的!话说就算有什么,也轮不到你去和他认识吧?你什么时候从我的儿时同伴进阶成了我的老妈了!?”
“银时!你怎么能这么说话?”桂可谓理直气壮,“无父无母的你现在身边最亲近的人,莫过于我这个竹马竹马了?事关你的终生幸福,我挺身而出当你的监护人为你把关有什么不对了?”
阿银翻了个白眼:“谁管你啊。好了不要废话了,你看伊莉莎白茶都喝完两杯了,你也该走人了!”别在这唠唠叨叨的烦我。
桂气急,刚想抓住他一番思想教育。
“咚咚咚”,门响了。
“银……坂田在家吗?”土方的声音从门外传来。
阿银眼皮一跳:糟糕!
“男人?难道是那个向你告白的男人!?”桂眼前一亮,一个后翻空就朝门口方向窜去!
阿银死死地拽住他,声音压得无限量低:“白痴!那是真选组的土方十四郎!就这么跑出去,你就是攘夷累了想进监牢蹲一蹲,也别连累我被人当成是窝藏要犯的同谋啊!”
“真选组的土方十四郎?”桂的脸色难看得无以复加,“银时……你的恋爱对象居然是我们攘夷志士的死敌!?”
“不是——他只是来找我有正事谈而已!”阿银开始冒冷汗了,架起桂和伊莉莎白一个螺旋转身——在桂的尖叫声中,一人一宠被华丽丽地从窗口扔了出去。
门扉被拉开,土方提着蛋糕盒从外面走了进来,一眼看见阿银,不由勾起嘴角:“刚才在外面看见新八和神乐了,我在想你会不会一个人在家,所以……”
“等等!”阿银猛然抬手,手上的Jump漫画杂志“嗖”地射向了天花板。尖锐的女高音中,猿飞“砰”一声从天花板掉了下来,还没来得及喊痛,就被从土方从旁边猛然踢出的飞脚击中,步上了桂和伊莉莎白的后尘。
“还是老样子那么热闹呢,这间屋子。”土方扶着额头在沙发上坐下,信手在桌上放下蛋糕盒。
阿银讪笑:“添乱的家伙都被赶出去了……”话音刚落,紧闭的门“哗啦”一声被拉开,神乐和新八吵吵闹闹地走了进来。
……
阿银趴地。
两秒钟的独处时间都没有!晚一点回来会死吗你们两个!?
“啊咧,土方先生?”新八首先发现屋子里换了个人。
“啊咧,蛋糕!”神乐则直接无视土方,注意力全部放在食物上。
土方笑了笑:“好久不见。我今天带队出来巡逻,正好路过这附近,所以上来看看。”
“这样啊。”新八很纯良,完全没有怀疑土方的话,“之前的伤势好点了吗?”
“好多了,多亏了坂田去看我。”土方笑得意味深长,看了一眼完全不敢和自己眼神对视的阿银,笑道,“这些蛋糕你们挑喜欢的吃吧,就当是我的谢礼。”
话音刚落就看见神乐朝蛋糕飞扑了过去,新八想挡没挡住,还被一脚踹了出去。
阿银暴怒:“喂!不要全部吃光啊!给我留几块!”那是土方给我买的蛋糕!
可是开吃中的神乐哪里会听,动作飞快地往嘴里塞满了糕点。阿银牙痒痒地正想跳过去给她一指头,一个蛋糕突兀出现在嘴边。
“我给你留了一个最大的。”土方的声音贴着耳朵柔声传来。阿银一怔,飞快地看了眼还在争抢的神乐和新八,就着土方的手咬了一口蛋糕。
清甜的蛋糕香在嘴里蔓延开去,是他前两天说过的很喜欢吃的栗子口味。
“好吃吗?”土方小声问。
“嗯。”阿银红着脸,在神乐和新八看不到的角度,冲土方绽开一抹灿烂的笑。
临海港口。
墨绿色的海水起起伏伏,港口处只停泊着三到五艘大型货船。不远处是专门用来堆放货物的仓库,偶尔会有几个腰间佩剑的浪人从仓库里走出来,警惕地四处查看。
山崎此刻正潜伏在两个仓库间的死角,全黑的夜行衣和超高的潜伏能力将他很好地和周围的景色融为了一体,不易被他人发觉。而从这个角度,也能很好地观察到那几个目标仓库以及港口。
他在这里已经蹲点了起码五个小时,除了那几个不断进出的浪人以外,就没看见别的可疑人物。脚已经有点发麻了,但他还是坚定不移地守在原位。倒也不是不可以休息,只是,现在世道那么乱,犯罪分子们一个个智商都高得可以去领博士生证书——谁知道会不会趁着他休息的时间完成交易?
离光碟上显示的交易时间还差一天多,但小心点总没有坏处。
一想到这里,山崎不由又抖擞了精神,抬眼望向前方。
转眼又过了几个小时,夜色沉寂了下来。天上布满了浓云,月光透过云层撒落下来,淡得几乎可以被忽略。没有路灯又没有月色照明,山崎只能靠着肉眼努力辨认四周的情景。
仓库中忽然跑出几个浪人,冲到港口位置比着姿势。山崎精神一震,急忙顺着方向看过去。只见一艘黝黑得差点没和夜色融为一体的宇宙飞船从天而降,无声无息地停泊在了海面上,激起海水阵阵翻涌。飞船的边舱门打开,几辆小型水上移动艇开了出来,陆续向港口开进。仓库里的人此刻也三三两两地跑了出来,为首的一个浪人带领众多武士守在仓库门口,像是在迎接来客。
山崎小心翼翼地摸出通讯器,向真选组总部报告了情况。随即俯趴下来,趁着那些浪人们不注意,几步便绕到了仓库后方,随即手脚并用,飞快地窜上了仓库顶,调整了一个最佳角度继续监察。
水上移动艇渐渐靠近港口,上面的人三三两两地跳了下来。借着黯淡的月光,依稀可以辨认其中三男一女,行走时步伐平稳,步子相隔距离相同,和普通的浪人不一样,浑身都散发着受过专门训练的兵人气息。
山崎忽然皱了皱眉。那三个男的里头,有一个男人的身形看起来尤其熟悉,好像在什么地方见过,却怎么也想不来。
到底是在哪里见过呢?
“嗡——滋——”通讯器忽然发出尖锐的声响,山崎一惊,急忙伸手,想关掉它。可惜突兀的声音已经传了出来,仓库前聚集的浪人们同时抬头,锐利的眼神直直扫向屋顶!然而屋顶上空无一人,只有一个被落下的通讯器不住传出男人的声音:“喂,山崎,听得到吗?山崎?”
……
疯狂逃窜中的山崎内牛满面:冲田队长!什么时候不好,非要在我潜伏得正危急的关头开口——你是想害死我吗!?
脚边忽然闪过金星,几颗子弹擦着山崎的身子射到了地上,又反弹开去。山崎动作灵敏地一个后翻空闪了开去,视线往后掠过,却见一群浪人追了上来。顿时心头叫苦,也没时间磨蹭了,手脚并用地攀上旁边的仓库,在屋顶间飞速跳跃开去。
可惜,人跑得再快也是快不过子弹的。就在山崎即将甩掉身后的浪人时,脚上忽然一阵闷痛,整个人便从屋顶翻了下去,被浪人们包围了起来。
“嘶……”山崎抽了口冷气,正准备抽出腰间别着的匕首尝试突围,一个黑影忽然笼罩了过来。
山崎条件反射地抬头看去。
“啊呀呀,还以为是谁呢?这不是爱偷听的真选组小监察员吗?”戴着墨镜别着耳机的蓝衣男人慵懒地笑着,居高临下看着山崎,“好久不见,你还是老样子那么狼狈呢。”
他是……副局长背叛时出现过的男人!这次的禁药事件居然和宇宙犯罪组织春雨有关!
山崎瞳孔一缩,当日窃听副局长的阴谋,结果被发现,不但没来得及报告给局长等人,反而还险些死在这个男人手下的经历又出现在了脑海中:“你是春雨的——”
话音未落,一只手忽地从背后伸出,手帕捂住了山崎的嘴巴。淡淡的香味从手帕中传来,山崎只觉得意识迅速模糊,视线一黑便倒在了地上。
作者有话要说:
☆、鬼兵卫隆重登场(中)
“嘀——”
通讯器的另一头,冲田若有所思地摸了摸鼻子:“好像,一不小心坏了事呢……”随即拿起总通讯器开始喊话:“所有在临海港口巡逻的队伍,马上赶到临海港口支援山崎,速度!”顿了顿,又慢条斯理地添了一句,“敌我实力悬殊的话不要硬拼,只要确定山崎没有被灭口就好了。”
真选组办事的效率还是很快的,收到命令后,在附近巡逻的几个小队迅速架起家伙往目的地冲了过去。然而还没踏入港口范围,远远就看见了一架宇宙飞船腾空而起,港口处“砰砰砰”地发生了连续爆炸,顿时烟雾弥漫。好不容易等到烟尘散去,哪里还有宇宙飞船的踪影。
和阿银在万事屋里眼神交流了整个下午,愣是没让只顾着吃的神乐和新八看出点什么端倪,土方对自己的表现很是满意。
阿银借着两个小孩吃饱了正在剔牙的时间把人送出门,还没来得及说话,门口忽然“碰”地撞进一个人——突如其来得让阿银放在土方脸上的手都没来得及收回,条件反射地一用力,“啪”地将土方给挥了出去!
……
土方先生,和阿银谈恋爱几天以来受了不少伤。您老人家受苦受难了……
“咳……咳咳,怎么了?这么心急火燎地赶进来?”土方相当自然地拍拍身上的灰站了起来,抬头就冲那明显是来找人的真选组成员问道。
“啊,副长,出事了!山崎奉命到临海港口监察,被人发现,现在失去了联系!”那人恍了一下,想起正事,马上严肃道,“山崎出事前传来消息,和攘夷志士交易禁药的人马已经来到港口。可等我们赶到的时候他们已经撤退。”
土方眉头紧皱:“现场有留下什么线索吗?”
“我们已经搜查了港口的所有地方,什么也找不到,就连那些攘夷志士也逃得不见了踪影。只是……”顿了顿,那人迟疑地看了看阿银,在土方的示意下继续开口,“冲田队长在山崎身上放置的监听器现在还没有被破坏,也一直没有传来别的声音,估计山崎目前并没有生命危险。而根据那监听器的录音所得,山崎在被捕获前曾经喊了一句‘你是春雨的——’,如果没有猜错的话,这次的紧要时间和宇宙犯罪组织春雨有关。”
话一出口,土方和阿银都有点恍惚。
阿银关注的点在于:又是春雨?这个宇宙犯罪组织是准备转行开药店还是怎么着?上次的转生乡和这次的醉梦乡都和它有关,之前还和高杉那家伙合作搞出了妖刀红缨的事——话说这次的禁药事件高杉不会也掺了一脚吧?
土方关注的点在与:监听器?为什么总悟那家伙要在山崎身上放监听器?抖S的兴趣?咦,难道总悟喜欢的人是山崎!?咦!难道总悟喜欢的人真的是那个一天到晚喜欢打羽毛球属性和新八差不多的万年配角命的经常被人无视的山崎!?
“喂喂,绕了我吧……”
“喂喂,绕了我吧……”
土方和阿银异口同声地低低道,顿了顿,看了眼对方,默契地笑了一下。
“呃,副长?”前来报告消息的真选组成员看得一脸莫名其妙,忍不住出声。
土方猛地回过神来,肃容道:“既然事情可能和春雨有关,就不能这么简单地处理了。这次的禁药不是随随便便就能解决的东西,一个不小心可能会丧失战斗意识。若是让禁药流入平民家里,负面影响会更大!我们真选组也不能坐以待毙,与其等着补救,不如准备出击。马上召集所有在江户巡逻的队伍回大本营!既然监听器没有被破坏,就能通过它来找出山崎现在的所在地!我就不信了,要是找着了山崎,还找不到春雨那些只懂得满天飞的混蛋!”
“是!”
看着手下的人迅速向外跑去,土方也抖擞起了精神。刚准备迈步,手上忽然一紧。
“银时?”土方回头。
阿银一手拉着他的袖子,对上了土方投来的疑惑的视线,脸上一红,干咳着把手抽了回来,摸摸鼻子:“没事。”
土方眨了眨眼,笑了,手掌抚上了阿银的后脑勺,把自己的额头抵在了他的脑门上:“等我回来,我会小心的。”
阿银定定地看着他,半晌,露出一个微笑:“好。”
说不准失去意识多久了,山崎只知道自己是被吓醒的。
妈呀实在太吓人了!居然做梦梦见了自己每天吃着红豆包做的早饭午饭晚饭宵夜下午茶,用放满了红豆包的浴缸洗红豆包澡,睡在铺着红豆包被子的红豆包床上,呼吸的空气全都是红豆包,看到的每个人都是红豆包脑袋,打羽毛球时发现手上拿着红豆包球拍飞过来的球是红豆包,穿衣服时发现整个衣服就是一个巨型红豆包,扔炸药时扔出的也是红豆包,而他居然被一个红豆包给炸成了红豆包馅儿!
太可怕了!难道他最近监察太多了,结果对红豆包产生了无法挽救的厌恶感?
山崎后怕地呼了一口气,刚想抬手擦擦额头上的冷汗,手上却一勒,随即传来铁锁链的“咯噔咯噔”声。
怔怔地看着手上扣着的铁锁链,又怔怔地看看周围的场景,山崎傻了。
一个堆满了杂物的仓库,只留下边上一个小小的空间。他被人用锁链扣在了边缘的一个柱子上,呃,还是双手伸直身体呈十字的那种扣法,cosplay耶稣吗?
也许是被山崎傻不拉几的表情取悦了,一直待在墙角看的万齐忍不住笑出声来。
山崎这才发现墙角那有个人,眯着眼睛看了半天,忍不住一惊:“是你!那个……戴墨镜别耳机的蓝衣服男人!”
万齐脚下一跌:戴墨镜别耳机的蓝衣服男人?好具体好傻气的描述。
山崎警惕地看着他,脑中迅速闪过自己被斩头砍脚切手众多死法,脚肚子抽了抽,这才意识到中了枪的脚伤还没好,顿时痛得抽了口冷气。
“你悠着点,那伤口可是我好不容易帮你包扎好的。”万齐慵懒地笑道。
山崎抬头瞪了他一眼,小心翼翼地动了动脚,很惊悚地发现伤口居然真的被包扎好了。
宇宙犯罪组织春雨里的成员居然会为战俘包扎伤口?太诡异了!难道最近他们走“以德服人”路线?还是打算先治治好自己,然后方便严刑逼供?
被脑海中窜出的“养肥了再吃”字眼吓了一跳,山崎厉声道:“我是绝对不会和你们同流合污的!堵上我对监察之神的忠诚的名义,死也不会!”
“嘿,放心,我们也没什么兴趣拉一个小监察员进团。”万齐瞟了他一眼,笑着推开了门,“只是,劳烦你在这里多待一段时间了。”
“等……”厚实的不锈钢门关上了,将山崎的声音也关在了另一边。万齐笑眯眯地转头,朝靠在墙边、穿着红色和服叼着烟斗的男人开口,“这样真的没有问题吗?那家伙可是真选组的人马,他能守在我们交易的地点就代表着真选组那边已经掌握了我们的资料。照我看来,还是将他灭口……”
“现在灭口也没有什么意义,倒不如留着。马上要上演的好戏里,还有需要他的时候。”男人微微抬头,没有被绷带遮住的眼睛中划过疯狂的流光,“东西都准备好了吗?”
万齐道:“全部准备好了,就等你说开始。”
男人了然地点了点头,转身朝过道的深处走去。走到一个拐角处,也不知道男人按了哪里,一个隐秘的门忽然从墙壁上冒了出来。往里走去,里面是放置了众多大型仪器的宽敞大厅,忙碌着的十几个武士装扮的人纷纷停下手中的活,恭敬道:“高杉大人。”
高杉随意地点点头,踱着步子走到了大厅中央。那里摆着十几个培养皿,还放了几个诡异的庞大设备,正中央的屏幕上显示出江户的地图,其中有些绿色的小点不断地闪着光。
万齐忽然想起了什么:“对了,刚才那个小监察员身上有监听器,不知道里面会不会放了追踪装置,要不要拆了它?”这还是刚才他帮山崎包扎伤口的时候发现的,最近真选组的监察人员都习惯在自己的身上放监听器吗?还放在那么隐蔽的地方。
“留着吧。好戏里要是少了幕府走狗的参与,也太无聊了。”高杉嘴角一勾,露出一抹邪笑,随时看向屏幕,“这个就是吃过禁药的人的显示地图吧?”
万齐笑着点头:“就算真选组的人知道醉梦乡和我们有关系,也知道吃了醉梦乡的人会产生幻觉,但他们绝对不会知道,曾经服用过醉梦乡的人的体内都留下了特有的病毒,只要被一定范围的超音波覆盖,就会被控制。”
作者有话要说: TAT 电脑崩溃掉了……几天都没法上来
而且存稿都被黑洞吃掉了!!!
幸运的是之前存稿箱放多了几章……
于是苦逼的我码字去了~
我会努力保持日更的= =
☆、鬼兵卫隆重登场(下)
高杉笑得很邪魅:“那是当然的,毕竟这样的事情,可是属于最高级别的机密。就算桂那家伙怎么动用手下的势力查探,也不可能查到这个消息。”顿了顿,“话说起来,醉梦乡的投放名单都是名流贵族吧?”
“是的。”万齐不知道高杉问这个问题是想做什么,但还是老老实实地回答道,“毕竟醉梦乡的制造过程太过复杂,原料的价格也很昂贵,而且第一次服用时效果过分明显,所以制造完成的醉梦乡都是在江湖名流贵族的聚集地秘密投放的。根据统计,现在江户中曾经服用过醉梦乡的人总计三百二十,绝大部分都是和幕府有关的高官、富商以及驻江户的天人大使。”
“是吗?那这次的意外该说是巧合呢——还是该说,是命中注定呢?”高杉高深莫测地笑着,修长的手指慢条斯理地伸出,触在了屏幕上一个闪着绿点的地方。半晌,扬声道,“联系另外几艘飞船,开启装置,面向江户的中心地区发放超音波。”
“是!”
手下的成员纷纷应道,原本停歇的机器顿时飞快地运行了起来,放置在大厅上的几个诡异设备被底下的运送设置不断托起,穿过顶上的通道,出现在了飞船外部。与此同时,分布在江户另外四个港口的飞船也启动了设备,五艘飞船呈五角星形,将整个江户都收入了超音波发送的范围。
机械的声音在大厅中回响:“距离超音波发送还有一分钟……距离超音波发送还有39秒……距离超音波发送还有15秒……距离超音波发送还有1秒……”
“嗡——”
一阵沉闷的巨响从五艘飞船顶端传来,但只是响了一瞬间便听不见声音——声音的频率已经超过了人的耳朵能听见的范围。
高杉倚在飞船的边缘,看着底下整个江户的景色,眼底闪过疯狂的兴奋色彩。
真是等不及想看到这个世界毁灭的场景,看见那些天人扭曲的面孔了。
也等不及看见你了,银时。
阿银猛然抬头,看向窗外,眉头微蹙。
“银桑,怎么了?表情好严肃啊。”新八不解地问。
“……没什么。”阿银收回视线,勉强地笑了笑,“只是突然觉得有点心悸而已。”
神乐刚刚解决完蛋糕,正意犹未尽地舔着手指上的巧克力酱,闻言若有所思地点着头:“心悸这个问题可大可小,很有可能会预兆着什么。话说阿银你最近那几天正常吗?我觉得你会不会是有了啊?”
新八嘴角抽搐:“银桑又不是女人,能有什么?痔疮吗?”
话音刚落,身后忽然传来“噗通”一声,阿银倒在了地上。
新八囧了:“银桑,我只是和小神乐开个玩笑,你不用这么配合趴在地上装痔疮犯了。”
阿银身子一颤,一个鲤鱼打滚站了起来。头耷拉着,双手无力地垂下,停顿两秒,踉跄往屋外走去。
“阿银?怎么了?”神乐好奇地探头去看,顿时叫了起来,“不好了新八!阿银翻白眼了!”
“吓?”新八囧囧地伸头去看,顿时没好气地拍了他一掌,“银桑,别玩了,吓人啊你?”
却见阿银只是被拍得身子歪了歪,随即又耷拉着脑袋一步一步往外走。
新八翻了个白眼:“一把年纪了还那么爱作怪……算了,小神乐不用管他,会变傻的。”
神乐煞有其事地点了点头,跑到电视机前看起了节目。而无人理会的阿银,呆滞地往前又走了几步后,猛然抬头,抽出腰间别着的“洞爷湖”就往两人劈去!
“轰——”
茶几被从中间破开,放在上面的点心和茶水撒了一地。反射性跳到一边去的新八后怕地看着阿银睛:“银桑!你干什么!?”
就连抱着电视机躲到一边去的神乐也瞪大了眼:“就是啊,突然之间挥刀很危险的!劈到人也就算了,要是劈坏了电视机怎么办?我还要看今天晚上七点钟的《家有老鬼三千只》来着!”
“那是什么诡异的电视啊小神乐……”新八黑线。
阿银手指动了动,反手猛地刺出了无数刀!带着杀气的木刀呼啸而过,新八慌忙朝旁边一跃,正好闪开凌厉的攻击,还没来得及松一口气,那和他擦身而过的木刀倏忽回转!尖锐的刀尖蓦地从新八的脸颊划过,直直从眼睛处切割开去!
“啊——”吃痛的尖叫声响起,碎了一边的眼镜飞上了半空,又“哐”地掉落。新八往后推开几步,坐倒在地上,鲜血不住从指间的缝隙中淌出,没被伤到的另一只眼睛里满是惊慌。
他的面前,是阿银轰然砸下的刀锋!
神乐瞳孔一缩:“新八——”
“以下是一起紧急新闻报道。”电视机里,女记者正站在地铁前方嘈杂的街道上,背后的地铁站不断传来爆炸的亮光,狼狈的人们慌张地从中跑出,“江户地铁一号线的一位乘客突然发狂,对身边的人群进行攻击。在攻击过程中有七位乘客受伤,目前警方已到达现场对该发狂乘客进行制服。然而同样的发狂事件在江户的其他地方也有发生。根据目击者的说法,发狂者刚开始都会突然晕倒,而后头部耷拉,双手无力,然后马上进入攻击状态,部分发狂者甚至会胡言乱语。有专家指出检测到江户正笼罩于不明的超声波攻击中,以上发狂现象很有可能是不明攻击所带来的恶性影响。如果您的亲人或好友对你进行攻击,请不要当做开玩笑,马上通知警察是保证您生命安全的首要选择……”
“现在世道可真是乱,一会儿是病毒、一会儿是超音波,还让不让人好好过日子了?”登势边看电视边悠悠然地喷着烟。
小玉也点头:“自从天人的入侵以来,江户就变得越来越乱。虽然根据数据显示这也算是时代进步发展的表现,但对于平民百姓而言,这样的生活可谓多灾多难。”
正拿着杯酒喝的凯瑟琳嘴角一抽:“喂,你说的什么话呢?天人怎么了?我也是个天人,还不是照样善良美好温柔可爱!”
登势顺手在凯瑟琳头顶盖了一下:“白痴!你以前可是只小偷猫,善良美好这种词用在自己身上你也不脸红?”顿了顿,朝不住掉下尘土的天花板看去,“话说上面那三个家伙又在拆房子啊!?一天到晚哐哐当当的都不知道别人会烦吗?”
“给我差不多一点!玩够了没啊!?都不知道别人会烦吗!?”神乐大吼,双手死死架住阿银的木刀。
阿银赤红着眼,脚下横扫,猛地将神乐绊倒在地!而后长刀一刺,笔直划向新八!
可怜新八还捂着伤口震惊中,刚回过神来就看见头顶一把刀正朝下砍,顿时尖叫着姿势极其不雅地滚到了一边去:“靠之!怎么老是追着我来砍!?银桑你是故意的吧!?”
神乐从下往上一记飞腿狠狠地朝阿银的下颚踢去,直将那人踹翻在地上,嘴边溢出一丝鲜红。而后一个转身,用尽全身力气后翻着一拳劈在了阿银的腰间,就连新八都听得见那声清脆的脊椎骨“咔哒”一响!
“哼哼!要打是吧?来啊,看我不揍死你!”神乐表情狰狞地捋起袖子。
新八慌忙挡在前面:“等等等等,刚才已经打得‘咔哒’一声了哦,我都听得见的阿银的脊椎骨发出的‘咔哒’一声了哦!再打他会死的!”
话音未落,身后倏忽传来杀气!阿银脸色狰狞地持着木刀扑了过来,直把新八刚刚冒出的保卫同胞的勇气冲得一干二净,一个驴打滚就躲在了神乐身后:“靠!我帮你说话你还追着我来砍,小神乐,这家伙没治了,你往死里揍吧!”
神乐估计是滋润的小日子过得太久,没有架打手痒了,一听了新八的话就“嗖”地弹了出去。动作之快,让阿银愣了一下,还没反应过来,下巴处猛地传来钻心的疼,一声尖叫便被揍得撞到了墙上。
接下来的片段可以称之为惨剧,基本上就是神乐对阿银的单方面殴打,状况惨烈得让新八龇牙咧嘴。也不知道阿银是怎么的,除了刚开始反抗了几下,后来就跟尸体一样挺着不动。新八看着不对劲,让神乐停下。偏生神乐跟打了鸡血似的,拳拳到肉地狠砸到阿银肚子上。最后还是新八拼了命似的扑过去,才将这丫头给拉开。
低头一看,得,阿银的眼神涣散了,鼻青脸肿的样子好像被一百只草泥马从脸上踩过!
“神乐!刚才我都说了让你停下停下,你不听我的!看,现在出事了吧!?”新八抓狂,“啊啊啊——怎么办!?银桑要是被你打傻了怎么办!?”
作者有话要说:
☆、记得当初年少时(上)
“什么!?”土方一声怒吼险些没把围在旁边的真选组成员掀翻,“银时……不对,坂田他不知跑到哪里去了!?”
“吵死了!要不是刚才和你们在拐角处撞了一下,我老早就逮住他了。”神乐找不到阿银,说话也忍不住气冲冲的。追上来的新八一个劲地絮絮叨叨:“糟糕了,如果真的是超音波攻击的副作用,那银桑会不会出事啊?那银桑会不会跑到海边自杀啊?那银桑会不会冲到高处跳楼啊?那银桑会不会赶到火车站卧轨啊?啊啊啊——光是想着就觉得好可怕!”
土方眉头紧皱。
所谓的超音波攻击是电视台记者提出的,虽然不是很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但他总觉得这些事情和他们正在调查的醉梦乡脱不了干系。毕竟山崎刚被人抓走,这一头就发生了超音波覆盖江户的事件,两起事情的时间也太相近了。
又想起山崎出事前从监听器里传来的“宇宙犯罪组织春雨”的字样,更是觉得蹊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