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51:前所未有的感觉
淡蓝色的浴室里,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奶香气,氤氲似雾的水蒸气在悠悠飘荡,若隐若现的到白色的浴缸上躺着一位绝佳的美人,柔美的脸型,精致的五官,湿漉漉的黑发紧贴下,透明的水珠沿着细嫩的脖子滑落进清澈的水面上,折射出那白暂,线条顺畅的男性躯体,瞬间将气氛搅合的分外迷情。
男人此时正屏住呼吸,迷离的挑花眼注视着冒着缕缕白烟的水面,轻轻的抬起修长的手臂,浴缸里的水像是受到了引力, 脱离了浴缸,飞了起来,在男人如柔荑的手指轻绕下转起了圈圈来。
透明的液体在随着控制者的思绪变幻出不同的形状,与氤氲似雾的水蒸气纠缠在一起,恰似梦境的迷幻,让男人兴奋的感觉就像上了天堂。
左父左母回到家住了三天,今天下午又收拾行李飞往法国了,而一心想着给安以墨找解药的左佑在父母在家时根本不敢忘为,只能在找不到莫小妖的情况下独自一人训练神力球。
不知是因为他的悟性高还是因为他过去是天枢,紧紧练习了三天,他就可以随心应手的使用神力球。
“哈哈……”他一个高兴的从干枯的浴缸爬起,一个分心,漂浮在空气中的水直接洒了下来,给他从头到脚冲了一遍,将他冲得意中拉回了现实。
左佑吐了吐舌头,换过一条浴巾将自己擦干,然后裹上浴袍直奔安以墨的房间。
终于等走了父母,他当然迫不及待的前去龙族,因为,在安以墨回来后的第二天,他就没有到天权了。
天权一定去给以墨去找解药了吧?
不行!
这解药一定要是自己给他得到!
不然,不然……
天权搂着安以墨蜂腰的亲密画面瞬间在脑海里闪过,让他的心脏不由一颤。
一种前所未有的害怕失去感油然而生。
这一刻,他似乎开始懂得自己对安以墨的感情,也许,这称不上是什么缠缠绵绵的爱情,却在到别人对安以墨过去亲密时,他莫名的会有一种紧张感跟占有感。
天权,活生生的一位画中仙,相貌不凡,地位不低,能力不浅,脾气不差,懦弱无能的自己有什么资格跟他比呢?
他将以墨平安带回,而自己却无能为力的在一旁等待,还反倒拖累了成叔,害死了嘟嘟……
不!这样的事坚决是不能再继续发生了!
我要变强,变得更强更强!
左佑摇摇头,着棕色的地板,越走越快,乃至跑了起来,但没跑几步,直接撞到了前方刚走出房门的男人怀里。
一股淡淡的水莲清香立即扑鼻而来。
“佑,你怎么了?怎么在走廊上跑呢?这样会很危险的。”一声富有磁性的温柔声音在耳边响起。
“以墨……”左佑顺势就抱住了对方的蜂腰,将脸埋进对方的颈窝里,更进一步的呼吸着有这个男人的气息的空气,“答应我,不要离开我……”
他说着,缓缓地闭上迷离的挑花眼,用心享受着这确确实实拥在怀里的幸福存在感。
可是,当他闭上双手后,漆黑的脑海里竟然凭空出现了一个白色的身影,刀削般修长的身躯,利落的银发,让左佑不由一愣,在还没有反应过来时,那个身影突然回过头,一双赤红色的双眸发出犀利的目光直接刺在他的身上,让他不由的一颤,猛然睁开双眸。
为什么会想到那条龙?
“对不起,这几天都让你担心了,这样的事,以后绝对不会再发生了!”安以墨也顺势抱住怀里的美人。
休息了三天,他的脸色好转了很多,只是因为习惯性用神力,所以偶尔会因为一不小心使用了神力而毒性发作,那仿佛灵魂在一点点被吞噬的痛苦,让他难以忍受的不只是全身冷汗,张开手心,那些一道道月牙形的指甲痕迹在细嫩的肌肤上尤为明显。
意识到怀里的美人不对劲,安以墨利落的剑眉轻锁到了一块,轻轻推开对方,低下头着比自己矮半个头的左佑,“佑,你怎么了?”
安以墨知道,这三天左佑都在为了能够帮助自己恢复神力而拼命练习嘟嘟留给他的神力球,这让他感到心里无比的暖和与幸福,如果,只要自己永远处于病状态能得到这个男人的真心的话,那么,为了这略带着卑微的爱,他到最后也许会选择永远都不恢复神力。
然而,事情却永远都没有他想的这么简单……
“我没事。”左佑害怕安以墨到自己刚刚脑海里出现的那个人似的,浅笑着对安以墨摇摇头,如柔荑的手拿出一个白色的水晶球,“以墨,我能自如的操控这个神力球了!”
“哦?佑好厉害!不用人指导就会了!”安以墨宠溺的揉揉左佑的短发,然后转身打开自己的房门,“进来聊会吧!”
“恩。”左佑点点头,走进安以墨的房间,一股房间主人身上散发出的淡淡水莲清香立即扑鼻而来,接着是统一的淡紫色系的空间映入眼帘。
“我展示一下给你好吗?”左佑往房间里走了几步,突然回过身,关上房门跟在左佑身后的安以墨对左佑的突然之间的转身措手不及,来不及后退,左佑又以为对方要摔倒,眼明手快的就拉住对方,然后就被他这么一拉,两个人就直接摔倒在床上。
“噗——”的一声沉闷的被褥发出的闷声后,恰意的空间里就沦为了安静,暧昧从两人对视的眼神里散发出,一点点弥散在淡淡水莲清香的空气里。
“佑……”安以墨着身下的男人,鼻尖慢慢是对方身上甜甜的奶香味,湿漉的短发紧贴在他精美的脸上,黑珍珠般美丽的双眸正柔和的着自己,在无形之中形成了一种诱惑。
他慢慢的向对方性感的薄唇接近,彼此呼出的气体,带着各自的气息打在彼此的脸上,暖暖的,舒适的。
“以墨……唔……”左佑微红着脸颊,黑珍珠般美丽的双眸里倒映着对方英气凛然的容颜越来越近,直到对方闭上了双眸的唇贴上了自己的唇。
一根滑蛇,带着主人的清香滑进了他的嘴里,让他有点措手不及,只能生涩,笨拙的用舌尖与对方的滑蛇互动着。
见对方有所回应,一种兴奋感立即爬上了安以墨的心头,他不断调整角度以便彻底的品尝那已经被蹂躏得有些嫣红的唇。
“唔……”左佑被吻得有种要窒息的错觉,迷离的挑花眼充满暧昧的着对方正在陶醉的容颜,那帅气利落的剑眉与那高挺的鼻子……就像世界顶级雕刻师精心雕刻出来般……
闭上眼,却发现,这个他的这个部位跟那条龙一模一样……
☆、052:挥之不去的身影
惬意的房间里,弥散着淡淡水莲清香的空气里,随着床上两个人的缠绵慢慢被燥热侵占,处于上方的男人不断的调整角度以便彻底的品尝那已经被蹂躏得有些嫣红的唇。
如葱跟的手顺着对方细嫩的脖子,经过性感的锁骨,探进他的胸膛,爱抚着那细嫩的肌肤,另一只手解开他浴袍的绑带,然后往他的下身探去。
“唔……”被抚摸的人身体不由一颤,修长的双脚潜意思的并拢起来,他挣脱男人的狼吻,把脸测到一边,用力呼吸着珍贵的空气。
“不行吗?”被挣脱的男人停下了的抚摸,眉骨轻锁着俯视着身下绯红着脸的男人。
“……”处于下方的 男人呶呶嘴,却什么都没说,脑海里闪过曾经被屈辱的画面,让他的身体不由的轻微颤抖。
这种事……
“我们不是已经在交往了吗?”安以墨停在对方胸口的右手一路沿上,抚摸着对方绝美的脸庞,然后缓缓地别正他的脸,使他着自己。
然后实际上做出这么温柔动作的男人心里此时已经烦躁了起来,为什么要突然停下?对那条龙可以那么的xiaohun,对自己就装什么假矜持?
“以墨,我……”左佑着眼前英气凛然的俊脸,吹弹可破的肌肤,精美的五官,这张容颜他已经熟悉到闭上双眸都能描绘出来。
这个男人,自己不是一直都想独占么?
那么这一刻,自己又在害怕什么?
“难道佑你没有欲/望?”安以墨嘴角勾起一丝淫邪的笑意,拼命压制着内心的烦躁。
在眼前这个男人,他总是很轻易的就将他过去那略带着暴躁的脾气收敛起来,为的不过是只想让这个男人独自一人拥有他的温柔。
然后,一个精心的伪装,一个极为的谦让,最后便在无形之中形成了一道坚不可摧的隔墙。
“只是,只是……畏惧……”左佑结吧了一会,但还是把此刻的畏惧说出。
那些屈辱的强、暴,就像一颗尖锐的钉子钉在墙上,即使拔下了,还是一样留下痕迹。
“我会温柔点的……”安以墨亲咬着对方的耳根,已经耐不住过多的磨蹭。
“嗯。”被亲吻的人艰难的点了一下头之后,就像个木偶,一动不动的躺在床上,挑花眼里,眼神扑朔迷离。
这是所谓的交往的礼节,他要完成。
而明天,他要离开一段时间,所以,在领走前,要给身上的男人留点什么。
虽然他的身体已经不干净了……
但如果安以墨坚持要,那他只能强控制着自己的身体不颤抖,不去回忆那些屈辱的画面。
这一刻,跟的是自己心里爱着的人啊……
“放松点,把自己交给我,我会很温柔的。”安以墨亲吻着对方的耳后根,轻声说道。
“嗯。”对方呼出的气体拂在细嫩的肌肤上,在左佑白暂的脸颊上染起两片红晕,使他起来格外的可爱与诱惑。
安以墨如葱跟的双手解开身下美人的浴袍,露出线条顺畅的男性躯体,因为刚沐浴后,滑嫩的肌肤此时泛着诱人的微红,就像它们主人此时的脸颊一样,还带着浴后淡淡的奶香气息,让人垂涎。
他也将自己的睡袍褪去,露出毫无毫无赘肉的男性躯体,然后贴上身下有点偏瘦的躯体,浴后微热的触感从肌肤传到了心里。
“……”在对方的肌肤贴到自己身上时,左佑的心脏不由一颤,迷离的桃花眼直直的着紫色线条的天花板,轻咬着性感的唇,感受着贴在身上的男人炽热的唇舌从脖子一路亲吻到胸口,修长的双手接着从胸口一路轻抚到腰间。
对方的动作很轻,很柔。
不知是刻意为之,还是这个男人一向都是这么温柔,让他紧绷着的心稍稍放松了。
没有牙齿的啃咬,没有指甲的抓抚,也没有让人不堪重负的力道,有的是温柔的轻抚,与炙热的亲吻,就像一块高档的绸缎轻轻在身上拂过,给人一种舒适柔软的感觉。
这就是爱与不爱的区别吗?
安以墨炽热的唇撩火的亲吻着这个让他垂涎已久的男人的雪肌,这质感好得让人忍不住想要咬一口,就像剥了壳的水煮蛋,光滑水嫩的。
他多次都想带上牙齿与指甲,想在这个男人的身上留下自己的痕迹,但又害怕弄疼了他而放弃了。
“以墨……”左佑酡红着脸低头着亲吻着自己腰间的男人,如柔荑的手穿梭于他那亚麻色的发间,心里有种莫名的感觉。
安以墨抬起头回唤着他名字的男人一个美丽的笑容。
美丽的就连月亮都要黯然。
黑珍珠般美丽的双眸垂着眼皮着身下的男人,被他咬的有点发白的嘴角微微上扬一下。
在恍惚之间,透过眼前这个男人利落的剑眉与高挺的鼻子,眼前英气凌然的俊脸被另外一张美丽的不似凡人的脸所代替。
银色的短发,犀利的丹凤眼,赤红色的双眸,美丽的唇形勾起一丝淫邪的绝美笑容让他不由一愣。
“我带你去天堂……”一声富有磁性的声音让他晃过神,眨了一下眼,眼前还是这个亚麻色发色的男人。
“额……”在他还没有反应过来,下身半抬起的yuwang被炽热的口腔包住,一种颠魂的快感让他忍不住发出柔软而xiaohun的低嗯声,撩拨得身下的人全身都在**焚烧。
安以墨抬起金色的双眸了一下正在仰着头享受着的男人,铜铃眼里含着笑垂下眼皮,模拟着**的动作,快进慢出的。
“嗯……”如柔荑的双手紧紧的抓着被褥,扬起的头,细嫩的脖子与柔顺的下巴,加上线条弧度柔美的侧脸,将他此刻的快感全都暴露在燥热的中。
情、欲如潮,飘飘欲仙。
闭上双眸,漆黑的脑海里竟然出现一双赤红色的双眸,让他不由的大吸一口冷气。
下身的快感持续了一段时间后,“啊……”被yuwang彻底凌驾的男人再也禁不住的在另外一个男人的口腔里射出,发泄过后的身体像被抽离了力气般摊在了床上,呼吸急促着,脸颊酡红着。
安以墨用如葱跟的右手接住嘴里吐出的浓稠的白色的液体,嘴角勾起一丝笑意,“不少啊……”
“……”刚泄完的男人虚脱般喘着气,垂着挑花眼着眼前的男人,视线一片模糊,眼前的人影徘徊于亚麻色与银色发色的两个男人之间。
为什么?
明明眼前是叫安以墨的男人,可是为何自己会到那条龙的身影?
☆、053:如痴如醉的一夜
惬意的统一在淡紫色的房间里,空气里弥漫着丝丝淫、亵的气息,不时夹杂着两个男人不平稳的呼吸声。
宽大的床上。
“你还好吧?”安以墨俯下身将虚脱般的男人搂在怀里,湿透的短发紧贴在他那精美的脸庞上,吹弹可破的肌肤上蒙上一层汗水,让他起来分外的诱惑。
“嗯。”无力依靠在安以墨怀里的男人应了个鼻音。
“那接下来轮到我了!”安以墨嘴角上勾起一丝淫邪的笑意,这一刻,他已经等了很久了,只是美中不足的是此刻他们两个都没有不能使用神力。
安以墨修长的脚将对方均匀而白暂的双腿撑开,沾着*****体的右手朝他下面的洞口探去……
“不……”左佑无力的抗拒着,可怎么也阻止不了搂着自己的人将手指探入体内的动作。
“你好紧……”男人的边用唇厮磨着左佑的耳朵,边用柔而温柔的嗓音迷惑着被他侵/犯的男人。可跟他柔和的声音不同的是他的动作,有些隐隐的焦躁和横蛮。
“嗯……”被手指侵/犯的刺疼让左佑低低的闷哼了声,虽然心里已经放弃了抵抗,他还是无法接受这种事情。
抗拒的心理让他转过了头,不愿意去自己被玩弄的下身,却不自觉将头埋入了安以墨的颈窝。
鼻尖满满是安以墨淡淡水莲清香。
让人有种舒心的感觉。
这是安以墨,不是那个银白色的幻影……
心口莫名有种被堵的感觉。
“放松点,不然会受伤的……”安以墨轻声说着,搂着左佑蜂腰的力度更紧了些。
“……嗯。”左佑将脸深深埋进对方的颈窝里,让对方熟悉的水莲清香布满鼻尖,以便告诉对即将发生的事感到畏惧的自己,这是安以墨,自己喜欢的人。
按摩得差不多了,安以墨半搂着左佑的腰转了个身,变成两人面对面的姿势,“如果太疼,你可以咬我……”
他很轻柔的说着,也很尽量克制自己不被***的丧失理智,很轻很轻的贯、穿对方的身体。
“唔……”即使对方的动作已经很轻柔了,但是被贯穿的人还是不由的发出闷哼声,修长的手里紧搂着对方的脖子,感觉难堪的再次把脸埋入对方的颈窝里,呼吸着对方熟悉的气息。
“放松点……”安以墨握住对方柔韧的腰的手开始将他的身体慢慢的往上抬,然后,再慢慢的放下,让他的身体开始适应体内的火热。
虽然他不是这个男人的第一个男人,但是,只要这个男人的心里有自己,他就感到很满足了,即使,他一直都很想独占他一个人。
“嗯……”左佑在安以墨的颈窝里点了一下头,如柔荑的双手紧紧的搂着对方的脖子。
“佑,我爱你……”男人带着点沙哑的声音磨蹭在左佑的耳边,“我们永远都不要分开好吗?今生,来世,不管轮回多少次,我都愿意陪在你身边,不管是男还是女,不管健全还是残缺,永远都对你不离不弃……”
“额……”埋在安以墨颈窝里的男人抬起头,酡红着脸着近在咫尺的男人,黑珍珠般美丽的双眸里倒映着对方因情、欲而汗湿的容颜,炯炯有神的铜铃眼里,夹带着暧昧的执着眼神正注视着自己。
这是他第一次听到如此真挚的誓言,而且还是从他喜欢的人口中说出,心里瞬间被感到塞得满满的。
就在刚才,他还担心着这个男人会被其他的男人迷惑,然后就从此离开了自己。
来他错了,他是多么的爱自己啊!
而自己还有什么放不开的呢?
“以墨,我也爱你!我们永远都不要分开,永远都不要……”左佑慢慢地靠近对方的唇,然后贴了上去。
男人对左佑的回应感到前所未有的激动,激情的亲吻着对方性感的薄唇,而下身的动作也随之越来越快,越来越失控。
而随着他动作摆动的左佑不免有些受不了的发出低低的闷哼,但是身体却随着这越来越激烈的动作而逐渐敏感起来。
一阵又一阵的快感开始取代原来的疼痛,被点燃的**焚烧着他的躯体,甚至连安以墨的一个呼吸都能让他的皮肤而因此酥麻……
这一夜,给他重生后的人生里留下一个最难忘的记忆,那温柔的触感,**的缠绵,还有真挚的誓言,都让他陶醉于这个陪了他0年的男人的怀里。
幸福,将整个脆弱的心脏塞的满满的……
然而,正在陶醉中的他从未想过,在后来的一天里,这些让他如痴如醉的幸福会将他推到一个叫痛不欲生的深谷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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位于南天的大犬座中的大犬座α星——全天视星等最亮的恒星——天狼星,星宫里奇美的犹如仙境,建筑奇特又不失奢华。
在一座犹如淡彩色云层构建的殿堂前,7位统一着银白色盔甲的侍卫正将一位着一身白色便衣的银发男子拦截下。
一位侍卫说:“对不起,星君殿下正在休息,我们不能让你进去打扰!”
“本少爷要见的是御羊,不是天狼!”清冷的声音从男子的喉咙里发出,“如果不想让本少爷硬闯天狼殿的话,要么让御羊出来见本少爷,要么就让本少爷进去!”
“请你不要为难我们!”侍卫说着,统一抽出佩戴在腰间的长剑。
“你们的意思就是让本少爷硬闯了!”比利剑还要锐利的眼神从那双红玛瑙般美丽的双眸里发出,仿佛只要他一眨眼,眼前的7位侍卫的脑袋就会从脖子上掉下。
“本座说是谁在外面这么吵呢,原来是神龙大人啊!”这是一声清扬的声音从殿内传来,接着一位留着白色卷发,穿着白色绵羊毛制的马甲与一条黑色柳丁紧身裤的男人走了出来。
名如其外貌给人的第一感觉一样——羊——御羊。
“御羊大人!”7位侍卫将剑插回剑销,有礼的恭迎着他们的大人。
“不好意思,下人调/教的不好,有所冒犯神龙大人,里面请!”御羊浅笑着对青戈做出请的动作。
“不必!本少爷只是有个问题问你,得到答案之后就走!”青戈不屑的瞥了一下那些侍卫。
“请问!”御羊皮笑肉不笑,如果他没猜错,他一定是来问是谁破坏了天狼的赐印结界,不然,像青戈这种桀骜不驯的人,绝对是无事不登三宝。
当然,他可是答应那人,誓死不说!
“是谁破坏了天狼的赐印结界?”
果然,如他所料。
“呵呵。”御羊笑笑,“神龙大人根本就不愿接受赐印,而本座也不想天狼星君对你赐印,现在事情也已经如我们所愿,何必……”
“本少爷不想听废话!”青戈直接打断他的话。
御羊脸上堆积的笑容立即消散,“就是本座阻止的!难道你没有听过怨念的力量是无穷的吗?”
“你涉及了黑神力!”青戈犀利的眼神劈落到御羊的身上。
“呵呵,你的精神是在黑炎洞时间绷的太紧了吗?黑神力不是已经随着斯戈那么一起消失了吗?”御羊又笑笑,但很快就板出一张脸,“本座这是爱的力量!本座不容他去触碰其他男人,就这么简单!”
☆、054:条件等换的采取
“哒哒哒——”雨落万物发出错乱的声音,窗外一片暗沉,天际边偶尔闪过几条蓝白色的闪电,空气间密布着数不尽的雨滴落地形成的线条。
房内,一片昏暗,空气里还残余着男性荷尔蒙的气息,淡紫色的床上,被褥一片凌乱,乳白色的睡袍还趴在床沿上,垂落在地板上。
在凌乱中的被褥里安静的睡着一位的男人,散乱的亚麻色短发半遮着一张英气凛然的俊脸,美丽的唇形微微上杨着,一副像是做了个美梦,又或者是因为得到了满足而上扬着。
这时,他的眼皮动了一下,接着同发色的浓密睫毛轻轻上扬,睁开一双金色的水晶球般美丽的双眸,没到原本该睡在身边的男人,他撑着身体坐起,淡紫色的被子自然滑落下来,暴露出男人白暂结实的胸脯与柔韧的腰间。
炯炯有神的铜铃眼在暗沉的房间里浏览了一遍,没有到昨晚那个与他缠绵了一夜的男人。
窗外哗啦啦的的雨滴声将房内衬的异常的安静,昨晚所发生的事仿佛是一个梦,但床上被褥的凌乱与枕边还残留着那人的气息确确实实的证明着不是梦。
他拿过桌上的手机,打开,4英寸的屏幕上是处于写信息的状态。
‘以墨,我去龙族给你找解药,一定要等我回来!佑。’
完屏幕上的信息留言,安以墨立即从床上弹了起来,拿过垂在床边的睡袍披上。
左佑那个傻瓜,怎么都不跟自己说一声就这么鲁莽的去了呢?
他又是什么时候离开的?怎么自己一点知觉都没有?
是一个人吗?还是跟那条龙?
如果是一个人的话就太危险了,而且如果要强行进入鬼点火的宫殿,肯定会负伤!
安以墨担忧的眉骨紧锁,不能自我的就想使用神力探索左佑此刻所在的位置,但神力刚在心脏里酝酿,毒性就开始发作了,但他还是忍着灵魂要与**分离般的疼痛,强行使用神力。
发着淡蓝色微光的神力以安以墨为中心,化成数十根细线散发出去,才布及附近的一公里,“噗——”鲜红的液体立即从他美丽的唇形间喷出,整个身体瞬间失去了支撑,跪趴在床的边沿。
正在搞卫生的成光焰突然感应到安以墨的神力,立即感到异常,他中了噬魂散,如果强行使用神力的话必定会因为毒性发作而身亡!
他放下手中的东西,一个身影模糊,消失在原地,再一个现身就出现在安以墨的房门外,他用被备用钥匙打开房门,之间安以墨脸色苍白,正吃力的扶着床爬起。
“安少,你没事吧?”成光焰上前将他扶到床上,着凌乱的被褥,能想象昨晚在这上面的两个男人是多么的翻雨覆雨。
“你知道天枢他去龙族了吗?”安以墨向成光焰。
“是的,少爷他临走前跟我说了,让我留下照顾您!”成光焰点了一下头,想到今早,左佑的眼神里充满的坚毅,让他不容阻止,不然自己就随他同行了,但是他却让自己留下照顾安以墨。
“他一个人吗?”安以墨接过成光焰递过来的手帕,将嘴角残余的血液擦去。
“少爷说神龙在路上等他!”说道这里时,成光焰就感觉不对劲了,神龙这几天都没有来左家,他们是怎么约定好的呢?
发神音?
额?这时,成光焰像是感应到了什么,惊讶的往房门那边去。
“怎么了?”安以墨意识到成光焰的异常问道,心里像十五个吊桶打水,如果说跟那条龙一起前去,那么他就可以放心了,至少那条龙会保护他,但是,问题是,是什么利益让那条龙愿意帮自己拿解药呢?
而这途中,他们两个单独相处着,天枢他会不会回心转意?又或者在这途中,他就恢复了神力?
一去就再也不回来了?
即使昨晚他们还缠绵着。
“安少,我下面还在煲着汤,我先下去把火关了,您歇会,待会我再上来。”成光焰帮安以墨整理了一下凌乱的被褥,然后转身离去。
他不敢相信,自己此刻所感应到的神力,现在就在留下的那个人现在应在在去龙族的路上才对啊!
他加快了脚步,离开安以墨的房间顺带上房门,走出走廊往下,只见一个白色的身影依靠在黑色鳄鱼皮制作的高档沙发上,一头利落的银发在水晶灯的照耀下发出让人炫目的光辉。
依靠在沙发上的人意识到身后的目光,回过头,一双赤红色的双眸发出犀利的眼神直接劈落到他笔直的身上。
楼上的身影一阵模糊,接着消失在原地,下一秒出现的是在沙发前。
“神龙,您不是陪少爷回龙族了吗?” 成光焰把分贝降低了一点,生怕楼上的听到似得。
“那个家伙真的去龙族了?”虽然青戈有所料及左佑会为了安以墨前去龙族,却没想到他会一个人去!
简直就是乱来!
御羊那边没有问出任何线索,这边天枢又回龙族,这些事情,到底还有完没完?
“成光焰,你竟然敢骗本少爷!”一声生冷却富有磁性的声音从后上空传来。
成光焰回过头,只见披着睡袍的安以墨站在二楼的走廊里,俯瞰着自己。
如果不是因为意识成光焰的神情有所异常,他安以墨是不是就永远都不知道,那个他爱着的男人,为了自己,不惜一切,也毫不顾及鬼点火是否还存有,就这么奋不顾身的前去龙族?
“青戈,给你一个情报换你现在回龙族给我拿到鬼点火!”安以墨金色的双眸转向青戈的背影,这个时候,他只能这样!
而且他很有把握,自己给青戈的情报一定会让青戈回龙族一趟,而至于拿到鬼点火也就只是举手之劳,只是,那种靠着龙族气息而存活的植物,现在不知是否还有存活。
“对我施毒的人是龙族的人!”安以墨生怕青戈不听完自己的话,不等他回复,直接说出!
“哼!”青戈冷笑一声,还是那种像是听到一个很冷的笑话而发出的冷笑声,“如果你要求本少爷给你拿解药就直说!”
“想都别想!这是条件等级交换!愚蠢的你到现在还没有察觉到一个问题吗?——噬魂散刚被仙维娜无意间发明出来后,还未来得及上市面就被隐藏起来!这也就是说,除了龙族的人知道这毒物存在外,跟本就无外人闻晓!就算外人有所闻晓,也根本就不晓得这毒物是被隐藏在哪里,又或者是已经被销毁了!”
锐利的眼神从安以墨金色的双眸里发出,带着不可抗拒的势力直接落在银发男人的背影上。
“哼,没想到你也有聪明的一天!成交!”清冷的声音从线条柔顺的喉结里发出,还未在空气里消逝,白色的身影就凭空消失了,剩余窗外的世界发出哗啦啦烦躁的声音。
☆、055:再度相逢的男人
灰色的苍穹,磅礴的大雨,随着天际边银树开花般的闪电,响起一声震耳欲聋的雷声,仿佛天地要崩裂般让人心颤。
蜿蜒的公路,荒废的稻田,望出去是一成片干枯的树林,在磅礴的大雨里延伸着宛如源自地狱恶灵的魔爪。
一座灰白色的六角凉亭立在蜿蜒公路的一边,磅礴的大雨落在亭顶沿着亭顶的形状滚落成美丽的水柱洒落在地上,凉亭里有一张大理石砌成的圆桌与四张圆凳。
圆凳上坐着一位穿着卡其色外套,后面背着一个黑色包包,手肘抵在圆桌上托着线条柔顺下巴的美人,绝美的脸庞,精美的五官,黑珍珠般美丽的双眸正眺望着灰色的苍穹,一副巴不得雨快点停的模样。
然而天空却没有任何停下哭泣的意思,再一个仿佛能震破苍穹的雷声后,磅礴的大雨下的更凶猛,像是已经憋屈了很久,终于找到了一个泪点,要一次性把所有的眼泪都哭完一样。
“难道今天日历上有写:诸事不宜吗?”一声非常柔软而清雅的声音从美人的嗓子里发出,带着一丝撒娇般的鼻音,这淡淡的鼻音似乎是天生的,并不是真的对谁撒娇。
回应他问题的是哗啦啦,雨落万物的杂音。
他从背包里翻出手机,已经下午三点多了,他从出发到现在已经有8个小时了。
这个时间,以墨他早就醒了吧?知道自己不告诉他一声就独自前行龙族,他一定很担心吧!
以墨,对不起,请你一定要谅解我——我真的想帮你恢复神力!
只有这样,自己恢复了神力才能封收你成为我的神兽!
想到这里,男人性感的薄唇上扬起,给此刻阴晦的天气里添加了一抹绝美的色彩。
“终于找到了一个可以避雨的地方了!”一声成熟男人磁性的声音突然从背后响起,坐在圆凳上的人一惊,回过头,立即一愣。
眼前这位身材魁梧,着一身纯白西装的白发男人不是上次在香格里拉酒店里遇到的那个坐在轮椅上的老年人吗!?
上次这个人出现时,以墨就失踪了!该不会就是他干的吧?那现在找自己干什么?是因为以墨已经被就回来了,要唯我是问?
左佑从圆凳上站起,警惕的后退了一步,如柔荑的右手插在口袋里,紧握着兜里的水晶球。
白发男人拍拍身上的雨水,去左佑的容颜时,英俊的脸上露出和蔼的笑容,“哟?是你!真巧!”
“你,你的轮椅呢?”左佑如柔荑的手指指男人的脚,一种被骗的感觉油然而升,迷离的桃花眼里,眼神更加警惕的着对方。
“哈哈,说起这个,你还真的是我的贵人呢!上次遇到你之后,我就遇到一个神医,是他帮我的脚给治好了!”男人慷慨的笑笑,然后在圆凳上坐下,“本人叫金,请问我该怎么称呼贵人你呢?”
“左佑。”虽然没有察觉不到对方的敌意,但是左佑还是很警惕的着眼前叫金的男人,越发感觉这个人很面熟,还是说跟谁很像?他一时间想不起来。
如果这个人真的是在一瞬间就掳走安以墨的人,那么对于左佑简直就是皮毛功夫,更何况在这荒郊野岭的,恐怕被这个人杀了,尸体化成一堆白骨了都不会有人发现。
这时,左佑插在口袋里的右手感觉手中的神力球有神力回应,不知道是谁发来的神音,他远离了几步金,然后背过身,刚拿出神力球,他面前就凭空弹出一个屏幕。
屏幕里出现的是有着一张美丽的不似凡人的脸蛋与一头限量版银发的男人,赤红色的双眸发出犀利的眼神仿佛可以穿过屏幕直接刺到左佑身上。
“你现在在哪里?”清冷的声音从屏幕里发出,语气见带着明显的怒意。
这怒意莫名的点燃了男人的愤意,一时间忘了此刻他身后还有人,直接说出了目的地,“明知故问,当然去龙族给以墨找解药啊!”
“你现在跟谁在一起?”青戈到左佑的身后有人影,“把你现在所在的准确位置定位给我!”
“要准确位置是要过来?那是要过来带我回去?还是陪我一同去龙族?”左佑直接说明,“如果要带我回去,我不给!”
“废话少说,快发给我!”屏幕里的男人分贝加大了不少,不耐烦的情绪在美丽的不似凡人的脸上绽开。
“哦!”被吼的人不情愿的嘟起性感的嘴,如柔荑的手指点了一下屏幕的下角的菜单,然后找到所在位置定位发给了对方,青戈收到了准确位置之后,屏幕就凭空消失了。
“左先生要去龙族?”从刚才就一直注视着左佑的金问道。
“……”左佑警惕的回过身。
“你这可是南辕北辙啊!”金抬起厚实的右手,轻轻在空气中划过,随着他指尖划过的空气中出现了一个寸的屏幕,屏幕里显示的是整个地球的地图。
“你不知道南美洲那边有个蠕虫洞?在那里只要稍稍加点神力就能很快抵到目的地!”金的手指在屏幕前快速的滑画,“随时随地想穿越到其他星球那是上等级星君才有足够的神力做到,而我们这些没有足够神力的人,想到快速抵达目的地,就只能通过虫洞来走捷径了!”他的指尖突然停下,“在这一带,你过来!”
左佑半信半疑的挪步到金这边,虫洞不是爱因斯坦提出的理论吗?它可以把平行宇宙和婴儿宇宙连接起来,并提供时间旅行的可能性。
左佑了一下金给他指出的地点,“为什么告诉我这个捷径?”
“因为你是我的贵人啊!”金和蔼的笑笑,“上次你帮了我,这次就算我帮回你!”
“……”左佑着眼前的男人,不能分辨他所说的是否真实,但从他不带任何敌意的笑容里出他是真心的。
也许是自己多疑了!
金别过头,出左佑的质疑,“不信?那等雨停了,我可以送你一程,正好我也要经过那里!”
“谢谢你的好意,等雨停了再出发吧!”左佑给金回一个浅笑,心想,雨停了,青戈就来到了吧!?
☆、056:心有余悸的人名
“谢谢你的好意,等雨停了再出发吧!”左佑给金回一个浅笑,心想,雨停了,青戈就来到了吧!?
然而,一个多小时后,磅礴的大雨转到针细般的小雨直到停了,阴沉的天空都被风吹开了一片光明,但那位要准确位置的男人还没有过来。
只要锁定位置,然后使用神力进行空间瞬间转移,像青戈属于兽系王者的人,三分钟都绰绰有余,可是过了这么久他都还没有到来,左佑不免有点失望。
“雨停了,我们出发吧!”左佑整理了一下包对金说道。
“好的!”金瞥了一眼左佑在圆桌上留下的纸条。
因为神力球里的神力有限,左佑不能进行一次性抵达蠕虫洞,两人只好将这其中的路程分成几次的路段前去。
途中,金问了左佑一些问题,而左佑一方面担心着青戈是不是遇到什么事了才延迟了时间,要是他到了,到自己留下的字条会不会找上来?另一方面担心着安以墨那边,根本没心回答他的问题,便随便应付了几句。
“到了!”一颗参天大树的粗壮的树枝上瞬间出现了两个浅颜色身影,在碧绿的树林里格外的显眼。
“就在那个洞穴里!”金指着前面一座翠绿丛生的山腰上的一个黑色大洞,“只能陪你到这里了,接下来你是要等你的朋友过来呢?还是直接自己先去呢?”
“谢谢你,我可能会休息一下,顺便等一下他吧!”左佑浅笑着对金说道,着他毫无流汗之意,且精神饱满的很,心里不禁佩服。
从亚洲大陆那边过来南美洲这边整整用了一天的时间,除去途中的休息时间,整整9个小时都处于神力运作飞行中,不说没有闭目休眠的困意,就但指这气候的转变来说,左佑早已大汗淋淋,可是眼前这位中年男人却一滴汗都没有流!
“那你保重,我先走了,后会有期!”金宽厚的嘴角上勾起一丝让人难以琢磨的笑意,然后凭空消失在翠绿的树荫下。
山的前面有一条清澈的河流,流动的河水发出汩汩的声音,在明媚的阳光下波光粼粼,给人一张清爽的感觉。
左佑从树干上落到,走到河边,将外套背包丢在草地上,优雅的蹲在河边,如柔荑的双手准备捧起清澈的河水时,到水里的人不由惊愣住了!
一张美丽的不似凡人的脸蛋,精致的五官,白暂细腻的肌肤在清澈的水里显得格外的水嫩,最吸引人眼球的是那一头仿佛赋有生命的纯银色长发,在清澈的河水里不受水力的干扰,与那一身奢侈的白色锦衣悠悠的飘荡着,通过阳光折射出让人目眩的光芒。
水里的人处于沉睡状态,同发色的睫毛投下的两道弯弧,高挺的鼻梁下,鼻翼处偶尔冒出几个小泡泡,加上河底下的鹅暖石,把眼前的人衬得格外的幻美,犹如沉睡中的仙子。
岸上的人却没有过多的沉溺于水里的人的美貌,而是处于一个人的惊愕中。
这头银发,这袭白色锦衣,跟他在脑海深处到的那个白色身影,虽然当时他没有到那个白色身影的容颜,但是他却有着一种就是这人的强烈感觉!
而且他这张容颜,竟然很青戈有着90%的相似度!
难道他就是……
额?
水里的人突然睁开了一双赤红色的双眸,在左佑还未来的及反应,便听到嘭的物体出水的声音与物体落水的声音——水里的人突然伸出手,将毫无防备的左佑拉倒了水里。
“唔……咳咳…… 唔……”被拉进水里的人挣扎了起来,可是河水就像被赋有引力,把他束缚住了,无法露出水面。
“你让我等的好久……”一声清晰,略带着性感的声音在耳边响起,美丽的不似凡人的脸蛋上勾起一丝让人无法琢磨的笑意,毫无瑕疵的玉手碰过左右的脸,然后吻上了他性感的唇。
“唔!!!!”左佑的桃花眼惊恐的瞪大着,黑珍珠般美丽的双眸缩成针孔般着眼前放大版的俊脸。
这张脸好熟悉……除了跟青戈张的相似之外,好像过去里,跟他有过什么瓜葛!
嘭嘭——
心脏跳动的声音。
“额?”左佑乌黑的双眸更惊恐的着眼前这张脸,如柔荑的双手牵强的抓住对方的手腕,想将之扯开,可是心脏里传来撕心裂肺的痛正刺激着大脑神经,让双手变得无力。
“唔……”左佑痛的双眼发黑,不知道对方对自己做了什么,但是感觉他正在吸取体内的某种能力,心脏就像正在被硬生生的挖出,他受不了,痛晕了过去……
当他再次醒过来时,痛感全消失了,而天也暗了,耳边传来火焰烧着树枝的啪啪声音,别过头,不知是谁起的火堆,还烤着一只肥兔子,而自己躺在草地上,身下垫着衣物,身上盖着一件白色的皮夹外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