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戈回忆起当时天狼赐下的印记在距离自己还有0.m的千钧一发,一把笨重却又不失锋利的长刀在自己面前挥过,准确无误地挡开了天狼的印记。
天狼被毫无预兆的阻止造成神力反冲,负伤坠落,而脱险的青戈回头时,只见御羊扛着一把大刀站在自己的身后。
“你的观点没错!”天权白暂的玉手停下玩弄发丝,优雅的托着下巴,做出一副美男子沉思状,“一直以来,只有兽系的王者——龙族的神力与星君是不相上下,固然有能力破坏结界,但是,截止上次的黑炎洞事件,龙族的纯血脉就只剩下神龙你一位!”
“以御羊出现的时间来,他是有同谋的——同谋在暗中帮忙破坏结界,让他前来阻止;那么那个幕后人会是谁?”青戈犀利的眼神瞥向天权,“某位星君?”
“不!本宫在你们的战争结束后亲自去查过场,发现了一根约长一米的纯银色发丝!”
“额?”青戈不由一愣,“那根发丝现在在哪里?有没有鉴定过是谁的?”
“当天傍晚,安以墨也去查场,本宫就将发丝给他了!”
“这么重要的东西你怎么把它给那只麒麟了?”青戈从沙发上站了起来。
“现在除了你之外,他就是对龙族最熟悉不过的人,晚点跟他要回来不就行了么?”天权淡淡的说道。
“哼……”青戈冷笑一声,“这么重要的一个线索你竟然第一个给那只麒麟!来刚失去神兽不久的天权星君可是用意不凡啊!”
☆、034:迷惑不解的男人
夜幕下的外滩灯火辉煌,海面上星火点点,往来的游船彩灯闪烁,朦胧中透出一些真切。
香格拉酒店里,灯光柔和,音乐轻柔,空气中弥漫着一种淡淡的花香,一切都是那么惬意。
“来,以墨,我敬你一杯。”左佑优雅的拿起装着半杯香槟的酒杯,迷离的挑花眼浅浅含着笑,在柔和的灯光下显得无比的妩媚。
“好,今夜不醉不归。”安以墨用酒杯碰了一下对方的杯子,优雅的喝了一口。
“貌似我们已经很久没有出来这样共度晚餐了呢!”左佑放下杯子,拿起刀叉切起七分熟的牛排。
说很久,其实也没有多久,上次来这里是一个月前。
这个月来遇到的事情对一个活了7年平凡人的人来说,身心绝对是不堪重负,可自己却还能勉强适应。
是因为自己是天枢的重生?
还是因为有眼前这个男人陪着自己?
虽然他也是只兽,但我坚信,他是一只好兽!
至少0年,他一直都尊重自己。
“只要你喜欢,以后,我们可以常来!”安以墨对坐在对面的人微微一笑,英气凛然的俊脸上立即绽放出天使般迷人的笑容。
左佑从小就很喜欢安以墨这迷死人不偿命的天使笑,然而,却不知道,他这笑容是为了掩饰着内心的某些东西而洋装出来的。
借青戈的一句话:要是他知道了你的本性后会怎样呢?
这个答案在未来将会揭晓。
“以墨,你上次在按摩室说的交往问题,我后来说的等我神力恢复后就封收你为我的神兽能算答案吗?”左佑嚼完口中的牛排问道。
“嗯,我可是一直都把你的划为默认哦!”安以墨保持着微笑,金色的双眸注视着坐在自己对面的男人,“对不起,我曾答应过你无论发生了什么事都会陪在你身边的,可是,上次我却让你被那条龙给掳走了一个星期。”
左佑摇摇头,“那次是意外,可是……”
可是,就是因为有了那次意外后,自己就已经彻底**两次……
“好了,难得是我们两个人的时间,所以不要再提那条让人厌恶的龙了。”安以墨打断左佑的话。
“可是……嗯,好。”左佑点点头,继续吃牛排。
他真的是让人厌恶的龙吗?
自从那晚他救了自己后,自己为什么会去想他呢?
也许就是因为欠他一个人情吧!
“佑。”安以墨美丽的如同金色水晶球的双眸一直注视着坐在自己对面埋头吃东西的男人。
“嗯?”左佑抬起头,疑惑的着安以墨站起,然后如葱跟的手向自己伸来。
来不及躲闪,对方修长的拇指就在自己的嘴角轻轻一抹。
“你这里沾到了酱汁了。”安以墨性感唇将沾了男人嘴角的酱汁的拇指含了一下。
“哦,谢谢。”左佑赶紧放下刀叉,拿起餐巾轻轻的擦擦嘴角,“我去一下洗手间。”
“好。”安以墨点了一下头,然后着对方的修长身影越来越远的离去,有种对方在躲闪自己的错觉。
无路如何,今夜一定要得到他!
凭什么自己一直呵护的人却一次又一次的被那条龙吃干抹净?
左佑一进到卫生间就到一位坐在轮椅上的老年人,轮椅背对着左佑,坐在轮椅上的人着一身白衣,一头短发也是全白,起来像是无比的苍白无力的垂危老人,让人寒毛不由竖起。
坐在轮椅上的人不出任何要解手的动作,反倒有种好像在刻意等左佑到来的错觉。
“您好,请问我能帮你点什么吗?”左佑走进卫生间,余光瞥了一下两间卫生间门。
无人使用!
“年轻人,能麻烦一下你扶我起来方便一下吗?”老年人的声音竟然一点都不沧桑,反倒有种成熟男人的磁性味道。
“好!”左佑走到老人的面前,不由一愣,老年人一点都不老,一张起来三四岁的容颜,鼻梁眉勾棱角分明,透漏着成熟男人的沉着。
男人犀利的丹凤眼里是一双黑的有点异常的双眸,子竟然让左佑有几分眼熟的感觉。
“呵呵,还真的不好意思,仆人刚好有事离开了一下,所以就自己过来这里了。”男人不好意思的赔笑。
“不用客气,举手之劳而已!”左佑说着弯下腰扶起轮椅上的男人,“小心点。”
“真的非常感谢你的帮忙!”男人解完手从新坐会轮椅。
“您客气了,我推你到洗手台顺便洗一下手吧!”左佑微笑道,走到轮椅后面将轮椅推到洗手台,两人一同洗完手后,男子又再次说了声谢谢便离开了卫生间。
几乎尾随着离开的左佑在走出卫生间不由再次一愣——那个坐轮椅的男人不见了!
他有点不敢相信的再次环视了一下四周,奢华的酒店里根本就找不到那个醒人耳目的轮椅身影!
左佑第一想到的是,利用神力瞬间空间转移了!
来,是生物都有三急之说。
当左佑还在为自己的想法浅笑着回到安以墨这边时,竟然没有到安以墨!
餐桌上的餐具有点凌乱,而最为醒目的是洁白的餐桌上的那几滴鲜红的液体。
一种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
他上前沾了点桌上的红色液体闻了闻,是血!
左佑赶紧从兜里掏出手机,如柔荑的手机熟练的轻点着键盘上倒背如流的号码。
Iphone的经典铃声从桌底下传来。
左佑掀开洁白的桌布,只见安以墨的手机躺在地板上,显示着“佑来电”。
“怎么会?”左佑拿起安以墨的手机,再次环视四周,然后叫过一位服务员,“先生你好,请问你有到刚刚坐在这里的先生吗?”
“刚刚还到他在这呢,是不是上洗手间了呢?”服务员带着职业微笑。
“可是我刚从洗手间出来,根本就没有到他!”左佑紧握着手机,难道临时有什么急事离开了?
可是,一直以来以墨都会告知自己他的去向啊!
而且为什么手机会落下?还有,为什么会有血?
左佑越想越心慌,该不会跟刚刚那个莫名其妙出现的男人有关吧?
他赶紧打开手机挂电话给成光焰。
☆、035:焦炉不安的担忧
窗外下起了磅礴大雨,雨滴打在玻璃上发出哒哒的没有任何节奏的声音,正如蜷缩在沙发上的男人心情一样。
焦虑,不安的情绪让他身心都感到浮躁,就连迷离的挑花眼里都泛起了一层迷雾。
一个大活人,怎么就突然人间蒸发似的呢?
留下的血迹,是在说明以墨是被硬生生劫走的吗?
劫走的目的又是什么?
以墨现在会不会有危险?
这些问题他在心里已经不知第几遍问自己了,越问,心越慌,甚至在害怕以后就再也见不到他人了……
坐在焦炉不安男人对面的是一位有着一张漂亮的不似凡人脸蛋的男人,纯银色的发丝在水晶灯的照耀下发出让人炫目的光辉,神圣而不容丝毫的亵渎。
细碎的刘海下是双美丽的如同两颗红玛瑙的双眸,此时正直视着蜷缩在沙发上焦炉不安的男人,利落的眉头从这个男人回来后就一直紧锁着。
三个小时前,成光焰接到左佑的电话,说安以墨失踪了,他便立即到酒店那边把左佑接回家,跟左佑了解了情况后,天权跟成光焰立即出去寻找线索,让不愿帮忙的青戈留着家里陪着左佑。
窗外的大雨还在哗啦啦的下着,客厅里古老的大钟在不知疲倦的来回摇荡,时针从2指到3,响起“铛铛铛”的三声。
泛着水蓝色的水晶灯下,气氛一直处于焦虑状态,蜷缩在沙发上的黑发男人听到钟声,抬起头了一下时钟,又别过头了一下没有动静的客厅门。
已经7个小时了,怎么还没有回来?
回过头,又重新蜷缩回刚刚的动作,至始至终没有坐在眼前的那个男人。
安以墨的失踪,对他来说不就是喜从天降么?
“上去睡觉,不要等了,今晚是回不来的!”清冷的声音从线条优美的喉结发出,淡淡的火药味在焦虑的气氛中弥散,更多的是醋意。
这只麒麟到底对你来说有多重要?
竟然为他担心成这样?
“不要,我要等他回来。”轻柔的声音里带着些许哽咽,抬起头,带着朦胧的挑花眼怯怯的着眼前绝美的男人,“你就不真的不愿意帮忙找一下吗?”
“哼……”青戈一声冷哼,好像听到一个很冷的笑话而发出的冷笑声,“难道你不知道我一直都很嫌他碍眼吗?现在失踪了不就更合我意!”
“那请你离开我家,我不想到你幸灾乐祸的样子!”左佑淡淡的吐出。
果然,自己明知道结果还开什么口呢?
“你才认识那只麒麟多少天?就这么迫不及待的胳膊往外拐了?还是说天枢星君你本来就很贪色?”纯银发的男人终于无法忍受,从沙发上弹了起来,赤红色的双眸里怒气直飙,就连空气中都能感觉到那浓浓的火药味。
“我跟你认识一个月都没有吧!你凭什么跟我大呼小叫的?又凭什么管我担心谁?”黑发男子顿时也莫名其妙的恼火,也冲沙发上弹了起来,“莫名其妙的出现,专横跋扈的性、侵,现在还强词夺理的大吼大叫,你以为你是我的老妈还是我的老婆?”
左佑突然之间的怒火让青戈一愣,随着冷哼一声,美丽的嘴角勾起一丝绝美的笑意,“我不是已经说过无论你轮回多少次,你都是我青戈一个人的吗?”
“不可理喻!”左佑愤愤的瞪了青戈一眼,转身绕过沙发准备上楼时,客厅突然闪过两束白光,接着出现两个修长的声影,一位着一声奢华的白紫相间的锦衣,紫色长发飘飘,另一位着一身黑色的利郎西装。
“成叔,有没有线索?”左佑抓着成光焰的衣袖问道。
成光焰摇摇头,“对不起少爷,一点线索都没有!”
“额?怎么会?”紧抓着成光焰衣袖如柔荑的双手无力的松开了,乌黑的双眸黯然的转向美若画仙的紫发男子,“天权,你也找不到任何线索吗?”
“本宫已经将整个地球找了一遍,就连在附近的星球都用神力探索了,还是没有感应到他的神力。”天权摇摇头,“带着一个人,不可能这么快就离开了地球,对方到底是何方神圣?就仅在一瞬就将安以墨带走?”
“在怎么说安少的等级也是上级……”成光焰左佑的脸色瞬间苍白,立即停下了对敌人的高评估。
“那以墨他岂不是很危险?”左佑的眉头紧锁着,挑花眼朦胧的着天权,“你是星君,一定会有办法救以墨对不对?”
“本宫现在连他的下落都不知道怎么救?”天权瞬间移到窗户前,着玻璃上反射着的自己精美的容颜,眉骨刚知道他失踪后就一直紧锁着。
“会不会是那个白发男人劫走以墨的?又为什么要劫走他?”左佑不解的着天权的背影。
“是要毁尸灭迹吗?”青戈赤红色的双眸也向天权,“你可是把那根银发给了那只麒麟!”
“本宫也这么怀疑!”天权紫色的双眸闪过一丝黯淡。
是本宫害了你吗?
“什么银发?”左佑听得是懂非懂。
“神龙你还没有把天狼对你做的事告诉天枢?”天权着玻璃反射出来的青戈。
“这不是明摆着吗?”青戈赤红色的双眸给天权的背影翻了个白眼。
如果有时间与机会还不会说?
青戈略略跟左佑说了一遍天狼向自己发出的“邀请”之后,左佑的眼神更黯淡了,“是不是只有以墨把那根发丝交给他们就会没事?”
“很难说!”天权垂下眼帘,轻轻吐出这三个字,仿佛每一个字音都带着尖锐的匕首,吐出时,一字一刀的划过喉咙,说出来后,却又化成无数跟银针,活生生的刺进左佑血淋淋的心脏里,让他感受到比心脏被抽空了还要疼痛。
“真的就没有办法了吗?”轻柔的声音里带着些许哽咽,但更多的是绝望,别过头,朦胧的桃花眼着青戈。
“……”青戈一屁股蹶到沙发上,孤傲的将脸别到一边。
“有!用血缘感应!”天权稍稍别过头,着青戈,“但是以本宫认识的神龙来说,他是不会去就自己的情敌的!”
“既然知道,为什么还有说出来呢?你不提意见不会有人把你当哑巴的!”青戈赤红色的双眸不悦的秒杀天权的背影。
☆、036:毫无节操的请求
血缘感应,也是兽系里追踪术的最高境界——使用者要让自己的血液将自己的三分之一的神力吞噬,制造出身体自我吞噬的境界,然后再用剩余的神力进行对被血液吞噬的神力感应,就会感受到同血脉人的准确位置。
因为其适用的范围只局限于同血脉的人群,且其使用消耗的神力很大,还有一定的危险性,所以不到迫不得已是不会使用。
下过一场大雨后,天空连续阴霾了三天,好像是感受到某些人的压抑而特地以此景映衬。
气候随着阴霾而降低了不少,但站在窗前的黑发男人依然只穿着一件单薄的白色衬衫,如黑珍珠般美丽的双眸黯淡的眺望着窗外阴沉沉的天空。
已经三天三夜了,成光焰每天除了三餐时间准时回到左家给左佑准备三餐,其余的时间都出去继续找关于安以墨的线索,而天权在安以墨失踪的第二天离开后就再也没有回来过。
富丽堂皇的左家里,就只剩下一位坐立不安的黑发男人与一位陷入沉思的银发男人。
黑发男人眺望着窗外的视线稍稍别过头向优雅的依靠在沙发上的银发男人,那修长的玉手托着刀削般的下巴,银色的睫毛半遮着那双美丽的双眸,一副沉思中美男花卷就在富丽堂皇的客厅里拉开,美丽的有种让人窒息的错觉。
成光焰告诉自己,青戈跟安以墨是同父异母的兄弟,两个人的相处一直都因为这种关系处于不佳的状态,现在又因为神兽这个封号,两个人的关系就更恶一筹。
所以对于桀骜不驯的青戈来说,即使现在自己剩下的最后一个血缘亲人处于危险时机,他也不会有半点的担忧,甚至是幸灾乐祸?
不晓得。
黑发男人发现银发男人意识到自己的视线,赶紧回过眸。
现在想想,以墨还真的没有跟自己提及到过他的家人,就0年前以一个孤儿的身份出现在自己的面前,然后顺理成章的住进了自己的家,成为了自己仅有的玩伴。
虽然到现在,左佑还不确定自己对安以墨的感情是不是爱情,但这这里绝对包含了亲情与友情。
在那一个个自己被病魔折腾的夜里,又或者在那一次次自己独自面对偌大的房子的时候,他都一直陪在自己的身边,用他仅比自己厚实一点的胸膛与那天使般的笑容给自己无限的温暖与安全感。
这种感情,青戈,桀骜不驯的你又怎么会懂?
左佑悠悠转过身,走到优雅的依靠在沙发上的银发男人面前,如黑珍珠般美丽的双眸发出坚韧的视线落在正在沉思的绝美男人身上,性感的薄唇一张一合,不带感情的问道,“要我怎么做你才肯帮忙?”
他已经等不下去了,自己应该做点什么。
上次这个男人有跟自己说过,如果想恢复神力就回来,也许不会发生什么好事情,但是现在,为了安以墨,他只能求这个男人了。
银发男人抬起如红玛瑙般美丽的双眸着眼神坚韧着自己的黑发男人,淡淡的火药味在空气中蔓延。
打破这三天不跟自己说话的记录还是为了那只麒麟!
虽然这三天,他也有在想那只麒麟会被带到了哪里,为什么连天权都找不到?
当然,以青戈的性格,他的疑问必然不是在担心安以墨的安慰,而是在担心天权给他的线索会不会因此消失。
一根纯银色的长发丝,它将是挑衅起自己的复仇之路的开始?还是将会带自己回到很久以前的天伦之乐?
无论是哪一个答案,都足以让他变得浮躁不安。
左佑见青戈着自己不说话,低下头沉默了一会,然后抬起发颤如柔荑的双手,解开衬衫的第一个扣子,“竟然你这么喜欢我这具**,我给你,但你要帮我找到以墨,另外再帮我恢复神力!”
现在能瞒住这个男人的,也许就这有自己这具**……
反正都已经不干净了,就没必要再在乎这点节操了,即便你能得到我的人,也不会得到我的心。
然而,当左佑以为这笔交易绝对能成功时,对方却不屑的噗嗤一笑,依然是那种像到冷笑话似得发出的笑声,让人不由的错乱。
“就以你现在的分量?”赤红色的双眸在对方的身上打量了一番。
才三天而已,本来就有的消瘦的体型,现在又瘦了一圈,还真的让人不由的纠心一番。
左佑没有听懂青戈的话,准备开口问时,结果那起来像神一般圣洁的男人却悠悠吐出让人火爆三丈的话语。
“如果是第一次的话,还可以考虑一下!”
“那你把我的第一次还我啊!”
青戈突然从沙发上站起,一把将左佑按捺在沙发上,美丽的不似凡人的脸蛋凑前,英气凌人,“怎么还?让你上回来?”
突然之间的扑倒,让左佑来了个措手不及,亲密的距离让他的视线漂浮不定。
一种似森林里某种独特,罕见的植物发出的自然清新气息立即扑鼻而来,这种清香给人一种深远莫测、宽广凝重的气质。
被扑倒的男人对这种气息感到很舒适,甚至不知什么时候开始,他竟然有种能闻到这种气息而感到心安的错觉。
“相比之下,我更想你帮我找到以墨!”
“安以墨,安以墨,开口闭口就是关于那只麒麟的事,你还真的一点都不考虑我的感受!”青戈愤怒的给沙发一拳,站起身子,转身向洁白色的螺旋阶梯走去,“好,我给你找回他来!到时候你最好不要后悔!”说完直接消失在楼梯口。
跌在沙发上的男人被刚消失的男人的火气吓得不由一愣。
这个男人的脾气简直就是莫名其妙!
我跟你一点关系都没有,考虑你什么感受?
而且让你救的人对你也有意义,你不乐意什么?
算了,不生气。
竟然他已经答应自己把以墨找回来,那就相信他一定行的!
只是,他说的后悔是什么?
☆、037:心狠手辣的女人
昏暗的洞穴,空气弥漫着带着潮湿的腐臭气息,从穴顶上渗出的水滴在长着青苔的阶梯上。
两个黑色的身影聚了把火把从洞穴口走了进来,橙红色的火光立即照亮整个洞穴,洞穴并不大,20平方左右,两边其摆着各种苦刑用具,因为嗜血过多加上时间的流失,每样刑器上都失去了原有的色泽,即便如此,其自身拥有的锋利性或坚韧性依存,在跳动的火苗下发出哑光的色泽。
洞穴里边是凹凸狰狞的面壁,几根粗大坚韧的铁链此时缠绕着一位仅剩下一条CK防卫线的裸男手脚,白暂的肤色,如凝脂的肌肤,线条顺畅的男性躯体在跳动的橙红色火苗下,情、欲四射。
被铁链缠绕的男人有着一头亚麻色的短发,散乱的短发半遮着带着点污秽的俊脸,平时炯炯有神的铜铃眼此时紧闭着,明明就处于昏睡状态,同发色的剑眉却没有舒展开来。
“醒过来没?”一声莺声燕语从洞穴口传来,接着一个冶丽丰姿的身影出现在洞穴口,艳红色的抹胸超短连衣裙将那S形身材紧裹着摄人魂魄。
“回公主,还没有!”其中一个先进了的黑衣男子毕恭毕敬的回答道。
“给本公主用冷水泼醒!”
“是!”两个黑衣男子应了声,放下火把打开水龙头时。
“嗯……”被铁链缠住的男人眼皮动了一下,接着睁开一双金色的双眸,待视线清澈后清站在满前的丰姿冶丽的女人时,有点难以置信自己所到的。
“莫小妖!”带着点沙哑的声音从线条柔顺的喉结发出。
“哈哈,怎么,没想到是本公主吧!”莫小妖讪笑。
安以墨太阳穴一记刺痛,低下头了一下自己的裸、体,眉骨紧锁。
这里是哪里?
怎么会是莫小妖?
他记得,他跟左佑在香格里拉酒店里吃晚饭,然后左佑去了趟卫生间的时候,他突然感应到卫生间里有神力效应,起身去时,突然一个黑色声影自己面前毫无预兆的向自己洒了一种白色烟雾,自己的身体就立即无力了。
安以墨跟黑衣人挣扎了一会,意识很快就被药效模糊了,然而在彻底昏迷过去时,他清楚的记得,对方说了声,“三少爷,恕小的有所冒犯。”
称自己三少爷的人,无非是龙族的人不是么?
现在怎么突然变成莫小妖了?
而且,龙族的人,除了当时不在族里的自己跟那条龙外,其余的人都不是已经在那场杀戮中全死了吗?
还有在天狼跟那条龙的斗争的现场出现的那根银发,难不成是为了那根银发而来?
安以墨抬起眸子向前方被撕烂的服饰,可见,他们已经对自己搜查了一次,线索被拿走了!?
又为什么要拿走?
怕我们查出发主是谁?
“好啊,落到本公主的手里还这么不驯,本公主倒要亲手磨磨你的锐角。”莫小妖见安以墨不理会自己,生气的提起刚装满水的桶,泼向安以墨。
安以墨被冰冷的水拉回思绪,如金色水晶球的双眸发出利剑般锋利的眼神劈到莫小妖冶丽的脸上,“是谁搜过我的身?”
水滴从紧贴下来的发丝上滴下,沿着那白暂细腻的肌肤一路滑下,将那线条顺畅的男性躯体衬托的慑人惊魂,引诱着视线焦点落在他身上的人的yuwang。
“哦?你发现有人搜过你的身体了?”莫小妖讪笑。
“把我劫过来的那个人现在在哪里?”
“就是他们两,怎么?”莫小妖了一下身后的两个黑衣男子,两个人长得都眉清目秀的,有几分相似度,应该是兄弟。
“你当我是死了吗?就凭你们也能把我劫到这里?”安以墨试图睁开锁住手脚的铁链,粗狂的铁链相撞发出金属锐耳的声音。
莫小妖柳叶眉紧锁在一块,没错,就连她的父亲都不一定能将安以墨带到这里。
而安以墨现在落在她手中,其实是一个陌生的黑衣男子找上门来,说他要从安以墨身上夺回一点东西,希望两个人合作。
一直想铲除安以墨的莫小妖怎么错过? 毅然但应,却没有过问对方要从安以墨身上夺什么。
“你也太小蛇族的人了吧!”莫小妖一手躲过放在台桌鞭子,啪的一声,毫不犹豫地落在安以墨那白暂的肌肤上,柔韧的左侧腰立即出现一条红红的痕迹。
“难道你不知道怨恨的力量是强大的么?”莫小妖咬牙切齿问道,“天枢是本公主的菜,你竟然如此的不识趣跟本公主抢!”
“自己撒泡尿照照,清楚自己是谁!”安以墨愤怒的瞪着莫小妖,“就以你,连兽都不配当!”
“啪——”
又一道血肉模糊的鞭迹落在那白暂的肌肤上,rela辣的痛感立即触及着大脑神经。
“莫小妖,你最好不要让我从开了这链条,否者你就休想还能活下去!”金色的双眸发出带着实质寒气的眼神愤怒的着莫小妖那种冶丽的容颜,让莫小妖不由一颤。
如果眼神可以杀人,那么莫小妖已经死了上百次了!
“哦?是吗?那在那之前,本公主是该做点有意义的事情!”莫小妖说着,嘴角勾起一丝邪恶的笑意,拍拍手,洞穴口出现了几个身影,“你喜欢男的是吧!本公主今天特地给你找了几个饥饿很久的男人,让他们陪你玩玩怎么样?”
“哦?这次的货色还真的是极品啊!”
“公主,我们可以开餐了么?”
“大爷我已经无法忍耐了,瞧那肌肤,简直是吹弹可破!”
“那张性感的唇咬起来的质感估计很不错!”
“瞧,那金色的眸子发出的眼神多么让人寒颤!真想到他在本大爷怀里哭鼻子的模样!”
进入洞穴的几个猥琐男色、眯眯评论着被链条缠锁的裸男,哈喇子流了一地。
“……”安以墨到那几个对自己流口水的猥琐男,英气凛然的俊脸不由一青,本来还因为药效昏沉的大脑在嗅到危险的时候立即清醒了。
“这次奖励你们的可是极品,随便你们怎么蹂躏,只要把全过程拍下来给本公主就行了!”莫小妖冶丽的脸上绽开狰狞的笑容,“到时候,天枢到这种画面,估计是各种嫌弃吧!哈哈哈哈!”
“下贱!”
“彼此彼此!哈哈哈,给本公主上吧!”莫小妖丢下鞭子,憨笑的离开了洞穴。
“嘿嘿,要从哪里开始入手呢?”
“他后面的那个位置是我的!”
“滚开的,是本大爷的!这么好的货色,本大爷要将他捅穿!”
“那么性感的唇,口技应该不错!”
……
那几个猥琐的男人便搓手的搓手,脱衣的脱衣向安以墨逼近。
☆、038:如释重负的音讯
一弦弯月隐进云层里,浅浅的月光,如水的轻柔,给夜色洒下一层氤氲似迷雾的月的余辉,是那么的迷幻、柔美。
夜风轻拂着淡紫色巴洛克图案的门帘,吹进弥漫着淡淡奶香味的房间,房间里一片幽暗,仅床头上的台灯发出柔和的光芒,洒在床上婴儿般熟睡的男人脸上。
迷离的挑花眼紧闭着,投下两道弯而翘的浓密睫毛,八十多个小时来没有舒坦的眉头终于平坦了,鼻翼间呼吸有序。
守在床边的男人着床上男人睡的正香,睡意也不由的爬了上了。
安以墨失踪到现在,成光焰整整四天没有睡觉,就连闭目一会都没有,为的是希望自己能快点找到一点线索,好让左佑有点底。
成光焰不知道青戈为什么突然肯帮忙,也许是因为再也不下去左佑担忧的情绪,又或者是因为安以墨身上的线索,但不管是哪一个,只要他愿意使用血缘感应确定安以墨的位置,左佑就会松一口气。
也许是因为信任,又或者太累,所以他才睡得这么香。
“噔噔噔——”突然一声水晶石掉落到地板上的声音。
“是谁?”成光焰警惕性回过头轻声问了声,视线在房间里扫视了一番,没有发现任何人影,却在房间的中心的地板上到了一个水晶球。
“呜呜,龙龙一点都不斯文,下这么重的手。”一声娇嫩的声音幽幽从房间里传出,接着带着一束白色的光芒,一个身材胖乎的身影从水晶石里钻了出来。
“你是谁?”成光焰站起,警惕的着对方。
目测.6.m的身高,体型发胖,着一套红白相间的锦衣,一张稚嫩圆嘟嘟的脸,硕大的标准杏仁眼里是双如水钻般漂亮的水蓝色眸子,秀气的鼻子跟性格的薄唇算是正常人,耳朵却是像妖怪般,尖尖竖起。
“你就是龙龙说的那条狗狗,成光焰?”水蓝色的眸子上下大量了一番成光焰,“原来是个老男人,亏嘟嘟还在想,要是你跟嘟嘟抢枢枢,嘟嘟该怎么对付你了!”
“你是神龙派来的?”成光焰见对方没有敌意,才放松了警惕,“有什么事我们出去说吧!少爷他好不容易睡着,别吵醒他了!”
“可是嘟嘟很想枢枢嘛,嘟嘟很久没有到他了!”嘟嘟飘移到床边。
“先说正事!出去客厅说吧!”成光焰挡住准备趴到床上的嘟嘟,“神龙一定让你带了什么音讯过来吧!”
“好吧,先说正事!”嘟嘟不情愿的走向房间门,途中将地上的水晶石拾起放进了口袋。
成光焰冲茶水间里冲了壶参茶出来时,嘟嘟已经子个人从冰箱里翻出了一些甜点,吃的正不亦乐乎。
“神龙让你带了什么音讯过来?”成光焰给嘟嘟倒了杯参茶。
“龙龙他几乎都将自己刚恢复五层的神力用尽了,才感应到安以墨的准确位置!现在已经跟天权星君去救他了,应该很快就可以回来了。”嘟嘟咽下口中的食物继续说道,“只是,嘟嘟有点担心龙龙的身体能不能吃得消,他在黑炎洞事件里的伤势还没有完全愈合,却因为枢枢的身体吸取了他身上的大量神力而迫不得已自闭了神力,神力还没有回复,又遭到天狼星君的改变神力属性,虽然他现在又多了一种神力属性,但是神力还尚未完全恢复又展开血缘感应这么大的招式,一般上级的兽系都很难在这么折腾的境况下撑下去,可是龙龙他现在还去就安以墨!”
“神龙他有说安少的位置在哪里吗?”辰光焰问道。
“没有,他只是让嘟嘟过来告诉你们一声他们出发了!”嘟嘟又撕开一个布丁,“不过嘟嘟发现在龙龙使用血缘感应后脸色不是很好,好像是发现了什么,又或者是因为神力消耗的太多了吧?”
“有天权星君在,神龙他应该不会有事吧!?我们只能期待他们的喜讯了!”成光焰起身,“不好意思,为了明天能以最佳的状态伺候少爷,我现在要回房休息一会,你自便吧!”
“嗯,好的!”嘟嘟又往嘴里塞了一个巧克力。
次日,左佑醒过来时,已是中午,长长的睫毛拉开一双黑珍珠美丽的双眸,目光清澈,倒影出一张稚嫩而圆胖的脸,吓得刚醒的刚睡醒的男人尖叫一声。
“你你你怎么会在这里?”左佑坐起,双手抱紧被子,这张脸他记得,就是上次在一个水晶洞里见过,还强吻了自己!现在突然之间出现,该不会又要抓自己回去吧?
“枢枢不想到嘟嘟么?嘟嘟好难过!”嘟嘟爬上床,水蓝色的双眸泛起泪光着刚睡醒的人,“嘟嘟是来告诉枢枢,龙龙他已经跟天权星君去救安以墨了!”
“真的吗?”原本正想做好不被抓回去防御姿势的左佑听到他们去救安以墨了,警惕性立即放松,拉着对方的手,想知道更多的问题,“以墨他在哪里?他们什么时候去的?今天能回来吗?”
“不知道,龙龙木有说!”
“这样啊……”左佑垂下眸子,松了一口气。
应该不会有问题的!
所以自己改洗漱好等他们回来。
左佑洗完涑,吃了点东西,就听到门铃响了,澄澈的目光立即向大门去,却只见成光焰打开门,一为丰姿冶丽的女人出现在门口,成光焰像是跟她说了些什么,但女人不听,直如客厅。
“小妖同学,你怎么来了?”左佑对出现在眼前的丰姿冶丽的女人感到些许惊讶。
“啊——有蛇!”正在吃零食的嘟嘟到莫小妖怪叫一声,立即坐到左佑这边。
“人家还是你的女朋友么?生病了也不告诉人家,亏人家一直在学校等你!”莫小妖嗲声嗲气的走到沙发,一屁股蹶到左佑的身边,揽抱起他的胳膊,“ 人家好想你的说!”
“走开走开,不可以跟嘟嘟抢枢枢!”嘟嘟胖乎乎的左手拉着左佑的另一只胳膊,右手使命推开那只让他厌恶的蛇。
“呵呵,我不是又让成叔给我请假么?”左佑尴尬的抽回被左抱右搂的双臂,然后起身坐到另一张单人座的沙发上。
“安以墨也病了么?肿么木有到他呢?”莫小妖瞪了一眼嘟嘟,调整了一下坐姿问道。
“这个……”左佑突然卡住了,这种实情,不外扬会比较好吧!
可是那只猫妖就迫不及待的告知实情。
“我才不会告诉你他失踪了!哼!”嘟嘟瞪回一眼莫小妖。
“嘟嘟!”左佑瞪了一眼胖乎的猫妖,让猫妖突然意思到自己说错了话,立即缩起脖子。
“呵呵,可是你以及该告诉我了!”莫小妖讪笑,然后装出一副猫哭耗子的忧郁之情转向左佑,“现在有消息了么?应该不会有事吧?虽然人家跟他的关系不好,但是人家还是希望他能平安归来!”
“嗯,谢谢,会没事的!青戈跟天权已经去找他了!”左佑浅浅复莫小妖一个微笑。
莫小妖听到青戈跟天权已经去救人了,脸色立即一青,但随后又恢复了平时的红润。
待他们赶到时,那只麒麟就只剩下了渣了吧!
☆、039:无法探索的世界
“给我滚远点!” 一声暴戾的声音伴着金属撞击的声音从一个深幽的洞穴。
洞穴里被两把橙红色的火焰照亮,几个猥琐男人正淫笑着逼近一位被粗狂的链条缠绕,全身仅剩下一条黑色CK防卫线的男人。
男人的身材肩宽腰细,白暂的肌肤上布满了水珠,在跳动的火焰映衬下显得摄人魂魄,情、欲四射,柔韧的腰间上,两道带着点血肉模糊的殷红痕迹更进一步催化了眼前猥琐男想蹂躏他的心。
“不用激动,爷会好好疼爱你的!”其中一个全身脱光的猥琐男狰狞的笑着,下身的武器高抬着比那脸上笑意更狰狞。
当他伸出淫意的双手想要触摸眼前诱人的肌肤时,被链条缠绕着手脚的男人怒意直飙,金色的双眸里仿佛被燃烧出两把火把,如葱跟的双手反抓起缠绕着手腕上的链条,用力一扯,再挥向正在不知好歹靠近的猥琐男。
“啊——”伴着一声金属撞击声与惨叫声,洞穴中洒过一抹鲜红还带着体温的液体,洒落在布满青苔的墙壁上,刚刚欲想靠近的猥琐男正痛苦的捂着脸在地上蜷缩成一团。
“我想你们是不知道死字怎么写!”冰冷的声音从线条柔顺的喉结里发出,如葱跟的双手缠绕起被强制性扯下来的铁链,手腕处细嫩的肌肤此时已经被红色的液体染红,但他却一点疼痛感都没有感觉,金色的双眸里发出犀利的目光犹如锋利的匕首,让眼前想吃天鹅肉的几个猥琐男瞬间僵在原地。
安以墨轻轻的蹲下身体,如葱跟的双手抓住锁着双脚的两条链条,往黑砺色的链条里输入了一点神力,然后用力一扯,“锵——”的一声金属声在洞穴里回荡好一会,让僵在原地的人额冒冷汗。
洞穴外,是一片没有任何生气的灰黑色诡异森林,张牙舞爪似的黑色树枝,发出腐臭气息的沼泽,布满骨骸的黑色土地,就连空气中都被刺鼻腐朽的酸臭气息侵占。
突然,天际传来一声悠长的龙吟,低沉并带着与生俱来的威严,一条银白而巨大的龙划过灰黑色的森林的上空,仔细时,还会发现威严的龙头旁边紧随着一个紫色的身影,如瀑布的紫发与奢华的锦衣袖不受任何风力干扰,轻浮在空中。
银龙带着强烈的压迫感盘旋了一周后往目的地腾跃而去,在即将落地时,庞大的龙躯瞬间被一层发着淡蓝色的微光包围,紧接着庞大的龙体慢慢化成人形,优美的落在山脚下的一颗黑色大石头上,洁白的服饰与这个世界的一切显然格格不入。
“就在这个洞穴里?”一个紫色的身影优雅的落定在他的身边,紫色的双眸注视着前方二十米左佑的一个两米高的洞穴口。
“进去不就知道了吗?” 青戈将视线转向四周,打量了一番这个地狱般灰黑色的世界,银色的剑眉不由轻轻一锁。
这里明明就在地球,可是为什么之前他们用神力探索不到?
被布下了结界?
如果一开始就被布下了结界,天权应该会感觉到异常才对!
对方是真的冲着线索来的!?
难道他还活着?
想到这里时,青戈的眉骨锁的更紧了。
在他使用血缘感应时,有那么一秒的瞬间,他感应到了一个漂浮不定的位置,与最后找到安以墨这个位置的感觉完全不一样,当他继续探索时,却怎么也探索不到了。
“难道安以墨的神力曾自闭过?”天权用神力探索了一下洞穴里,确实是有他寻找多时的神力回应,但是,这里明明就在地球,怎么之前都感应不到呢?
“我想这里的结界刚解开不久!”青戈若有所思的说道,赤红色的双眸继续再扫视四周,并在潜意识里用神力探索一带,除了前方洞穴里有神力感应外,其余的什么都感应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