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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祭小尹 当前章节:14840 字 更新时间:2026-6-2 18:29

“那敌方是用什么布下结界的呢?”天权别过头向青戈,这条龙是在嘲讽本宫的能力吗?

如果这一带被布下结界,本宫之前怎么可能感应不到这边的神力流动?

“不晓得!你去把那只麒麟带出来,我去这一带转一圈!”青戈说完,清冷的声音还未在空气中散开,人影就已经消失了。

“不耐嘛!竟然敢命令本宫!”天权不爽的丢下一句话向洞穴飘移过去。

天权刚到洞穴口,就听到一声惨绝人寰的叫声,配着这凄惨的叫声的画面是:一位充满杀气,全身仅剩下一条黑色CK的裸男抬起修长的右脚,狠狠地在躺在地上衣衫不整的男人下身的凸起处踩下。

充满杀戮气息的男人感觉洞穴口又出现了一个身影,抬起充满杀气的双眸,到来者的容颜时,犀利的目光很快的就转向躺了一地,发出痛苦的惨叫声的猥琐男,确定他们不可能在站起来后,便将缠着手腕的粗狂链条解开。

“你还好吧?”站在洞穴口的男人到眼前的一幕,愣站了好一会才勉强的挤出四个字。

清澈的紫色双眸里映着对方狼狈的身影,紧贴下湿漉漉的头发,带着污秽的俊脸此时板的就像一张扑克牌,金色的双眸里,视线犀利的都足以将整座山劈开,(当然,如果眼神可以杀人的话),线条柔顺的身躯上几道伤口还在溢着鲜血。

一种心脏被利剑刺痛的感觉在隐隐作痛,身体也不由自主的向他靠近。

“……”安以墨将手腕沉重的链条解开往地上一丢,对于眼前这个男人的出现他不禁有点惊讶。

应该是天枢拜托他来的吧!

毕竟天枢他现在没有神力。

他突然感觉太阳穴一记刺痛,接着视线也开始模糊不清,就连刚刚还感觉不到痛的伤口现在像过了麻醉剂后般,开始阵阵刺痛着大脑神经。

这到底是什么药?这么久了药效还不过?

“你没事吧?”天权他摇摇欲坠的样子,一手扶住他,腾出另一只手将自己的锦衣解开,披到他身上,然后把安以墨的一只手驾到自己的肩上,另一只手很自然的环抱住他的蜂腰,“本宫现在就带你回去!”

“咳咳,你要不要抱这么紧?伤口很痛!”安以墨感觉腰间的伤口传来更钻心的刺痛,冷汗直冒。

“这点痛都忍不了?再忍忍吧!这个地方本宫非常的厌恶,回去再帮你疗伤赔不是!”天权闻着对方身上淡淡的水莲清香,精美的嘴角微微上扬着,“小心,能走吗?”

“不能走你还想抱我不成?”安以墨给紧搂着自己蜂腰的男人一个白眼,却感觉视线越来越模糊,到就连跟天权这么近的距离都不清他的容颜,太阳穴更是越来越刺痛。

靠!这到底是什么药?这么久了还有这么强的药劲?

☆、040:匪夷所思的长褂

灰色的天空,像黑色幽灵魔爪的枯木,发出腐臭气息的沼泽,布满骨骸的黑色土地,就连空气中都被刺鼻腐朽的酸臭气息侵占,一切恶劣的犹如人间地狱。

如此恶劣的环境,恐怕就连地狱间的恶魔都不愿意到来停留片刻,然而灰色的半空中却轻浮这着一个与这个世界格格不入的银白色身影。

修长的身躯,美丽的不似凡人的脸蛋,发出月辉似的银色利落短发,美丽的如同一双红玛瑙的双眸此时正俯视着脚下污黑的一切,犹如桀骜不驯的王者不屑的俯瞰着世间万物。

竟然一点气息都没有!

难道被清过场?

青戈暗想道,修长的玉手屈成拳头紧握着。

突然,视线的余光好像到什么东西在动,敏捷的回过头,犀利的目光立即注视到围绕着蒙雾的枯树林里的一抹飘动着的金色,立即迅速的上前飞去。

刚落步枯木林,带着强烈酸性的腐浊气味立即扑鼻而来,而萦绕着枯木林的蒙雾也越来越浓,黑色光秃秃的树枝也随蒙雾越来越浓而变得诡异,就像源自地狱深处的黑色幽灵的魔爪在招魂。

青戈一步步逼近那一抹飘动的金色,警惕性的用余光扫视四周,下意识的使用神力探测四周,心里感到有种异常。

待他站在那一抹金色面前,到挂在如幽灵魔爪的树枝上的褂子时,心里感到的异常就如实的绽放在眼前——如果是敌人,怎么会坐以待毙呢?

赤红色的双眸直视着眼前随风飘动的褂子,这是一件黑色底色,上面有几朵金色祥云图案的长褂。

如果仔细观察青戈那双红玛瑙般美丽的双眸,你会发现,它们在微微的晃动。

这是黑炎组织的标记!

“到底是谁?”清冷的声音从线条优美的喉结里发出,带着丝丝的咬牙,像是在拷问外人,又像是在询问自己。

清冷的声音在颓废的世界里散开,而回复他的是一片死寂与空气中恶心的腐臭气息。

“额?”青戈修长的玉手突然捂住胸口,一股鲜红的液体从美丽的嘴角溢出,沿着细嫩的肌肤,低落在黑色的土地上,为这个世界增添了一抹喜庆的颜色。

犀利的丹凤眼往身后瞥了一眼,回过眸注视了一会白暂的手背上从嘴角抹下的鲜红液体,然后另一只手将挂在树枝上的长褂取下,一个眨眼的功夫就消失在张牙舞爪的枯树林里。

“以墨,你怎么了?”洞穴里传来一声带着几分担忧的磁性声音,天权摇晃了一下无力蹶进自己怀里的男人,见他双眸紧闭着毫无回应,便将他平躺在地面上。

“你们到底对他做了什么?”声音低沉的询问着躺了一地,发出痛苦的惨叫声的猥琐男人,音色里带着丝丝的怒意,让捂着命根子蜷缩在地上的男人一惊,使命忍住疼痛不发出任何声音。

天权将披在安以墨身体的锦衣摊开,让那摄人魂魄的男性躯体再次曝光在跳动的火焰之下,白暂的玉手聚集了一些神力立即发出淡紫色的微光,然后轻抚那还渗着血的伤口。

待天权将安以墨身上的所有外伤治愈全时,洞穴里依然一片沉寂,都好像默契的把嘴堵上,不告诉他实情般。

“本宫再给你们一次机会,要么现在就去死,要么就说!”天权将玉手放在男人结实的胸口上,输入了一些神力,以试探体内的伤势。

“我,我们不知道,我们只是被派来上他的!”一个胖子吃力的怯怯说道,然后被天权秒杀过来的眼神吓得脖子一缩,什么都不敢说。

他们其实只是一直被关在地牢里,欺善怕恶的奴隶,对外面发生的事情根本就是一无所知。

“您,您可以问问他们两个,他们是行事之人!”另外一个大黑胡须男指指最先进入洞穴的两个黑衣男子。

“我,我们也不知道!”被点名的两个男子顿时有种被出卖的感觉,“我们也都是奉命行事,来到这里时,他已经被搜寻了一番了!”

“没有本宫想要的答案,你们可以去死了!”低沉的声音悠悠的在洞穴里散开,却有种审判师威严的判出最后的结论,让躺了一地的奴隶都不由的打了个冷噤。

“他死了吗?”一声清冷的声音从洞穴口传来,这声音清冷的宛如从遥远的北极冰城里传来的,带着不可抵抗的寒意钻进人们的耳朵,让原本就胆颤的人们更寒颤。

他们一致的僵硬着回过头,只见洞穴口突然出现了一个修长的白色身影,当清那条纯银色的利落短发时,都不由的颤抖起来。

他们曾听闻,拥有一头银子般颜色的头发是兽系的王者象征!

来今天是扫把星撞地球了,竟然得罪了最后的王者。

“他中毒了!一种连本宫都没见过的毒!”天权将被自己摊开的锦衣裹回到昏迷的男人身上,然后轻轻扶起他,“本宫要将他体内的毒物逼出,你们这些下贱的奴隶还不快给本宫滚!对你们下手还弄脏了本宫手!”

“谢,谢谢星君大人的不杀之恩,小的们必定重做新人!”被饶生的奴隶们忍着下身命根子钻心的痛,连滚带爬的往洞穴门走去。

“这件长褂很眼熟,是在这附近找到的吗?”走在最后面的黑衣男子到青戈手中的金色祥云图案的黑色长褂问道,“小的貌似记得陪公主前来这里时有无意间到一个穿着跟这件长褂一模一样的人影!”

“在什么时候?”青戈犀利的丹凤眼转向黑衣男子。

“今,今天上午,应该,应该到的是就是这件长褂吧!”青戈带着实质伤害的眼神让男子脖子一缩,害怕因为自己错了而遭来杀身之祸。

“滚!”青戈吐出一个字,直径走进洞穴,在一堆被撕烂的服饰前停下步伐,然后蹲下身躯,想从那一堆已经成了碎片的衣料里寻找出那根银色的发生。

其实不用找都知道,发丝早就被夺走,只能从衣料上寻找下手着的气息。

然而,衣料上,除了那只麒麟身上淡淡的水莲清香的气息,其余能给予线索的味道都没了!

来行事可是非常的谨慎!

越是这样,事情就越玄。

想到这里,青戈开始怀疑那个他痛恨了几百年的男人是否还活着?

可是当初,自己确确实实的穿过了他的心脏,亲眼着他灰飞烟灭的!

☆、041:突如其来的疑惑

也许对于一些人,不经历担忧,就不懂得在乎,就像不经历失去,就不懂得珍惜一样。

昏暗的房间里,吹在脸上会有点刺痛的冬风吹拂着轻薄的窗帘,皎洁的月光透过窗棂,洒下一层氤氲似迷雾的月的余辉。

左佑坐在窗棂上,迷离的挑花眼眺望着挂在漆黑的夜空中的那轮圆月,视线在不知觉中就失去了焦点。

“以墨……”性感的薄唇轻轻的唤道,垂下眸时,脑海里出现的却又是另一人的脸。

不管是叫安以墨的男人,还是那个有着一头让人目眩的银色男人,又或者是那个美若画仙的紫发男人,此时他都在担忧。

从嘟嘟告诉他,青戈跟天权已经去救安以墨到现在已经三天了,但却还一点音讯都没有。

该不会是途中遇到什么问题了吧?还是说敌人数量多,势力强大,他们俩这般前去就等于飞蛾扑火?

不会是后者的!

他相信青戈……

而且,莫小妖也答应自己帮忙找到以墨位置,然后前去帮忙。

所以,一定能平安归来的。

这两天,嘟嘟跟他说了很多安以墨没有跟他提及过的事情,尤其是他跟青戈的过去,说他过去是有多喜欢青戈,为了青戈,不但降低了星君的身份,与他定制了史无前例的神兽与星君的平等条约,还帮他复仇,甚至用自己的生命去救他。

一个人,要对自己重要到什么程度,才会让自己不惜生命去拯救他?

可是,如此重要的人,自己怎么就这么轻易的忘掉了呢?还忘得一干二净,丝毫的感情痕迹都没有。

还是说,嘟嘟是在编织谎言?再怎么说他跟那条龙是一伙的啊!

那条色龙,除了有一个精美的外壳之外哪点好了?一见面就想上床,跟个毫无节操的男娼似得,该不会对谁都这样吧?

我的天啊!

要是真这样,自己过去都低喜欢他那一点了?

该不会就喜欢他床上功夫吧?

想到这里,左佑柔美的脸蛋立即嗡的一声,全红了,像个红透的西红柿。

“咳咳。”他干咳几声,提示自己思绪不要偏移。

“枢枢,你怎么还没睡?”这时昏暗的房间里传来一声娇嫩的声音,接着一个黑色的身影出现在房间里。

“嗯,睡不着,吵到你了么?”左佑别过头着那个黑色身影一步步接近自己。

“不, 嘟嘟也担心龙龙。”嘟嘟摇摇头,“虽然龙龙他一直跟嘟嘟抢着枢枢你,但是嘟嘟还是会担心他,因为要是他出了什么事,枢枢你就会不开心了!”

“呵呵。”左佑笑笑,“可以我现在更担心的是以墨……”

这种时候,自己竟然什么都帮不上忙,就坐在这里干着急。

自己怎么就没有到这种地步?

神力,要恢复神力才行!

“枢枢你竟然脚踏两条船,却没有嘟嘟的份,嘟嘟好难过!”嘟嘟委屈着一张脸,水蓝色的双眸在月光的折射下水灵灵的。

“那你在这里呆着难过,我要继续酝酿神力!”左佑从窗棂下来,抹黑向宽大的圆床走去,不知为何,到嘟嘟这张肥嘟嘟的脸跟那水灵灵的双眸,左佑就有种想欺负他的冲动。

这三天,左佑虽是干着急,但却没有干等。

在成光焰跟嘟嘟的指导下,他开始尝试着使用神力前最基本的感应与酝酿,可是却因为心情无法平静下来,一次又一次的失败了。

“呜呜,枢枢不可以这样对待嘟嘟的。”猫妖撒着娇,尾随着左佑。

台灯在左佑如柔荑的手指稍稍用力一按,蛋黄色的柔光立即给昏暗的房间带来一片亮度,将嘟嘟正俯着身体,抬起条爬上床的僵硬动作更明显的暴漏在惬意的房间里。

左佑迷离的桃花眼直直的着嘟嘟,“嗯?我貌似已经跟你说过,不可以上我的床!否则,以后都不可以踏进我的房间!”

“呵呵,嘟嘟现在才记起!”猫妖笑笑,将抬起的脚放回了地上,点点手指,“嘟嘟下次不敢了!”

“好了,已经很晚了,你回去睡觉吧!我一会累了再睡!”左佑盘坐在床上,深呼吸,然后慢慢闭上了双眸。

“嘟嘟不困,嘟嘟在这里陪枢枢好不?”嘟嘟着床上的打坐的男人,生怕他在声自己的气。

“嗯,随便吧!”左佑应了个鼻音,让自己的情绪平静下来。

“嗯,嘟嘟只要不说话!”猫妖说着,挪过一把椅子,在床边坐下,一手托腮,目光暧昧的着床上打着坐的男人。

惬意的房间,又恢复了宁静,静到仿佛都能听到房里两个人的呼吸声,空气里弥漫着房间主人身上的淡淡的奶香,扑入鼻,是一种让人舒心的感觉,慢慢的,随着时间的流逝,睡意悄然无声的爬上了坐在椅子上的人的双眸。

打坐在舒软的床上的男人让自己平静下来后,耳边突然响起一声低沉的声音:“先让自己安静下来,然后仔细感受心脏跳动的规律,噗咚,噗咚,每跳一次,你会感觉到血液从心脏蹦出,通过动脉流遍全身。”

这声音好熟悉,连说出的话都好熟悉,似曾在哪听过,仔细回想,却发现怎么也想不起。

而步入记忆深处,他到了一个修长的银色背影,在一片漆黑的记忆底片里异常的夺目。

一身贴身的纯白服饰,一头瀑布般的银色长发无风自动,仿佛每一丝都如同有生命般漂浮着,带着漫溢的能量波动,在晕暗的天空下散发着月辉似的光芒,神圣而不容丝毫的亵渎。

这个身影好熟悉……

青戈,是你吗?

当他潜意识想靠近那个背影时,那个背影微微动了一下,让他莫有的有种眼前这个纯银色长发男人在笑,很讽刺的笑,就连四周的黑暗都被他那无声的笑感染,而变得扭曲。

你是谁?

他上前,想到这个背影的正面,却在如柔荑的手触碰到那个背影时,背影化成了无数颗白粒子,消散在一片漆黑的记忆底片里。

到底怎么回事?

迷离的挑花眼突然睁开,映入乌黑眼帘的却是成光焰笔直的身躯。

“少爷,您没事吧?”成光焰对打坐在床上的男人突然睁开了双眸感到有点措手不及。

“成叔,你什么时候进来的?”左佑对刚刚在脑海里到的背影还有点反应不过来,迷离的挑花眼里,瞳孔还有点缩。

“我您的房间有灯,便过了。”成光焰说着,视线转移到坐在床边椅子上正在打着呼的胖子,“已经凌晨四点了,少爷,您该睡了。待会我会把他弄出去的!”

“嗯。”左佑应了个鼻音,黑珍珠般美丽的双眸充满疑惑的着成光焰,“成叔,你说,龙族真的就只剩下青戈了吗?”

不知为何,自己会问出这个问题,即使他们已经告诉过自己,龙族已经灭亡了。

☆、042:重现江湖的毒物

“少爷,那已经是几百年前的事了,不要想太多了,好好休息一会吧!这几天,您还真的没有好好休息过,再这样下去,身体会吃不消的!”成光焰说着帮左佑整理了一下床铺,“最近太老爷跟老爷夫人他们打电话来似乎已经察觉到了您的异常,说要回来您。”

“这个时候他们不能回来啊!”刚躺下的左佑又坐了起来,“要是最近发生的事让他们知道了,他们肯定不放心让我呆在家里的!我不要出国,所以,成叔,你要想办法让他们别回来!”

“只要少爷您有所要求,我成光焰必定不惜一切完成!”成光焰和蔼的笑着,将左佑轻轻按回到乳白色的枕头上,“我明天再试着给神龙发生神音,问问他们的情况,想必他们已经在回来的路上了,在兽系里,没有事神龙他做不到!您就放心吧!”

没有事他做不到?

那他怎么不阻止自己的种族灭亡呢?

那么强大的一个种族,就因为族叛而灭亡……

然而,虽想狡辩,但左佑还是点点头,说,“好。”

因为这个几乎可以充当自己父亲的男人,在这几天里也是陪着自己难以入眠。

他总是这么无私的为自己操心,从不图任何回报,自己因此也不再好意思的跟他狡辩。

“少爷还是一如既往的乖。”成光焰厚实的手掌揉搓了一下左佑乌黑的短发,慈祥的笑道,“我要关灯了,晚安,祝您好梦!”

“晚安!”左佑回他一个微笑,接着台灯就被关掉了,只听辰光焰向来轻缓的脚步声向房门走去,房门被打开,走廊上的白炽灯立即照了进来,别过头,可以到成光焰笔直的身影推着一把椅子出去。

房门关后,房间又恢复了昏暗与宁静,黑珍珠般美丽的双眸在氤氲似迷雾的月的余辉下泛起两点水灵 月光的余辉下,一袭白雾正在悄无声息的爬上蛋黄色的床。

“唔?”床上的人突然感觉四肢被按制住了,就连嘴都被捂住了,他惊恐的瞪大双眸,感觉被子下,有一个物体正从自己的下身爬了上来……

****

夜的另一边,阳光明媚,但这风和日丽的天气始终进不去这个灰色的世界。

黑灰色崎岖的山下的洞穴里,空气弥漫着潮湿的腐臭气息,两个闭着双目男人盘坐着轻浮在半空中,亚麻色短发,英气凛然的男子在前,此时他的脸上一片苍白。

紫色长发,美丽的宛如画中仙的男子在后,同发色的剑眉此时轻锁着,一层淡紫色像海水折射出来的粼粼微光萦绕着他们,像是在进行着什么高级的神力治疗。

而他们的后面,站着一位有着一头让人目眩的银色短发的男人,红玛瑙般美丽的双眸此时正注视着眼前两个男人的神力运作。

“噗——”亚麻色的男人突然喷出一口鲜红的液体,让他身后的紫发男人猛然睁开双眸。

“怎么会?”天权赶紧停下神力的输送,舒展开身体,抱住安以墨轻轻落地。

他明明探测出安以墨身体里的毒液,却无法用神力将之逼出来!反倒还伤了安以墨!

这究竟是什么毒?到底是谁下的?

“如果我没猜错,你越是往他身体里输入神力,他的生命距离死亡的边缘就更近!”青戈盈步到他们的跟前,犀利的丹凤眼俯瞰着躺在天权怀里,脸上苍白的安以墨,因为痛苦,眉骨紧锁在一块。

“你知道这种毒性?”天权抬起头着青戈,一副急切想知道解药在哪里的神情。

“然后呢?要我救他?”锐剑般犀利的视线从安以墨苍白的容颜转向天权画中仙般美丽的容颜,“我过来只是将他带回到枢的面前,不管是死是活!当然,死了就更好!就可以永远都不到他的这张容颜!”

“哼!”天权冷哼一声,“在你神龙来,本宫只能求你才能救他?你也太小本宫了吧?”

“这不是明摆着么?”青戈不屑的将视线从天权的容颜上移开,眉骨此时已经紧锁在一起。

如果他没有猜错的话,安以墨中的是噬魂散!

那是青戈的母亲,仙维娜私研的一种高端的毒物——中毒着一旦使用了神力,毒性就会发作,随着神力的使用量越大,毒性就越强,达到一步一步将灵魂吞噬的境界。

可是这种毒物,被仙维娜研究出来后,意识到其的危险性,就将其藏了起来,预防其在世界上流动而伤害无辜的性命。

现在这种毒物怎么会重现江湖呢?

“当然,他现在还有利用的价值,我不会让他这么快就死去的!”青戈对被他丢到一旁的黑色底金色祥云图案的长褂勾勾手指,长褂就轻飘了起来,接着安稳的落到青戈的玉手上。

“你觉得本宫会让你觉定他的生死吗?”天权清幽的问道,当那件黑底金色祥云图案的长褂映入眼帘时,不由一愣,“这玩意怎么现在还存在?你怎么拿来的?”

“照常理来说,这标志早在7天前就该在银河系中消失了,但是我却在这一带发现了!”青戈修长的玉手紧抓着长褂,“难道,他们还有同谋?”

“如果有同谋大熊星君不可能感应不到!想必定有其人在弄虚作假,恐吓神系!”天权将安以墨的一只胳膊达到自己的肩上,然后搂着他的蜂腰站起,“本宫一定会将这个造谣生非的幕后黑手揪出来!”

“目前所到的还算是无源之水,无根之木,”青戈说着,将手中的长褂化为了无数的碎片,在跳动的火焰下轻飘的散落一地。

天权说的不是没有道理,自己当时可是确确实实的穿过那个人男人的心脏,亲眼目睹着他灰飞烟灭!怎么可能会活过来呢?

也许就真的是有人特地设下这些陷阱,让自己步入。

那么他的目的又是什么?

额?

天枢?

调虎离山计?

现在在他身边的都只是低级的兽,入手简直就是轻而易举!

“靠,竟然在这只麒麟身上花这么长的时间!速度点,趁这只麒麟还没有断气回去交差!”青戈说着向向洞穴门走去。

“龙族的基因都是一致的无情吗?尤其是对亲人?”天权搀扶着安以墨慢慢向洞穴口走去。

☆、043:接踵而至的骚扰

“唔……”昏暗的房间里传出一声挣扎的低呜声,宽大的圆床上,发出声音的人此时正在挣扎,如柔荑的双手紧抓着被褥,被安制住的双脚用力挪动着,想将那个被子里面,正一步步爬上自己身体的物体踹开,泛着两点水灵的双眸此时惊恐的睁着。

又是这样!

“终于没人呢!等这一刻还真的不容易!”一声鬼魅的声音从被窝里传出。

左佑感觉发出声音的物体已经爬到了自己的胸口,带着成年人一定量体重压着他有点喘不过气,接着从被窝里探出了头,昏暗里,只得到脸的轮廓与一双发着幽光的眸子。

“哼哼哼,那条龙布下的结界还真的是轻而易举地就破了!原来是虚掩的而已!”压制着左佑的人发出鬼魅笑声。

“唔……”一股仿佛能腐蚀掉物体的酸臭的口气立即扑鼻而来,让左佑难受的将脸别过,四肢用力地挣扎着。

“多么美好的夜啊!正适合从你的身体里索要能量!” 说话的人用湿漉漉的舌头舔了一下左佑的线条柔美的下巴,附在那舌头上的液体仿佛带着腐蚀的酸性,刺痛着左佑细嫩的肌肤,让他难受的眉骨紧皱。

“我听说啊!上次有三条蛇前来找你,结果被那条龙离子化了!多么可怕的结局啊!”压制着左佑的男人自顾说着,双手将被子掀开,昏暗中,可以到他有六只手臂!

“不过,那是他们应有的悲剧,谁让他们不懂得找时机呢?哪像我这般聪明,特地好时机,找到诱饵将他们引开。”六臂的人边说着便用两只手解开自己的衣扣,两只手解开身下男人的睡衣口,剩下的两只很不安分的在左佑的身上游荡。

“唔……”被压制的人听到诱饵两只,脑子顿时一热,该不会以墨就是他掳走的吧?

那青戈他们也出事了?

他再也无法忍受六臂人的侵犯,双脚再用力一踹,竟然成功的将对方给踹开了!

他立即从床上爬起,慌张的下床,往房间门逃去时,便感觉蜂腰一紧,然后耳边一股风声,自己又被摔到了床上,紧接着一阵酸臭的气息袭来,他觉得自己身上一重,六臂人又将他压制住了,一脸阴冷的表情。

“放开我!成叔……唔……”左佑一呼喊,性感的薄唇立即被堵住了,一根滑舌很快就探进他的嘴里,他用力一咬,只听对方闷哼一声,立即将舌头收了回去。

“成……唔……”六臂人的唇从左佑性感的薄唇离开后立即用手捂住了他的嘴。

“靠!越不让老子碰,老子就越要得到!”六臂人撇撇被咬伤的舌头,空着的三臂疯狂的将左佑的睡衣化成碎片。

“唔……”左佑无措的摇着头,一层雾水蒙上了惊恐的挑花眼,他感觉压制在自己身上的人下身的武器正顶着自己的大腿内侧,越来越大。

一楼客厅里,成光焰用神力轻浮起椅子,准备将熟睡在椅子上的胖子送到客房,突然意识到了什么,回过头了一下二楼。

“枢枢有危险!”熟睡的胖子猛然睁开了水蓝色的双眸,于此同时,成光焰已经消失了在原地。

“嘭——”的一声,伴着玻璃落地的声音,昏暗的房间里,随着啪的一声,整个房间里发生的事情瞬间暴露在白炽灯下——一个有着六臂的男子此时正狼狈的趴在墙脚下,古铜色的躯体正压着青花瓷的碎片,从花瓶里洒了一地的水侵湿着六只手臂上黑色长长的,让人恶心的毛发。

趴在地上的男人对面是宽大的圆床,一个笔直而又修长的身躯站在床边,而床上,凌乱的被褥上正躺着一具线条顺畅,仅剩一条白色CK防卫线的男性躯体,微微发着颤抖,迷离的挑花眼里,已经蒙上了一层水雾。

“少爷,对不起!我来晚了!”成光焰扯过被子将左佑裹住,心想,这家伙是什么时候进来的?自己怎么一点察觉都没有?

“嘭——”这时房门被推开了,一穿胖子闪亮登场,“谁活腻了?竟然敢对我们家枢枢动手?”当他那双水蓝色的双眸定在正在爬起的六臂人身上时,怪叫一声,“啊——好大的一只蜘蛛!”

“你们这是要当老子的饭前水果吗?”六臂的男人站起,强壮的身体上,黑色的毛发从胸口向全身蔓延,一副尚未进化完全的行星般,让人觉得恶心。

“你个蜘蛛精!竟然敢对我们家的枢枢做下流的事!”嘟嘟大步流星的走到床边,着床上正拉扯着被子将自己裹住的男人,“枢枢,木有被进去吧?”

语闭,立即招来床上男人的一记冷眼。

“哼,老子才不想你们这些想上却不敢上的这么猥琐!”蜘蛛精说着,嘴里嚼起了东西来。

他可不想慢慢跟他们磨蹭,要是再晚点,那条龙回来了,那他的好事就全毁了!所以,他要直接将眼前这两个碍眼的东西除掉,然后直接从天枢的身体里获取神力!

“那只蜘蛛,你到底把以墨藏在哪里?”床上的男人披着被子站起,绝美的容颜上一副严肃,黑珍珠般美丽的双眸里,视线坚定。

他需要得到神力,但在得到神力之前,他要学会坚强,尤其是在安以墨不在身边的时候!

“哼哼哼。”蜘蛛精一阵鬼魅的笑,“那只麒麟啊!可能早就死了吧!”说完,将他在口腔里酝酿好的蜘蛛丝毫无预兆的吐向眼前的三个男人,与此同时,六只手臂,30根手指灵巧的在空气中撩动。

“小心!”成光焰一个瞬间抱起正在惊愕中的左佑,躲开敌人吐来的蜘蛛丝。

“额?”躲开攻击后的男人们浮在空气中,惊恐的着已经被白色的蜘蛛包揽的整个房间,无处可落地!

“成叔,我们怎么办?”左佑紧抓着成光焰的西装,皱着眉头问道。

“会有办法的!”成光焰四处瞥了一下所以的出口,全都被封得死死!

“乖乖到老子的蜘蛛里来吧!我会让我手下的成千上万只新生儿好好伺候你们的!”蜘蛛精邪恶的笑着,手指继续撩动,白色的蜘蛛丝直接向他们袭来。

成光焰抱着左佑敏捷的闪开,腾出一只手,用神力召唤出一把短刀,切向攻来的蜘蛛丝时,蜘蛛丝上富有的超浓粘性直接将短刀粘住,硬性夺走。

面对越来越窄小的活动空间,辰光焰眉骨紧锁,如果硬性闯过这些蜘蛛,不但会让少爷受伤,还会让少爷落到他的手里!

该怎么办?

“成叔,放我下去吧!”左佑嘟嘟,此时他的身上已经被蜘蛛刺过,留下鲜红的划口,再别过头向成光焰,黑珍珠般美丽的双眸翻动着水灵,“他要的是我,我不想你们因为我而受伤,所以,放我下去吧!”

☆、044:视死如归的选择

一个人,要对自己重要到什么程度,才会让自己不惜生命的去保护他?

左佑心想,应该是爱对方已经爱到了无我的境界吧!?

窗外,黎明已经突破了黑夜,日出的第一缕阳光透过沾着鲜红的液体的窗棂,洒在他苍白的脸庞上,殷红的血液在暖阳的光辉下异常的耀眼。

他那双水蓝色的双眸此时蒙上了一层水雾,苍白的唇轻轻的颤抖着,好像还有很多很多的话都来不及跟眼前正焦急的着自己的黑发男人说似的。

原本惬意的房间,此时一片狼藉,鲜红的血液与白色的蜘蛛丝布边房间的四壁,房间的地板上,被分解的肢体还在轻微的颤抖着,鲜红的血液仿佛永不止境的流淌着,侵泡着水晶石的碎片与那颗面目狰狞的脑袋。

幽绿色的双眸此时惊恐的瞪大着着眼前被鲜红的血液侵泡着的,被挖出后还狠狠被踩了一脚的心脏,紧缩的瞳孔里被怨恨与愤怒布满,就像死不瞑目的怨灵。

被分解的肢体的对面,一个笔直的身影站在一位跪趴在床边沿的男人身边,站着的男人,高档的西装面料被划开了几道口,鲜红的血液将伤口处的面料染红,厚实的脸上此时沾着污秽,嘴角流下的血液此时已经干枯,上起不免有种狼狈的模样。

而跪趴在床边缘裹着被子的男人,香肩露在外面,白暂光滑的肌肤也被划过了几道伤口,溢出来鲜红的液体,将他那白暂的肌肤衬得异常的诱惑。

他如柔荑的双手此时紧握着躺在床上遍体鳞伤的人的手,迷离的桃花眼也被蒙上一层水雾,性感的薄唇被吓的也有点苍白,颤抖着说,“你要撑着,要活下去!”

三个多小时前,左佑让成光焰放下自己时,嘟嘟果断的的替成光焰拒绝了,怎么可以让让主人救自己?

本该是自己保护主人才对!

于是,在蜘蛛精的紧闭的攻击下,三人都受了伤,眼着敌人吐出的蜘蛛丝将庇护着左佑的成光焰包裹,刚躲开攻击的嘟嘟原本想上前接住被成光焰松开而掉落的左佑,却不料一根一厘米粗的蜘蛛丝穿过了他的肩胛,鲜红的血液立即在渲染了白色的蜘蛛丝。

而坠落的左佑也被蜘蛛丝缠住,经过几番的挣扎,披在他身上的被子被受力而掉落了,将他那白暂,线条顺畅的男性躯体暴露在白炽灯下,引诱着早已被yuwang侵占的敌人。

“不——”在嘟嘟惊恐的双眸里,蜘蛛精牵拉着蜘蛛丝,将左佑牵扯到到自己布满黑色毛发的怀里。

“放了他们吧!我愿意将神力给你!”被牵扯到敌人怀里的左佑异常的冷静,绝美的容颜上还展开着摄人勾魂的笑容,修长的手臂顺势搂过敌人粗壮的脖子。

敌人当时就被迷惑,腾出了四肢手臂,两手抱着搂着自己的美人,两手爱不肆手的抚摸着对方光滑的肌肤。

“哼哼哼,这就乖了嘛!老子一项都不喜欢过多的前戏!”蜘蛛精说着,直接埋进左佑的肩窝里,疯狂的舔舐着那水煮鸡蛋般滑嫩的肌肤。

“哇靠!死蜘蛛精,快给我住嘴!不可以碰我家的枢枢!小心我将你的舌头打个蝴蝶结!”目睹着眼前xiaohun的一面,嘟嘟顿时肺都气炸了,用力想折断刺穿过身体的蜘蛛丝。

“吵死了!”蜘蛛精将控制住穿过嘟嘟身体的蜘蛛丝的手一挥,嘟嘟肥胖的身体直接重重的撞在了墙上。

“嘟嘟……”左佑别过头了一眼被重甩在墙上的猫妖,在了一眼被蜘蛛丝包裹了不知情况的成光焰,别过头,更近的靠近蜘蛛精,如柔荑的手一点点向蜘蛛精身后被蜘蛛丝粘住的短刀伸去。

嘟嘟注意到了左佑的举动,立即闭上了嘴,胖乎乎的手伸进口袋里,拿出一颗水晶石,然后往里面输入神力。

“不用这么迫不及待嘛!”蜘蛛精对左佑的虽有点不适,但抚摸着他那水嫩嫩的肌肤,下身的yuwang太的更高,他一只毛茸茸的手探进了左佑的白色CK里,抚摸着那丰满的臀,让左佑不由一颤,冷汗直冒。

他咬着唇,对这么近距离的靠着蜘蛛精,左佑几乎都是憋着气,如柔荑的手艰难的接近着短刀。

在蜘蛛精亲吻到怀里男人白暂的胸口的一边红点时,左佑终于碰到了短刀,使出吃奶的力气将之取下,然后直接刺进蜘蛛精的后背。

“额?你……”蜘蛛精僵硬着低下头,着穿过胸膛,渗着血液的刀刃,愤怒地一把推开左佑。

“枢枢……”嘟嘟立即起身,接住被推开的左佑,然后将手中的水晶石丢向了蜘蛛精。

一束刺眼的光顿时炸开,将整个房间都吞噬,待白色的光芒消失后,房间里出现了一个衣柜大的水晶棺,里面冰封着一个有着六只手臂,全身被黑色毛茸茸的体毛包裹的男人。

“枢枢,嘟嘟一定会将这只不知好歹的蜘蛛杀死的!”嘟嘟将左佑放到床上,拾起地上的被子将他裹住。

“嘟嘟,拜托你了!要快点,成叔还在蜘蛛茧子里!”左佑向半空中吊着的白色大茧。

然而,左佑没有想到,他的请求,就酿成了此刻的后果。

“枢枢,嘟,嘟嘟,以后,以后就再也见不到你了……”躺在床上脸上苍白的猫妖连说话的气度都很轻,轻到仿佛只要死神扼制住他喉咙的双手再用力点,就足以将他的生命彻底切断。

“不会的!你一定可以撑下去的!成叔,快去找医生,想办法救他!”左佑回过头向成光焰。

“少爷,对不起,他已经将自己的心脏转移了,我无能为力!”成光焰摇摇头,目光被哀意侵略。

“你怎么这么傻?”左佑回过头着床上虚弱的猫妖,“没有心脏,就根本无法生存!”

“能为了枢枢奉献出自己肚肚的心脏,嘟嘟死而无憾……”脸上苍白的猫妖摇摇头,艰难的对注视着自己的男人挤出一个苍白的笑容。

如果把神力来源器官——心脏转移到水晶球里,他根本就不够神力将那只蜘蛛杀掉!

“嘟嘟好开心,能够躺在枢枢的床上……真的好开心……”无色的液体沿着苍白的脸颊流下,“这个,嘟嘟的心脏就在里面……”嘟嘟另一只手拿着一个水晶球递到左佑的面前,“枢枢,你留着,这里面有神力,可以帮枢枢实现一些要求。”

“嘟嘟,你……”左佑颤抖着手接过嘟嘟递过来的水晶球,水晶球的之际为2cm,颜色为白色,在晨曦的光辉下发出美丽的光泽。

“枢枢,嘟嘟真的好舍不得离开你……真的好舍不得……枢枢要早点恢复神力……要跟龙龙好好的……因为枢枢跟龙龙在一起的时候,枢枢的笑容真的很美……很美……”床上脸色苍白的人随着他的语气的轻飘而慢慢闭上了双眸,肥嘟嘟的脸上在晨曦下留下一张苍白无力的笑容。

紧接着,一席微光过后,嘟嘟肥胖的身躯轻飘了起来,在晨曦下化成无数颗光粒子,消失在阳光下。

“嘟嘟,嘟嘟……”跪趴在床边的男子无措的摇摇头,绝美的脸庞,一滴无色的液体从中划过,心里有种被刺伤的痛。

☆、045:不辜所望的归来

窗外,今早明媚的阳光早已无踪,灰暗的天空里一阵阵都是气色凶恶的云,阴风带着刺痛皮肤的寒性吹拂着大地,拂撩着客厅里洁白色的蕾丝窗帘,轻轻摇曳着天花板上的水晶灯。

高档的鳄鱼皮制作的沙发上依坐着一个黑发男人,绝美的容颜上没有任何表情,黑珍珠般美丽的双眸此时像一滩死水暗沉着,目不转睛的着如柔荑的手上的一颗白色水晶球,仿佛每一次转动都可以透过水晶球到那张苍白的笑容。

是那么的凄美,那么的荒凉。

那个人,明明才跟着自己相识不到一个星期,却为了自己而将性命都豁出去了,心里因此压抑着一种说不出来的难受。

你带着满满与我有关的记忆,救了我对你只有现在稀薄的认识,然后含着凄美的笑容,消失在这个世界。

这样对你真的很不公平!

如果有一天,你重生了,那么请你把我彻底的给忘记吧!

那样你就可以活着更自由,更自在,而无需因为我永远困在水晶石里。

如柔荑的手指轻抚了一下水晶球,嘟嘟,其实,你可以把这个水晶球吞回肚子里,然后让自己活过来吧!?

可是,为什么你不这么做呢?

为的是让我得到神力吗?

你真的好傻……

男人无力的闭上双眸,再次睁开时,黑珍珠般美丽的双眸里,目光清澈,带着一种不可磨灭的坚韧。

在这种时候,他不该再像过去那般的脆弱!

以墨现在还没有回来!青戈,天权为了帮自己已经去找以墨了,成叔为了自己也受了伤,而嘟嘟更是付出了生命,如果这个时候自己沦陷于堕落,那么还会给多少人带来伤害?

“少爷,您的房间我已经收拾干净了,待会吃点东西回去歇会吧!别累着了身体!”这时成光焰走进客厅,彬彬有礼的向坐在沙发上的那人鞠了个度的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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