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紧不慢地撸着,将唇靠近对方耳畔:“我也不想喜欢你。”
林驰帅一缩。
他心疼地搂紧:“喜欢你太累太辛苦,我都辛苦十来年了……不过我是这辈子注定是劳苦命,帅帅……至于那女人——”
他说到这里顿了顿,声调变得冷了些:“她消失了,不就好了么?”
林驰帅一愣:“消失?”
陆离低声道:“帅帅……一方配偶只要失踪两年,就可以强制起诉离婚。帅帅,在这两年里,你就是已婚人士,你爸没法再给你找个女人和你结婚……而这段时间里,足够我们说服双方家长,也足够你看清你的心,”陆离说着,用指轻戳了记对方□的胸膛,用指腹技巧性地揉搓了两下,再指了指自己的心脏方位,“以及证明我的……”
林驰帅声音低哑:“你……你可别杀人。”
陆离忍俊不禁地笑了一声:“那女人过去黑得一塌糊涂……我自然有手段让她自动消失。”他说着吻了下林驰帅的眼睛,“帅帅,若没把握在手,你以为我当初为什么不来抢婚?”
一勾残月,窗帘白蝶般舞着。
猴子坐在宽大的桌子后边,正在嘤嘤:“你没法想象……你真的没法想象……我简直傻在那里了……他们干得多激烈,浑身是血啊!是血啊!简直跟女人来大姨妈一样啊!”
杨起铮起身给他倒了一杯水:“别激动,慢慢说。”
猴子的眼睛已经哭肿了,本来眼睛就小,这下简直是成了一条缝:“拉轰是我从小到大的兄弟啊,谁能比我更了解他?这货就喜欢女人!现在成了死基佬不说,还是抖M!抖M!”
他说着蹭得站立起来,手托在桌面上,极力瞪大那双细长红肿的眼:“他肯定是精神错乱!情况十分严重,需要介入治疗!立刻!马上!”
杨起铮抬手示意,是个安抚的手势:“你说他精神方面需要治疗,是因为他成了同性恋,还是因为他有受虐倾向?”
猴子在惊魂不定中怔愣一下,经过充分思考,他认真回答:“如果他去操男人,我觉得这还是正常的。如果是被男人操,那么就比较不正常了,如果是被吊着操出血,还爽得嗷嗷叫,那就是非常不正常了!”
杨起铮叹了一口气:“首先,你要明白,同性恋并不是精神病,而是一种性倾向。这是上个世纪70年代就形成的医学共识。”
猴子争辩道:“我是说他被男人操不正常——”
杨起铮抬手打住他的话:“而对同性恋而言,操还是被/操,并没有本质区别。也就是说,现在的重点在于——林驰帅的受虐倾向。以及这种倾向能否证明他精神方面的问题。”
猴子忙不迭点头:“没错,就是这个道理!”
杨起铮勾起一个笑:“那你仔细说一下当时情形,我们来好好分析一下,这是否能说明他的受虐倾向。”
猴子指着窗户,神情呈现出一种激动的痛苦:“他们就在窗边,拉轰双手被窗帘绑起来吊在那里,腿上全是鲜血——”
杨起铮走到窗边,很是怀疑地看着窗帘:“哦?”
猴子着急地走过来,一把扯过窗帘,哗啦啦往自己一只手上缠一圈:“这是这样!”他装出一副被半吊着的样子,气喘吁吁地说。
杨起铮解开他手上的窗帘,然后认真地替他重新绑紧:“这样?”
猴子这下真的是被窗帘吊住了,他愣了一下,然后转过身,胸膛半靠在窗台上,扭过头对杨起铮说:“拉轰就是这个姿势,陆离在背后抱住他,然后——”他说到这里,忽然声音哽住。
杨起铮走到他身后,抱住了他,问道:“这样?”
他身上甚至有一种洁净到极致的味道,像是酒精味,又柔和许多,不染情/欲,干干净净。
猴子有些别扭,但由于对方满身正直的气场,他压制下那种毛骨悚然的狐疑,继续说:“是啊,拉轰还扭着头,两人别扭地深吻——”
杨起铮抬指轻轻捏住他的下巴,将他的头转过来,然后吻了上去。
十分温柔且缠绵。
深吻结束后,杨起铮抬眸,含着笑意问:“这样?”
猴子已经呆在那里,半晌呆呆地点了点头。
傻鸡啄米似的。
杨起铮当然是愈看愈爱,他低声说:“是不是性虐,是不是精神错乱,经过实景模拟,你会有一个崭新认知。”
说完又重新吻了上去。
猴子吊在那里,由于被对方箍得紧,倒也没怎么晃荡,半晌终于憋出一声吼:“我操啊!”
作者有话要说: 给我一下鼓励诶,撸主是上班族,朝九晚五,还挤出时间码字很累的嘛~~求调戏~~!!
☆、宋瑾瑜其人
第二天中午。
拉轰和猴子在格调里不期而遇。
他们两人一起默默无言,开了个包厢,肩并肩坐在圆形大床上看着欧洲杯,两个人破天荒地都没有叫妹子。
球赛进行地正激烈,两人的眼神却一齐地十分无神。
终于,球赛里一个队员俯身冲顶将球撞入远角,电视里一片惊呼欢悦。猴子在一片闹腾声中终于低低开口:“你老婆不是刚生了么,怎么不回去?”
林驰帅说:“我饿了。”
猴子低声回答:“我也饿了……”
然后两人摁了呼叫键,点了两大碗海鲜粥。
猴子又问,眼神一片虚散:“你老婆不是刚生了么,怎么不回去?”
林驰帅淡淡回道:“哦,不想回去……也没脸回去。”
猴子忽然掩面,声音也变了调,像是在尖着嗓子哭:“说得好!”
林驰帅转过头看他一眼,又转回来继续看着大屏幕:“徐梓谦那奸商竟然要我们付两万元的清洗费和十万元的窗帘维修费。说是那地毯和窗帘都是意大利进口的高级手工羊毛毯。”
这时服务生送来了海鲜粥,猴子终于将脸从手掌中拔/出来,捧着粥梭梭地喝了起来。喝了一半抬头诧异问道:“我们?”
林驰帅说:“哦,我和陆离。”他见猴子表情怪异,想了想,又解释道,“昨天晚上我喝醉了,把走廊里的地毯和窗帘弄脏了……你——你别想歪了。”
猴子嘴角抽了抽,想说什么,终于又吞了下去。
他梭梭地又吸唆了两口粥,终于忍不住说道:“其实我知道……这没什么……我能理解。”
林驰帅唰地从床上站了起来,表情激动,带着点愕然:“你——你知道了?”
猴子有些尴尬:“额……我……我看见的。”
林驰帅恨声问:“你怎么看到的?你难道也收到了一份?!”
猴子疑惑:“什么一份?”
林驰帅沉默片刻,然后面带羞愧地低声说:“那走廊上不是有摄像头么……徐梓谦那家伙声称在删除所有信息之前,将摄像刻录成盘送给陆离,说是给我们留个纪念……你难不成也收到了一份?但他说只此一份啊……哎,你怎么看到的?”
猴子终于吃光了一大碗粥,将碗放到一边,掩面道:“那是走廊啊……大哥!”
林驰帅端着粥的手一颤,然后默默低头,把粥一口气全喝光了。
两个人心情郁郁地看着欧洲杯,当真是看得一点激情也无。
林驰帅忽然一拍大腿:“我就说怎么看着不过瘾呢,原来看的是重播!想刚才凌空一脚,我就觉得眼熟,原来是昨天晚上看到过的!”
猴子幽幽地说:“我觉得不是这个原因……”
林驰帅转头过去问:“那是什么?”
猴子叹了口气:“因为没有足球宝贝在一旁跳舞助兴……”
林驰帅问:“那你怎么不叫?”
猴子的表情忽然变得极其深邃复杂,眼中一点纠结隐晦的光:“我……我昨天晚上被你刺激到了……于是……就去精神科找了……咳,杨起铮。”
林驰帅眼皮跳了跳,脸皮抖了两下,倒也没害臊,只有有些不可置信:“这样你就吓得发病了?”
猴子大吼:“谁发病了?!我只是……只是关心你!就替你去咨询一下心理医生,看看你还有没有被救的希望!”
林驰帅当然没有感动,肃然着一张脸问:“这跟足球宝贝有什么关系?”
猴子哦了一声:“我们不是好兄弟么,不求同年同月同日生,但求同年同月同日疯。你看兄弟我多讲情义!杨起铮说了,今后我要是还泡妹子,就给我戳镇静剂。嘿,但你以为我会乖乖听他的话?”
林驰帅有些不解:“既然你不听话,那你怎么不叫妹子?”
猴子泄气地说:“今天实在没有欲望,日后再说。”然后又精神一振,十分八卦地问,“你和陆离今后怎么打算?”
林驰帅迷惘地摇了摇头,言语之间有些激愤:“我昨天实在是醉得厉害……要是我还清醒着,绝壁是我把他吊起来操。”
猴子将目光落在了他的手腕上,手腕上的额淤青淡淡,倒没想象中那么厉害。看来陆离把握力道实在是有一手。
他这样想着,又幽幽地把目光落在自己手腕上,然后不动声色地将袖口拉下来一些,遮住所有痕迹,淡淡唾弃一声:“你就吹吧。”
林驰帅冷哼一记:“我吹什么了?就凭我阅尽欢场的手段,还搞不掂他?但同时我又是一个十分具有责任感的男人,所以想到了家庭责任一类,有些……难以抉择了。”
猴子冷傲地翻了一个白眼:“吹得更加厉害了。就见你躲在这里看欧洲杯重播喝粥了。”
林驰帅挫败得都点不起怒火,只能叹气说:“陆离说,他会搞掂我家老头老婆。今天早上芩欣又连环call我回家……我也实在不知道该怎么办,只能躲在这里,躲一时是一时。”
猴子眼中似乎泛起了点同病相怜的泪花:“怎么都说到我心窝里去了?不愧是兄弟!”
两个人窝在包厢里足足呆了一整天,直到饥肠辘辘,两人正欲去填点肚子顺便赌一下逑。刚一出门就被喧嚣声引去了目光。
那边已然围了一群人在围观。
两人立刻眼前一亮,凑将过去。
一个少年正缩在门旁哭泣,两个西装革履的男人大声争吵了几句,年轻的一个边怒气冲冲地跨步离去。
林驰帅盯着离去那人的背影:“咦,有些眼熟。”
年长的那个来到少年面前,伸手想将他扶起来。
少年睁着一双水汪汪通红的眼睛,竟一把隔开对方的手,是明目张胆的拒绝。
林驰帅皱起眉头,陷入思索:“咦,怎么这个也有点眼熟啊?”
猴子鄙夷地啧一声:“昨晚上我给你喊的MB花魁啊,乔米。你还不要来着,啧,瞧你这记性。”
中年男子皱着眉,低斥了声:“不知好歹。”然后伸手硬将少年拉了起来,想将他推搡进房间。
少年死活不干,抱着门框死不撒手,只不停地哭。
身旁的两个小姐在低低私语:“听说是父子俩抢一个男人……”
“没想到那小浪货挺吃香的嘛。”
“有钱人玩女人玩厌了嘛,就流行玩男人……”
林驰帅困惑地问:“为什么他们要抢一个男人,3P不是啥都解决了嘛。”
猴子用手肘戳了戳对方,一脸压抑的兴奋:“看好戏看好戏!”
只见那之前已离去的青年人又步履匆匆地赶回了,兜头便将一叠资料撒在了纠缠不休的两人身上:“父亲,你好好看看,到底是我这儿子兴风作浪,还是你这老子不知廉耻!”
说完冷笑一声,又转头离去。
猴子是满脸的幸灾乐祸,将脖子探得伸出好大一截,眯着眼去看那文件资料。
林驰帅一拉他:“你散光那么厉害,眼眯得再小也看不清楚的。”
猴子眯得更厉害了:“你懂什么,宋氏父子的八卦,我岂能错过?”
林驰帅这么听他一说,更觉得那青年人是一定见过了的,不禁低声问:“他叫什么名字?”
猴子说:“宋之行。”
话音刚落,那中年男子就怒喝一声,将帮他捡资料的侍者一脚踹开。
那气势汹汹的热血模样倒比十七八岁的毛头青年不遑多让。
林驰帅一龇嘴,说:“不对,我问的不是老子,是儿子的名字。”
猴子说:“宋瑾瑜。”
林驰帅一拍手:“就说这么眼熟!原来真他妈的见过!”
猴子拍拍他的肩:“多跟你家老头一起出去应酬,就能见很多面了。都是一个圈里的,我家的生意对头。”
作者有话要说: 谢谢ZRBB1120的地雷~~~
☆、浪漫花月夜
“都散了,散了。”徐梓谦已经带着众保安上来,将围观人群打散,然后一脸笑意地站在林驰帅和猴子旁边,满脸深意地说,“人家家务事,不要旁观了,走吧。”
宋之行已经将资料全拾起来,捏在手上,脸色苍白。
徐梓谦沉重地叹了口气,因为是尤带着笑意,所以就显得特别装:“林少,恭喜啊,昨天你买的球可是赌赢了。走吧,我请二位老板吃饭。”
三人还没走多远,徐梓谦已经乐不可抑地笑了个前仰后合:“那对父子……哈哈哈!笑死我了!哎呦比看狗血电视剧还要精彩!”
猴子淡淡说:“徐梓谦你那么热爱这份工作是有理由的。”
徐梓谦用手撑着墙壁,依旧喘着气:“什……什么原因?”
猴子说:“八卦。”
徐梓谦眼神一凛:“你在侮辱我的工作。”
林驰帅连忙插在两人中间:“有话好好说,好好说!”然后转头问徐梓谦,“我对那个宋瑾瑜倒蛮感兴趣的。”
徐梓谦扯了扯领带,长出一口气:“那家伙跟陆离很有渊源。”
林驰帅眼睛一亮,心中的危机感蹭蹭地冒了出来。
那日珠宝店的一幕又清晰地浮现在眼前——并肩而立的男人,一样的修长挺拔,一样的丰神俊朗。不知为何让人想起般配这个词,或者是郎才女貌?反正很容易让人心生嫉妒。
徐梓谦继续说:“两人都在常青藤留学,所以情谊自然不一般。不过这次的事情,跟宋瑾瑜倒没多大关系。”
他说这里,又嗤嗤地笑起来,简直要直不起腰了。
林驰帅两人被他勾起了好奇心,不停催促。
徐梓谦抬手虚虚指了指远方:“那宋之行,跟一般的有钱人无二,喜欢女人对吧。玩了几十年女人,终于玩腻了,想尝尝鲜。前几天终于勇于改变了换了口味,不知为何就跟我们会所一个MB看对了眼,恰好欧洲杯小组赛,于是两人在包厢里没日没夜地腻了好几天
,边打炮边看球赛。结果传来一个消息——”
他说到这里压低了声音:“那宋总之前泡过的一个女人竟然查出了有艾滋。”
林驰帅和拉轰齐齐倒吸了一口凉气:“哪个女人,是不是在我们会所里的?”
徐梓谦不屑地翻了个白眼:“所以为人要端正,能不乱就不乱。特别是避孕套,决不能忘记戴!”
林驰帅在自危中庆幸地说:“万幸我昨天没有操那MB,不然我岂不是也危险了?”
徐梓谦安抚道:“我们会所的正式员工都十分具有职业精神,定期体检的。还有那体检鉴定书早就送来了,两个人都没事。但问题就出在这次体检上!”
“没事就好,体检怎么会出问题呢?”
徐梓谦脸色变得十分复杂,既悲天悯人又幸灾乐祸:“两人都抽了血去化验,最后出来的,除了一份HIV阴性报告,还出了一份亲子鉴定书。”
林驰帅只觉一口口水梗在了喉咙口,简直要被自己呛死了。
“原来是他们家私人律师,疑神疑鬼,多此一举,顺便给他们验了亲自鉴定。结果出来后,就吓得直接把报告交给了宋瑾瑜。宋瑾瑜想要不动声色地解决这件事情,昨儿晚上,就偷偷地来找乔米,哦,就是那个MB。结果一腔好意被他们家老头子误会,以为自己儿子在搞什么幺蛾子,还骂了自己儿子一通。这不,儿子今天又来捉奸了,还直接把亲子鉴定书砸在老子头上了。”
林驰帅干笑两声:“好劲爆……”
猴子长了个心眼:“你身为格调老总,不是该给客户保密的么?”
徐梓谦敛了笑,淡然答道:“哦,我跟宋瑾瑜有些过节。”
林驰帅和猴子忽然想到自己跟他以往的恩怨,又齐齐倒吸了一口凉气。
徐梓谦拍拍他的肩:“这件事都交给你们了。”
说着拿出绢帕擦了擦自己的手,神情悠闲地走远了。
猴子很迷惘地问:“他要把什么事交给我们?”
林驰帅摇摇头,又很担忧起那刻成光盘的走廊录像来。
猴子已经拿出了手机,一脸兴奋:“喂,是马哈吗?哈哈哈,我给你讲一个狗血家庭伦理故事!没错,是关于宋家的!”
林驰帅又担心了一会儿,看猴子正讲得唾沫乱飞滔滔不绝,于是也拿起手机,拨通了陆离电话:“喂,陆离,你知道我今天遇着什么事了吗?说出来你肯定不信!”
两人站在通道口呱啦呱啦地讲,无数路过的人都装作不经意地侧耳倾听,脸上一齐露出惊骇的表情。
陆离听完,轻轻笑了声:“真是荒谬,宋家该抬不起头来了。”
林驰帅又把那亲子鉴定书活灵活现地形容一遍,仿佛自己已经趴在上头细细研究过无数遍一样,又把宋瑾瑜怒气冲冲地将鉴定书甩在通奸父子上的霸气重复了一遍又一遍,才依依不舍地挂了电话。
陆离放下手机,将目光扫向病床上的人。
雪白的窗帘蹁跹着,蝶羽一样。
清风鱼贯而入。
陆离淡淡说:“真是宋氏的多事之秋。我亦不介意再添一把火。”
女人脸色苍白,问:“你什么意思?”
陆离将一份文件夹轻放在了桌上,然后又缓缓压上了一只录音笔:“芩小姐款款情深,结婚之前还跟旧情人联系,妄图重修旧好,当然是十分令人感动的。”他说着,曲指轻轻在文件上扣了两下,“至于这份东西,是宋瑾瑜和你女儿的亲子鉴定书。”
女人眼睛死死盯在住文件夹:“你威胁我?”
陆离轻声一笑:“不是我威胁你,是你先威胁宋瑾瑜,再恃子威胁林家。”
他说着,便在录音笔上轻摁了一下。
淡漠的男人声便传了出来,冷冷散在空气中:你以为凭着这个不明不白的种,能威胁谁?我既然给了你钱,你就拿着钱流产走人,别纠缠不休,撕破脸皮对你没好处。
女人的啜泣声传来:我爱你……这真的你的骨肉……瑾瑜,你不要那么绝情……
芩欣挣扎着起来,将录音笔一把攥在手中,然后狠狠掷在地下。
录音笔没了音,咕噜噜地滚到了床底下。
芩欣尖锐地笑了两声,几乎有些神经质了:“我的脸皮无所谓,林驰帅的脸皮你也不在乎吗?!”
陆离轻笑:“这有什么要紧,他有脸没脸,我都会用下半辈子好好疼他。”
芩欣无望喘息着,像是涸泽的鱼。
陆离抽出张支票,慢条斯理地放在文件夹上:“拿着500万给我消失。不然这些资料会汇到林家所有亲友的手上,到时候林安歌就是想压,也压不下来。哦,还有,这种骗婚行为,是只能净身出户的。”
芩欣哆嗦着唇:“五百万……五百万你就想买我和孩子的一辈子?!”
陆离轻啧一声:“抱歉,我这里不讲价还价。”
芩欣终于低下声音,乞求道:“陆总……孩子太可怜了……她要是跟着我,我只能拖累她。”
陆离冷冷地瞟她一眼,略带鄙夷:“是怕她拖累你吧。”
芩欣垂着头不说话。
空气中死寂起来。
陆离不知为何脑海里忽然浮起宋家这次父子乱伦的乌龙事件。竟不由地默默估算了一下诺干年后父女乱伦的可能性——以宋家向来的品性来说,也实在有可能的。
那就……权当做下善事吧。
反正宋瑾瑜已经多出了个MB弟弟,应该不介意再添个女儿了。
宋氏不断开枝散叶,实在该可喜可贺啊。
陆离于是缓缓开口:“至于孩子……如果你舍得留下,我会安排好她。”
芩欣抬起头,睫毛轻颤,几乎有些弱不禁风的良家妇女样了:“谢谢陆总……”
陆离轻啧一声:“受不起。趁我没改变主意前,早日滚吧。”
他说完便转身离开。
林驰帅在格调里,突然收到了整整10个手推车的玫瑰。
十个侍者推着装饰精致的手推车,排排站到了林驰帅面前。
这个排场是十分大的,据说连会所里的花魁都没得到过这待遇。
侍者将粉红色的爱心形状的信递在众目睽睽之下交给林驰帅:“9999朵玫瑰,还请先生验收。”
有狐朋狗友在旁边吹起了口哨:“拉轰,买这么玫瑰,是要送给哪个美人儿啊?都有老婆了还那么浪漫可不得了啊!”
猴子看林驰帅已然碳化的脸,有些不忍卒睹,扭过头去对着那些看热闹的斥道:“胡说什么!瞎看什么热闹,那是人家送给拉轰的!示爱懂么?!”
口哨声更响了:“拉轰,哪个富婆瞎了眼看上你了啊?” 林驰帅十分认真地回道:“你妹。”
然后找了个角落展开那风骚的信纸。
里头用隽秀的钢笔写着:帅帅,一日不见如隔三秋。
猴子十分及时的伸头过来:“写着什么东西,让哥一起看看。”
林驰帅十分烦恼地用手将他挥退:“去去去,一边去。”
猴子:“不就是一封情书么,用得着恼羞成这样么,脸都红成猴屁股了。”
林驰帅下定决心不理他,自顾自地看了下去:
现有要事相商,关乎人生大计。望速来为佳。我等你。
然后信尾附了一串地址。
猴子在一旁斜着眼偷觑着:“呦,那里啊,不是新开发的别墅群么。听说环境不错价格昂贵,包二奶讨新欢砸巨款的绝佳之地啊。”
林驰帅立刻将信掩了起来:“你懂什么,都说有要事相商了,哥哥自然要单刀赴会。”
猴子纠正道:“是单枪。不过你那鸟枪也打不了几炮。”
林驰帅觉得十分受辱,立刻雄赳赳气昂昂地开着自己的爱车,向着信上的地址摸过去。
那个别墅区位于市内著名景点的山麓下,虽是在三环内,却是闹中取静。繁茂的花簇开在马路两边,欧式风情的路灯散着淡淡光辉,十分地宁静美丽。
待到山腰,俯视而下,一市的繁华灯火,尽在脚下了。再往远方看去,就是蜡黄的大海。
能让这些不识人间疾苦的富人深刻地意识到,海水污染问题是很严重的。
林驰帅终于摸到了陆离的那栋别墅。
花园外的铁门是自动感应的,此刻缓缓打开。
林驰帅驱车而入,然后跳下车。
别墅门大开着,风不停地灌入,白色的窗帘随之起舞。
有优美钢琴声随之传入林驰帅的耳朵。
别墅内的装修呈现出一种很浪漫的度假风情——客厅一侧的墙壁是落地窗式的,远眺着便能望见污染严重的漆黑的大海;白色的垂地窗帘,还有静美雅致的旋转楼梯,以及四处装饰点缀的玫瑰,构成了一个实打实的浪漫之夜。客厅中央放着一架巨大的钢琴,陆离正坐在琴凳上,半掩在琴盖后,动情地在黑白键上弹着。
是克莱德曼的名曲《童年的回忆》,又名《爱的纪念》。
不得不说,选曲选得很别有用心。
如果林驰帅能听懂,他说不定会很感动,甚至可能会害羞那么一下。
可惜——他紧紧盯着那架钢琴,反反复复地扫了好几眼,终于不确定地问:“陆离……这个,你在弹钢琴?”
陆离一怔,琴声蓦然止住:“怎么这么问?”
“哦!”林驰帅不知为何松了一口气,“以前见过一种钢琴,可以塞CD自动会弹的。”
陆离的唇边泛起温柔的笑意:“只要是高级点的钢琴,是都有这个功能的。”
他说着,便又弹了起来。
优美的钢琴声揉在夜风中,是分外宁静和勾魂。
林驰帅走过去,看到对方修长的手指在黑白键上翩跹,是过分的好看。
不由觉得那手指像猫爪子似的,不停地挠在自己心上,于是一伸手,就将对方的手给攥住了。
琴声顿消。
陆离抬头讶异地看着他,眼中却全是笑意:“帅帅?”
林驰帅有些尴尬:“你……你不是说有要紧的事要跟我说吗?”
陆离点点头:“是的,你去把窗户关上。”
林驰帅走过去,把大开的窗户一个个全关。
原本起舞的窗帘一齐落了下来,安静地贴在了玻璃上。
大厅中的灯光霎时暗了下来。
林驰帅大吃一惊,回头看去——只见客厅四周的墙壁上出现了清晰影像,熟悉至极。竟是格调会所的走廊。
客厅中间的豪华吊灯上,竟十分有创意地安装了投射仪。
那透视仪大概还是最新版的,正在往四面八方投射影像——欧式走廊,宽大窗台,缠绵的两个人。
林驰帅看得眼睛都直了,震惊地说不出话来。
陆离悄无声息地靠近,将他整个人都拥在了怀里,在他耳边低低说道:“我们的第一次,十分浪漫且值得纪念,不是么?”
林驰帅目瞪口呆地看着那影像,忽然间呐呐地说:“酒瓶……我操,有没有搞错?!”
陆离轻轻舔上了他的耳垂:“宝贝,那是情调。”
林驰帅被撩拨地浑身哆嗦了一下,情不自禁地夹了夹腿,感觉屁股依旧在隐隐作痛。
陆离已然拥着他,不动声色地往钢琴边上靠去。
作者有话要说: 嗯哼。。。下一章可能会被河蟹,看到与否,都随缘吧~~~~
☆、25
投射在墙壁的影像已经变幻了那面。在那个虚拟的影像中,林驰帅半吊在窗帘上,面朝窗台。一只红酒瓶一下便被塞到他那处,红色的酒顺着大腿淅淅沥沥地流下来。
影像很明显被剪辑过,此刻镜头被拉近,竟来了个特写。
淫荡的画面烙在周围墙壁上,是四面八方地涌来。
林驰帅的背已经抵在了琴架上,他目光虚浮乱飘着,只死命盯着自己的脚尖,看也不敢看四周,低弱蚊吟地说:“把它关了,我不要看。”
陆离将他的下巴抬起,眸中含笑,情深款款:“我剪了一整天呢,帅帅。”
林驰帅眼神乱飘:“你好变态。”
陆离将手探进他衬衫下袂中,从下而上地抚摸上去,再缓缓地一粒粒地解开纽扣。
然后用拇指抵住对方的乳头,一圈又一圈地打磨摩挲着。
林驰帅双腿发软,呼吸急促,将整个人都靠在了钢琴上。
陆离一把抽掉林驰帅的皮带。他一手执着皮带,一手扣住对方的下巴,哑声低语:“帅帅,我们来演一场戏剧吧。”
林驰帅的裤子失去了皮带,很干脆地一下子滑到了脚踝,露出了红色的四角内裤。
他的兄弟竟然已经半抬起头,鼓鼓囊囊地被困在内裤里。
林驰帅有些臊得慌,不由地夹紧屁股,六神无主地问:“什么戏剧?我不会演戏啊!”
陆离的声音低而哑,透着无尽的欲望:“被缚的普罗米修斯。”
林驰帅半张着嘴,很是迷惘地啊了一声。
陆离已经迅速地出手,不知从钢琴那个旮旯角落里抽出了镣铐,一左一右地铐住了林驰帅的双手,简直是势如闪电。
等林驰帅反应过来时,连脖子也被项圈装的东西给铐住了。
他太过惊骇,以致脑海里一片空白,只哆嗦着唇,竟憋不出一个字。
陆离缓缓开口,竟带着戏剧腔:“我们总算到了大地边缘,斯库提亚这没有人烟的荒凉地带。啊, 赫菲斯托斯,你要遵照你父亲给你的命令,拿牢靠的钢镣铐把这个坏东西锁起来,绑在悬岩上……”
林驰帅目瞪口呆:“你……你……”
陆离皱起眉:“帅帅,你演得尽职一点。要知道你是演普罗米修斯的啊,是剧中唯一的主角。”
林驰帅扭了扭头,连接着脖子的细长锁链发出细碎的金属撞击声:“可我都不知道那个普什么休斯是干什么的……”
陆离伸手轻抚着手中皮带,忽然轻轻抽了林驰帅一记。皮带擦过乳头,挟着细微的风声,一路落向胯下,击在那鼓囊的内裤上,刺激得林驰帅浑身都抖了起来。
“他是天神,触怒了宙斯,被束缚在岩石上,每天都有鹰来啄吃他的肉。肉被吃了又长出来,日复一日地受着折磨。”
林驰帅的兄弟胀得更大了,隐晦难言的兴奋从体内升腾上来。他努力平复心情,装作十分关切的嘴脸,殷勤建议:“那么说,你是cos老鹰了?我cos天神,你cos禽兽,好像不大公平,要不咱俩换换?”
陆离轻笑一声:“我怎么舍得你当禽兽……当然是我cos老鹰了。”他说着,扔了皮带,一下扑在林驰帅身上,猛地低头就咬在他的乳头上。
倒真有兔起鹘落大鹰展翅的姿态。
林驰帅声音都抖了:“一点都不好玩……陆离,你快松开我。”
陆离拿起遥控机,轻轻一按。原来的走廊印象倏然消失,音乐声响起,伴着低沉磁性男声:“那么还不快把镣铐给他上好,免得父亲发觉你耽误时间! 赫菲斯托斯,你看,手铐已经准备好了。”
这音响效果实在不错,立体环绕声,实在振聋发聩。
随着音响中的男声,陆离轻轻弹了下扣住林驰帅双腕的手铐。
“使劲把他钉得紧紧的,什么地方也不要放松;因为他很狡猾,逢到绝路,也能脱逃。”
音乐声变得激烈起来,陆离埋首于对方胸前,口中挑拨轻咬着对方的茱萸,手却沿着钢琴摩挲着,探入琴身,摸出了一个黑色的连接着金属线的长圆筒软套。
他拉下林驰帅内裤,轻吻了一下他的物什,再轻轻舔了一下。
林驰帅低头看去,只见对方五官冷峻而眸含浓烈欲色,简直是表里不一到极致的闷骚男了。一看之下,兄弟又涨大了几分。
陆离舔弄着对方的囊袋,林驰帅马眼源源不断地涌出清水来,顶端几乎涨成了紫色。
“我要命令你,我要大声叫你把他拴紧。快下来,使劲把他的腿箍起来!赫菲斯托斯,箍好了,没有费多少工夫。”
陆离顺着那男声独白,将那软套一下子套在对方命根上,然后抽紧。再用指腹打开软套盖子,露出那口马眼来。
“现在使劲把这无情的钢楔的尖子一直钉进他的胸口!”
陆离从那软套盖头部取出针一样的金属物,猛地戳进林驰帅的马眼里。
林驰帅嗷地一声,也不知是痛的还是爽的。
“你……”他哆哆嗦嗦地说,“你不是cos老鹰吗?!怎么变成赫……赫菲斯托斯了?”
陆离抬头看他,眼中猩红一片:“演员不够,只能身兼数职了。”
“我看他活该受罪。快把这些带子拴在他腰上!”
男声刚响起,林驰帅已经近乎奔溃地嚷嚷起来,带着浓烈的哭腔:“别栓了别栓了,已经够了,快点操我吧操我吧……”
然后将脖子一梗已然是一副早死早超生的决绝模样。
陆离站起身来,心疼地吻了吻他的唇:“乖,别急,会操你的。”
手中已然从琴身内取出一条软带,软带中央带着根柱状物体。
陆离将软带松松寄在了林驰帅腰上,然后伸指探入他的后穴,随便开拓了几下。
后穴经历昨夜的激情,依旧微微红肿着。
陆离失了耐心,直接将那柱状物体捅进了林驰帅的后穴中。
林驰帅一呆:“这又是什么?”
陆离将手一按带子上的一个按钮,那柱状物体就开始震动起来,分明突突地在后头震,却带得他前面的蛋乱颤。
林驰帅已然完完全全被束缚在了钢琴边上,从脖子到屁眼,都被各式各样的东西链接着。虽然双腿尤自由,却已经是动弹不得了。
他觉得自己声音都要被菊花里的东西震碎了:“快……快关了!关了!啊啊……我擦!快关了啊……”声音到后头,几乎变成呻吟了。
“你将站在这凄凉的石头上守望, 睡不能睡,坐不能坐;你将发出无数的悲叹,无益的呻吟……”
林驰帅心中欲哭无泪地想,这什老子歌剧,真他妈地应景!
陆离这次倒很听话,按键将震动关闭。
林驰帅虚脱地靠着钢琴喘息。
陆离拿起遥控器,终于将音响关闭了。
音乐声乍停,客厅里一片死寂,只有林驰帅的喘息声一下又一下地响起,十分地淫荡催情。
陆离看着他,眸中颜色像是落地窗外的大海,黑色一片,隐含波涛,汹涌不已:“帅帅……我的普罗米修斯,你可真迷人。”
林驰帅的额发已经全都湿了,岔着腿勉强站着,此刻翻了个白眼:“狗屁,快……快点把老子放开。”
陆离捧起他的脸,凑首过去,一个绵长的湿吻:“这钢琴据说还有一个特别的功能……帅帅,我弹一首曲子给你听。”
林驰帅汗流浃背地黏腻腻地靠在钢琴上:“你……你怎么这么文艺……”然后忽然间想起了,脑中灵光一闪,略带惊喜道:“你要弹小步舞曲?”
小步舞曲曲终之时,就是桎梏脱离之际。
林驰帅对那日的印象着实深刻,不,简直可以说难以忘怀。
陆离勾唇一笑,端坐在琴凳上,双手放在黑白键上,骤然十指下沉,猛地一按。
钢琴发出铮然的低鸣声,气势磅礴。
林驰帅骤然高叫一声,声音尖锐以至于变了声调。
然后流水般的琴声响了起来。
林驰帅浑身颤抖着,他只觉有酥麻的电流沿着所有桎梏,流入四肢百骸里。插在身体里的那棒柱猛地随着乐声震动起来,随着前端流入马眼的电流,一起猛烈涌入身体中。
他更绝望地发现,电流的强度和后面那玩意震动的频率,竟跟琴曲的节奏一致。
这是什么变态的钢琴!
马眼被刺激得疯狂地溢着水,命根被刺激得青筋暴突,不停颤抖,不断胀大,然而又被那软袋紧紧箍住,不得自由,简直难受得要死。
后穴在震动中,又麻又痒又酥,简直是万蚁钻心般难受。
前面的水和后面的水一齐流下来,汇在会阴处,沿着大腿根流下来,蜿蜒出亮莹莹的一条线。
林驰帅双腿失了力气,只能往下跌坐下去,然而前后又被吊着,扯得兄弟和后穴隐隐作痛,但在痛中又带着快,好像巴不得命根被扯断菊花被撕烂。半吊不吊,整个人都快疯了。
林驰帅终于哭了出来:“陆离……陆离!陆离!”他招魂一样的嘶哑含着,泪流满面,“快操我啊!弹屁钢琴!快来啊,我操啊!”
陆离终于停止了弹奏,慢条斯理地跺到林驰帅身前。
林驰帅倚在钢琴上,全身湿漉漉的,脸上一半是汗一半是泪,身上全是汗水,下面则是那种不堪的液体了,白色的,还有透明的,乱七八糟地糊在大腿根部。
陆离解开对方的腰带,拔出那柱状玩意儿。那东西带着黏腻的液体一齐流了出来。
他探指进去,林驰帅那地方依然湿濡滑软成一片,急不可耐地吞没了陆离的手指,使劲吞噬蠕动。
陆离再也按捺不住,拉下裤子拉链,那蛰伏忍耐已久的巨物便一下子弹了出来。
他扶着那巨大的玩意儿,对准对方后穴,猛地一下子捅进去。
只听咕噜一声,那拓展到极致的后穴一下子吞没了巨根。
林驰帅终于觉得那犹如万蚁齐噬的后穴终于被填满了,麻痒感稍退,随之一种难言的酥麻感攀爬上来。
陆离抽出一大半,再猛地捅进去。
肉穴里的水被猛地挤出一些,发出噗嗤的声响。
林驰帅一声浪叫,爽得连脚趾头是蜷缩起来,浑身痉挛般颤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