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圆桌上混乱的气氛,响希有些无语,还不等他开口说道,便见那一直在远方看着他们的峰津院都上前说道:“恶魔都清理干净了。”
当她说出这一句话时,整个天堂开始颤抖,做为Anu的脊椎也在颤抖,那是世界开始毁灭的前端。
“已经开始了,我告诉你吧,我要将天堂地狱还有庇护之所,不,应该是人间合在一起!人间是建立在世界之石(Anu的眼睛)上的,而天堂是在Anu的脊椎所形成的,燃烧地狱是龙Tathamet的漆黑、闷燃着的尸骸所生成的。要是把他们合在一起,那么会不会形成新的一颗珍珠,成为新的世界之石,宇宙的支柱!”
“真是疯狂的想法,不过却是唯一的办法不是么?。”彼列放下手中的杯子,如此说道。
不,这只是一部分,还有什么他不知道,响希觉得有一些东西被彼列隐瞒了。
响希盯着彼列,看着他那毫无波动的眼里想起了什么,只见响希站起身来,走在摇摆的地面上,对彼列说到:“你安排了什么?彼列,在当初你无缘无故便被父神从天堂上打落到地狱,并永生永世与黑暗共存的原因是什么?”
彼列看着这个在他之后诞生的天使,与他高于大天使的审判者,他抚上响希的脸颊,眼里满是温柔的颜色:“因为啊,因为做为监督者的我产生了感情,并且试图让毫无感情的审判者也拥有情感这件东西。”
他注视着响希那双深蓝的眼里,里面有着复杂情感,笑了,笑的满足与幸福,“响希,可还记得么?作为父神的监督者与审判者是不能有感情的,他们无情并公正的看这世界,他们是维持世界的更本,一旦他们有了感情便会做出不理智的行为,这才是世界会毁灭的更本!也是会出现地狱攻上天堂的原因,毁灭者才正式出现了不是吗?”彼列在说最后一句的时候看了一眼巴尔赫临。
响希顺着他的视线看向毁灭之王与他怀里的少年,得到了肯定的答案:“我当时只毁了天堂便被罪恶之王设计所导致毁灭的推迟,在出来之后爱上了锁链毁灭世界的这个想法便没了,不过即使我没有毁灭这个世间,这个世界也是会自然毁灭的。”
响希失神的望着他们,嘴里喃喃自语:“一切都是因为我引起了么?那么……”是不是他死了,一切都会结束,响希脑子里忍不住的冒出这个想法,他握住长剑的手不停的在颤抖。
就在此时,天堂的天空开始倒塌,一片片纯白漂亮的晶片开始砸落在地面上,天堂之巅上也只有地狱三巨头之一的毁灭之王与他怀里的少年,还有响希大和这一行人与彼列,女孩了。
就在此时,天空上砸下一块巨大的天空碎片砸向天堂之巅,在这个时候,响希举起手中的长剑斩向那块白色碎片。那块碎片在他人手里怕是很难解决,可在响希手里怕是简单异常了。
艾尔度因,斩无不断,何况是块死物。
剑上的光芒万丈,那是属于响希身上公正的光芒。
这份光芒便是大树的肥料。
彼列眯起眼睛,看着那把发光发亮的剑对毁灭之王问道:“可都带来了?”巴尔赫临伸出手指往空中一划,只见从里面出现一个巨大的麻袋,他一挥右手,麻袋便往彼列飞去。彼列接住麻袋,对响希轻声说到,“我不会让世界毁灭的。”便把响希用力一推,推到响希身后的大和怀里便消失在天堂之巅。
而在响希身后的大和两眼复杂的看着彼列消失的位置,他可以猜到他去做什么,也知道这个人怕是在响希心底的痕迹更重了,甚至可能比自己更重要,活人挣不过死人,不过死人得不到他想要的人不是么?
想开了的大和拦腰抱起响希带着下属离开这个毁灭的天堂。
当响希一行人从时空之门里踏出来时,他们看见了一条翠绿的枝条,枝条缠绕着整个时空之门,把十米高的大门缠住,响希他们的视线里只有一片翠绿的世界,他们看不到其他的东西。而一直在大和里失神的响希,心里猛的一抽,只见他从大和怀里挣脱出来,在背后展开四片网状型翅膀飞了起来。
这时候的响希终于想起来了那种熟悉感从和而来,那绿色的虫茧可不是世界进化那天所包裹自己的虫茧吗?而那种血脉相连的感觉响希从这颗大树上感觉到了!
响希煽动着翅膀穿过片片树叶,躲过条条树枝,他在往大树的外围飞去,他心里有一种感觉,只要到达树的外面,一切都将明了。
当他一心一意的往树顶上飞去,他没有看到一直跟他身后的大和,更没看到他眼里担忧神色。此时的他,心里满是那句,彼列的那句,他不会让世界毁灭的。他究竟会有什么办法才能阻止世界毁灭,响希他不知道,可他知道,这种逆天的代价比之他的原罪之审判更为恐怖!
眼前的绿色世界终于出现了一缕不同与绿色的丝线,那是火红的色彩,那是熔浆湖泊的颜色响希穿过树枝,一头撞进熔浆之中时,一直在他身后的大和一把拉住他,把即将撞入湖泊里的响希拉回了怀里,他们站在湖泊上,他们看到了去融合三个世界的憎恨之王墨菲斯托与恐怖之王迪亚波罗,他们被一条黑鞭穿过,并被黑鞭取走了星壳,没有能力维持着人的形态纷纷化出恶魔的形态从空中掉入湖泊之中,本属于燃烧地狱的恶魔应该不怕熔浆,更何况是魔王,可没想到的是他们如同其他低级恶魔一样,在熔浆里痛苦的嘶吼化为粉末。
而在响希他们出来的时空之门的对面,有着另外一扇门,那扇门与时空之门一样的高,是一扇充满毁灭与黑暗气息的门,那扇门是通往燃烧地狱的门,一样被树枝所缠绕。
地狱之门,大树,天堂之门,三点连成一线,在这条线的前面便是飞在虚空之中的彼列,形成一个等边三角形。
他飘在空中在向湖泊里撒着大量星壳那些暗色的星壳都是恶魔的星壳,也是此次响希一行人所杀掉恶魔体中的星壳,而那些白色与金色的星壳怕是天堂里曾经死去的天使体内的吧。
随着星壳的撒入,渐渐的,整个湖底散发着恐怖力量,那股力量在被大树所吸收,一同被吸收的还有那两扇大门。
看着这番场景,响希想要上前飞到彼列身边,却被大树甩来的枝条所阻止,那股融合了两界的能力,响希敌不过,他只好在湖面上看着彼列。他看着彼列伸展着翅膀,看着他举着一把白色的权丈在虚空中画出一个又一个魔法阵,看着他把那些魔法阵打入湖面,打入树身,更看见他把那枚世界之石融入大树体内,在两个时空之门因为所连接的世界被大树全部吸收干净而消失时,他看见,彼列拿出一部手机,在上面摁了几下,响希便听到了自己口袋里手机传来的声响:“Nicaea卸载开始……卸载成功。”
当响希转头看向彼列时,他正好就把手机丢入大树里,他垂下举着的权丈,转过身来看了响希一眼被置身投入大树里,融进大树的身体里,而大树也开始猛烈的生长。被树枝拦住的响希看到这一幕,瘫软了身子,双眼流出两道泪水,他趴在大和怀里哭出声来。
而在响希痛哭出声来时,他怀里放着的项链飘出,那枚水滴型的项链从响希怀中飘出,他脱离主人的身子,飘进大树之中。这一景象让抱着响希的大和心底一阵阵发凉,不过飘进大树里的项链没有产生如何作用,大树依旧还是大树。
当生长的大树停在生长时,大地上就飘起白光,那些光点钻入人的身体里面,被钻入的身体的人门都感觉到一种血脉相连的生物,那个生命将是他们的半身,也是新时代的开始。
正文完结,番外待续,星期天之前更完。
作者有话要说: 整篇恶魔大概整整写了二十万,从八月二十九号写到十月二十九号,刚刚好两个月,一直日更没有断过。因为面包选的题材很冷吧,一直没什么人看,身边的人也让面包早点完结吧,或者锁了开新文,更有人说直接坑了,写些热文涨涨人气以后再回来填旧文,面包也犹豫过,曾经想过烂尾,想过坑,毕竟作为作者是希望自己的文有人看下来,最初的想法可随着时间的过去,心里的欲望也在变大,面包想要更多的人看到自己的文,即使自己写的不好,也想要别人认可自己,很是现实的一种想法,可是当自己的文要烂尾时,面包却写不出字,因为这是面包第一篇文,第一次去写的文,那是面包犹豫了好久才有勇气发上互联网的文,或许没有那么多人看,可也有读者一直追着。面包写文前也爱看小说,曾经追着的一本书坑了,坑了一年后作者回了说更并完结,当时面包很开心,因为能看到一直等着的文完结,可是作者更了两章后又消失了,不过那时候面包挺傻的,就接着等了好久,快到半年时,那个作者还是没有回来,于是就删掉了那篇文收藏,自此不看未完结的文。当初写文时也说过一定要完结,要认真的写完,一定不能坑,如果坑了,自己又和那个消失掉的作者有和区别?又对得起那个原来那个看到读者评论就兴奋了半天的自己么?所有,面包反驳了基友的介意,说了自己最初写文的原因,最初只是单纯的对动漫结局觉得有些遗憾,想要自己写出一个让自己满意的结局,即使过程中面包变了,可面包仍然想要写好这篇面包所喜欢的动漫同人,所喜欢的却成为不了那样的人的响希,喜欢理智强大的大和,喜欢那颗其实是很温柔的星星,喜欢单纯的纯吾,喜欢纯吾与亚衣梨之间的感情,喜欢罗纳德那不容任何黑暗的性子,面包还喜欢好多好多人,面包想要写完自己所喜欢的故事,想要给自己的孩子一个圆满的结局,面包是这么对基友说的,她沉默了一会说,你写吧。当时面包很开心,因为那是她对面包的承认!面包一直努力的用手机码字,因为家里人不同意,所以面包都是用爪机码字的,偷偷码的,嘻嘻。于是乎写着写着居然要完结了也,为了写一个好的结局,于是面包断更了干渴,准备花全部精力写一个好的结局,可当真真写到结局时,面包发现,自己真的写不出好的结局,写了这章结局已经有几天了,修修改改还是觉得没有写好,有些失望,大概是文笔还不够好吧,很多谜团也没有破解,还有各自bug的存在,不过到了该上传这天,面包还是把这章发了上来,这或许不是最好的结局,可它是一个新的开始,有着无限可能的未来。对此,对所有读者说一声抱歉,写出了这么一个没有下尾结局,不过面包会写番外,he的番外,大概一共有好好多个番外吧,把文里我所有喜欢的角色全写一遍!!表示最萌纯吾和亚衣梨,还有就是碧蓝怒火和依卒尔这一对最让我伤心了,还有明明很重要的局外人居然没出现,面包写完才发现!大概接下来的番外在这个星期更新完!请相信面包的坑品……咳咳咳,虽然半途……可是结尾还是好的!在次,面包感谢第一位给我留评的凤於凰轩,认真看了文并给面包找出毛病的cary ,砸雷的包子与水水,还有凉薄的意见长评,与小红帽的长评,在我犹豫时候出现的紫,给我支持的读者和基友。虽然不知道你们有没有看到最后,有没有看到这篇作者有话要说,可面包感谢你们,因为你们给了面包写下去的动力,在迷茫时候出现并成为面包的动力。或许你们会觉得面包太过于夸张了吧,面包一直都是属于很感性的女子,希望读者能喜欢面包的文把,恶魔要出定制了,大概也没人买吧……不过面包去请了画手,画了封面画了插画,目前还在画中,就是希望能收藏自己的第一本书,即使自己花了很多钱,可面包感到很开心!在此,读者大人,请等着面包各位角色的番外还有he大结局的番外呈上,至于肉么……在说吧。
☆、魔王与锁链
“巴尔赫临,你逃不掉的了。”只见一位长相精致的男子举着一把匕首划开身前长发男子的喉咙,往男子鲜血模糊的喉咙处塞进了一块石头,嘴里念念有词。
随着精致男子一句一句念着咒语,被原罪之王拘束在锁链上的毁灭之王那黑色深邃的眼睛在慢慢失神,那即使被划破喉咙也高高抬起的头垂了下去。
在这具被拘束的身体没了生命的气息时,念念有词的男子也停下了咒语,他伸出白皙干净的左手扣出巴尔赫临喉咙里的石头,执着那把划破毁灭之王的匕首猛的往心口一插,锋利的匕首穿心而过,男子紧咬牙门,咽下涌到唇齿上的血液,颤颤巍巍地把左手手心那块石头塞入自己鲜血直流的心脏,便抱着那具失了气息的尸体一同沉睡在这片千尺之深的地底。
他用自己的灵魂将毁灭之王拘束,他的灵魂将化为锁链永远纠缠着巴尔赫临,他将与被拘束的巴尔赫临做着永远的抗争,只为拘束他,不让世界被他毁灭。
作为被拘束的巴尔赫临没有如男子所想的反抗与挣扎,他们就那么安静的在一起度过了几百年,这几百年来,巴尔赫临一句话的没说,他一直在沉睡,也有清醒的时候,在他清醒的时候他会安安静静的看着那条拘束他的锁链,这份安静让那条锁链从平和到急躁,那条锁链早在拘束毁灭之王前就下定了决心,无论他怎么反抗也不放他出去,可想的事情没有发生,反而他如此配合,这使锁链很是烦躁,这份烦躁随着时间的流逝,在有一天,他终于向自己的人质问到:“为何你没一丝反抗?难道你不恨划破你喉咙,剥离开你的灵魂并封印的我?”
那个沉睡的灵魂张开双眼,盯着捆绑着自己的灵魂淡淡的回了一句:“你的灵魂不过只能拘束我千余年,那点时间我还是等得了的。”当他说出这句话便感觉到拘束着自己的锁链收紧了一些,却也毫无波动的闭上双眼。
是的他没有说错,他的确只能拘束他千余年,而且是不在他反抗的情况下才拘束的了千余年。
这次被拘束的恶魔与锁链的第一次谈话使锁链沉默了一段时间,不过那一段时间后锁链不在沉默,他当他在次开口时,他在问了毁灭之王一个问题:“你为何要毁灭世界?”
“诞生的使命就是毁灭世界。”锁链听到他如此回道。
诞生的使命吗?锁链的灵魂眼里闪过怜悯,他开始与毁灭之王进行了各种谈话,他开始了解这位地狱之王,为了毁灭世界所诞生的恶魔,越是了解自己所拘束的恶魔,锁链就对了他好上那一份,他们如同多年未见的好友聚在一起谈天论地,这一谈又是几百年过去了,离毁灭之王脱离锁链的日子也只剩下一半了,而在一半过后也是他神魂破散之时,这个时候,锁链那透明的灵魂上也露着一丝忧愁。
这份忧愁自然被巴尔赫临收进眼里,对于活了不知道多久的魔王怎么会不知道锁链在担心着什么,可他也不问,只是不在有问必答,更多的是看着拘束自己的锁链,眼里闪过锁链所看不懂的思绪。不过这些也不容锁链去细细思考,因为他的灵魂在慢慢的削弱,也不在和之前的日子一样,和巴尔赫临谈话的时间渐渐减少,更多的是用于沉睡,灵魂的重伤才会导致的沉睡。
当这个时候,被锁链所拘束的魔王会伸出手来,把那个缠住自己的灵魂抱入怀里,神色复杂的看着那缕灵魂单薄的身体。
原来早在这么多年的相处之下,他已经习惯了被这条链子拘束,习惯了有一个人在他耳旁轻轻低语,也习惯了这个……只有两个人的世界。
真是没有想到魔王也会产生贪恋这种感情,巴尔赫临如此感叹到,他抱着身上的锁链走下这个由锁链灵魂所形成的世界,走下那座高台,一步一步走下那长长的台阶,在他每走一步,这个昏暗的世界坍塌了一些。
直到他走完这条不知道有多么长的路后,来到了一个洁白的大厅,在那个大厅里,他往怀里已经透明的快要消失的灵魂上狠狠咬了一口,只见被咬的灵魂一声痛呼,巴尔赫临就从那缕灵魂脆弱的心口上咬下一片灵魂碎片,他将那片灵魂碎片吃了下去后,往自己手臂上撕咬下一块属于自己的灵魂碎片,他神情淡然,好像没有感觉到撕裂灵魂的楚痛,他把那块属于自己的灵魂碎片叼在口里往怀里脆弱的灵魂喂去,看着那缕灵魂慢慢饱满,不在透明,他伸出手往附近的空间一划,转眼,他回到了自己的身体,而他那具身体上那道恐怖血腥的伤口已经复原完好,他双手用力一抖,拘束他的锁链就纷纷化为粉末撒落在地面上。
没有了拘束自己的锁链,他伸手抱着挂在他身上的那具身体。说是身体到不如是尸体,那具尸体已经腐烂,空留一具白骨与空荡的一身衣服。
巴尔赫临轻轻把怀里的那具骨骸放在地面上,他剥开骨骸上的衣服,在那骨骸碎裂的肋骨里,那个胸口的位置上有着一枚石头,那是这具骨骸的灵魂。巴尔赫临取出那块石头,右手一挥,那具骨骸就化为粉末浮在空中。他面不改色的划破自己的身体,用右手在里面取出自己的一只肋骨,割下半个心脏,和大量血液。他用这些与飘在虚空中的粉末造就了一个身体,与他有着八分相像的身体,他伸手抚摸着面前那具小巧脆弱的身体,把那枚石头往身体塞去。
大概整个身体由灵魂原来的骨骸所制作,灵魂不排除那个身体,如同回到自己的身体在新的身体里沉睡。
而巴尔赫临抱着那条拘束着自己的锁链来到了人间。
谁也不知道毁灭之王为什么会爱上自己的锁链,即使连他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自己会那么做,也许只是想做,便做了。
作者有话要说: 0.0.....其实挺萌父子的,可貌似我只写了个前传,HE大结局大概在后天~定制有没有人要丫~有插画~~~~~~~~
☆、剑与主人
在永远只是洁白的天堂里,从天堂之巅上亮起了一道蔚蓝色的极光,就是这缕极光引得居住在天堂中天使纷纷向天空望去,只见那永远只是纯白的天空满是极光的蔚蓝色与圣火的金色两种颜色照耀了整个天堂,而天空里响起了一个慈爱祥和的声音:“汝可有名?无名的话,可愿名为碧蓝怒火。”
这便是天使圣剑诞生的那一天。
依卒尔站在泰瑞尔身后看着他把手中的那块黑漆漆的陨铁精华放在极光的光环中萃炼出粗胚,再用天堂的圣水洗礼、圣火铸造剑身、圣光为那把剑开刃。整把剑从一块黑漆漆丑陋无比的石块化为一把满是蓝色火焰的长剑,剑身满是圣火的温暖却带着逼人的气息。
这把剑从圣光出来的那一刻便引来了沉睡的父神,依卒尔只见那把被父神赐了的剑身上飘出一个不着衣缕,披散着白色长发的男子满脸迷茫懵懂的看着四周,当他把视线转到他们身上时,那双清澈的蔚蓝色眼眸里的迷茫懵懂被依赖仰慕所装满,那是毫无防备,全心全意的眼神,而依卒尔便沉沦在那种眼神里,即使那双眼眸里的神色不是给他的。
他从那一刻便喜欢上了那把有着灵魂的剑,他有着漂亮颜色的剑。可那把剑已经有了他所高攀不起的地位,他是父神所赐名的剑,享有与泰瑞尔一样的权利,不过即使这样他也要得到他,因为在看到那把剑的时候,他的灵魂在兴奋的颤动。
有着如此想法的依卒尔脸上的双眼满是还来不及隐藏的欲望,就是这种眼神被泰瑞尔收入眼里,那是一种玷污,对天堂圣剑的玷辱。不过不知道为什么,泰瑞尔并没有惩罚他,反而把他派去照顾天堂圣剑。
那时候看着他在泰瑞尔怀里看向自己时,那样专注的眼神,他想要被他注视一辈子。
于是他伸出双手从泰瑞尔怀里抱过那把剑,把那把锋利无比的利器抱入怀里,即使那人已经回到剑身里面。他的那只手在轻轻抚摸着那把剑,抚摸着他的身体。指尖感觉到的不是兵器的冰冷凛冽而是温热的暖意。
自此,依卒尔照顾着他,为他那光裸的身子穿上衣服,为他梳顺那一头雪白的长发,为他那永远都光着脚丫走在地上的脚裸擦去从来都会沾染上的尘土。那般的温柔,视那把剑为心中珍宝,事事都顺着他的意,没有底线的宠溺着,这般温柔怎么可能没有回报,那把剑面上不说不露,可从那生活中的一言一行中可以发现,这把剑,离不开他,怕是已经接受了他吧。
只是从来没有人教过他该怎么去表达,即使是依卒尔也忘了教他,也或许是不愿意教吧,他希望他永远在他的怀里,不需要懂那些东西。
而在最初的时候,依卒尔只想他注视着自己,可随着时间的流逝,他渐渐不在满足仅仅的注视,他要他的一切,无论是身体,还是灵魂,还是那颗懵懂的心,他一切都要。
于是他开始了试探,试探他在他心中有多么重要,正好那时地狱再次入侵,依卒尔去参加了,没有告诉他。没有令依卒尔想到的是,没有几天时间,他便烦躁的在军营里待不下去,他脑子里总是在想他现在在干什么,有没有穿衣服,那头他所喜爱的长发有没有打结,这些想法令依卒尔十分懊恼,他是败了,败给了自己的心。
即使依卒尔想要见他,抱他,可他更想要知道在他心里他有多么重要,于是为了自己不去想他,他把所有的精力投入恶魔身上,他在那场战争中取得了很大的功劳,成为了泰瑞尔手下最勇猛凶悍的猛将!
当他回去时,从其他天使口里得知,那把剑没有在找一个随从,他拒绝除了泰瑞尔外的人触碰他,他不在走出那座宫殿,只是一个人沉睡在剑中。
听了这些,依卒尔心里即是高兴又是欢喜,他去见那把剑了,那把众人只能仰望的剑,见到他的时候,是在他的宫殿里,他看到他做在宫殿里的大树上,像往常一样坐在树枝上靠着树干上,那一头漂亮的长发从树上垂落,被风吹得飘飘扬扬。
他是在等我把,依卒尔如此想道。
他展开翅膀,不顾身上的血污是否会弄脏树上的那人便飞到他身前把他抱了下来。他们过了一段很是舒适的日子,可已经成为泰瑞尔手下第一猛将的依卒尔显然不能时时刻刻陪着他,于是在有一日,剑开口对要上战场的依卒尔说:“带我一同去吧。”
那般污秽的地方依卒尔怎么可能会带他去,可他拒绝不了他。
于是天堂里有着一位能与魔王所抗衡的天使,他也被升职为大天使。此时的日子虽然没以前悠闲,可也让依卒尔十分满足。不过在某一天,他看到了有其他天使去见他,试图想要他成为自己的利器,这是他所不能容忍的,于是他斩杀了那名天使,以冒犯圣剑的名义!
这件事让依卒尔知道,有很多人在窥视他手中的这把剑,想要占据他手中的剑。
而被他斩杀的那名天使在天堂之中有不错的人际关系,这也是那名天使窥视天堂圣剑的资本。那些他的好友不断给他制造着麻烦,在天堂谣传着他依卒尔不过靠一把剑当上了大天使,而他不过是正义天使挑给天堂圣剑的下仆而已,一个很有运气的天使,要是有一天泰瑞尔给天使圣剑换了个下仆,那么他就什么都不是。
这些谣言传进了依卒尔耳里,他可以不在乎那先谣言,可是他不能不在乎那句自己要是被泰瑞尔换掉的话,他一直弄不明白泰瑞尔为何选他,他心里一直在害怕,害怕他要把自己驱逐到那把剑所不见的地方,也是在这个时候,他听到了一个声音:“你想占有那把剑吧,你想在那把剑身上留下自己的痕迹,你想那把玷污那具纯洁的身子,想j□j着他,想杀光一切窥视着他的人,对吧,是不是!”
是,他是想杀光那些窥视的天使,他想j□j着那把剑,想那把剑只能属于自己一个人,想要在他那白皙纯洁的身体上印上自己的印记,想要贯穿他,占有他,更不想他离开自己!这便是他内心里的想法,也是他内心里的害怕。
就怀着这种复杂情绪的依卒尔不停的在战场上杀着恶魔,内心里的恶魔也在吸收他心里的黑暗在成长,在一个午后,他心里的黑暗爆发了,他也堕落了。那个午后是泰瑞尔突然的到来,并且他口里的一番话所引起的。
那天匆匆忙忙赶过来的泰瑞尔是为父神传一句话,那句话便是:“彼列被打入地狱了,与黑暗共存。虽然他被打入地狱,可他监督者的身份还没有剥夺下来,因为父神想要你,天堂圣剑接任那个身份,你可愿意?”
对于审判者这个身份,如今作为大天使的依卒尔在也清楚不过,那是高于大天使的身份,有着掌控天地的能力,之前他的身份能和泰瑞尔起名是因为他的名字,有了一个空有名无实的地位,而此刻,只要他答应了就能得到和泰瑞尔一样的操控天地,不被任何人拘束,将与天地同寿不会死亡。
就在依卒尔要绝望时,他拒绝了这个一步登天的位置:“我不需要那么高的位置,在那个位置一定很累吧,父亲。”一向不懂这些的剑居然说了这么一句话,只见他眼里带着心疼得看着那个面无表情的泰瑞尔。
而泰瑞尔听了他的话晃神一会,“既然你有了决定,我也不勉强你了。”就这样,泰瑞尔离开了这个地方。
而彼列身上监督者的身份仍然没有被剥夺,想必父神是希望他接任这个职位并为他保留着。即使他拒绝了那个提议后如往常一样依赖着依卒尔,可依卒尔任心里总觉得他会离开自己,而这样的他被恶魔引诱堕落了,堕落后的他完全没有其他欲望,有的只有把他抢来,毁掉天堂,那么父神就不会夺走他的剑了。
作者有话要说:
☆、安达莉尔
里跌去。
当时的她可不知道那条河是天堂的圣水,只有正义天使的公正法庭才有,那是天使所不能触碰的圣水。更何况有着一半恶魔能力的安达莉尔,怕是掉进河里后连残渣都不剩一点。
好在在她快要触碰那条河流时,那个在她眼前恍过的白影在此出现,只见那个白衣之人抓着安达莉尔脖子上的衣服吊着她。
感受着从脖颈处穿来的难受,她放声大哭了起来。
属于女娃那尖细刺耳的哭声想起,抓住女娃的人眉眼满是慌乱,手忙脚乱的捧着女娃,他坐在草地上,把女娃放在双腿上,伸出手轻轻抚摸着小孩。在小孩的哭声停止时,他皱起的眉头也舒展开来。
自此后的每一天,都有个小孩在圣水边有一把没一把抓着小草,等待着白衣人的到来,要是没等着,她会放声大哭哭得四周的人都赶过来。从那以后天堂的天使都知道了泰瑞尔身后有一个跟屁虫。
可是有一天,那个每天跟在泰瑞尔身后的跟屁虫突然消失了,消失的无影无踪没有任何一个天使知道那个跟屁虫的名与住的地方,如同人间蒸发一般。
那个消失的女娃被他父亲带到了一个荒芜的世界,那个世界是由她父亲刚刚创造的,用他从天堂里带出的世界之石所创造的,可这个世界刚创造了不久便迎来了战争,女孩失去了母亲,见不到了父亲,被她血缘上的外公带走了,带进那个甚至没有庇护之所亮的世界,更不要说和天堂比拟的地方。
被带进燃烧地狱的女孩不清楚她的未来会是什么样,可是孩子的心总是敏锐的,她在这个地方收起了一身娇气,扮着乖巧的女孩,她常常看着那昏暗丑陋的世界想起那个面无表情却是很温柔的人,那个人是陪着她最久的人。
女孩虽是乖巧的,可她那乖巧在天堂里一定是惹人疼爱的性子,而在地狱到时显得懦了点,于是她的外公,身为憎恨之王的外公憎恨上了她。不过也是,所有人都憎恨,连女儿都憎恨的墨菲斯托怎么会不憎恨上外孙女,只不过少了一个光明正大的理由罢了,如同他杀死自己的女儿一样。
于是他以女孩好,改变她那懦的性子为理由,给她植入了地狱蜘蛛。把她的手和腰部以下砍掉了,在缝接在地狱蜘蛛上,为了使她们融合的更完美,墨菲斯托在把女孩的灵魂撕扯下来融进地狱蜘蛛的身体里好让她如握合五指般灵活的运用给她安上的身体。
可在那种生不如死的痛苦中,安达莉尔想起了那只温暖的手掌,与那人温柔的抚摸,可是即使怎么想,她都见不到,摸不着,身在被撕裂的痛苦中,她恨,为什么这一切要降临在她的身上,为什么母亲有这样一个父亲,为什么父亲不来救他......为什么那个人没有发现她的离开来找她......
她怎么能不恨,一个小小的女孩就这么被撕裂又缝合,还被按上那等丑陋恶心的身体,那些痛苦一直都没被遗忘,于是她堕落了,地狱有了新的一个魔王,一个名为痛苦的女王。
当女孩成为女王后,她有了力量,有了权力,她开始策划,策划那个毁了她一切的外公,她要他在痛苦之中存活。虽然内心如此决定的她面上还是一副疯狂的徘徊,寻找那些脆弱的心灵,来成为她新的猎物,让那个猎物的心灵都被自己压倒性的痛苦彻底地扭曲和颠覆,以此迷惑那个燃烧地狱的领导者。
她与痛苦之王,原罪之王共同执行了那个疯狂的想法,他们成功了,可也失败了,而她死在那个憎恨她的外公手下,不过她的灵魂早已被自己分裂开来,在行动之前便把那半拥有她一生美好的灵魂投入了人间。
至死,她都在期待着有一天,她能再次碰到那个给予她温暖的男子,即使她不知道他的名,可当遇到了便会想起来。
作者有话要说: 下一章就是HE大结局了~~~~
下面奉上一个安达莉尔官方版的故事,很不错。
当花儿见过她的颜色,花儿也会枯萎;
当风听过她的笑声,风也会沉默;
当阳光遇到她的灿烂,阳光也会羞涩;
---安达利尔,不仅是修道院的光荣,更是整个泰摩高地,甚至是整个罗格大陆的骄傲,但所有的一切,在她十五岁之后忽然有了不同。
安达利尔
原本大家就觉得安达是一个可爱清秀的姑娘,但没想到一旦发育,她的美丽竟然这样不可收拾。最先注意到的应该是那个五十多岁的神父,几次祈祷的时候,他都出现了莫名其妙的走神,顺着他的目光,人们看到的是安达利尔突然绽放出来的灿烂光华。
渐渐的,美丽的名声在修道院流传起来,接着范围越来越广,好多十里八乡的男人女人都赶来修道院,要亲眼看一看传说中的安达利尔,男人是出于欣赏,女人则怀着一丝比较和妒忌。最后的结果,是修道院的男性信徒突然增加了三倍,而女性信徒,特别是年轻的女性信徒锐减了一半。
修道院也有意识利用安达利尔的美丽来扩大影响,招揽信徒,在各个地方分别开展大规模的布道活动,每次都有大批的年轻男子争先恐后加入教廷,他们,都是教廷器重的战斗力。
当然,安达利尔的美丽也招惹了许多麻烦,一次布道活动中,那群青年突然围着一个红色头发的男子群殴起来,好在那个男子身手很好,在一群人当中闪转腾挪,才没有受什么大的伤害。最后,他无奈的看看那群接近疯狂的男子,扬长而去。听说这次事件的原因,就是安达利尔多看了那个男子几眼……
安达利尔骄傲了,在这样的追捧之下,任何人都会骄傲的,更何况她,还不过是一个十多岁清纯的小女孩。同时她也无比重视自己的美丽,她冰雪聪明,知道自己能成为焦点的原因。每天,她都要花费很长的时间整理自己的装扮,甚至因此缩减了祈祷和修炼的时间。她还年轻,但是她已经开始担心:如果我老了怎么办?如果我的美丽消失了怎么办?暗暗的,她下决心:“一定要保住我的美丽,为此,即使和恶魔交易我也在所不惜。”
有时,过于执着是会让人堕落的。
可惜,命运还没有给安达利尔堕落的机会,不幸就降临到了她的头上。
一天晚上的祈祷过程中,屋顶的一圈蜡烛突然脱落,飞溅起的蜡油正好泼到了安达利尔的脸上,安达利尔痛苦的大叫起来,旁边的修女们也一阵慌乱。“快去叫医生!”一个修女尖锐的声音响起,里面有焦急,却也听得出兴奋!
医生赶来了,迅速给安达利尔做好了处理,然后告诉她两个消息,一好一坏,好的是她的眼睛没有受到任何伤害,坏的是她的脸上恐怕会留下疤痕!
安达利尔痛哭流涕:“大夫,你一定要想想办法,一定要帮我!”
医生说了句;“我会尽力的。”留下一些药剂回去。
痛苦中,安达利尔没有注意,那些修女叫来的,是罗格大陆都非常少见的一个女医生。
渐渐康复了,疤痕却永远的留在了安达利尔的脸上,看上去狰狞恐怖。在她受伤时,还有很多男性信徒还探望,但等到见到她康复后的样子,就连个人影都消失不见。
其他的一切都慢慢恢复了正常,除了安达利尔,神父的祈祷完美而流畅,安达利尔却从第一排退到了最后一排;布教仍在展开,却没有了安达利尔的身影;阳光依旧灿烂,却丢失了安达利尔的笑容。
这所有的一切,安达利尔都在默默的忍受,已经养成的骄傲让她不会轻易低头,但是每次那些嘲笑的话都象刀子般刺痛着她的心。夜半无人时她常常独自哭泣,她多么希望,所有的一切都不过是一段噩梦,当她醒来,仍然美丽如惜--越是幻想,就越是失望!她也不曾一次痛下决心,只要能恢复美丽,她不惜任何代价,宁可失明,宁可堕落为一个恶魔!
现实总是残酷的,变成恶魔达到愿望有哪里是人人都能做到的?那样,这个世界上还不到处都是恶魔?
一年,两年,三年,三年就这样过去了,安达利尔也渐渐习惯了自己身份的变化,习惯了旁人恶毒的话语和态度,她的工作,也变成了到罗格营地为那些战士治疗包扎,换句话说,她被放逐了!
那些每天生活在生与死边缘的战士大多粗鲁而不拘小节,使唤安达利尔就像使唤一条狗一样,最让她不能容忍的,还是有时有人会说:“看,这就是当年罗格最漂亮的女子!”然后换来一阵歇斯底里的狂笑。
为了减少麻烦,安达利尔找铁匠做了一个面具遮在脸上,她对于美丽的渴望已经消失不见,剩下的,只有痛恨!有时她也会想,如果当初自己没有那么美丽,现在,应该会过得幸福的多吧?但那是上天赐予的美丽,我自己又有什么错!?
或者安达利尔就会这样痛恨着生活下去,直到她遇到了一个红发的男子。
确切的说,这已经是他们的重逢。当初阅人无数,真正让安达利尔有印象的男子却不过聊聊几个,当初,那个众人痴迷的布道会,只有这个男子对她冷眼相对,使安达忍不住多看他几眼,使其他男子妒火中烧,与那个男子真人PK,险些造成动乱。
不过此刻,两人的境遇判若云泥,安达利尔甚至不敢正眼看面前这个男子。而他,却意外的认出了面前的人:“你是那个安达利尔?”语气中有意外,也有惋惜。
安达利尔一怔,自从戴上这个面具,已经很少有外人能看出自己的身份,可眼前这个男子……她不禁问道:“你怎么看出来的?”
那个男子说:“从你的眼睛。你的眼睛还是这么美丽。”
美丽!安达利尔心中一喜,又一阵心酸,自从那天以来,美丽这个名词已经和自己相隔千里,现在听来,竟然那样陌生!原来我还有美丽么?
他继续问:“你怎么落到了这个地步?”
安达利尔没有说话,只是摘下了脸上的面具,一切尽在不言中……
那个男子沉默了,许久,才说:“对不起!没想到你变成了这样。”
安达利尔心中一颤,这样温柔的话语,已经多久没有听到?但是自己,又有怎样的资格去承担这种温柔?
“你想不想恢复美丽?”他又突兀的问道。
安达利尔眼中光芒闪烁:“想!为什么不想!”随即黯然,面前的他有这个能力么?
“不要不相信!我可以做到!”那个男子一笑:“因为我是迪亚波罗!”
安达利尔惊的后退几步,恐惧的看着面前这个男子,他,难道就是那个万众痛恨的大魔头?是那个传说中杀人不眨眼的魔神?没想到竟然这样的平凡,这样的……温柔。
“真的!”迪亚波罗一笑,内敛的力量稍稍释放,大地似乎都在轻轻颤抖:“不过你要变成一个恶魔!”
安达利尔连连点头,变成一个恶魔那又如何?不过她还有一个疑问缠绕在心头:“当初,你为什么对我那样漠然?难道我那时不美丽么?”
“美丽!当然美丽!”迪亚波罗说道:“但是我已经有我的艾斯基敏,再美丽十倍与我又有何干?”
安达利尔一阵大笑,玲珑的心彷佛冰屑般片片碎裂:如此看来,美丽又有什么用途?甚至不如现在的样子,还能换来片刻的温柔!
迪亚波罗为安达利尔恢复了美丽,让她变成了一个恶魔。她利用自己的美丽和力量迅速控制了泰摩高地和修道院--这是她遭受羞辱的地方,一定要从这里重新站起。但是当她成功的时候,她又做出了一个让人意外的决定,为了追求更高的力量,她舍弃的她的美丽,修炼了会变得更加丑陋的毒功--没有人能了解女人的心!
当这片大陆渐渐平定的时候,安达利尔手下的得力助手骨灰找到了她:“那个血鸦带给我这个,说是您当初的东西。”安达利尔接过一看,竟然是那张铁打的面具,悲喜交集,不由的一愣。
“要毁掉么?”骨灰问道。
“恩……不,留着吧。”安达利尔说道:“那里面有一个女人的光荣和屈辱,有她的美丽和堕落!你把它镶上名字,我要让所有的人都记住,这就是--安达利尔的面容。”
说完,安达利尔转身离开,走进黑暗的地下墓穴,她的心中,温柔的想:我有更大的力量了,这样是不是能帮你多些呢?迪亚波罗……
☆、大结局
从Nicaea消失的那一天已经过去了很久,如今这个世界上没有Nicaea,却仍然存在着恶魔还有天使与各种奇幻的生物,这是那场世界之石所变化的结果。
从那一天,人类的身体里栖息着一个恶魔或者一个天使也可能是一个奇幻的生物,那些生命是人类的半身,为人类的力量,人类的伴生半身。在人出生的那一刻,他们身体里就有着同他同时出生的半身,同他死亡的时候一同死亡,这就是伴生半身。
每个人只能拥有一个半身,那个半身为恶魔为天使为生物,同样的是它们给人类力量,替人类程度一半的痛苦,人类死的时候,他们一同死去,它死去的时候,人类还活着,这就是不会背叛自己的半身!
这一切都如同人类所希望的方向发展,没有任何不满。
而响希自从那日见到彼列融入那颗世界之树中便没有履行他曾经答应大和的事情,他没用住进石堡,而是在那颗大树上搭建了一间木屋,生活在哪里,同响希一同住在哪里的还有毁灭之王与他的锁链,一直缠着响希的笑笑,还有那把一个人的剑,他们一同住在大树上如同隐世的人们,过着简单而充实的一天。
直到某一天,这个安静的住处接连着被几个人打扰闯入,第一个站在门口的是那个要走响希一根羽毛的纪渝,他敲开了响希的大门,无视响希身边那个鼓着腮帮子的女孩拉开木椅做在响希对面,他对响希说道:“我要离开这个世界去结束那些拘束着我的命运了,这次怕是我们最后一次见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