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次吻到少年的唇,杨明槿显得异常急切,少年的唇一如记忆中的甜美,诱人采撷,让自己忍不住一再地品尝他口中的蜜液,感受到少年发软的腰肢和紊乱的呼吸,杨明槿感觉自己和他错过太久了,又似乎,从未错过。
唇分,看着软倒在自己怀中的少年,眼眸水光盈盈,双唇红肿润泽,脸颊的红润显出他的害羞,杨明槿有些感叹,也放下了所有顾虑。
弯腰将少年抱起来扔到床上,杨明槿便压了上去,扯下床帐,掩住室内的一片春光。
火热的吻又落到少年唇上,夺走他的呼吸,衣衫渐渐褪下,唇移到少年的耳后,颈项,引得他泻出一阵阵j□j。
“……会被人看到……唔……”少年有些急切地想推开那人,却似乎是将他更压向自己。
“没关系……”杨明槿抬起头,在少年耳边低声道:“我要你。”
少年渐渐放弃了反抗,虽事隔三年,自己的身体却还是记得他,渴望他,他的温柔、迷情,深入骨髓。闭上眼睛的一瞬,泪却不由自主地流了下来。
舔去少年苦涩的泪,黏腻的吻在少年的胸膛上流连不止,又下移到小腹,连腿侧的嫩肉也不被放过。少年的肌肤细腻光滑,触感极佳,便是三年未见,也一样让杨明槿将他与那个十五岁的人儿联系起来。
再次的结合,悬起,跌落,深入,销魂蚀骨,那一声声迷乱的j□j良久方才停歇。
作者有话要说:
☆、(十七)唯美相伴
程子琦醒来时已是夜晚,屋子一片漆黑,感到自己腰腹酸软,下身有些疼痛,却不黏腻,应该是那人为自己清洗过了。程子琦有些感动,知道身边一直搂着他的人还是那般细心,体贴,心里流过一阵暖流。
只是……这人却是已经成亲了自己还和他……算了,就当是稍解自己的相思之苦,爷爷的寿宴结束后,他也该回去了,以后自己当与他再无瓜葛。
“琦,醒了?”
借着月光,那人小麦色的肌肤显得白皙,像温润的玉,看着他柔和的眉眼,程子琦一阵心动,轻声答道:“嗯。”
杨明槿笑了,将他搂得更紧,“好久没抱你了,还真是想你。不过,以后,我们就这样在一起,永远不分开,携手到老,好不好?”杨明槿在程子琦耳边柔声道。
耳边温热的呼吸让程子琦有些难耐,他的话自是动人,可是,想到两人现在的情况,内心不禁一阵凄凉,叹了口气,道:
“槿,我们以后还是不要见面了,你是有家室的人,我们的关系始终不能为人所知,我不愿意我们一辈子这样躲躲藏藏,索性,就这样,断了也好。”
说完内心便是一阵尖锐的痛,三年已是难捱,何况一世,自己终此一生便是要为情所苦了,可却无法,自己与他终是没有缘分啊……
不料,身边人却是大力压到自己上方,肩被他抓得有些痛,程子琦不解地看着上方的男人,只见他眉头紧蹙,像是压抑着怒火,“谁说我成亲了?”
“……”
程子琦有些反应不过来,“三年前,你不是……”
“才不是。”杨明槿不满道:“我家老头逼我成亲,我岂会吃那一套,我派人半路把新娘劫走了,并且对老头说他再逼我成亲我就离家出走,找你私奔去,他还要靠我继承家业呢,自然不敢再提这事。”
“啊……”程子琦倒是没想到会是这样。
“啊什么?”杨明槿笑得狡黠,低下头咬了咬他的唇,“你还不见我,和我断绝关系么?”
“可是……你家里……”程子琦有些犹豫。
“我用三年的时间接手了所有家产,现在就算我不在那些产业也不会倒闭的,只要赤焰山庄那些小子别搞破坏就行。”杨明槿戏谑道。
“这样啊,槿,你还真是厉害。”程子琦笑了。
“就是嘛,”杨明槿得意道:“那你……”
话未说完,却是直接被下面的人堵住了口,抗议的话被吞入腹中,唇舌交缠,轻声低喃,如此沉醉的夜晚。
其后的几天,无论是擎天山庄,还是司徒晨逸的别馆中,每一晚都是热闹非凡,知交好友们还一起喝酒畅谈,惬意逍遥,仿佛什么烦心事都已经无关紧要。
有时,也会有人约上几个人跑去青楼看望其他的好友们,名义上是问候实则是去笑话他们在美人闺房中却没有美人相伴,弄得他们更是郁闷。
程老过寿这天,街上几乎所有客栈集体清空,一半的秦楼楚馆杳无人迹,而擎天山庄却是人山人海,庄外摆了流水席,几张长桌子摆在一起,上面满是美酒佳肴。各地来的赤焰山庄分舵的舵主和一些附属帮派派来的人送上贺礼,就找司徒晨逸辞行了。好多江湖人也都没吃宴席直接离开了,他们自是不会没吃过山珍海味,是以也不愿意在这和那么多人一起挤。司徒晨逸、黎枫泠却是和程子琦等一群好友们将流水席从头尝到了尾。
一早司徒晨逸就带着黎枫泠来到了擎天山庄。为了程老过寿,山庄彻底修缮了一番,华丽却不落俗套,宴会在山庄东侧惯常宴客的冬醴堂举行,管家程墨在山庄的大门外迎接客人,冬醴堂则是程子琦负责迎接,看到了司徒晨逸二人,便让下人带他们到了主桌,此时客人还少,程浩礼也还没到,司徒晨逸便随意和几个已经到了的朋友聊了几句,
此时桌上已经摆了一些茶水、糕点、水果等,司徒晨逸便夹了一块梅花糕放到黎枫泠的盘子里。最近黎枫泠很喜欢吃糕点,这大概是受他影响养成的习惯。
不久杨明槿也来了,也到了主桌,他坐在司徒晨逸旁边,和司徒晨逸很热络地聊着,黎枫泠坐在一边,觉得这个人虽是看起来温和,眸中却总是闪耀着慧黠的光芒。这样的人让人不敢得罪,总有会被狠狠报复的感觉。
客人渐渐多了起来,也有好多人来到这桌和司徒晨逸寒暄。不久,只见一位身着道袍,仙风道骨的人走了进来,此人头发半白,青须垂腹,目光满是精悍,司徒晨逸便凑到黎枫泠耳边道“这是武当掌门,凛霄道长。”
黎枫泠点点头,这位道长他也是知道的,少林武当并是武林的泰山北斗,这位凛霄道长年轻时便是武艺超凡,力战当时为害武林的魔头白烨,最终将其毙于掌下,自此,凛霄道长名扬天下。
和凛霄道长一起来的还有青城派掌门崔梦云,惊龙邦帮主龙宇昔等一些武林中举足轻重的门派掌门。还有程子琦的父亲程彦,此时,距宴会开始大约还有一刻钟的时间。
“感谢大家来参加家父的寿宴,在下荣幸之至……”程彦说着客套话,现在大厅里基本坐满了,每个人听他讲话的表情都是平淡,来客中有冲着擎天派来的,有冲着左亭枫的,但不论冲谁,都只是一种仪式,一种交际而已。
程彦话音刚落,今日寿宴的主角程老便从内厅走了出来,司徒晨逸见老人一身灰色华服,神采奕奕,倒有几分年轻时的气势。
程浩礼简单讲了几句话,宴会便开始了,司徒晨逸倒有些高兴,毕竟老人纵横江湖那么多年,可谓历尽沧桑,他亦是威望甚高,便是不讲什么,在场的众人也不会责备他。
客人频频来向程浩礼敬酒,程浩礼喝了几杯程彦便在一旁说“家父年事已高,不胜酒力”这些话,客人倒也理解,就不再敬酒。
今年的宴会和往年没有太大的不同,但也是有不同的,程浩礼看着同坐在主桌的司徒晨逸,谈笑风生,贵而不骄,是一代武林领袖的典范;还有,坐在自己孙儿身边的杨明槿,从容淡定,大气凛然,若不是他与自己的孙儿有一些纠葛,自己必定格外欣赏他那样优秀的青年,只是……
其实杨明槿没有成亲的事,程浩礼早在三年前便已知晓,只是希望孙儿对他死心才没有告知,可如今,那人却是得到所有家产又回来找自己的孙儿,而子琦,也对他一如既往,仿佛两人从未分开过一样。这件事,自己究竟应该如何处理,才是最好的结果呢?
寿宴结束后的几天,苏州城便空了许多,青楼也恢复了营业,司徒晨逸的任务算是圆满完成,在等左亭枫回信的那几天,差不多就是去找玄瑛了。
可以说这次任务玄瑛帮了司徒晨逸很多忙,包括送给程浩礼的贺礼,一株千年珊瑚玉,价值连城,寓意吉祥,一直是赤焰山庄在苏州的玉器行中最贵重的宝贝。不过,赤焰山庄可谓是宝贝如云,倒也不在乎这一件,这珊瑚玉鲜红似血,流光溢彩,闪耀夺目,倒让所有宾客们开了眼界。
因此司徒晨逸倒是越来越喜欢玄瑛了,整天跑去对人家大献殷勤,玄瑛虽然表面上没什么,心里却很是开心,原本司徒晨逸就是赤焰山庄所有公子中长相最吸引女人的,玄瑛那个年纪的少年也很喜欢这种类似大哥哥的玩伴,司徒晨逸也是对他极好的,想着不久就要分别,玄瑛自是不舍。
杨明槿也没有急着离开,虽说现在寿宴结束了,擎天山庄空下了大量的客房,他却还是住在程子琦的屋子里。
已经决定了过几天就去和程浩礼说自己要永远和程子琦在一起,自己可以三媒六聘将他娶进门,也可以不顾其他人的眼光,和他长相厮守。自己也不会允许他娶亲,毕竟现在自己手中的实力,也和擎天山庄不相上下,还可以去找左亭枫相助,杨明槿相信枫一定会帮自己的。
程子琦则是希望杨明槿对自己爷爷说话客气一点,老人家年纪大了,生不得气,况且他一直很疼爱自己,实在不宜与他针锋相对。
司徒晨逸最初知道那二人的恋情却是吃了一惊,倒不是因为他们男男相恋,而是,听起来他们俩的故事似乎也是闹得满城风雨,沸沸扬扬,自己竟然没有听说。不过话说回来,那时自己应该也不在苏州,更何况家丑不可外扬,程浩礼要是会全天下宣布自己的小孙儿和男人有恋情,倒也不用那么反对他们了,老头可是要面子的人。司徒晨逸有些感慨,别人的爱情都要开花结果了,自己的爱情,却刚发了点小芽,连对方对自己什么态度都不知道,真是,道路艰险又漫长。
然而,司徒晨逸没有自怨自艾多久,杨明槿要说的终究也没有机会说出口,只因寿宴结束的第三天,程浩礼竟被发现死于自己房中的地上,脖颈上有一道利刃划过的痕迹,地上留有一个象征身份的玉坠。
晴天霹雳!至少对于擎天派来说是如此。全庄上下陷入一片悲痛,恐慌之中,原本的喜气洋洋如今只化为一片愁云惨淡。
最伤心的人自然是程子琦。虽然在杨明槿的问题上,程子琦一直对程浩礼有不满,但程浩礼毕竟是从小就一直疼爱他的。曾经带他去山庄后面广阔的田野上放风筝;曾经在练武场上一招一式教他习武;曾经郑重地对他说,要他做一个顶天立地的人;曾经疼他爱他,将他视作生命。可是,这样的美好,却是一去不复返了……
程子琦趴在程浩礼的尸体上痛哭,撕心裂肺,肝肠寸断,山庄的其他人也是默默在流泪。
杨明槿是唯一理智地观察案发现场的人,他四周看了看,窗子无被打开的痕迹,地上也没有脚印,说明凶手是一个很谨慎的人;程老躺在床下,身着睡衣,房内没有打斗的痕迹,颈上的伤口皮肉外翻,血色鲜红,说明是死前造成的,且一击致命;程老眼睛是大睁的,明显的不可置信,是不可置信凶手的真正身份,还是不可置信他那么快就被杀?杨明槿眼下唯一可以确定的就是,凶手的武功一定高出程老至少五倍。
杨明槿又拾起那枚玉坠,那是一个紫色的菱形的玉坠,玉质温和,触手生温,颜色绚丽,光华夺目,这种颜色的玉很罕见,他只听过泱国出产这种美玉,且数量极少,价值连城,一向只有泱国皇室才会拥有。杨明槿心里不禁有了疑惑,这玉坠莫非是属于泱国皇室之人?
杨明槿仔细观察这枚玉坠,竟然发现玉坠背面的下方刻着一个小小的“泠”字。
杨明槿的心脏一阵紧缩,想到一张脸,却有些不敢置信,只有将身边的少年搂入怀中,不断地柔声安慰他。
作者有话要说:
☆、(十八)惊天巨变
司徒晨逸当天下午便知道了这件事,是杨明槿过来通知他的。当见到杨明槿手上的玉坠时,黎枫泠明显吃了一惊。
“怎么了?黎公子,这块玉坠莫非你很熟悉?”杨明槿冷声问道。
司徒晨逸并未见过这个玉坠,是以也疑惑地看着黎枫泠。
“这是……”黎枫泠小声地解释起来,这枚玉坠是他小时候他爹爹送给他的,他一直带在身上,从未离开,知道这块玉的人也很少,今天若不是杨明槿过来,他自己还不知道这块玉遗失了。
听他这么说,另外两个人都不禁皱起了眉。
“逸,你可知这块玉的来历?”杨明槿问司徒晨逸。
“不知。”司徒晨逸摇了摇头。
杨明槿有些无语,这块玉可是能证明黎枫泠的真正身份啊,司徒晨逸连人的底细都弄不清楚,竟然敢贸然带在身边?
无奈地横了一眼司徒晨逸,杨明槿转向黎枫泠道:“黎公子,并不是我不相信你,只是死的人是琦的爷爷,他必定不会善罢甘休,这块玉现在是唯一的线索,我还没有把这件事告诉琦,我希望你能帮我找到真凶。”
黎枫泠刚要点头,司徒晨逸却开口道:“也就是说有人拿了泠儿的玉佩,杀了琦儿的爷爷来嫁祸泠儿,槿,你也认为是泠儿干的?”司徒晨逸看着杨明槿。
“我也不希望是他,可这是他贴身的玉佩,都能丢在案发现场,换了你,你会怎么想?”
“……好,我现在和你去擎天山庄,我去和琦儿说。”
“昨天晚上泠儿一直与我在一起,从未离开过半步,不可能杀死程老帮主,琦儿,你可愿信我?”
程子琦的房间里只有司徒晨逸、黎枫泠和程子琦、杨明槿四人,程子琦犹带泪痕,还是没有从失去至亲的悲痛中走出来。
杨明槿看了眼程子琦,见他心不在焉,只有替他答道:“我问过昨晚巡逻的护卫们,他们未见有任何异常,可见来人武功极高。还有,老帮主颈上的伤口是用极细的武器造成的,也许就是黎公子的叶枫针也说不定。况且,玉是黎公子贴身带的,他又一直同逸你在一起,我不知天下有几人可以偷到你们的东西。”
“那只能说明那人也是武功高强,再说泠儿和程老无冤无仇,为何杀他,而且,难道他杀人还会用自己的独门武器,让你们这么容易就找到杀人的凶手么?”
“我也知道这些,可是我不知道为什么凶手谁都不嫁祸,偏偏要嫁祸黎公子!”
“我也想知道!那这样子好了,你们给我五天时间,我查出真凶来,给你个交代!”
“好,我也会派人去调查,若凶手真是黎公子,你千万不要姑息放纵!”
“告辞!”
……
两人走后,杨明槿叹了口气,揽着程子琦的腰将他带到床上躺下,俯身吻了吻他的眼和唇,握着他的手柔声道:
“人死不能复生,琦,你节哀吧,老帮主也不希望你这样。”
“我知道,”程子琦哽咽道:“我也不想追究谁是凶手,我只希望爷爷活过来……”
“琦……”杨明槿心疼地将人抱在了怀里,却是在心里握紧了拳头。
你不追究,我来替你追究,让你伤心的人,我一定不会放过!
杨明槿暗自分析着线索,那黎枫泠一定是泱国皇室之人,那么来澜国必是有目的的,只是澜国与泱国一向交好,实在不知他的目的是什么。司徒晨逸明显不知道黎枫泠的真实身份,该是黎枫泠有意隐瞒,应该与黎枫泠来澜国的目的有关。再有,程老死得蹊跷,只因找不到杀他的动机,若凶手不是黎枫泠,那么杀程浩礼嫁祸黎枫泠,动机又是什么呢?
究竟该从哪个方向调查,杨明槿真是有些头痛。
牵着黎枫泠的手回到别馆,司徒晨逸一直冷着脸没说一句话,黎枫泠知道他在生气,也没有开口,只是他在为自己担心,自己终究是有些心疼。
打开房门,司徒晨逸竟是直接将黎枫泠带到床上,一边大力撕扯他的上衣。
“逸,你做什么?”被他的动作弄得一愣,黎枫泠开始反抗,司徒晨逸的手劲极大,不一会便扯掉了他的上衣,这样的逸让他有些害怕。
“乖,别动。”司徒晨逸的声音像在压抑着什么,很快将黎枫泠上身的衣物全部褪掉,却没有其余的动作,而是开始解自己的衣服,而黎枫泠也没有再反抗,闭上了眼睛任他动作。
很快,裸去上半身的司徒晨逸抱住了黎枫泠,这是第一次,二人的身体没有任何阻隔,紧紧相贴,怀中人细腻微凉的肌肤让司徒晨逸一阵心神荡漾,少年肤若凝脂,莹白如玉,使他焦躁的心慢慢平静下来。
“对不起……泠儿……对不起……是我没有保护好你……”
听着那人喃喃的声音,黎枫泠大脑有些空白,茫然地看着帐顶,伸手抱住身上的男人,轻轻抚摸他的背,无声地安慰他。
两人拥抱了一会,司徒晨逸抬起头轻轻吻住少年的唇,辗转缱绻,极尽缠绵,吻慢慢下滑到下颌、脖颈,直到胸前的红樱,司徒晨逸细细爱抚了那两颗小巧的果实,少年的身体温香滑腻,令他爱不释手,耳边是少年的娇喘轻吟,更让他血管赍张。
红晕满面,香汗淋漓,吐气如兰,玉体横陈,黎枫泠有些细微的颤抖,男人的唇经过的地方带起一阵酥麻,让他忍不住轻声低吟,陌生的情潮在体内汹涌,亟待发泄。
他不懂眼下和司徒晨逸的关系算什么,两人确是太亲密了些,从朋友,发展成现在这样,也不能说是突如其来的。是情人,还是爱人?只知道,自己不愿、也不想拒绝他的亲昵,自己对他的感情,究竟是什么呢?
在少年柔软紧致的小腹上流连了片刻,司徒晨逸又将少年翻过身来,亲吻少年稚嫩的肩膀和漂亮的蝶翼型肩胛骨,唇沿着脊椎向下,直到少年的背部也印满了自己的痕迹,司徒晨逸才将少年翻过来抱在怀里,却是没有了下一部动作。
两人的喘息都有些急促,这是第一次,司徒晨逸对少年露出了彻骨的欲望,虽险些控制不住,却还是停了下来,只因不愿意就这样要了他。
司徒晨逸是自责的,明明一直将人锁在身边,竟然会成了别人嫁祸的对象,连贴身之物被盗走都不知晓,司徒晨逸还是第一次发现自己竟如此无能。那一瞬间燃起的怒火,真让他有种毁灭一切的冲动。
察觉到男人渐渐平静了下来,黎枫泠慢慢松了口气。肌肤是相贴的,很温暖,可心里却如此不安。黎枫泠清楚这场嫁祸背后的阴谋,也清楚对方的意图,却不知道是否应该告诉逸。毕竟,那人如此关心他。黎枫泠懂得司徒晨逸的感情,却不知如何去回应,自己连坦诚相待都做不到,那些人是冲自己来的,逸却卷了进来,自己究竟该怎么办呢?
作者有话要说:
☆、(十九)左亭枫
傍晚,玄瑛只身来到了司徒晨逸的别馆,此时司徒晨逸和黎枫泠都在院中闲坐。玄瑛的神情是有些焦急的,他听说了擎天山庄发生的事。司徒晨逸要找出凶手,必定需要他的帮助,只是不知道司徒晨逸想从哪个方向下手。
“瑛儿,你来了。”司徒晨逸见到玄瑛很高兴,便让他坐了下来。
“逸,我是想来问问你,擎天山庄的事需要我做些什么?”玄瑛径自说明了来意。
“呵,”司徒晨逸苦笑了一声,站了起来,背向玄瑛和黎枫泠,“这次我不打算靠你们帮我查,我想看看我究竟有没有资格做情报部门的总头领。”
玄瑛有些吃惊,不明白他为什么会有这种想法,“逸,可是你打算从哪里开始调查呢?”
“从宴会的宾客,程老帮主的仇人,不是都可以么?”司徒晨逸明显的心不在焉。
“可是……”玄瑛想说这两个方面都是没用的,对方的意图明显是黎枫泠,倒不如从黎枫泠的仇家下手比较实际,还有对方的藏身地,和很多其他的线索。司徒晨逸要是按他的想法去查绝对是白费功夫……然而,什么都没有说出来,便被黎枫泠拦了下来。
“好了,我来和他说。”黎枫泠笑了笑,对少年的敏感很满意,“你可以回去帮他做一些你可以做的事。”
“好吧。”玄瑛说着站了起来,看了司徒晨逸显得孤寂的背影一眼,便离开了。
“逸。”黎枫泠走到司徒晨逸身后,伸出双臂抱住了他的腰。
晚风轻柔的吹,晚霞的余晖斜照在两人身上,映出两道交叠的人影,显得如此静谧、和谐。
下午那场不算缠绵的缠绵,让黎枫泠对司徒晨逸有了一种别样的感情,爱极了与他这样亲密的接触,感觉甚是动人。
“嗯。”覆上少年环在自己身前的手,司徒晨逸应了一声。
“如果我有什么事情瞒了你,你会不会怪我?”黎枫泠轻声道。
“你可以瞒着我,但我希望你不要骗我。”司徒晨逸轻笑道,转身握住少年的双臂,看向他的眼睛,那里有自己的身影。
“那么你有什么事情骗了我么?”
司徒晨逸问得郑重,黎枫泠却不知该如何回答,只得凑上前将头搭在司徒晨逸的肩上,不愿再继续这让人心慌的对视。
司徒晨逸叹了口气,搂进了怀中的少年。泠儿,究竟瞒了什么呢?他不说,自己也不便多问。但司徒晨逸也知道了少年的不简单,那枚玉坠究竟有什么秘密呢?
司徒晨逸对玄瑛说的那两个调查对象可以说是他一时发泄才那么说的,第二天,他还没开始着手实施他真正的调查计划,别院里又来了一位访客,而这位,可是让司徒晨逸彻底吃了一惊。
来人不是别人,正是赤焰山庄的临枫公子,左亭枫。
左亭枫是巳时到的,司徒晨逸见到他呆了片刻。自己也有差不多三年没见到他了,枫的样子几乎没有什么变化,依然是温文尔雅的样子,丝毫看不出这便是江湖上翻手为云覆手为雨,跺跺脚便地动山摇,几乎无人不晓的临枫公子。
“逸,好久不见。”左亭枫微笑道。
对左亭枫的到来,黎枫泠也是吃惊的。这个十八岁便已名声显赫的男人,似乎和自己想象的不太一样。他和司徒晨逸身高相仿,容颜却不像逸那么刚毅。他的相貌是很柔和的,眼神却很是精明,像是所有人在他眼中都无所遁形似的,黎枫泠有种被那人了如指掌的感觉。左亭枫通晓天文地理、博览群书也是极富盛名的。
左亭枫对黎枫泠的第一印象极好。可爱的容颜,紫色的装扮,像极了天上下凡的仙童。自己的雨倒是和他有相同的特点,都是很想让人抱在怀里轻怜蜜爱的那种,只是他没有雨那种冷漠的感觉。
对这位小公子,左亭枫的了解比司徒晨逸多出许多,看得出逸对他用情极深,自己还是有些欣慰的。只是却有些担心他们的未来,那位小公子的背景不简单,只怕逸将来会吃很多苦头,现在这点还只是很小的一部分啊。
“枫,你怎么来了?”向左亭枫介绍了黎枫泠,又简单聊了几句,司徒晨逸便问出了眼下自己迫切想知道的问题。
“你该知道,一直会有人向我报告你的近况,那次蓉城附近那个村子的事,就让我起了警觉,我感觉对方的意图不简单,想想,还是决定过来。”
左亭枫想起二十多天前,自己收到了下属的飞鸽传书,说了那些人向村民下毒的事。知道对方的目标不会是司徒晨逸,必定是黎枫泠,想了想,还是决定来看看。那时自己已经派人去逍遥山庄做了司徒晨逸没做完的任务,传来的消息让左亭枫有些担忧,便派了人密切关注苏州的动向,自己也在六天前便动身赶往苏州。可惜自己算错了那些人的手段,也出发晚了几天,让司徒晨逸陷入如今两难的境地,也对不起好友程子琦。
不过时光终究是无法倒流,自己能做的只有弥补,左亭枫有十足的把握,只是时间问题而已。
“逸,你要自己抓出凶手,还是要我帮你?”左亭枫问司徒晨逸。
“我自己来。”司徒晨逸肯定道。
“好,那我给你些提示。”左亭枫微笑道:“第一,凶手的目标是嫁祸枫泠,那么他们不可能在苏州待了很久。第二,他们的目的绝不只是嫁祸枫泠,他们必定会有别的行动。第三,他们和之前你们遇到的那些人有没有什么联系。逸,你明白了么?”
“嗯。”司徒晨逸点点头。
黎枫泠却是吃了一惊,左亭枫说的三点真可谓一针见血,抓住了问题中所有的关键部分,真不愧是大名鼎鼎的临枫公子。
左亭枫这次来苏州是极其低调的,没有几个人知晓和司徒晨逸见了面,他就去了擎天山庄看望程子琦和杨明槿。
他是知道那两个人的恋情的,从一开始就知道,那两人分开的三年中,也都与他保持联系,他却很有分寸地没有向他们提起对方的近况。自己的感情也是历尽沧桑,因而认为让那两人磨练一下也不是什么坏事,缘分天定,是聚是散,自有定数,也无须强求。不过那两人终于迎来了重逢的一天,却又遇到了程老帮主被害,子琦是擎天派的继承人,未来也会统领擎天派,可自己清楚他是很想和槿一起退隐江湖的。
擎天派一片愁云惨淡,满目苍凉,经过的每一个人脸上都没有笑容,带路的仆人说老庄主已经入殓了,过几天就要下葬。赤焰山庄的弟子向来对亲情极是淡薄,左亭枫自己也有十几年没见过父母了。可子琦毕竟不同,从小在亲人的疼爱中长大,如今,他一定是很伤心的,希望槿可以好好安慰他。
程子琦和杨明槿对左亭枫的到来都是惊讶而欢喜的。
再见那两张熟悉的容颜,左亭枫一时感慨万千。自己和他们也有四年多没见了,感觉岁月鲜明地留下了痕迹,十四岁的子琦长大了,脱去了稚气,变得恬静,似乎也多了一丝妩媚。而槿,也是明显的成熟了许多,像是历尽沧桑、洗尽纤华后留下的淡泊从,容处变不惊。
而在那两人眼里,左亭枫的变化也是纤毫毕现。曾经意气风发、豪放不羁的临枫公子,指点江山、纵横江湖,受尽万人瞩目,如今也是变得温和、沉稳了。果然,时间是可以改变一个人的。
程子琦像一个孩子见到大哥哥一样扑到左亭枫的怀里哭,左亭枫也是一直不断地安慰他,一边和杨明槿交换着无奈的表情。
不意外地看到程子琦哭肿了眼睛,左亭枫将他扶坐到床上,自己和杨明槿一起坐在旁边的椅子上,左亭枫便开口道:
“琦儿,你老实告诉我,当你最初知道凶手可能是枫泠的时候,想不想杀了他为老帮主报仇?”
“老实说,”程子琦的声音有些哽咽,软软糯糯的,极是可爱,“是有这么想过的。”最亲的爷爷被杀,想手刃仇人也是人之常情。
“槿,你呢?你也想杀了枫泠为琦报仇?”左亭枫又问杨明槿道。
“咳,是。”杨明槿点头。
“呵,”左亭枫轻笑道“或许,这就是凶手的目的。希望你们一时冲动杀了枫泠,那么逸一定不会善罢甘休,这样赤焰会和擎天结下梁子,江湖又无宁日。”
“枫,你可知那黎公子的真实身份?”杨明槿问道。
“嗯。”左亭枫点头。
“对方既以他为目标,是不是说明泱国将有异动?”杨明槿问出了这几天的疑惑。
“没错,而且异动还不小,不过现在对方还在筹划之中。”左亭枫皱眉道。
“沧国低调了这么久,这次突然发难,我只怕若是他们对泱国的阴谋得逞,那么过不了多久,无论是朝廷,还是江湖,只怕都要不平静了……”
“不怕,”左亭枫微笑道:“我们赤焰的孩子们也是很优秀的,该到他们施展才华的时候了,你我早已是历史了。”
杨明槿也笑了,“枫这次来,庄里的事都交给雨了?”
“嗯,我难得休息,让他忙一忙也无妨,不过逸的警惕性实在太差,定是被人下了药也不知道。还好,对方投鼠忌器没有把他怎么样。”
“是啊……”
作者有话要说:
☆、(二十)别离苏城
几天后,一个月黑风高的夜晚,一个黑影悄悄进入司徒晨逸的别院,悄无声息地向窗内吹入了可以让人昏睡几个时辰的“无影香”,待屋内没有异动后,来人悄声打开窗户,纵身跃进房中,慢慢靠近床边,继而掀开了床帐。
床上的两个人相拥而眠,床外的人牢牢将床内的人抱在怀里,两人都睡得很沉,来人想起自己几天前看到他们就是这个姿势,眼神暗了暗,随即慢慢抽出了别在腰上的刀,面无表情地看了看床上的人,然后便向床里侧的人的脖颈伸了过去,只要在他颈侧深深一划,那人便可永远停止呼吸了。
刀慢慢靠近目标,来人眼中精光一闪,正要旋转手腕,却不防床上外侧原本该睡熟的人竟突然睁开了眼睛,并飞快地点住了他周身的大穴。
“哼,你以为你还会第二次得手么?”那人冷笑道。
此时,屋门再次打开,进来的是一脸冷漠的左亭枫,对后面的手下挥挥手,“带下去。”
赤焰山庄苏州分舵的大牢里,有一个被锁在架子上的黑衣男子,相貌平平,年龄大约四十左右,眼神锐利,下巴上已有些许胡须,左脸上有一条不太深的刀疤。在他对面的,便是赤焰山庄的四公子,司徒晨逸。
司徒晨逸身着淡蓝长衫,头发仅是用一根玉带束起,逸之扇握在手中。虽是深夜,却不见他脸上有一丝疲倦之,态看着对面被绑住的男人,司徒晨逸此刻的心只有一片冰冷。
“小子,你算是有本事,只可惜,还是比不上我们的大师兄。好了,现在麻烦你告诉我,是谁指使你做这些事的?”司徒晨逸打开折扇看着他。
“哼。”那人没有回答,只是别过头。
“你不说我也知道。”司徒晨逸站起身来,将折扇合在手上,“除了那什么沧国的五魔还会有谁,看你用毒的本事不错,应该是属于那位毒公子手下吧。你前几天用迷药无影香潜进来,偷走了泠儿的玉佩,又杀了程老帮主嫁祸泠儿,是想让程家的人动手杀了泠儿,让我们赤焰山庄没办法插手是吧。那么,你又为什么要杀泠儿呢?”
“不是我不说你也知道?”那人嗤笑一声。
“对,我知道泠儿的身份不一般,五魔要对付他的原因我大致也猜得出来。但我可以肯定泠儿不是什么坏人,还有,你在我眼皮底下搞这些小动作,以为我赤焰山庄那么好欺负么?”司徒晨逸的声音不觉严厉了起来。
“哼,”那人冷笑道:“是不好欺负,可不好欺负的是临风公子,不是你吧。连你也说了,我只是败在了临枫公子手上,不是你凌毅公子手上。”
司徒晨逸走上前,一把抓住那人的衣领“你以为我想不到有什么方法可以神不知鬼不觉地拿走泠儿的玉佩?你以为我不知道敌人若一计不成必然会再生一计?你今晚是来杀泠儿的,因为你主子等不及了要先下手为强,即使会惹怒我们也顾不得了。哼,你以为枫不来你就可以得逞?告诉你,我司徒晨逸虽然算不上什么天下第一,但我想保护的人,真的没有人能够动得了!”
司徒晨逸从牢房出来时,左亭枫在外面等他。司徒晨逸却没有看他,径直走了出去,左亭枫跟在他后面。
“逸,”走出大牢门,左亭枫拉住了前面一直埋头疾走的司徒晨逸,知道他是因为那个人的那句话生气了,左亭枫叹了口气,“你还介意他说的话?”
“是,”司徒晨逸甩开他的手,转过身面对他,“我就是比不上你,我好吃懒做、贪图享乐,事事都交给属下来办,自己只知道逍遥快活。那人没说错什么,所以也没什么可介意的。”
“逸,”左亭枫对他的妄自菲薄很不满,“别这么说。我知道你其实也很出色的,能够有那么多忠心耿耿的手下也不是什么人都能做到,的他们肯替你卖命,自然也是因为你值得他们这么做。其实,你只是对这些事没兴趣而已。话又说回来,谁会真正有兴趣呢?”
谁不想活得轻松,活得潇洒,谁愿意为这些凡尘俗世羁绊呢?
几天后,沧国潜进苏州城的余党也相继被赤焰山庄的人抓捕,他们的地下秘密基地被烧毁,绝大多数成员秘密处决,只剩下少数几个有身份的人被带进了牢里,和之前那人关在了一起。司徒晨逸点了那几个人的哑穴,让手下抓住他们,自己则对最先被关进来的那个人说道“你们也真算用心良苦,下毒杀害那些村民,为了在我们喝水的时候毒害我们,之后又跟着我们进了苏州城。只可惜”他拿出之前在村里拾到的那枚玉佩,扔在那人脚下“你们还是功亏一篑。”
“你,是怎么找到他们的?”那人看着身边的同伙,咬牙切齿地问司徒晨逸。
“很简单呀,只要查查苏州最近半个月的人口流动记录,虽说因为擎天山庄的事,苏州多来了很多人,但他们都是有户籍记录的,也不会故意隐藏身份,也不会故意隐藏身份,在客栈也有登记姓名,那些住进了程家的就更不用说了。你们那个基地应该是以前建好的,可不管怎么说,你们做的再隐蔽,打扫基地和进出基地时,总会留下线索。举个简单的例子,你们总不会一直待在那吧,不会不出来吃饭吧,这里的大型餐馆多数是我们山庄开的,小型的也有我们的人,生面孔会特别引起他们的注意的。”
那人听完司徒晨逸的叙述,仅是一笑,未置一词。
“现在,你,和这几个人,明天都会送去擎天山庄斩首,”司徒晨逸声音冰冷,“算是告慰程老爷子在天之灵。”
那人听了司徒晨逸的话,依然没有开口,嘴角却慢慢流出鲜血,他的头垂了下来,显然是咬碎了口里的毒囊,自尽了。
他的其他几个同伙也纷纷倒了下来。
司徒晨逸看着几个人的尸首沉默了一会,便走了出去。
今天的天空很晴朗,却让人高兴不起来,这段时间发生的事,实在让人悲伤。
几天后,程老爷子的葬礼,在擎天山庄后面的一块空地上举行。那里位于山庄和山峰之间,视野还算开阔。葬礼很简单,没有之前寿宴的热闹,参加的人也不多。程子琦含泪将火把放在盛着他爷爷的尸体的木头上,不一会,熊熊燃烧的大火映红了每个人的眼睛,这是对死者的哀悼,是对死亡的叹息。
司徒晨逸默默注视着火焰,心情是沉重的身后的。黎枫泠也是无言,这样无辜的死者,以后还会不会增加呢?他算是为自己才死的吧……
愿您能够安息……
苏州的任务算是告一段落了,左亭枫要回赤焰山庄。临行前,去告别了程子琦和杨明槿,似乎槿以后就打算在这里和子琦在一起了,子琦的父亲也不再反对,这倒让左亭枫很高兴,希望槿可以让子琦从失去爷爷的痛苦中尽快恢复过来。
左亭枫出发的那天,司徒晨逸和黎枫泠也收拾好了行装。左亭枫一脸坏笑地问他们要去哪,司徒晨逸说他要是不给任务就和他一起回赤焰山庄。
左亭枫哈哈大笑,将自己放在身上的一封信取出来交给了他。
“那么,逸,泠儿,后会有期了。”左亭枫抱拳道。
“后会有期。”二人回礼道。
左亭枫的背影看起来很潇洒,一人一马,像是不受任何俗世的羁绊,这样的人,更适合笑傲山林吧。
等左亭枫的身影看不见了,司徒晨逸才收回目光,看着手上的信封,对黎枫泠道:“不知他又会让我去做什么莫名其妙的事。”
黎枫泠耸耸肩。
司徒晨逸打开信封,那信上写的竟然是,“到杭州柒儿的赌坊去赚一千两银子。”
“好呀!”司徒晨逸将信揉成一团,“这次换成你的工作了!”
于是,司徒晨逸的下一个目的地便确定了——杭州。
“话说‘上有天堂,下有苏杭’,这枫还真会挑地方。”
纵马前往杭州的路上,司徒晨逸感慨道。
“逸,这些地方,你都去过吧?”黎枫泠问道。
“嗯,”司徒晨逸点头,“以前送那些孩子出去工作时,我算是大江南北都跑了一遍。你不知道他们,都哭着喊着不让我走啊,最少的也要哄个五天才行。”
“最多的呢?”
“就是羽儿,陪了他半个月。”司徒晨逸无奈地摇了摇头。
黎枫泠笑了,这大概是因为,蓝羽真的很爱逸的吧……
作者有话要说:
☆、(二十一)紫柒
杭州城离苏州城算是很近的,骑马大约两天便到了。杭州城也是那种江南水乡的风格,草木茂盛、百花竞艳,因杭州盛产丝绸,百姓的衣服也大都以丝绸为主,城里也开着十几家大型的绸缎庄。
进了城,前往目的地这段路程,司徒晨逸一直在向黎枫泠介绍杭州的风景,“有时间我带你去看看西湖,不看西湖,便不算真正的杭州客了。”
这时,两人在一家很明显的赌坊前停了下来。
“这家赌坊是赤焰山庄开的,因为是负责打探消息,也算是我名下的了。现在我带你去看看紫柒,他可是和瑛儿齐名的,我手下所有头领中最能干的一个。”
黎枫泠点了点头,之前的那些头领,容貌、性格、职业,都各有千秋,不知道这位紫柒又是什么样子。
门口早有人掀开帘子等着二人,司徒晨逸便带着黎枫泠走了进去。黎枫泠饶有兴趣地看着四周,里面大约有几十张桌子,有麻将、牌九、摇骰子,还有此起彼伏的“压大压小,买定离手!”从未进过赌坊的黎枫泠觉得这可真新鲜。
“两位,要玩点什么?”小厮过来招呼他们。
“叫你们老板出来。”司徒晨逸说着从怀里取出玉佩,那人看了瞪大眼睛道了声:“是。”连忙走了。
“泠儿,”司徒晨逸不知为何竟是一脸坏笑,“要不要猜猜柒儿的容貌?”
“这要怎么猜?”黎枫泠眨了眨眼睛。
“你认为他会是和羽儿瑛儿他们一个类型么?”司徒晨逸试探地问。
“你这么问就一定不是了吧,”黎枫泠耸耸肩,“会不会是很阳刚的那种类型?”
“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