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无心笑嘻嘻的盯着地面,心情好的无法形容,“不然叫小翅?但我个人觉得这个听起来像是小痴白痴的痴,或者你想让我叫你声宝贝?不过那可是我对自己的亲亲娘子的称谓,给你是不可能的。”
身后没有任何的动静,魏无心完全不考虑某人是生气了而不跟上,只是想到他肯定纠结于这个称呼上了,便大声叫着:“快跟上啊!小千!”
对于这样的称呼,千翅其实的欢喜的,多么亲密啊!虽然知道他没有别的什么意思,但是在他的心中还是一个亲昵的开始,刚听到时的惊讶过去后,只剩下满眼满心的小幸福。
千翅眉眼含笑看着前方腰微弯,低着头紧紧地盯着地面而逐渐远去的身影,也许这样就可以了吧!他快步跟了上去,与其并行。
往后的道路上,他会一直如此与其并行,走过风风雨雨……
“还要走多久?这虫子走的未免也太慢了吧!从天刚黑走到黑透了,我们还是在这林子里,最最重要的是我饿了!”千翅半倚在魏无心的身上,表示着他很累了……
“再等等,快了!”魏无心拍拍千翅的手,让他安心,他则更加专注的盯着那条虫了。
“快个屁!我看它是老了不顶用了,要么就是跟我一样累得走不动了。”千翅懒洋洋的发表着言论。
“它越走越慢不是它老了或者是累了,只是在告诉我们目标近了。”魏无心眼神不变,但是却很有耐心的回答着问题。
“哟!你什么时候去了虫语了,行啊!”千翅完全是无聊生事。
“那是!也不看看我是谁!我可是帅气聪明的……”魏无心很配合着千翅的无聊劲,也不忘夸夸自己。
“绝世神医!”千翅摆摆手接下话头。
魏无心猛的站直了,但没忘扶住依靠在身上的千翅,截住的话头让他想起了流落荒岛的事情,这句话他只在那个时候说过的,为何这人会知道……
“你干甚么?突然站起来吓人,不知道人吓人,吓死人吗?”千翅不满的直报怨,却注意到魏无心阴沉的脸色,“嘿嘿!别介意啊!我不就是说说吗?!”还顺手推了推他,一脸的讨好。
“你是谁?”魏无心脸色依旧阴沉沉的,突然的出现,如此的相似,他没有一句话是说他会医,自然是不会联想到绝世神医四字的,这人也在那岛上?那么与织锦是否相识……满脑子的问题接踵而来。
“我是千翅啊!你傻了吧!”千翅抓住魏无心的臂膀,摇晃了两下,不知道哪句话让他如此。
“绝世神医,你为什么会接这句话。”魏无心任由千翅摇着,也需要摇摇,思绪实在是太乱了。
“就为这个?”千翅面上很是镇定,可心里却是翻江倒海了,真是又露馅了,“我知道你是神医啊!”只好接着圆谎了。
“怎么知道的?我可不记得告诉过你!”想蒙他?那也要有点本事,虽然他这人粗心了点,大意了点,记性差了那么点,但是也不是那么容易被糊弄过去的。
“是你自己说的啊!”千翅很夸张的瞪大眼睛,“你……你……你不会忘了吧!我们才说没多久啊!你使劲想想!是不是太专注的盯着那条虫了?对了,那虫呢?”他说的可都是大实话来着,的确是他说自己是神医的,只是对象不是这张脸而已,绕出来是主要的,至于其他的再说吧!
“这样啊!抱歉了啊!我这人记性不怎么好!嘿嘿!”魏无心傻笑着挠挠后脑,“对了,你刚才说虫子?怎么了?”
千翅指了指地上。
“哎呀!”魏无心顺着那手往地上瞧,没看到东西叫了一声。
“忘记让他停下了。”脸皱成了个苦瓜样,有些懊恼。
“现在怎么办?迷路神医。”千翅不忘打击打击。
“花一样的面庞藏着蛇一样的心。”魏无心忍不住吐糟。
“哟!有精神损人了,是谁刚才一副要吃人的样子了,再说了你本来就迷路啊!要不那虫子也出不来,还有你不是神医?”千翅斜靠在一边的树上,双手抱胸,见魏无心点点头,承认神医的身份,他底气十足的抛出话来,“你承认自己是神医了,而你的确是因为迷路了才叫出那条小虫的,所以我叫你迷路神医怎么不对了,怎么就成了蛇心了?”
面对千翅的质问,魏无心沉默了,完全不是一个层次的,这人嘴巴太利了,最重要的是句句在理,连反驳都反驳不了。
“知道错了?”千翅还不肯放弃的准备继续损人。
“小千,你这嘴,我甘拜下风。你看这天色也不早了,我们还是赶紧赶路吧!这回听你的,小千就是我的月亮,你往哪我往哪。”魏无心堆起好看的笑,万般讨好的拉过千翅,那真叫一个狗腿。
千翅噗嗤笑出声,这人怎么就这么容易让他满足呢!
“行了!收起你那讨好的嘴脸!跟着哥哥往前走!”千翅拽过他的手,就这么牵着。
那手心里的温度灼烫了魏无心的心,不禁鄙视起自己来,怎么可以有想要这样牵手直到永远的想法!?那玉茗怎么办?难道他就是个墙头草来着,哪边好哪边倒?就因为玉茗这段时间的不同以往,就因为这人给他的舒坦感觉?他就这么移情了?魏无心你真他妈的不是个东西,真是……
“哟!没想到在这里遇见你了啊!织云。”
还在自我鄙视中的魏无心就因这句吊儿郎当的话醒过神来,在看到前方的二人时,不留痕迹的抽回了自己的手,那一霎那的凉意,让他有些发冷。
织锦的眼中寒光一闪而过,淡淡的笑,“幸会。”
魏无心走到俩人面前,先是好好的检查了玉茗全身,发现没什么大问题后,才问道:“大哥,你们认识?”
织锦哼唧两声才有些不甘愿的说:“认识,当然认识。鼎鼎大名的……”
话未完,千翅便将那未完的半截扼杀在那张薄唇里了。
“哟哟!哪里大名了。再有名气,也比不上幻……”
这回不等千翅说完,织锦拔剑而上泠泠剑光遍走,不思防护只管取敌,招招恶毒式式狠辣,尽攻千翅要害。千翅抽出腰带,看似乱甩不含章法,却是繁复诡异莫测,轻易便挡下了织锦的剑招。月色清泠的光华之中那蓝色的瑰宝闪着亮银的光,直逼织锦,却在快要击中之时,轻甩一下,骤然改变其走向。
魏无心在一旁看得是真真切切,织锦是想取其性命,但千翅虽说是尽占上风,却无半点杀他之意,他招招出手皆留三分,完全只在制敌,而不是取命。
看到这番景象,魏无心知道没什么好担忧的,只要千翅不想打了,这场架便停了。此刻他有些忧心玉茗,便走到他的面前,却不料看到了脸色苍白,一脸担忧不已的样子,“玉儿,你怎么了?”
“没什么!”玉茗看向魏无心,眼底是急切的担忧,抓住他的手臂,“大哥不会有事吧!?那人是谁?”
魏无心脸色噌噌的下降到冰点,胳膊被捏着生疼,可他浑然不在意,还很温和的回答了问题,“是我朋友,不会伤了大哥的。”
听到魏无心的保证后,玉茗吊起的心总算是落下了,这才注意到他的脸色有些不对劲,忙不失的关怀起来:“无心,你脸色不好,没事吧?”
“我很好!”魏无心不冷不热的回着,有些奇怪为什么这么久了都没有看见小白的踪影,便询问道:“小白呢?”
玉茗先是迟疑了一会,后眼神有些飘忽,看了眼还在打斗中的织锦一眼,才看向魏无心,“它窜进林子里便不见了踪迹,我与大哥在此,便是在寻找着它。”
将玉茗的一切反应看在眼里,魏无心没有多说些什么,只是有些感叹,“是这样的啊!”真的是这样吗?
“是这样的!”玉茗很是肯定的回答。
这样加重语气的回答越发让魏无心心里不踏实了,总有总被骗的感觉……
“天色已晚,离城镇估摸还有一段不少的路,我们今夜便再次歇息吧!”魏无心微微一笑,如春风拂过般轻缓。
“恩!”玉茗微微点点头,只觉如今的魏无心好像与岛上的那人有些不一等样了。
听到玉茗的回答后,他想了想便道:“等他们打完也该饿了,我们先去找些吃食,顺便拾点柴薪。”魏无心说完率先离开,两个人呆在一起何时起居然连话都说不上了。
黑色的帷幕上点点繁星闪耀着如宝石般的亮泽,借着黑夜中月娘的光晕,依稀可以看见两个人影在上蹿下跳着;魏无心坐在生好的火堆边专注的烤着两串野鸡,外酥黄的表皮上泛着金色的油光,在火光的帮助下,色泽鲜明,勾引着饥饿的肠胃;魏无心咽下口水,从怀里取出个布袋,在布袋中翻找出一个青瓷瓶,将软木塞拔掉,洒在烤好的野鸡上,顿时香飘万里,光是看着便觉得滋味无穷。
玉茗的心神全然不在此处,一直紧紧的盯着交手中的两人,影影绰绰中两人好像又远了一些。
魏无心盯着这香飘四溢的肉,忍不住的深吸一口气,张嘴咬了上去,那滋味让他陶醉不已,刚要再回味一下,手中已是空空如也,身侧多了个人影,火光中那人的衣衫已不复当初的月牙白了,只能依稀看出原本的色彩应该是白色的,只不过此刻这上面多了些尘土,开了些口子,好像发丝一样,一条条的分明的交织着。
魏无心眼光都放柔了些,就这么望着身侧的人,大口大口的吃着,梳的整齐的发此刻已有些凌乱了,如这人不是有如此的面容,恐怕还让人看做乞丐也说不定呢!
“没事吧!”耳朵里窜出这声音,循着声音望去,是玉茗拿着衣袖为织锦擦拭着脸上的污渍。
织锦也只顾着吃,想必是体力耗损过多,很没有吃相,比起千翅来,他更显得狼狈些,至少千翅脸上干净的很;织锦发丝散乱着,脸颊上依稀可见些许细微的伤口,身上同样也是开着些如发丝般交织的口子,身上的尘土多了些,宝蓝色的衣衫此时已不复原有的色彩。
反复地看着两人,心里止不住的泛起笑意,终是冲破了喉头笑出声来,招惹了两人齐齐的瞪视,魏无心笑意越发浓了,“打着打着连默契都打出来了,不错不错。”
玉茗有些不满的瞪了一眼魏无心,便专注于清理污渍的事业了,瞧着那块衣袖都变了色了,随即扯下衣摆处的,继续擦拭起来。
魏无心此刻才注意到玉茗,那不满的一瞪,倒是让他清醒了不少,这人怎么会跟大哥如此亲近?两人的相处好像是理所当然般,他倒是像个局外人似的,眼神一刻不眨地盯着玉茗的手,轻柔地好似擦拭着稀世珍宝似的,他们看来的确是非一般的关系,不然岛上也不会发现他们夜里私会了?私会?呵呵!
手上好像有火在烤着似的,热乎乎的,知道是魏无心那火热的眼神凌迟着他的手,他有些无措地停下擦拭的动作,想起此刻自己的身份是谁,这么做的后果是什么。
织锦明白现下的局势,也不多话,直接接过玉茗手中的布料,自顾自的擦拭着,这种情况下解释不如沉默。
千翅扯了扯有些晃神的魏无心,眸子里的担忧就这火光,真真切切的显现着。
魏无心勾唇一笑,拍了拍千翅的脸颊,便走到一边的大树旁,向上望去,树杈分的较开,刚好可以容下他的身躯半躺;他一跃而上,调整了下姿势,觉着比较舒适了便闭目养神起来。片刻后,身侧多出了一个人,但他懒得睁眼,这里可没有多余的地方让他落座的,再说了也承受不了俩个人的重量,他凉凉的说了一句,“你太重了,会压坏了这娇嫩的树杈的。”
“我可是轻飘飘的,跟那羽毛似的,所谓轻如浮云说的就是我,我们俩加上最多只能算一个人。”千翅小心翼翼的立足于魏无心脚前的方寸之地,笑眯眯的说着。
魏无心睁开眼,摇了摇,叹了叹气,皱着眉看了眼千翅,“你这人怎么都不会脸红呢?城墙估计都没有你的皮厚,真是佩服啊!”
千翅咦的一声,有些扭捏,微微的侧过头,以手背掩面,嗲声嗲气的说:“哎哟!人家是真的脸红着呢!只是这天色较暗,公子眼神又不好使,所以没有发现罢了。”
魏无心噗嗤一声泄露了笑声,索性大笑起来,顺便一巴掌拍过去。
千翅利落的侧身闪过攻击,扬手一阵掌风直逼那树杈,自己则是很潇洒的缓缓落下。
魏无心随着树杈扑哧一声的断裂与树杈同进退,一起翩然落地,不知怎么的那有些郁结的心情此刻已经消失殆尽了,“谢谢!”他真的很感激,这个时刻身边还有着这么一个人。
千翅一脸莫名其妙,望着魏无心的眼神透露出一股,‘你是笨蛋吗?’的疑问,作势要摸摸他的额头,看看是不是有些受凉了导致头脑不清楚。
魏无心拍开他的手,翻了翻流露出谢意的眼,觉着他真的是病了也说不定,跟这人说老什么子的谢啊?这人完全……哎!摇摇头,跃上另一棵树,这回是闭上眼睛有了些睡意……这耳朵却自动自发的听着四周的动静。
千翅摸了摸鼻梁,识趣的走开,也寻了个地睡觉去了。
玉茗紧盯着织锦,眼中的渴望掩都掩不住。
织锦看着那边俩人的互动,也觉得魏无心根本关注不到他们这边来,且那掩不住的渴望也让他不忍心,便点了点头,俩人寻了处隐蔽的角落,刚好可以避开魏无心的眼,织锦放心的拉着玉茗坐下,俩人就这么相依偎着睡着。
魏无心听着四周的动静,慢慢地除了夜间舞动的风与树叶们合奏着,便再没些声响了,他敌不过内心的召唤,还是睁开了那有些惺忪的眼,扫视着四周,在一处视线的死角处看到了那熟悉的衣角,怔愣了一会,便自顾自的睡去了。
清晨迷雾蒙蒙,蒸蒸水汽冒着自己的芽,汲取着大地之气,祥和的空气里透出一缕幽香,引人不由得深深入眠,不愿睁开双目。这别样的幽香中,魏无心嗅到了一股危险的气息,猛的睁开还有些氤氲之气的眸子,屏住呼吸,翻身落地,知道此时若是呼喊说不定会打草惊蛇,便预备不动声色的叫醒沉睡中的众人,就这么一会的功夫,不知何时千翅已然来到了他的身边,织锦也
半拥着玉茗躲在树后。
树叶上的晨露凝结成透明的水珠缓缓的坠落,魏无心一手抽出腰间的软剑刺穿那颗尚未落地的珠子,一手洒出白色的粉末,瞬间眼前便出现了一群染色的人,全身的白;剑插在一人的身上,血珠顺着剑缓缓滑下……
“上!”不知谁人的一声喊叫,顿时刀光剑影四起,打破的清晨的宁静。
魏无心一脚踹开身前的人,剑出带着点点血迹,他一跃而起,借着树木之便利往前冲去,不忘大声喊道:“大哥,千翅,三十六计走为上。”
明白织锦会保护着玉茗,千翅根本用不着他担心便放心的往前疾行,此时脑海里自发的蹦出玉茗的容颜,不由悲从中来,他认识的那个玉茗什么时候才会回来?玉茗你恢复成表白前的模样可好?此时的你与我越来越远……
“无心,无心……”
是玉茗吗?急忙转身,原来是千翅……“小千,我累了!”抓住千翅的手,微微靠进他的怀中。
千翅拉过他的手臂往肩上一搭,空出来的手环住他的腰身,意外的顺手,“我带着你好了!记得要还的……”
“现在去哪?”千翅边前进着边问。
“水云山庄!”武林大会前期,他与玉茗流落荒岛定不是巧合,想要知其缘由,只能踏上这个旅程。
作者有话要说:
☆、秦羽的出现
破败的庄子已看不到当初的繁华景象,杂草丛生,角落里的冥紫已经毫无影子了,那棵大树也只剩下那深深的根基了,那茂密的树叶也无影无踪了;到处散落着树木的残骸,地上到处残留着已然干涸的褐色血迹,数月不见竟是如此光景……
武林大会到底发生了何事?
迈着凌乱且急躁的脚步,他推开残破的门扉,厚厚的尘土纷扬,集结的蜘蛛网碍眼的挡住了前进的目光,一把扯下碍事的它们,眼前的人一如月前的模样,只是少了一些敌意,“秦羽,发生什么事了?”
“小锦,我就知道你一定会回来的。”秦羽不理会魏无心的询问,快步行至玉茗的身前,难掩激动,抓着他的臂膀的手都些微的颤抖着。
玉茗眼皮上挑,复又垂下,留下淡淡的剪影,过了好一会才开口,”小羽,我回来了!”
秦羽震惊的瞪大眼,“小锦?你……”见到玉茗有些疑惑的望着他,他放开手,像是瞬间移动般到达魏无心的身边,扯过魏无心的胳膊往内室走,“我们聊聊!”却并未给魏无心回答或拒绝的时间。
“你把小锦弄哪去了?”秦羽焦躁的吼着。
“你认为那个人不是玉儿?”魏无心略微迟疑的问。
“小羽这个称呼我觉得太过女气了些,便警告过小锦不许这么叫,之后小锦从未这么叫过,再则小锦看到山庄被毁未免也太平静了些。”秦羽摸着下巴说出自己的看法,怎么着都觉得那人不太可能是小锦来着。
“我有时也会有他不是玉儿的怀疑,但是我检查过,那脸上货真价实的是真人,不是易容。”魏无心额角皱成川字。
“我们静观其变吧!”秦羽也拿不定注意。
“只能如此了!”他一直也是这么行动着,以静制动,若不是早晚会知道的。
“各位,请随再下来。”秦羽将众人引到明月楼内。
还是当初初见的雷阁,一如往昔,没有丝毫的变化……
“想必大家都想知道武林大会之事!”秦羽脸色微沉。
“不就是被杀门洗劫了吗?庄主突然失踪让人家以为有可趁之机一举歼灭武林呗。”千翅像是在说‘今天吃饭了吗’那么简单的将答案抛了出来。
“是这样吗?”魏无心觉得杀门的动机不在此处。
“是这样的!”秦羽有些忧伤低落。
“那你们现在呢?”
“我们都在大皇子府。“
“为什么?”
“那天之后,我们庄上的人死的死,伤的伤,剩下的人逃出去后,第二日便接到了庄主的传书,让我们一切大皇子的安排。”
疑虑越来越多了,魏无心都有些糊涂了,若是朔月事先知道大会会出事情,定会先让庄里人准备准备,若不知道的话,远在龙炎洞陪伴师兄的人,怎么可能会传书而来,时间上还能把握的这么准确呢?再则师兄当年为了找朔月,这宫廷大内可是光顾过了,怎么就没发现朔月与皇家人还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呢?完全想不出,这动脑子的活,估摸着让他重回娘胎再出生一次也学不来,索性就不想了。
“那如今你们还是随着我进大皇子府,杀门的人扬言不会放过一切与山庄有关的人,就在前几日群鹰堡已经被毁了,藏岚不知去向。”
刚想着这动脑子的活不想了,就听到了震惊的事,原来这群鹰堡与山庄还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来着。
秦羽挂起友好的笑,瞧着织锦与千翅,“至于这两位便另寻去处吧!”
千翅立马拥住魏无心,“我与心心同生共死。”
魏无心抬手便是一个爆栗,千翅的额上红了一片,但魏无心并没有推开拥着自己的那双手,似默认了他的同行,肯定了那句话——同生共死。
千翅一手拥住有些疼的额,一手仍旧拥着魏无心,他没有推开自己也没有反驳,这让他很开心,证明着他们之间的距离又近了那么一点。
其他三人愣愣的看着他们的互动,有些惊讶。
织锦回过神来,笑了一下,“我与你们一起。”
“那好,那今日便休息吧!明日一早我们便上路。”
道路是平坦的,旅程是艰辛的,埋伏是常见的,就这一路行来,他们安然的走过了一大段的路,今日便已到城外的有家客栈了。
天色已晚,千翅提议休息一晚,明日一早进城。众人客栈停顿下来,正准备吃晚饭,突然间闯进来一批人,举剑便杀,五人急忙应战。对方人多势众,又是有备而来,五人连日来没有好好休息过,打得有些累,没了以往的水准。
一把剑直直刺过来,玉茗急忙后退,以剑防身,却不也料背后另一人袭来。玉茗来不及闪躲,眼看就要被刺中,魏无心急急赶来,以软剑硬生生拦下此剑,但左臂却被方才打斗的杀手刺伤了。
血流了下来,顺着手臂滴落到地上,魏无心身形渐缓,两把剑刺向魏无心的心脏,魏无心来不及抵挡。任命地闭上双眼,等待剑刺入心脏,却听“噹”的一声,自己并未中剑。
睁开眼发现自己身前多了一个人,是千翅,此刻的他气宇轩昂,透着一股霸气,精致的脸上满是狠戾,与方才两人交战。
没时间想些别的,魏无心重新迎战,此刻客栈内只剩下他们五人与刺客了,他很放心,随手洒出药粉,大声喊道:“撤!”
千翅抢先一步,扶住有些晕眩的魏无心,先行离开,接着便是秦羽赶上来,织锦与玉茗也安全往外撤,千翅见到众人后,抛出一枚烟雾弹阻挡黑衣人的追击。
没有人注意到,织锦的眼底,闪过一抹阴狠冷酷的光芒。
你,竟为了这样都死不了……
众人一路疾行寻到离城内大概十余里的破庙内躲避,千翅寻了一处稻草较厚的地方,小心的将魏无心放下。
“无心,你还好吧?”
“没事!”魏无心勉强应道,血流得有些多呢。
千翅急急的声音传入耳中,玉茗有些担忧的凑了过来,“无心,你怎么样,脸色好苍白啊。”声音已然是柔弱焦急。
“我没事!等会包扎好伤口睡上一觉便好,大哥与秦羽呢?”魏无心笑了笑,看着他担忧的样子,心里还是暖了那么点,有些艰难地看了看里面,没有发现织锦与秦羽的身影。
“他们在外面守着以防刺客来袭。”玉茗脸色好了那么点,指了指外面。
魏无心望着外间,若有所思。“嘶!你不知道轻点吗?知道不是自己受伤就不知道轻重是吧?”魏无心心情本有些低落的,此刻便像是倒豆子似的砸吧砸吧的只说。
千翅根本不理会这人的豆子,仔仔细细的专注于手底下的工作,他看到是魏无心不顾自己被刺伤而拼死救玉茗,他也看到魏无心危险万分自己却差点赶不上去救他,心里的悔恨与恐惧夹杂在一起,让千翅红了眼眶。要是自己没有赶上呢?他不敢去想象——他可以肯定这一次里面不只杀门的人,还有另外一批,若只是杀门的人,自己根本就不会被近一半的人给拖住。
“我没事,真的没事!小千,你别这样,你这样我看着心里扑腾扑腾的不稳定。”看着千翅红了的眼眶,不知怎么的心里有些……不知道怎么形容,总之是非常不舒服,看了看玉茗,正倚靠在有些破旧的门扉上,看着外面,一缕清风拂过,亲吻上他的脸颊,那幸福满足的样子是他从未见过的……
千翅低着头继续包扎着,这个伤口是他的错误,犯下的永远都不会原谅自己的一个错,千翅望着魏无心苍白的脸色,心里泛起一丝丝的温柔与疼痛。无心,以后再也不会了,不会让你在我的眼皮子底下受伤……
“小千?你说我是不是很傻?”傻傻的以为他是的愿意与他在一起,傻到以为俩人真的牵手到永远,傻傻的看到他们俩人之间的情,傻傻的以为离开岛后他是不适应才刻意的与自己保持距离,这一次他没有借口了……
“是。”看着安然睡去的人,千翅留下了泪,你是个傻子,傻得看不到我们俩的不同,傻的看不到我的情……真的好想告诉你,我才是你告白的那一个人,但是不行,现在还不行,恨透了自己的理智,在这样的时刻里,还提醒着自己不可以冲动,连流云,这事情结束后,我跟你没完!
次日一早,魏无心醒来时,便见到眼底一圈深黑色的千翅,想到这人定是守了自己一晚上,感动的紧,自己的伤口在千翅的妙手下现在已经不疼了。
众人便启程往大皇子府,进入府邸后,秦羽吩咐下人将他们带到事先准备好的房间休息,自己便拱手离开,自行休息去了。
他们的房间安排在了东苑,千翅住最里面的一间,依次是魏无心,玉茗,织锦,秦羽与他们不在一起,除了昨晚睡了一宿的魏无心精神较好外,其他的人都疲累的很,相互之间也没说些什么便去房间睡了。
魏无心进入房间,躺在床上,那暖暖的阳光的味道,很舒适让人安眠……
睡梦中他好像看到娘亲了,温柔地抱着他,一下一下的拍着他的背,哼着好听的曲调哄着他入眠,那淡淡的桂花香引入鼻翼,温情地让他有些想要落泪,这么温情的画面让他了无睡意了;他抱着充满阳光味道的锦被坐了起来,将头搁在膝盖上,泪水缓缓的滑落,‘娘亲,我想你了,好想好想!人心真的是变化莫测!我累了!听您的话一直远离着皇权,却不料被推到他的眼前,我该怎么办?’
夜里的清风透过那没有关严实的窗缝温柔地拂过面颊,温暖轻柔和煦,就像那些日子里感受到的一样,没有接受他的告白前的日子里的感觉是一样的。
在同沦荒岛的那段日子里,他明确的知道了,他,魏无心,喜欢上了那个人,玉茗。魏无心感到胸腔里那颗激动地心正以前所未有的热烈跳动着,他想要的,就是能够陪在玉茗的身边,无论悲喜,无论富贱,待到垂暮醒转,双鬓花白,仍能相濡以沫,相知相伴。
打开门,是漆黑的夜,天上那抹淡淡的残影的月娘似在打着盹,月光并没有他现在很想看看那人,往隔壁走去,他听到熟悉的声音叫着“矾!”他被这个声音挡在了门外,有些好奇,是夙矾?他屏住呼吸,小心翼翼的戳破纸窗,往里看去。
幸福如花期一般,短暂的在还没来得及珍惜的时刻,便已翩然远走了。他的脑袋砰的一声闷响,那紧紧绷住的弦断了,咬紧下唇,手指掐住自己的大腿才抑住那想要大声喊叫的欲望,风依旧是那么轻柔和煦却止不住他内心的冰冷了,那□裸的两人,那交缠着的身躯已经明明白白的告诉他了,他是个多余的人,玉茗……玉茗……脑袋里勾勒出织锦的面貌,不知怎么的便与藏岚給的那张画像重叠在一起了,当时并没在意,只是匆匆撇了一眼,现在想来似乎画像的底下还有些字,当初师兄也忙着朔月的事情,也没有注意到这个,对忘却此刻的痛苦吧!他需要去弄清织锦到底是何人。
悄无声息的离去,现在他需要找点事情来做,来打散眼前积聚的画面,那段时间里并没有将这个画像当回事,交给师兄后更是没有接触过了,在荒岛见到他时,也没有多想什么,也许只是害怕知道了什么吧!此刻他需要的便是多多用这颗脑袋,上京途中追杀不断,都没时间好好探探,此刻他不能闲着,这件事也刚好给了他借口。
到达大门口时,那斜靠在石狮上的人嘴角微翘,眼底泛着光,火把远不及他的明亮,他皎然一笑像是一根无形的线牵引着他前进着。
“一起吧!”轻柔的嗓音如和煦的风拂过耳边。
“你……”怎么会在这里。
“我可就在你隔壁,再说了我的耳朵贼着呢,想瞒着我做些什么事可不容易呀!”千翅眯起眼,“别想瞒着我去私会。”
一个爆栗打过去,本就心情不好的魏无心,出手没个轻重。
“无心……”千翅摸着疼痛的头,泪眼婆娑。
美人就是无论他做出什么表情,你第一个联想到的词便是‘美啊!’,此刻的千翅就是一个字,美。
“别装了。”魏无心眼一瞪,为自己刚才被美色所迷,鄙视不已。
“无心。”千翅突然一本正经的抓着魏无心的肩,脸上是特别郑重地样子。
“小千?”魏无心让他弄的有些紧张了。
“你出门为什么?为什么?哎!”千翅又突然放开了手,转过身。
魏无心这回可真是纳闷了,到底是怎么回事呀?“小千,你到底怎么了?”
“无心,你说你怎么能不洗脸就出门了,我都看到你的眼屎了。”千翅转过身看着魏无心一脸风雨飘摇的样子,识趣的边说便往后退。
魏无心捏紧拳头,额上青筋直冒,冲上去便是一阵暴打,嘴里也闲着,“你爷爷的,活腻是吧!要想死说声啊!豆腐面条我替你准备着,用得着这么损人吗?我有眼屎?我看是你眼睛抽筋了吧!我给你顺顺。”
魏无心打了好一会才歇下,气呼呼的看着千翅,那张脸笑眯眯的,还是那么好看,刚才可没打脸,他是个惜美的人,这么精致的面颊,他下不了手。
“消消气。”千翅被打了一顿加上被损了一顿后,心情好的不得了,知道魏无心心里肯定不舒坦,他愿意损他,他只有开心的份,要知道一个人染上风寒了,出点汗好的快,要是汗出不来,那得折腾会,他还愿意发脾气,说明还不是很严重,这事当然值得高兴了。
见着这人被自己一顿打一顿骂后还是笑眯眯的,魏无心觉得自己刚才是不是太狠了点,有点过意不去了,不过心情倒是好了不少,就连方才觉得很痛的事,似乎也没那么伤人了,这人好像总是可以轻易的让他的坏心情飞走。
为什么需要有人在身侧的时候,出现的总是你……不是看不到你的情,要是在他之前便遇到了你,会动心的,真的会的……
“你没事吧!?”魏无心有些歉意。
“没!我身子骨好着呢!我身上骨头多,没让你手疼吧!?”千翅拍拍自己的胸膛,一副我很强的样子。
“我的手可是无敌铁手。”魏无心笑开了,跟千翅在一起,根本就不可能不开心。
千翅精致的脸上挂着似笑非笑的神情沐浴在这清冷的月色中,陪着身侧的人漫步着。
魏无心抬头看了眼千翅,复又低下头,没走两步又看了眼,继续走,这样反复多次,千翅脸上的笑快要挂不住了,干脆绕道魏无心的身前,决定问问。
魏无心正想着怎么开口比较好,就看到面前的一双鞋,顺着鞋往上看,“你挡在路中央干吗?就算是想要当门神,也考虑挂在墙上啊!”
“我知道我长得帅,非常招人爱,那你也不用看了看,看了又看,看了再看,愣是一个屁都没放出来啊!想说什么就说?是个男人就爽快点,你这样看着看着,你不烦我烦。”千翅直接忽略掉那门神论,进入正题,一看二看三看的,容易让他无解……
“得!”魏无心可一直想着怎么套话呢!愣是没想到好主意,这回自动送上门,连动脑子想主意都省了,机会啊!
“我们还是边走边聊吧!在路中间站着多么影响风气。”千翅拉着魏无心的手臂往前走。
“那我可问了。”得好好想想,问什么呢?现在呢最想知道的是大哥的底细,但是这人的事他也很好奇啊!
“放心大胆的问,我定是知无不言言无不尽。”千翅心里想着这厮估摸着会问他的事,他今天一天没怎么睡觉,就想着要找个机会坦白坦白来着,这个任务已经完成了,是时候该解决掉幸福生活的问题了,但是一直想着直接冲上去就噼里啪啦说一通,这厮估计还接受不了,再则他还理清头绪该从哪开始,既然这厮有问题,那真是太对胃了,直接回答问题可简单多了。
“你认识我大哥?”魏无心直接抛出此刻最想知道的。
“你是说织云?”千翅不淡定了,这个可跟他八竿子打不着啊!难道说这厮根本就没想要知道他的事,亦或是根本就没把他当回事,想到两个可能性,千翅的脸顿时黑了。
魏无心瞧着千翅的脸,知道这叫脸色不善,少惹为妙,但是这人可是保证了知无不言言无不尽的,他直接忽略掉那不善的脸,冒起希冀的光芒,扬起好看的笑。
“他是杀手榜上的老二。”老天,你整我呢!看着这希冀的光,千翅只好回答了,但是心中少不了腹诽,‘你就不觉得我可疑?就不想知道我怎么会那么巧在那地方出现?’
“杀手。”魏无心完全感觉到某人的不满,摩挲着下颔呢喃。
“对!”要不要告诉他,织云与幻天堡的关系呢!虽然说了知无不言言无不尽,但是这个问题他没问,那就忽略好了。
“你不是知无不言言无不尽吗?”言外之意便是,就这么点?
“你还想知道什么?”千翅很是平和,意思表达也很明显,你问什么我答什么,你又没问,我知道要说什么吗?
“你说他那张脸是真的吗?”不去计较这话后面的意思,魏无心爽快的提问。
“我不懂易容术,但是我见过的织云一直是现在的这张脸。”千翅皱起秀美的眉,这个方面确实应该去学学,平日用的都是做好的薄如蝉翼的人皮面具,这易容还真是一点都不会呢。
“这样啊!”魏无心不掩鄙视的眼神,估计隔层纸都能看见,实在是他深了。
“就是这……你那什么眼神?”千翅就不明白了,怎么就让他这样强烈的鄙视起自己来了。
魏无心一挑眉,指了指自己的脸颊。
“不就是不会易容术吗?你用的着吗?”千翅觉得很冤,会的伶仃几个,他只不过不属于那伶仃之列罢了,便遭到此人的鄙视。
“易容术这个化腐朽为神奇的功夫,你都不会,还有脸在这叫,丢人不丢人。”魏无心将千翅上看下看左看右看,转个圈继续看,然后摇了摇头。
“你……”千翅气极,这番话若是旁人说的,他一个巴掌便解决了,但是此人不同,他是他的心上人,能这么对待吗?答案自然是不可以;因此,千翅很悲哀的得憋着,憋着无疑是难受的,他疾步向前走。
“哎!等等!”魏无心扯住疾步而行的千翅的手臂,其实能让千翅说不出话来,他还是很高兴的,但是不能让他知道。
“干嘛?”千翅口气不善,决定此人若是说的话好听,他便继续与其同行,倘若不好听,他便暗中跟着与其同行。
“别生气啊!就开个玩笑而已。不熟还不给开呢!不过你生气的样子还真是漂亮呢!”魏无心抓着他的手臂,捏了捏,笑眯眯的。
“哼!你到底要去哪?”虽然漂亮这个词他不喜欢,但是被喜欢的人夸赞还是很合意的,气就这么消了一半,觉得自己真是容易满足呢。
“别说就你刚才那样,是个男人就得有感觉,我差点没控制住呢?”魏无心美滋滋的回忆起刚才的那张脸,如明珠般闪亮的面颊上,沾染上一丝丝桃花粉白,比天上星辰更为璀璨的眼水水润润的,那轻轻蹙起的秀美的眉,平添一股妩媚,有些薄汗的鼻翼,在微弱的月光下亮晶晶的,轻咬着的红唇边上有些泛白,多么美妙的人啊!
“就你个色中饿鬼,除了你家玉茗,当谁都是透明的。”千翅缓过神来便发现说了不该说的好,这么好的气氛就为这么一句话,全没有了。
破败的庄子已看不到当初的繁华景象,杂草丛生,角落里的冥紫已经毫无影子了,那棵大树也只剩下那深深的根基了,那茂密的树叶也无影无踪了;到处散落着树木的残骸,地上到处残留着已然干涸的褐色血迹,数月不见竟是如此光景……
武林大会到底发生了何事?
迈着凌乱且急躁的脚步,他推开残破的门扉,厚厚的尘土纷扬,集结的蜘蛛网碍眼的挡住了前进的目光,一把扯下碍事的它们,眼前的人一如月前的模样,只是少了一些敌意,“秦羽,发生什么事了?”
“小锦,我就知道你一定会回来的。”秦羽不理会魏无心的询问,快步行至玉茗的身前,难掩激动,抓着他的臂膀的手都些微的颤抖着。
玉茗眼皮上挑,复又垂下,留下淡淡的剪影,过了好一会才开口,”小羽,我回来了!”
秦羽震惊的瞪大眼,“小锦?你……”见到玉茗有些疑惑的望着他,他放开手,像是瞬间移动般到达魏无心的身边,扯过魏无心的胳膊往内室走,“我们聊聊!”却并未给魏无心回答或拒绝的时间。
“你把小锦弄哪去了?”秦羽焦躁的吼着。
“你认为那个人不是玉儿?”魏无心略微迟疑的问。
“小羽这个称呼我觉得太过女气了些,便警告过小锦不许这么叫,之后小锦从未这么叫过,再则小锦看到山庄被毁未免也太平静了些。”秦羽摸着下巴说出自己的看法,怎么着都觉得那人不太可能是小锦来着。
“我有时也会有他不是玉儿的怀疑,但是我检查过,那脸上货真价实的是真人,不是易容。”魏无心额角皱成川字。
“我们静观其变吧!”秦羽也拿不定注意。
“只能如此了!”他一直也是这么行动着,以静制动,若不是早晚会知道的。
“各位,请随再下来。”秦羽将众人引到明月楼内。
还是当初初见的雷阁,一如往昔,没有丝毫的变化……
“想必大家都想知道武林大会之事!”秦羽脸色微沉。
“不就是被杀门洗劫了吗?庄主突然失踪让人家以为有可趁之机一举歼灭武林呗。”千翅像是在说‘今天吃饭了吗’那么简单的将答案抛了出来。
“是这样吗?”魏无心觉得杀门的动机不在此处。
“是这样的!”秦羽有些忧伤低落。
“那你们现在呢?”
“我们都在大皇子府。“
“为什么?”
“那天之后,我们庄上的人死的死,伤的伤,剩下的人逃出去后,第二日便接到了庄主的传书,让我们一切大皇子的安排。”
疑虑越来越多了,魏无心都有些糊涂了,若是朔月事先知道大会会出事情,定会先让庄里人准备准备,若不知道的话,远在龙炎洞陪伴师兄的人,怎么可能会传书而来,时间上还能把握的这么准确呢?再则师兄当年为了找朔月,这宫廷大内可是光顾过了,怎么就没发现朔月与皇家人还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呢?完全想不出,这动脑子的活,估摸着让他重回娘胎再出生一次也学不来,索性就不想了。
“那如今你们还是随着我进大皇子府,杀门的人扬言不会放过一切与山庄有关的人,就在前几日群鹰堡已经被毁了,藏岚不知去向。”
刚想着这动脑子的活不想了,就听到了震惊的事,原来这群鹰堡与山庄还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来着。
秦羽挂起友好的笑,瞧着织锦与千翅,“至于这两位便另寻去处吧!”